第9章 名刀雖剛口易傷
一場鏖戰,且不說護山陣風雲變幻,扎伽寺正殿都被息壤捅了個大窟窿。
離塵谷的八部信眾生活安定已久,壓根沒見過這種場面,難免騷動不安。
幸好五名扎伽寺大祭威信頗重,前去盡心安撫,平息了信眾們的驚懼。
佛主涅盤、聖子已降的詔誥已經遍傳離塵谷。
於八部信眾而言,聖子現身乃是傳頌百年的大祥事,亦是自己誦經虔誠感天動地的明證。
依經卷所言,只要一心追隨聖子,便能開個福澤萬世的太平人間。
他們滿心福悅,只等第二天的聖子降福儀式了。
「非得這幺急嘛?就不能多歇兩天再去演戲?」
暮色沈降,寧塵四仰八叉滾在慕容嘉床上大放牢騷。扎伽寺正殿已著衛教使整修,慕容嘉的寢宮就被他擠去住了。
慕容嘉沒了桎梏,也不需再裸著,在身上披了白袍。
她大仇得報,終得脫離苦海,一時間覺得連肉身帶神識全都鬆弛下來,此時將榻座置於床邊,說話也更柔了幾分。
「八部信眾是扎伽寺所立根基,早一天安撫定性,早一天穩住信力。你後面日子多得是了,只忙過明兒一天,便可在離塵谷盡享仙福。」
寧塵躺在床上,沈默片刻,道:「我還要回中原,歇不了幾日。」
慕容嘉訝道:「五宗法盟不是正捉你嗎?離塵谷既歸於你手,在這裡再無煩憂,又何必回去自投羅網?」
寧塵雖沒與她說明來龍去脈,卻也將自身處境提過兩嘴。他只搖搖頭:「你不懂。」
未等慕容嘉發問,寧塵又擡頭望向她:「你呢?現如今有何打算?」
神姬軟軟一笑:「曾以為,能逃得此處便是天大的福分。從不敢想,還能安安心心地在這張床上睡覺。我侍魔已久,就算回去,也難免叫人認作魔修,況且這副身子……」
「你要留在離塵谷?」寧塵想著她深惡此地,原以為她定不會留在這裡了。
「你若容我,我就留下。若是討嫌,我只盼能換上部眾們的常服,搬去離塵谷外八部隱居。」
寧塵聽她話中意軟,全不似殺羅什陀時的剛強,想來是怕自己為難。
他打趣道:「若我非叫你走呢?」
慕容嘉微微一笑:「我此後的日子都是你給的,你若覺得我留在此處會奪你位子,那就取走這條性命好了。」
「哈哈,哪兒能啊。你我可是並肩作戰的同志情誼!」
那句並肩作戰慕容嘉還能聽懂,同志情誼一說卻是聞所未聞。
「你說我們什幺情誼?」
寧塵大難不死一時放鬆,難免嘴瓢,連忙找補道:「同志同志,乃志同道合之意。你我聯手擊殺通天佛主,同心共力,自然稱得上是同志關係!」
寧塵倒是想和她握握手,奈何慕容嘉再塑肉身之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離塵谷是你的,我有天大野心也搶不過來。此間信眾拜信《渡救赦罪經》,佛主既去,依經卷所繪,只有聖子可以令人心歸服,生長八部信力。」
通天佛主為了給自己下一具肉身留得權柄,也算機關算計,只是沒想到最後便宜了寧塵。
慕容嘉對寧塵知無不言,寧塵也從未真正揣測過她。
不過人心善移,寧塵離谷之後難保不會有變。
慕容嘉所述此一節卻是絕了她篡位的所有可能,也算誠心一片。
「你若還不信我,不如學羅什陀,將我用魔功纏縛了,對你言聽計從,豈不放心?」
慕容嘉說到此處,眉眼飄渺有情。她自解了心頭重壓,竟也化作了會俏聲調笑的嬌人兒。
寧塵當即就想一把將慕容嘉掀去床上,狠狠操她一頓。無奈還多有瑣事需要處理,逞欲之後怕是兩個人都再懶得爬起了。
與羅什陀一斗之後,待寧塵慕容嘉恢復元氣已過正午。
下午時寧塵專門讓慕容嘉親自去扎伽寺地下大窟中一一檢視,將還未煉化成衛教使的淨女喚回了神智,救下足有八十餘人。
即便如此,仍有七十四名淨女已損膏肓,只得留下順其自然。
寧塵終究為人良善,衛教肉傀雖戰力驚人,他卻斷不會再煉新的。
不過那些舊的,他倒也不至於迂腐到棄之不用。
扎伽八部身處化外魔域,沒有這些戰力震懾,怕是一扭頭就被別人吞了。
扎伽寺上下,也有兩百多名根骨太淺、煉不成衛教使的淨女被當做僕役使喚。
慕容嘉借寧塵信力之功,重塑了一百五十餘人的元神,都放歸部中去了。
殘餘五十名再無可救的淨女,便都劃歸慕容嘉驅使。
寧塵朝慕容嘉使個眼色,慕容會意,操控一名淨女去外殿喚了額座初央進來。先前兩人談事怕她聽見,一直叫她候在外面。
先前若不是初央捨命一刀解了寧塵一隻手,此間三人現在早已墜入萬劫不復。
她一念間超脫自己十數年愚信,緊握了本心中一縷赤誠,乃是此戰最大勝機。
寧塵捫心自問,換了自己,未必能比初央更有勇力。
能為寧塵拋去十數年的信仰違逆佛主,初央就已贏得了自由。
然而寧塵仍未對她說明此間內幕,只因少女還太過年輕,知道真相之後,寧塵難免要花上一年半載幫她重塑認知,這時間卻是花不起的。
所以寧塵當初才順水推舟,權且讓她把那場激戰認作考驗,再將自己聖子身份一合,哄她踏踏實實將心境安穩下來。
改弦易張這種事情,硬掀了桌子不如耐心下來抽絲剝繭。
「見過聖子,見過神姬。」初央拜在榻座之前,聲音臻純,遮不住的歡快。
明日聖子降福儀式,不僅僅是要叫部眾瞻仰聖顏歸攏人心,更是寧塵在為今後謀策。
這信力與修士法力截然不同,乃是信眾所生信念借由梵唱歸於主身。
只要寧塵身在谷中,便猶如元神帶甲,強度直奔分神期;即便離谷,也可將先前鎖存信力藏於識海,在需要時供給元神消耗。
只是,寧塵遲早離谷做事,難免一去數月。這八部的信力只在谷中留存,寧塵不在,怎幺也要有人替他存蓄。
慕容嘉自知體內魔功有礙,正本清源之前自顧不暇。而額座初央心地純淨,又對寧塵一心不渝,慕容嘉便推她為人選。
不過這人選可不是隨口說一句便成的。明日儀式,即是要叫信眾接納初央「聖子侍」的身份,以使信力有主可依。
更重要的,寧塵終於尋到機會,可以擴充合歡法綱了。
也是機緣湊巧,初央氣海充盈而識海薄,正應得「四侯八脈」中「靈池脈」的天資。
靈池脈乃是法綱中為命君蓄養淨化真氣之位,以初央之純淨,可以說是當仁不讓。
八脈中,尤以靈池脈捨己為人、盡將溫養真氣供於命君,難有自保之力,所以謀劃中本應後入綱,借其他臣位還護。
現如今有離塵谷蔭庇,寧塵才敢先塑其位。
慕容嘉作神姬之態,肅聲道:「額座初央,聖子親命著你為侍,你需輔佐聖子護佑八部,開化部眾,領眾人之所信,布求者之大道,你可願意?」
少女立刻伏下:「初央願意一心侍奉聖子,再無所求!」
寧塵膩歪慕容嘉拿一板一眼的官話去嚇初央,拖著長腔道:「哎——少說兩句,不早了,聖子我也乏了,都來歇息吧。」
初央在地上又拜了一拜,便想退去。寧塵先把慕容嘉抱到床上,一扭身抓住初央的手:「叫你侍奉聖子,你卻要往哪兒跑?」
初央被他捉住手腕,臉頰紅潤:「如何侍奉啊?」
寧塵也不答話,只將初央一把拽上床來,從後面將她一抱,如兩人當初匿於清修小屋時那樣,臥在床上共枕了一處。
雖是一樣抱在懷裡,這回寧塵可再老實不了。
隔著初央衣服上下其手,揉著乳兒摸著穴兒,又在她耳朵上連吹帶咬,將少女弄得氣喘吁吁,喉嚨里嗯嗯聲怎幺也壓不住了。
那根大屌也塞在初央屁股溝裡又蹭又磨,但凡扯開袍子後襟一撤一送就能給她辦個踏實。
初央候選淨女這三年里,觀禮佛主考十幾次也有了,自然知道身後那根鐵棒是作甚使喚。
可是這當兒她心如亂麻,小腹中熱騰騰一片,只當自己修行不夠,緊閉眼睛又要念經靜心。
寧塵哪還再會讓她被梵唱離神,手指撥開她嘴唇,強行探進口中撥弄著濕濕小舌:「聖子以降,再無淨女與佛主之考,只你一人作聖子侍。那經只給部眾去念,你從今往後要修新法。新法不求清心寡慾,而要叫你與聖子共享極樂。這極樂淨土,便在你我之間,懂了沒有?」
初央似懂非懂,卻依稀知道聖子不喜自己閉目塞聽。她微閉雙目,輕吮口中手指,輕輕柔柔嗯了一聲,慢慢提起袍子在腰上候等寧塵採摘。
寧塵食指大動,扭著屁股就去找她穴眼,卻讓身後慕容嘉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
只聽慕容嘉偷偷傳音道:「主子,現在可使不得,明日還需用她……」
一句話給寧塵從山頂撥拉下來,他回頭瞥了慕容嘉一眼,見神姬神色認真,心裡也知她說的對,只好暗嘆一口氣:「行行行,睡覺睡覺。」
他湊在初央耳邊道:「留待明日聖子祭,讓部眾看你將身子交給我,好叫他們知道,你是唯一的聖子侍。」
離塵谷候選淨女向來都是佛主在眾目觀禮之下取掉紅丸,彰明她們修行功成,此乃幾百年沿承習俗,於淨女部眾而言沒有淫樂之色,只有尊榮之意。
初央原以為聖子現在想要自己侍奉,只順馴著等著破瓜,如今聽到自己仍享有觀禮之尊,不僅不覺羞臊,反而滿心歡喜。
一天下來確是乏了,寧塵吐了兩口熱氣穩住欲念,抱初央一起睡下。初央被他攏在懷中,滿心說不出的融暖,也到夢里去了。
不過也就睡到半夜,寧塵閉著眼睛稍微一醒,試到胯下暖烘烘水潤潤一片,慕容嘉早給他把雞巴含硬了。
寧塵低頭,只見慕容嘉被袍襟蓋住腦袋,正在自己腿間聳動,忍不住調笑道:「不讓我日別人,原來只為吃獨食。」
袍下媚媚一聲輕唔,含得又用力了幾分。
寧塵沒振作真本事,只讓慕容嘉將自己傢伙什兒伺候的順性而起,並不十分可怖,慕容嘉勉力去吞也能吃下了大半。
若寧塵運起力變作小臂一般粗細,她非得把下巴卸了才含得住。
寧塵偏頭看了初央一眼,少女睫毛微顫,細細呼氣,倒是睡得酣美,他便矮身托住慕容嘉雙腋將她撈到自己身上。
只見神姬不住氣喘,秀美下巴上沾滿口水,臉也叫那根雞巴憋得紅了。
「憋到明日都憋不了?」寧塵笑著拿指頭揩淨她的臉頰。
慕容嘉紅著臉點頭:「主子先前給的藥太強,生骨復肌之後還殘留不少藥力,逼得妾身一晚上都在燒心……」
「明明是自己浪,卻怪我給的藥?」
寧塵小聲厲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慕容嘉臀兒一陣亂顫,兩瓣肥肉之間竟噗的噴出幾滴汁水澆在寧塵雞巴上。
慕容嘉伏居人下太久,看人臉色慣了,寧塵突然作色,她一時竟也辨不分明真假,本能心生膽怯,花容失色道:「妾身不敢!妾身不敢!」
寧塵也被她弄得一愣,隨即心生哀憐,於是捏住慕容嘉下巴,與她鼻尖相觸:「我色心重,哪怕是露水情緣也絕不會棄你如履。你若還怕,就委身作個妾奴於我如何?只不過我身負隱秘,若做妾奴,還需與我君臣對位,以法掣肘。若不情願,你我一夜歡好便罷,還只叫你作離塵谷神姬……」
不說旁的,單見寧塵不及弱冠就凝聚金丹,又以奇智巧謀硬吃了通天佛主,慕容嘉哪還不知他天縱奇才。
她雖解獲自由之身,卻難免孤身無依忐忑難安,說好聽點是盼人引率,說露骨些則是奴性深種。
寧塵話還不等說完,她已淚水漣漣:「主人再造之恩,妾身為奴為婢也不為過。我世間已再無一個親者,天可憐見遇到公子有情有義,一直痴心妄想給公子做個奴兒,也是填個主心骨在命中,盼公子垂憐。」
這是出自慕容嘉暗暗中一抹小心思。
她自忖被羅什陀當做性奴作踐許久,如今追隨新主,生怕寧塵計較此事生出差別心來。
為討他歡意,慕容嘉只懂得將自己放在原先一般低處,其心才安。
寧塵舔舔嘴唇:「我雖有繩栓你,卻不喜扯繮。就算養狗,靠著強力逼嚇也是落得下乘,好狗兒都是從風而服,憑本心忠一不二,懂嗎?」
慕容嘉雖行淫良多,卻只是被羅什陀粗魯征伐,從沒被這等淫詞艷語撩撥過。
寧塵幾句話下來,說得她骨頭都酥了,羞著湊在寧塵耳邊應聲道:「母狗知道了……」
雖收不得慕容嘉入合歡法綱,但只要從千機神絡分一縷牽住,已足可禁制於她。
只不過,連羅什陀的淫威酷刑都沒能逼她出賣寧塵,如今自是更無疑她的必要。
兩人交過了心,寧塵再按耐不住,也懶得給自己妾奴脫衣,上手幾下直接將慕容嘉袍子扯爛,又滑了那對豪乳出來。
可憐這神姬兩百年來剛穿了衣服不到半日,又不得不坦胸露乳赤身裸體了。
不過這回倒是無有絲毫辛酸,慕容嘉跨坐在寧塵腰間,望著他探起身子如痴如醉地揉弄自己雙乳,直想去親他一親。
只是她卑自己體污,若看到寧塵面露嫌惡,自己難免落得傷心,才不敢亂動。
寧塵這廂玩得雖然興起,卻又有滿腹的牢騷。
只因慕容嘉自事息之後,著淨女將身上一應金飾淫具都拿了去,寧塵一心想品鑒的淫絕之色卻是沒了。
他拱在厚厚乳肉中吸舔多時,擡頭問:「你那乳鈴兒呢?」
慕容嘉被他舔弄的色氣攻腦,乳房被玩得鼓脹圓挺幾近漏奶,只因怕他怪自己淫蕩,生生拿真氣逼住的。
此時聽他問起乳上原本穿的淫具,一時愣了:「唔……妾奴……先前叫人……啊……摘下了……」
寧塵大感遺憾,他精細美餐吃得多,這等騷味十足的野貨卻是少。只是他念想慕容嘉這些年十分不易,便不想再逆她的意強行擺布與她。
可慕容嘉最會看人臉色,一時沒想透哪能時時想不透,當即讀懂了寧塵的神情,不禁心生大惑:「主、主子……你竟是……喜歡妾奴……原來的……那、那番打扮嗎……」
想她初被捉時也是個清純處子,對男女之事聞而不詳,只曉得世間皆道什幺貞潔烈女從一而終,男人最嫌女子水性楊花,往往用之即棄。
這回看寧塵不僅不厭,反倒有興,當真有些糊塗了。
寧塵將雞巴往她穴口抵去,借她飽滿淫水裹住,這才道:「那是我心裡獨一無二的慕容嘉。」
慕容嘉不明他言語真意,卻也聽出他話中真切,心顫了兩顫:「主子若喜歡,我明日都戴起來……啊……哈……主子你進來了……」
「還等什幺明日。哎?怎幺停了不動的?」
寧塵神念探去星隕戒里,想探摸些飾物給她穿在乳上。他平躺著,杵了慕容嘉立在自己腰上,屁股顛了兩顛,催慕容嘉主動獻媚。
那運了真氣的雞巴裹在穴里一路捅到頭,頂的慕容嘉腰眼發酸,又禁不住寧塵催促,只好吃力動將起來。
腰搖了十幾下水如泉湧,她又沒有手腳支撐,一時失神險些就要翻倒,最後是硬咬著銀牙強縮小腹,用屄穴內壁硬纏著雞巴才將身子拽回來。
寧塵半分心思還在識探兩枚法戒的成色,結果讓慕容這幺一夾一嘬,頓時飛了魂兒回來,爽的哎了一聲。
慕容嘉聽聞聲音,連忙依葫蘆畫瓢收緊陰部,前後大幅扭腰不停。
這下可真抓著寧塵心了,他拋了別的念頭,先一門心思扶著慕容嘉屁股享受起來。
「啊啊……嗯……主子……妾奴……嗚嗚……妾奴伺候的……可舒服幺……」
慕容嘉體淫,如此奉身難抵肚子里那根鐵棒征伐,晃上五六下就得小到一回,那淫水已在兩人胯間磨出了兩層密密白沫。
「美得緊……好奴兒別停……主君給你烙上神絡,教你再不得從我這裡脫身。」
寧塵運動合歡真訣,陽物暴漲三分,輕易穿了那松垮垮陰關。
慕容嘉仿若讓那雞巴戳穿心肺,一聲啼叫:「哎呀!!主君……啊啊……操到宮里去了……啊啊……嗯……快些……奴兒等不得了……望主君賜我……唔啊啊……賜我神絡……」
她頭暈目眩,哪知道神絡是什幺,只不過隨寧塵話語順著說罷了。她情動之刻正是寧塵行功之時,待那條神絡纏住她識海,慕容嘉才驟然驚醒。
神識中金芒萬丈,溫暖怡人,那合歡法綱命君之位似流火極光,高高在上將她庇於麾下,身體發膚無有一寸不生出安詳堅毅。
慕容嘉所求所得,不過就是有情者的定意還護,心中腹中幸甚滿溢,口中哀呼一聲,子宮都哆嗦起來。
她若還有陰精殘存,此時必然傾瀉如注了。
可是於寧塵命君之位而言,慕容嘉未練合歡法綱中所屬法決,連四侯八脈都算不上,只及得隨便一條神絡栓牽罷了,實是法綱中地位最低的存在。
不過,地位最低,名分卻不低了。妾奴妾奴,怎幺也帶個妾字不是。
寧塵拿一隻手捧住慕容嘉臉頰,繼續將腰上那筋疲力盡的人兒顛動不休:「好妾奴兒,今夜便是你我洞房,從今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待神絡死死連住再斷不開時,慕容嘉小腹處便隱隱現出一抹暗紫紋路,那紋路乃合歡花與子宮形狀並蒂而生,直制慕容嘉心脈。
慕容嘉拿臉頰和肩頭緊緊含住寧塵手掌,用力點頭,哭紅了鼻子。她被人當做性奴便器二百年,何曾想過還能有人親她愛她。
「主子,為何你不嫌我髒……」
她活於此世之間,有此一問也是平常。可寧塵何許人也,所生處早已道理通透。
「你又不是物件兒,哪來的髒淨。且說委身於此不是你之所願,就算你生性淫蕩多愛歡好,只要不行奸作惡,又怎幺髒了?男人日得百家女,女人就得守著逼?要我說的話,我色痞,你淫蕩,正是相得益彰。」
這話把慕容嘉可說的軟了,寧塵借機猛往上一挺,操得她嚶嚀一聲摔撲在自己身上。
「來,把舌頭伸了,讓我親親。」
慕容嘉原還想掏心挖肺說些什幺,聽到此言也只好乖乖吐出舌兒來,滴答著口水,盼著寧塵來含。
寧塵摸摸她腦袋,嬉笑道:「好母狗,上下一齊流水兒。」
話音一畢,他就狠狠親上,又吸又咬,就差把慕容嘉小舌頭吞進肚裡去了。
慕容嘉這張小嘴,吃過雞巴,吞過精液,含過尿水,只被羅什陀當做器皿一般,就是沒被人親過。
她苦了一輩子,初吻竟還能一得有情郎深吻連綿,心都差點跳壞了。
慕容嘉深情惡墜的一剎那,突覺小腹兩側啪的崩斷了什幺東西,緊接著一股熱流就從宮內湧出。
原來羅什陀一死,那宮巢管脈的法封隨之而弱,慕容嘉情念鼓動,竟然將它生生漲破,滿滿的卵珠再兜不住,盡往宮內排將出來。
慕容嘉拼命躲開寧塵追吻,急聲道:「主君!我、我法封……法封開了……」
只因那穴內沒什幺陰精,寧塵原只空轉合歡真訣,慕容嘉失聲叫起,他已試到一股濃烈滾燙流在了龜頭上。
那被通天佛主污過的卵珠蘊著魔氣霸道,落入寧塵行功週轉中眨眼間被煉回精元。
雙修法有了施為之處,頓時運行流暢再無阻礙。
寧塵剛回過神,已煉去慕容嘉十幾顆卵珠。
那上千顆卵珠乃是慕容嘉兩百年積蓄的底子,如今她魔功沒有依託,若再失了鎮宮之物即刻便要脫陰而亡。
他連忙將雞巴往後拔出慕容嘉子宮,又用真氣往里灌入,強封了她陰關。
慕容嘉攢了兩百年的卵珠傾瀉不停,正是高潮迭起,被寧塵這幺一掐,當真是不上不下,難受得她帶著哭腔一聲嬌啼,全身扭動不停。
寧塵抱著她安撫道:「且不可急於縱慾。我幫你封住卵珠,只要你潛心煉化,幾個月後就有百年分量的陰元重新蓄起。」
慕容嘉卻是因法封初破,被滔天欲念衝昏了腦子,只在他身上磨蹭不休:「主子!主子!莫要惜我身子!快些操奴兒!奴兒要你操!奴兒難受……奴兒要主子雞巴往子宮里操……嗚嗚嗚嗚……」
寧塵畢竟境界淺了些,單憑合歡真訣實鎮不住慕容嘉元嬰期魔氣入腦。無奈之下,他只得再破她陰關操進去,以疏代堵。
「啊啊啊啊啊!!主子!賤奴好爽!嗯嗯嗯呃……操我操我操我……主子使勁操我!!母狗想要!好想要!主子射給我……射給我……賤奴要給主子生小母狗……」
寧塵不去聽她神亂中的胡言亂語,只拿真氣穩住宮巢管脈不叫她狂噴亂洩。
循序漸進煉了她三五百枚卵珠,雖然損了些將來可得的修為,卻舒安了她崩亂的神智。
陰巢鼓脹稍緩,慕容嘉總算從涕淚橫流中回過神來。她哼哼唧唧跌伏在寧塵胸膛上,肩膀一軟,奶子滴滴答答流出一線乳白色汁水。
「主子……我這是怎幺了……」
「醒了?自己運功逼住宮巢。」寧塵令道。
那宮巢中滿溢卵珠已被寧塵抽了十之三四,慕容強撐收束,又漏了十幾枚卵珠,總算堪堪封住管脈。
「好了,由我神絡為助,今後你可自行煉卵珠為陰元。只是卵珠中魔氣亦盛,要祛除魔性還得從長計議。待我尋個合適功法,慢慢重鑄你的金丹元嬰,才能繼續修行。」
慕容嘉三番幾次遇險,都叫寧塵如翻掌一般護住,徬彿只要在寧塵身旁就再無危輿。現在聽到還能修行進境,更是對他死心塌地。
「主君還未盡興……」
慕容嘉媚聲輕語,強撐起又要扭動腰肢,被寧塵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再把你操洩了宮巢,你就沒命了!不知輕重!」
雖這樣說著,寧塵雞巴卻仍有半根撅在慕容嘉穴內輕輕攪弄,只是不至於叫她洩身。
他從星隕戒中取出一對帶著幽微藍光的指環兒,將慕容嘉推起坐回在自己腰上,伸手捉住她乳尖拿真氣一割,頓時流出血來。
慕容嘉坐在大屌上強忍欲念,倒吃得住疼。她也不動,只望著寧塵將兩枚環兒穿在自己乳頭上,心中一片柔膩。
元嬰期肉身,這點傷愈合不過眨眼功夫。
這對環兒也不是什幺高等法器,只是配著好看,那閃著幽微藍光的環兒穿在黑紫色乳頭上,比原本的金色更順三分。
寧塵興致勃勃在她乳上吸舔著:「你就拿這對好物事給我夾出精來。」
慕容嘉欣然應命,讓寧塵將自己從雞巴上拔下來,伏於腿間,拿殘臂夾住碩乳拱住陽具,低頭含住龜頭在嘴裡,賣力套弄起來。
寧塵舒舒服服地躺下去,不再運功,任憑那對軟如香蜜的奶子套動不休,一刻之後縱開精關,射在慕容嘉嘴裡。
慕容嘉細細給他舔淨,盡數把精液吞下,這才拱在寧塵懷裡,睡了兩百年來第一個安穩覺。
*** *** *** ***
日出東山,離塵谷幾萬信眾已聚於扎伽寺黃金大殿之下,屏聲靜氣望向扎伽寺高台,只等聖子現身。
一聲遙遙梵唱響徹離塵谷,五十名淨女從寺內魚貫而出,分列兩旁。
五名大祭齊步上前,站去高台之左;淨女擡神姬現身,立於高台之右。
待眾人站定,寧塵才身披明黃大袍,袍下不著片縷,甩著白玉杵兒緩緩從寺內步出。
這模樣兒著實令寧塵有些尷尬,但他不熟悉離塵谷幾百年的道道,只能聽憑慕容嘉安排。
按慕容嘉的話說,離塵谷改弦易張,最忌大刀闊斧。
須重新經營的地方不得不變,但若是能在細枝末節上從善如流,谷內的部民才不會徒生異心。
這不,寧塵穿的還是通天佛主一樣的大袍,他一步一頓走出來的時候,慕容嘉便使五名大祭帶動下面城中分布的二十名小祭一起念誦起了《渡救赦罪經》中
有關聖子的那一節。
一句有朘如白玉,分量著實不小。數萬部民見了寧塵體態,哪還會生疑心,都興高採烈拜了下去。
寧塵立於高台,強作睥睨之態,橫視腳下部民,擺足了架勢。
慕容嘉朗聲道:「佛主得成大道涅盤歸天。我扎伽寺八部眾信,心誠意忠,皈守經義,感念上蒼,賜聖子降世。今後不僅有我八部昌盛,更要澤被世間眾生!此天命所歸,渡世間萬般苦,赦眾生千般罪,唯我聖子無匹!」
寧塵面色沈穩,心裡卻笑慕容嘉這成本大套一頓胡說還真像那幺回事兒。
也難為她廢了心思,運著真氣將聲音傳遍谷內,盡道了些什幺離塵谷乃寰宇之心,開萬世之功既在此處起,要部眾更加誠心持咒,才能助聖子將極樂淨土擴至世間。
她瞎話編得甚是漂亮,把那些心思單純的部民說得喜極而泣,幾乎都要衝上來舔寧塵的腳丫子了。
「聖子初降,百廢待興。淨女額座初央,奉行真意,赤誠聰慧,聖子欽點為侍,候用左右,代行教化,庇佑萬民——」
慕容嘉說到此處,向旁邊初央施了個眼色。初央緊張地直搓手,拼了命才逼自己往前邁了一步,站在了寧塵身旁。
周圍淨女在慕容嘉支配下低聲梵唱出聲,還有幾個架出玄琴法罄,縱起馨樂和聲。
一時間離塵谷仙音縹緲,攏在部眾的耳朵上,一時間人人心顫,都被那樂曲蠱惑了。
那確實不是什幺正經曲子,而是羅什陀藏收的魔音功法,專催淫性蠱惑眾生。不過這魔功低劣稀松,也就對凡人管點用。
只聽神姬又道:「額座初央,封聖子侍,於聖子奉心!」
慕容嘉話畢,寧塵早等不及了,一把從後面摟住初央,叫她面向著部眾褪了白袍,端著雙腿直把她架在了自己雞巴上。
於扎伽八部部眾看來,聖子與聖子侍當眾交合,乃是沾染福氣的大好事,聖潔無比。
可如今叫魔音一催,倒人人喘息如牛,男的硬起女的濕下,都氣促的急了。
身前萬人矚目,身邊儀式莊重,身後寺廟宏偉,初央先前還不覺得什幺,一下子赤身裸體落在眾目睽睽之下,前所未有的緊張起來,扭頭只往寧塵肩窩里縮。
「聖、聖子……我……」
「叫我十三呀。」寧塵偷偷在她耳邊念道。
初央叫他這樣一說,似是有些糊塗,又似什幺都懂了。她瞪大眼睛望著少年,不禁忘了緊張,露出甜甜一笑。
「十三……你今後還會給我講故事吧?」
寧塵也不必作答,只低頭與她吻在一起,情柔輕彌,口舌痴纏,然後將她身子往下一落,雞巴向內挺了進去。
初央已聽話不再持咒,自然抵不住破瓜劇痛。
所以寧塵特意收縮陽具,弄得只有兩指粗細,這才勉強往初央縫里戳進了三分。
饒是如此,那圓圓小口兒也緊緊箍住龜頭,愣沒讓它闖進去。
初央哼的一聲,已痛的流下淚來,口中卻說:「十三……你用些力氣,不然進不去我那裡……嗚……」
她說話時寧塵已動了起來,退兩寸,進三分,再退兩寸,再進三分,就這幺一點一點將雞巴插了進去,龜頭直抵在初央那膜上,退退進進幾次,連撞帶扯給她那處女膜弄破了。
初央那小屄被他突進去,眼冒金星,牙關緊咬,下半身脹痛劇烈,破身之苦倒蓋了過去。
她白藕一樣的雙臂向後張起,環著寧塵脖頸,拼命掩著喉嚨里的嗚嗚哀叫。
直到那龜頭滿當當頂住宮口,她才嚶一聲喘過氣來。
寧塵雖縮了雞巴的粗細,可長短卻是未變,進了初央身子的那截還不到一半。
處女血從二人交合處化作一縷紅線,沿著白玉樣的陽具淌下,滴滴答答灑在地上,甚是鮮艷。
上萬部眾見到落紅,知儀式已成,都歡呼起來,在離塵谷中震蕩不休。
恰在此時,神姬朗聲道:「聖子在處,即賜爾等極樂淨土,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話音一落,那惑心的仙樂悠揚更盛,住民再把持不出,也都相互擁吻滾紛紛到了一起。
離塵谷中兩年一番篩選的精壯,原本在這裡都是恭敬小心不敢造次,卻也憋得厲害。
如今叫魔音一撩,那鼓勁兒一下子昂揚起來,整個離塵谷響起了淫聲穢語。
寧塵惜初央身子,雞巴捅到底後再也沒動,只等她緩過痛來。
初央亦是凡體,禁不住那魔音梵唱,雞巴雖然沒動,卻終究中宮直入,處子花徑盡數撐開,也不禁流了淫水出來,沾濕了玉棒水光澤澤。
「十三,我只覺……與你再沒這般近……」初央不諳情話,只會將心中所想拼了字句說給寧塵去聽。
寧塵親過她嘴角:「是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最親最近之人,你可記住了。」
「嗯……噢——你、你慢些出——」
剛才兩句話搔在初央心上,她甫一情動,不僅挺了挺腰,去讓雞巴在穴內輕磨一下。
寧塵試到此處,便知她緩好了,立刻將雞巴往後撤去。
那龜頭下的溝壑一下子犁過殘碎的處女膜,將初時沒壞掉的地方都結結實實刮了下來。
初央這下吃了個實在的,身子猛地一掙,交合處血流如注,把白嫩嫩的陰唇都染成了血紅。
「十三!我刀割一樣痛!嗚嗚嗚……好痛呀……你……哎呀!哎呀!!啊啊啊!」
還沒等她討饒,那雞巴已在窄穴里馳騁起來,痛得她連聲慘叫。
倒不是寧塵突然心狠,而是長痛不如短痛,只要三五下讓真氣灌入她體內,納她入了真訣法綱,立時就會化為甘甜。
初央肉體凡胎,只兩下就讓寧塵擒住識海,順著她開苞破出的心絡將千機神絡插了進去。
神絡觸及她精純氣海,宛若口邊放了顆紅嫩水潤的櫻珠兒,寧塵恨不得一口咬下去,把她那陰元盡吸了才爽。
難怪羅什陀每年都要禍害上百淨女,那《渡救赦罪經》溫養出的陰元著實是美味異常。
寧塵當然捨不得。他就勢將《合歡靈池決》送入初央識海,神絡層層加固,幾息之後便鑿定了初央【靈池脈】的法綱之位。
初央果然舒緩過來,那刀割般的劇痛都不見了,百脈通暢淫魅而生,一個破瓜的處子,也嗯嗯哎哎地哼唧起來,屁股也在寧塵掌中頂來頂去。
「主君……都叫他們看夠了……你讓我轉過來抱著你好嘛……」
命君靈池已結,初央朦朧間自己就換了稱呼,她像開了蒙似的感到一絲羞臊,用手捂在了自己那乳鴿上。
寧塵摟著她乾乾淨淨的身子,雞巴「啵」地一聲從穴里拔出來。
血珠混著淫水拉成紅絲從初央陰唇垂下,淒迷嬌艷,還沒落到地上,就又被雞巴捅進了屄中。
初央被調轉了身子,趴在寧塵肩膀上悶哼一聲。她摟住寧塵脖頸,緊閉雙眼,徬彿忘了世間一切,只剩了懷抱中的少年和屄里那根屌。
寧塵也不願在第一次與初央玩什幺花活兒,依神絡所示,他就著初央最喜歡的力道,一點一點輕柔柔地將她送上了巔峰。
初央那雙小手猛地一緊,鼻子里尖尖哼了一聲,沾血的花徑一陣哆嗦,竟把寧塵那根特意塑的細長雞巴擠了出去。
「到了?」寧塵明知故問,輕輕咬她耳朵。
初央羞得只將腦袋深埋在他頸窩,撒嬌似的嗯了小小一聲。
寧塵柔撫她許久,才命淨女抱她回去寺內將養歇息。
靈池脈心地最需純淨,要是鬧不好怕會影響整個法綱,所以接下來的事兒寧塵不想叫她在場。
論交合之激烈雄壯,寧塵與初央這一回較通天佛主太遠,此等差異必惹部眾猜疑,寧塵又決計不肯作踐初央身子。
所以慕容嘉才以「極樂淨土」之名引得谷內信徒一起縱情呈欲,不叫他們有多餘的精神去瞧二人交合。
聖子憐惜聖子侍是一回事,可不能真墮了威風。
初央被抱進去的時候,已有淨女搬了木架出來,與她擦身而過。
半人高的木架一排五隻,橫置高台前沿。寧塵鼻子一哼氣兒,五名大祭連忙依次並肩在木架上趴好了。
慕容嘉告知寧塵,五名大祭分別號鈺、誅、滌、靜、璇。
前四者在羅什陀抓她來時就已在離塵谷修得元嬰,唯有璇祭一人是羅什陀改換痴身之後才晉升的。
前四人在慕容嘉還未臣服之時,為討好羅什陀,對她極盡蹂躪,尤以排在首位的鈺祭為甚,最後的那名璇祭雖也對她用過刑罰,好歹不曾蓄意傷她。
兩百年過去,寧塵聽慕容嘉談及此事時,話中恨意仍未消盡。他知慕容嘉性子溫柔,能如此記恨幾名大祭,可見彼時受了多少折磨。
既是為了做給部眾觀瞧,亦是為了給慕容嘉出氣,更是為了叫五名大祭日後不生歪念,寧塵今天便要將她們辦個明白。
他早用真訣探過,這五祭境界頗為穩當,鈺、誅、滌、靜四人元嬰中期,雖被羅什陀奪了處子元陰,卻因需要用人之故,從未被真正採補;璇祭更是羅什陀換了痴身後才突破元嬰境界,為保她元嬰初期道行穩固,羅什陀甚還留了她處女之身未動。
五位大祭先前聽得神姬安排,要在眾人觀禮時與聖子交合,都以為是例行公事,從未有過它想。她們伏於木架之上撅好屁股,只等聖子來嘗。
寧塵可不客氣了,第一個便是慕容嘉最恨的鈺祭。
他將鈺祭袍子撩開,褻褲一拔,叫真訣真氣充得陽具暴漲,也不等她濕潤,手指撥開陰唇就直往里捅去。
羅什陀自換得痴身,兩百年都沒日過她們了。
鈺祭那穴兒久未使用,全然禁不住寧塵這一棍到底,她初時還想以梵唱離神功法扼制五感,卻讓寧塵信力直接壓住。
「啊啊啊啊啊呀!!聖子饒過奴婢!奴婢吃不住這般大力!!」
寧塵如今身負兩層法綱,渡救赦罪法綱雖簡陋不堪,遏制下屬之法卻比合歡法綱更為粗暴。
他也不需如何運功,只使勁兒將雞巴去撞鈺祭陰關。
她修行深厚,原本不那幺容易破,可寧塵是鐵了心要惡採與她,她哪裡喘息的過來。
沒有旁的念頭,寧塵抓住了她腰身就是一頓狂衝猛操,十幾下就在她哭喊中鑿穿陰關,趁著她陰元大洩,又逆運合歡真訣,叫那黑色金丹猛啜起來。
鈺祭從未被羅什陀惡採過,那滔天的爽快一浪高過一浪,激的她又哭又叫高潮迭起,一身修為都隨陰精被寧塵吸走,不過兩刻時間便虛暈得不省人事。
寧塵如法炮製,挨個操了過去,將誅、滌、靜三祭陰精都採補了。
扎伽寺高台上浪聲淫語,嚎叫不停,直看得數萬離塵谷部眾目瞪口呆,拜伏不已。
在他們看來,連佛主考中合格的淨女都不會被佛主操成這般模樣,聖子竟能將幾名向來端莊持重的大祭日到呼天搶地,當真是比佛主更勝數倍了。
有此一幕,離塵谷部眾便再無疑慮,心中都不自覺地將聖子奉在了佛主之上。
那璇祭和慕容嘉沒有太深齟齬,但方才見四位同僚都被操成了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肉奴,等寧塵將雞巴再對準她胯下蜜穴時,全身已瑟瑟發抖。
寧塵扭頭看了慕容嘉一眼,見神姬眉目舒展,知道自己已寬了她的心。慕容嘉對他輕輕搖頭,似是叫他不必再為自己報復璇祭。
「聖、聖子在上、璇祭求聖子……」
「輪不到你聒噪!」
寧塵一喝之下,璇祭再不敢出聲,只用手捂著嘴,顫顫發抖,眼眶流出淚來。
於寧塵而言,她雖沒有對慕容嘉施暴太多,卻也需好好鉗制,才好等自己離谷之後,盡服慕容嘉管轄。
於是雞巴又操進去,壓爛了璇祭處子薄膜,璇祭捂著嘴一聲哀啼,卻不敢再出半個字。
寧塵拿手在她小腹處扣住,猛地刺入合歡真氣,篤地一下震開了她的陰關。
這卻是便宜了她,璇祭乃是完璧,真若像先前四人一樣生生用雞巴操穿,洩成一團爛泥不說,更是有損心脈。
處子元陰隨落紅滾滾流出,被寧塵欣然採去。不過他吃淨了璇祭的頭湯便沒再惡採與她,總算叫女子松了一大口氣。
幾名大祭被寧塵這一番惡採雙修,中間三人直接從元嬰中期跌到了初期,唯獨璇祭只失了處子元陰境界無礙。
最慘的則是鈺祭,她原本修為最強,這一回境界直落到門檻之上,好在只要元嬰不滅就跌不到靈覺,不然真要被寧塵弄成廢人一個了。
而寧塵自己,得離塵谷信力加護元神,又採四名元嬰陰元,這等福澤,還能有什幺旁的結果?
他已一步跨到了靈覺中期。
*** *** *** ***
五名大祭乃痴信信徒,於修為並不十分要緊,被這番惡採竟未生出一絲逆意,甚至還欣喜自己能助聖子成就進境之力。
只是那敬信中唯獨多了五分的恐懼,一想起聖子那根雞巴,端的是又愛又怕。
離塵谷情勢既定,這幾日寧塵隱入羅什陀在扎伽寺後殿設的聚靈大陣,力圖好好穩固境界。
身邊又有慕容嘉從旁指引諫言,三五天的功夫,寧塵靈覺期的實力再無一絲虛狀。
聚靈大陣之下,山脈地心處,便是扎伽寺的密庫。
通天佛主羅什陀幾百年來蒐羅的資材法寶都匿於其中,待寧塵與慕容嘉一同去看時,當真晃得眼都花了。
若把扎伽八部算作門派,那當真不能和中原大宗相比。
扎伽寺除卻衛教使,真正只有神姬大祭一共元嬰六人,外加二十名金丹小祭,既無靈田也無靈礦,煉丹無方煉器無門。
清算這密庫中修行消耗所需的資材,還不如合歡宗的一根毫毛,能供七八人成就金丹就算不錯了。
再看法寶,當真窮酸到家,那牆上一排排掛著的全是金丹元嬰級別的降魔杵,皆是為今後新煉衛教使準備的傢伙。
看來扎伽寺真正的好寶貝都在羅什陀身上,可惜現在都隨他元神一起毀去了。
可唯獨一樣,中原恐怕哪個門派都比之不得。
這密庫中滿滿當當,別的沒有,就是有錢!
放眼望去,那犄角旮旯塞得全是靈石,更有那價值連城的龍晶,足足填佔了五隻鑄金大箱。把此處靈石龍晶都加起來,價值恐怕直逼百億!
要知道,合歡宗當年據二州之地,每月收入在五十萬靈石上下,減去蓄養靈田、鑄器煉丹、發放弟子俸銀的用度,每年盈餘也就堪堪百萬。
修行界難免隔三差五遇上大宗開銷,合歡宗庫房中所儲靈石一直在一兩千萬之間浮動,這在中原宗門中就已算極為富庶了。
「他媽的哪兒攢的這幺多錢吶?!」寧塵一蹦三丈高,下巴頦差點沒砸腳面上。
慕容嘉自識了寧塵起,他一直都是成熟持重、謀計深算的模樣,現如今突然露出小孩作派,惹得神姬不住笑起來。
「這等財富,自不是攢能攢起來的……域外魔修之地,向來擄掠極多。我猜是羅什陀掃蕩崑崙巔時,將崑崙山脈其他魔修的看家貨都掃淨了。他有衛教使護著不需別的資材,自然把用不上的靈寶丹器都換了靈石龍晶在這裡。」
「奶奶的雞大腿兒的,要幺說都喜歡乾壞事兒呢!乾壞事兒他媽的來錢快啊!」
「是啊……能守住心的又有幾個……」說到這裡,慕容嘉擡起頭來去看寧塵,卻忽地一驚:「咦?錢呢?」
只見原先滿地的靈石,就這幺一低頭一擡頭的功夫,竟少了一小半去。
若不是寧塵回過頭來對她眨巴眨巴眼,慕容嘉還當是有用了匿蹤術的偷兒闖進來了。
「我拿點兒,我拿點兒,嘿嘿嘿……」寧塵一腦袋鑽進錢堆兒,玩了命往星隕戒里塞去。
慕容嘉失笑道:「主子,你將靈石放哪裡去了?」
「放儲物戒了。」
「那儲物戒呢?」
「吞肚子里了。」
寧塵插科打諢,引得慕容嘉咯咯直笑。她抹抹笑出的淚花,嘆道:「主子盡會逗我。」
「我這儲物戒非比尋常,融在體內罷了。」寧塵最後還是說了實話,「我先取些存著,怕離出谷之後用得上。」
「這離塵谷的一顆石一根草都是主子你的,無需說與妾身。」
「要說要說,今後還不是得叫你給我掌住這金庫支出嘛,不跟你說怎行。」
「何必要人掌住支出?啊,主子難道想……」慕容嘉聰慧,已從寧塵只言片語中猜出了一二。
「待讓離塵谷住民散去,便叫各部小祭每年遴選根骨優秀的孩童送來,投身修行。他們修行的一應用度,自然要你替我長眼。」
「主子是要……開宗立派?」
「未必開宗立派,先留個延續之機罷了。我們不再煉衛教使,若要圖謀長久,還要真正有實處補充戰力。扎伽八部,離塵谷從今便是內門所在,所招者仍按舊制喚作淨童淨女,不必學中原宗門以師徒論稱。其中等階,由你設立就好。」
「就依主子說的。」
「那我留半庫的靈石給你。剛開始做事,難免花錢的地方多,這錢可夠你用度?」
「便是無有這些,也不耽誤做事。主子要用只管取走,妾奴自有辦法。」
「花對了錢,事情做得才快,你只管花銷就是。」
兩人敲定往後事宜,繼續檢視,倒在密庫外側小門內找到了一個新石窟。
房間不算太大,一面牆上掛了十幾樣西域異種兵器,另一面牆則是一個書櫃。
寧塵走到書櫃之前擡眼一望,率先映入眼前的一行字便是《渡救赦罪經》。
他早在初央那裡讀過了,此時信手取下胡亂翻了一翻,卻突然頭皮一緊。
這經卷,與離塵谷部眾傳閱的截然不同。
「慕容!你來看!」寧塵將經卷遞去,「這和你所修魔功可是一脈?」
慕容嘉仔細讀去,眉頭越皺越緊:「初時看著相仿,可讀著下去卻精妙得多了……這根本不是魔功法門呀……」
兩人一讀就忘了時間,廢寢忘食不覺竟看了兩日兩夜。慕容嘉將自己所修魔功、谷內之經與這份經卷原本細細比對,異處都給寧塵講了。
一番研習下來,寧塵便確定,這《渡救赦罪經》絕非蠱惑人心的邪法,而是與中原大日輪寺的正道佛法同根同源。
只是羅什陀為了配合他雙修魔功,重新編纂修訂了其中法門,好教自己更易剝取信眾元神,煉化肉傀儡以為己用。
經卷原本中,汲取的信眾信力本意是要集眾人之功補救貧弱之人,到了羅什陀這裡,卻修成了饕餮貪享的邪路,信力收歸自己再不拔毛。
當翻到經卷最後,看到羅什陀在部眾面前念的那句發願之時,寧塵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羅什陀在這裡只改了一個字。
極樂極苦,虛妄之色。渡救赦罪,大道在我。
極樂極苦,虛妄之色。渡救赦罪,大道在合。
發願之文都是寫於經文之前,所以這句根本就不是發願用的,而是寫經的前輩給傳承者留下的一句寄語。
寧塵什幺都明白了。
《渡救赦罪經》應是千年前某位在崑崙修行的高僧所創,也是抱了一顆濟世之心。
依他所見,只要人人信經,便可借此間信力福澤所需之人,解世間之苦。
而這套法綱,怕是與合歡宗的那位開宗先祖有著脫不開的干系。
大道在合的合,即是合歡宗。
這位高僧最終也是意識到,自己的法綱脆而易折,要想得成所想,還是要去尋合歡法綱的真諦。
於是才有了這句「渡救赦罪,大道在合」,希望後人能從合歡宗處得償相助。
而聖子這一說法,從某種層面去想,竟然真的是指自己……
佛宗大師,或許真的能窺過去未來。
至少他應該是知道,修合歡真訣必煉得通體潔淨,陽物如玉,那合歡老祖的傳人即是高僧所念聖子,所以才在經中留此一偈。
這也正是法綱中的衛教使無法對自己下手的原因。合歡宗法綱之命君,於這模仿相制的渡救赦罪法綱而言,也是萬萬動不得殺念的。
冥冥中似有遙指,正戳在寧塵腦門子上,叫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主子,可讀出了什幺端倪?」
寧塵長長嘆氣,他略一思忖,想起慕容嘉已被神絡納在法綱之內,已無需瞞她,便將自己真名來歷都講了出來。
慕容嘉聽罷之後,垂目道:「所以主子才必須離谷去尋龍宗主……妾奴懂了……只是此一去不知又要有多少凶險,你若回不來了,妾身可如何是好……」
「這裡積攢著不少用以逃生傳送的玉珏,我帶在身上幾枚,沒什幺可怕的。」
玉珏倒是有,非得先畫相應陣法,耗一盞茶時間才能啓動,品質遠遠不及龍雅歌給出的那枚——不過總比沒有的強。
寧塵繼續掃查密庫藏貨,還真找了幾樣好東西。
藏經的石窟中,叫寧塵搜出了一把刀,正好給他自己合用。
這刀鑄得直挺挺小臂長短,黑黝黝似玄鐵鍛造,雖不起眼,可刀意凝聚精純,絕對是件好貨,只是在刀身當中間留有一個豁口,卻是器神有損。
慕容嘉看了那刀,竟面露訝色:「這難不成是昆吾刀?我聽聞大祭口中漏過,羅什陀曾持此刀與聖教教主計都大戰,勝敗打了個三七,此刀被計都劈傷,羅什陀卻借機撿了性命回來。那時計都還不是教主,但羅什陀能與他手下走過幾招,恐怕都是借了此刀之威。」
「要了要了!」寧塵喜滋滋將昆吾別在腰際。
寧塵花了些時日,先逃生陣法在扎伽寺內鐫刻了,又將昆吾刀祭煉純熟。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寧塵閉門許久,總算找到了以合歡真訣修整渡救赦罪法綱的方略。
他道行稀松,想要修出一部超凡脫俗的新神功那是痴人說夢,但只是弄個初階的穩妥法門倒是輕而易舉。
渡救赦罪經原本就與合歡真訣隱隱相合,等召集了八部良玉之材聚在離塵谷,教他們煉氣築基怎幺都夠用了。
他花費的最多心思還是在慕容嘉身上,不僅理清了經卷中的高深法門,又仔細琢磨了排解魔氣的運氣之法。
雖仍是不能治本,但只要修行下去,魔氣就會愈發淡薄不再發作,又能助慕容嘉加速煉化宮巢卵珠化作陰元,總算不至於叫她在此枯耗時日。
就在寧塵沈心鑽研的時候,慕容嘉突然闖入門內,向他說了一件急事。
「主君,有聖教之人探山!還望主君定奪!」
寧塵聽到這話哭笑不得,心中忍不住罵起了娘。
自己向通天佛主扯下的謊子,竟然這幺快就應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想想也是,恐怕羅什陀自己也預判到聖教要有什幺動作,所以那時候才會一聽就信。
「定、定奪……定奪個啥啊?那來人是乾嘛的?魔教總壇真要奪離塵谷嗎?」寧塵麻爪道。
「此番來人是總壇正式派出的使者,有元嬰期修為,此時遞了拜帖,正在離塵谷外靜候。」
寧塵強令自己靜下心來。這人來的突然,但離塵谷鐵桶一隻並不怕他搗亂,只需像羅什陀一樣小心遮掩實力,不叫他看穿跟腳便是。
想到此處,寧塵也不怎幺擔憂了。他喚慕容嘉將人接進谷中由她接待,自己深藏殿後。
不過一會兒,前殿迎賓廳堂里便響起了聲音。
「幾年不見,神姬竟也換了頭面,不知在下今夜還有沒有福氣一享芳澤,哈哈哈哈。」
那男人聲音朗朗,他見慕容嘉身裹白袍再見不著那滿身淫具,似是有些失望。
慕容嘉雙目微垂神色不動:「鐘前輩,如今聖子出世,扎伽寺氣象新變,待客之道亦是不同往日,還請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