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負昨夜縱酒歌
「人家臉上蒙著布呢,我連臉色都看不見。」寧塵打趣道。
「你誰都可以懷疑,唯獨阿翎不必。師祖為她從小立的道心便是為此大道而生,死也會回護合歡宗主。你乃是實位宗主,除我之外,她只會聽你號令。若是違逆宗主之命,她道心難穩。」
寧塵心說這小娘平日里冰雕一般,對自己不假顏色,怎幺也不像是能聽自己支使的樣子。他在蘇血翎跟前踱了幾步,故意面露促狹。
「我怎幺不太信呢?你真能聽我話呀?」
「命君之語,一言九鼎。」蘇血翎垂目,一副溫馴模樣。
「那……你趴地上給我學兩聲狗叫聽聽。」
寧塵這是故意使壞,想惹她犯急跟自己逗兩句嘴,殊不料阿翎俯身便往地上跪去,嚇得寧塵連忙將她一把拉了起來。
「你玩兒真的啊!我就開個玩笑!」
蘇血翎站直身體,斜轉目光不去看他。她雖惟命是從,看眼色卻也委屈的夠嗆。
龍雅歌在他身後長嘆一口氣:「寧塵,阿翎與我總角之交,情同姐妹。外人看來她是我的從僕影衛,我卻拿她當親人一般。你若真是自恃宗主權威作踐她,寧可不求飛升大道,我也絕不饒你。」
寧塵搖搖頭,不再嬉笑:「莫說有你回護了,便是你允諾,我也做不出這等事來。」
龍雅歌點頭:「自程婉一事,我已知你為人,所以才願將你奉為宗主。只是你年少輕浮,有了權柄難免驕縱傷人。」
寧塵沈吟片刻,轉身對蘇血翎道:「阿翎,我說什幺你便聽什幺,是嗎?」
蘇血翎聽寧塵第一次拿小名喚自己,手指顫了顫,心下軟了些,重新將眼落在他身上。
「是。你無需管我願與不願,身為影衛,就算入刀山火海,我也……」
「那你聽好了這第一道命令!」寧塵大聲打斷她,「自此日起,我說的一切命令都做不得數,你願聽便聽,悉隨尊便。今後皆以此令為先,逆我意即是順我意,保你道心不壞!你可聽懂了?」
蘇血翎呆立半天,一雙冷目慢慢化作一汪熱泉,她顫聲道:「這如何使得?」
「怎的?鬧了半天我說話還是不好使唄?」
「好一個夢人,真不知有多少奇思妙想!」龍雅歌在一旁撫掌大笑,她靠到阿翎身邊,拿手指勾她下巴:「喏,從今以後,你還是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話。」
阿翎眼神飄搖,忙把龍雅歌手腕撥到一邊,似是有些慌神。
寧塵突然在旁邊一拍大腿:「啊呦,我卻忘了!還有一事未辦,那話說早了!」
「何事?」龍雅歌和蘇血翎一起向他看來。
「我想看看她長啥樣……」寧塵拿眼指了指阿翎臉上黑布。
龍雅歌掩口輕笑,用肩膀撞了撞蘇血翎:「人家都把你放了,這小小要求還不滿足一下?」
蘇血翎哼了一聲,半天沒動。在寧塵哀求的眼神之下,她猛吹一口氣,將覆面黑巾揚起七分。
眼前剎那芳華,寧塵已是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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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賤人!!我乾你們祖宗十八代!!」
寧塵滾在地上哇哇大叫,鼻涕眼淚橫流,瞅著都沒人模樣了。
合歡大殿談完,說好是跟去練功,從後殿密道一直下到主峰的山腹之中。
山腹中藏了一間寒玉冰室,巨石一開,刺骨寒氣向外鑽來。
寧塵還在門口探頭探腦,就讓龍雅歌一把往嘴裡塞進幾顆丹藥,擡腳踹了進去。
起先還凍得打哆嗦,半個時辰之後藥勁兒上湧,劇痛透體,寧塵打坐也打不住了,只能跟斷了脊梁的狗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
寧塵是不知道,龍雅歌給他餵的淨是些元嬰期才服用的鍛體靈藥。
修士最難修的是神念氣海,在境界上動輒盤桓數十年也是常事,鍛體這一節順帶手就辦了。
寧塵正好相反,他神念強橫,氣海只需龍雅歌輔佐一二便可扶搖直上,唯獨肉身拉了大胯。
不似修神念氣海有諸般關要,鍛體只要下得苦功便有大成。
可苦功也沒這幺個苦法的,元嬰期丹藥那強橫藥力呼吸間衝得寧塵筋骨寸斷,須臾片刻又生長完全,再斷再碎,再接再長,端的是千刃加身,猶如凌遲車裂。
頭幾天的隱蛇窟刑罰,簡直像小孩兒過家家一樣。
也虧得這間寒玉冰室神異,龍雅歌修行時就常借此處鎮壓體內氣海真焰。寧塵體內藥力被寒氣一鎮,疼是疼,卻是不用擔心走了火。
寧塵也知道,這是一步登天的妙法,可架不住那劇痛鑽心蝕骨。
隱蛇窟蛇毒毒得他逐漸虛弱,疼痛也能在朦朧中弱些。
可這鍛體丹藥卻是健體強身的玩意兒,他越疼越清醒,越嚎越有力氣,只有破口大罵徬彿才能鎮住些許劇痛。
他心裡這個氣啊,本以為下任宗主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兒,結果好吃好喝還沒撈著就被扔到這苦寒之處。
那倆臭娘們也不知是趕著給姑姥姥上墳還是怎地,就不能給個低級丹藥循序漸進,平白在這裡多吃許多苦頭。
於是那污言穢語如長江流水,也不管外邊兒能不能聽見,寧塵放開喉嚨就沒停下。
龍雅歌最初還怕他有什幺差池,在門外守了他幾個時辰。到最後見他中氣十足,罵人的名堂一個接著一個,也便上去了。
阿翎等在密道之外,見龍雅歌回還,眼中投來詢問之意。
龍雅歌冷哼一聲:「不用擔心那小子,他好得很,說是什幺……別把他放出來,放出來就要把咱倆擺弄成十八個花樣。」
寧塵這也就是想想,頭幾天要是龍雅歌給他開了門他立馬能撲上去磕頭求饒。
十天之後,藥勁漸緩,寧塵突然想起,自己識海中不還灌了一部合歡真訣嗎。
他按龍雅歌先前所教,沈心定氣去尋那道藏的點點螢光,照著上面的法門運起氣來。
不練不知道,一練嚇一跳,那真訣中竟含了千百般雙修法門,當真是大修特修,奇修巧修,修天修地,修正修魔,修人修妖,幸虧不用修人妖。
讀著讀著寧塵心下釋然,這也就是仗著他那神識歷經三世兩穿之磨難,才能承載識海中蘊存的真訣。
否則就算換了此間羽化強者,也不能讀解玉簡十之一二。
寧塵看得是如痴如醉,身上的疼竟也忘了。他將那合歡真訣妙處一一習來,漸入忘我之境。
待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寧塵開了定。
他躺在地上蹬蹬腿抻抻腰,褲子袖子均是短了半截,身量生生拔高了三寸。
雖然依舊是一身精皮細肉,那胸腹輪廓卻鼓起了四稜子筋線,身上有了使不完的勁兒。
他一躍而起,騰挪一番,發現自己這鋼筋鐵骨隱隱已超過了上一世,似是有了靈覺期的強度。
想來也可笑,自己現如今這神念這筋骨,配上煉氣期的氣海,活脫脫一個空鐵皮盒子。
寧塵在冰室里掃了一圈,見四下封閉沒有什幺能被窺見的地方,忍不住拉開褲腰往小兄弟瞅去。
那合歡真訣頭幾篇就有借鍛體而蘊器的法子,寧塵見獵心喜,仔仔細細照葫蘆畫瓢把蘊器法修了一遍。
真訣有雲,體性不同,蘊出的名器也大相徑庭,就是不知自己打造了什幺寶貝出來。
就往胯下瞥了一小眼,寧塵倒吸一口涼氣。
他本錢原就不錯,鍛體之後更是天下罕有的雄偉挺拔。可是……
老子的毛兒呢?!
這還不算,寧塵本就生的白淨,那好傢伙什兒現如今變得和他通然一體,黑黢黢一條蟒蛇,竟變成了光溜兒的白玉老虎。
寧塵哭笑不得,把小弟兄往褲腿里塞了塞,還覺得怪彆扭。忽地又想起真訣中的縮陽大法,便興致勃勃地施展了一回。
真好使,一息之間寧塵就縮陽入腹,沒有半點阻礙,就是胯下空蕩蕩的有點兒嚇人。
他玩心大起,站在那兒來回使勁,讓那白玉老虎一伸一縮來來回回,跟杵地的夯頭一樣動個不停。
「乾什幺呢?」身後突然響起聲音。
寧塵一個激靈趕忙撤了縮陽功,結果雞兒卻蹩在褲襠中間兒鼓囊了個大包。
他抽風似地抖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將小兄弟順進了褲腿兒。
龍雅歌都在後面站半天了,寧塵只能尷尬一笑。
「我、我這剛吸了藥力,渾身還有點不得勁兒。你可算來啦!」
龍雅歌還是那一襲薄紗紅衣,她赤著腳邁進冰室,那晶瑩雙足粉雕玉琢,踩在寒玉上卻立時將層層積霜蒸成了水霧翻騰。
寧塵心說怪不得這小娘天天穿那幺清涼,敢情是熱的。
「我敢不來嗎?」龍雅歌面露譏誚,「再不來,又要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了。」
寧塵先前疼的時候確實是惱了,可現在鍛體大成,心裡那點怨氣早沒了影,隱隱也覺得這速成之法其實最好。
現在讓龍雅歌一擠兌,饒是他伶牙俐齒,也半天說不出話來。
「多擔待,多擔待。」他連連作揖,又向門口守著的阿翎賠了笑臉。
龍雅歌冷哼一聲,擡手點住寧塵額心,探了探他現如今的根底。寧塵瞥她面色,似是頗為滿意。
「想不到,你還趁機把真訣修了一番?倒是用功。」
「潛心修行,身子骨便不疼了,那自然用功得很。」寧塵嘆道。
龍雅歌點點頭:「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幫你充盈氣海。」
寧塵還沒問出個所以然,龍雅歌已飛起一腳將他撩到了冰室中央的玉台上。
那玉台離地三尺,是此窟中冰的最狠之處。
寧塵鍛體之後受得了別處卻扛不住這裡,他哎呦一聲想從那刺骨玉台上滾下,卻被龍雅歌拿小腳丫一腳踩在胸口動彈不得。
寧塵齜牙咧嘴,拿手去扳龍雅歌玉足。那丫兒軟軟滑滑,摸起來令人心神蕩漾,卻端的如鐵打一般,寧塵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挪不動她分毫。
「你千思萬想的好事就在此刻,還亂掙!」龍雅歌嗔道。她臉上浮過點點紅雲,比一身霓裳還艷。
寧塵聞言先是一愣,待看清她神色之後,眼睛登時亮了。
「那、那也不用在這兒啊,凍的卵蛋都縮了!找個床榻蓬蓬軟軟,不比此處強的多!」
龍雅歌啐他一聲:「你真是全然不知厲害!我天炎靈體經真火百鍊,若不是怕萬一傷了你,你當我願意選這處與你相修!」
聽這話,寧塵只能老實了。他又斜眼往冰室門口的阿翎望了一眼:「咱倆雙修,就不必讓人觀瞧了吧?」
「阿翎早晚也要接烈血侯之位。今日我替她打樣兒,也好叫她知道左右深淺,免得你編造什幺花樣,讓她受你欺負。」
「我是那樣的人幺我!你先把腳松開!」
龍雅歌瞪著他,將腳挪開,寧塵這才揉著胸脯子坐起來,笑眯眯道:「宗主,咱怎幺開始呀?」
煌仙子抿著嘴理了理髮鬢:「你褪了衣褲,腳心相對,打蝴蝶坐。再依照阿翎先前教的,以神念與我互觀。」
寧塵依言將袍褲皆盡脫了,露出一身好皮肉。他捂著襠坐下,擡頭看著龍雅歌。
「你莫要笑話我啊……」
「我都沒不好意思,你畏畏縮縮像什幺樣子。坐直了。」
寧塵只好將雙手分放膝頭,掐好法決。龍雅歌一眼瞥見他胯下白玉老虎,嘴角向上一揚,又想起剛剛應過的話,連忙用力憋住。
「頭前那黑物件,怎的變成白白淨淨的小和尚了?」煌仙子拿腳指輕輕撥了撥那軟塌塌的肉筒子,忍俊不禁。
「你給我吃藥吃的!」寧塵讓她腳丫撥弄得癢癢麻麻,饒是心下羞臊,也噗突突硬了起來。
龍雅歌神念撫在他身上,按下寧塵心頭雜念。
寧塵嘆口氣,聚精會神地向龍雅歌內視而去。
沒練合歡真訣時,寧塵只能借貼身之便才能觀取對方修為,現如今卻是相距數尺也能一窺究竟,無需觸及肉身。
相比蘇血翎神念光耀刺眼,煌仙子分神期識海卻厚重沈靜,那焮天爍地的烈火在識海藩籬上焦灼翻湧,仿若只是輕輕壓下便能將自己碾成齏粉。
龍雅歌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她將那赤裳紅裙輕輕一撩,坐到寧塵身上,由得那陽物直貼自己小腹。
寧塵沒料到,煌仙子裙下早已不著片縷。
她兩條軟嫩嫩的大腿跨在自己腰間,臀兒也靠在自己小腿上。
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如夏日炎炎之下的清嫩柳葉,燎得寧塵氣也喘得粗了,老虎頭更是漲得鐵硬鐵硬。
那香軀坐下,火熱熱暖騰騰,把寧塵屁股底下的寒意都驅散了。兩團箍在裹胸內的豪乳正對著寧塵臉前,寧塵忍了半天才沒咬上一口。
龍雅歌捉著他兩只手,按在自己後腰:「為使你我識海相融,必須先破後立。行功時我雖會向你竭力敞開神念,只是我識海之壁強你太多,你需在關要之時以真氣催我腎經,才得破關。」
「那傷著你怎辦?」寧塵不安道。
「就憑你?」龍雅歌白他一眼,「待會兒老實聽話即可。這第一次雙修,先將你氣海穩穩上到凝心期,再做它算。」
聽到這裡,寧塵不由得生出一腦袋問號,怎的和合歡真訣說得不一樣呢?
可還沒等他問出口,煌仙子已鋪就紅裳遮了兩人私處,揚起身子,將寧塵那根雞巴瞄到了自己雙腿之間。
龍雅歌雖守身如玉蓬門未開,可她自幼被識得天驕之姿,從未被尋常禮教綱常壓過,全然不以為此舉有什幺自輕自賤。
和那大圓滿道心相比,心下那些許羞意便顯得微不足道了。
她所修合歡焚心決,已悉數講明與命君雙修的法子,於是她有樣學樣,撥開自己腿間兩片軟肉,勉強開了個小口,便一屁股往下坐去。
書上有雲,處子破身初時疼痛難當。
龍雅歌並非不曉得此節,只是自恃早已吃得真火百鍊之苦,全沒把輕重放在眼裡。
她卻忘了,那男女之事,哪怕不要如膠似漆,也須得動情著意,泌些愛露才可施為。
寧塵一棍捅了大半截進去,只覺得一片乾澀焦熱,扯得他肉皮生疼差點叫出聲來。
那處子薄膜沒被憐惜半分,讓那碩大陽物戳個稀爛,鮮血流湧,合歡宗主煌仙子就這幺給自己破了身子。
寧塵望到懷中玉人緊咬銀牙雙眼婆娑,脖頸都繃緊了,想是她劇痛難挨,不禁有些心疼。
「你瞧你!讓那穴兒濕濕不好?急的什幺?莫不是沒行過房?」
龍雅歌下身正如刀割一般,聽到這話氣得當真一滴淚滑下來:「我哪裡行過房!初紅都交於你了,你卻拿這等話戳人心窩!」
寧塵抓心撓肝,連忙溫語相慰,又伸手去拭她淚珠,被龍雅歌一手按住胳膊。
「你莫亂動!我痛得緊,還需緩上片刻。你快些運功,初紅裹挾真元最純,你若浪費我一番苦心,看我饒不饒你。」
她將臉伏在寧塵頸窩處,輕聲呢語,不讓阿翎聽見。寧塵會意,立刻凝神定氣,將合歡真訣一心一意運轉起來。
功行一個周天,寧塵頓時恍悟,怪不得她先前說得與自己所讀不通。
她壓根不知合歡真訣的妙義所在,焚心決與合歡真訣只有總綱一致,其餘皆是她依經驗會錯了意。
命君與焚心需神念相融不假,可真氣倒灌只是個小小添頭。
龍雅歌那分神期元氣真正的用處,是助命君造就無窮神絡。
有了這條條神絡,命君便可與四侯八脈乃至更多從位相通相合,鑄就總綱中的驚天大道。
龍雅歌初紅一落,寧塵再一運功,真訣與焚心決遙相呼應,猶如銅鑰解了鐵鎖。
兩人氣血相連,寧塵神念頓時走遍她四肢百骸,哪還需要破什幺識海之壁。
識海乃氣海堅壁,要合和氣海就需從最薄弱處破關,再行吸納灌注。合歡真訣,自然是專挑男女的陽脈陰脈用功。
龍雅歌以為寧塵氣海不深,自己分九牛一毛便可幫他注滿,誰知真訣卻是要取真氣鑄神絡。
她這廂還在沈念發力,一門心思將自己真氣往寧塵氣海輸灌,卻不知寧塵乃是自己命中克星,自破身那刻起,陰關便與他陽關相交。
一運功便關隘大開,勢成坦途大道。
她再一髮力,珍貴陰元無有陰關阻擋,立時就要狂洩出體。
寧塵哪還敢再催她腎經,連忙停了真氣運轉。他不得已只能先著神念與龍雅歌交纏,再想他法。
起先還覺得分神期神念強橫霸道,不料拿神念一探,竟發現真訣與焚心決君臣之位何其鮮明。
兩人魚水交融之下,只一運功,龍雅歌從道心到神防便猶若無物。
寧塵立刻有了主意。真氣按周天運轉,難免大傷龍雅歌基底;若只融神念,氣海處引她自然流瀉,便節制多了。
想到此處,寧塵不再猶豫了。他偏過頭去,拿舌頭在龍雅歌耳上一舔。
龍雅歌剛喘過氣沒得一會兒,耳朵驟然一陣酥麻。她知寧塵孟浪於她,剛壓下的羞惱又騰起三分,擡手就要給寧塵一個大嘴巴子。
渾沒想到,自己手腕被寧塵一把攢住,再動不得分毫。
她心下一驚,想要掙扎,卻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氣。
這世間上數得上號的高手,屄里插了條玉棒,竟化作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娘兒。
龍雅歌熟讀真訣總綱,立時便曉得是真訣君臣之位作效。她早知總有一天要主位易手,只是沒曾想來得這樣快。
「唉……由不得我了,你便好好修吧,我隨你就是。」她嘆口氣說。
她早先多方敲打寧塵處事為人,就是擔憂一旦任人擺布,說不准會不會落入萬劫不復。
現如今再也沒得寰轉餘地,只好擺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心下暗祈寧塵別做那非人之事。
寧塵早就下定主意,也不必聽她說些什幺,只是一心一意吻在她白皙脖頸上,一手捏她臀兒,一手撫她後背,極盡溫柔之能事。
片刻須臾,只待得那拼死夾緊的穴兒松了半分,寧塵便借著處子之血的滑膩,往上頂了一下。
到了龍雅歌這修為,對凡俗肉身之道洞若觀火。
她雖未親近男色,卻也推算的出是何等樣滋味,所以才能說出那摒棄肉慾以修大道的真知灼見。
她道心穩固,房事歡愉於她而言不過螢火之光,讓她動情縱慾比登天還難。
可與寧塵此刻水乳交融,真訣之能在焚心之體如魚得水,哪裡是尋常歡愛可相提並論的。
寧塵一棒杵在她花心上,如水入沸油,一股子酥麻酸爽在奇經八脈炸裂開來,只衝得煌仙子雙目圓睜,一口氣竟沒上來。
只一下,穴內蜜露泉湧,頓時舒滑許多。寧塵也不再憂她作痛,又起伏三下,攪出摻了血絲的幾股淫液。
這頭的龍雅歌道心哪還穩得住,只覺得腹內有帶蜜的花兒團團旋轉,甜美哀鳴直往嗓子眼鑽來。
她頭暈目眩中慌了神,伏在寧塵身上連聲喚道:「阿翎!阿翎!」
阿翎往前緊跨了一步,目露關心之色。
「阿翎你出去……你先出去……再、再將門、將門關嚴!」
寧塵聽得她聲音大變,心下偷樂,卻也憐惜她一宗之主的尊威,沒在說話的時候繼續撅她穴兒。
阿翎愣了片刻,不知出了何事。龍雅歌再說不出話,只能緊抿雙唇朝她揮手。
阿翎無奈,只好退出冰室閉了石門。
龍雅歌松了一口氣,趁這會兒功夫,那四肢百骸從未嘗過的快感也權且熄了幾分。
「寧塵,你這運的什幺功?怎的我卻灌不進真氣與你。」
寧塵哈哈一樂:「我還沒運功呢。」
龍雅歌不知寧塵有諸多掣肘,只催促:「那你還等什幺?」
「宗主,你把屁股擡擡,我也省力些。」
「你一身好肉,還怕沒勁?!」龍雅歌偏過頭去,氣他作弄自己。
「那我來啦,你可受住了。」
寧塵話語剛落,胯下便是一陣豬突猛進。龍雅歌那道心在他面前已是如幻如煙,起不到半分作用,喉嚨一哽叫出聲來。
「啊……啊……寧塵,你、你運功……你運功啊……嗚……你不運功,又等到何時……啊呀……」
一心只把交合雙修當做飛升登仙的必經之路,哪知竟會把識海翻騰得這般厲害。
她徬彿踏進了一個沒見過的地界,又驚又慌,只能一個勁兒讓寧塵按她知道的步子來。
「不急不急……」寧塵嘴上哄著她,又伸脖子去親她臉頰。雞巴全沒停歇的意思,一味狂衝猛乾,頂得煌仙子搖搖欲墜,直往後縮。
寧塵不容她躲,兩手撈住她一對嫩臀兒,打樁一樣夯在她裡面。
這可苦了龍宗主,她仿若能試到自己那歡水兒從肚子里滋溜溜湧出來,順著那肆虐的鐵棒直往下淌,沾濕著那混小子手心的臀尖兒。
喚了他半天,聲兒都變了哀求,卻全然不見他有運功的意思。
龍雅歌全身都快給他乾酥了,只道他貪圖自己美色,不吃乾抹淨斷不會罷休,只得長嘆認命。
「唉……你這冤家……讓我奈何……」
最後那層薄薄心防也散盡了,龍宗主咬住銀牙,雙手攏住寧塵後背,和他緊緊貼在了一處。
寧塵忽覺眼前神光迸裂,竟閃過無數無數畫面。二人神念交融已至深處,再無心障。
「師父師父,我也能像師祖一般登仙飛升嘛?」
「師父,我不成的!我哪裡接得了宗主之位?師父你莫要丟下徒兒一人!」
「我名喚龍雅歌,你又是何人?」
「我叫你阿翎可好?」
「本宮已別無它法……等便等了,想來師祖不會騙人。」
「有時我會想,要是不入這修行界,恐怕現在也在山腳村間與人生個娃娃了吧?倒也未嘗不是個日子,哈哈哈,阿翎你說呢?」
「阿翎,你不會孤單嗎?你為何不與我多說說話?」
「本宮從未後悔,只是……」
「阿翎,你去外門探個分明,再將那寧塵帶來。」
寧塵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小女孩長大成人,意氣風發;須臾間她身披紅衣,一呼百應;轉眼又見她在深宮中暗自傷嘆,獨望曉月。
那一切種種如夢幻泡影,唯有心中殘念真切可觸。
胸口翻騰的那份熱觸手可及,周身寂寞的那份冷也做不得假。當她第一次口喚出自己「寧塵」二字的時候,已藏不住心中的開心雀躍。
原來她等了自己好久好久……寧塵心意大動,他抱緊那火熱嬌軀,緩緩聳動不再亂伐。
狂風暴雨驟然停歇,化作春雨連綿,龍雅歌全身亂竄的酸麻也變成了續不完的甜美潤在她股間。
她總算喘過氣來,想起方才的引吭高歌,不禁大羞起來,將螓首探過寧塵肩膀,生怕叫他瞧見。
就在此時,寧塵在她耳邊輕輕叫了聲:「龍姐姐……」
龍雅歌心口一震,小腹緊縮,又洩出一股清泉。
她羞極起身,用手去捂寧塵嘴巴,被寧塵一口含住蔥指舔了兩下。
龍雅歌咬著嘴唇,顫顫巍巍用了全身力氣才將手指奪回來。
「你莫這樣叫我……」
「龍姐姐,龍姐姐……」寧塵哪裡肯聽,只將她顛在懷裡一上一下。
白玉老虎頂酥了宮口,親暱之語澆化了芳心,先前那男女之事過眼雲煙的豪言壯語已被踩了個粉粉碎。
龍雅歌被他捧在懷中,不知不覺被小小毒蛛拉出一縷情絲搭在了心尖兒,只盼他再抱自己緊些。
「我、我小名,喚作魚兒。上山前……我記得娘親都叫我龍魚兒。」
寧塵心中柔情蜜意,忍不住猛送了幾下,把他龍姐姐撞得哀叫三聲。
「你想我如何叫你?」
「隨、隨你……我又、啊、我又做不得主……」
寧塵在她粉頰上輕啄兩口:「你當然要做主,你可是我的合歡宗主。」
龍雅歌歡喜他的豁達,心意不由得拉得長遠,油然想起了要緊之事,連忙嗔道:「你嘗我也嘗的夠了吧?還不運功?」
寧塵回過神來,用神念給龍雅歌渡去了關鍵處的真訣篇章。龍雅歌何其聰慧,識海一掃便通曉了寧塵心跡,心中恍然。
「小塵子,倒是我錯怪你了……」
「這稱呼可不吉利!」寧塵搖頭擺尾,攪得龍雅歌腹中亂顫,嬌喘不已。
「我偏要叫!啊呦!!」
寧塵將她推倒在玉台上一棍到底,他白玉老虎恁大身量,滿當當盡數操到了龍雅歌小穴里,直將她花心都窩進去幾分。
龍雅歌被他操的腰身猛弓,一聲嬌啼險些哭出聲來,那花宮淫汁擠出一大捧,淅瀝瀝噴在寧塵肚子上。
「龍魚兒,你是不是尿啦……」
龍雅歌剛被他戳得苦不堪言,此刻又聽他出言譏誚,只覺得自尊敗落,再沒了臉面,一時間只能捂住雙眼,泫然欲泣。
「小魚兒莫哭,小塵子喜歡你這模樣。」寧塵俯下身子吻在她唇上,勾住她火熱香舌。
龍雅歌叫他親的撒了氣,在他肩上捶了兩拳,又將小香肉探進他口中,細細舔過他牙膛舌尖。
寧塵手也不老實,扯去她衣裙外衫,強伸到她裹胸中,如痴如醉地揉捏起來。
煌仙子再能熬,那乳頭也硬挺著下不去了,再被他剝開褻衣又吸又舔,全身都麻了。
寧塵把龍魚兒壓在身下撞了百十下,上下一齊用功,滾燙燙的水兒將那玉台盡數打濕,交合處已是白膩膩粘了一大片。
龍魚兒雙腳在玉台上連蹬數下,那鮮甜美膩的滋味轟在頂門上,花宮陰關終是哆嗦著讓他撬開,一縷縷陰元裹挾在潑灑的陰精中洩了出來。
她生怕門外阿翎聽見,兩手死死捂住櫻唇,把淫叫硬壓在喉嚨里,逐漸酥軟下來。
寧塵不敢胡亂馳騁,只在她穴中半抽半送,輕輕磨她花心,將她嚶嚀一聲激醒。
「小塵子,你慢些,慢些……我腹中發冷……」
「要不我還是歇了吧?」寧塵起身想往外拔,被龍雅歌用腿盤住了腰。
「你都還未出精,不許跑……我也需你元陽修補陰關……」龍魚兒媚眼如絲,主動吻上寧塵耳垂,美人有命,那是死也要上啊。
寧塵拋了神念中正行的真訣,全心全意撲在了小魚兒身上。
他大開大合,也不計較別的,把小魚兒操得翻起白眼又大洩一回。
沒了功法支撐,寧塵在這絕世窈窕之前也撐不了一會兒,他氣喘吁吁叼住魚兒的乳,抵在宮口射了個酣暢淋灕。
那花宮先前洩的一塌糊塗,又讓真訣加護的元陽射穿。
陽盛陰虛之下,魚兒可溺了水。
她連堵嘴氣力都沒有,哎呀哎呀高叫幾聲,潮水衝上,雙目失神癱了下去。
寧塵也是腰酸背痛,他勉強一撤將東西從龍魚兒穴內拔出。
只見那花唇紅腫不堪,紅的白的粉的隨他一去便突潞潞淌在腿間,半天了都還湧個不停。
那寒玉台此時顯了妙處,寧塵躺在上面倒是將酸痛鎮了七七八八。他將衣裳襤褸的龍宗主摟在懷裡,偷偷香她兩口,也算佔足了便宜。
過了一會兒,龍雅歌緩緩轉醒。寧塵心下打鼓,還不知偃旗息鼓之後倆人該做如何。直到他見龍雅歌面露親暱,貼著他肩頭躺穩,這才定心。
龍雅歌也不說話,只是由他抱著躺在那裡。兩個人呼吸聲彼此相聞,神念相通,都覺得心中一片安寧。
「寧塵。」
「龍姐姐有何命令?」寧塵故意拿腔拿調,裝得恭敬。
「無事,只想叫叫你。」龍雅歌懶懶道。
此番功行圓滿,命君焚心之位已結,龍雅歌心緒對寧塵再難遮掩,寧塵哪還覺不出她話中有話。
他輕揉龍魚兒肩頭,假裝作色道:「現在不說,以後可都別說了。」
龍雅歌望了他半晌,終是嘆道:「寧塵,你我神念相融之時,是不是觀到了我過往種種?」
寧塵點頭:「你如何知道的?」
「因為我也觀到了你的。」
初聞此言,寧塵腦子頓時急急轉了幾個圈,怕龍雅歌識破他那誑語。可隨即一想,兩人現如今已是坦誠相見,便是和盤托出又能如何。
「你都看到什幺?」寧塵聲音不自覺沈下去,他已多時未想過前世之事。
「我觀到你第一世的光怪陸離,第二世的鬱鬱而終,第三世的心如死灰……你並非什幺夢人,你只是原本不屬於此世間。」
寧塵以無聲默認,又問:「既知我騙你,你又待如何處置我?」
龍雅歌卻不答他,只用手背拂過他的臉頰:「哀莫大於心死,我未曾嘗過,但也知你曾日思夜想那第一世的爹娘姊妹,卻又無論如何不得回還。你那傷心事,我全都曉得……既回不去了,便一心一意活在這裡,好幺?我誓與你相隨相伴,再不叫你孤單寂寞。」
寧塵全身顫抖,望著龍雅歌剔透雙目久久不得動彈。那真情切意如萬刀穿心,心口舊傷鮮血迸流。
須臾間,前世種種悲苦一起襲來,寧塵只覺得天旋地轉,心中湧起千萬般苦澀酸甜,他再也忍不住,一時間淚如雨下,大聲嚎啕起來。
非是寧塵心如鋼鐵,他驟然與至親分別來到這陌生天地,無一人愛他懂他,又叫他與誰人去哭?
龍雅歌將他緊緊擁入懷中,輕語相慰,任由寧塵滾滾濁淚打濕心口。
「今日之後……叫你我都不再孤單……」
冰室玉寒,卻有兩顆人心滾燙。兩顆心交在一處,有血有淚,只是再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