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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表篇)

血色HS · 歸來的舞衣 · 本章第 1 / 2 頁

血色HS

寬敞的豪華馬車在平整的青石板商道上勻速前進著。車廂內部空間極大,鋪設著柔軟的紅色天鵝絨地毯,中央擺放著一張固定好的實木小圓桌。

馬匹和馬車都是在城鎮承辦的運輸局里租賃的,這個富含魔力的嵌片世界里,動物們都多少有著自己的靈智,所以經過訓練的馬匹可以不用趕馬的車夫,它自己就能拉著車廂走到目的地。

觀月舞衣母子三人都坐在車廂里,乾著各自的事情。

舞衣身穿那套標誌性的黑色水手服,整個人慵懶地靠在真皮軟座上。

她手裡拿著幾張羊皮紙繪制的地圖和一份裝訂成冊的城市導遊介紹,這是臨行前菲麗塞給她的資料。

舞衣低著頭,酒紅色的眸子掃過地圖上的標注。

這次的目的地,是一座比艾因索爾城龐大三倍以上的超級重鎮——【奧斯法利亞城】。

根據導遊介紹上的文字記載,這座城市是帝國境內首屈一指的能源工業大城。

城市外圍和地下建有大量的生物魔力發電廠與新能源開發設施。

這裡的民生科技水平極度發達,擁有完善的地下排污系統、軌道交通,甚至在夜晚,整個城市的街道也會被明亮的魔力電燈照耀,呈現出一種魔幻工業時代的繁華景象。

她閉上眼睛,放出精神感知。

在完成了馬奴任務後,她這具嵌片世界的替身好似得到了加強,精神感知範圍擴大了不少。

腦海中的精神雷達向前方延伸,跨過漫長的商道,直接觸及了那座龐大能源城市的邊緣。

在那個方向的某處,一股極其熟悉、凌厲且帶著冰冷殺意的氣息反饋到了她的精神海中。

「唔,是‘雙雪’的氣息。」舞衣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遺落在嵌片世界的兩把神器級別的佩刀,正安安靜靜地待在那座城市裡的某個位置。

「看來可以順便去回收一下了。沒有武器在手,總覺得少點甚麼。」

馬車的另一側,觀月蝶衣正盤腿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深藍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短袖水手服,懷裡抱著剛剛化形不久、外表是個六七歲白皙小正太的觀月白羽。

白羽身上套著一件不合身的超短百褶裙,兩腿間那塊冰冷的銀色金屬平板貞操鎖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蝶衣正用白皙的小手,不斷揉捏著白羽平板鎖下方垂掛著的兩顆粉嫩睪丸,引得小正太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軟糯輕哼,尿道管里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舞衣看了一眼那兩個正在進行日常性騷擾互動的孩子,沒有出聲制止,而是收回視線,在腦海中打開了「污污污小助手」的系統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視網膜上展開。舞衣直接略過那些雜亂的日常任務提示,將目光鎖定在了狀態欄最下方的一個獎勵結算框上。

那是之前在第九區共享站,完成了強制劇情事件【城邦的肉便器回饋】後發放的「特殊獎勵」。

光幕上,這個「特殊獎勵」的圖標呈現出一個純黑色的問號,周圍環繞著一圈暗紫色的邊框。

這種級別的獎勵必須由宿主手動點擊接收後,才會顯示具體的名稱和效果。

舞衣伸出修長白皙的食指,懸停在那個黑色問號圖標的前方,卻沒有立刻按下去。

「說起來,馬奴任務的獎勵是獲得馬奴狀態的變身,這個肉便器任務該不會……」

「賓果!」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

「哎,我操你媽,嚇老娘一跳!你這傢伙哪裡蹦出來的啊!」舞衣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小精靈形態的愛露,被她無良的耳邊播報給嚇了一跳。

「沒錯!就是舞衣大人您想的那樣哦!這次肉便器回饋任務的獎勵,就是讓您獲得那個乳膠人棍飛機杯形態的變身哦!」愛露對於舞衣的驚嚇沒有絲毫反省,反而興致勃勃地繼續介紹著這個所謂的任務獎勵。

「草,真是變身飛機杯的技能啊,那我不要了。」舞衣一臉嫌棄地看著愛露那張欠揍的臉。

「您要不看看,您的手指現在按在甚麼地方了呢~。」愛露眯著眼睛,滿臉得逞的欠揍笑容,對著舞衣提醒道。

「嗯?!」反應過來後的舞衣,僵硬地轉過腦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在剛才被愛露突然出聲嚇了一跳後,下意識地按在了那個接收的按鈕上。

「你媽了……」口中最後的那個字還沒出來,舞衣頓時就被污污污小助手面板里冒出的黑光所包裹住了全身。

待身上一陣紫黑色的詭異光芒閃爍過後,舞衣又被同化成了自己本體的那副模樣。

一個失去四肢,被魔法全包的乳膠人棍飛機杯。

全身十三處改造肉穴都被塞滿的充實感,以及各個穴腔內部,被性玩具填滿後的持續震動刺激,和本體正在享受的一切快感,全部與目前的身體感官疊加在了一起。

就連腦袋上包裹的防逃跑‘靈魂轉移封印頭殼’,也分毫不差地被復現了出來。

[愛露!你這個齁哦哦哦噢噢噢?!!!去了!忍不住去惹!!!噫咿咿咿咿?——!!!]舞衣的髒話在意識海裡都還沒罵出口,就立刻被一陣陣的快感浪潮淹沒了意識,變成了只會哦齁齁齁浪叫的淫蕩肉塊。

【系統提示:特殊技能「乳膠人棍飛機杯化身」已強制啓動。倒計時:24小時。雙線感官同步率100%。】

意識海中的警告音被肉體上爆發的恐怖快感瞬間衝散。

舞衣原本修長的四肢在紫黑色的光芒中徹底消融,斷口處平滑圓潤,被一層漆黑髮亮、帶有極強收縮性的活性魔法乳膠死死包裹。

她修長的天鵝頸上方,那個分為兩瓣的黑色乳膠頭殼「咔噠」一聲緊密扣合,將她的視覺、聽覺徹底封閉,只留下一片純粹的黑暗與無盡的機械轟鳴。

十三處被改造的肉穴都無一例外,被深入穴腔內部的「房客」們攪動得淫水橫流。

眼窩、鼻腔、耳道內,細長的乳膠觸手帶著高頻電流鑽入神經末梢;口穴中,一根粗大帶刺的硅膠假陽具直插胃部;兩顆乳頭被強制擴開三釐米的圓洞,帶有倒鈎的抽乳棒深深扎入乳腺;肚臍穴內,螺旋狀的金屬塞瘋狂攪動;尿道、小穴、菊穴更是被完全按比例放大的巨型乳膠玩具撐到了物理極限。

不僅如此,感官淫紋將遠在魔王城的「本體」所承受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

舞衣好似感受到了,影此刻正被魔偶騎在胯下淫奸,然後又被數十頭魔物按在產卵床上瘋狂交配,各種感官交替轟炸著她的精神意識。

就連魔物們用粗壯肉棒的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海量精液灌注、每一次子宮頸被強行頂開的酥麻,全部百分之百地疊加在了舞衣這具剛剛變換的替身軀體上。

「咕唔唔唔——!!齁噢噢噢噢??!!」[去了!又要去惹??!!]

被乳膠頭殼封死的喉嚨里爆發出沈悶變調的淒厲淫叫。

舞衣那只剩下軀乾的身體在馬車的真皮座椅上劇烈地彈跳、抽搐。

漆黑的乳膠表面因為體溫的急劇升高而泛起一層濕滑的水光。

小腹處,隨著體內性玩具的瘋狂活塞運動和本體同步傳來的肉棒撞擊,不斷向外凸起一個個猙獰的柱狀輪廓。

「哎呀呀,舞衣大人真是太敏感了呢,這才剛開始就噴得這麼厲害。」愛露飄浮在半空中,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惡劣的笑意。

她伸出小手,在舞衣那劇烈起伏的乳膠肚皮上拍了拍。

「這個變身可是持續整整24小時哦,而且期間沒有任何提前解除的選項。您就好好以這副最下賤的飛機杯姿態,來享受這趟前往新城市的旅途吧~。哦呀~,順便祝您旅途愉快哦~。」

話音落下,愛露化作點點光斑消失在空氣中。

車廂內恢復了平靜,除了舞衣那具乳膠身體在座椅上不斷蠕動痙攣,與座椅摩擦發出的「咯吱咯吱」音,和身體內部玩具攪動淫水的「噗嗤」聲外,讓原本還在捏著白羽蛋蛋的蝶衣都下意識停手了。

坐在一旁的姐弟二人,此刻都正睜大眼睛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媽媽……變成玩具了。」蝶衣那雙深藍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閃爍著極其濃烈的興奮與肉慾。

作為淫獸進化體,她的底層代碼里根本不存在倫理和道德的概念,基本有關性方面的,都是最純粹的繁衍本能。

她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瀰漫著舞衣高潮時從十三處孔道邊緣溢出的催情淫香。那股味道直接點燃了蝶衣體內的淫魔力。

「咔噠。」

蝶衣毫不猶豫地從口袋里摸出鑰匙,解開了自己恥骨上那塊銀色的金屬平板貞操鎖。

失去了冰冷金屬的壓制,那根積壓了多日慾望的扶她肉棒瞬間彈射而出。

粉嫩的表皮在幾秒鐘內充血變紫,體積瘋狂膨脹,直接暴漲到了誇張的30釐米長、5釐米直徑。

紫紅色的龜頭馬眼處,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連成一條細線,滴落在車廂的木地板上。

下方的兩顆蛋蛋也沈甸甸地垂掛著,脹滿了急需釋放的精華。

「白羽醬,看好了哦。」蝶衣轉頭看向坐在旁邊、一臉懵懂的白羽,「媽媽現在變成了專門給我們使用的飛機杯,我們要好好疼愛媽媽才行。」

「疼愛……媽媽。」白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雙酒紅色的大眼睛盯著蝶衣胯下那根猙獰的巨物,又看了看座椅上不斷抽搐的黑色乳膠肉塊。

蝶衣站起身,跨步走到舞衣的身體上方,雙腿分開,直接跨立在舞衣的腰部兩側。

她雙手抓住舞衣小穴處外露的那根假陽具底座,一個發力將其拔出。

然後重新用手扶住舞衣纖細的乳膠腰肢,將這具沒有四肢的軀乾微微抬起,把那個已經泥濘不堪、正往外吐著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小穴,對準了自己挺立的巨根。

「媽媽,蝶衣要進來了哦~?。」

沒有絲毫前戲,蝶衣挺動腰部,腰腹肌肉瞬間收緊,帶著那根30釐米的巨物狠狠向下貫穿!

「噗嗤——!!」

「咕嗚唔唔唔——??!!」舞衣的身體在瞬間僵直成了一張弓。

蝶衣的肉棒尺寸極其誇張,強行擠入已經被內部玩具撐開的小穴。

魔法乳膠展現出恐怖的延展性,被撐得半透明。

透過那層黑色的膠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蝶衣那紫紅色的肉棒在粉紅色的肉壁中長驅直入,直接撞開子宮頸,頂入子宮最深處。

這種被女兒的巨物貫穿的物理刺激,加上雙線感官同步帶來的本體被魔王城怪物輪姦的重疊快感,讓舞衣的理智在這一秒鐘內徹底化為灰燼。

[好大……好硬!蝶衣的雞巴把媽媽的子宮填滿了?!本體那邊也被好多大雞巴插著……簡直就是雙倍……不,十倍的快樂?!媽媽是一塊只會挨肏的爛肉?!快把媽媽肏爛吧??!!]

舞衣腦海中的人類思維被徹底粉碎,只剩下最下賤的求歡渴望。

她甚至本能地收縮著小穴的括約肌,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和乳膠內壁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蝶衣的肉棒,試圖將龜頭往更深處拉扯。

「齁哦~?!媽媽的小穴好緊!好會吸!蝶衣的大雞巴要融化在裡面惹!」蝶衣發出一聲甜膩的浪叫,雙手按在舞衣的乳膠雙乳上,拽著兩根勃起的粗壯乳頭當把手,直接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抽插。

「啪!啪!啪!啪!」

蝶衣那對飽滿的蛋蛋隨著活塞運動,重重地拍打在舞衣的乳膠陰阜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撞擊聲。

每一次抽出,乳膠內壁都會被帶得向外翻卷,露出鮮紅的媚肉;每一次插入,舞衣的小腹就會高高隆起一個駭人的柱狀凸起。

車廂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巨響和粘膩的水聲。

「白羽醬!你也來!」蝶衣一邊瘋狂挺動著腰部,一邊衝著白羽招手,「媽媽這裡還有很多洞空著呢!快把你的小雞雞也插進來!」

白羽看著姐姐興奮的樣子,乖巧靠近蝶衣,伸出小手掀起自己的小裙子,讓蝶衣給他解開了裙底的那塊小型金屬平板鎖。

「吧嗒。」

一根只有3釐米長、粉嫩可愛的小肉棒露了出來,下方的兩顆小蛋蛋也小巧玲瓏。

雖然尺寸迷你,但在這充滿淫魔力的空間里,尚且年幼的神獸也被喚醒了交配的本能,在這股本能驅使下,肉棒也已經微微翹起,馬眼處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

他被指揮著站到舞衣左邊奶子的位置,看著那兩對高聳的乳房上,粗大的乳頭各開著一個三釐米寬的乳頭穴。

內部的抽乳棒正在瘋狂震動,將舞衣那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斷地抽吸出來,順著黑色的乳膠流淌。

「插這裡。」蝶衣一把拽出舞衣奶子里的榨乳棒,指導著白羽將肉棒湊近舞衣的乳頭穴。

白羽跪在舞衣的胸口側方,將自己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對準了左側那個不斷噴湧著奶水的乳頭穴,輕輕探了進去。

「咕啾……」

「嗚噫噫噫——??!!」

舞衣發出一聲沈悶的悲鳴。

白羽那細嫩的肉棒雖然短小,但乳頭穴內部布滿了最高密度的快感神經。

小肉棒摩擦著乳腺管內壁,加上那種被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兒子侵犯乳房的背德感,化作實質的電流直擊大腦。

乳頭穴內的魔力乳膠觸手們感知到異物插入,立刻改變了頻率,化作無數柔軟的細密絨毛觸手,緊緊包裹住白羽的小肉棒,開始進行高頻的微震和吸吮。

「嗚——??!!好熱,好緊……滑滑的。」白羽那張純潔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他被那絨毛乳膠觸手和乳腺內壁的吸吮力弄得渾身發軟,只能憑借本能,挺著小腰,在那流滿奶水的乳頭穴里進行著生澀的前後摩擦。

「對!就是這樣!白羽醬好棒!」蝶衣大聲誇贊著,腰部的動作更加凶狠。

「噗嗤!噗嗤!噗嗤!」

30釐米的扶她巨根在舞衣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的攪動著!

3釐米的正太細根在舞衣的乳頭穴里淺入淺出。

上下同時遭到一對兒女的侵犯,舞衣的身體在真皮座椅上劇烈地痙攣著,十三個孔道瘋狂地向外噴射著各種液體——眼淚、鼻涕、口水、乳汁、淫水、腸液,將那身漆黑的乳膠衣染得一片狼藉,散髮著催情氣息的體液順著座椅流淌到車廂底部,積成了一個小水窪。

「去了!媽媽!蝶衣的雞雞要射了!要把媽媽的子宮灌滿了齁哦哦哦哦??——!!!」

伴隨著蝶衣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尖叫,她那根紫紅色的巨根死死抵在舞衣的子宮最深處,馬眼大開。

「噗——呲呲呲!!嘩啦啦——!!」

一股股帶著淡藍色螢光的濃稠「花蜜」精液,如同高壓水泵般狂噴而出。

巨量的液體瞬間填滿了舞衣的子宮,甚至順著輸卵管向上倒灌。

滾燙的溫度讓舞衣的腹部溫度急劇升高,那層半透明的乳膠肚皮被肉眼可見地撐大了一圈,呈現出一個渾圓的球體形狀。

「啊……白羽也要……尿尿了……」

與此同時,白羽也達到了稚嫩身體的極限。

他那根埋在乳頭穴里的小肉棒一陣抽搐,從馬眼處擠出了一小股稀薄透明的初精,直接射在了舞衣的乳腺管深處。

「嗚嗚嗚嗚——??!!去了!變成肉便器媽媽去了!!啊啊啊啊??!!!」

舞衣迎來了今日最為巔峰的一次快感浪潮!

軀體反弓到極致,全身的肌肉僵硬,小穴和乳頭穴內的括約肌瘋狂絞緊,榨取著兒女肉棒上的每一滴精華。

舞衣也不得不感嘆,自己跟蝶衣這小傢伙的適配度是真的100%級別的,同樣的挨操方式下,蝶衣插著就是比別人要舒服的多……完辣,這樣下去,自己以後怕是真的要變成亂倫狂魔了啊……

漫長的馬車旅途,成為了這具乳膠飛機杯絕佳的開發場所。

在抵達目的地之前的數個小時里,蝶衣和白羽不知疲倦地輪番使用著舞衣身上的每一個可用孔道。

子宮、腸道、胃部、甚至是鼻腔和耳道,都被注滿了不同濃度的精液和淫水。

當馬車外傳來嘈雜的人聲時,舞衣那具乳膠軀體已經鼓脹得不成樣子。

尤其是腹部,因為灌滿了蝶衣的海量精液,高高隆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在劇烈的高潮余韻中,蝶衣緩緩將那根已經有些疲軟、長度卻依舊驚人的雌殺肉棒從舞衣濕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濕潤脫出聲,積壓在子宮口的淡藍色「花蜜」精液和渾濁淫水,順著那大張的產道口大股大股地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車廂內的紅絲絨地毯。

蝶衣喘著粗氣,用衣角擦了擦大腿根部和肉棒上的白濁。

她暫時放過了還在持續痙攣的媽媽,撐著有些發軟的雙腿坐在一旁休息。

她從口袋里摸出兩把銀色的小鑰匙,先是湊到白羽的身邊,掀起他身上的短裙。

「咔噠。」

將之前取下的金屬平板鎖蓋,再次無情地壓了下去,將白羽那根剛剛射出稀薄初精、還在微微顫動的小肉棒死死鎖在冰冷的鋼板下。

細小的導尿管也重新地刺入馬眼,讓白羽在輕微的刺痛中縮了縮身體。

接著,蝶衣跨坐回自己的位置,用同樣的手法,將自己胯下那根已經開始萎縮的肉棒,也重新關進了那把屬於她的銀色平板貞操鎖內。

「呼……好舒服……」蝶衣滿意地眯起眼睛,金屬的涼意貼在發燙的恥骨上,帶給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

而被徹底灌滿的舞衣,此刻整個人正陷入一種幾乎要將靈魂熔化的失神高潮中。

這具被剝奪了四肢的活體乳膠飛機杯,像是一條瀕死的魚,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小穴在承受了蝶衣那根30釐米巨根的無情貫穿後,此刻徹底脫力癱軟,紅色的乳膠內壁完全外翻,如同一個關不住的漏斗,正大量地向外溢出多餘的精液與淫水。

然而相比起外洩的這些,子宮內部卻像是一個被徹底吹脹的氣球,早已被蝶衣那巨量的淡藍色螢光「花蜜」精液灌得滿滿當當。

過於沈重與龐大的注入量,硬生生將舞衣的小腹頂成了一個高高隆起、緊繃發亮的渾圓弧度,宛如懷胎數月的孕婦般,在車廂內的光線下反射著油亮的乳膠色澤。

左乳穴里則是混雜著白羽稀薄精水和乳汁,正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伴隨著乳房肌肉的抽搐大股大股地向外噴湧,讓房間內除了精液的腥臭外,還多了一絲甜膩的乳香。

同時,舞衣全身上下其他孔穴內的內置玩具與異物刺激,絲毫沒有因為這場激烈的母子交合結束而停歇。

眼穴內,是兩枚帶著肉刺的內置螺旋震動棒,正貼著顱內豐富的觸覺神經深處高速旋轉,還釋放著陣陣令舞衣頭皮發麻的酸脹電流;兩處耳道深處,螺旋狀的耳穴震動棒嗡嗡作響,將純粹的機械震顫直接導入顱腔內部;鼻腔里被精液味濾管塞得滿滿當當,也正伴隨著每一次粗重喘息,擠壓著嬌嫩的鼻穴內壁,逼得淚水分泌腺不斷滲出清液。

口穴里,那根長達幾十釐米的粗大假陽具依舊直搗胃部,在食道深處持續釋放著微弱電擊;肚臍深陷的小肉孔中,一枚金屬旋轉塞瘋狂轉動,攪弄臍穴的敏感嫩肉;被過度開發的尿道穴內,串聯的小拉珠在膀胱口不安分地微顫,帶來失禁般的劇烈尿意,卻始終一滴尿液也無法漏出;而在後庭菊穴之中,那個最大直徑達二十釐米的巨型帶刺肛塞,正死死卡在直腸深處,將後穴擴成極限的圓形,不間斷的高頻震動甚至透過腹腔,與前面的器官產生令人發瘋的共振;右側乳房上,帶有倒鈎的機械抽乳棒仍在瘋狂拉扯著乳腺深處,發出沈悶的機器運轉聲,和不斷從乳穴溢出的香甜乳汁。

「嗚……咕嗚唔——!!?」

被乳膠頭殼封死的喉嚨里,不斷溢出黏糊糊的破碎嬌啼。

舞衣的意識在這場母子亂交的極樂深淵里暢快地沈浮著,視野里滿是雪白的花火,身心都被這股近乎荒誕的背德滿足感所浸透。

那是肉體徹底被當成便器肆意使用後的絕頂余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屬於至高神的尊嚴,正隨著每一次淫水的噴濺而碎得渣都不剩,只留下一副被自己兒女徹底玩壞、沈溺於純粹肉慾的淫蕩肉塊本能。

[哈啊……哈啊?……真是太棒了……跟這兩個小傢伙做真是太爽了,蝶衣的技術越來越要命了……簡直要把腦髓都給爽融化了呢~?]

舞衣在心底迷醉地呻吟著,貪婪地回味著體內那幾乎要將內臟燙熟的濃郁生體精華,渾身每一個被改造成的敏感孔道都在高潮的餘波中快樂地戰慄。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那陣將脊髓都燒得發麻的劇烈痙攣才勉強平復下來。

舞衣愜意地喘息著,從那被塞滿的喉嚨深處擠出幾聲甜膩的濕潤氣音,在回味之余,憑借著強大的神念,終於從那致死量的快感蜜罐里分撥出了一縷清明。

雖然這具替身肉體依舊處於被徹底封閉了視聽的「飛機杯」狀態,但隨著高潮余韻的沈澱,她那屬於至高神本體的精神力自然而然地鋪展開來。

在她的精密操控下,那股龐大的感知力迅速轉化為一種高頻超聲波的形式,無聲無息地向馬車外那片未知的黑暗中輻射開來。

反彈回來的能量波,在她的意識海中瞬間構築成了一幅幅具體的實時三維線條畫面。

空氣中,那股被夜風吹拂過來的血腥氣味,在精神力的感知下呈現出刺眼的暗紅色。

極遠處,那些原本應該寂靜的空氣,正因為大範圍的溫度急劇上升而產生劇烈的光學折射。

木材被燒焦的焦炭味、皮肉被烤熟的油脂味,混合著大量智慧生物臨死前由於恐懼、絕望而逸散出的雜亂靈魂波動,一股腦地撞進了舞衣的感知雷達里。

在那些正在瘋狂殺戮掠奪的雜亂魔力氣息中,舞衣捕捉到了一種極其熟悉、卻又散髮著腐爛酸臭味的墮落慾望神力。

[哼……看來這幫魔物裡面,有影那個傢伙在魔王城裡批量產下的‘劣質雜種’呢。]

舞衣感受到了這些魔物的氣息後,有些不屑的在腦海中吐槽道。

「咴兒——!!」

拉車的兩匹駿馬也終於感受到了前方危險的魔物氣息,發出一聲驚恐的啼鳴,前蹄高高揚起,隨即死死地釘在了原地,死活不肯再向前邁出一步。

「誒?馬怎麼不走了?」蝶衣剛剛鎖好自己的貞操鎖,就感受到車廂傳來一陣劇烈的顛簸。

她有些好奇地直起腰,白皙的小手掀開厚重的車廂門簾,將那張精緻的小臉探了出去。

剎那間,一股混雜著刺鼻血腥味與滾燙熱流的夜風,直接拍打在她的臉上。

遠處的夜空中,那一半天幕都被熊熊燃燒的烈火映照得通紅。

村民們慘烈的哭喊聲、魔物們粗野暴虐的咆哮聲,順著風向,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哇,前面燒起來了誒,還有一些腥臭的味道和人類們的叫聲……嗯?怎麼還有類似同族的氣息?但是散髮的氣味好難聞哦~。」蝶衣有些嫌屈地用手捏住小巧的鼻子,在她那屬於淫蝶進化體的感知里,那種由影和魔族士兵濫交生產出的魔物氣息,簡直就像是發霉腐爛的垃圾,讓她感到本能的厭惡。

「姐姐,外面的味道好臭哦,還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車廂內的白羽也縮了縮身體。

身為神獸獨角天馬,他天生對各種生物的情緒有著極強的被動感知力。

雖然還不會用複雜的語言表達,但那些臨死者在烈火中掙扎的靈魂哀嚎,「絕望」與「恐懼」瀰漫的氛圍,還是讓這個純潔的小正太感到了一陣陣難受。

[唉~。]

舞衣在內心嘆了口氣。

[果然,中世紀魔法異世界不可不嘗的一環,到哪裡都少不了這種魔物屠村劇情。]

她有些煩躁地在真皮座椅上扭了扭那沒有四肢的乳膠身軀。

原本這也就是下車幾刀全砍死的事情,但現在她正處於系統施加的「24小時強制肉便器」變身的「獎勵」狀態中。

要恢復行動力,唯一的辦法就是發動【馬奴化身】,用馬奴的戰鬥形態強制覆蓋掉現在的飛機杯姿態。

但馬奴模式也是個巨大的坑——那是一個只有雙腿可以自由活動、雙手被廢在身後的極度拘束形態。

而且一旦變成馬奴形態,肉便器變身的24小時倒計時還會暫停,等馬奴狀態結束後,才重新開始計算剩餘的倒計時。

[蝶衣,你跟弟弟老老實實待在車里。媽媽去前面清理一下垃圾,等搞定了,我用意念叫你們,你們再下來。]

舞衣的精神念話在蝶衣和白羽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蝶衣抱著白羽,將小傢伙整個揉進了自己的懷裡,乖巧地對舞衣說道:「嗯,知道了媽媽,我和弟弟會乖乖待在車里的。」

得到女兒的回答後,舞衣的意識沈入系統面板,果斷地按下了那個【馬奴化身】按鈕。

「變——身!」(hen——xin!)

「嗡——!!」

身上的魔法乳膠發出紫黑色光芒,化作一灘黏稠的流體,在舞衣那失去四肢的軀乾表面開始瘋狂蠕動重組。

原本被乳膠封死的胯部,皮肉與骨骼在‘系統神力’的作用下開始瘋狂延伸。

兩只修長有力、被黑色乳膠緊緊包裹的大腿在瞬間重塑完成,腳踝被一股巨力緊緊繃直,最底部的腳掌直接融合成了一體式的漆黑馬蹄靴,反射著幽冷的油光。

但這一次,原本應該在肩膀處恢復的雙臂,卻沒有長出來。

舞衣那圓潤白皙的肩膀斷面處,黑色乳膠緊密收縮,竟然在兩側硬化成了兩根帶有精密防滑螺紋的黑色金屬「摩托車握把」!

不僅如此,在她後腰靠近臀部的乳膠表皮上,那層漆黑的膠皮一陣起伏、變厚,最終化作了一個設計精巧的黑色皮革「馬鞍座位」。

而在她頭部戴著的倒Y形馬具口枷後方,那原本應該扣在腦後的皮帶連接處,開始向外延伸,變成了一條長達半米、可供人拉拽的黑色皮革繮繩。

【馬奴模式:騎乘代步裝配。當前,前肢狀態無法修復,重構判定完成。】

伴隨著系統的機械提示音,光幕上緊接著彈出了該變身形態的特異屬性詞條:

【特殊負面狀態·傀儡騎寵(載具特化型):在此形態下,宿主的常規肉體視覺與聽覺將被乳膠面罩與耳塞徹底封閉。】

【被動機制·絕對乘騎從屬:該形態下宿主無法依靠自主意識進行精准高速位移,唯有背部被「騎乘者」以繮繩與握把操控時,方可發揮出100%的戰鬥機動性。】

【警告·雌伏本能觸發:若當前無騎乘者,且繮繩被任何雄性生物觸碰或抓握,宿主將立即被動觸發「深度雌伏本能」,肢體癱軟、強制跪地臣服,小穴會不斷噴潮、分泌發情黏液,完全喪失戰鬥抵抗能力。】

[……愛露,我日你仙人。]

舞衣感受著肩膀上那兩個硬邦邦的「握把」和背後的「鞍座」,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要裂開的狀態。

視覺和聽覺被徹底封閉這點,對於擁有神級精神力掃描的她而言倒是不痛不癢,但這該死的「絕對乘騎從屬」和「雄性抓繮繩秒跪」的被動機制,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純粹的載具和移動肉便器!

眼下的情況,前方村莊里全是狂暴發情的雄性魔物。

若是沒人騎著她操控,她剛衝進戰場被哪只不長眼的魔物伸手一拉繮繩,她就會當場觸發被動雌伏,直接跪在泥地裡翹起屁股求中出,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原本讓蝶衣來騎乘操控自然是最方便的選擇,但前方是正處於燒殺搶掠、肢體橫飛的血腥屠殺現場。

雖說蝶衣本體是淫獸進化體、白羽是神獸,可終究還是兩個小孩子。

舞衣作為母親,骨子裡那點護犢子的母性本能作祟,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兩個孩子這麼早去直面那種血肉模糊的屠戮畫面,免得給他們幼小的心靈留下不必要的陰影。

思來想去,唯一能拉來當「駕駛員」、不僅不怕血腥甚至本身就是個純種變態的合適人選,就只剩下一個了。

[愛露!你這傢伙還沒死就給老娘滾出來!]

舞衣在精神海深處發出一聲暴躁的怒吼。

「嗨嗨~!妾身隨時回應舞衣大人您的呼喚哦~!請問有甚麼吩咐呀~?」

伴隨著一陣淡粉色的淫霧,身體僅有二十釐米大小、扇著半透明精靈翅膀的愛露,笑眯眯地在車廂內現出了身形。

[你,立刻給我變大。然後騎著我去前面那個村子里,把裡面的魔物都清理乾淨。]

舞衣在精神連接中壓著火氣命令道。

[聽好了,前面血腥味太重,我不想讓蝶衣和白羽跟著去看那種惡心場面。既然這倒霉催的騎乘形態是你和影在後台搞的鬼,那這個駕駛員就只能由你來當!要是你敢划水或者中途掉鍊子……等這二十四小時一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塞進煉魂幡里烤上一萬年!]

「哎呀呀,舞衣大人真是又貼心又嚴厲呢~。既想保護孩子們純潔的心靈,又要把妾身當成工具人使喚。」

愛露提起那條連屁股蛋都遮不住的超短女僕裙,行了個不倫不類的提裙禮,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不過能把至高神當成專屬坐騎,騎著大人您去戰場上大殺四方,這種事情妾身可是求之不得呢~?。保證把您‘駕駛’得舒舒服服的!」

話音落下,愛露嬌小的身體在粉色霧氣中迅速拔高、膨脹,轉瞬間便化為了那個身高約莫110cm、鉑金色長髮、紫瞳、胯下晃蕩著一根小巧肉棒的極品扶她幼女形態。

她邁動白嫩的小腳,跨上長椅,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舞衣後腰那個專門為她設計的皮革「馬鞍」上。

兩瓣紋滿獸人語淫紋的圓潤屁股蛋緊緊貼在舞衣敏感的乳膠後腰上,兩條白嫩的大腿順勢收攏,死死夾住了舞衣那盈盈一握的柔韌腰肢。

一隻小手穩穩握住舞衣左肩上的金屬把手,另一隻小手則有些興奮地抓住了那條連在口枷上的黑色皮繮繩,用力往後一拽。

「咴兒——!!」

口枷橫桿死死壓住舌頭,強迫舞衣高高仰起頭,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屈辱而高亢的嘶鳴。

「駕駕~!騎大馬嘍~!」愛露故意夾著稚嫩的童音說道。

[閉嘴愛露!你再用這種惡心的語氣說話,我直接在原地給你一髮精神震動,把你那小屁眼給震成噴泉,然後把你甩下來踩成肉泥!]

感受到舞衣聲音中傳出的炸毛情緒,愛露有些掃興地撇了撇嘴,收起了玩鬧的表情。

「好的好的,舞衣大人,我們要出發了哦。」

愛露的雙腿猛地一夾舞衣的腰肢,握著繮繩的右手向前一揮。

「嘶嘚嘚嘚——!!」

隨著那聲帶著不甘與屈辱的尖銳馬嘶在漆黑的荒野中炸響,舞衣載著愛露衝出馬車,那雙馬蹄靴在地面上重重一蹬。

「轟——!!」

恐怖的爆發力瞬間在泥土地上犁出兩個巨大的凹坑,伴隨著席捲而起的狂風,黑色的殘影如同閃電般撕裂了夜幕,直直地朝著前方那片被烈火吞噬的村莊衝刺而去!

狂風在耳邊呼嘯,兩旁的景物在視界中拉扯成模糊的線條。

因為有了愛露作為「駕駛員」操控,系統對【馬奴騎乘模式】的判定合格,機動性拉滿到了100%。

每一次馬蹄落地,都伴隨著沈悶的魔力震波,將沿途的碎石與雜草震成粉碎。

「哈哈哈!就是這個速度!舞衣大人,衝啊!!」

坐在後腰皮革鞍座上的愛露興奮地大叫。

她雖然保持著幼女的外形,但身為神明的怪力讓她穩穩地黏在舞衣的背上。

那兩條白嫩的大腿死死夾住舞衣的乳膠腰肢,一隻小手緊緊拽著繮繩,另一隻手則握著舞衣肩膀上的金屬握把。

因為高頻的顛簸,愛露那對光溜溜的屁股蛋不斷在舞衣敏感的後腰上摩擦,伴隨著體內深處道具的持續震動,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斷衝擊著舞衣的意識。

[閉嘴愛露!給我看路!!]舞衣在精神海中羞憤地咆哮。

幾秒鐘後,黑色的電光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毫無阻礙地一頭撞進了村莊外圍的木質柵欄!

「咔嚓!轟隆!!」

簡陋的防禦工事在舞衣那恐怖的衝鋒力道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爆碎成漫天飛舞的木屑。

舞衣載著愛露,如同一頭暴怒的乳膠怪獸,蠻不講理地直接犁進了村莊的主幹道。

熱浪迎面撲來,火光中,原本寧靜的村莊此刻已經化為了人間地獄。

十幾只體型魁梧、渾身散髮著精臭與腐爛氣息的下級魔族——那些長著獠牙、皮膚呈暗綠色的惡魔犬和羊頭魔,正揮舞著粗糙的鐵刃,將村裡的男女老幼驅趕到中央的空地上。

幾個被剝光衣服的村姑正癱倒在血泊中慘叫,魔物們那粗大醜陋的生殖器正沾滿了鮮血與污穢,顯然正在進行著最殘暴的侵犯。

「咴兒——!!」

舞衣那雙被乳膠眼罩覆蓋下的酒紅色眸中寒芒暴漲。

哪怕她現在被限製成了馬奴的形態,但有著萬物母神權能的影響,她對這些畸形魔物的本能厭惡,依然在一瞬間化為了絕對的殺意。

「有入侵者!!」

「是個……馬奴?!還有個小鬼?!」

幾個正在施暴的羊頭魔聽到動靜,猛地轉過頭。但還沒等它們舉起手中的鏽蝕鋼刀,那道黑色的電光就已經衝到了它們面前!

在愛露極其嫻熟的繮繩操控下,舞衣在高速奔跑中猛地折返,那雙沒有後跟的馬蹄靴在石板路上踩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她那條修長、被緊致黑色乳膠衣完美包裹的右腿,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戰斧般橫掃而出!

「砰——!!」

堅硬的金屬蹄鐵狠狠地砸在了一個羊頭魔的胸口上。

沒有任何凝滯,骨骼碎裂的清脆響聲伴隨著噴湧的內臟碎片瞬間炸開。

那個重達兩百斤的羊頭魔直接被這一蹄子踹得胸腔凹陷,身體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砸斷了後方的木柱,當場氣絕!

「踏!」

一擊得手,舞衣雙腿微蹲,腰肢柔韌地一扭,那條粗大的黑色馬尾在身後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借著這股旋轉的力道,她那條圓潤飽滿的左大腿在空中划過一個完美的半圓,一記凌厲的側踢,精准地掃過了另一隻惡魔犬的頭顱。

「嘎啦!!」

惡魔犬的脖子被瞬間抽成了九十度折角,龐大的身軀打著旋飛出了五六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該死!這個馬奴好快!力氣好大!快圍住她!」

周圍的魔物們終於反應了過來,它們丟下手中的村民,發出一陣陣狂暴的咆哮,揮舞著武器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舞衣大人,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會好好配合您的~。」

坐在馬鞍上的愛露發出一聲嬌滴滴的笑聲。她那條黑桃形狀的魅魔尾巴在空中靈活地一抖,在夜空中帶出幾道紫色的魔力軌跡。

「束縛觸手!」

愛露小手一揮,地面的陰影中瞬間鑽出數十根布滿粉色魔紋的觸手。

那些觸手如同飢餓的巨蟒,瞬間纏繞住了最前排幾只魔物的腳踝,將它們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乾得好,愛露!]

舞衣在口枷後發出一聲悶哼,化身成了最純粹的殺戮風暴。

她踮著馬蹄靴,身體在觸手束縛住敵人的瞬間高高躍起,那雙被黑色乳膠包裹得豐滿圓潤的大腿,在半空中展示出了一種驚人的柔韌度與爆發力,雙蹄齊出,帶著萬鈞之勢狠狠踏下!

「砰!砰!」

兩個被束縛住的魔物腦袋,瞬間被那雙沈重的馬蹄靴像踩爛西瓜一樣,踏進了泥土深處,紅白之物四處飛濺。

就在舞衣和愛露以近乎凌虐的姿態,在村莊外圍瘋狂清剿著這些低等魔物時,村莊中心那座老舊的教堂外,正守在門前等待的是一頭身高超過兩米五、渾身長滿黑色鋼針般粗硬獸毛的牛頭人隊長,他看到了急匆匆跑來報信的手下。

「報告!報告!隊長!有只馬奴正在屠殺我們手下的軍隊,巨魔小隊長剛剛被那個傢伙一腳踹死了!」

一個身材矮小、渾身沾滿泥土的惡魔小兵連滾帶爬地衝到教堂門前。

它的雙腿劇烈地顫抖著,由於極度的恐懼,它那尖銳的嗓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刺耳。

牛頭人隊長那巨大的牛鼻孔里噴出兩道滾燙的白氣,銅鈴般的牛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給我冷靜點,你說甚麼情況?馬奴?是我理解的那個人類馬奴嗎?那不是人類轉職的低賤牲畜嗎?甚麼叫有只馬奴在屠殺我們的軍隊?!」

牛頭人隊長一把揪住小兵的領子,將它整個人提到半空。它那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這個報信的魔物捏碎。

「是真的啊!隊長!那個馬奴根本不是普通的貨色!她的力氣大得能一腳踩碎惡魔犬的脊椎!而且……而且她身上連手都沒有,肩膀上裝的是鐵把手,屁股後面還坐著一個小女孩!」

小兵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掙扎著,綠色的唾液順著嘴角流淌。

「估計又是某個人類高端冒險者犯賤去當馬奴,正好撞上我們了!隊長,快去叫賽特妮絲大人吧,再遲一點,外面的兄弟們就要被殺光了!」

「靠,怎麼這麼倒霉!」

牛頭人隊長粗暴地將小兵扔在地上。它轉過頭,看著那扇緊閉的教堂大門,銅鈴大眼裡閃過一絲忌憚與焦躁。

「那個魔王城空降下來的魅魔婊子進去後就沒出來,估計還在教會里玩她的墮落遊戲呢!」

牛頭人隊長大步走到門前,那只長滿厚繭的巨大蹄手開始狂暴地敲擊著沈重的橡木大門,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餵!賽特妮絲大人!快出來幫忙啊!兄弟們碰到硬茬子了!外面來了一個很強大的冒險者!」

然而,大門內除了隱約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濕抽插聲,和女人們失神浪叫的微弱回音外,沒有任何回應。

那個來自魔王城的精奴魅魔,顯然正沈浸在折磨修女和自我發洩的極樂深淵里,根本懶得理會外面的戰局。

「握草……不管她了。你!跟著老子來,咱們先撤!」牛頭人隊長可不是影生出來低級魔物,他可是老魔王時期的人了,能活這麼久,主打一手精湛的撤退技術~。

……

與此同時,在距離教堂不足百米的村莊主幹道上,一場殘酷的單方面屠殺正接近尾聲。

「咔嚓!」

那是骨骼在重擊下徹底粉碎的清脆聲響。

一個身形壯碩、背上長著一對殘缺肉翅的惡魔型生物,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被舞衣那雙緊繃著黑色乳膠衣的豐滿大腿死死地絞住了脖子。

它的臉色已經由原本的暗紅色憋成了駭人的紫青色,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

那只原本握著重劍的右臂,此刻正以一個詭異的「幾」字形向外彎曲,斷裂的白骨刺破了粗糙的皮肉,顯然是在剛才的交手中被舞衣一蹄子直接踢斷的。

但作為魔王生產出來的精銳魔物,瀕死的恐懼激發了它體內最原始的獸性與淫欲。

它那只完好的左手,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地抓在了舞衣那被黑色乳膠包裹得高聳飽滿的左側巨乳上!

「嗤啦——」

指甲與高彈力的活性乳膠衣發生劇烈的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惡魔手掌深深地陷進了那團沈甸甸的乳肉里,甚至精准地捏住了舞衣那顆因為長期受孕而變得碩大硬挺、正處於發情狀態的乳頭。

惡魔粗糙的手指捉住乳頭狠狠地向外拉扯、擰動!

它試圖用這種攻擊敏感點的方式,讓這個正在絞殺自己的馬奴因為極致的快感而脫力松開大腿。

「齁哦?——!!」

劇烈的刺激順著乳頭神經末梢瞬間傳導至大腦皮層。

舞衣那具被系統和體內藥物雙重改造過的敏感神體,在受到這股粗暴揉捏的瞬間,【痛覺轉換】和【受虐體質】同時被最大負荷激活。

原本應該產生的劇痛,在瞬間轉化為了呈幾何倍數爆裂開來的恐怖快感!

「齁唔……哼哼……?」

口中的金屬馬銜被死死咬住,舞衣只能發出銷魂的悶哼。

事實上,她體內那根長達三十釐米的粗大振動棒,正因為她的動作而在子宮深處瘋狂地旋轉撞擊,但她胯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哦齁??~,你似乎對付過很多我這種類型的人類強者是吧?說實話,給老娘扭的挺爽的。]

舞衣那戲謔嘲弄的聲音直接在惡魔瀕死的腦海中炸響。

[要不是我現在確實沒甚麼心情,加上不想被一堆魔物輪姦之後又變成飛機杯搞得時間拖得那麼長,我還真想和你們這些傢伙玩一玩。]

[所以……再見啦,小雜碎。]

「咔噠!」

話音剛落,舞衣那雙黑色的乳膠大腿猛地向內收緊!

恐怖的肌肉爆發力在瞬間將惡魔的頸椎徹底夾斷。

伴隨著骨骼斷裂的悶響,那個惡魔的眼球瞬間暴突出來,抓在舞衣乳房上的左手也無力地垂落下去,身體徹底癱軟,成了一具掛在舞衣大腿間的爛肉。

「啪嗒。」

舞衣順勢松開雙腿,任由那具屍體像個破布袋一樣摔落在泥漿血水里。

「嗡嗡——」

後腰上的皮革鞍座上,愛露正夾緊雙腿,雙眼迷離地拽著繮繩。

剛才舞衣戰鬥時劇烈的顛簸和高潮時的抽搐,也順著兩人的肉體接觸,將極致的快感分毫不差地傳遞給了這位扶她幼女。

「舞衣大人……前面!還有一個大的哦~??!」愛露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媚意,她用那根勃起的肉棒死死頂在舞衣的乳膠後背上。

舞衣通過精神雷達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那是一隻身高接近四米的巨魔。

此時它正被愛露釋放出的粉色束縛觸手死死地捆成了粽子,正跪在地上瘋狂地掙扎著,嘴裡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踏——!!」

堅硬沈重的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一個深坑,泥漿與碎石向四周迸射。

舞衣的身體在瞬間如彈簧般彈射而起,借助著前衝的巨大慣性,整個人高高地躍到了數米高的半空中。

黑色的緊身乳膠衣緊緊勾勒出她無懈可擊的肉體線條,那對沈甸甸的F罩杯豪乳隨著空中的翻滾而瘋狂擺動。

右腿在半空中猛地繃直,鞋底厚重的金屬蹄鐵閃爍著冰冷的幽光,帶著呼嘯的破空聲,直奔巨魔的面門而去!

[Rider Kick——!!]

這一記凌厲無比的從天而降式下劈飛踢,本該直接貫穿敵人的頭顱。

然而,就在蹄鐵即將觸及目標的剎那,那只被粉色觸手死死捆綁的巨魔,由於極度的求生本能爆發出一股蠻力,龐大的身軀竟然在絕望中硬生生向側面扭動了半尺!

「呼——!」

勢大力沈的馬蹄擦著巨魔那布滿粗硬鬃毛的臉頰划過,凌厲的勁風僅僅刮爛了它的表皮,必殺的飛踢落空了!

[握草!空大了!]

身在半空的舞衣反應極快,身為頂級強者的戰鬥本能讓她在千分之一秒內做出了決斷。

半空中沒有借力點的她,強行扭動腰肢,腹部與背部的核心肌肉群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扭矩!

整具被黑色乳膠包裹的身軀,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折角翻轉!

借著下墜的萬鈞重力與扭身的慣性,原本落空的下半身在半空中驟然調轉方向。

那對圓潤飽滿、幾乎要把黑色膠皮徹底撐爆的肥碩美臀,在空中極度風騷地左右晃動了兩下,激蕩起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乳膠肉浪。

隨後,沒有任何猶豫,那豐滿挺翹的安產型肉臀,以泰山壓頂之勢,直挺挺地朝著巨魔扭過來的大臉上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原本以為躲過一劫的巨魔,甚至來不及看清頭頂墜下的是甚麼,整個面門就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團溫熱、濕滑卻又帶著毀滅性重力的黑色軟肉之中!

那明明看起來Q彈無比的乳膠屁股,在舞衣強悍肉體力量的加持下,瞬間化作了致命的液壓衝壓機!

「咔吧!轟!!」

巨魔的鼻骨、面骨、乃至整顆堅硬的頭骨,在與那兩瓣肥碩臀肉碰撞的瞬間寸寸爆碎!

頭顱就像是被重錘轟擊的西瓜,在臀肉的絕對重壓下徹底向內塌陷、崩解。

骨骼碎裂的脆響夾雜著被擠爆的腦漿、眼球與暗紅色血液,在沈悶的撞擊聲中向四周的泥地瘋狂噴濺!

而作為施暴者的舞衣,也在這場近乎粗暴的「坐殺」中付出了沈淪的代價。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衝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順著骨盆一路向上震蕩。

那一記暴力的坐擊,讓原本深埋在她直腸深處、長達二十釐米的巨型帶刺肛塞,在劇烈的慣性與肉體擠壓下,「噗嗤」一聲,被硬生生地向著腸道最里端頂了進去!

「唔咿噫噫?——!!!」

後庭被徹底貫穿,玩具直搗臟腑的極致脹滿感,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撕裂了舞衣僅存的理智防線!

口枷橫桿死死壓著舌頭,只能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高亢變調的嘶鳴。

她的嬌軀在爛肉堆上劇烈地痙攣,小腹處因為體內肛塞的蠻力深頂而明顯凸起了一塊駭人的硬塊。

那層緊致的魔法乳膠被高熱的體溫蒸騰得一片滾燙,小穴內壁在極致的痙攣中瘋狂收縮,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絕頂愛液終於抑制不住,如決堤般從小穴邊緣狂噴而出,順著濕滑的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澆淋在那具被她一屁股坐爛的巨魔無頭屍體上。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剩下那些魔物的膽子。

「大家快跑啊!別管這傢伙了,指揮戰鬥的隊長都被一屁股坐死啦!咱還玩甚麼命啊!快跑啊!」

不知是誰在火光中恐懼地嚎叫了一聲。

原本還算有序的魔物隊伍,在這一瞬間徹底炸了營。

看到那兩具死狀慘烈的小隊長屍體,再看看那個站在血泊中一邊噴水一邊扭屁股的黑色乳膠女魔頭,這幫魔物們終於明白了甚麼叫做絕對的差距。

它們丟下了手裡的武器,和還沒來得及享用的村民,發出驚恐的怪叫,開始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潰逃,很快就消失在了村莊外圍的黑暗樹林中。

舞衣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體內的多功能震動棒依然在最高檔位嗡嗡作響,不斷撫慰著她那因為高潮而有些痙攣的身體。

她任由那些魔物逃跑,並沒有追擊的意思,畢竟她也不是甚麼爛好人,非要給村民們報仇甚麼的。

[呼……跑了也好,正好給我省下點體力。]

舞衣在精神海裡有些疲憊地咕噥了一句。

「舞衣大人,您剛才那一屁股,坐得可真漂亮呢~??。連妾身的雞雞都忍不住要在您的背上射出來了呢~。」

坐在背上的愛露一邊喘息,一邊用小手揉搓著舞衣肩膀上的把手。

[你給我憋回去!先帶我去那個教堂看看,我感受到了那裡有一股很強烈的氣息。]

舞衣抖了抖身上的污穢,重新擺好馬姿。

[去把那個大玩具也清理掉,我們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

「遵命,舞衣大人~。」

愛露一拽繮繩,舞衣那對馬蹄靴再次在地面上踩出蹄印,載著背上的幼女,朝著那座正散髮著妖異粉色霧氣的老舊教堂衝去。

借著衝刺的萬鈞力道,舞衣那修長右腿驟然上揚,隨著腳底的馬蹄鐵一腳暴烈轟出!

「轟隆——!!」

那兩扇厚重的橡木教堂大門,頃刻間便在可怕的衝擊力下連同門框徹底撕裂炸飛,打著旋狠狠砸進教堂內部的石柱上,激起漫天煙塵與木屑。

「踏、踏……」

舞衣邁動著沒有後跟的黑色馬蹄靴,載著後腰上神情玩味的愛露,姿態優雅地緩步踱入這座破舊的教堂。

刺鼻的血腥味與神聖場所殘存的乳香糾纏在一起。

目光所及之處,滿地皆是橫陳的殘破屍體與潑灑在聖像上的暗紅血跡。

而在教堂的最中央,那原本用於祈禱的神壇前方,一個繁復而龐大的黑紫色法陣正散髮著尚未完全熄滅的妖異微光,魔力湧動的餘波在空氣中激起一陣陣黏稠的波紋。

在法陣的正中心,靜靜地仰躺著一個陷入昏迷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著黑白修女服的少女,但她身上顯露出的特徵卻與神職人員截然相反——頭頂生長著一對彎曲而精緻的漆黑魅魔角,身後一條細長的黑色尾巴軟軟地垂落在一側,尾尖是標誌性的黑桃心形狀,偶爾無意識地輕微抽動一下。

一頭海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路垂落至臀部;奇異的是,那發梢末端並未保持純淨的藍色,而是逐步加深,演變成了極其妖異的漸變深紫色。

不過,除開這些異種特徵,少女身體那極具衝擊力、近乎反常識的誇張曲線更加引人注目。

少女的胸部極為巨大,其飽滿膨脹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舞衣此前在農場懷孕哺乳時期的極致規模。

那件原本寬松典雅的修女長袍被硬生生頂起了一座驚人的山峰,布料被撐到了極限,將那兩團肉球的沈重輪廓勒得纖毫畢現。

與此相對的,是她那細得令人心驚的纖細腰肢,以及腰線下方驟然向外綻放的肥美臀部——那對豐滿挺翹的臀肉將修女裙的下擺撐得高高鼓起,肉感十足卻又緊致無比,妙到毫巔地維持在「極度豐滿卻絕不臃腫」的黃金分界線上,散髮著無與倫比的雌性誘惑力。

明明本該是寬大蓬松的修女服,卻被少女襯托得如此‘緊致修身’,舞衣內心都不由得感嘆一句:[這衣服質量真好啊……]

那張帶著稚氣的精緻臉型,都還保留著純潔少女尚未長開的輪廓,但與這副熟透般的色氣肉體搭配在一起,卻產生了一種極其協調且致命的反差感。

頭頂的魔角、身後的魔尾,以及那身象徵聖潔的修女服,更像是為了服務某種扭曲慾望而精心搭配的情趣道具,將「神聖」與「墮落」兩極撕裂又熔鑄在了一起。

[餵餵!醒醒!]

舞衣在意識海中凝聚出一道精神波動,直刺法陣中央那名昏迷修女的大腦。

然而,反饋回來的卻是一團混亂至極的狂暴雜音。

那女孩的腦海深處充斥著海量的惡墮、慾望、碎裂的神聖教條,以及某種被強行灌注的高階魅魔傳承記憶,各種念頭互相絞殺、撕扯,如同一鍋徹底煮爛的漿糊。

[嘖……這女孩腦子里怎麼亂糟糟的啊,用精神力直接喊話根本叫不醒。]

舞衣在口枷後發出一聲無奈的悶哼。她低頭感知了一下自己【馬奴化身】的剩餘持續時間。

這種強制覆蓋的狀態並不能無限制維持下去,一旦今日的變身時間耗盡,她便會再次變回那個全身肉穴被塞滿玩具、無法動彈的【乳膠人棍飛機杯】。

真到了那個時候,要是兩個孩子不在身邊,她就只能躺在這充滿惡臭和屍體的教堂地板上,任由可能折返的雜魚魔物或者野獸隨意折騰了。

想到這裡,舞衣不再耽擱,直接順著精神鏈接,向遠處的馬車發出了指令:[蝶衣,附近的雜魚魔物已經被我清理乾淨了。你帶著弟弟,直接把馬車趕到村子中央的教堂這裡來,今晚咱們可能得在這裡過夜了。]

遠方的道路上,原本因為魔物暴虐氣息而僵死不動的兩匹拉車公馬,在惡魔潰逃、威壓散去後,終於在蝶衣的驅使下打了個響鼻,邁動四蹄,拉著沈重的豪華車廂,朝著火光照耀的教堂方向平穩駛來。

[呼~,愛露,趁現在下來乾活。]

舞衣在精神連接中毫不客氣地下達指令。

「啊,我嗎?舞衣大人,您要妾身幹甚麼啊?」

依然保持著幼女身形的愛露眨了眨紫色的眼眸,雙手還握著舞衣肩膀上的金屬把手,屁股甚至在皮革鞍座上故意扭了扭,臉上掛著純良的疑惑。

[當然是把這裡打掃乾淨啊,我現在手都沒有,你難道指望我用這兩只蹄子去把這些惡心巴拉的屍體搬出去嗎?]

舞衣稍微側過頭,下半身的馬蹄在布滿黏血的石板上重重跺了一下,發出沈悶的金屬撞擊聲。

「不是,我的定位難道不是異世界小說里那種嚮導小精靈嗎?再說了,您可以指揮蝶衣她們乾活啊,那孩子力氣大得很呢。」

愛露嘟起小嘴,兩條白嫩的小腿從舞衣的腰側晃悠著,試圖推卸責任。

[那是我閨女和兒子,我捨不得!]

舞衣在意識海裡冷哼一聲,精神念力化作實質的壓力直接壓在愛露的頭頂。

[再說了,還不是怪你和影,在我的污污污小助手裡添加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搞得現在成了徹頭徹尾的坑爹小助手!先是二十四小時不可逆的乳膠人棍肉便器狀態‘獎勵’,接著又是這種會隨機抽選的馬奴變身,你敢說你就沒在後台偷偷搞事情?]

聽著舞衣怨念滿滿的連環質問,愛露額角滲出一滴冷汗,心虛地抬起小手擦了擦。

她眼神遊移,訕笑著狡辯:「啊哈哈……那甚麼,額,您聽妾身狡辯……啊不是,妾身這不是想著讓您能在這個世界玩得更加盡興嘛……再說了,您分明也是蠻享受的呀……」

[這他媽是兩碼事!爽是爽了,但不代表我很樂意隨時隨地被你們兩個聯手坑一波!]

[趕緊從老娘背上滾下來,然後把教堂里的髒東西全扔出去打掃乾淨!不然我現在就讓你也好好嘗嘗這雙蹄鐵的滋味!]

「唔……好吧好吧,妾身搬就是了……真是不講道理的至高神大人……」

感受到舞衣身上散髮出的凌厲殺氣,愛露縮了縮脖子,再不敢造次。

她順從地從舞衣後腰的鞍座上滑了下來,白嫩的小腳踩在冰冷污濁的石地板上。

她一邊抱怨,一邊扯起那條完全遮不住後臀的超短女僕裙擺:

「唉,當個嚮導怎麼還乾起苦力了呢,那些旮旯給母和黃游里可不是這樣演的啊……」

嘴上雖然碎碎念,但在暴力的絕對威脅下,愛露還是老老實實當起了搬運工。

她那具幼女身體的裙底突然翻滾出數十根粗壯粉嫩的觸手。

那些觸手錶面布滿密密麻麻的吸盤與倒刺,呼嘯著向四周蔓延開來。

它們靈活地捲起散落在教堂各處的惡魔殘肢、被咬斷的修女屍骸,將其一股腦地從破損的大門扔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接著,幾根分泌著強鹼性消化液的觸手貼合在地面上,如同拖把般快速滑過,將石磚縫隙中殘留的濃稠血漿與污穢體液徹底溶解、衝刷,甚至順帶清除了瀰漫在空氣中的腥臭焦味,換上了一股淡淡的催情甜香。

不到五分鐘,原本充斥著殘肢斷臂的染血場教堂,除了有些破損的座椅和神壇,地面與空氣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就在愛露將最後一具惡魔犬的屍體丟出門外焚燒時,沈重的車輪碾壓聲在教堂外的空地停下。

「噠噠……吁——」

兩匹高頭大馬拉著寬敞的豪華馬車,穩穩停在了破損的教堂門前。

車簾掀開,蝶衣率先跳下了馬車。

她身上穿著深藍色的百褶裙與白色短袖水手服,裙擺下露出一雙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纖細小腿。

她的小手正牽著同樣穿著白色水手服、留著雙馬尾長髮的小正太白羽。

兩具小巧的身軀邁過門檻,走進了這間略顯殘破的教堂。

「吶吶,媽媽,還有愛露阿姨!外面好多血呼呼的屍體哦,我一路上都把弟弟的眼睛蒙住了,沒讓他看哦。」

蝶衣牽著白羽的小手,邁著輕快的碎步一路小跑來到舞衣的跟前。

小傢伙挺起自己還沒完全發育開的小胸脯,仰著那張白皙精緻的臉蛋,努力擺出一副可靠長姐的威風模樣,向自己的母親邀功似地彙報著剛才照顧弟弟的舉動。

舞衣此時依然保持著漆黑乳膠馬奴的姿態,嘴裡死死咬著倒Y形的金屬橫桿馬銜,無法張口發聲。

但她那雙隱藏在乳膠面罩下的眼眸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龐大的神念隨即在兩個孩子的腦海深處回蕩開來:

[真乖,蝶衣做得很棒。不愧是當姐姐的人了,懂得照顧白羽。等今晚的事情安頓下來,媽媽會好好獎勵你的。]

得到母親的當面誇獎,蝶衣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里頓時溢滿了快活的光彩,水藍色的側馬尾在身後歡快地晃動了幾下。

然而,旁邊那座由斷裂木門和散落長椅堆積起來的木柴堆旁,正任勞任怨準備生火的愛露動作猛然停滯。

這位體型只有六歲孩童大小的淫神把手裡的一塊破木板往地上一扔,轉過頭來,那張稚嫩的小臉上勉強掛著一層快要碎裂的假笑。

「那甚麼,蝶衣醬,不能叫愛露阿姨哦,要叫愛露姐姐才對啊。」

愛露抬起小手,指了指自己那張沒有一絲皺紋、透著粉嫩光澤的幼女臉蛋,語氣里帶著強行按捺的急躁,試圖當場糾正這小傢伙對自己的稱呼。

蝶衣聽到這話,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矮小的愛露,小嘴微微撇起:「誒,可是愛露阿姨跟媽媽都是大人啊。明明活了那麼長的時間,卻讓人家叫姐姐,這不是純粹在裝嫩嗎?你說對吧白羽醬。」

站在一旁的白羽被姐姐牽著小手,聽到詢問,認真地抬起頭看向愛露。

作為剛剛化形的神獸獨角天馬,白羽對於天地間的能量波動以及生命個體的歲月沈澱有著直觀的感知能力。

在他的視野之中,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孩童體型的小妖精,靈魂內部散髮出的氣息根本不是年輕生靈的鮮活,而是沈澱了無數紀元的厚重高維神力。

白羽眨了眨那雙純淨的酒紅色大眼睛,用軟糯清脆的嗓音直白地陳述事實:「愛露阿姨的氣息,確實很有……唔……厚度。沈甸甸的,比村子外面那些泥土還要古老好多。嗯,所以是愛露阿姨。」

[噗——哈哈哈哈哈哈!!]

舞衣狂放而毫無保留的嘲笑聲,在愛露的意識海裡轟然炸開。

[哈哈哈哈操!真是笑死老娘了!愛露,你說你裝甚麼嫩呢!早在老娘飛升至高神之前,你就已經當了不知多少多久的淫神了。全宇宙的淫靡規則都有你一份功勞,現在居然厚著臉皮硬要讓兩個加起來不到兩歲的小孩子管你叫姐姐!噗哈哈哈,愛露阿姨,你可真是不知廉恥到了極點呢!]

舞衣笑得整個乳膠包裹的馬奴軀體都在劇烈震顫。

體內各處塞滿的高頻震動棒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加劇刺激,帶得她下半身小穴處的乳膠縫隙不斷向外溢出透明的水漬,但她依舊止不住這股發自肺腑的嘲弄。

「噶啊啊啊啊!!」

愛露整張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溫度急劇上升,原本粉嫩的皮膚直接紅透,連頭頂的幾縷鉑金色發絲都跟著氣得竪立起來。

「連舞衣大人您也跟著這倆小鬼一起笑話妾身!妾身不伺候了!妾身真的生氣了!!」

小小的扶她幼女咬牙切齒,兩只小腳在光潔乾燥的石板地面上狠狠跺了四五下,發出劇烈的砰砰聲響。

她猛地一抬裙擺,原本用於搬運清理殘骸的數十根粉嫩觸手刷地一聲縮回了幽暗的裙底深處。

緊接著,愛露的身軀周圍憑空捲起一陣帶著甜膩香氣的粉色旋風,伴隨著微空間的扭曲震蕩,直接縮回了屬於她的淫神私密領域里閉門不出,看來是破大防,暫時不會出來了捏~。

舞衣在腦海裡止住了笑聲,感受著愛露氣息的徹底隱匿,心頭那股因為身體被限制而帶來的煩躁感倒是消散了大半。

然而就在這時,教堂殘破的門框外傳來了一陣細碎混亂的動靜。

舞衣的精神力微微一動,迅速捕捉到了門外的景象。

原本在村莊各處躲藏的幸存者們,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摸索著聚攏到了教堂大門的外側空地上。

那些人大部分是衣衫破爛的老人、面色灰敗的中年婦女,以及幾個身上帶著擦傷與血痕的瘦弱孩童。

他們渾身沾滿了泥漿與草木灰燼,雙手死死攥著木棍、石塊或者鏽跡斑斑的柴刀,一個個把身體縮在殘存的石牆和焦黑的木樁後面,伸長了脖子,怯生生地將腦袋探進破損的大門缺口,驚恐而又渴望地朝裡面張望著。

這群普通的村民,今天經歷了兩場一邊倒的屠殺。

第一場是魔物肆無忌憚的屠殺他們,再接著就是剛才這匹突然出現的馬奴,對魔物們來了場一邊倒的屠殺。

這匹渾身覆蓋著漆黑油亮乳膠、連雙臂都沒有的奇異馬奴,僅僅依靠一雙修長且充滿毀滅力的長腿,就以純粹的物理暴力踢爆了將全村逼入絕境的魔物軍團,在短短數分鐘內徹底打崩。

魔物潰逃之後,這匹散髮著濃烈凶煞之氣的恐怖馬奴邁著蹄子徑直走進了村莊中心的教堂大門。

緊接著沒過多久,一輛外觀奢華的貴族馬車從大道上不緊不慢地駛來,最後停在了教堂外面。

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是兩個容貌精緻、漂亮到近乎不真實的小孩。

一個留著水藍色長髮、穿著短裙水手服與白色長襪的小女孩;另一個則是穿著同款水手服裙裝、梳著銀白雙馬尾、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稚嫩幼女(其實是正太)。

歸來的舞衣 · 第24章 (表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