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歸來的舞衣我的書架 ↗

第24章 (表篇)

血色HS · 歸來的舞衣 · 本章第 2 / 2 頁

在這群沒見過甚麼大世面的偏遠村民眼中,事情的因果關係立刻被腦補成了一套符合大陸常識的邏輯。

這匹戰鬥力恐怖、造型色情的無臂馬奴,絕對是帝都某些大貴族家族秘密培育出來的頂級戰鬥奴僕。

而剛剛從豪華馬車上走下來的這兩個容貌精緻得近乎神異的小孩,毫無疑問就是這具殺戮機器真正的小主人了。

「村、村長……我們要不要進去磕頭啊?」一個臉上掛著乾涸血跡的年輕婦人緊緊抱著懷裡啼哭的嬰兒,聲音細弱如蚊,顫抖地拉著身旁唯一一個還能站直身子的白鬍子老頭。

老村長手裡拄著半截焦黑的木杖,渾濁的雙眼裡滿是敬畏與後怕。

剛才那些凶神惡煞、把村裡民兵像小雞一樣撕碎的巨魔和小隊長,被那具黑色馬奴一腳踢爆腦袋、甚至一屁股坐碎胸腔的恐怖畫面,依然像烙鐵一樣燙在他腦子里。

他很清楚,在強者為尊的帝國腹地,哪怕是大家族放出來遛彎的一條狗,其地位也遠非他們這種偏遠村落的賤民可比。

更何況,對方剛剛確實從魔物的屠刀下救了全村老小的命。

「別、別吵醒了貴人們……老朽先去探探。」

老村長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制住發抖的膝蓋。他整了整身上那件被火燎掉半截袖管的破麻布外套,小心翼翼地邁過滿是焦黑碎木的大門門檻。

隨著老村長的動作,身後幾十個抱團取暖的村民也像拉扯的影子般,怯生生地挪動著腳步,在教堂大門周圍黑壓壓地跪倒了一片。

「尊、尊敬的兩位小姐……還有……這位護衛大人!」

老村長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地面,發出沈悶的響聲。

他的聲音帶著長途奔逃後的沙啞與顫音:「小人是這斯卡姆村的村長……感、感謝貴人出手相救!若不是諸位的大恩大德,我們這村子今晚……今晚就徹底絕戶了啊!」

門外幾十個老弱婦孺見狀,也紛紛跟著跪伏在地,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裡面的景象。

壓抑的哭泣聲、劫後餘生的抽噎,在清冷的夜風中交織成一片。

蝶衣站在舞衣身側,看著跪了一地的人類,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小腦袋。

她根本理解不了這些凡人面對死亡時的恐懼,更聽不懂甚麼「絕戶」、「大恩」的話語。

倒是單純的白羽先說話了:「那個……老爺爺,不是兩位小姐,我……人家是男孩子,這是姐姐和媽媽告訴我的。」

跪在地上的村長愣了一瞬間,便趕忙磕頭謝罪道:「對不起!怪老朽眼拙,沒認出您是小少爺,還請不要怪罪!」老人的聲音里都帶上了顫音,顯然是對於眼前的三人恭敬且害怕到了極點。

蝶衣則是下意識地往舞衣的大腿旁縮了縮,兩只白嫩的小手抓著舞衣那被黑色乳膠包裹得光滑緊致的臀側,小聲咕噥著:「媽媽,這些人類好奇怪哦,為甚麼要對著我們磕頭啊?他們身上髒兮兮的,味道比那些魔物還要難聞呢。」

站在一旁的白羽同樣感到困惑。

他眨巴著那雙純澈的酒紅色大眼,小手輕輕拽著蝶衣的裙擺,聲音軟軟糯糯地在空曠的教堂內回蕩:「姐姐……他們身上有好多‘灰白色的霧’……哭得好可憐哦。」白羽眼中看到的灰白色霧氣和鼻子嗅到的,更多還是來源於幸存者們的恐懼和悲傷情緒。

兩個小傢伙那稚嫩清脆的童音,在老村長耳邊回響,這兩個孩子一口一個「媽媽」地喊著那匹無臂乳膠馬奴,渾身更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腦海裡的猜測瞬間坐實——這絕對是那些擁有極度扭曲惡趣味的頂級大貴族!

不僅把倆孩子的生母改造成了母畜,還給她身上塞滿各種情趣道具,甚至連出門在外都要讓其保持這副下賤的姿態服侍!

越是瞭解那些上位者的變態嗜好,老村長就越發不敢造次。

他把頭埋得更低了,整張臉幾乎緊貼著被愛露清理乾淨的石磚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已經在腦袋裡面腦補了一整套舞衣之前的故事,一個強大的前冒險者,嫁給了一個有著變態癖好的貴族老爺,然後被調教成了徹底服從於對方的性奴,最後懷孕生下孩子後,還被進行了母畜改造,用於服侍和守護這兩個孩子……(編不下去了喵)

而處於眾人視線核心的舞衣,此刻的心情卻微妙到了極點。

舞衣那被漆黑乳膠頭殼包裹的腦袋微微偏了偏,她大概能猜得到這老頭在腦補些甚麼離譜的貴族陰暗秘辛。

不過對她來說,外界如何看待這副模樣根本無關緊要。

她之所以會踢爆那些雜種魔物,純粹是出於作為至高母神對影搞出來的那些低劣畸變產物的生理性厭惡,外加順手活動活動筋骨。

至於當救世主?

抱歉,她現在體內的十幾處肉穴還在瘋狂地高潮噴水,腿軟的想現在就變回肉便器形態,實在沒那份閒心去演甚麼聖母下凡。

她體內的性玩具依然在肆無忌憚地發出沈悶的高頻嗡鳴,震得她腰窩一陣陣發軟。

舞衣暗暗深吸了一口氣,將注意力從身體內翻湧的快感浪潮中拔出來,隨即在意識海中向蝶衣下達了指令:[蝶衣,你幫媽媽跟這個老村長說一下,讓剩下的人組織起來滅火吧,順便修繕一些簡易的防禦工事。剛才那些魔物沒殺乾淨,跑了不少呢,要是待會兒殺個回馬槍,我可沒精力再救他們第二次。]

微微停頓了一下,舞衣那被乳膠遮蔽的視線掃向了神壇中央那個昏迷不醒的身影,繼續補充道:[哦,順便問問他,躺地上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他們認不認識。要是不認識,說明也是外頭跑進來的魔物偽裝的,趁著我的馬奴變身還有時間,我順腳把她一起踹死得了,免得半夜醒過來發狂傷人。]

「嗯,我知道了媽媽,我這就問問。」

蝶衣甜甜地應了一聲。小傢伙輕輕鬆開了舞衣那包裹在緊致黑膠下、正因快感而微微緊繃的豐腴大腿。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向前走了兩步,在老村長面前站定。百褶裙隨風輕晃,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在昏暗的火光下顯得格外瓷白。

「老爺爺,別跪著啦。」

蝶衣雙手扶起跪伏在地上的老村長,對他說道:「我們只是路過的旅行者哦,我媽媽她看到有魔物在村子里亂殺人,所以跑過來救你們而已。不過剛才那些魔物有好多都跑掉了呢,你們最好現在就去組織一些人手,先去滅火,然後做好警戒和防禦。不然要是一會兒有魔物殺回來,媽媽說她可就不管你們了哦。」

老村長抬起滿是褶皺的臉,聽著這天籟般童稚卻句句關乎生死存亡的叮囑,渾身猛地一顫,連忙小雞啄米似地連連叩首:「是……是!老朽這就去!多謝貴人小姐提醒!」

「等一下,老爺爺,還有一件事哦。」

蝶衣側過身子,抬起那只稚嫩白皙的小手,隨意地指向了身後神壇中央、正仰躺在一片碎裂法陣微光里的身影:「那個……老爺爺,你認不認識這個長得像魅魔的修女姐姐呀?媽媽說如果不認識的話,就一腳把她踹死了。」

老村長順著蝶衣蔥白如玉的手指看去。

當他渾濁的視線掠過那對彎曲鋒利的漆黑魅魔尖角,又看到那條在石板上微微蜷曲的黑桃尾巴時,心臟猛地一抽,原本以為是魔物剝下了教堂修女的袍服穿在身上,以此嘲弄神職人員們,在他們面前褻瀆神明。

可當老人的目光終於移到那張沾著些許灰塵與血漬的蒼白麵孔上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渾濁的眼珠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

「嗯?魅魔?!誒??不對……這……這是……」

老村長拄著焦黑木杖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連滾帶爬地撲上前去,甚至顧不得身旁那匹散髮著恐怖凶煞之氣的乳膠馬奴,近乎失態地跌撞到了神壇邊緣。

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滿是老繭的手,停在少女那張熟悉的睡顏上方,嘴唇哆嗦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這……這是艾希那小妮子??!怎……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了??!」

那張臉型明明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眉眼溫婉,分明就是平日里總在教堂門前給村裡孩童分發黑麵包、溫聲細語領著大家祈禱的見習修女艾希!

可此刻,她原本象徵純潔的寬大修女服被極度誇張的碩大乳房和淫臀撐得幾乎崩裂,海藍色的長髮末端浸透著不祥的深紫,頭生魔角,身負魔尾,渾身散髮著純粹而濃烈的惡魔氣息!

「真……真的是艾希啊……」

兩行渾濁的老淚從老村長布滿風霜的臉頰上滾滾滑落。

老人撲通一聲癱跪在艾希的身旁,雙手捶打著冰冷的石板,痛哭失聲:「造孽啊……這幫天殺的魔物!村裡的青壯勞力全被殺了,娃娃們也被拖走吃了……連教堂里的老神父他們都遭了毒手……好不容易剩下這一個獨苗苗,怎麼……怎麼就被惡魔給奪捨了啊!這可讓老朽怎麼跟老神父交代,怎麼跟列祖列宗交代啊……」

淒涼的哭嚎聲在破敗漏風的教堂內回蕩,門外圍聚的幸存村民們聽到「艾希」的名字,也紛紛掩面而泣,絕望與哀戚的陰雲沈沈地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白羽眨了眨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有些不適地往姐姐蝶衣的身後縮了縮。

那些村民身上散髮出的悲痛情緒,在神獸的感知里沈重得像是一塊塊鉛鐵。

就在老村長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時,一道帶著幾分慵懶隨性的女性嗓音,直接穿透了他的頭蓋骨,如同一捧清冽的泉水,強行澆滅了他腦海中盤旋的絕望:[行了,別嚎了老人家,聽得我腦仁疼。]

老村長哭聲一滯,驚恐又茫然地抬起頭,環顧四周,卻發現除了那兩個漂亮得過分的小孩外,沒有任何人開口。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匹靜靜立在原地的黑色乳膠馬奴身上。

只見她雖然口含馬銜、無手無足地立在原地,可那雙掩藏在眼罩下的酒紅色眸光,卻好似穿透了乳膠,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

[這個女孩還活著呢,沒被徹底奪捨。]

舞衣的聲音繼續在老頭的腦神經里清晰回響,語氣淡漠卻有著毋庸置疑的篤定:[我能感覺到,她的本體靈魂依舊好好地在這具身體里,只是被高階魅魔的傳承和暴走的慾望魔力給衝擊到了,受了點損傷,暫時醒不過來而已。至於頭上那對角和後面的尾巴……應該是肉體被深淵魔力畸變同化了。]

聽到這裡,老村長那原本死寂的渾濁眼眸中,驟然爆發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希冀:「您……您是說……艾希她……她還能救?!」

[救……倒是不用救她,畢竟也沒死。但也別指望她明天就能活蹦亂跳地給你們唱聖歌。]

舞衣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有些煩躁地動了動馬蹄鐵,腳尖與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嗒嗒」聲,順帶著催促道:[既然確認她是你們村裡的人類,那我就不順腳踩爛她的腦袋了。行了,話已至此,趕緊領著你外頭那幫老弱婦孺去收拾殘局。該滅火的滅火,該警戒的警戒。我們一家今晚就在這教堂里對付一宿,明天一早就要動身去奧斯法利亞城,後續的防務和善後工作,你們自己明天天亮了派腿腳利索的人去就近的城鎮報信求援。懂了嗎?]

[要是再在這兒哭哭啼啼耽誤功夫,等剛才逃跑的魔物集結回來,你們就真的只能全村去地下跟你們的老神父團聚了。]

這番冰冷而現實的通牒,瞬間將老村長從悲喜交加的恍惚中拉回了殘酷的現實。

「明……明白!老朽全明白了!」

老村長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與污泥,撐著那根半焦的木杖,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深深地朝著舞衣彎下腰,渾濁的眼中滿是敬畏與感激,甚至不敢多看舞衣那被乳膠勾勒得極為色情的軀體一眼。

「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斯卡姆村沒齒難忘!」

老人不敢再多言,拄著拐棍,一邊沙啞地呼喊著門外的民兵與婦孺,一邊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教堂。

「快!動作麻利點!還能動的男人跟我去搬石頭堵住村口!女人們去打水滅火!快動起來,別在這兒擾了貴人們休息!!」

隨著老村長中氣不足卻拼盡全力的嘶啞呼喊,教堂外原本淒慘的哭泣聲漸漸變成了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幸存的人們終於從毀滅的恐慌中掙扎著求生,忙碌的自救聲在村莊的夜空中逐漸傳開。

破敗的教堂大廳里,終於重新歸於冷清與寂靜。

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早已被愛露的黏液清理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焦木味與神壇殘餘的微弱魔力波動。

[呼……可算清靜了。]

舞衣長長地在意識海中舒了一口氣。然而緊接著,下半身那幾乎要將神經燒焦的酸麻與空虛感,再次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

小腹內,蝶衣留下的那滿滿一肚子的螢光花蜜精液隨著她的呼吸沈重地下墜著,將乳膠肚皮撐得緊繃滾圓;各處肉穴腔道里,那些高頻運轉的內置玩具不知疲倦地研磨著嬌嫩的軟肉,逼得她只能在原地微不可察地夾緊了修長的馬蹄長腿,喉嚨深處洩出一聲被金屬口枷堵住的、濕漉漉的變調氣音:「咕嗚……嗯哼?……」

此時,舞衣在意識海中掃視了一眼系統面板。

【馬奴化身】的持續時間已經走了快兩個小時。

既然村莊內部的雜魚魔物已經被清剿乾淨,周圍的危機暫時解除,繼續維持這個姿態只會白白浪費時間。

沒有多餘的猶豫,舞衣直接在腦海深處點下了【解除變身】。

「嗡——」

覆蓋在下半身的黑色流體瞬間泛起一層暗紫色的光暈。

原本延伸重塑而出的修長雙腿與馬蹄靴,在光芒中迅速消融收縮,斷口處的骨骼與血肉被概念性力量再次抹去,重新變回了光滑圓潤的無肢斷口。

後腰的皮革鞍座與肩膀上的金屬握把也隨之瓦解,融回體表的乳膠層之中。

「啪嗒。」

失去了雙腿支撐的舞衣,整具身體失去平衡,沈沈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隨著馬奴形態賦予的臨時狀態覆蓋被徹底撤銷,肉體立刻回滾到了變身前被兒女肆意開發過後的原始狀態。

由於之前蝶衣與白羽在車廂內抽出了部分性玩具進行侵犯,此刻並未重新填塞。

舞衣那被完全改造成性玩具的小穴正大敞著紅色的內腔,裡面蓄積的淡藍色螢光精液混合著大量透明淫水,正「噗嚕噗嚕」地向外泛著白沫溢出。

左側的乳房同樣如此,失去了抽乳棒的堵截,被擴張至三釐米的乳穴正持續向外噴湧著濃郁甘甜的白濁奶水,將胸口的黑色膠皮徹底浸濕。

其餘十一處肉穴的內置道具則依然保持著高頻震顫,帶來連綿不絕的酥麻刺激。

舞衣調出技能欄看了一眼冷卻時間。

【馬奴化身:冷卻中(剩餘時間:01小時58分)】

這項技能的運作邏輯十分簡單:技能冷卻時間與實際使用時長嚴格保持1:1對應。

單次變身最長可維持12小時(對應12小時冷卻)。

無論何時主動提前解除,系統都會立刻結算並進入與本次消耗時長相等的冷卻期,期間無法再次開啓變身。

換句話說,舞衣剛剛使用了接近兩小時,現在就必須實打實地等待兩小時的冷卻完畢。

蝶衣見到母親重新變回了那副光滑無肢的乳膠人棍模樣,兩只深藍色的眼眸里頓時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哇,媽媽變回來了!好耶,之前說好的獎勵,媽媽要說話算數哦~。」

小傢伙邁著輕快的碎步小跑上前,兩只白嫩的手臂伸出,毫不費力地將舞衣那具沈重且滿是黏液的軀乾抱了起來,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好好,獎勵蝶衣你自由發揮了,不要搞得太晚哦,今天媽媽也有些累了呢。]舞衣囑咐了一句後,就任由蝶衣對自己上下其手了。

唔,不過就以目前的人棍飛機杯狀態來說,也沒法反抗自家閨女就是了呢。

蝶衣坐在教堂內一張尚且完好的長凳上,讓舞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一隻小手順著舞衣光滑的後背游移,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抓住了舞衣右側那飽滿充血的乳球,五指陷進軟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著那團沈甸甸的豐滿,引得體內的乳汁從縫隙間滋滋作響。

[輕、輕點捏……]舞衣在精神鏈接里低聲嗔怪了一句,卻也沒真的阻止蝶衣。

那小手揉捏的力度恰到好處,反倒讓她剛經歷過數次高潮而有些發軟的軀體,又泛起了舒服的酥麻感。

「白羽醬,快過來!」蝶衣轉過小腦袋,衝著站在一旁的白羽招了招手,「媽媽現在是軟乎乎的飛機杯形態哦,左邊的奶孔一直在流奶水呢,快來喝飽飽!」

白羽眨了眨酒紅色的眸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確實有點餓了,於是乖巧地邁動步子走到了蝶衣身旁。

他跪坐在舞衣的胸口側方,兩只稚嫩的小手扶住那顆正汩汩冒著白漿的左側巨乳,將粉嫩的小嘴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個外翻的深紅乳穴。

「咕嘟……咕嘟……」

甘甜濃郁的神性乳汁混雜著淡淡的魔力,順著食道流入白羽的腹中。

小正太半眯著眼睛,喉嚨不斷吞咽,鼻尖蹭在溫熱光滑的黑色乳膠上,發出滿足的細微哼聲。

舞衣被拘束頭殼封死的口穴內溢出沈悶的氣流,意識在兩個孩子的撫摸與吮吸下,再次泛起一陣陣舒服的酥麻波紋。

看著白羽埋頭在舞衣左胸前大口吞咽得極香甜的模樣,蝶衣咽了咽口水,腹中也隨之泛起了一股強烈的飢餓感。

「唔……蝶衣也想喝。」

小傢伙嘀咕了一聲,那雙水靈靈的深藍色眼眸隨即落在了舞衣右側那顆依然塞著機械抽乳棒的豐滿乳房上。

蝶衣伸出白嫩的小手,兩根手指捏住那根正在高頻微震、不斷發出機械嗡鳴的抽乳棒底端,指尖發力,毫不遲疑地向外猛地一拔!

「啵——!!」

「齁噫??——!!」

伴隨著舞衣口穴中漏出的淫叫,和乳穴處一聲清脆而極具彈性的濕潤拔出聲,帶有軟質倒鈎的棒身瞬間划過整條敏感至極的乳腺內壁。

長久積壓在深處的濃稠奶漿失去了最後一道閘門,瞬間化作一道手指粗細的白濁奶箭,在強烈的內部壓力下激射而出,直接噴到了一旁破舊的木椅上。

「啊嗚——!」

蝶衣迫不及待地張開那張粉嫩的小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獸般,一口死死噙住了那顆被插乳棒擴開至三釐米寬、正向外肆意噴灑神力乳汁的粗大乳頭。

「咕嘟……咕嘟……咕嘟……」

小嘴將整個乳頭連同周圍一小圈滾燙的黑色乳膠一並含入,舌尖在穴孔內壁瘋狂卷弄、吮吸。

濃郁至極的甘甜汁液混雜著龐大的生命源能順著食道狂湧而入,美味得讓蝶衣的雙眼瞬間幸福地眯成了一條縫,喉嚨里更是不斷發出如同小貓嘬奶般的滿足嗚咽。

一左一右,兩個孩子的腦袋就這樣緊緊貼在舞衣的胸口,貪婪地分享著母親體內那徬彿取之不盡的精華。

然而,嘴裡雖在大口喝奶,蝶衣的注意力卻沒有完全傾注在舞衣的胸部上,小傢伙低頭掃了一眼,目光掠過舞衣那因為灌滿了自己濃稠精液而高高隆起、緊繃發亮的小腹,最終落在了自家媽媽還空著的肉穴上。

那裡,由於之前在馬車內拔出了原本的玩具,此刻那個被改造成極致性處理器官的深紅色淫穴,正徹底敞開著內部的腔道。

由於缺少了肉棒的堵塞,子宮內積壓的淡藍色螢光精漿混雜著大量透明的絕頂愛液,正「噗嗤噗嗤」地向外泛著粘稠的泡沫,將舞衣那光滑的乳膠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濕潤。

在蝶衣那純粹的淫獸認知里,母親這具被改造成「飛機杯」的極品肉體,其存在的唯一意義便是享受永無止境的快感。

[媽媽的小穴空蕩蕩的,這樣一直漏出來,裡面肯定很癢很難受吧……只有我和白羽在舒服地喝奶,把媽媽一個人晾在旁邊發癢,這也太不公平了!]

[你倒是挺會替媽媽操心。]舞衣在心裡無奈地嘀咕了一聲,本想開口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那種被肉棒插得滿滿當當的滿足感,確實比現在這樣空蕩蕩地往外漏著精液要舒服多了。

於是,「孝心」勃發的愛意與骨髓深處的淫靡本能促使蝶衣立刻行動起來。

她一邊大口吮吸著右乳中湧出的甘甜乳汁,一邊暗自調動體內的念動力,精神波紋悄無聲息地向外延伸,直接探入了停在教堂門外的豪華馬車內。

「嗖——」

遺落在車廂地板上的左乳抽乳棒,以及那根長達三十五釐米、通體布滿螺旋凸起紋路的特製超長電擊硅膠震動棒,被無形的魔力包裹著浮起,輕飄飄地飛到了蝶衣面前。

蝶衣隨手將兩根抽乳棒放到一旁的空椅上,那只空閒出來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沈甸甸的超長震動棒。

棒身呈現出半透明的暗紫色,粗糙的螺旋紋路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前端那顆膨大的傘形龜頭足足有成年人的拳頭粗細。

蝶衣一手按住舞衣那無處借力的大腿根部,一手握著震動棒的粗壯手柄,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對準了舞衣大張著的小穴穴口,開始慢條斯理地在陰唇上左右研磨、打圈。

[等等,小丫頭你又想幹甚麼?]舞衣透過僅剩的精神感知察覺到蝶衣那興奮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蕩蕩的小穴上,心裡本能地升起一絲不太妙的預感。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蝶衣已經用念動力禁錮住了媽媽,防止她在自己懷中掙扎。

「咕啾……滋溜……」

黏稠的愛液與淡藍色的精漿被震動棒粗糙的紋路捲起,塗抹得整根硅膠棒身水光瀲灧。

感受到穴口處傳來的熟悉異物摩擦感,舞衣那被乳膠頭殼死死封印的喉嚨里,本能地溢出了一絲難耐的低沈悶哼。

眼見潤滑已經徹底塗勻,蝶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彩。

小傢伙雖然外表是個嬌滴滴的小蘿莉,但肉體蘊含的力量卻足以生撕魔獸虎豹。

她五指收攏死死攥緊底座,手腕發力,連一絲緩衝的餘地都沒留,直接將那根長達三十多釐米的恐怖兇器,自下而上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咕!齁嗚嗚嗚——??!!!」

舞衣那只剩下軀乾的乳膠身體瞬間劇烈地向上一弓,整條脊柱幾乎繃成了一張滿月般的硬弓!

這記蠻不講理的暴力深刺力道極大,膨大的傘狀龜頭攜帶著摧枯拉朽的衝力,瞬間貫穿了層層疊疊的陰道肉褶,正面轟擊在了本就處於極度充血的子宮頸口上!

「噗嚕~~!」

伴隨著一聲徬彿能穿透靈魂的肉體破膜脆響,半開合狀態的子宮頸被強硬地蠻橫撞開!

那顆足有拳頭大小的傘狀龜頭順勢一擠,徹底嵌進了深處的子宮內腔,而其後方極其突出的冠狀溝環扣,則如同一道沈重的物理鎖死機關,死死卡在了收縮的宮頸肌肉外側,形成了一道絕無可能自然滑脫的「活體鎖扣」。

「唔嗯……卡牢了呢。」

蝶衣嘴裡含著乳頭,發出含糊不清的歡快聲音。

小傢伙低頭打量著插在媽媽肚皮上鼓起的巨大玩具輪廓,顯然並不滿足於僅僅將它「塞入」。

她伸出小小的拇指,精准地按下了震動棒底端那個控制按鈕。

「嗡——!!滋滋滋!!」

剎那間,內置的頂級魔導機械瘋狂運轉開來!蝶衣直接調到了最殘暴的【極樂隨機過載檔位】!

棒身表面的螺旋紋路開始以極高的轉速順時針瘋狂絞動,內嵌的微型電極更是不規則地向外傾瀉著足以讓普通人瞬間休克的麻痹電流。

而在子宮最深處,被卡在裡面的傘形龜頭甚至在隨著電流一縮一張地進行著內部脈衝式膨脹!

「滋滋滋滋!嗡嗡嗡————!!」

強烈的電擊混合著內臟被機械肆意攪拌的撕裂錯覺,如同海嘯般的快感瞬間席捲了舞衣大腦的每一寸神經元。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這場「孝心侍奉」的前菜。

蝶衣那只死死攥住外露底座的小手轟然發力,竟直接握著這根已經徹底與舞衣子宮深度嵌合的兇器,在大張的肉穴里開始了凶殘的大幅度活塞抽拉!

「咕啾!噗滋!嘩啦——!!」

因為傘狀龜頭的冠狀溝死死卡在宮頸內部,當蝶衣握住手柄用盡全力向外猛拔時,震動棒並沒有如常規那般順暢滑出,而是硬生生地拽著舞衣那整顆嬌嫩脆弱的子宮內腔,順著陰道一路向外撕扯拉拽!

「嘶呼——!咕嗚唔唔——??!!」

舞衣有種內臟徬彿要被連根拔起的錯覺,子宮即將在下一秒直接脫出體外的拉扯劇痛,在【痛覺反轉】與【極樂神經】的雙重過濾下,瞬間質變成了讓她雙眼翻白、大腦徹底短路的狂暴極樂轟炸!

而就在深紅色的子宮口已經被震動棒連帶著強行拖拽到了陰道口邊緣,幾乎要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臨界瞬間——

蝶衣的小手再次猛地往回全力一推!

「噗嗤——!!」

狂暴的蠻力連帶著瘋狂震顫的震動棒,又將那顆幾乎脫垂的子宮硬生生地原路頂了回去,狠狠撞擊在腹腔的最頂端,重重歸位!

「嘶呼!咕噫噫噫?!!齁唔?—!!齁噢噢噢噢噢???———!!」

蝶衣聽著懷中媽媽的超絕高潮悶嚎,嘴裡大口吞咽著甘甜的奶汁,手上動作依舊快若殘影。

這具人棍乳膠肉便器的身子,被徹底當成了活體飛機杯肆意玩弄。

震動棒每一次向外暴拉,都將舞衣的子宮拖拽至脫出的邊緣;隨即又狠狠將其頂入體內,頂得小腹高高隆起一個駭人的柱狀輪廓。

[嗚嗚嗚——??!!去了!又要去惹??!子宮要被蝶衣拽碎了啊啊啊??!!]

舞衣在意識海內瘋狂地尖叫哀鳴,現實里的軀乾在蝶衣懷裡如通電般瘋狂抽搐。

小穴邊緣在一次次粗暴的子宮脫垂拉扯下,狂亂地向外噴射著透明的潮吹水幕,將身前下方的石板地面衝刷得一片泥濘不堪。

舞衣經過連續數輪極端的高頻刺激與子宮脫垂高潮後,蝶衣終於關掉了震動棒的開關,重新頂著被龜頭插入的子宮,將棒身盡數插回舞衣的穴腔中。

原因是蝶衣與白羽在飽食了蘊含充沛生命源能的神性乳汁後,幼小的身軀逐漸被濃沈的困意所籠罩。

蝶衣揉了揉發沈的雙眼,貼心地將滑落在長椅上的兩根抽乳棒也抓起。

「噗滋~!噗滋~!」

伴隨著兩聲黏稠的水響,那兩根粗大的抽乳棒被重新對準了舞衣乳頭上那兩個還在翕張的肉穴,一口氣推了進去,重新將那兩個大敞的乳孔堵得嚴嚴實實。

「齁唔?——!」舞衣的乳膠身軀微微一顫,喉嚨里漏出一聲悶哼。

[嗚……這小丫頭,塞得也太突然了吧。]舞衣在意識海裡嘟囔著,[剛被你們兩個吸完奶,乳穴裡面還很敏感呢,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懟進來,差點又被這突然襲擊弄得噴出來了。]

雖然心裡在吐槽,但被重新堵住的充實感還是讓她原本有些空落落的乳房重新獲得了一種安穩的滿足。

乳汁被吸走了許多儲備後,這次也不再失控地往外淌,而是被抽乳棒牢牢鎖在乳腺里。

蝶衣完全沒察覺到媽媽內心的碎碎念,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要讓媽媽的奶子保持奶水充盈,不能讓奶水浪費,導致流得到處都是,這樣第二天早上喝起來才夠弟弟喝嘛。

她將舞衣的人棍身軀遞給了旁邊的白羽,讓弟弟先抱好。

「白羽醬,先抱著媽媽哦,姐姐去鋪床。」

白羽乖巧地嗯了一聲,將舞衣那沈甸甸的乳膠體重攬進懷裡。

小正太的臉蛋正好貼著舞衣剛才被重新插滿的那只乳房,隔著黑色的乳膠皮,他還能感受到裡面那根抽乳棒輕微的震動和透過皮肉傳來的溫暖體溫。

「唔……媽媽的胸部,好舒服~。」白羽下意識地用臉頰在那顆飽滿的乳球上蹭了蹭,軟軟的小嘴唇無意識地貼在那塊被撐起的乳頭上,感受著舞衣身體細微顫動的觸感。

而蝶衣這邊,則跑去馬車上抱下來三人共眠的被褥,鋪在了火堆旁的地上。

鋪好之後,蝶衣從白羽懷裡將舞衣接了過來,將這個被乳膠全包、且肉穴里塞滿了各種玩具的「肉枕頭」放到了中間最柔軟的位置,又用被子將舞衣蓋好。

「白羽醬,睡媽媽的左邊。」蝶衣自己則躺在舞衣的右邊,鑽進被窩,將舞衣的一條「身體」抱住,小臉貼著媽媽溫暖的乳膠肩膀,「晚安,媽媽。晚安,白羽醬。」

「晚安,姐姐,晚安,媽媽。」白羽也學著姐姐的動作,在另一邊抱住了舞衣的身體。

兩個小傢伙各自蜷縮在舞衣的兩側,感受著「母親」身體傳來的溫熱和那若有若無的輕微震動,徬彿是某種催眠的搖籃曲,很快便墜入了夢鄉。

舞衣平躺在中間,感受著左右兩邊均勻而綿長的呼吸,心裡泛起一陣柔軟的暖意。

[晚安,兩個小搗蛋鬼。]舞衣在精神鏈接里輕聲說了一句,儘管知道他們聽不見。

廢棄教堂的大廳內重新恢復了死寂,唯有窗外偶有夜風卷過焦黑殘骸發出的嗚咽聲。

被乳膠頭殼徹底剝奪了五感的舞衣,靜靜地平躺在二人中央。

體內各處穴腔內的異物雖然依舊存在,但隨著困意來襲,舞衣也覺得今日夠累了。

於是她讓污污污小助手,幫自己暫時屏蔽了與本體的快感共享,和肉穴里那永無止境的快感。

好在系統的功能依舊給力,屏蔽功能開啓後,快感的浪潮逐步退去,轉為一種深沈綿長的余韻。

只是她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屏蔽功能,是有代價的~~。

舞衣調動起自己的神魂感知,將無形質的精神觸鬚向四周鋪展開來,籠罩了整座建築。

她的感知首先落在了神壇中央依舊昏迷不醒的修女——艾希身上。

在精神透視的觀測下,艾希體內的魔力流動與生理結構清晰地呈現在舞衣的識海之中。

這個年輕的見習修女,其身體確實發生了不可逆的深淵異化。

原本純淨的人類神聖脈絡,被一股外來的狂暴惡魔因子強行撕裂並重塑。

她的心臟周圍凝聚出了一枚微型的魅魔核心,正是這枚核心在源源不斷地改造著她的肉體——將原本的身軀催生成了如今這具胸臀比例極度誇張、腰肢纖細、渾身散髮著高階魅魔荷爾蒙的成熟肉體。

而在靈魂層面,艾希原本純潔的修女信仰正與惡魔核心所散髮出的淫亂慾望本能進行著劇烈的拉鋸與撕扯。

這種高強度的精神衝突,正是導致她長時間陷入自我封閉式昏迷的主因。

深夜,約莫凌晨三點。

伴隨著一聲極其微弱的痛哼,那具擁有海藍色漸變紫長髮的性感肉體開始微微顫動。

「唔……主啊……」

艾希撐著發軟的身軀坐起,劇烈的眩暈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按住額頭,然而胸前那沈重到前所未有的下墜感讓她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她低下頭,那件原本還算合身的黑白見習修女長袍,此刻正被兩團極其誇張的渾圓肉球高高頂起,布料繃緊到了極限,深邃的乳溝直逼鎖骨。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臀部,身後一條細長靈活的黑桃尾巴便在石板上掃過,帶來一陣微弱的神經反射。

艾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顫抖著將手伸向頭頂,摸到了那對彎曲堅硬的漆黑魔角。

「惡魔……為甚麼……我會變成這樣……」

極度的恐懼瞬間佔據了少女的思維。作為自幼在教會清規戒律中長大的見習修女,她自然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怎樣可怕的事情。

而且現在四周沒有鏡子可以映射出她的模樣,少女還不知道,自己的那原本好似藍寶石一般的眼睛也早已發生了畸變——藍寶石色的虹膜中,嵌著山羊般的方形竪瞳,方形的部分泛著冷冽的銀色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屬於惡魔的異樣威壓。

更可怕的是肉體內部傳來的奇異渴望。

心臟周圍那枚新生的魅魔核心不斷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將溫熱的魔力泵入四肢百骸,讓下腹部產生一陣陣難以遏制的空虛與燥熱,愛液在短時間內便浸透了裙底的內襯。

就在艾希抱住頭顱、精神瀕臨再度崩潰的邊緣時,一道平淡的女性聲音直接刺入了她的腦海:[冷靜點,小修女。現在內心自我崩潰的話,你體內的惡魔慾望會徹底激發出來,到時候,你可就真的要變成只會找男人求歡的野獸了。]

艾希身體劇烈一顫,猛地轉過頭,寶石藍般的眼眸看向聲音傳來的方位。

在火堆旁溫暖的地鋪中央,躺著一具通體被漆黑無縫乳膠全包的乳膠人棍飛機杯,旁邊兩個漂亮的小孩,正一左一右地靠在它身旁熟睡。

那道直透靈魂的聲音,正是從這具漆黑肉塊中傳出來的。

「你!你是甚麼怪物!為甚麼……明明是這個樣子……我卻能聽到你在我的腦海中說話?!」艾希看著睡在舞衣身旁的兩個孩子,她腦海中都在思考要怎樣吸引‘怪物’的注意力,然後趁機救走孩子了。

舞衣卻適時地看出了少女的心思,繼續在她腦中解釋道:[好了好了,放輕鬆,你安下心來聽我解釋一下嘛。]

[首先,我是個註冊在案的白銀級冒險者,等明天天亮了以後,你可以叫蝶衣,哦,也就是我女兒,讓她從包里拿給你看。]

[然後,就是這附近襲擊你們村莊的魔物呢,已經被我……嗯……用特殊的手段清理乾淨了。而我身旁這兩個小傢伙,都是我親生的孩子,你不用擔心些有的沒的啦。至於我現在這個模樣,呃,是一個特殊的狀態,我估摸著明天下午的時候就能解除了。]

[還是說說你體內此刻的狀況吧,深淵魔力和你身體同化,導致你身體整個都變成了魅魔,這原本是那只魅魔為了奪捨所做的準備,但你的靈魂出乎意料的堅韌呢。]

艾希看著地鋪上的舞衣,眼神里的慌亂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湧上心頭的巨大悲痛。

她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村姑,父母意外死亡後,被教會的老修女收留並且加入了教會。

此刻回想起教堂里眾人被殘忍殺害的畫面,那些殘酷的景象重新浮現在眼前,那對沈重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少女的聲音劇烈顫抖:「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本來以為,等神父大人舉行完我的轉正儀式後,我可以組織教堂里的大家慶祝一番。但就在儀式準備到一半的時候……那群魔物衝進來了。」

「威爾斯神父為了保護我,被那個魅魔用切割魔法當場劈成了兩半……其他修女也全被她的那些惡魔眷屬抓住,撕碎了衣服肆意侵犯……我卻只能癱軟在原地,渾身發抖。」

「然後……那個高階魅魔走了過來,她一把將我拽了起來。她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身體,然後狂笑著說……‘真是極品的母畜胚子,身體里積攢了快十年的慾火,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肉身’。」

[甚麼叫做積攢了十年的慾火?]舞衣在意識海中帶著幾分好奇插話問道。

艾希臉上瞬間浮現出不自然的潮紅,由於舞衣自帶的母神權能,對萬物都有親和光環影響,剛剛艾希對著她傾訴的這一回,就在不知不覺中放下了戒備心,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對眼前這人保留秘密的防備,將埋藏在心底深處最羞恥的隱秘全盤托出:「就是……平常在村子里,大家都覺得我是個溫柔、虔誠的修女。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體……一直都很不知廉恥……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我的胸部和屁股就發育得比別人快很多很多……根據教義的規定,未滿十八歲、未向神明獻上終身誓約前,絕對不可以觸碰任何男女之事,連產生邪念都是罪孽。」

「於是,我一直都在拼命地壓抑……可是那種空虛感在身體里不斷加重。白天我領著大家做彌撒、給孩子們分黑麵包,到了晚上……我就只能把自己關在臥室里,一邊向神明哭著請罪懺悔,一邊瘋狂地自慰……很多次,我都自己把自己弄到失神暈過去……本來,我想著今日成年以後,就向神父申請成為贖罪修女,但是……」

說到這裡,艾希的眼眶再次溢滿淚水,語氣變得哽咽斷續:「這個領著大批魔物突然出現的魅魔,她……她殺掉了大家……嗚嗚嗚……然後她抓著我,在神壇上佈置了一個惡墮法陣,把自己的惡魔精華和靈魂強行灌進我的身體里,想要徹底抹殺我的意識,霸佔我的肉身。她一邊強行奪捨我的身體,一邊當著我的面虐殺掉教會里的大家,嗚嗚嗚……可……可是大家都在臨死的前一刻,依舊叫我不要放棄抵抗……我……我……嗚啊啊啊啊……咕哦!嘔——!嘔——!!」

強烈的心理衝擊引發了劇烈的內臟絞痛,少女趴在神壇邊緣乾嘔不止。空無一物的胃部無法吐出任何東西,只有幾絲透明的胃液掛在嘴角。

艾希粗重地喘息著,強行按捺下翻江倒海的腸胃,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龐繼續對舞衣說道:「於是無能為力的我,只能在內心裡對這只該死的魅魔產生出滔天的恨意。在法陣啓動的時候,她的靈魂鑽進我的大腦,想要撕碎我的靈魂和信仰,同時還在我身上產生了一股極其恐怖的快感……比我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強烈……」

「但神明給予我的轉機,也正是這一刻。我努力凝聚著自己的意識抵抗,這才發現……她好像遠沒有書中描述的那般強大,我甚至感覺她的靈魂比我還要弱小。」

「她的靈魂裡面沒有任何獨屬於自己的意志,全都是一些混亂的殺戮衝動和繁衍交配的本能記憶,簡直,簡直就像是幾天前才被催熟誕生的白紙一樣!」

「她試著用自己的靈魂來吞噬覆蓋我,可是……我已經忍耐、壓抑這種快感整整好幾年了!我的意志沒有被她當場撕碎,我靠著對她的恨意……在極度的渴望下咬牙頂住了,然後反過來主動把她的魔力和靈魂給全部分解、吞噬了……」

「不過代價就是,我吞噬完她的靈魂以後,也眼前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身體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自述完畢,整座廢棄教堂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希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後那條細長的黑桃尾巴不安地在石板上蜷縮成一團。

舞衣在意識海裡聽完了全過程,心中的推論得到了徹底的印證。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個影催生的魅魔,毫無疑問就是影在魔王城借用魔偶與她的身體,強行批量催生出來的量產型魔族頭目。

肉體強度或許通過魔力堆上去了,但靈魂本質完全是個剛出生的早產兒,毫無精神層面的累積。

偏偏這個劣質魅魔挑選了艾希作為容器。

這位外表清純的見習修女,內心因為生理早熟與極端教規的束縛,陷入了長達數年的重度性壓抑。

每天夜裡靠高強度自慰排解慾望的經歷,讓她的神經系統與肉體對極度快感產生了異常強大的耐受力與渴望。

賽特妮絲原本打算用肉慾衝垮她的意識,結果正好撞上了艾希體內積壓多年的慾望火藥桶。

不僅沒能抹殺艾希的人格,反而被艾希那早已對快感飢渴到了極點的身體反客為主,將魅魔的靈魂當成純粹的養分直接生吞消化。

[6,那這麼說來,你現在可真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魅魔了。]

舞衣在意識中對艾希說道:[既然你把那個魅魔反噬了,村裡的魔物也跑光了。明天天亮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艾希聞言,呆滯地抬起頭,低頭看向自己被撐得嚴重變形的修女服與頭頂的魔角,嘴唇緊咬,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艾希呆立在原地半晌,那對深藍色的眸子里死寂一片,再也沒有半分光彩。

她沒有回應舞衣的意識傳音,而是默默轉過身子,邁著猶如行屍走肉般的步子,走進了教堂後方的雜物間里。

片刻後,她翻找出了一根足有三指粗細、表面粗糙起毛的麻繩。

少女搬來一張搖搖欲墜的破木凳,赤著腳踩上去,將麻繩的一頭在房梁最粗的橫木上死死打了個結,輓出了一個足以致命的絞刑繩圈。

舞衣看出來了,這傢伙怕是要cos吊在房梁上的晴天娃娃了。

極度豐滿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布修女服下顫巍巍地垂下,她踮起腳尖,白皙的雙手捧住那個粗糙的繩套,緩緩向自己的頸項湊去。

頭頂那對瑩潤的漆黑魔角,卻在此時阻礙了她的動作。

艾希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沒想到那魅魔留下的對魔角會阻礙她自我了斷。

然後,少女調動了體內那股還不甚熟練的魔力,打算將頭頂這對魔角掰斷,順便把身後的尾巴也拔掉,她想保留自己人類的身份死去。

[餵,等一下。]

就在她準備動手時,舞衣那帶著一絲無奈與嘆息的聲音,沈沈地砸進了她的腦海。

艾希的身體猛地一僵,捧著繩套的手懸在半空,沒有回頭。

[至於嗎?就為了這種事情,就輕易地放棄自己的生命。]

「這種事情?!」

艾希猛地回過頭,那張精緻嬌艷的臉龐此刻因極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衝刷著臉頰。

她衝著地上那具被漆黑乳膠包裹、沒有四肢的人棍飛機杯,壓抑著聲音淒厲地喊道:「甚麼叫做這種事情?!我……我已經不乾淨了!那魔物的體液沾滿過我的身體,我的靈魂現在又和惡魔的肉塊融合在一起!」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胡亂地揉搓著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散髮著妖異魅香的巨乳,又指指頭頂的角、身後的尾:「這副長著魔物器官的醜陋怪物身體,如今這副模樣……簡直連娼婦都不如!只是給神明的褻瀆罷了!是對我信仰的極大恥辱!要我頂著這副淫賤的身體苟活下去!我做不到!還不如讓我去地下向神父大人和同伴們懺悔……嗚嗚嗚……」

少女淒慘的嗚咽聲在寂靜的雜物間回蕩,悲傷與絕望濃得像化不開的墨。

舞衣沒有在意識中再發出任何勸慰的聲音。過了幾秒,只傳來了一聲極長、極複雜的嘆息。

[唉……我不喜歡說教,也不擅長開導人。但我怎麼說也算是萬物的母神,嘛,至少權能上是這樣的。]

舞衣頓了頓,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古怪,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算了,讓我看看你所信奉的神明到底是個甚麼樣子好了。]

「甚麼?你要對我做什——」

艾希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抗,也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嗡——!」

舞衣那屬於至高神本體的靈魂神力,如同決堤的星河般,直接強行衝入了艾希毫無設防的精神識海。

龐大的精神流在一瞬間掠過了小修女短暫的一生。

從她在襁褓中失去父母,被教會的修女抱回這間教堂,到在唱詩班的聖歌中慢慢長大。

再到青春期時,因為身體的提早發育、在教義與本性間痛苦掙扎的無數個深夜;直到今天清晨,她滿懷喜悅地穿上最潔白的里衣,準備迎接自己十八歲轉正儀式,然後,大門被魔物轟然踹開,血腥與淫欲淹沒了整座聖堂……

舞衣快速瀏覽著,直到她觸碰到了艾希腦海中關於「創世神」、「神明」最核心的信仰記憶與典籍教義。

原本帶著幾分憐憫的舞衣,在看清楚了那尊被供奉在祭壇最高處、被描繪得無比神聖慈愛、掌控著世界萬物孕育與繁衍的偉大「女神」形象時,整個人在意識空間里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死機狀態。

典籍上的女神畫像,是一位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面容悲憫,身周環繞著和平鴿與生命之樹的絕美女子。

在教會的聖歌里,她被贊頌為「無瑕的賜生者」、「至高的慈愛之母」、「靈魂的純潔引導者」。

[啊?]

舞衣有些不敢置信地仔細翻了翻那些深層記憶,包括那些老神父平時教導的祈禱語,還有那所謂的女神降下的福澤。

[啊?????]

這他媽的不就是淫神·愛露·麗薇特露絲嗎?!

那張哪怕化成灰她都不會認錯的、透著腹黑和樂子人兼究極變態本性的臉!

雖然塑像上的表情很正經。

但這就是那個,給整個嵌片世界的城鎮都設定了變態規則的變態,往她污污污小助手系統里塞奇怪東西的幕後黑手,那個被天天在背後給她下套,又把神格送人,主動給魔王當性奴隸的淫欲女神!

舞衣讀取著這位創世神在這個世界的背景故事,內心升騰起一股微妙到了極點、感覺整段垮掉的無語感。但反過來想想,又他喵的極其合理。

這世界本來就是愛露自己捏造的獨立小世界,跟我作為至高神統籌管理的多元宇宙確實沒關係。

對這裡的人來說,她確實就是唯一的創世神……但是吧……

對於舞衣這個完全知曉愛露本性、甚至親眼看她把神格送人、被魔王做成便器、然後又和影聯手搞出無邊風波的「知情人」來說,這割裂感簡直太強了。

這個滿腦子淫亂廢料的傢伙,居然在這個世界的人類歷史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慈愛、善良、絕對正義的至高女神???

[太他媽違和了!這貨真的是臉都不要了!]舞衣在心裡瘋狂吐槽。

[等等,讓我看看這個‘女神’現在在幹甚麼。]

舞衣嘴角抽搐著,悄悄用權能開了一個後門權限,偷瞄了一眼‘創世神’愛露當前的「神降」狀態。

好傢伙嘛。

畫面里,就在影控制的魔王城那漆黑的地牢深處,數根粗壯的觸手軟管連接著兩具無四肢的乳膠人棍。

其中一具正是佔據了舞衣身體的影,另一具則是‘純潔無瑕的創世女神’愛露。

此刻她正被地牢觸手的母體捆住,排卵觸手不斷地往她子宮里輸送著卵泡。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上翻的白眼中卻透著極樂,正在「咕嘰咕嘰」地不停地懷孕、生產著畸形的魔物,再將它們送往地面。

是的,這就是她信奉了多年的純潔創世神。一個被做成了人棍飛機杯的變態受虐狂。

[ε=(′ο`*)))唉。]舞衣收回視線,長長地嘆出一口氣,在精神連接中對陷入了極度震撼與迷茫的艾希語重心長地說道。

[所以我說嘛,為了這種事情就尋死覓活的,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自己生命的可貴啊。哪怕是這個小小的嵌片世界,我也不希望看到有人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哪怕是那些被魔物殺死的村民,至少也掙扎過。你教會的長輩們也是希望你活下去啊。]

艾希呆呆地站在那裡,腦海中神明威嚴又慈愛的形象,和剛才舞衣隨手調出來的荒誕畫面,正在發生著劇烈的碰撞,整個人的世界觀開始崩塌。

[如果你是因為對於神明的信仰而求死的話……]

舞衣的聲音突然帶著一種直入靈魂深處的無邊威壓,如同有萬千個聲音同時在世界的最頂端敲響了洪鐘。

[那麼,我就來給予你新的信仰好了。讓你看看,真正的神明是個甚麼樣子的。]

言畢。

雜物間、教堂、夜風、乃至整個嵌片世界的空間,在這一刻徬彿徹底凝固。

舞衣在二人的意識海中,毫無保留地放開了自己那屬於「至高神」的形貌。

在這片無限延伸的精神領域里,艾希癱坐在地,仰起頭,視線徹底失去了焦距。

她看到了無邊的混沌在腳下沸騰,看到了無數宇宙星河的誕生與隕落,看到了萬千生命的演化、繁衍、苦難與掙扎在瞬間輪回更迭。

再往上,在那光芒的最中心,端坐著一名聖潔的不可直視的神明,那是至高無上的母神,孕育多元宇宙萬物之始的「起源」。

相比之下,那個叫愛露的創世神,只是一個在自己捏造的小水坑里玩泥巴的頑劣孩童。

而眼前的這位,則是包容萬物、帶來了無盡的秩序與誕生之理的真理。

此刻的祂,只剩下純粹的母性與造物主的慈愛威嚴,無邊無際。

「轟——!」

艾希的世界觀在此刻,被徹徹底底地重塑了。

她望著眼前那浩瀚的真理,早已忘記了去上吊。

雙膝一軟,跪伏在了地上,那對大得驚人的魔乳緊緊貼著冰冷的石板,頭頂的魔角和長尾在這股真正的神威之下,不僅沒有那股來自魅魔的邪惡誘惑力,反而被徹底淨化。

深淵的紫黑魔力與原來修女的聖潔光芒,竟然在舞衣那「孕育萬物」的權能下,奇跡般地融合成了某種全新的粉白色魔力。

「如果你的信仰崩塌了,讓你失去了活下去理由,那不如……試著做我的信徒如何?」舞衣那好似包容萬物的聲音在她心底悠悠響起。

艾希張了張嘴,眼淚再次流下。但這回,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微光透過教堂破損的屋頂縫隙,灑在鋪著被褥的地鋪上。

蝶衣早早地被舞衣通過精神鏈接喚醒。

小傢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被窩里探出半個身子,水藍色的側馬尾睡得有些凌亂。

她第一時間便抱住了身旁那具溫熱的乳膠人棍,湊上前去,給了舞衣一個綿長而濕潤的深吻。

唇舌交纏間,發出「啾咕啾咕」的細微水聲,直到舞衣在腦海裡輕斥了一句,蝶衣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緊接著,蝶衣又轉過身,捧起對面同樣半夢半醒的小白羽的臉蛋,不由分說地也給他來了一套同款的「早安舌吻」,直把白羽親得暈頭轉向,小臉紅撲撲的。

「白羽醬,起床啦,我們今天還要趕路呢。」蝶衣笑嘻嘻地拍了拍弟弟的腦袋。

白羽聽話地點點頭,從地鋪上爬起來,乖巧地將舞衣的人棍身軀抱進懷裡。

蝶衣則手腳麻利地收拾好被褥,全部塞回門外的馬車車廂里。

如同昨天睡前決定的那樣,她們確實睡醒後就要啓程出發了。不過,原本的三人行,如今卻多了一名自願追隨的「魅魔修女」。

村裡幸存的人們,也都忙於重建工作和人員死亡統計,一些主事的老者們在安排人員調度,年輕的男性,已經準備出發去就近的城鎮求援了。

但這些,對於準備離開的四人來說,反而是好事。

舞衣本身就跟他們沒甚麼交集,只是心血來潮救了他們一命。

艾希這位原神職人員,如今成了這副‘駭人’的模樣,根據她自己的意思,自然是不希望再出現在大家面前,她希望村子里的人忘記她,就當她已經死了吧,那樣最好不過。

艾希站在教堂的晨光里,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本該寬大、卻因她那對極為豐滿的胸乳和渾圓挺翹的臀部而被撐得有些色情的黑白修女服,神情卻出奇的鎮定。

昨晚的消沈與絕望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熱的幸福感。

她抬起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頭頂那對彎曲的黑色魔角,又看了看身後那條微微擺動的黑桃尾巴。

這些東西,曾經是玷污她信仰的恥辱印記,但現在,卻成了她遇見真正神明的見證。

作為一名將信仰視為生命的修女,再沒有甚麼事情,能比跟在自己信奉的神明身邊侍奉,更讓她感到榮光與幸福的了。更何況……

艾希的目光投向白羽懷中的舞衣,那具漆黑油亮、沒有四肢的乳膠人棍。

這位救了她、救了整個村莊的至高母神,不僅寬容地接納了她這個卑微的凡俗信徒,甚至還毫無芥蒂地向她展示了神跡,讓她明白了甚麼才是真正的「愛」與「包容」,哪怕是她這種在世俗人眼中看來污穢的存在,神明大人都願意‘愛’她。

而且,通過昨晚舞衣反哺給她的部分記憶片段,艾希也知道了舞衣此行的目的:神明大人是在漫長的生命中感到太累了,想要給自己放個假。

重新以凡人冒險者的身份,好好享受旅途中那些由她那叛亂的分身所製造的「樂子」與未知體驗。

[舞衣大人真是太溫柔、太偉大了!]艾希在心底激動地想著,[為了拯救我這微不足道的生命,不僅屈尊展現神跡,還願意接納我成為信徒。我一定要好好侍奉她,啊~!舞衣大人!毫無疑問,您就是我此生往後,唯一侍奉的神明大人!我會為了您的這份慈悲,為了您希望我活下去的願望!好好地活下去!這樣我就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在您的身邊侍奉您了!!!]

「神明大人……」艾希低聲呢喃著,眼神中滿是崇敬與一絲難以察覺的狂熱。

[別叫我神明大人,叫舞衣就行了。]舞衣的聲音在艾希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無奈,[我現在可是休假狀態,低調點。]

「是!舞衣大人!」艾希立刻改口,但那個「大人」的稱呼依然沒去掉。

[……算了,隨你吧。]舞衣放棄了糾正,轉而通過精神鏈接對蝶衣和白羽說道,[好了,我們出發吧。艾希,你也上車。]

「是!」

艾希提起寬大的修女裙擺,踩著有些生疏的步子,跟在抱著舞衣的白羽和蝶衣身後,登上了那輛寬敞的豪華馬車。

馬車內部空間很大,坐四個人綽綽有餘。

蝶衣特意把最好的座位留給了抱著舞衣的白羽,自己則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起這位新加入的「姐姐」。

「艾希姐姐,你的胸好大哦。」蝶衣歪著頭,目光直白地盯著艾希被修女服勾勒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有些羨慕地說道,「比媽媽的還要大呢。」

「啊……回神子大人的話,這、這是那惡魔融合後,遺留下的……身體變化……」艾希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條件反射般地把雙手護在胸前,但指縫間溢出的軟肉卻更顯色情。

畢竟,她雖然心裡已經將舞衣視為真神,但多年養成的修女矜持和那份深埋心底的性壓抑,讓她在面對這種直白的誇贊時,依然會本能地害羞。

白羽也歪了歪腦袋,看著艾希,用軟糯的聲音評價道:「艾希姐姐的味道……香香的。跟愛露阿姨那種壞壞的香味不一樣,是……是暖暖的,像麵包一樣的味道。」

聽到白羽提及愛露,艾希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雖然知道那位「創世神」在真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一時半會兒還是很難把腦海中那個「慈愛女神」的形象和昨晚看到的「地牢飛機杯」畫面重合起來。

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那是偽神,那是偽神……

[好了,別在車上鬧了。]舞衣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蝶衣的好奇心,[蝶衣,讓馬車出發吧,目標奧斯法利亞城。]

蝶衣應了一聲,探出半個身子,對著前方拉車的兩匹駿馬下達了指令。

兩匹訓練有素的馬匹打了個響鼻,邁開四蹄,拉動沈重的車廂,緩緩駛出了這個飽經戰火摧殘的小村莊。

馬車沿著青石板商道平穩前進。窗外的景色從焦黑的廢墟逐漸變為蔥郁的樹林與起伏的丘陵。清晨的空氣清新,帶著草木特有的清冽。

馬車內,艾希經過最初的尷尬後,漸漸放鬆了下來。

她跪坐在車廂的地毯上,看著白羽抱著舞衣,猶豫了片刻,然後小聲問道:「那個……舞衣大人,我、我有甚麼能為您效勞的嗎?比如……比如給您按摩?或者……清理身體?」

作為修女,她本能地想找點事情做,來體現自己的價值。

[唔……你想的話,可以幫我把這兩個乳穴里的奶水擠一擠,順便把乳穴和肉穴里的道具調整一下位置。]舞衣的精神傳音帶著一絲隨意的慵懶。

「好、好的!」艾希立刻湊上前,那雙白皙纖細、平時只翻過聖經和揉過面團的手,此刻有些緊張地伸向了舞衣。

白羽很懂事地把舞衣往艾希那邊遞了遞。

艾希小心翼翼地將舞衣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低頭看著那兩粒被抽乳棒堵住、依然在往外滲著奶水的黑色乳穴,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舞衣的一側乳房。

入手的觸感遠超她的想象,溫軟、沈甸甸,帶著極強的彈性,那層漆亮的乳膠就像第二層皮膚,傳遞著底下肉體的溫度。

「唔……」艾希的手指剛碰到抽乳棒的底端,就感覺到舞衣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慌忙停下:「弄疼您了嗎?」

[沒有,你繼續。]舞衣的聲音里聽不出甚麼情緒。

艾希定了定神,用修女特有的溫柔與細緻,將那兩根抽乳棒緩緩拔了出來。

伴隨著輕微的「啵」聲,濃郁香甜的奶水再次從乳穴中湧出。

她趕緊拿過旁邊準備好的小杯子接住,然後又按照舞衣的指示,把那兩顆帶有軟倒鈎的抽乳棒重新、更深入地插了回去,確保它們穩穩地堵住乳孔。

接著,她又小心翼翼地處理舞衣小穴里的那根超長螺旋電擊震動棒。

她紅著臉,將那根沾滿黏滑愛液和淡藍色殘留精液的粗大棒子拔出來,又按照舞衣的吩咐,調整了角度,打開低等級的隨機震動檔位後,緩緩推回原處,確保龜頭再次卡在宮頸處,棒身紋路緊貼淫穴內壁。

整個過程中,艾希的動作溫柔得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而舞衣也通過精神鏈接,時不時地會指導一下正確的角度和手法。

等重新安置好所有道具後,舞衣似乎很滿意。

[唔嗯~,做得不錯,很細心,謝謝。]舞衣舒爽的聲音里帶上了些許贊揚。

聽到這句誇獎,艾希的臉更紅了,但心裡卻像是被蜜糖填滿了一樣,甜滋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修女服的衣角。

「那個……舞衣大人。」艾希突然小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猶豫和渴望,「您昨晚……賜予我的那部分記憶里,我、我看到您似乎……喜歡被那樣對待?」

[哪樣?]舞衣的聲音透著一絲玩味。

艾希的臉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細如蚊吶:「就是……被粗暴地……對待。還有,被……弄到失神……那個樣子。」

舞衣在精神鏈接里輕笑了一聲:[怎麼,你想試試?]

「不、不是!」艾希慌忙否認,但隨即又扭扭捏捏地補充道,「我是想……如果舞衣大人您喜歡的話,我、我也願意……用我的方式,讓您感到舒服。就像……就像蝶衣小姐之前做的那樣。我雖然沒甚麼經驗,但我可以學……我覺得,讓神明大人感到愉悅,也是侍奉的一部分……」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埋越低,但那對巨大的胸脯卻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劇烈起伏。

蝶衣在一旁聽了,眼睛一亮,湊過來興奮地說:「艾希姐姐也想和媽媽玩嗎?好呀好呀!我可以教你哦!媽媽的小穴最喜歡粗粗的東西了,還有乳頭,媽媽的奶穴被插的時候,表情會變得超級色情呢!」

「蝶衣。」舞衣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嬌嗔。

「誒嘿嘿~」蝶衣吐了吐舌頭,縮了回去。

白羽則有些懵懂地看著這一切,不太明白大人們在說甚麼,只是乖乖地待在旁邊。

艾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抬起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里帶著一種虔誠與異樣的光彩:「舞衣大人,我……我會努力的。雖然我現在還沒有道具,但我……我可以先用嘴,或者手,可以嗎?」

舞衣沈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評估這個提議。馬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只有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單調聲響。

最終,舞衣的精神傳音在艾希和蝶衣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無奈和一絲被勾起的興致:

[……行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也不好打擊你的積極性。不過,別用你那套修女的理論來,自然點就好。至於具體怎麼做……你可以問問蝶衣,她對怎麼‘折騰’我很有心得。]

「太好了!」蝶衣歡呼一聲,立刻湊到艾希身邊,開始嘀嘀咕咕地傳授起「經驗」來。

艾希一邊認真地聽著,一邊不時地點頭,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看向舞衣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敬畏與崇拜,多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期待。

馬車繼續向前,窗外的陽光正好,奧斯法利亞城的方向,已經隱約可以看到一些不同於鄉村的、帶著工業氣息的高聳煙囪與複雜的管道輪廓了。

而車廂內,專注聽著蝶衣「侍奉課程」的艾希,她嶄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結尾的分割線—————————————————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穿透車廂的窗簾縫隙,在鋪設著紅絲絨的地毯上投下狹長的光斑。

拉車的兩匹駿馬依舊邁著平穩的步伐勻速前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的「咕嚕」聲。

就在這時,馬車內部毫無徵兆地泛起了一陣紫黑色的詭異光芒。

這陣光芒散髮著濃郁的淫靡氣息,將依舊保持著乳膠人棍飛機杯形態的舞衣整個包裹在內。

隨著漆黑的光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恢復了正常形態的舞衣。

她身上重新浮現出了那件熟悉的黑色水手服,領口系著紅色的領巾。

而在那百褶裙擺之下,依舊是真空上陣,被一層極致貼身的黑色連體絲襪緊緊包裹著。

絲襪的材質透著微弱的反光,將那兩條修長筆挺的玉腿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唔~~嗯!哈啊,雖然變成人棍蠻舒服的,但還是有手腳更方便些啊。」舞衣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慵懶到骨子裡的嬌吟。

她那重新生長出來的白皙雙臂高高舉過頭頂,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

隨著動作,胸前的衣料被高高撐起,那對重新回落到D罩杯的乳房在黑色水手服的束縛下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隨後,她將雙腿在紅絲絨座椅上交替踢蹬了幾下,舒展著新生的筋骨,腳踝在黑色連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瑩潤,腳趾在鞋底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哦哦!舞衣大人在現實中的身姿!我終於有幸得以拜見了!」

坐在對面的艾希猛地直起腰背。原本雙手正平放在大腿上,此刻立刻十指交扣舉在胸前,做出一副標準的禱告姿態。

她那對異常龐大的奶子隨著激動的吸氣,激動得微微發抖。

由於呼吸急促,那件原本就被撐得緊繃的修女服,在胸前更是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布料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微撕裂聲。

她的尾巴在身後快速地搖晃著,黑桃心形狀的尾尖在空氣里打出一道道歡快的弧線。

「好了好了,以後咱們可是要一起旅行的呢,每次都這樣的話,你不累,我都累了。」

舞衣睜開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打斷了艾希的狂熱發言。

「之前不是說了嘛,不用這麼拘謹,自然點就好,我也算是個蠻大度的神明吧。」她順手整理了一下水手服的領口,將發絲撥到耳後。

「是,謹遵您的教誨,舞衣大人!」艾希猛地低下頭,大聲回應著。

雖然嘴上答應得極其乾脆,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狂信徒氣息卻沒有絲毫減退。

舞衣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深知這丫頭一時半會兒是改不過來的,也只得作罷,任由她去了。

就在這時,舞衣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目光重新落在艾希那張帶著虔誠紅暈的臉上。

「啊,對了,得教你一下隱藏自身魔力和控制變身的方法才行啊。」舞衣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畢竟,現在的艾希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魅魔了。

雖然表面上大部分是人類,但依然具備顯著的魅魔特徵——頭頂的漆黑魔角,那根黑桃心尾巴,以及周身散髮出的,那極具誘惑力的高階雌性費洛蒙異香。

要是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跟著她們的馬車去到奧斯法利亞城,那多半是到了城門口,守城士兵一掀開馬車的簾子,看著車廂里坐著一個身材極度誇張的魅魔,估計當場就會宣佈全城戒嚴了。

舞衣站起身,走到艾希面前。她伸出手撫摸在她的頭頂上。

「閉上眼睛,放空心思感受,我給你傳點東西。」

話音落下,一堆嶄新的知識,順著舞衣掌心渡入了艾希的大腦識海。

一套極度精妙的、關於如何調動自身魔力在經脈中運行的方法。

以及如何將魔族氣息和特徵封印、隱匿的魔法咒文。

均被直接寫入她腦部的記憶區里,永久地留下印記。

緊接著,舞衣體內一絲帶有溫潤屬性的神力,順著艾希的頭頂百會穴垂直灌入,在她體內流轉了一個周天。

這是在親自示範如何運行這套法訣。

那股神力拂過艾希體內駁雜的魅魔核心,將其外圍散髮的深淵魔力一點點包裹、壓制。

艾希順從地接受了自家神明大人的「恩賜」。

在座位上安靜下來,閉著眼睛細細感受著神明大人為她灌注的知識與力量。

當那股溫潤的力量在體內流轉時,她小腹深處本能地泛起了一絲微弱的快感,但很快又被她強烈的信仰所取代。

舞衣松開手,任由艾希自己消化腦中的知識,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這感受的過程看似只有片刻,實際上已經過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直至馬車緩緩放慢了速度,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響變得沈悶,周圍的環境音也從空曠的風聲變成了嘈雜的人聲、車輪聲以及金屬器械碰撞的響動。

「吁——停下!馬車里坐的是甚麼人?請下車接受檢查!入城者一律排好隊,接受城防官和魔導士的探查!」

馬車外面,傳來了守城士兵極其嚴厲且高昂的喝斥聲。

今天早些的時候,奧斯法利亞城接到了好幾起,周邊村莊遭遇魔物襲擊的報告,城主當即宣佈了內部戒嚴狀態。

城牆外圍被加固了一層湛藍色的魔法屏障,城門兩側站滿了穿著精鋼半身鎧的衛兵,以及好幾名手持探測法杖的魔導士。

任何身份不明或者帶有強大魔力反應的人,都必須接受嚴苛的審查。

車廂內,舞衣對艾希說道:「好了,艾希。法訣你已經記住了,試著運轉一下。」

艾希慢慢睜開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氣,心念微動,按照剛才舞衣傳授的方法運轉起體內的魔力。

只見她頭頂那對原本彎曲堅硬的漆黑魔角,以及身後那條用來吸引雄性交配的黑桃尾巴,在空氣中扭曲了一瞬,隨後漸漸透明,徹底隱沒在了身體里,變回了普通人類的模樣。

與此同時,她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眸中,原本山羊形狀的銀色方瞳也跟著一顫,方形竪瞳的邊緣緩緩柔和、圓潤,那抹冷冽的銀色隨之褪去,重新融進了深藍色的虹膜之中,最終變回了屬於人類的圓形瞳孔,清澈得與先前那個魅魔判若兩人。

身體散髮出來的魅魔異香也被收回了體內。

「我、我成功了!舞衣大人!」艾希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又摸了摸空無一物的頭頂,語氣驚喜地向舞衣報告著。

「嗯,不錯。記住這個感覺,以後就自己控制。」舞衣贊賞地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一把掀開了馬車的門簾。

黃昏的余暉伴隨著一絲機油與鋼鐵混合的氣味,湧入車廂內部。

舞衣率先跳下了馬車,水手服的百褶裙擺在空中划出一道輕盈的弧度。她剛落地,便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這座龐然大物——奧斯法利亞城。

「呼~,新地圖,啓動~!」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歸來的舞衣 · 第24章 (表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