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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里篇)

血色HS · 歸來的舞衣 · 本章第 1 / 2 頁

將舞衣與蝶衣母女送至菲麗的農場後,希露瑪婉拒了菲麗邀請她吃個晚飯的好意,只是簡單道別後便駕馭著馬車離開,回到了自己的煉金藥劑店。

店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幽藍色的魔力義肢悄無聲息地托著希露瑪的身體,讓她懸浮在半空。

她看著軟榻上被自己粗暴灌下阻斷藥劑後,仍在戒斷反應中痛苦蜷縮的琳,又看了看旁邊安靜躺著、徬彿只是一個精緻擺件的乳膠人棍夏世,心中做下了決定。

這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得根據白天做好的安排,將夏世與琳先接到城主府里去暫住,雖然那裡對她來說充滿了被凌辱的不堪回憶,但對於一無所知的夏世而言,那只是一個更寬敞、更舒適的「新家」。

況且,琳的精神狀況需要專業持續的照料。

以自己如今半個殘廢、生活也僅僅能自理的狀態,還要同時照顧兩個重度殘疾人,實在太過勉強。

之前送舞衣她們去共享配種區後,她就以代理城主的身份,重新雇傭了可靠的管家與女僕,來打理府邸的日常。

然後再從聖光教會里,聘請了幾位經驗豐富的退休老修女,她們不僅擅長護理,更在心理疏導方面有著獨到的經驗,這對琳的康復至關重要。

至於琳的四肢……必須等她的精神狀態穩定之後再考慮。

一個四肢健全的精神病患者,其破壞力遠比一個安靜的殘廢要可怕得多。

而夏凌雪,她最珍愛的世世,自然要由自己親自照顧。

夏世身上的物理改造,以她大魔導師的煉金術和魔法造詣,恢復起來並不算難。

真正讓她心亂如麻的,是那層隔在兩人之間的,由謊言編織的薄紗。

夏世的精神沒有任何創傷,正是因為她被蒙在鼓裡。

她不知道自己被輪姦、被當成玩物,不知道自己遭受了怎樣的玷污。

希露瑪苦惱要如何開口,向這個如白紙般純淨的靈魂,描繪出地獄的模樣?

坦白之後,夏世會受到比肉體改造更深、更無法愈合的傷害嗎?

希露瑪的義肢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幽藍的光芒微微閃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早已不再純潔的身體,被納魯和其手下的無數個陌生的男人玷污過。

之前世世因為沒有人類的貞操觀,才能被輕易蒙蔽。

可真相一旦揭開,她……還會接受這樣骯髒的自己嗎?

她不敢想下去。

一想到夏凌雪可能會用厭惡,甚至憎恨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離開,希露瑪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連呼吸都變得刺痛。

過去的數年離別,是那句「我一定會來找你」的約定,支撐著她度過每一個機械而無望的日子。

如果世世再次離開,她的世界將徹底崩塌。

惆悵與恐懼如藤蔓般纏繞著她。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才能不傷害到她們之間脆弱卻又無比珍貴的感情?希露瑪心亂如麻。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了夏世的身邊,緩緩坐下。

身旁的乳膠人棍龍娘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氣息,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那並非害怕,而是被調教出的、對主人接近的興奮。

夏世主動扭動著只剩下軀乾的身體,用光滑的乳膠小穴去磨蹭希露瑪的大腿,這是一個無聲的求歡邀請。

希露瑪看著夏世這副模樣,喉頭一陣乾渴,胯下那根不太聽話的肉棒也開始有了蘇醒的跡象。

但她強行壓下了這份原始的性慾,從夏凌雪的身旁挪開。

感受到希露瑪的離去,夏世有些不滿地扭了扭身子,塞滿假陽具的嘴穴里發出細微的「唔唔」聲以示抗議。

只可惜,如今的她,聽覺和視覺都需要希露瑪主動向她脖頸上的魔法項圈輸入魔力才能開啓。

其餘時間,她真的只是一個活體飛機杯而已。

希露瑪看著她,幽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她抬起魔力凝聚的纖手,指尖輕輕點在夏世的項圈上,注入了一股微弱的魔力。

「紅葉醬,為甚麼不來做愛呀?」夏世清脆又帶著幾分天真嬌憨的聲音通過項圈的魔力擴音器傳了出來,「我的小穴好癢哦,我們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嘛。」

單純的夏凌雪還不知道,為甚麼往日里每天都要進行的快樂的「遊戲」,最近兩天卻被停止了。

希露瑪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所有的迷茫、恐懼和猶豫都已散去,只剩下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她決定了,要把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訴夏凌雪,這個自己最心愛的人。

她不能再讓夏世繼續當一個被蒙在鼓裡的快樂傻子。

這是對她的侮辱,也是對她們感情的褻瀆。

「世世......」希露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會讓你很難過,甚至會讓你……恨我。但是,我必須告訴你。」

她將那些不堪的真相,那些自己刻意掩埋的謊言,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夏凌雪。

她講解了有關於人類的常識。

講述了納魯的陰謀,她們是如何被欺騙、被凌辱的真相。

坦白了自己是如何為了保住夏世那份純真而編織了更大的謊言,讓她在無知中承受了更多不堪的對待。

她帶著自暴自棄的語氣,述說了自己被無數男人侵犯、身體早已污穢不堪的事實。

說完這一切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死寂。

希露瑪低著頭,不敢去看夏世的方向,她已經做好了迎接對方崩潰、大哭大叫、甚至咒罵自己是騙子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風暴並未降臨。

沈默了許久,魔法項圈里才再次傳來夏世的聲音,但那聲音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絲小心翼翼的純粹擔憂。

「紅葉醬……你沒事吧?」

希露瑪低著頭的身子猛地一顫。

「是不是……很痛苦啊?」夏世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一絲茫然和心疼,「對不起哦,我都不知道……不知道紅葉醬你背負了這麼多痛苦的事情。你不要自責了,我一點也不覺得是紅葉醬你的錯哦!都是納魯那個壞人的錯!是他仗著我甚麼都不懂,把我給騙了而已……吶吶,不要哭了好嗎,我會一直陪著紅葉醬的哦。」

聽完這席話,希露瑪再也抑制不住內心劇烈波動的情感。

她以為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審判,卻沒想到迎來的卻是最溫柔的救贖。

她猛地撲上前,用魔力義肢緊緊抱住夏世光滑的乳膠身軀,將臉埋在她的胸口,隨即放聲大哭。

那哭聲里有委屈、悔恨、痛苦。

但更多的,是卸下所有重擔後的釋放,和被深愛之人無條件包容的巨大幸福。

她沒想到,到頭來,反而是自己被這個天真無邪的「傻瓜」給救贖了心靈。

「世世……謝謝你。」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抬起頭,吻上了夏世那被改造後只能張開的嘴穴。

這個吻沒有任何情慾的成分,對她來說,這是比世間任何事物都更加珍貴的瑰寶。

「我愛你。」她在夏世的「唇邊」輕聲說道。

魔法項圈里傳來夏世標誌性的、天真爛漫的笑聲。

「誒嘿嘿,我也愛你哦~,紅葉醬。」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了許久。直到希露瑪的情緒漸漸平復,她才輕輕鬆開夏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希露瑪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她說道:「世世,我們不能一直留在這裡,我打算帶你和琳姐一起搬去城主府。雖然那裡也有不好的記憶,但至少空間更大,也更方便照顧你們。」

夏世乖巧地回應:「嗯,都聽紅葉醬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裡都可以哦。」

希露瑪的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她用魔力義肢托起夏世的身體,又轉頭看向牆角依舊在瑟瑟發抖的琳。

琳的狀況比夏世要糟糕得多,精神已經徹底崩壞,即便是現在藥劑已經起效,她依然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身體本能地蜷縮著,試圖用殘缺的四肢抱住自己。

「走吧。」希露瑪輕聲道。

她麻利地收拾起店裡的東西。但其實真正要帶走的也只有那根法杖而已,其餘的煉金材料和儀器,城主府的煉金工房裡也有,所以無需攜帶了。

收拾完畢後,希露瑪對夏世和琳分別施展了一個漂浮術。

兩人的身體緩緩離地,被她用魔力牽引在身邊。

隨後,她自己也操控著魔力義肢,讓身體漂浮起來。

三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飛出了小店。

夜色已深,街道上空無一人,剛好能不引人注意地離開。

這個小店,估計還得關門一陣子了。

希露瑪如此想著,帶著兩人直奔城主府。

不一會兒,三人便到達了目的地。城主府的守衛早已換回了希露瑪白天緊急召回的舊部,他們見到希露瑪後,紛紛恭敬地行禮。

希露瑪看著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城主府,腦子里不由自主地閃過一些不堪的畫面——那個走廊里,她被納魯按在牆上從後面狂暴抽插;中央的噴泉旁,她曾被幾個下人輪流灌精,直到小腹鼓起……污穢的記憶如同毒蛇般纏繞著她的心神,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但是小臉卻有些泛紅。

她用力搖了搖頭,將那些污穢的畫面驅散出腦海。

「先把琳姐安置好。」希露瑪對身旁被召回的老管家說道。這是一位頭髮花白、面容嚴肅的老者,正是琳以前最信任的內務總管。

「遵命,大魔導師閣下。」老管家深深鞠躬,隨後接過飄浮在空中的琳。

琳在陌生人的觸碰下本能地發出了驚恐的嗚咽,直到希露瑪用安神術給她來了一髮,這才安靜下來。

「帶琳姐去找老修女們,讓她們二十四小時輪班照看。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能讓她單獨待著。」希露瑪叮囑著。

「明白。」老管家帶著琳離開了。

希露瑪則轉過身,帶著夏世飄向了城主府最深處的煉金工房。

那是她以前和琳一起建立的私人空間,裡面設備齊全,遠比她那間小店要先進得多。

「世世,接下來……我要給你恢復身體了。」希露瑪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過程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但我保證,會盡我所能讓你恢復原狀的。」

夏世通過項圈的聲音溫柔地回應:「嗯,我相信紅葉醬。來吧,我不怕痛的。」

希露瑪深吸一口氣,開始了漫長而細緻的解除工作。

首先是那些物理拘束具。

夏世身上被釘入的鋼釘、鎖鏈、以及固定在尾巴上的鐵球,都被希露瑪用高階分解魔法一一拆除。

那些鋼釘在拔出時帶出了絲絲血跡,雖然夏世因為龍人強悍的體質幾乎感覺不到痛,但鮮血依然順著她光滑的乳膠皮膚流下,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接著是一體的魔法乳膠。

希露瑪調配了幾種高濃度的解除劑,灑在夏凌雪的體表,將無縫乳膠層徹底剝離,然後立刻用高階恢復藥劑噴灑在夏世的皮膚上。

與外界隔絕許久的皮膚有種病態的白皙和乾癟感,隨著藥劑的作用,逐漸恢復了健康飽滿的質感,但膚色一時半會估計是變不回來了。

最後,是最關鍵的肉體再生。

希露瑪讓夏世做好準備,然後用施展法師之手,將她四肢處與血肉骨骼生長在一起的鋼釘拔出,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血腥。

接著希露瑪翻找出了好幾個珍藏的高階治癒捲軸,又連續施展了數個最高階的回復術。

金色的魔力光芒不斷籠罩在夏世殘缺的身體上,斷肢處開始有血肉芽胞生長,四肢的骨骼、肌肉、神經、血管……一點點地重新構建。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希露瑪的魔力幾乎被消耗殆盡,她臉色蒼白地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夏世從煉金台上翻身坐起。

夏凌雪活動了一下剛剛恢復的四肢,感受著久違的自由與身體的完整感。

她跳到地上,左右轉了幾圈,又重重地伸了個懶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哇……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夏世轉過頭,看著一臉疲憊卻滿是溫柔的希露瑪,忽然張開雙臂,直接抱住了對方。

她把臉埋在希露瑪的頸窩里,聲音輕柔卻堅定:「紅葉醬,謝謝你。不管發生了甚麼,我都只知道……我最喜歡紅葉醬了。」

說完,她抬起頭,主動吻上了希露瑪的嘴唇。帶著愛意的吻,讓希露瑪的身體微微顫抖,最終也伸出魔力義肢,緊緊抱住了夏世。

兩人就這樣在煉金工房裡相擁而吻,彼此的身子也漸漸變得有些發熱起來。

然而,希露瑪此刻正癱坐在煉金工房的椅子上,身體因長時間的高強度施法而有些脫力。

而夏凌雪則自然而然地跨坐在她的身上,兩人身子緊緊貼合著,彼此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這番深情的傾訴與擁抱,卻像是一把火種,悄無聲息地點燃了兩人之間早已積壓許久的渴望。

而且夏凌雪現在還處於全裸狀態,之前包裹在她身上的魔法乳膠已被徹底解除,那具被希露瑪親手恢復原狀的完美龍人軀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展露在她眼前。

夏世的皮膚還帶著淡淡的光澤,胸前一對飽滿挺翹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粉嫩的乳頭早已因為親密接觸而悄然硬起。

最要命的是,兩人此刻的姿勢太過曖昧。

夏凌雪跨坐在希露瑪大腿上,雙腿自然分開,那片早已濕潤不堪的粉嫩蜜穴,正緊緊貼在希露瑪胯下那根逐漸蘇醒的肉棒上。

希露瑪的肉棒在感受到熟悉的溫熱與濕意後,也是很不爭氣的迅速充血勃起,粗壯的莖身向上挺立,龜頭直接頂在了夏凌雪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處,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呼……呼唔……」夏凌雪微微喘著粗氣,雙手輕輕攏住希露瑪的後頸,將臉埋在她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紅葉醬的大雞巴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真,卻又夾雜著被調教出的誘惑力,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撩撥著希露瑪的神經。

「之前被限制住感官的時候,人家就總在腦子里想象著……這根能插滿人家小穴的大雞巴,會是個甚麼樣子……現在親眼見到了以後,感覺跟紅葉醬的氛圍反差感好大呢……明明紅葉醬這麼小一隻,平時也是一副安安靜靜的好孩子模樣,結果下面卻這麼大......而且又黑又粗的,還這麼燙……」

夏凌雪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微微扭動腰肢,讓自己那濕滑的蜜穴在希露瑪滾燙的肉棒上緩慢摩擦。

晶瑩的蜜汁不斷從穴口溢出,順著粗壯的莖身塗抹開來,非但沒有起到降溫的作用,反而讓那根肉棒更加躁熱地跳動著,龜頭馬眼也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希露瑪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那雙水藍色的眸子里,理智正節節敗退於慾望。

夏凌雪的挑逗太過有效了。

這一年里,她確實學到了各種頂級的性愛技巧,還包括自學成才的語言挑逗能力,誘惑字值這塊也是完全拉滿了,讓現在的希露瑪都招架不住。

而且兩人之間早已食髓知味,身體深處都深深記錄下了彼此交合時的極致快樂。

現在僅僅只是摩擦,就已經讓希露瑪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遍布陰莖周身,馬眼處瘋狂分泌著粘稠的液體。

「世世……是你先誘惑我的哦……」希露瑪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她再也無法忍耐,雙手魔力義肢猛地摟緊夏凌雪那纖細柔軟的小蠻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壯滾燙的肉棒毫無阻礙地貫穿了夏凌雪早已準備好的濕潤蜜穴,一下子頂到了最深處!

「齁噢噢噢噢——!!?」X2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淫叫。

夏凌雪那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肉穴,在瞬間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刺激下,劇烈地收縮、絞緊,將希露瑪的肉棒死死包裹住。

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入侵者。

「啊……紅葉醬的大雞巴……好棒!一下子就頂到最裡面惹?!」夏凌雪仰起頭,發出甜膩到讓人骨頭髮軟的嬌吟。

她雙手死死抱住希露瑪的後頸,整個人像是要將對方融進自己身體里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

希露瑪同樣失去了最後的理智。

她低吼著,魔力義肢緊緊扣住夏凌雪的細腰,開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挺動。

每一次抽插,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在夏凌雪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子宮頸上,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咕啾!咕啾!噗滋滋——!!」

肉棒在緊熱濕潤的穴腔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在椅子上。

夏凌雪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甩動,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哈啊?……哈啊?!世世的裡面……好緊……一直吸著肉棒不放呢……」希露瑪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將臉埋在夏凌雪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龍族香氣的體味。

夏凌雪也已被快感衝得神志不清。

她那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希露瑪的每一次撞擊下都發出劇烈的顫抖。

子宮被龜頭一次次頂撞的酸麻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更加放浪的叫聲:

「咿呀啊啊啊!!紅葉醬?……大雞巴撞得好深……小穴都要被頂穿了……子宮要掉下來惹?!齁噢噢噢~~!!再用力點……把人家的小穴操壞掉也沒關係……齁咿噫噫?!!」

希露瑪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她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夏凌雪的體內肆意攪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媚肉外翻,再次插入時,又將夏凌雪的小腹頂到微微鼓起。

兩人的結合處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水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磨成白漿,順著椅子邊緣不斷滴落。

空氣中充滿了濃烈的雌性氣味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世世……我要射了……!」希露瑪低吼著,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夏凌雪的子宮最深處。

「射吧……射進來……把紅葉醬燙燙的精子……全部射進子宮里?!!」夏凌雪也同時達到了高潮,她的肉穴瘋狂收縮,像是要將希露瑪的肉棒連根絞斷一樣。

「噗嚕嚕——!!滋滋滋滋——!!!」

伴隨著一聲沈悶的噴射聲,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狠狠地灌滿了夏凌雪的子宮。

大量的白濁甚至因為太過飽滿,而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穴口處被擠壓出來,順著夏凌雪的大腿根部流下。

「噫呀啊啊啊——!!好燙!!子宮要被燙壞了?!!」夏凌雪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像是被徹底征服了一樣,軟軟地癱倒在希露瑪的懷裡。

希露瑪也同樣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顫抖。她緊緊抱著夏世,感受著兩人緊密結合的身體,以及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滿足感。

良久,兩人這才漸漸平靜下來。夏凌雪趴在希露瑪胸口,輕輕喘息著,臉上帶著滿足而幸福的笑容。

「紅葉醬……我們以後也要一直這樣……好不好?」她輕聲呢喃道。

「嗯……」希露瑪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卻堅定,「一直這樣……再也不分開。」

煉金工房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喘息聲,以及偶爾傳來的滿足輕哼。

日子似乎就這樣安穩了下來。

納魯篡位期間,留在艾因索爾城的爛攤子和暗病,都被希露瑪以雷霆手腕掃除,城內的行政體系重新運轉,市民們也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件事。

琳的精神狀態在老修女們的悉心照料下也日益好轉,雖然距離完全康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只會發抖和流口水了。

一切徬彿都回到了應有的軌跡上。

但希露瑪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那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怪異感,縈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明明所有事情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和夏世之間的相處也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愉快。

每晚相擁而眠,清晨在彼此的體溫中醒來,偶爾在辦公室里偷偷親熱……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夢。

然而,就是在兩人最親密無間的肉體交流中,這種怪異感變得尤為明顯。

每一次,她們都能毫無保留地享受彼此帶來的極致快感。

夏世那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與希露瑪積累了無數經驗技巧的肉棒,契合度堪稱完美。

高潮總是同步到來,兩人在極致的爽感和呻吟中將彼此送上巔峰。

但怪就怪在這裡。

每一次結束後,希露瑪心底總會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那感覺就像……不夠盡興?

明明身體已經疲憊不堪,滿身香汗淋灕,靈魂都在高潮的余韻中飄蕩,可就是有種意猶未盡的錯覺盤旋不去。

更讓她困惑的是,連夏世也時常會在事後,用殘留著情慾余韻的金色竪瞳望著她,輕聲問:「已經結束了嗎,紅葉醬?」

明明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生理上的快樂也已經滿足。

希露瑪只能壓下內心的怪異感,親吻夏世的額頭,輕聲安撫:「嗯,結束了哦。今天很晚了,世世你也累了吧?睡吧。」

而最近幾夜,這種空虛感愈發明顯,甚至開始乾擾她的睡眠。

她不止一次在半夜被身旁窸窸窣窣的動靜驚醒。

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她能看見夏世背對著她,身體微微蜷縮,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細小的嗚咽聲,被子下的身體似乎在輕輕顫抖。

希露瑪沒有出聲詢問,只是悄悄轉過身,假裝熟睡。

但在夏世看不見的另一側,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雙腿之間。

指尖觸碰到那根依舊半硬著的、屬於納魯遺留物的空殼肉棒時,一種混雜著羞恥、渴望與自我厭惡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但某種渴望促進下,她開始偷偷地擼動肉棒。

動作很輕,很慢,生怕吵醒身旁的夏世。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夏世被束縛住手腳,無助地躺在床上;夏世戴著眼罩和口塞,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夏世像個乳膠人棍飛機杯一樣,在她身下扭動、哭泣、求饒……這些念頭讓她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直到一陣痙攣般的快感襲來,濃稠的精液噴射在床單的另一側,她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癱軟著沈沈睡去。

而第二天清晨,她總會在一種溫潤濕熱的口腔包裹感中醒來。

一睜眼,就能看到夏世正趴在她的雙腿間,小嘴含著她那因為晨勃而挺立的肉棒,賣力地吞吐著。

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只有純粹的依賴和愛意。

「早上好,紅葉醬。」夏世含糊地說著,舌頭靈活地掃過龜頭的溝冠敏感帶。

而希露瑪的理智總是在這一刻瞬間蒸發。

肉棒在她高漲的慾望,和夏世嫻熟的口技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脹,恢復到40釐米長的駭人全盛姿態,青筋虯結,紫紅色的龜頭瞬間填滿夏世的口穴,直達喉嚨深處。

最終,在夏世近乎窒息卻毫不退縮的深喉侍奉下,希露瑪將積蓄了一夜的濃精全數射進了她的胃里,二人這才緩緩起床收拾,然後開始新的一天。

可即便是這樣……那股深埋心底的不滿足感,依舊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它沒有隨著日常的甜蜜而消散,反而如同慢性毒藥,隨著日子一天天推進,在她心底不斷累積、發酵,變得越來越重。

終於,在一個處理完堆積如山的公務、身心俱疲的夜晚,希露瑪回到了寢房門口。

推開門,室內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灑下清輝。

往常這個時候,夏世總會像一隻歡快的小狗般撲上來,給她一個帶著自身體香的擁抱和深吻,以此驅散她一天的疲憊。

但今夜沒有。內寢的房門虛掩著,門縫里透出一點微弱的光。希露瑪心頭那絲莫名的怪異感突然變得強烈起來。她放輕腳步,緩緩走近。

然後,她聽到了聲音。

那是夏世發出的,被嘴巴甚麼東西堵住後模糊的「嗚嗚」聲,像是悶哼,又像是極力壓抑著的呻吟。

內心裡某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衝動,驅使著她伸出手,輕輕推開了那扇虛掩的門。

寢房內的景象,讓她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停滯。

柔軟的大床上,夏凌雪正以一個無比誘人的姿勢,被拘束在那裡。

她身上除了手上和腳上穿著勾勒出優美線條的黑色蕾絲長手套和及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長筒襪以外,其餘地方一絲不掛。

燈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頂端,粉嫩的乳頭早已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硬挺起來。

夏世臉上的裝扮,也同樣吸引希露瑪的目光。

一個紅色帶有透氣孔的深喉口球,塞滿了夏世的小嘴,束帶在她腦後緊緊鎖死,迫使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一個寬大的黑色乳膠眼罩完全覆蓋了她的眼睛,剝奪了她所有的視野。

耳朵里塞著封蠟的海綿耳塞,將她與外界的聲音徹底隔絕。

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分別被紅色的繩子牢牢束縛在床頭的立柱和床尾的欄桿上,將她整個人拉扯成一個「X」形,小穴也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而就在她腦袋旁邊的枕頭上,端正地放著一個白色的牌子。上面用可愛的圓體字寫著:

「請慢用?~!」

末尾那個紅色的愛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轟——!」

希露瑪只覺得腦子里有甚麼東西炸開了。

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空虛、渴望、以及那些在深夜獨自擼管時浮現的幻想……在這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她甚至沒有去思考夏世為甚麼要這麼做,只是遵循著身體最本能的衝動,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法袍,連同裡面的襯裙一起撕開。

赤裸的皮膚上透著緋紅,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近乎暴虐的興奮。

胯下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黑褐色肉棒,在她情緒劇烈波動的刺激下,瞬間充血膨脹到了極限。

粗壯的莖身上布滿了猙獰暴突的青筋,紫黑色的龜頭腫脹得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世世……」希露瑪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她壓在夏凌雪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具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美麗胴體。

被剝奪了視覺、聽覺和言語能力的夏世,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靠近。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被束縛的四肢掙動時,腕間的紅繩勒進白皙的皮肉,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嗚嗚」地叫了兩聲,聲音里聽不出恐懼,反而有種……期待?!

希露瑪不再猶豫。

她俯下身,一隻手粗暴地分開夏世那濕潤不堪的陰唇,另一隻手扶著自己那根滾燙駭人的巨物,對準了那片泥濘的粉嫩蜜穴。

然後,狠狠鑿入其中!

「噗嗤——!!!」粗壯到恐怖的肉棒,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撐開了緊致的穴口,一路摧枯拉朽地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嗚嗯——!!!」夏世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被口球堵住的嘴裡發出沈悶而劇烈的嗚咽。

眼罩下的眼睛想必已經翻白,黑色的長筒襪包裹的美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希露瑪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在插入的下一刻,她就開始了狂暴的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希露瑪與夏世小腹來回撞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將夏世的子宮頸頂開。

粗大的肉棒在緊窄濕滑的甬道里瘋狂攪動,碾壓著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哈啊……哈啊……」希露瑪的喘息粗重得如同野獸。

她俯視著夏世那張被口球撐開、涎水順著嘴角流下的臉蛋,看著她因為劇烈撞擊而不斷晃動的乳房,看著她被自己肏得不斷痙攣的嬌軀,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與佔有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

不夠!還不夠!

她用魔力義肢死死扣住了夏世的腰肢,將她更加用力地拉向自己,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狠!

「齁唔嗚嗚!咕嗚嗚嗚嗚!!!」

夏世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被束縛的身體在希露瑪的衝擊下如落葉般瘋狂搖擺。

大量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被擠壓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開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希露瑪的理智早已被慾望燒成灰燼。

她只知道瘋狂地抽插、撞擊、讓肉棒徹底佔領夏世的小穴。

要將這段時間所有的不滿足、空虛、陰暗的幻想,全部通過這根肉棒,狠狠貫入身下這具毫無反抗能力的肉穴里!

就在這瘋狂的抽插中,一個更陰暗暴虐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進了希露瑪的腦海。

她看著夏世那纖細脆弱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白皙的光澤,隨著身體的顛簸無助地晃動。

鬼使神差地,她將原本抱在夏世腰上的雙手緩緩上移,最終……一把掐住了夏世的脖子!

「嗚——!!」夏世的身體猛地一僵,被口球堵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扼住的驚喘。

高強度的肉體活賽運動下,夏世本就被口塞堵嘴喘息劇烈,這下呼吸瞬間被截斷,缺氧的眩暈感立刻襲來。

希露瑪的手指開始收緊。

她看著夏世的臉頰因為窒息而迅速漲紅,青筋在額角浮現,被眼罩遮蓋的眼睛想必正無助地圓睜著上翻。

一種混合著掌控感的破壞慾望、以及極致性興奮的扭曲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她的全身。

「世世……也覺得這樣舒服嗎?!」希露瑪的聲音低啞而危險,她一邊繼續著腰身狂暴的挺動,讓肉棒一次次貫穿那緊致濕滑的肉穴,一邊感受著掌下脖頸脈搏的瘋狂跳動,以及夏世氣管被壓迫時,身子傳來的顫抖。

「嗚嗚嗚——!!!」夏世無法回答,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嗚咽。

缺氧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肉棒的撞擊都像是直接撞在靈魂上,帶來比平時強烈數倍的快感。

她的雙腿開始劇烈地蹬踹,被繩子束縛的腳踝磨出一圈紅痕,潮吹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將兩人的下體弄得一片凌亂。

希露瑪也在這詭異的氛圍下理智喪失,掐著夏世脖子的手越收越緊,她能感覺到夏世的掙扎在逐漸減弱,身體因為缺氧而開始微微抽搐。

但與此同時,她小穴內部的媚肉卻收縮得前所未有的緊,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吸吮、絞榨著她的肉棒,試圖將她所有的精液都榨取出來。

「要去了……世世……我們一起!」在凌虐與性快感的雙重巔峰下,希露瑪的腰部如同打樁機般做著最後最猛烈的衝刺。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開宮頸,碾磨著子宮內壁最柔軟敏感的部位。

就在夏世因為極度缺氧而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痙攣達到頂點的瞬間——

「射了!射了!全都射到你的小穴里了!!!」

伴隨著一聲嘶啞的低吼,希露瑪腰身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在夏世小穴的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進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的子宮里。

「嗚——!!!」

夏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噴射而出,混合著濃精,將床單染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也射盡,希露瑪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地趴在了夏世身上。

汗水浸濕了她的銀發,粘在額角。

她劇烈地喘息著,聽著夏世那同樣急促,卻被口球過濾後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她才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夏世腦後口球的束帶。

「咳……咳咳……」口球被取出,夏世立刻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

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或屈辱,反而浮現出一種極度滿足後的紅暈,那雙被眼罩遮住的眼睛所在的位置,似乎正「望」著希露瑪的方向。

希露瑪又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眼罩和耳塞。

夏世眨了眨有些適應不了光線的金色眸子,然後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希露瑪,臉上綻開一個純粹而快樂的笑容。

「紅葉醬……這次,夠盡興了嗎?」她的聲音此刻也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另希露瑪安心的奇異感。

希露瑪看著她的眼睛,也明白了一件事,其實感到不對勁的人,並非只有自己,世世也是同樣的。

而剛才那場近乎暴虐的性愛,對她而言,只是一場酣暢淋灕的、彼此滿足的遊戲。

她緩緩低下頭,將臉埋進夏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

這一夜過後,那種詭異的不滿足感,竟然真的有了消退的跡象。

第二天醒來時,二人都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與充實感填滿,取代了之前的空虛和焦躁。

然而,好景不長。

最初幾天的狂野與釋放,確實讓兩人都嘗到了久違的酣暢淋灕。

但沒過多久,那熟悉的、令人坐立不安的空虛感,便像潮水般再次悄然漫上心頭,甚至比之前更為頑固。

她們嘗試了各種方法。

變換拘束方式,從單純的繩縛到皮革拘束帶,再到更複雜的全身束縛架。

改變性愛姿勢,甚至嘗試了各種高難度的特技動作。

更換地點,臥室、書房、浴室、甚至城主府地牢……她們幾乎在府邸里每個角落都留下了性愛的痕跡。

但結果卻與期望背道而馳。

每一次新的嘗試,帶來的新鮮感確實會帶來短暫的刺激,然而前兩天的高潮退去後,那股欲求不滿的焦躁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像是被澆了油的火,燒得更旺了。

很多時候,她們直到體力耗盡,累得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也只能在身體的燥熱和心靈的焦渴中煎熬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兩人都頂著濃濃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在恍惚中度過。

這份日益增長的焦慮,像一道無形的裂痕,橫亙在她們之間。

這一日,希露瑪想要主動打破僵局。

夜晚,兩人再次無言地坐在床邊,肩膀緊靠著,卻誰也沒有先開口。

一種微妙的尷尬和壓力瀰漫在空氣中,幾乎要將希露瑪淹沒。

她的手指在睡裙下無意識地絞緊,捏著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那是她藏在手裡的一個玻璃瓶。

瓶子里裝著粘稠的漆黑液體,是之前從夏世身上剝離下來的魔法乳膠。

希露瑪自己也不清楚,為甚麼當時沒有將這東西徹底銷毀,而是懷著一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心思,悄悄將其保留了下來。

她沒想到,這個決定會這麼快派上用場。

最近幾天的夢里,她腦海中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被囚禁在地牢里的畫面。

夢境里的夏世,依然是那副漆黑油亮、沒有四肢、只剩下數個肉穴開口的乳膠人棍飛機杯模樣,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她擺布和使用。

雖然乳膠完全覆蓋了夏世的容貌,但那副被徹底物化、改造後的非人形態,反而在希露瑪的想象中激起了更加強烈、近乎病態的色慾。

她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哪裡壞掉了——她竟然覺得那樣的夏世更加色情,更加令人興奮~!

因為那意味著夏世是完全屬於她的,可以被她牢牢掌控在掌心,徹底剝奪其作為「人」的自由與尊嚴,只留下純粹屬於她的部分!

這些想法是如此黑暗不堪,以至於希露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向夏世開口。

她攥緊了手中的玻璃瓶,指節發白,嘴唇翕動了幾次,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沈默幾乎要將她吞噬時,身邊的夏世卻先動了。

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將一個裝著淡紫色液體的水晶小瓶,輕輕放在了希露瑪的手上。

希露瑪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認得這個瓶子。

這是她自己當年研制的頂級魔藥之一。

其效果是輔助無痛截肢。

只需將藥水塗抹在需要截除的肢體根部一圈,待藥力滲透後,用刀具便能輕鬆、乾淨地切斷肢體,創面平整如鏡,不會流血,也不會產生劇烈痛苦。

而配套的另一種再生藥膏,則能將被切下的肢體完美接回。

當初,夏世正是被納魯用這瓶藥水誆騙,才「自願」卸下了自己的四肢。

這兩瓶魔藥,是夏世白天在府邸里無所事事閒逛時,偶然在那間曾用來「改造」自己的房間里發現的,她鬼使神差地將它們帶了回來。

這段時間,夏世白天除了偶爾幫忙處理一些簡單的文書,夏世的天賦好,所以也學得很快。

大部分空閒時間都在閱讀。

她看完了人類常識的書籍,然後開始看一些與奴隸、調教相關的書籍。

她試圖理解自己身上究竟發生過甚麼。

這些知識並未在她心中激起太大的波瀾。

真正讓她心緒起伏的,是書中描述的、那種被徹底掌控、剝奪自由、僅作為性慾容器存在的狀態。

這讓她不由自主地回憶起,自己後來被調教到何等敏感的程度——僅僅依靠口頭的命令,就能讓她高潮到抽搐不止。

哪怕如今身體已經恢復健康,她依然有種隱隱的感覺:如果紅葉醬像納魯那樣,粗暴地對待她,並用命令強制她高潮……她的身體恐怕還是會下意識地服從,在羞恥與極樂中痙攣潮吹。

當希露瑪看到手心裡這瓶魔藥的瞬間,一切都明瞭了。

她也不再隱藏,將一直緊握在另一隻手裡的玻璃瓶也拿了出來,輕輕遞到了夏凌雪的面前。

看到這瓶熟悉的漆黑液體後,夏凌雪的身體產生了最直接的反應。

她頭頂那對潔白如玉的龍角,以及身後那條覆蓋著黑金色細密鱗片的細長龍尾,不受控制地顯現了出來,龍尾在身後興奮地搖晃著。

與此同時,一股帶著龍族特有甜膩氣息的發情雌香,從夏世的身體里,尤其是她那已然濕潤的蜜穴處瀰漫開來,濃郁得化不開。

希露瑪甚至看到,夏世那件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真絲睡裙,胯下的部位已經被透明的愛液浸透了一大片,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當然,希露瑪自己也絕沒好到哪裡去。

自己小穴深處湧出的熱流,早已將床單浸濕。

而胯下那根屬於納魯遺物的空殼肉棒,此刻早已完全勃起,硬如烙鐵,粗長的莖身將她輕薄的睡裙頂開,紫紅色的龜頭從裙底探出頭來,在馬眼處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先走汁,一滴滴落在床單上。

空氣變得黏稠而灼熱,混合著兩人濃郁的體香。嗅著對方發情的氣息,一種心照不宣的、即將與彼此墜入深淵的緊張與興奮感席捲了二人。

她們對視著,從彼此的眼中,都清晰地看到了那份同樣扭曲、渴望將彼此拖入更加墮落境地的複雜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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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希露瑪在一種奇異的快感與溫暖中醒來。

意識尚未完全清晰,但身體的感知卻先一步回歸。

她懷中正緊緊摟著一具,被漆黑魔法乳膠完美包裹,四肢從根部消失,僅剩下誘人曲線的「活體飛機杯」。

這正是昨晚在彼此無聲的默契與渴望下,再次被改造成「乳膠人棍飛機杯」的夏凌雪,表皮光滑、緊實、散髮著淡淡膠質光澤的軀體。

一整夜,希露瑪那根大肉棒,都深深埋在夏世小穴的最深處並未拔出。

即使是在最後精疲力竭、將最後一髮濃精全部射空後昏睡過去,她依然保持著這個徹底佔有對方的姿勢,雙手環在夏世的一對巨乳下,緊緊地摟住她小腹與腰肢,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當然,清晨率先蘇醒的並非希露瑪,而是她胯下那根永不滿足的兇器。

晨勃帶來的生理反應,讓沈睡中依舊硬挺的雌殺肉棒在狹窄緊致的肉穴里又脹大了一圈,龜頭前端狠狠抵著子宮頸,給帶來夏凌雪一陣強烈的擴張與充塞感。

這股熟悉的侵犯感,也同時喚醒了沈睡中的活體飛機杯。

「嗚嗯……」無法發聲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含糊的氣音。

夏世的意識逐漸清晰,小穴被粗大滾燙的肉棒完全填滿,而且因為晨勃而變得更加深入、更具壓迫感……是的,就是這種感覺~!

夏世的心底湧起一陣安心與愉悅。

每天被這根大雞巴抽插、中出到昏迷,然後在第二天清晨,又被體內尚未軟化的肉棒擴張騷穴、侵犯子宮而喚醒。

肉棒重新將昨夜恢復了些許緊致的騷穴,擴張回它應有的、能完美容納這根巨物的淫蕩形狀……

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肉便器,或者說「雞巴套子」,該有的自覺。

作為一個「雞巴套子」,該如何服侍主人晨勃的大雞巴,夏世早已將其行為準則刻在了自己的骨子裡。

被乳膠包裹、僅剩軀乾的身體,開始在希露瑪的懷裡微微扭動起來。

儘管沒有四肢可以借力,但她只靠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就能小穴以極其細微卻精准的角度,去摩擦肉莖,擠壓著子宮頸吮吸肉棒的龜頭。

肉穴內的每一次蠕動,都讓內壁的媚肉更加緊密地貼合肉棒,合格的「雞巴套子」,要在在主人醒來之前,就通過這種無聲的侍奉,將清晨的第一髮濃厚精液提前榨取出來。

希露瑪在深沈的睡眠中,正做著與現實幾乎重疊的夢境。

夢里,她正將夏世壓在身下,瘋狂地衝刺著那具漆黑的乳膠飛機杯。

每一次挺腰,都能感受到肉棒被溫熱緊致的肉穴死死包裹吸吮。

而下體傳來源源不絕的舒爽感是如此真實,以至於她在夢中都忍不住發出低吟。

直到一陣強烈的、徬彿靈魂都要被抽離的酥麻感從脊椎直衝頭頂,雌殺肉棒緊緊抵在下降到極限的子宮頸上,肆無忌憚的噴射出濃厚精液——「噗滋……!」

現實與夢境在射精的瞬間重合。

滾燙的濃精猛烈地灌入子宮內,熾熱的精液與巨量的衝擊,讓夏世直接在希露瑪懷中劇烈地抽搐起來,直接來了一髮無聲的內射高潮痙攣。

而希露瑪,也在這真實與虛幻交疊的射精快感中,後知後覺地悠悠轉醒。

她睜開有些迷茫的銀藍色眸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懷中這具正因被內射高潮而微微抽搐的漆黑乳膠人棍。

晨光打在油亮反光的乳膠上,勾勒出那光滑誘人的曲線。

兩人的緊密結合處,精液與淫水正從縫隙中緩緩溢出滴落。

一瞬間,希露瑪都有些恍惚。

這景象太過熟悉,熟悉到讓她幾乎以為時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地牢里,回到了與夏世每天被藥物控制、然後就是無休止的瘋狂交媾、互相索取、直到雙雙力竭昏迷的那段扭曲時光。

說起來……那種藥物……雖然不是甚麼好東西,成癮性極強,對身體損害也大。

但是,作為研發出完美解毒阻斷劑的自己,既然有能力無副作用地修復神經,徹底清除藥物殘留,擺脫藥物依賴……那麼……

是不是有可能,在可控、短期、安全的前提下,再次體驗那種藥物帶來的、超越生理極限的極致刺激與精神亢奮?!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猛然躥入腦海,讓希露瑪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她趕緊用力搖了搖頭,試圖將這個危險的想法驅散。

不行!那種違禁藥物,絕對不能再用了!她試圖在心底嚴厲地告誡自己。

可是……每每回想起被藥物放大到極限的快感,那種理智崩壞、只剩下純粹獸慾與交媾本能的瘋狂狀態,希露瑪的心就忍不住突突狂跳,各種陰暗潮濕的幻想隨之冒頭。

肉體上的戒斷反應,憑借她的魔藥造詣,確實可以輕鬆根除。

但精神上的依賴感,那種對極致刺激的隱秘渴望,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徹底去除的呢……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才漸漸平息。

希露瑪深吸一口氣,操控魔力將包裹住夏世身體的魔法乳膠解除,漆黑的乳膠如同活物般從夏世體表褪去,最終重新縮回那個玻璃瓶里。

同時,被概暫時切斷的四肢也在斷面塗抹好藥膏後,原原本本地接了回來。

整個過程只花費了兩分鐘左右。

歸來的舞衣 · 第23章 (里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