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天中午,當艾因索爾城的陽光已經明媚到可以把懶蟲的屁股曬焦時,舞衣才終於捨得從那張柔軟的客房大床上爬起來。
「哈啊~~……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她揉著那雙有些惺忪的睡眼,推開房門,一股混合著複雜草藥味和魔法波動的氣息撲面而來。
「早啊~希露瑪小姐。」舞衣打著哈欠,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掃過眼前這間小店。
只見希露瑪正站在那張巨大的煉金台前,神情專注地操作著複雜的儀器。
她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再是昨晚那種絕望無助,而是恢復了那張標誌性的三無撲克臉,只是那雙水藍色的眸子里,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舞衣注意到,現在的希露瑪已經不再是昨晚那個飄浮在空中的「幽靈」了。
她的四肢雖然依舊殘缺,但此刻卻被四個由純粹魔力構成的透明義肢所取代。
那些義肢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幽藍色,內部徬彿有星辰在流動,那是希露瑪用自己龐大的魔力儲備,強行構建出來的「魔法義肢」。
「早安,舞衣小姐。」聽到動靜,希露瑪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對著舞衣點了點頭,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微笑,「抱歉,如果您是被味道熏醒的話……我在配置阻斷藥劑。」
此刻的煉金台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五顏六色的液體在玻璃管中沸騰、循環。
希露瑪正用那種幽藍色的魔力義手,精准地將幾種稀有的煉金材料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在一起。
「這是我和琳姐剛來的時候……」希露瑪看著手裡那瓶逐漸變成詭異紫色的藥液,眼神有些恍惚,「在最開始來到這座城市時,為了治理這裡泛濫的成癮藥物問題,我們一起研發的阻斷藥。」
那不是甚麼隨處可見的草藥,而是凝聚了帝國首席大魔導師心血的結晶。
需要用七種不同屬性的魔導材料作為基底,配合幾種罕見的解毒草藥,最關鍵的是,在熬制過程中必須持續注入精准到毫秒的魔力波頻,才能中和掉藥物中的成癮魔力迴路。
「納魯那個混蛋給我們用的違禁藥物……是未經過稀釋的高濃度版本。如果不趕緊把身體里的毒素清除,一旦藥癮發作起來……」希露瑪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
隨著最後一道複雜的魔力注入,坩堝中的液體猛地沸騰了一下,然後瞬間平靜下來,變成了一種渾濁如泥漿般的顏色,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怪味。
「好了。」希露瑪熄滅了魔法火焰,那是魔力手一揮,直接從鍋里盛起一碗。沒有任何猶豫,她仰起頭,一飲而盡。
「咕嘟……咕嘟……」隨著那溫熱黏稠的藥液滑過喉嚨,饒是希露瑪這個面癱少女,此刻也沒忍住,那一瞬間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咳咳……咳咳咳!」她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那不是單純的苦味,而是一種像是腐爛的魚腥味混合著燒焦的橡膠、再加上一點發霉奶酪的怪異味道,直沖天靈蓋,簡直比那禁藥本身還要讓人上頭。
「呼……這味道,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啊。當初研發出來的時候,琳姐喝了一口差點吐我一身。」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希露瑪苦笑了一下,但眼神卻更加清明瞭幾分。
那種時刻縈繞在大腦深處的渴望感似乎被這一碗「毒藥」給強行壓了下去。
「得趕緊給世世和琳姐都喝下去。」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魔法時鐘,「算算時間,也快到她們藥癮發作的時候了。要是晚了,怕是又得折騰一番。」
說著,她強忍著胃里的翻騰,又盛了兩碗那種泥漿湯藥出來。那雙幽藍色的魔法手穩穩地端著碗,朝著躺在軟榻上的夏凌雪和琳走去。
經過一番折騰,那令人作嘔的阻斷藥劑終於被灌進了兩個重度成癮者的胃里。希露瑪操控著那雙幽藍色的魔力義手,小心翼翼地將空碗放下。
「嘔……咳咳……」
對比起精神狀態還行的夏凌雪,被強行灌藥後的琳,此刻正縮在房間陰暗的牆角里。
藥效發作帶來的劇烈生理反應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那雙被改造成狗爪的前肢死死抱住腦袋,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她渾濁無神的眼睛里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身體蜷縮成一團,那模樣根本不像是一個人類,而是一條被打怕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喪家之犬。
舞衣這邊也剛剛給還沒睡醒的蝶衣做完了洗漱。小傢伙坐在軟榻上,迷迷糊糊地任由舞衣用濕毛巾擦拭著臉蛋。
「唔……媽媽……還想睡……」蝶衣軟糯地嘟囔著,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無意識地在半空中晃蕩。
舞衣一邊給女兒整理著有些凌亂的水手服領口,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瞥向牆角的琳。
那副連基本的理智都沒有、只會流口水和發抖的德行,讓舞衣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這不對啊……]舞衣在心裡盤算著。
她的原計劃很簡單:救出城主 -> 讓城主大筆一揮簽個字 -> 拿到通關文牒 -> 瀟灑走人。
可現在看來,這個計劃的第一步雖然完成了,但第二步似乎卡住了,眼前這個廢人,別說簽字蓋章處理公文了,舞衣甚至懷疑現在的琳連筆是甚麼東西都不知道。
指望她去審批出城許可,還不如指望蝶衣來得靠譜。
「嘖。」舞衣有些煩躁地把手中的濕毛巾往桌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那啥,希露瑪啊。」舞衣的聲音里透著一絲明顯的不耐煩。
「她這個樣子……大概多久能好啊?你也知道,我沒那麼多閒工夫耗在這裡,我還等著拿到出城的簽證走人呢。」
正在用魔力義手清洗坩堝的希露瑪動作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看著牆角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那是她曾經最敬重、也最親密的摯友兼上司。
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希露瑪那雙水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楚。
她操控著一隻魔力手飄過去,輕輕撫摸著琳顫抖的脊背,試圖安撫對方那驚恐的情緒。
感受到背後的觸碰,琳並沒有好轉,反而像是受到了甚麼驚嚇一樣,猛地將身體縮得更緊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求饒聲,甚至下意識地撅起了屁股,擺出了一副準備接受懲罰和交配的臣服姿勢。
這一幕更是刺痛了希露瑪的心。
「抱歉,舞衣小姐,讓您見笑了。」希露瑪嘆了口氣,強忍著心中的酸楚,如實回答道:「關於身體上的藥物成癮,我剛剛餵下去的阻斷劑效果很強。大概只需要三天,就能完全清除她體內的毒素殘留,不再會有那種戒斷反應。」
「三天麼?那還行……」舞衣點了點頭,剛想說三天也不是不能等。
「但是……」希露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沈重無比,「精神上的崩壞……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
她看著琳那雙空洞的眼睛,緩緩說道:「納魯那個畜生……他對琳姐的調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折磨,更是從認知層面徹底摧毀了她的人格。長達一年多的監禁、藥物控制、以及那種將她當做母狗一樣的羞辱式飼養……現在的琳姐,在潛意識最深處,已經完全認定自己就是一條只會發情、只會服從、沒有主人命令連排泄都不敢的母狗。」
「想要把她變回那個精明強幹、雷厲風行的城主,哪怕是我全力以赴,運用最高階的心靈魔法進行乾預,起碼也需要幾個月甚至半年的心理重構和記憶修復。」
「哈?半年?!」舞衣挑了挑眉,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她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一臉‘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
「我說大魔導師小姐,你是在開玩笑嗎?半年?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在這個地方耗半年!」舞衣不耐煩地用手指卷著自己的發梢,「我可是很忙的,這世界還有那麼多好玩的地方等著我去禍害……啊不,去冒險呢。」
半年時間?
開甚麼玩笑。
雖然對於擁有永恆生命的她來說,半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但是對於正在興致勃勃地玩RPG遊戲的玩家來說,哪怕是卡關半天都會讓人抓狂,更別說為了一個NPC的任務等上半年了。
看著舞衣臉上那毫不掩飾的不耐煩,希露瑪心裡一緊。
她很清楚,眼前這位雖然是救命恩人,但更是個隨心所欲的強者。
如果惹惱了她,別說幫忙了,說不定反手就把這裡給拆了。
「不不不,舞衣小姐您誤會了!」希露瑪連忙解釋道,那幾只魔力義手有些慌亂地擺動著,「雖然琳姐恢復神智需要很久,但如果您只是需要一份簽署文件和出城許可的話……我有辦法現在就搞定。」
「哦?」舞衣來了點興趣,眉頭舒展了一些,「怎麼搞?難道你要抓著她那只‘狗爪子’強行按手印嗎?雖然我不介意,但那玩意兒有法律效力嗎?」
「不,不是那樣的。」希露瑪搖了搖頭,她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而認真,恢復了幾分作為帝國首席大魔導師的幹練。
「其實在您還沒醒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著手處理這件事情了。」希露瑪操控著一隻魔力手,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疊信紙和幾個已經折好的魔法紙鶴。
「今早天剛亮的時候,我就用這些傳訊紙鶴,向城主府以前那些被調走的舊部發出了緊急召集令。」希露瑪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起這一年來的種種。
「納魯那個傢伙,雖然通過陰謀手段控制了琳姐,但他畢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根本不懂怎麼管理一座城市。為了方便他那荒淫無度的統治,也為了掩蓋真相,他把原本城主府里那些忠心耿耿、精明能幹的內政官和侍衛長全部找藉口解雇或者調離了。」
「那些官員大多都是跟著琳姐的主家一起調任過來,跟著這座城市建立起來的老人,對琳姐忠心耿耿。這一年來,他們雖然被迫離開了崗位,但一直覺得事情蹊蹺。不過因為納魯對外宣稱琳姐是‘生了重病需要靜養’,然後他就拿著琳姐的印章狐假虎威。再加上有幾個試圖探查真相的官員離奇失蹤或者死亡,剩下的人雖然懷疑,但在納魯的淫威和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只能選擇蟄伏。」
「我在信里大致說明瞭事情的真相——舊貴族納魯謀逆篡位,囚禁城主。雖然沒有細說那些不堪入目的細節,但也足以讓他們明白髮生了甚麼。這些老部下早就憋著一股火了,收到我的信件後,他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按照時間推算,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正在往城主府的方向趕去了。」
說到這裡,希露瑪抬頭看向舞衣,語氣誠懇地說道:「只要這些舊部回歸,城主府的行政體系就能立刻重新運轉起來。至於琳姐……在她精神恢復之前,我會以首席大魔導師和城主摯友的身份,暫時代理城主的位置。」
「代理城主?」舞衣摸了摸下巴,「雖然你現在這副人棍的樣子有點那啥……不過既然是帝國首席,威望應該還是有的吧。」
「是的。」希露瑪點了點頭,雖然失去了四肢讓她看起來有些淒慘,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自信卻讓她此刻看起來格外耀眼,「在這個國家,實力和智慧才是硬通貨。只要我恢復了魔力,哪怕沒有手腳,我也依然是那個讓所有人敬畏的大魔導師。」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舞衣小姐,您的出城許可和通行文件,等我接管了城主府,拿到城主印章,我立刻就能為您辦理最高級別的通行證。不僅是出城,這份文件將保證您在帝國境內任何一個城市都暢通無阻。」
「嚯哦~,最高級別?聽起來不錯嘛。」舞衣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效率、便捷、省事。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舞衣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曲線在晨光中展露無遺,「那我就不在這裡陪你們了,我還得去接我的小傢伙呢。」
她轉頭看向旁邊已經徹底清醒、正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的蝶衣。
「走了,蝶衣。咱們去接弟弟,然後準備出發。」
「嗯!接弟弟!出發!」蝶衣興奮地從軟塌上跳下來,雖然還是個小蘿莉的模樣,但動作卻異常靈活。
她跑到舞衣身邊,緊緊抱住舞衣的手臂,那對還沒完全發育的小胸脯在舞衣胳膊上蹭來蹭去。
希露瑪看著這一幕,眼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她知道,舞衣和蝶衣即將踏上新的旅程,去往更廣闊的世界。
而她,必須留在這個充滿了痛苦回憶的地方,去收拾這一地的爛攤子,去治癒自己和愛人的創傷。
「舞衣小姐……」希露瑪輕聲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舞衣。
「嗯?還有事?」舞衣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您可以帶著蝶衣先去農場那邊。」希露瑪恭敬地說道,「接上您的孩子後,如果不急的話,可以稍微在農場休息一下。我這邊處理完城主府的交接工作,大概下午左右就能恢復運轉。到時候,我會親自把通行證和這次委託的報酬……送到農場給您。」
「行,那就這麼定了。」舞衣爽快地答應了,「下午見,代理城主大人。」說完,舞衣牽起蝶衣的小手,推開店門,走進了艾因索爾城那明媚的陽光中。
「吸~~呼~~……」只留下希露瑪一個人,漂浮在昏暗的店鋪里。她看著舞衣離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她的戰場了。希露瑪轉過身,看著牆角那個依然在發抖的琳,以及軟塌上坐著乖乖等待的夏凌雪。
說起來也是很戲劇性,這三人裡面,夏凌雪這個改造程度最深的龍人族公主,由於全程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加上沒有人類性方面的知識和西方這邊的律法常識,她一點也不清楚自己這一年來到底遭遇了怎樣對待,所以反而是精神狀態最好的那個。
這個笨蛋只覺得自己每天都過得很舒服,每天早上醒來都有好幾個主人的大雞巴吃,主人們會早早地射給她幾發美味的精液。
然後接著就是每天愉快的遊戲時間,主人們會給她身體里注射一些獎勵藥水和餵給她小藥片,接著繼續跟主人們的遊戲,期間就會變得無比的舒服且快樂~。
她甚至覺得自己幫紅葉醬作為贖罪的一方,每天都過得這麼無憂無慮是不是有點不太好,明明是來幫助她分擔罪責的,但是除了把自己手腳沒收掉和全身拘束起來導致自己有點行動不方便,其他的不都是快樂的事情嗎?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終於和紅葉醬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了,而且主人獎勵給紅葉醬的大雞巴,每次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都好舒服啊~,簡直就是為了她量身定制的。
就剛才,希露瑪給她餵藥的時候,她還通過魔法項圈的發聲裝置問希露瑪,為甚麼今天早上沒有主人用她的嘴穴,給她餵精液吃。
還問希露瑪要不要插她的小穴。
這直接讓希露瑪厚重的法袍下直接頂起來一個蘑菇,要不是下午實在是沒時間的話,說不定這兩人當場就開一把了。
對此,希露瑪也只好先繼續哄騙著自己心愛的世世了。
另一邊,舞衣牽著蝶衣來到了菲麗的農場,下午的陽光灑在農場那綠油油的草場上,微風拂過,帶起陣陣泥土與青草的芬芳。
「嘶嘚嘚嘚嘚——!」一聲稚嫩卻清亮的嘶鳴划破了寧靜。
只見原本正跟在那匹健壯小黑馬屁股後面亂竄的白色馬影,猛地停下了動作。
它那雙如紅寶石般璀璨的酒紅色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出現在柵欄外的那個身影。
下一秒,小天馬背上那對潔白如雪的羽翼猛地展開,四蹄在草地上飛快地蹬踏,借助助跑的力量騰空而起。
它那嬌小的身軀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輕盈地滑翔到了舞衣面前。
「啪嗒!」
小傢伙穩穩落地,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用它那軟乎乎、還帶著奶香味的小腦袋一個勁地拱著舞衣的腹部。
「哎呀,輕點,小混蛋。」舞衣被頂得後退了半步,忍不住嬌笑出聲。
小天馬似乎對母親胸前那熟悉的柔軟感非常有執念,小腦袋不依不饒地向上亂頂,把舞衣那件黑色水手服下的豐滿乳肉拱得左右亂晃。
「好了好了,別拱媽媽了,我跟你姐姐來接你了。去跟菲麗阿姨道個別,我們就可以走了。」舞衣一邊無奈地按住亂動的小腦袋,一邊寵溺地揉了揉小天馬額頭上那個粉嫩的肉角。
一直站在馬廄旁觀察的菲麗,此時也主動湊了上來。這位奶牛娘今天換了一身清爽的農場主裝束,但那對傲人的巨乳依然將襯衫撐得呼之欲出。
「舞衣小姐,你們這就要走了嗎?」菲麗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感慨。
「嗯,想想看也確實該換地方了,這裡都不知不覺待了一年呢。」舞衣轉過頭,對著這位照料了她一整年的「雇主」灑脫一笑,「我還要帶著這兩個孩子去這個世界其他的地方看看,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馬廄里當母畜吧?」
「也是,像您這樣的存在,這個小小的艾因索爾城確實關不住您。」菲麗爽朗地笑了笑,眼中雖然有一絲不捨,但更多的是釋然,「那我就祝你們旅途愉快吧。以後要是累了,隨時歡迎回來我這兒‘度假’哦,特級馬圈永遠給您留著~。」
「嘛,雖然這麼說……」舞衣的目光重新回到腳邊的小天馬身上,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走之前,我還得給這小傢伙‘升級’一下。」
「升級?」菲麗愣了一下,她有點不太明白舞衣的意思。
「沒錯。」舞衣指了指小傢伙那反射著七彩珠光的潔白羽翼和額頭的角,「不然他現在這副神獸天馬的模樣,路上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太‘特殊’可不是甚麼好事,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在處理那些想要偷或者搶神獸的蠢貨。」
蝶衣此時也湊了過來,她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弟弟」那軟綿綿的肚子,轉頭看向舞衣:「媽媽,也要給弟弟‘進化’嗎?那是不是也要讓他吃媽媽的奶水呀?」
聽到「奶水」二字,舞衣的俏臉不自覺地紅了紅,顯然是想起了第一次給蝶衣昇華生命時,讓蝶衣一邊吸著自己的奶子,一邊給她擼管的場景了
隨後舞衣擺了擺手道:「那倒不用,這小傢伙雖然還沒斷奶,但他的神性基因比蝶衣當初要穩固得多。我只需要幫他理順體內的魔力迴路,順便……」
舞衣說著,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個小型的、閃爍著暗金色光芒的魔法陣在掌心凝結。
「順便,給他的這具肉身加一點‘時間’的流速。菲麗小姐,能再借用一下你的特級馬廄嗎?這個過程……動靜可能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大。」
「當然!請便!」菲麗連忙側身讓開,同時自己在後面緊緊跟隨。
馬廄內,舞衣將小天馬安頓在厚厚的乾草堆中央。她示意蝶衣在一旁護衛,自己則緩緩閉上雙眼,一股時間的法則在她的手裡凝實顯現。
「撒,小傢伙,準備好變成‘人’了嗎?」舞衣單手按在小天馬的額頭上,酒紅色的瞳孔中,那抹神性的光輝再次熾熱地燃燒起來。
隨著舞衣掌心暗金色魔法陣的緩緩壓下,整個特級馬廄被一股神聖的白光瞬間充盈。
「咴——!」
小天馬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龐大能量正順著額頭的肉角瘋狂灌入體內。
不同於平日里吸吮乳汁時那種溫和的暖流,這股力量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間衝刷遍了它的每一寸骨骼、每一條經絡。
站在一旁的蝶衣和菲麗震驚地看見,小天馬原本潔白的皮毛開始散髮出如同液態金屬般的光澤,那對羽翼更是劇烈地顫動著,每一次振動都抖落出無數細碎的金粉。
小天馬的身體在光芒中開始了不可思議的扭曲與生長。
四條修長的馬腿逐漸變短、變軟,骨骼在咔吧聲中重組,變為了如白玉般細膩的人類四肢。
馬頭開始縮回,五官在魔力的雕琢下逐漸精緻化——挺直的小鼻梁、紅潤的嘴唇、以及那雙完美繼承了母系的酒紅色大眼睛。
那對標誌性的翅膀並沒有消失,而是隨著體型的縮小,變成了一對小巧玲瓏、收攏在背後的潔白裝飾。
最神氣的是額頭那個角,縮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尖銳凸起,隱藏在一頭雪白如銀的秀髮之中。
光芒漸斂,當一切重歸平靜時,乾草堆上只有一個看起來約莫6、7歲、渾身赤裸、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的小正太。
他正一臉懵懂地坐在那裡,無意識地咬著自己的小指頭,屁股後面一截短短的白色馬尾還因為不安而偶爾甩動一下。
「唔……還挺可愛的嘛,看來老娘的造物審美還沒退化。」舞衣滿意地點了點頭,順手從系統空間里扯出一件縮小版的白色黑邊水手服給小傢伙套上,至於褲子......抱歉沒有褲子,舞衣直接給他套了條小號的超短百褶裙。
「媽媽……」小正太開口了,聲音清脆得像百靈鳥,但由於剛轉化成人形,吐詞還有些生硬。
「哇!是弟弟!真的是弟弟誒!」蝶衣興奮地撲了上去,一把將剛化形的小正太抱在懷裡,那架勢活像抱到了一個大號的洋娃娃。
「以後你就叫‘觀月白羽’吧。」舞衣隨口給兒子取了個名字,然後轉頭看向已經呆若木雞的菲麗,調皮地眨了眨眼,「怎麼樣?這樣帶出去,誰也認不出他的真實身份了吧?」
菲麗僵硬地轉動脖子,看著那正被姐姐蝶衣揉搓臉蛋的小正太,半晌才憋出一句話:「舞衣小姐……您這已經不是‘進化’了,這是在創造物種吧……」
「也沒那麼誇張啦,讓小傢伙自己成長的話,300年左右也能自由變成人形的。」
舞衣擺了擺手,對著還在發呆的菲麗解釋道:「現在算是給他無副作用地提升了一下體內的神力,然後給他的生命進行了一次昇華而已。」
菲麗張了張嘴,那雙圓滾滾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我聽了,但是我完全沒聽懂」的迷茫。
舞衣也沒管她到底能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反正細細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她也懶得深說,乾脆說得玄妙一點,讓菲麗自己抱著腦袋想去吧。
「對了,現在小傢伙已經變成人形了,我們去農業協會把寄養在那裡的小馬駒給領回來吧。」舞衣對菲麗提議道。
「誒,現在就去嗎?」菲麗話頭一頓,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草場,那些外放的母畜們還沒回籠,這要是出了甚麼岔子……
「沒事,一個瞬移的事情。」舞衣已經猜到她在擔心甚麼了,根本不等菲麗說完就直接擺手打斷,「讓蝶衣幫忙看住就好了。」
她轉頭朝著蝶衣吩咐道:「蝶衣,照顧好弟弟,順便看一下農場,我跟菲麗阿姨馬上回來。」
「知道啦,媽媽放心!」蝶衣正蹲在白羽面前,拿著一根乾草逗弄這個剛化形的小弟弟,聞言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話音剛落,舞衣一把拉住還在發呆的菲麗的手腕,原地消失得無聲無息,連一絲風都沒留下。
留下了兩小只,大眼瞪小眼。蝶衣重新低下頭,將視線對準了面前這個坐在乾草上、一臉懵懂打量著世界的小正太。
白羽現在的狀態,說白了就是一個剛剛獲得了人類認知框架、但對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事情都一無所知的嬰兒。
他的眼睛繼承了母親那抹酒紅色,清澈得像兩顆紅寶石,把周圍的一切如實倒映進去。
銀白色的短髮微微凌亂,蓬松地堆在腦袋上,隨著他微微歪頭好奇地打量姐姐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呼呼~,小白羽,叫姐姐來聽一下。」
蝶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將自己那張精緻的小臉湊到白羽面前,一雙深藍色的眼眸里全是新奇和喜愛。
白羽低頭想了一秒,發音還帶著點口齒不清的稚氣:「姐姐。」
軟軟糯糯的,像是棉花糖化在了嘴裡。
蝶衣那顆心臟當場融化。
她一個撲身將白羽緊緊摟進懷裡,兩條小胳膊鎖得死緊,差點沒把這個剛化形的小東西給氧氣稀薄。
「嗯嗯嗯!!好乖好乖好乖!!」
蝶衣把下巴擱在白羽柔軟的發頂上,整個人像是抱到了限定款玩偶一樣愛不釋手。
白羽兩只小手無措地扒在蝶衣的袖子上,仰著腦袋發出了一聲軟糯的抗議:「姐姐……好緊。」
「再緊一會兒!」蝶衣毫不客氣地回答,又猛摟了一下。
好一會兒,她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手,兩只小手捧住白羽的臉蛋,像揉糯米團子一樣揉了又揉,看得自己心滿意足才算罷了。
「來,姐姐還有禮物要給你哦~。」蝶衣說著,兩手運轉起獨屬於她的幽藍色神力,將手搭在了白羽那頭蓬松的銀白短髮上。
霎時間,那頭髮如同活了過來一般,原本軟軟的短髮迅速延伸、垂落,泛著七彩珠光的色澤在午後陽光下流光溢彩,一直長到了腰際才停下來。
白羽低頭,用眼角瞥到了那垂落在胸前的長髮,歪著小腦袋,一臉認真地看了好半天。
「……變長了。」
「對!變長了!好不好看?」蝶衣一邊問,一邊手指翻飛,從口袋里摸出兩根橡皮筋和兩朵藍色頭花,熟練地將那頭柔順的長髮分成兩份,左右各扎了一個蓬松可愛的雙馬尾。
頭花輕輕別好的一刻,蝶衣後退半步,歪著腦袋打量了一番,滿意得差點原地鼓掌。
這哪裡是甚麼弟弟。
雙馬尾、水手服、白皙粉嫩的皮膚、酒紅色的大眼睛——現在往大街上一放,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這是個可愛到失真的小姑娘,絕對不會有人聯想到男孩子這個詞。
「嗯,真好看~。」蝶衣自我稱贊道,然後話鋒一轉,語氣甜膩地說道,「來,姐姐還有一個最棒的禮物要給你戴上哦~。」
白羽眨了眨眼,乖乖地等待著。
蝶衣的雙手在膝前合攏,神力在掌心緩緩凝聚。
那團幽藍色的光芒逐漸收束、塑形,最終凝實成一個分量不輕、做工精細的金屬物件,落在她的手心裡發出沈甸甸的一聲輕響。
這是一個平板貞操鎖。
和蝶衣自己正在佩戴的款式一模一樣——不鏽鋼拋光的圓形平板蓋,底部是一個大小精准的圓環,皮帶連接處打磨得沒有任何毛刺,頂端的鎖孔里還插著一把配套的小鑰匙。
唯一的區別是尺寸。蝶衣拿來的這把,要比她自己的那把小了一圈。
「來,白羽醬乖,把裙子掀起來。」蝶衣的聲音甜甜的,就像在哄小孩做甚麼無比正常的事情,「把你的小雞雞露出來,姐姐給你戴上舒服的貞操鎖,要把這裡好好地保護起來呢~。」
白羽歪了歪腦袋。
「……雞雞?」他把這個詞在嘴裡含了含,顯然完全不明白這個詞指代的是甚麼部位。
但姐姐說話的語氣那麼理所當然,白羽也沒有多想,只是乖乖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小短裙,然後兩只小手抓住裙擺的邊緣,懵懵懂懂地往上掀。
舞衣給他穿上水手服的時候本就沒有配內褲——不如說她們這一家人似乎在穿衣這件事上集體保持著某種奇妙的「真空」傳統,沒有一個人老老實實地穿過內褲。
所以裙擺一掀起來,白羽那胯下真空的狀態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陽光下。
「姐姐,是這樣的嗎?」白羽仰著小腦袋,酒紅色的眸子里盛滿了無辜。
蝶衣的視線落了下去,白羽的那裡,袖珍得近乎可愛。
大約3釐米的長度,直徑不過一釐米,粉嫩白皙的小玉莖老老實實地垂著,毫無架勢可言。
兩顆配套的小蛋蛋更是圓潤小巧,蜷在底部,簡直就像是……兩顆精緻的小湯圓。
「嗯嗯,就是這樣的。」蝶衣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沒有一絲笑意洩露,表情莊重得徬彿正在執行甚麼重要的儀式。
她先將那枚圓形底環托在掌心,俯身,將那個精確的開口對準了白羽的小肉棒和蛋蛋的根部,然後輕輕一套,底環就穩穩卡在了那個微妙的位置——不緊,但也毫無鬆動的餘地,皮帶自然地從兩側延展出去,繞過白羽纖細的腰際,在背後輕輕扣好。
白羽低著頭,認真地看著自己腰間出現的這個新東西,小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思考狀態。
「涼涼的……」他最終給出了這樣一個評價。
「對對對,就是涼涼的!」蝶衣表示深有同感,「姐姐第一次戴的時候也覺得涼涼的,後來就習慣啦~。」
說話間,她已經拿起了那塊圓形的金屬平板蓋,將導尿管的細管對準白羽那個小巧的馬眼,輕輕送入。
「唔……」白羽感受到了一絲陌生的異物感,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別動別動,快好了。」蝶衣一手扶住他的腰,語氣哄小孩一樣地安撫道,「一點點的,一下就好。」
細管順利入位。蝶衣將金屬蓋板復上,聽到「咔嗒」一聲清脆的落鎖聲後,她取出那把小鑰匙,在掌心掂了掂,然後……沒有還給白羽。
她將鑰匙收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拍了拍白羽的小腦袋,一臉理所當然。
「鑰匙姐姐幫你保管哦。」
「……好。」白羽懵懵地點頭。他對「鑰匙該由誰持有」這件事完全沒有任何概念,姐姐說保管那就保管吧。
他重新把裙擺放下來,小裙子蓋住了腰間那一圈冰涼的金屬。
只是在他動作的時候,金屬蓋板在裙擺下壓出了一個淺淺的輪廓,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但只要蹲下來以特定角度觀察,那個圓潤的弧度就會若隱若現地透過薄薄的裙料顯現出來。
蝶衣退後半步,側著腦袋審視了一番。
白羽坐在乾草堆上,雙手乖乖疊在膝蓋上,雙馬尾隨著他微微轉頭的動作輕輕晃動,裙擺整整齊齊地蓋著膝蓋,那塊貞操鎖藏在裙底,除了偶爾動作時會傳出極微弱的摩擦聲,完全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活脫脫就是個過於乖巧的漂亮小姑娘。
「完美。」蝶衣滿意地拍了拍手,隨即也掀起了自己那條深藍色的百褶裙裙擺,將裡面同款式的銀色平板貞操鎖露出來,展示給白羽看。
「你看,姐姐也戴了哦,一模一樣的。」蝶衣笑眯眯地說,「以後我們兩個就是一樣的啦~。」
白羽仰著臉,認真地看了看蝶衣裙底的那把鎖,又低頭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間的觸感,然後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一樣的。」
說完,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措辭,然後慢吞吞地補充了一句:「……涼涼的,很舒服。」
蝶衣笑出聲來,一把又把這個軟乎乎的小正太揉進了懷裡。
「我就知道白羽醬會喜歡的!」
兩個小傢伙就這麼依偎在馬廄的乾草堆里,白羽的小腦袋靠在蝶衣的肩窩里,那條短短的白色馬尾還不時地微微擺動著,發出窸窸窣窣的乾草摩擦聲。
他低著眼簾,用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裙擺,偶爾傳來的那一絲金屬的涼意讓他莫名感到安心。就像蝶衣說的那樣,涼涼的,很舒服。
眾所周知,蝶衣是從淫蟲進化而來的,所以她的觀念里,色色並不是甚麼應該禁止的事情,她是真的覺得這樣很舒服。
跟解開束縛肆意抽插媽媽肉穴時的感覺不一樣,是完全另一種的舒服。
她跟著舞衣當馬奴的時候,一直被貞操鎖給鎖著,其間很喜歡用自己腿肉夾揉著蛋蛋,靠這種另類的刺激讓自己達到高潮,讓黏糊糊的白濁精液從導管里流出來,這種被拘束卻又能釋放的矛盾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總的來說,這完全屬於是她淫獸基因的底層代碼發力了,關於色色就沒有她不能適應和喜歡的。
所以她是真心覺得讓自己這個弟弟也一起來好好體驗一下,肉棒被貞操鎖死死拘束起來的感覺,這完全是一種姐姐有了好東西後,迫不及待地跟弟弟分享的單純心思。
「白羽醬,站起來一下嘛~。」蝶衣笑嘻嘻地伸出手,拉著還有些懵懂的白羽從乾草堆上站了起來。
她雖然也是一副蘿莉身板,但作為神造生物的進化體,力氣可不小,輕輕一拽就把軟綿綿的白羽抱了個滿懷。
「姐姐教你一個……讓鎖著的地方變得更舒服的方法哦。」蝶衣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天真無邪的熱情,就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具迫不及待要跟夥伴分享一樣。
她並沒有甚麼複雜的壞心思,在她的認知里——這種被金屬壓迫、那種想硬又硬不起來、酸酸麻麻的感覺,就是世界上最棒的體驗之一。
她一隻手摟住白羽纖細的腰肢,讓他緊緊貼向自己,另一隻手則毫不避諱地同時掀起了兩人的裙擺。
「嘩啦——」
白色的水手服短裙和深藍色的百褶裙交疊在一起被撩到了腰間。
午後的陽光下,兩具同樣胯下真空的景象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唯一的區別是,蝶衣還穿著白絲開襠連褲襪。
兩個一模一樣的銀色金屬平板鎖,此刻正緊貼著恥骨,將那兩根稚嫩的小肉棒死死壓在平坦的小腹上。
而在那銀色的金屬環下方,兩對粉嫩圓潤的蛋蛋正如熟透的果實般垂掛著,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
「來,貼貼~。」
蝶衣壞笑著腰肢微微一挺,主動將自己的胯部送了上去。
「噗啾……」
並沒有預想中金屬撞擊的脆響,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綿軟濡濕的悶響。
因為那兩塊金屬板緊貼著小腹位置較高,而懸掛在下方的睪丸才是最突出的部分。
所以當兩人靠近時,最先發生碰撞的,正是那四顆毫無防備的蛋蛋。
「唔……!」白羽小小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瞬間扣緊了地面。
那一瞬間的觸感簡直讓頭皮發麻。
蝶衣那兩顆發育良好、肉感十足的蛋蛋,帶著溫熱的體溫,像是一團柔軟的年糕,蠻橫地擠壓在了白羽那兩顆青澀緊致的小湯圓上。
沒有金屬的冰冷,只有肉與肉之間最直接的觸碰。
「咕嘰……滋溜……」
蝶衣顯然很享受這種觸感。
她稍微彎了彎膝蓋,調整了一個更具侵略性的角度,用自己那一對沈甸甸、軟乎乎的陰囊,從下往上兜住了白羽的蛋蛋,然後像是在揉面團一樣,利用腰部的力量開始左右研磨、擠壓。
白羽那兩顆脆弱的小球被姐姐溫熱的肉球包裹、吞沒,在狹窄的股間空間里被擠得變形、壓扁。
那種酸軟、酥麻,混合著一絲絲微痛的刺激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接炸開。
「哈啊~,姐姐……蛋蛋好奇怪……」白羽雙手無措地抓著蝶衣的肩膀,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只能靠蝶衣摟著腰才沒滑倒。
「很舒服對吧?軟軟的,熱熱的~。」蝶衣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肢。
隨著蛋蛋被擠壓到極限,兩人恥骨上的金屬平板鎖終於也「叮!」的一聲撞在了一起。
但這並不是結束,而是雙重刺激的開始,下方是溫熱軟肉的瘋狂揉搓,上方是冰冷金屬的強硬碾壓。
「咯吱~~...咯吱~~...」兩片金屬蓋板相互摩擦,蝶衣一邊用蛋蛋「欺負」著弟弟的小球,一邊用自己的鎖蓋去碾壓白羽的鎖蓋。
那根被鎖在裡面的小肉棒本來就因為蛋蛋被刺激而充血想要勃起,結果剛一膨脹,就被外面那塊堅硬的鋼板無情地鎮壓,不僅無法抬頭,還要承受來自姐姐鎖蓋的撞擊和研磨。
「嗚咿——!!」這種又酸又漲、想射又被堵住、想硬又被壓扁的矛盾快感,讓白羽那雙酒紅色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噗滋……」只見他那把迷你貞操鎖前端的導尿孔里,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順著金屬板滴落,正好滴在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蛋蛋上,讓那裡的摩擦聲變得更加濕潤、淫靡。
「看,白羽醬的蛋蛋都濕透了呢~。」蝶衣感受著兩腿間滑膩的觸感,開心地蹭了蹭白羽發燙的臉頰,「這就是舒服的證明哦。」
「來,張嘴,嗚姆~~。」蝶衣雙手捧住了白羽那張因為羞恥和快感而微微發燙的小臉,粉嫩的小嘴毫不猶豫地貼在了弟弟那同樣柔軟的唇上。
「啾~~~!」白羽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本能地想要張嘴呼吸,卻正好給了蝶衣可乘之機。
她那條靈活溫軟的小舌頭就像是一條探路的小蛇,順著齒縫滑了進去,毫無阻礙地探入了白羽那從未被侵犯過的口腔深處。
「唔……嗚嗚……」白羽的小舌頭笨拙地縮在口腔一角,不知所措地顫抖著。
但作為淫神造物進化的蝶衣,在這方面有著近乎本能的天賦。
她的舌尖輕輕勾住白羽的舌頭,像是引導,又像是挑逗,帶著那個生澀的小傢伙一起起舞。
「啾啾~嘖嘖~。」
濕潤的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回蕩。蝶衣貪婪地吮吸著白羽口中那股尚未褪去的、帶著淡淡奶香的津液,那種純淨的味道讓她更加興奮。
同時,作為回禮,她將自己口腔里積攢的唾液緩緩渡了過去。
那是屬於淫蝶進化體獨有的氣息——一股混合著不知名花草芬芳的清甜,帶著一絲讓人渾身發軟的微弱催情效果,順著喉嚨滑進了白羽的胃里。
「咕嘟~。」白羽被迫吞咽著姐姐渡過來的香津,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親密感和口腔里翻江倒海的侵略感,讓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而就在上方唇舌交纏的同時,下方的「戰場」也變得愈發激烈且淫靡。
隨著兩人身體的緊密貼合與無意識的扭動,那兩把緊貼恥骨的金屬平板貞操鎖成了最堅硬的接觸點。
它們相互碾壓、摩擦,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響。
被鎖在裡面的兩根小肉棒早已充血腫脹到了極限。
它們拼命想要抬頭,想要衝破束縛,卻只能無助地撞在那塊冰冷的鋼板上,始終被壓得扁平,在狹隘的空間內被磨得發燙。
「唔嗯~!嗚咿——!」
這種被強行鎮壓的憋脹感,配合著外界的碾壓,化作了一股股酥麻入骨的電流,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而最色情的,莫過於那不斷分泌的液體。
「滴答…滴答…」兩人貞操鎖前端的那個細小導尿管孔洞里,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像是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汩汩地流淌出來。
白羽那帶著奶香味的純潔先走汁,和蝶衣那帶著花香的催情淫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金屬板滑落,最終匯聚在了兩人糾纏擠壓在一起的那四顆蛋蛋上。
原本乾澀的摩擦瞬間變得濕滑無比。
那些粘稠的液體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兩對粉嫩圓潤的陰囊在相互擠壓揉搓時,發出了那種只有在激烈性交時才會出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蝶衣的蛋蛋包裹著白羽的蛋蛋,在粘液的包裹下肆意滑動、變形。
每一次擠壓、分開,都會拉出一道道晶瑩剔透、淫靡至極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爍著背德的光澤。
「唔嗚~!哈啊~~!哈啊~~!」
一吻終了,兩人微微分開,嘴角之間還連著一道曖昧的銀絲。
白羽的小臉已經紅透了,眼神迷離,大口喘著氣,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歷了甚麼,只覺得渾身上下軟得像是一灘水,尤其是被鎖住的那個地方,又酸又漲,舒服得讓他想哭。
「嘻嘻,看吧,是不是很舒服?」蝶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看著兩人兩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拉絲景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種感覺……最棒了呢~。」說完後,蝶衣緩緩蹲下,雙手環抱住白羽纖細柔軟的後腰,然後像是一隻找到心愛糖果的小獸,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將白羽那兩顆可愛的睪丸連同前面那個冰冷的平板貞操鎖一起,一口氣全部含進了溫熱濕潤的口腔里。
「咕啾~~!」
白羽的身體猛地繃直,那種瞬間被溫暖包裹、吞沒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驚喘。「唔嗯~!嗚——!」
蝶衣並沒有急著有甚麼大動作。
她只是含著那一團,像是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凍。
舌頭靈活地在那狹小的口腔空間里游走,不斷撥動、挑逗著那兩顆青澀稚嫩的小蛋蛋。
每一次舌尖划過那薄薄的陰囊表皮,都好似會帶起一陣酥麻入骨的電流。
同時,她的嘴唇緊緊吸附住周圍的肌膚,利用口腔內壁的負壓,開始用力吮吸。
那種吸扯感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溫存,卻又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噫!姐姐!雞雞!要出來惹……齁哦~!齁哦~!」白羽雙手無力地抓著蝶衣的頭髮,那還帶著奶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口中漏出。
他的雙眼已經有些失焦地上翻,小腦袋向後仰著,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他其實根本不明白姐姐這是在對自己做甚麼,甚至不知道這叫「口交」。
他只感覺自己平時用來尿尿的那個小洞里,有甚麼東西正在被姐姐這種持續不斷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鼓脹,像是要衝破甚麼閘門漏出來了。
兩顆可愛的小蛋蛋也不斷傳來那種既舒服又羞恥的吸扯感,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裡面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
「滋溜~!滋溜~!」而蝶衣呢,其實也並沒有甚麼壞心思,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會讓弟弟舒服,所以就這麼做了。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微微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白羽那粉嫩的小腹隨著呼吸急促起伏,被她含在嘴裡的蛋蛋因為充血而變得微微發燙。
這種單純到極致的「善意」,反而讓這幅畫面顯得更加令人臉紅心跳。
在蝶衣那淫獸本能的無師自通之高超技巧刺激下,白羽那原本就尚未發育完全、根本經不起這種折騰的小身體,僅僅幾分鐘後就達到了極限。
「哈啊~!姐姐……不行了……要、要尿尿了……噫噫!」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哀求,白羽的腰肢猛地一顫,那雙小腿肚子都在發抖。
「噗滋——!!」一股清澈、帶著淡淡奶香的透明液體,終於從那個被導尿管撐開的小孔里流淌而出。
那並不是成熟男性的濃稠精液,而是被這種超強刺激強行榨取出來的、極其稀薄純淨的初精。
這股液體瞬間充滿了蝶衣的口腔,那種溫熱、帶著一絲腥甜卻又不讓人討厭的味道,讓她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咕嘟……」蝶衣並沒有松口,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著,直到將導管里流出的最後一滴都徹底榨乾,這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嘴。
「哈啊……哈啊……」白羽整個人都虛脫了,軟軟地靠在蝶衣身上,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小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而蝶衣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剛吃了甚麼好東西一樣,笑得一臉燦爛。
「嘻嘻,白羽醬真棒~!雞雞汁液的味道甜甜的呢~。」蝶衣說著,還寵溺的摸了摸懷裡軟糯如年糕般弟弟的小腦袋。
「唰——!」
就在蝶衣還抱著虛脫的白羽意猶未盡時,馬廄外的草地上閃過一道白光。
舞衣拉著菲麗,手裡還牽著那匹精神抖擻的紅毛小馬駒,憑空出現在了原地。
(之前舞衣用神力捏的那一匹)
「我們回來咯。」
舞衣剛松開菲麗的手,鼻子就微微抽動了兩下。
以她那敏銳的感官,瞬間就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混合著催情花香、奶香以及淡淡腥甜味的淫靡氣息。
她轉頭看向乾草堆上。
白羽那雙酒紅色的大眼睛還處於失焦狀態,小臉紅撲撲的,嘴巴微張,軟綿綿地癱在蝶衣懷裡。
而他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間,露出了那個剛戴上不久、邊緣還沾著晶瑩水漬的金屬平板貞操鎖。
「喲,白羽醬怎麼變成這樣了?蝶衣是你乾的嘛?」舞衣走過去,伸手在白羽那可愛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惹得小正太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哼。
她看了看蝶衣嘴角殘留的銀絲,酒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你這小丫頭,趁我不在,把你弟弟給調成啥了啊~。」
「唔姆,白羽醬的雞雞汁液甜甜的,而且他也很舒服哦。」蝶衣完全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仰著小臉,一副「我很會照顧弟弟」的驕傲模樣。
舞衣無奈地揉了揉蝶衣的腦袋,並沒有責怪。
在這個慾望至上的世界,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小傢伙本來就是淫獸,她自己也是個追求極致墮落的樂子人。
正幫白羽將衣服整理好時,一輛印有艾因索爾城徽記的馬車順著農場的小路快速駛來,停在了柵欄外。
車門打開,四個幽藍色的魔法義肢支撐著希露瑪那纖細的身體飄了下來。
她身上換了一件乾淨整潔的深藍色大魔導師法袍,雖然失去了真正的四肢,但那股魔力充盈的自信讓她看起來比昨晚精神了不少。
「舞衣小姐。」希露瑪飄到舞衣面前,恭敬地低頭行禮,然後用那幽藍色的魔力手遞過一個燙金的魔法捲軸。
「這是您要的最高級別通行證。有了這個,帝國境內的任何關卡都不會阻攔您。」
「效率挺高嘛,謝啦。」舞衣接過捲軸,隨手丟進了系統空間。
「這是我應該做的。」希露瑪微微欠身,但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歉意與無奈。
「不過……舞衣小姐,在您正式離開艾因索爾城的地界之前,還有一項絕對法則需要您去遵守。請您見諒,這並非我個人的意願,而是這座城鎮建立之初,就被鐫刻在結界基石里的強制規則,任何人,哪怕是城主也無法規避。」
「哦?甚麼規則?」舞衣挑了挑眉,心裡卻已經隱隱猜到了甚麼,隱秘的興奮感開始在小腹深處蔓延。
希露瑪深吸了一口氣,用十分公事公辦的語氣解釋道:「這是嵌片世界的核心規則——‘30日回饋法’。任何進入城鎮結界內的智慧生物,每居住滿30天,就必須強制執行一次‘奴隸義務’。男性會被送去礦坑或工場充當苦力,而女性則必須前往城鎮的共享配種區,作為公用肉便器和性奴,無條件服從任何市民的使用,時長為30個小時。」
希露瑪看著舞衣,語氣更加恭敬:「如果您是常住居民,這本來是一個月才需要履行一次的義務。但由於您現在準備離開,結界會自動清算您的居住時間。不滿30天的,會根據在城內待的天數折算成小時數。」
「您和蝶衣小姐在冒險者公會和城內的滯留時間,滿打滿算剛好是兩天。」希露瑪伸出兩根手指,「所以,按照法則折算,您和蝶衣小姐在離城之前,必須去奴隸共享區域,作為公用肉便器待滿兩個小時。如果不履行完畢,城鎮結界會強行封鎖您的通行證,您將無法離開艾因索爾城的領地區域。」
聽到這個規則,舞衣的眼睛瞬間亮了。
[好傢伙,愛露那傢伙搞出來的設定真他娘的對老娘胃口!強制當公用肉便器?合法合理無法拒絕的肉便器義務?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極品Play嗎!]
舞衣心裡瘋狂點贊,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齁哦~,原來如此,強制的義務勞動啊。」
舞衣摸了摸下巴,「兩天換兩個小時的配種時間,這倒也算是個小調劑。那白羽呢?他也要去嗎?」
希露瑪轉頭看了一眼那個坐在乾草堆上、裙底還戴著貞操鎖的可愛小正太,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需要的。法則的判定是基於進入城鎮結界的登記。這位小少爺並未有記錄,應該是一直待在城外的菲麗農場,並未踏入過城內,所以他不受這條法則的約束。」
「那行。」舞衣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入鄉隨俗嘛,兩個小時而已,就當是體驗一下群趴了。」
舞衣轉頭看向菲麗:「菲麗,白羽就先放你這兒待一會兒,我和蝶衣去城裡把‘稅’交了再回來接他,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舞衣小姐您放心去吧。」菲麗點點頭,她作為農場主,早就對這種輪流去當肉便器的規則習以為常了。
「走吧,蝶衣。咱們去履行義務了。」舞衣牽起蝶衣的小手。
「好耶!跟媽媽去履行義務!」蝶衣根本不懂甚麼是履行義務,她的腦子里只有剛才那種濕漉漉、熱乎乎的舒服感覺,聽到媽媽說要去,她自然就滿心歡喜地就跟著蹦躂了起來。
「那麼,請隨我來,我的馬車就在外面。我送您去最近的第九區奴隸共享站。」希露瑪恭敬地在前方引路。
舞衣牽著蝶衣,登上了那輛寬敞的馬車。隨著車輪的滾動,馬車緩緩駛向了艾因索爾城那片專門用於釋放市民獸慾的合法配種區域。
而在舞衣的腦海裡,污污污小助手的提示音也適時地響了起來。
【叮——!觸發強制劇情事件:‘城邦的肉便器回饋’。】
【當前目標:前往第九區共享站,到達目的地後,強制同步為本體の乳膠人棍飛機杯姿態,承受市民的無差別侵犯。時長倒計時:2小時00分。】
【叮——!發放任務強制道具:‘靈魂轉移封印頭殼’。道具說明:任務開始後強制佩戴,具有防止靈魂轉移功能,杜絕無法完成任務的情況下作弊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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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石板路上平穩滾動,車廂內,希露瑪那四隻幽藍色的魔力義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舞衣小姐,關於這次的奴隸回饋義務……我這邊其實準備了一個更穩妥的方案。」
「哦?」舞衣側頭看她。
「我可以動用代理城主的權限,直接以個人名義,用資金將您和蝶衣小姐這兩個小時的時長完整包下來。」希露瑪語氣平和地解釋道,「這是城內有經濟實力的市民慣用的應對方式。規則只規定了必須成為奴隸,但並沒有規定只能是公用的,私人包場也完全符合條文。」
「包下來之後,您只需要在城主府里安靜地等兩個小時,喝喝茶,休息一下,時間到了禁魔項圈自動失效,您就可以自由離開了。」
她頓了頓,語氣多了一絲沈重:「其實我和琳姐以前每次的回饋日,都是這樣互相包下對方的,以此來保護彼此。」
說到這裡,希露瑪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但上一次……出了意外。包下我的人是琳姐,但那時候琳姐已經完全在納魯的控制之下了。30小時到了,雖然規則層面默認釋放了我,但我身上的物理拘束全是納魯的人施加的,規則管不到那一層,所以哪怕在法理上我已經自由了,實際上還是完全脫不了身。」
希露瑪平靜地陳述完這些,將視線投向舞衣,誠懇地說道:「所以這一次,我想代為安排,請您放心,絕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漏洞。」
舞衣靠在車廂的軟墊上,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若有所思地聽完了希露瑪的解釋。
[原來如此……這些規則的本質,說到底是文字遊戲嘛。]
她在心裡把這套邏輯快速理了一遍。
規則是世界自動賦予的,刻在結界基石里,無法強行繞開,但規則的文字本身留有空隙。
奴隸義務並不等於公用肉便器義務,私人包場完全符合條文的字面含義。
有錢有權的人,從來都是這麼規避的。
這是一個有意思的設計,但是……舞衣的嘴角悄悄彎了起來。
[系統給我接了任務的。而且,說實話,老娘確實想好好爽一下。在菲麗農場當了一整年的馬奴,那種每天被專門調教的感覺雖然刺激,但跟被完全陌生的市民隨機使用的感覺,是兩碼事啊!陌生、隨機、公開、無差別……這才是這道義務最帶勁的地方嘛~!]
「謝謝你的好意,希露瑪小姐。」舞衣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但這次我就不麻煩你了,自己去就好。」
希露瑪輕微怔了一下,隨即恢復了平靜,點頭道:「明白,那請您多加小心。如果有任何問題,我會在城主府待命。」
馬車在第九區的路口緩緩停下。
「到了。」
舞衣牽起蝶衣的小手,輕巧地跳下車。
「那就辛苦你了,代理城主大人。」她回頭朝著希露瑪隨意地揮了揮手,「再見。」
「再見,舞衣小姐。」希露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再見。」
第九區奴隸共享站是一棟寬敞卻毫無裝飾可言的灰色石質建築,門口沒有任何華麗的招牌,只有一塊刻著城徽的石板和一扇永遠敞開著的大門。
登記處坐著一個年約四十、身材發福、面色麻木的男性工作人員。
他面前擺著一台散髮著淡淡魔力光芒的儀器,桌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摞文件。
聽到腳步聲,他頭都沒抬,機械地開口:「身份文件拿來。」
舞衣從系統空間里摸出了她和蝶衣的冒險者銘牌遞了過去。工作人員拿起銘牌,在儀器上依次掃描,儀器發出兩聲短促的叮響。
他掃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數據,面無表情地說道:「在城內滯留時間,兩天不到。折算義務時長,兩小時。」
他把銘牌還回來,手指指向身後那扇走廊的門:「進去,編號041和042,兩個房間。脫衣服,戴上禁魔項圈,去大廳公眾使用區域待命。有人使用就配合,別鬧事。時間到了項圈自動失效,到時候自己走就行了。」
說完他重新低下頭,開始處理下一份文件,眼皮都沒再抬一下。
兩人找到各自的房間,舞衣心念一動,將那件百變觸手服EX從皮膚表面收回,那層完美擬態成黑色水手服、鞋襪的觸手生物瞬間脫離皮膚,凝縮成一團黑色的液態物質,被舞衣順手丟回了系統空間。
蝶衣同樣如此,那件白色水手服、深藍百褶裙以及白色連褲襪,也在一瞬間以同樣的方式被收了回去。
兩人唯一保留的,就只有蝶衣腰間那把銀色的金屬平板貞操鎖。
隨後各自找到對應的禁魔項圈,那是一個簡潔的銀色金屬環,在戴上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隨即貼合鎖緊。
「唔,感覺有點不一樣呢。」蝶衣摸了摸脖子上新多出來的金屬環,小腦袋微微歪了一下。
舞衣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封印效果。
這具嵌片世界的替身肉身本來就沒多少神力可以調用,但戴上項圈後,連那一點點的微弱魔力流動都被徹底壓斷了,那種空空的感覺讓她隱隱生出一絲興奮。
[這才對嘛。真正的凡人狀態,這才是最有遊戲感的設定~。]
兩人赤身推開了通往大廳的門。
第九區共享站的大廳,遠比舞衣預想的要寬闊。
足足五百平米左右的空間里,地面鋪著容易清洗的光滑石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混合著人體體液的複雜氣味。
大廳的照明來自頂部均勻分布的魔晶燈,將整個空間照得明亮無死角。
大廳中央和四周分散著各種專用設施,從簡單的軟墊地鋪到造型複雜的拘束台,從吊環懸掛架到各種高度不同的長椅,應有盡有。
大廳右側,有一排專門用於擺放公共便器的特製拘束躺椅,椅面中央挖空,下方放置專用接液槽,整體設計就是為了讓被固定其上的人以最便於使用的姿勢長時間保持待機狀態。
此時大廳里不少市民正在使用設施,右側有幾個長得頗為出挑的義務奴隸被排著隊使用著,隊伍後面還站著幾個等候的市民,嗑著瓜子閒聊,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
舞衣環視了一圈大廳,邁步朝右側那排拘束躺椅走去。
她走到其中一張椅子前站定,打量了一下椅子的構造,然後隨意地在椅邊坐下,身體保持直立坐姿,沒有往後躺,單純是找個地方歇歇腳,順帶等待接下來的任務觸發。
蝶衣則在旁邊的那張椅子前,好奇地低頭打量了一下那個造型特殊的躺椅,然後一屁股坐上去,順勢就往椅背上一躺。
「咔嗒——咔嗒——!」兩側的自動感應束縛帶瞬間彈出,軟質的皮革帶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分別鎖住了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腿小腿,將她整個人固定在了那個半躺的開放姿態上,蝶衣那對平板鎖正對著大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咿?」蝶衣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固定住的四肢,然後歪著腦袋向舞衣求助,「媽媽,這椅子把我抓住了。」
「嘛,你坐都坐上去了……」舞衣無奈地側過頭,剛想說些甚麼,張口的瞬間——
【叮——!】一道刺眼的系統光幕在她眼前驟然展開。
【任務節點確認:已抵達第九區公共便器指定區域。強制感官同步功能啓動——現實本體?嵌片替身雙線感官實時對接。請宿主做好準備。】
【同步倒計時:3……2……1……】
「誒臥槽!等等——」
舞衣只來得及在心裡發出這麼半截沒完成的抗議,下一秒,一股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全身的衝擊感猛地炸開,那是來自現實端那具乳膠人棍飛機杯本體的所有感官數據,在瞬間完整地灌入了嵌片端的神經系統里。
全身13處改造孔道的被填充感、乳塞傳來的持續震動感、以及那具無四肢本體正在承受的一切刺激,全部在零點幾秒內與嵌片替身的感官疊加在了一起。
(一對眼穴、鼻穴、耳穴、口穴、兩個乳頭穴、肚臍穴、尿道穴、小穴、菊穴,總共13處喵。)
「齁哦哦!!等一咿咿——!!」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舞衣喉嚨里衝了出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猛地瞪大。
緊接著,她的整具身體開始散髮出異樣的光芒。
那不是魔法的光,而是某種更底層的、來自存在層面的改變。
從皮膚表面開始,一層漆黑透亮的物質如同融化的鏡面一般,從四肢末端向軀乾中心蔓延,將她那172cm的完美身體完整地包裹、重塑。
「我草——這是甚麼玩意?!」隊伍里等候的一個市民猛地拍了身邊人的肩膀,「那個便器身上在發光!」
「嗯?」幾顆腦袋同時轉過來。
只見編號041那個黑髮女人的身體在白光中急速變形——四肢向軀乾收縮,那雙修長的腿和手臂在視覺上徬彿被抽離了概念,斷面平滑,無聲無息。
軀乾的輪廓在乳膠的包裹下愈發圓潤緊實,全身13處孔道在改造數據同步完成的瞬間,完整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眼前——每一處開口都被精密地擴張維持著,發著濕潤的光澤。
光芒散去,原本坐在椅邊的高挑黑髮女人,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標準的乳膠人棍飛機杯,靜靜地擱在那張拘束椅旁的地面上,在魔晶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幽冷的油光。
圍觀者喉結滾動,無人敢上前觸碰。那具人棍表面細微的呼吸起伏尚未平復,十三處孔道邊緣仍微微翕張,徬彿在無聲等待第一次使用指令。
接著一個分為兩瓣的乳膠頭殼憑空出現,其內部有著複數根大小不一的內嵌假陽具,前後兩瓣的乳膠頭殼在不知名的外力下自行合攏,將乳膠人棍頭部除了嘴穴以外的肉穴全都給插的滿滿當當,隨後徹底合成一個整體,再無任何縫隙和正常取下的可能。
這一變故讓大廳里安靜了足足三秒。
「……我他娘的眼睛沒花吧?」
「沒花,我也看見了。」另一個市民驚愕地指著那具人棍,「那女的之間變成飛機杯了?!」
「嘿大伙來瞧瞧——!」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人扯開嗓子朝著大廳深處喊道,「這邊有個義務便器,居然還有能直接變成飛機杯狀態的技能誒!」
「甚麼?!」
「真的假的?」
原本在使用其他設施的幾個市民聞聲轉過頭,目光齊齊聚焦在了那具此刻安靜躺在地板上、渾身乳膠的人棍身上。
「我去,這我可得試試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性率先大步走過來,單手捏住了人棍腰部,將這具輕便的乳膠身體拎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對著周圍的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今天趕上好事了兄弟們,先我來!」
而在那具失去了手腳、全身感官卻異常敏銳的乳膠飛機杯內部,舞衣的意識清晰地感知著這一切,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隱藏在漆黑的乳膠之下,閃著愉悅而充滿期待的光芒。
[果然……嵌片世界和現實本體同步感官的雙線體驗,才是愛露這套設定最帶勁的地方嘛~。這兩個小時有意思了?~!]
正如此想著的舞衣,下一秒就被最先跑到她面前的壯碩市民單手握住,他捏著舞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炫耀戰利品一樣將她那具光滑緊致的乳膠人棍身體高高舉起。
「嘿,兄弟們,你們看這個,真他娘的極品啊!」
漆黑的活性乳膠完美貼合著舞衣的每一寸肌膚,將她那黃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沒有了四肢的乾擾,人們的視線更加集中在了那豐滿挺翹的乳房、纖細柔韌的腰肢以及那圓潤飽滿的臀部上。
「嘖嘖,這質感,這手感,比那些煉金工坊里最貴的仿真娃娃還要好上一萬倍!」男人貪婪地撫摸著那光滑的黑色表面,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和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肉感,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翻轉手腕,將舞衣轉了個身,讓那誘人的背部和挺翹的臀部正對著眾人。
「你們看這幾個洞!」男人指著舞衣身上那幾處被精心改造過的孔道,語氣中充滿了驚嘆,「每一個都處理得這麼完美,連裡面的紅色肉褶都看得清清楚楚。這母狗的技能還真適合當個天生的肉便器啊!」
被眾人圍觀的舞衣,此刻雖然無法動彈,但她的意識卻無比清醒。
感官淫紋的作用下,現實本體被觸碰的感覺和嵌片世界這具替身的觸覺完美疊加,那種雙倍的刺激讓她渾身的神經都在歡呼雀躍。
[哈啊~,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展示、評頭論足的感覺……還真是久違了呢?~!]
舞衣的內心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羞恥,反而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到底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別光看不練啊哥們,趕緊讓大伙也爽爽唄!」旁邊圍觀的一個瘦高個市民已經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褲腰帶,露出了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
「急甚麼,我這不得先給大家驗驗貨嘛。」壯碩男嘿嘿一笑,將舞衣扔回了那張特製的拘束躺椅上。
因為沒有了四肢,舞衣只能像個大號的抱枕一樣躺在那裡,任由那個男人擺弄。
男人將她的身體調整好位置,讓那個被乳膠包裹、微微張開的小穴正對著自己的胯下。
「來吧,小寶貝,讓叔叔好好疼愛你!」男人低吼一聲,挺動腰身,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了舞衣的小穴,狠狠地頂了進去!
「噗滋——!!」伴隨著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肉棒毫無阻礙地滑入了那溫熱緊致的通道。
「噢噢噢——!這緊致度!這吸力!簡直了!!」男人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那小穴內的媚肉徬彿有生命一般,緊緊地吸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著,那種銷魂的快感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真這麼爽?快讓老子也試試!」旁邊的瘦高個再也按捺不住,他直接擠到了舞衣的頭部位置,扒開那個被乳膠固定成圓形開口的嘴穴,將自己的肉棒塞了進去。
「嗚嗚——!咕啾……咕啾……」
雖然無法發聲,但舞衣那靈活的舌頭和經過特殊改造的喉嚨,立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口技。
她本能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吞吐、吸吮、旋轉,將那根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嘶~~!這,這嘴穴簡直比我剛才肏的那個母狗強了一百倍啊!」瘦高個爽得直翻白眼,雙手按著舞衣的腦袋,開始瘋狂地挺腰衝刺。
舞衣這具乳膠飛機杯軀體,此刻正要開始經受更加猛烈的輪番開發。
插著舞衣小穴的男人,此刻正像打樁機一樣,在舞衣那緊致滑嫩的小穴里瘋狂抽插。
他的每次挺動,都會帶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在漆黑的乳膠表面拍打出「啪嘰!啪嘰!」的淫靡聲響。
「呼~!這娘們的乳膠騷逼簡直絕了!怎麼操都不會松!」壯漢紅著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正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