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艾因索爾城的主街區,凌晨四點的街道依舊籠罩在死寂的黑暗中,只有偶爾巡邏的衛兵盔甲碰撞聲在石板路上回蕩。
希露瑪那間煉金藥劑店的大門,此刻正虛掩著。
店內沒有點燈,只有月光透過積滿灰塵的櫥窗灑進來,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呼~~,媽媽……奶……」蝶衣正蜷縮在舞衣的懷裡,發出細微的夢囈。
她身上那套白色的水手服有些凌亂,裙擺下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無意識地磨蹭著舞衣的大腿。
哪怕是在睡夢中,這只剛剛生完孩子沒幾天的小淫獸依然保持著對「媽媽」的極度依戀,時不時用小腦袋在舞衣豐滿的胸口拱兩下,似乎在尋找著那熟悉的奶香味。
舞衣寵溺地摸了摸女兒水藍色的頭髮,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玩弄著桌上一個落灰的水晶球。
她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半精靈少女。
希露瑪·紅葉,這位曾經名動帝國的首席大魔導師,此刻正艱難地維持著坐姿。
因為失去了四肢,她只能用那是大腿根部的肉樁勉強支撐在椅子上。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將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那雙套著銀色毛絨狗爪的殘臂無力地搭在桌沿。
而在她身旁的凳子上,橫著一個更加徹底的「物件」——夏凌雪。
這具完全被黑色魔法乳膠包裹的人棍龍娘,就像是一個被隨意丟棄的大號手辦,靜靜地躺在那裡。
除了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偶爾從那個無法閉合的乳膠嘴穴里流出的口水外,再無任何活人的特徵。
「所以說……」舞衣打破了沈默,聲音慵懶隨意的問道:「那個叫納魯的舊貴族篡位了,把你和這位龍人族公主做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然後……你把他反殺了?」
希露瑪抬起頭,那雙曾經高傲的水藍色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眼神中交織著瘋狂、疲憊與一種病態的神情。
「是的……舞衣小姐。」希露瑪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喝水了,「主人他.....那個畜生……他以為只要用藥物和肉棒就能永遠控制我。但他不該玷污我的世世……我對世世的感情,不是他那種人能理解的。」
說到這裡,希露瑪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她費力地挪動了一下下半身,那個動作牽動了胯下的某個器官。
「不管是把我當狗,還是切斷我的手腳……我都可以忍受。但他千不該萬不該,在把我抓住之後,還坑騙了我的世世......」希露瑪微微挺起腰,將自己胯下那根一直隱藏在陰影里的東西展示在月光下。
那是一根粗壯、醜陋、甚至有些發黑的肉棒。
它突兀地生長在半精靈少女原本光潔無瑕的恥丘上,兩顆沈甸甸的睪丸被一根帶有鈴鐺的細繩勒住,而肉棒的頂端,那根特製的尿道塞依舊死死地堵著馬眼。
舞衣微微挑眉,以她至高神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穿了這根肉棒的‘本質’。「嚯哦~,靈魂封印呢。」
舞衣伸出修長的手指,隔著空氣虛指了一下那根肉棒,「這就很有意思了。你把那個納魯的靈魂……封印在了這根移植過來的肉棒里?」
「您……您看得出來?」希露瑪愣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沒錯。這就是我對他的‘愛’,也是我對他的‘復仇’。他現在就在這裡,在這個骯髒、醜陋的肉棒里。他能聽到我們說話,能感覺到痛苦與快感……但他永遠也無法逃離,無法睡眠甚至連失去意識都做不到。他只能作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作為一根專門用來排泄和交配的工具,永遠地活下去。」說到「永遠」兩個字時,希露瑪眼中的扭曲愛意與恨意濃烈得猶如實質。
她低下頭,用臉頰親暱地蹭了蹭那根肉棒,就像是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情人。
「您聽得到嗎,主人……我們正在和舞衣小姐談論要怎樣處理掉您的殘留勢力呢,不要亂動哦。」那根肉棒徬彿聽懂了她的話,竟然真的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劇烈抽搐了幾下,馬眼處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像是在流淚,又像是在恐懼和後悔。
「嘿~,還真挺有意思嗷。」舞衣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說道:「沒想到你們倆的故事還蠻精彩的呢,原本以為只是個俗套的勇者鬥惡龍劇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變態小故事。希露瑪小姐,你的品味……我很欣賞呢~。」舞衣是真的感到愉悅。
在這個充斥著肉慾的世界里,能看到這種觸及靈魂層面的扭曲關係,簡直就像是一出難得一見的好戲。
「不過……」舞衣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欣賞歸欣賞。你剛才說,要雇傭我這位白銀級冒險者去救那個叫琳的城主?」
「是的!」希露瑪急切地想要撐起身子,卻因為失去手腳而再次滑倒在桌上,那是狗爪義肢在桌面上發出的沈悶碰撞聲。
「拜託您!一定要救出琳姐!我逃出來的時候只能勉強帶上世世一個人……琳姐她……她現在還在納魯的那個地牢里!而且……而且她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
希露瑪咬了咬嘴唇,似乎難以啓齒,但最後還是說道:「琳姐她......被改造成了只會發情、沒有主人命令連尿都不敢尿的母狗。如果我們不去救她,那些失去了納魯控制的下人……一定會把她賣到黑市去的!她是這個城市的城主,如果落到那些人手裡……」
後果不堪設想。一個擁有城主身份、卻被改造成極品母畜的女人,在黑市上絕對是能拍出天價的頂級玩物。
「嗯……救人啊。」舞衣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雖然我很樂意助人為樂。但你也知道,白銀級冒險者的實力很有限誒,而且這還是去闖城主府這種高風險副本。」
舞衣的目光在希露瑪那殘缺的身體上掃視,最後停留在那根封印著靈魂的肉棒上。
「而且現在的你身無分文,店鋪目前也查封狀態。你拿甚麼支付報酬呢?難道……用這根肉棒來‘支付’嗎?」
這有些調戲意味的提問,讓希露瑪的臉色變得蒼白。
她當然明白舞衣的意思,眼前這位好心救了自己的姐姐,本身實力認證也僅僅是白銀級別罷了,但是想要請到更高級的冒險者,她現在根本就無能為力,別說最基本的錢財,就算是爬著去到了冒險者公會裡面,大家也會以為她是哪家偷偷溜出來的寵物奴隸罷了,最終的命運還是會被交還給城衛兵,然後跟琳姐一樣被賣到黑市去......
「如果……如果您不嫌棄這具殘破的身體……」希露瑪顫抖著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我可以……我可跟您簽訂主奴契約,以後都盡心盡力的以服侍您。但是世世……請不要告訴她,可以等我治好她以後,放她走嘛?」
聽到這裡,舞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哎呀呀,開個玩笑嘛。看把你嚇的。」舞衣擺了擺手,站起身來,「雖然我對你確實挺感興趣的,但我還不至於趁人之危。」
她走到桌邊,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躺在那裡的夏凌雪。
指尖划過那光滑冰冷的黑色乳膠,舞衣能感受到下面那具肉體雖然睡著了,卻依然保持著極高的敏感度。
僅僅是輕輕的觸碰,夏凌雪的身體就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嘶嘶」氣流聲。
「唔,物理與魔法交互的改造工藝……還有一些高階的黑魔法改造。」舞衣酒紅色的眼眸里微微亮光。
她正一一解析著這位乳膠人棍龍娘遭受的改造和身體與精神的狀態。
「那個納魯雖然聽起來是個廢物,但在折磨人這方面,倒是挺帶派的。」舞衣收回手,將懷裡熟睡的蝶衣輕輕放在旁邊的軟塌上,然後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曲線在月光下展露無遺。
「這單委託,我接了。」
「真、真的嗎?!」希露瑪驚喜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當然。畢竟剛當回人類,我也想找點樂子活動活動筋骨。」舞衣走到店鋪門口,看著遠處那座在夜色中的城主府。
「而且……我還要城主幫我簽一下出城許可和下個城鎮所需的通行文件呢。」舞衣轉過身,對著希露瑪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人,我可以幫你救。但救出來之後……那個城主,還有你們兩個,都要保密我的實力,給我把出城文件簽了,再把報酬付清就好了,別跟我扯上太大的關係。」
「只要能救出琳姐……我甚麼都答應!」希露瑪毫不猶豫地點頭。
對現在的她來說,只要能抓住任何一點希望,哪怕是把自己徹底賣給惡魔也無所謂。
更何況,眼前這個女人雖然表面只有白銀冒險家的銘牌,但卻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自信感和隱約的強大氣息,讓她本能地想要相信。
「很好。契約成立。」舞衣打了個響指。
「那麼,事不宜遲。趁著天還沒亮,咱這就去給那位已經變成肉棒的納魯先生,來個抄家滅族吧~。」
艾因索爾城的夜色依舊深沈,只有幾盞昏黃的魔晶路燈在風中搖曳。告別了希露瑪的小店後,舞衣隻身一人穿行在空蕩的街道上。
夜風吹拂著她黑色的長髮,那身看似普通的黑色水手服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雖然剛才聽到了那麼沈重悲慘的故事,但這位至高神大人的臉上並沒有太多苦大仇深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絲要去「遊樂場」般的輕鬆與戲謔。
沒過多久,城主府那巍峨的大門便再次映入眼簾。
大門兩側的陰影里,那兩具之前被舞衣隨手用石子爆頭的衛兵屍體依然癱軟在那裡,早已涼透了。
「呵,該說不愧是被臨時替換上來的雜牌私兵嗎?」舞衣走到近前,用腳尖踢了踢其中一具屍體,「自己人死了這麼久,硬是沒人發現,換崗的人呢?巡邏的人呢?真是松懈得令人發指啊。」
她搖了搖頭,雖然嘴上吐槽,但這確實給她省了不少潛入的麻煩。
聽希露瑪說,原本訓練有素的正規城防軍都被納魯調去守城牆或者乾苦力去了,現在留在府邸里的,全是納魯家族以前那些只知道欺男霸女的家丁和打手。
「也好,垃圾就該呆在垃圾桶里。」舞衣單手抓起兩具屍體的領子,像拎小雞一樣輕鬆地將兩個成年壯漢提了起來,隨手甩進了一旁茂密的灌木叢中。
處理完「垃圾」,舞衣並沒有急著進去。她站在城主府大門的陰影死角處,心念一動,喚出了視野中的系統界面。
「吶,污污污小助手,把之前馬奴任務獲得的'特殊獎勵'調出來我看看。」
【叮——!遵命,宿主~。】
隨著一聲嬌媚的系統提示音,一個淡粉色的半透明光幕在舞衣眼前展開。
除了常規的積分和藥劑獎勵外,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個新解鎖的技能圖標——一個剪影為被束縛的乳膠馬奴的圖標。
【特殊技能:馬奴化身 (Pony Transformation)】
效果:瞬間將宿主的身體形態轉化為「乳膠馬奴」形態。
屬性加成:在變身期間,宿主將獲得「馬奴莉莉」時期的所有身體數值(耐力、爆發力、受虐抗性等)作為額外加成,直接疊加在當前屬性上。
特殊機制·狀態重置:變身啓動時,視為一次強制的「身體重構」。
無論宿主當前處於何種負面肉體狀態(如斷肢、中毒、甚至人棍),變身都會強制覆蓋該狀態,恢復為健全的馬奴形態。
解除變身後,會恢復正常狀態下的原始狀態,無法用於治療斷肢或其他異常狀態。
持續/冷卻:最大持續12小時。冷卻時間=變身持續時間。
「嚯哦?這個機制有點意思啊。」舞衣摸了摸下巴,「雖然變成馬奴聽起來有點羞恥,但這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啊。哪怕被人砍成人棍塞進罐子里,只要發動這個技能,立馬就能變成活蹦亂跳的馬奴反殺……雖然樣子是變態了點。」
「既然是潛入作戰……不如趁這個機會,試試這個新皮膚的手感?正好,我也想看看我現在這個'白銀級'冒險者的面板到底是個甚麼水準。」
舞衣手指輕點,先調出了自己目前的屬性面板。
【角色狀態面板】
姓名:觀月舞衣,馬奴狀態名:莉莉
種族:人類(至高神)
年齡:2X(外表年齡)
外貌特徵:黑色長直發,酒紅色瞳孔,身高172cm,黃金比例身材,D罩杯
當前職業:冒險者
等級評定:白銀級 (Silver)
力量 (STR):195(普通人類極限10,白銀極限100)
敏捷 (AGI):210(秘銀級門檻為200)
體質 (VIT):230(得益於神體與之前的改造)
魔力 (INT):Locked(大部分神力封印中,僅流出少量強化肉體)
精神 (MNE):∞(神魂不可磨滅)
魅力 (CHR):MAX(不可名狀的吸引力)
當前Buff:【痛覺反轉】受到傷害轉化為快感
當前狀態:【健康】
「嘖,居然只有秘銀級的水準嗎?」舞衣看著那一排數值,有些不滿地撇撇嘴,「看來這具肉身被限制得還是太狠了。雖然在這個世界虐菜是夠了,但要是遇到像納魯這種玩陰招的,還是得小心點。」
(注:本世界戰力體系參考——普通人天上最高的數值是10,冒險者黑鐵30,青銅60,白銀100,黃金150,秘銀200,鉑金300,傳奇500+。目前舞衣僅計算肉體力量是秘銀級強者門檻。)
「行吧,那就讓我看看,疊加了馬奴數值後的我,能不能一腳踹飛這城主府的大門!」
舞衣深吸一口氣,意念鎖定了那個【馬奴化】的按鈕,狠狠點了下去。
「變hen身xin——!!」
【叮!馬奴模式啓動——裝備生成中——】
沒有任何魔法少女變身時的絢麗光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粘稠、冰冷且緊致的觸感,瞬間覆蓋了舞衣的全身。
「唔……!」黑色的流體徬彿有生命一般,從她的腳底板開始向上蔓延。
首先是雙腳。
舞衣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股巨力強行繃直,腳掌即使沒有高跟鞋的支撐也被迫踮起。
黑色的物質迅速硬化、塑形,化作了一雙漆黑髮亮、沒有後跟的連體馬蹄靴。
舞衣只能用腳尖著地,小腿肌肉瞬間緊繃,呈現出一種極致的爆發力線條。
緊接著,黑色物質順著修長的大腿向上包裹。
臀部、腰肢、胸部……那層物質緊緊吸附在皮膚上,變成了那一層熟悉的、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全包緊身乳膠衣。
它勒緊了舞衣的每一寸軟肉,將她的D罩杯美乳和挺翹的臀部勾勒得淋灕盡致,並在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油光。
「嗚……這熟悉的包裹與窒息感?~。」
當乳膠蔓延到頭部時,舞衣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面部被完全包裹,只留下了水滴形的口鼻呼吸孔。
但神奇的是,當這層特製乳膠完全覆蓋眼睛和耳朵後,她的視野反而變得更加清晰,聽覺也變得異常敏銳,徬彿戴上了高科技的戰術目鏡。
緊接著,一個造型複雜的金屬口枷從虛空中浮現,精准地套在了她的頭上。
這是一個典型的倒Y形馬具口枷:中間的橫桿塞進她嘴裡,死死壓住舌頭;兩條皮帶分別從嘴角延伸,在腦後交匯與頭頂的第三條皮帶連接。
這種設計不僅讓她無法說話,還強制她保持著略微仰頭的高傲姿態。
「咔噠——!」但這還沒完。既然是「馬奴模式」,自然要有馬奴的標準拘束。
舞衣只覺得雙臂一緊。
一根熟悉而冰冷的金屬橫桿憑空出現,精准地橫穿在她的背後,高度剛好在肩胛骨下方。
她的雙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架在這根橫桿上——大臂緊貼橫桿,小臂向前抬起手掌下垂,與大臂與小臂的夾角呈90度角。
黑色的乳膠迅速包裹了她的手掌,將十根手指完全融合、硬化,形成了兩個圓潤的黑色「馬蹄」。
現在,她的雙臂除了作為裝飾品展示身體的曲線外,再無任何實際用途。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部分——三穴填充。
「噗滋——!」一根粗大的振動棒憑空出現,精准地刺入了她已經因為乳膠貼身而開始濕潤的小穴。
30釐米的長度,8釐米的直徑,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頂開宮頸,直接插入子宮深處!
「嗚嗚嗚——!!」舞衣在口枷後發出悶哼,身體本能地想要掙脫,但那根震動棒徬彿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牢牢地卡在最深處。
緊接著,一串直徑2釐米的拉珠開始從尿道口擠入。
每一顆小球的擠壓都讓舞衣的身體劇烈顫抖,直到最後一顆消失在膀胱內,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滿感讓她幾乎要窒息。
「噗嗤——!」最後是後庭。
大量溫熱的凝膠被強行灌入直腸,將腸道完全填滿。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最大直徑達到20釐米的巨型肛塞,如同瓶塞一般死死堵住了她的菊穴。
最後的最後,一條與她頭髮同色的黑色馬尾從腰後的乳膠衣中伸出,隨著她的動作輕柔擺動。
【變身完成。當前狀態:拘束馬奴?莉莉(戰鬥型)。屬性疊加完畢。】
「咴……咴……」
舞衣——現在應該叫她馬奴莉莉——站在原地,適應著這具既熟悉又陌生的軀體。
三穴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加上手臂完全失去作用的無力感,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奇妙的興奮。
她試著在原地跳躍了一下。
「踏!」蹄鐵落地的脆響在夜裡響起,僅僅是腳尖輕點,地面便傳來一聲悶響,舞衣整個人如同彈簧般輕盈地躍起了數米高。
「嗚嗚!」 [好強!]
舞衣驚喜地發現,雖然雙手被徹底廢了,但她的雙腿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馬奴狀態下的她,重心完全集中在下半身,那種隨時可以踢碎岩石的力量感讓她興奮不已。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漆黑的乳膠身軀在夜色中幾乎隱形,只有那高聳的胸部和身後搖擺的黑色馬尾在微微晃動。
[現在的我,大概就是一隻用腳踢人的暴力小母馬了吧?哼哼,納魯的殘黨家丁們,準備好迎接這一蹄子了嗎?]
舞衣在口枷後發出一聲悶哼,那雙被乳膠眼罩覆蓋的酒紅色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
她微微下蹲,大腿肌肉緊繃,那雙沒有後跟的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了兩個淺坑。
「嗖——!」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殘影掠過,原本空無一人的城主府大門前,只剩下幾片被氣流捲起的落葉。
不需要潛行,不需要掩護。既然是級冒險者,那就用最「冒險者」的方式——正面硬上!
「轟隆——!!」
一聲巨響打破了城主府的寧靜。那扇厚重的、鑲嵌著銅釘的實木大門,徬彿被攻城錘擊中一般,瞬間向內炸裂開來!
在那漫天飛舞的木屑中,一個身材火辣、全身漆黑、雙手被架在身體兩側無法使用的詭異身影,正踩著優雅卻危險的步伐,踮著那雙致命的馬蹄,一步步踏入了這座罪惡的莊園。
「踏——!踏——!」
漆黑的夜色下,艾因索爾城的城主府邸內,舞衣……或者說現在的馬奴莉莉,正邁著那雙被黑色乳膠包裹得嚴絲合縫、沒有後跟的連體馬蹄靴,優雅地踏過那扇被她踹碎的大門殘骸。
「嘶嘚嘚嘚嘚~~~!!」[這個身體感覺還挺帶感的?~。]
舞衣微微昂起頭,那個倒Y形的金屬馬具口枷死死勒住她的嘴角,將那粉嫩的舌頭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而充滿野性的馬嘶。
她的雙手被那根冰冷的金屬橫桿死死架在背後,雙臂緊貼身體,小臂90度上抬,手腕無力地下垂。
這種極度羞恥且完全喪失上肢防禦能力的姿態,非但沒有讓她顯得脆弱,反而因為那挺胸抬頭、大腿肌肉緊繃的線條,透出一股令人痴迷的暴力美感。
「甚麼情況?!這是甚麼情況?!」巨大的聲響終於引來了府邸深處的家僕私兵們。
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晃動,一群穿著雜亂盔甲、手持長刀長槍的家丁們罵罵咧咧地衝進了前廳的花園。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小隊長,他看著那扇變成一地碎屑的大門,又看了看那個正踮著馬蹄、一步步逼近的漆黑身影,頓時怒火中燒。
「誰家的戰鬥馬奴逃出來了?!守門的人呢?死啦?!」
他扯著嗓子衝著周圍剛聚攏過來的下人們吼道。
但可惜,回應他的只有那些同樣一臉懵逼、甚至還有些恐懼的眼神。
門口執勤的那兩個倒霉蛋早就被舞衣隨手扔進了草叢,而在前園巡邏的那兩個傢伙,更是直接被剛才那扇飛來的大門拍成了二次元紙片人,此刻正貼在牆上呢。
「該死的!一群廢物!」
小隊長罵了一聲,轉過頭死死盯著那個還在靠近的馬奴。
火光照亮了舞衣那被黑色乳膠緊緊包裹的火辣身材,那隨著步伐晃動的高聳巨乳和挺翹臀部,讓這群平時沒少玩弄女奴的家丁們眼神瞬間變了味。
「哼,看來是個極品貨色啊。」小隊長獰笑著拔出了腰間的長刀,「雖然不知道是哪家的,但既然敢闖城主府,那就別怪大爺們不客氣了!兄弟們,先別急著殺,把這匹小馬駒的腿打斷,抓活的!這身材……夠咱們兄弟爽好幾天了!」
「噢噢噢——!!」一群精蟲上腦的家丁頓時發出了興奮的狼嚎,揮舞著武器就想圍上來。
[呵,一群腦子里只有精液的蠢貨。]
舞衣那雙被乳膠眼罩覆蓋的酒紅色眸子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冷光。
「咴兒——!!」隨著一聲尖銳的嘶鳴,舞衣那原本還在優雅踱步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她猛地壓低了身子,那被乳膠衣勾勒得淋灕盡致的大腿肌肉在一瞬間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道。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向前衝刺而起!
「甚麼——?!」
那個還在意淫的小隊長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漆黑的身影就已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直接飛身到了他的面前!
舞衣在半空中調整姿態,那雙被束縛在身後的手臂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平衡。
她那修長的右腿高高抬起,帶著呼嘯的風聲,那厚重的、鑲嵌著金屬蹄鐵的馬蹄靴底,在小隊長驚恐放大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只漆黑的馬蹄重重地踹在了小隊長的臉上。
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個小隊長的整張臉就像是被重錘擊中的西瓜一樣,在瞬間凹陷下去。
五官扭曲變形,頭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鮮血混合著腦漿直接從後腦勺噴射而出!
「噗通!」
小隊長的屍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向後倒飛出去,狠狠砸在身後的噴泉池里,激起一片血紅的水花。
這僅僅是一個照面,舞衣就秒殺了一個擁有青銅級實力的私兵小隊長!
「啊?隊、隊長?!」
剩下的家丁們全都傻眼了。
他們原本還在想著怎麼把這個性感馬奴抓回去玩弄,結果轉眼間自家的老大就被一腳踢爆了頭。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他們的大腦瞬間宕機。
但舞衣可不會給他們發呆的時間。
「踏——!」
一擊得手後,舞衣借助反作用力輕盈落地,那雙沒有後跟的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一聲脆響。緊接著,她的身形再次閃動!
這一次,她的目標是離她最近的一個持刀家丁。
那個倒霉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看到眼前一黑。舞衣一個極速的回旋踢,那只帶著蹄鐵的右腳精准地掃過他的太陽穴。
「咔嚓——!」
頸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那個家丁連哼都沒哼一聲,腦袋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整個人直挺挺地倒飛了出去。
「殺、殺人啦!!」
「這、這傢伙是怪物!快上!一起上!」
終於,在死了兩個人後,剩下的家丁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恐懼激起了他們的凶性,一群人怒吼著,揮舞著長刀長槍向舞衣砍刺而去。
但對於敏捷屬性早已拉滿的小馬莉莉來說,這些攻擊簡直慢得像是在放慢動作。
「呼——!」
一把橫斬而來的長刀帶著勁風劈向舞衣的脖子。
舞衣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上半身猛地一個後仰,那柔韌性極佳的腰肢瞬間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刀鋒擦著她那高聳的黑色乳膠胸部掠過,帶起的氣流剮蹭在她的乳頭上甚至有些發癢。
[太慢了~。]舞衣心中冷笑,借著後仰的姿勢,那條修長的左腿猛地向上踢出!
「砰——!!」這一記朝天腳,精准無比地踢中了那個持刀家丁的下巴。
「嘎啦——!」那個家丁的下巴瞬間粉碎,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上挑力帶得向後飛起,在空中翻滾了一圈後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去死吧!!」
就在這時,另一個拿著長槍的家丁趁著舞衣抬腿未收的空檔,從她身後發狠刺出!那鋒利的槍尖直指舞衣毫無防備的脊椎,顯然是想一擊致命。
若是換了普通人,這種背後偷襲或許真的能得手。但現在的舞衣,可是有著360度無死角感知的馬匹視覺!
[後面嗎?呵,天真~。]
舞衣甚至沒有回頭。她那條還在半空中的左腿並沒有收回,而是借著那股向上的慣性,整個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極速的扭腰轉身!
「呼——!啪——!!」
那條修長的美腿如同鞭子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在了那個偷襲者的臉上!
「嘎啦——!」
這一記轉身回旋踢的力道大得驚人。
那個偷襲者的脖子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腦袋直接被抽得轉了180度,整個人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側飛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咕嘟……」
剩下的十幾個家丁看著這眨眼間就倒下的四個同伴,一個個握著武器的手都在顫抖。
這哪裡是甚麼性感馬奴?
這簡直就是一匹來自地獄的殺戮機器!
漆黑的夜色下,艾因索爾城的城主府邸內,一場一邊倒的「入侵戰」正在上演。
舞衣那身漆黑髮亮的乳膠緊身衣,如同夜色中的幽靈,每一次起落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雖然雙手被那根冰冷的金屬橫桿死死架在身後,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戰鬥力,反而讓她那種只靠雙腿和腰部力量發動的攻擊,顯得更加致命且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美感。
「咴兒——!!」
舞衣再次發出一聲充滿挑釁的馬嘶,那雙踮起的馬蹄靴輕輕踏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踏」響。
她微微側頭,那雙隱藏在乳膠眼罩後的酒紅色眸子,冷冷地掃視著面前這群已經被嚇破膽的家丁,徬彿在詢問下一個來送死的是誰呢~?
「哥幾個!會放魔法的先出手,咱們抓住機會直接攻擊她!不要活的了!趕緊把她弄死!」
另一個看上去比剛才那個死鬼稍有威望的小隊長,在人群後方扯著嗓子下達了作戰指令。
他顯然比之前的傢伙聰明點,意識到活捉這匹怪物馬奴根本不可能,保命才是第一要務。
舞衣那被乳膠眼罩覆蓋的眸子微微一轉,瞬間鎖定了這個發號施令的傢伙。
[嘿,又一個出頭鳥。]
「踏——!」
沒有絲毫猶豫,那雙奪命的馬蹄再次奔騰起來。舞衣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高抬的右腿帶著必殺的氣勢,直取那小隊長的面門!
「臥槽!」
那個小隊長顯然一直緊盯著舞衣的動作。
當看到那個漆黑的身影轉向自己時,求生欲讓他爆發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他根本不敢硬接,直接像個滾地葫蘆一樣,毫無形象地向旁邊一個側撲翻滾!
「呼——!」
舞衣那帶著風壓的一腳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
[唔姆,躲得挺快嘛。]舞衣心中略微訝異,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豐富的戰鬥經驗告訴她,在被幾十人圍攻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移動和掌控節奏。任何一絲的停頓和發呆,都可能讓自己陷入被動。
「踏!」
借著飛踢落空的慣性,舞衣那只踩在地上的左腳猛地發力,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不受重力束縛一般,竟然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違反物理常識的變向!
「既然你躲了,那就下一個!」
那個小隊長雖然躲過了,但他旁邊那個還在發呆的倒霉鬼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砰——!」
舞衣那只帶著蹄鐵的右腳狠狠踏在了那個傢伙的胸口。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肋骨斷裂聲,那個倒霉鬼的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大塊,口中噴出一股血霧,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向後飛去,撞翻了身後的兩三個人才停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該死!別愣著!放魔法!快放魔法!」
那些會點三腳貓魔法的家丁終於念完了那冗長且蹩腳的咒語。
「火球術!」「冰錐!」「風刃!」
幾聲參差不齊的大喊響起,五顏六色的低級魔法光輝在夜色中亮起,朝著舞衣所在的位置轟了過去。
「轟!轟!啪!」
火球爆炸,冰錐碎裂,原本精心修剪的花園瞬間變得一片狼藉。泥土翻飛,草屑四濺。
「打、打中了嗎?」有人緊張地問道。
然而,當硝煙散去,原地哪裡還有舞衣的影子?
「餵!在上面!」
有人驚恐地指著天空。只見那個漆黑的身影竟然借著剛才爆炸的氣浪,高高躍起,此時正如同獵鷹撲食般從天而降!
[太慢了!太慢了!這魔法吟唱簡直就像老奶奶念經一樣慢!]
舞衣在心中無情嘲諷著,身形在空中一個優雅的翻轉,那雙修長的美腿如同剪刀一般絞殺而下。
「咔嚓——!」
一個正在施法的法師家丁只覺得脖子一緊,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腦袋就被舞衣的雙腿夾住,然後那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扭!
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那個法師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舞衣借助這一扭之力,輕盈落地,然後再次啓動。她就像是一隻闖入羊群的黑色獵豹,肆意穿梭在這群驚慌失措的家丁之中。
每一次黑影閃過,都必定伴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和一聲慘叫。
「啊!我的腿!」
「救命!別過來!」
「砰——!」
舞衣的攻擊簡單、直接、且致命。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純粹的速度與力量。那是將踢擊藝術發揮到極致的暴力美學。
一個想要偷襲的劍士剛舉起劍,就被舞衣一記後踢正中腹部,整個人弓成了蝦米飛了出去;另一個想要逃跑的弓箭手剛轉身,就被舞衣追上,一記高抬腿下劈,直接將他的腦袋踩進了泥土里......
短短幾分鐘,原本氣勢洶洶的三十多號人,此刻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一半。
剩下的人個個面色慘白,握著武器的手抖得像篩糠一樣,再也沒人敢主動上前送死。
漆黑的夜色下,舞衣踮著馬蹄靴,靜靜地站在一地哀嚎的傷員中間。她那身漆黑的乳膠衣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依然光亮如新。
「咴兒——!!」
她發出一聲略帶不屑的嘶鳴,那雙被束縛在身後的手臂微微動了動,挺起胸膛,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巨乳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且危險,漆黑的身影徬彿在對著一眾家丁嘲諷說:[就這?]
俗話說得好啊,一個月幾百塊你玩甚麼命呢?
這幫平日里跟著納魯欺男霸女的家丁私兵,本就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
平時仗勢欺人倒是威風,真遇到了像舞衣這樣不講道理的硬茬子,一個個瞬間就變成了軟腳蝦。
更別提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主子納魯早就已經被希露瑪給榨精榨死了。
要是知道了那個殘暴的主子已經死翹翹,別說拿著武器跟舞衣對峙了,這幫傢伙估計早就把城主府里值錢的東西搜刮一空拿著去黑市賣錢,跑路逍遙快活了。
而現在,看著地上那橫七竪八的屍體,還有站在中央那個如同死神般的漆黑身影,剩餘這十幾個家丁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跑啊!!」不知是誰先帶著哭腔喊了一嗓子,這一聲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乾了!媽媽我要回家!」
「別殺我!別殺我!」
原本還勉強維持的包圍圈瞬間土崩瓦解。
那些家丁私兵們像是炸了窩的蒼蠅,紛紛丟下武器,朝著四面八方轉身狂奔。
他們恨不得多生兩條腿,哪怕是從翻牆上跳下去摔斷腿,也比留在這個女魔頭面前強!
舞衣踮著馬蹄靴,冷冷地看著這些四散奔逃的背影。
[哼,一群臭魚爛蝦。]
她甚至連追擊的興致都沒有。殺這種毫無戰意的小嘍囉,只會髒了她的腳。
不過嘛……有一個傢伙除外。
那個之前躲過了她一記飛踢的小隊長,其實是最先反應過來、也是最先轉身開溜的那個。
這傢伙顯然是個老油條,見勢不妙撒腿就跑,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想跑?問過我了嗎?]舞衣嘴角微勾,大腿肌肉瞬間爆發力量。
「嗖——!」
那個小隊長才剛剛邁開腿衝出幾步,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反應快,就感覺身旁捲起一陣黑色的旋風。
緊接著,一隻漆黑的馬蹄就像是早就等在那裡一樣,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腳踝。
「哎喲臥槽——!!」
小隊長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像是被人狠狠拽了一把的破布袋子,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砰!」
這一摔可不輕,臉部著地的那一刻,他甚至聽到了自己鼻梁骨斷裂的聲音,兩顆帶血的門牙更是直接崩飛了出去,在地上滾落了好幾圈。
「啊啊啊!!……疼…疼!…」
他剛想掙扎著爬起來,一股徬彿泰山壓頂般的恐怖力量就降臨在了他的背上。
舞衣那只沒有後跟的馬蹄鐵,此時正優雅而殘忍地踩在他的脊椎上。
那尖銳的著力點深深陷進了他的背部肌肉,只要稍微再用一點力,就能輕易踩斷他的脊椎骨。
「姑奶奶啊!饒命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小隊長被踩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只能趴在地上像條蛆一樣扭動,涕淚橫流地求饒,「我就是個看門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這一切都是納魯那傢伙指使的啊!」
為了活命,他那張漏風的嘴像是開了機關槍一樣,把能賣的全賣了:
「是他!就是納魯那個畜生!是他指使我們綁架了城主,坑騙了大魔導師希露瑪閣下!然後霸佔了這裡的城主府,暗中操控城鎮的一切啊!那些壞事都是他逼我們乾的!真不關我的事啊!我真的只是個聽命行事的狗腿子啊!」
聽著這個家丁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廢話,舞衣在口枷後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吵死了。誰關心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