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表)【下】
時間回到現在。
「莉莉,娜娜,我們要換個地方‘吃飯’了。」菲麗一臉歉意地將兩匹小馬牽到了公馬專用的馬廄深處。
這裡有一個特製的半地下水池。
「莉莉,你站下面。娜娜,你個子矮,站後面那個台階上。」菲麗指揮著兩人就位。
舞衣跳進池子,發現水位如果注滿的話,剛好能漫過她的胸口,而她的頭部位置,正上方恰好懸掛著一排公馬用的食槽。
當公馬把頭伸進食槽吃草料時,它的胯下那根雄偉的肉棒,就會剛好垂在舞衣的臉前,距離近到甚至能直接甩在她的臉上。
而蝶衣站在身後的台階上,高度也剛好合適。
只是她那因為神力變異而肥大了一圈的屁股,在狹窄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擁擠。
稍微往後一退,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就會撞在牆壁上,擠壓出一層層誘人的肉浪。
「好了,魔素草暫時沒了。接下來半個月,你們就靠這個補充營養吧。放心,吃不下的精液會流進池子里儲存起來,餓了隨時可以低頭喝一口。」菲麗拍了拍手,打開了公馬進入的閘門。
「嘖,精液自助餐嗎?有點意思。」
舞衣並沒有排斥,反而覺得有些新奇。趁著公馬還沒來,她百無聊賴地用自己的屁股頂了頂身後蝶衣那團軟乎乎的大肥臀。
「啵~duang~!」
那種Q彈軟爛的手感,讓舞衣忍不住多頂了幾下。意識沒恢復的時候記憶模糊,只記得這孩子的屁股好像是在一次任務後莫名其妙變大的。
「還挺可愛的嘛~這手感,要是手能動,非得狠狠抓兩把不可。」舞衣有些遺憾地動了動被束縛在兩側的雙手。
沒過多久,沈重的蹄聲傳來。
第一位「食客」到了,那是一匹剛成年不久的年輕公馬,渾身散髮著躁動的荷爾蒙氣息。
它急不可耐地將頭伸進食槽大口咀嚼乾草,而胯下那根黑色的肉棒,隨著它的動作「啪」地一聲甩在了舞衣的臉上。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泥土腥味、青草清香以及公馬特有的濃郁麝香味的複雜氣味。
「該乾活了……我的‘早飯’來了?。」舞衣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根還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嘶——!」
公馬渾身一顫,咀嚼的動作都慢了半拍。它感覺到胯下傳來一陣濕熱溫軟的觸感,那種被雌性主動討好的快感讓它瞬間興奮起來。
舞衣並沒有急著吞入,而是先撅起紅唇,在這根逐漸充血脹大的肉棒柱身上輕柔地落下幾個吻,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挑逗。
「咕嘟~。」
等到肉棒膨脹到一定程度,舞衣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口腔內壁那溫熱緊致的包裹感,瞬間讓公馬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響鼻。
但這只是開始,舞衣此刻的母畜形態延展性異常的好,即便是吞下比臉還寬的馬屌依舊游刃有餘,加之她的口技可謂頂級~。
舌頭靈活地繞著敏感的冠狀溝打轉,喉嚨深處的軟肉在吞咽時配合著擠壓棒身。
「唔……這味道……」
隨著公馬汗液那微微的咸味、肉棒表皮的腥味在嘴裡化開,舞衣竟然覺得意外的不錯。
如果說之前的魔素草像是寡淡的白米飯,那現在這根帶著體溫、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簡直就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葷菜」。
甚至肉棒上偶爾沾染的幾根青草,都成了增加口感的調味劑。
「這可比躺在馬圈里乾嚼草料有趣多了~!」舞衣一邊在心裡評價,一邊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深喉、旋轉、吸吮,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僅僅過了不到兩分鐘。
「咴——!!!」
那匹年輕的公馬便承受不住這種神級的刺激,後腿猛地一蹬,胯下肌肉劇烈抽搐。
「噗——!噗滋滋——!!」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射入舞衣的喉嚨深處。
舞衣來不及吞咽,只能任由那些白濁的漿液灌滿她的口腔,順著食道滑入胃袋。
那種滾燙的充實感讓她的胃部瞬間暖洋洋的。雖然魔力含量確實不高,但這滿滿一肚子「熱湯」帶來的滿足感卻是實打實的。
這匹射完的公馬很快被自動閘門推走,一臉意猶未盡地離開了。
「嗝~!呃唔......」舞衣舔了舔嘴角的殘精,有些意猶未盡。
但緊接著,地面傳來了密集的震動聲。
大批聞訊趕來的公馬群已經在閘門外排起了長龍。
看來,真正的「飯點」到了,一場屬於兩匹孕畜的饕餮盛宴即將開始。
兩小時過去了,公馬的長隊依然看不到頭。
舞衣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根塞進嘴裡的肉棒了。
雖然身後看不到蝶衣的情況,但那越來越熟練且陶醉的吞吐聲表明,自己這個淫亂的「女兒」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並沈迷於這種高強度的口交工作。
「啪!」
又一根滾燙的肉棒無情地拍打在舞衣的臉上。這是第五根……不,或許是第六根?
其實早在第二根公馬射精後,舞衣那原本就因為懷孕被子宮擠佔了空間的胃袋就已經徹底裝滿了。
第三根射出的濃稠白濁直接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到那黑得發亮的乳膠衣上,最終匯入腳下的池底。
「滋滋……」
神奇的是,殘留在體表的多餘精液並沒有乾涸,而是被這件經過特殊處理的魔法乳膠衣像海綿一樣迅速吸收,直接轉化成養分輸送給皮下的肉體。
這種全身被精液包裹、滲透的感覺,讓舞衣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錯覺——自己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活體卵子,正在被無數雄性的精華侵犯、受精。
「呼……稍微有點膩了呢。」
舞衣機械地張開嘴,準備迎接下一位。這次是一匹上了年紀的老公馬,那根肉棒上散髮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陳年騷臭味。
「嗯~,這味道……有點衝。」
這匹老馬顯然經驗豐富,持久力驚人。舞衣賣力地吞吐了足足兩分鐘,才感覺到它渾身肌肉緊繃,即將爆發。
「要來了嗎?精液?」
然而,噴進嘴裡的並不是粘稠的白漿。
「呲——!!」
一股溫熱、帶著強烈氨水味的淡黃色液體直接在舞衣的口腔里炸開!
「?!!這是?小便?!!」
舞衣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馬尿!!
為了不讓珍貴的精液池被這股尿騷味污染,影響後續的口感(雖然本來也不咋地),舞衣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喉嚨一滾,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將這股腥臊的尿液盡可能地吞了下去。
反正胃里的精液已經消化了一些,勉強還能騰出點地方。
再加上之前沒恢復意識時早就被調教過喝聖水,身體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排斥反應。
甚至,她還貼心地用力吸吮了一下馬眼,將尿道里殘留的幾滴尿液吸得乾乾淨淨。
「咕嘟。」
隨著最後一滴尿液入腹,那匹老馬才舒爽地抖了抖身子,將那點少得可憐的精液射在了舞衣的臉上,任由它流進池子。
「嗯……嘛。這也算是枯燥生活里的一點小驚喜,總比天天嚼乾草有意思多了。」舞衣舔了舔嘴唇,那種混合了尿騷和精臭的複雜回味,竟然讓她感到一種背德的刺激。
接下來的時間里,舞衣和蝶衣幾乎成了無情的吞吐機器。
有的公馬渾身是汗,肉棒咸得像剛從鹽罐子里撈出來;有的公馬精力旺盛,射精量大得像瀑布,差點把舞衣嗆死;有的則是敏感早洩,剛碰嘴唇就繳槍投降。
兩個小時的高強度作業,讓舞衣的下巴都酸了。她看著已經沒過胸口的乳白色液面,那濃郁的腥氣熏得人頭暈目眩。
「嗝~。」
對著池邊自動伸過來的口球式餵食管,舞衣自覺地張嘴咬住。
這一天,她和蝶衣幾乎把這一池子的「公馬精華」喝了個底朝天,直到最後只剩下池底那點吸不上來的殘渣。
……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15天。
舞衣已經徹底膩味了,這幾天的流水線作業讓她把牧場里所有公馬的性格、尺寸和敏感點都摸得一清二楚。
現在的她,只要舌頭一卷,就沒有幾匹馬能在她嘴下撐過一分鐘。
「太無聊了……就沒有一點新玩意嘛。唉,肚子里這小傢伙甚麼時候才肯出來啊......」
就在舞衣在自己的馬圈里繞圈,百無聊賴地想著今天要怎麼打發時間時,空氣中突然飄來一股極具壓迫感的熟悉氣味。
那是……霸道、狂野、帶著王者氣息的濃烈麝香。
「嗯嗯!這是!讓我懷孕的那匹馬王?!」舞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果然,今天的菲麗並沒有把她牽往那個熟悉的精液池,而是帶著她穿過長廊,來到了那個令她印象深刻的地方——特級配種室。
「莉莉,今天咱們換個口味。」菲麗拍了拍舞衣的屁股,示意她走上那個特製的配種台。
舞衣順從地趴了上去,擺出了那個最經典的受孕姿勢:雙腿岔開,巨大的孕肚被托板穩穩托住,那對碩大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後方。
「呼哧——!呼哧——!」
身後傳來了沈重如雷鳴般的呼吸聲。
一股灼熱的熱浪從背後襲來,還沒等身體接觸,那種徬彿被猛獸盯上的戰慄感就已經讓舞衣渾身的汗毛竪了起來。
是那匹馬王!被人稱作黑色烈風的汗血寶馬!時隔數月,這位曾經在她體內播下種子的王者,再次站在了她的身後。
那匹通體楓葉紅色、肌肉如雕塑般完美的馬王「赤色烈風」,此刻正如一位即將臨幸寵妃的君王,將兩只碩大的前蹄搭在專門為它設計的金屬腳架上,高高揚起那充滿爆發力的上半身。
它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里,此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渴望。
作為整個王國血統最尊貴的種馬,它其實一直活在一種深深的焦慮之中。
隨著年齡的增長,它明白自己的巔峰期即將結束。
它曾經嘗試過無數次,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那強大而完美的血脈。
但遺憾的是,那些被送到它面前的雌性馬奴,雖然看起來嬌嫩誘人,卻脆弱得不堪一擊。
往往還沒等它盡興,那些母畜就已經在它那根如同刑具般的巨根下崩潰——出血、撕裂、甚至子宮脫垂。
最後只能草草收場,靠著冰冷的機器榨出它的精華,再像填鴨一樣灌進母畜的身體里。
那種沒有征服感、沒有靈肉結合的繁衍,讓它感到無比的空虛。它甚至能聽懂那些人類的嘆息,那是對它英雄遲暮的惋惜。
直到……它遇到了莉莉!
這匹從天而降的極品母畜,不僅擁有著令它著迷的完美體型和發情氣味,更重要的是,她那具看似嬌嫩的肉體內部,蘊含著驚人的韌性和包容力!
上次的交配,是它這輩子最酣暢淋灕的一次。
而今天,當它再次將那根粗如兒臂、長達半米的巨根狠狠捅進莉莉那緊致火熱的後庭時,它知道,自己的夙願終於要實現了!
「噗嗤——!啪!啪!啪!」
「嘶——!咴咴咴?~~~!」
莉莉口中戴著特製的倒Y型金屬口銜,原本應該發出人類慘叫的喉嚨里,此刻只剩下了純粹的母馬嘶鳴。
比起尚有餘力思考馬生的公馬,被壓在身下、擺成90度屈辱體位狂乾屁穴的莉莉,早已翻著白眼,徹底迷失在了那狂風暴雨般的快感浪潮中。
她的雙手被死死鎖在配種台前方的束縛桿上,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鎖鏈將她的頭按低。
雙腳雖然站立,但腳踝被短鏈固定在地面,讓她只能撅起那碩大肥美的屁股,被迫承受著身後那一次次足以貫穿靈魂的撞擊。
這一現象在這個世界中就好似法則和常識一般,無需任何人教授或者指導,懷孕了的雌畜與雄性會自然而然的進行這種‘安胎’行為。
懷孕中的母體需要大量的魔力營養,而最直接、最高效的來源,就是雄性那富含生命精華的精液。
因此,雄性每天按時騎在懷孕雌性身上,用肉棒鑿開她們的屁穴灌精,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而母畜也會為了腹中的胎兒,主動配合,努力縮緊括約肌,像榨汁機一樣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噗滋……咕嘰……」
莉莉的腸壁在瘋狂蠕動,每一次肉棒的抽離都會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媚肉,徬彿在輓留那根給它帶來極樂的大棒。
終於,馬王達到了極限,它高昂起頭顱,鼻孔中噴出兩道如利劍般的白氣,發出一聲響徹整個馬廄的激昂長鳴。
「嘶咴咴咴咴————!!!」
它那根連根部都脹得通紅、青筋暴起的巨屌,死死卡在莉莉的直腸深處,龜頭頂開層層腸褶,抵在那個最深處的位置,爆發了!
「噗——!噗滋滋滋——!!!」
大量滾燙、粘稠、散髮著濃烈麝香味的淡黃色馬精,如同火山噴發般狂暴地灌進了莉莉的體內!
「呼噫噫噫?———!!!咕唔?~~!嘶咴咴咴?~~!!!」
那一瞬間,莉莉徬彿被那滾燙的岩漿燙傷了靈魂。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在馬王的胯下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這種即將被填滿、被撐爆的恐怖快感。
但在束縛具的固定下,她的一切掙扎都成了增加情趣的扭動。
雙眼翻白到幾乎看不到瞳孔,莉莉在一開始的無力掙扎後,終於迎來了那脫力般的全身痙攣高潮。
她只能全身顫抖著,維持著那90度撅屁股的姿勢,一邊從小穴里瘋狂噴出透明的淫水潮吹,一邊拼了命地收緊屁眼,死死鎖住馬王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不讓裡面那一滴珍貴的精液流出來。
「咕嘟……咕嘟……」
隨著海量的精液灌入,莉莉那本就因為懷著神子而膨脹巨大的孕肚,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那是腸道被精液填滿後向外擠壓的效果。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被充滿了氣的氣球,肚子大得驚人,幾乎要垂到地面。
配合著她那被汗水浸濕的絕美臉龐和那副淫亂不堪的姿態,整幅畫面充滿了極致的背德感與視覺衝擊力。
[哈啊?!好爽?!馬老公的大屌好厲害……要死惹?!]
舞衣的表層意識已經徹底淪陷,像一匹真正的小母馬一樣享受著被雄性征服的快感。
那些多餘的記憶、身為神的尊嚴,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嗚……多餘的記憶都要爽飛了?……這種感覺真的......好舒服?!]
而在她深層的意識海洋里,那個屬於「觀月舞衣」的靈魂並沒有消失。
她就像是一個坐在VIP包廂里的觀眾,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肉體沈淪,甚至還能冷靜地評價這種快感的等級。
這種「我明知道自己在墮落,但我依然選擇享受」的清醒墮落感,才是最致命的毒藥。
馬王趴在莉莉背上喘息良久,直到肉棒徹底疲軟,才戀戀不捨地拔了出來。
「啵!」
隨著肉棒拔出,莉莉那早已鬆弛的肛門無力地張開一個小口,但很快在肌肉記憶的作用下重新閉合,將那一肚子滿滿當當的「安胎藥」鎖在了體內。
菲麗在一旁滿意地點點頭,記錄下數據:「很好,這次注入量非常充足。看來小馬駒的營養完全不用擔心了。」
由於滅殺了這個世界原本的魔王,之前被種下的那些dubuff也跟著消散了不少,雖然還有些是她自己系統自帶的任務buff就是了。
如今舞衣的表層意識和生理反應都可以說是完美的小母馬了,而自己深層的思維還是可以保持清晰的自我認知的。
在這片純白的深層意識海中,原本應該是自己腦內具象化出來的‘舞衣情趣用品店’的地方,此刻卻變成了一座充滿淫靡氣息的地下室。
舞衣有些煩惱地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
在這個基於因果律構建的意識空間里,她的外形不再是那個熟悉的黑色水手服模樣,而是完全映射了現實中被改造後的真實映射,一具黑色乳膠包裹的人棍飛機杯。
四肢被概念性抹除,只剩下肩膀和大腿根部的圓潤切面。
全身被漆黑髮亮的魔法乳膠緊緊包裹,五官也被無情遮蓋,現在她只是一塊擁有生命的、為了性慾而存在的極品活肉塊罷了。
[唉,連意識體都變成這副德行了……]
舞衣嘆了口氣,原本她是打算捏一個「卡卡西人偶」,用肉棒當插著自己的菊穴或者小穴來移動的,就像影現在把她自己掛在魔偶胸口一樣。
但在這意識空間里,她懶得動了。
[反正只要不被愛露或者影那兩個傢伙入侵,我在這裡怎麼玩都行。]
這麼想著,舞衣乾脆散去了人偶,精神力湧動,憑空構築了一個巨大的、全透明的水晶展示櫃。
展示櫃的中央,竪立著三根閃爍著粉色光芒的極品假陽具震動棒。
前面兩根分別對應小穴和尿道,而最後的那根……最為誇張,它的長度遠遠超越了常規認知,那是一根足以貫穿整個人體軀乾的超長貫通型假陽具。
它從底座延伸,粗大的柱身上布滿了刺激腸壁的螺紋,一路向上,長度驚人。在頂端,它設計了一個符合人體咽喉生理曲度的精妙折角。
舞衣操控著自己這具乳膠人棍的身體,緩緩飄到了這根刑具般的震動棒上方。
「咕啾……」
伴隨著一聲濕潤的吞咽聲,那根巨型假陽具精准地刺入了她那依舊緊致有佳的後庭菊穴。
「唔……?!」
即便是在意識空間,那種被異物填滿的快感依然真實得可怕。
震動棒勢如破竹,輕易貫穿了舞衣那已經被改造得直通到底的直腸,一路向上,穿過腹腔,頂開喉嚨的軟肉。
「呃咳……!」最終,那粉色的龜頭頂開了舞衣喉嚨,從她的嘴裡探出了一大截!
此刻的舞衣,就像是一串被精心穿好的肉串,被這根震動棒從屁眼捅到嘴巴,牢牢地釘死在了展示櫃中央。
[嗯嗯?~!嘛……畢竟現在是乳膠飛機杯嘛,嘴巴和屁穴被打通也是很合理的設定~。]舞衣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愉快地自我攻略了,完全沈浸在這種被徹底貫穿、身體內部每一寸都被異物填滿的極致享受中。
「嗡——!」震動開啓。
「喔齁哦哦哦?!好爽!就是這種連靈魂都要被震散的感覺?!」
然而,flag立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嗒、嗒、嗒。」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打破了意識海的寧靜。
舞衣猛地一驚(雖然身體動不了),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原本封閉的空間不知何時被撕開了一道裂縫,兩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影和愛露。雖然只是精神投影,但這兩貨顯然是打算來搞點事情的。
愛露穿著一身連屁股蛋都遮不住的超短女僕裝,看到被放在展櫃里,貫通著掛在震動棒上的舞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優雅地提起裙擺,對著舞衣行了一個標準的提裙禮。
「貴安,舞衣大人~。」
說是行禮,但這動作卻更像是某種淫亂的展示。
她微微彎腰,胸口低垂,那寬松的領口下,兩顆粉嫩挺立的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舞衣眼前,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更過分的是她的下半身。
隨著裙擺提起,那是完全真空的風景。
她微微撅起那豐滿圓潤的安產型翹臀,白皙的皮膚上密密麻麻地紋滿了紫色的獸人語淫紋——[獸人專用育種袋]、[中出次數:999+]、[精液容器]。
那條黑桃形狀的小惡魔尾巴此刻正乖巧地貼在她那幽邃肥厚的陰戶上,看似是在遮羞,但順著尾巴尖滴落在大腿內側的那幾股濃稠渾濁的獸人精液,卻無情地出賣了她剛剛經歷過一場何等激烈的群交肉宴。
「不知您對這個世界的體驗可還滿意?看您這副忘神吃醉、連靈魂都沈溺於快感與高潮的樣子……似乎是很滿意呢~。連妾最喜歡的‘玩具’都被您玩壞了。」
舞衣感到羞恥的同時更多的興奮也席捲著她的思維,雖說想要表達不滿,但此刻被貫通固定的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威嚴的動作。
她只能拼命夾緊菊穴,利用括約肌的力量將身體稍微往上推一點,然後讓那肥碩的乳膠屁股重重地砸在展示櫃的台面上。
「哼!先把你們做的好事說說看吧!」舞衣通過精神波動傳出略帶嘲諷的冷哼。
「哎呀呀,我們這不是特意進來給您做‘售後說明’的嘛~。」愛露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殘精,「不過話說回來,您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是美·麗·呢?~!真想把您就這樣做成手辦,永遠收藏在我的淫神殿里。」
舞衣聲音繼續嘲諷地回應道:「那就看你們做不做得到了。」
「愛露!這種多餘的話就不用說了。」一直沈默的影突然開口了。
她現在的形象已然換成了一副霸氣的魔王姿態,胯下那根雄偉的扶她巨根即使在精神投影中也顯得極具壓迫感。
影走到展示櫃前,伸手撫摸著舞衣那被乳膠包裹的完美軀體,「喲,母狗!你現在留在現實世界中的那具至高神本體……已經徹底變成了和你現在一模一樣的形態了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已經被我完完全全地徹底掌控了哦~。」
雖然實際的情況就是,影現在使用的肉身,就是跟眼前和舞衣一樣的乳膠人棍飛機杯,但她卻得意地在意識空間里嘲諷起了舞衣,對比起來的話倒是顯得影這邊像是完全勝利者。
愛露在一旁補充道:「沒錯~,這可是妾身把老本都賠上了,動用了最高級別的因果律修改,才幫您完成的‘究極改造’。現在那具身體,與其說是您的,不如說是影大人的專屬肉便器身體了呢。為了讓影大人能操控著現在的這副身體投影進您的意識空間,妾身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哦。」
舞衣看著面前這兩個傢伙,心中雖然有些不爽,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種詭異的期待感。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順著那根貫穿她身體的震動棒,直衝腦髓。
看到精神空間內被自己「坑」成這副模樣的舞衣,影不禁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膨脹。
之前被舞衣在潛意識里悄悄種下的【降智光環】(注:第7章影提箱子趕路時被植入,效果為放大反骨、降低理智)此刻發揮了極大的作用,讓這位本該警惕的分身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嘲諷的無腦反派。
「哼,當初打賭時你倒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甚麼要沈浸式的體驗這個世界。結果呢?怎麼進來之後這表現,還不如乾脆投降當我的專屬肉便器算了。」
影一邊說著,一邊揮手在空中投射出一幕幕全息影像。
那是舞衣這幾個月來的「精彩集錦」——從被做成馬奴拉車,到挺著大肚子被馬王狂乾,再到這幾天像真正的母畜一樣跪在地上給公馬口交吃精。
「嘖嘖嘖,看看你這副嗦屌媚臉,真是賤到骨子裡了。一進來從頭被肏到尾就算了,還認了只從子宮里爬出來的淫蟲當女兒。現在好了,肚子里懷著你那馬老公的野種也要生出來了,每天除了被榨奶就是淫賤地嗦馬吊吃精液。」
影越說越上頭,語氣逐漸高昂,連帶著她胯下那根雄偉的扶她肉棒也逐漸充血勃起,將那本就沒甚麼遮擋作用的短裙頂起了一個猙獰的帳篷。
她走到展示櫃前,那根滾燙堅硬的龜頭就這麼直直地懟在舞衣那光滑的乳膠肚皮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對著子宮的方位。
只要稍微再往前一點,感覺就要懟進她的肚臍里,直接越過小穴強行侵犯毫無防備的子宮了。
影現在可是無比期望將這個乳膠人棍飛機杯,當成套子戴在自己的肉棒上好好享受一番呢。
「本性竟然這麼賤,早點屈服享受快樂不好嗎?要是現在跪下宣誓臣服的話,我說不定會大發慈悲保留你的意識,讓你繼續像現在一樣每天開開心心地當一匹小馬奴哦~。」
影伸出手,拍打著舞衣那被乳膠包裹的臉頰,「作為獎勵,我會把你當成我的御用坐騎,每天騎著你出去遛彎,把肉棒塞進你的嘴裡給你把精液餵得飽飽的。如果夠乖的話,我還會大發慈悲讓你的馬老公再來操操你呢!」
「反正你繼續這個所謂的遊戲,最終也只會迎來史上最淫亂創世神的終末吧!不過……看你現在這副滑稽的飛機杯模樣,連手腳都沒有,想把你復原成可玩的形狀估計還要費我老大勁……嘖,突然有點不想讓你投降了呢。」影輕蔑地看著面前這個被貫穿固定的「東西」。
「說實話,作為一個最高神,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可笑到極點了。想要有點動作都要拼命夾緊你那流滿淫汁的屁穴,才能把你那兩瓣肥臀可笑地在台面上撞兩下……噗嗤,要不要我大發慈悲插著你溜一圈,讓你久違地感受一下‘移動’是甚麼感覺呀~?」
聽到這裡,原本還在默默承受羞辱,而陷入翻車幻想暗爽的舞衣。
被乳膠覆蓋下的眼神突然有些嘲弄,前面的那些羞辱,畢竟都是她在嵌片世界里真實幹過的事,而且講道理……她確實爽到了,不太好反駁。
但這個關於「移動」和「人棍」的嘲諷……
[哈?你個淫亂母豬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現在是個甚麼德行心裡沒點數嗎?]
舞衣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雖然在乳膠面具下看不出來,但她的精神波動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呵呵,你炫耀個錘子!」舞衣那原本毫無反抗之力的精神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屬於本體的威壓。
「搶了老娘外界的身體,現在你不也照樣是個被做成無四肢乳膠飛機杯的廢肉塊?在這裡搞個全須全尾的投影就敢囂張成這副樣子?真當我是瞎子嗎?!」
話音未落,舞衣直接調動了這片意識空間的底層權限,凝聚成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波,狠狠地轟向了影的投影頭部!
「甚麼——?!」正處於這片舞衣的精神海中,毫無防備的影根本反應不及。
「轟——!」
超規格的精神衝擊正中面門,影那原本霸氣側漏的魔王投影瞬間變得虛幻扭曲。
「齁噢?——!!」
殘留的虛影瞬間崩壞,露出了她靈魂真實的模樣——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一臉徹底玩壞的潮吹痴女阿黑顏,徬彿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快感。
但這還沒完。隨著「偽裝」被擊碎,她在意識空間內的形象也發生了強制重塑。
「啵~!」
原本那個擁有四肢、穿著魔王裝束的身影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和舞衣幾乎一模一樣的黑色物體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那是一具同樣被切除了四肢、全身包裹著黑色魔法乳膠、被改造成了極致性處理道具的——乳膠人棍飛機杯~。
「啪嘰——!duang~duang~!」
影的「真身」重重地摔在了意識空間的地板上。
那充滿彈性的乳膠肉體和碩大的肥臀,像是一塊巨大的黑色果凍一樣,在落地後不停地劇烈晃動,激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肉浪。
甚至因為摔得太狠,她那個被乳膠封死的胯下,還發出了一聲「咕啾」的水聲,顯然裡面充滿了某種液體。
舞衣看著地上那一坨還在Q彈晃動的人棍飛機杯,發出了無情的嘲笑:「噗哈哈哈!看來你也只不過是個不能移動的肉便器嘛!還想插著我溜一圈?我看是你比較想被插著溜一圈吧!你個死變態母豬!」
「哦齁齁齁?!你……你這個賤婊子!咿噫——?!」
失去了四肢、渾身被黑色乳膠包裹的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黑魚,在地上劇烈顫抖著。
她那個無法閉合的胯下黑洞里,正隨著身體的痙攣不斷噴出透明的淫液潮吹,導致她想要辱罵舞衣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每一句都夾雜著令人臉紅的高潮悲鳴。
「呵,你甚麼你?剛剛罵我罵得那麼起勁,我看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啊。」
舞衣雖然還被插在展示櫃的貫通棒上動彈不得,但精神氣勢上卻完全碾壓了對方,「不一樣也是變成了不能動的飛機杯嗎?甚至是你自己主動先變的!為了佔據我的肉體,您還真是‘大費苦心’了捏~。」
「而且……你剛剛罵我的那些話,全都可以完美地回旋鏢扎在你自己的屁股上哦。」
說完,舞衣心念一動,在半空中投射出了數個巨大的全息屏幕。
「來看看你的‘豐功偉績’吧!」
畫面里魔王城的地下生物工廠,影的全身上下幾乎所有的孔洞都被粗細不一的觸手塞滿,唯一空缺的小穴正被一個壯碩的亞龍人首領按著狂操。
那帶著粗糙鱗片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影的身軀劇烈顫抖,繃直了身體尖叫著承受那滾燙的濃精灌注。
緊接著,數道代表神力的流光匯聚在她的腹部。
「噗——!」一顆巨大的成型龍蛋直接從她被撐開的小穴里噴了出來,落在觸手上。而排在她身後的,是數不清的魔族士兵。
「我反正是只生了蝶衣一個。你呢?給魔族生了一個師團都不止吧?我的‘魔王大人’~。」舞衣那充滿戲謔的精神目光徬彿穿透了乳膠,直視著地上還在試圖翻身、卻只能噴水的影。
「我……噢噢噢?~!!這……這不是為了……給自己手下增加底牌嗎……噫?!!」影一邊抽搐一邊試圖狡辯。
「你先閉嘴!還沒放完呢!」舞衣毫不客氣地動用權限封住了影的嘴巴。畫面一轉,切到了更加勁爆的內容。
畫面一轉魔王大殿里,影全裸伏跪在那個原?魔王,桑坦的腳下。
舞衣惡趣味地將每一個細節都放大了——兩瓣肥臀中間流出的腸液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那張諂媚求歡的臉被特寫定格;甚至連那些羞恥到爆的獻媚台詞都被循環播放。
「主人……請使用我的賤嘴?~!我是主人的肉地毯……請踩爛我的奶子?!」
「看看你這表現,對比我來說可是不遑多讓呢~。」舞衣一邊欣賞著影那羞憤欲死的表情,一邊數落道,「給那個魔王吸屌舔肛的時候,你好像也沒甚麼抗拒啊,做得可比我熟練多了。尿液、口水……你也是通通不剩都喝進去了呢。甚至在魔王操愛露的時候,你還主動過去當肉地毯讓人家踩你的奶子……」放映結束,舞衣才解開了影的禁言。
「我……那是演出來的!哈啊……?!」影一邊喘息一邊辯解,「我不那樣做……那個自大的魔王怎麼會打心底里蔑視神明?才有膽子敢對你這個母畜至高神實行計謀,做我們的先頭兵呢!都是計謀……咿——?!」
「呵呵,可我看你當時那副爽翻天的樣子,不像是演出來的呀~。」
就在兩人越罵越激烈,場面一時間變成了兩個飛機杯的罵街現場時——
「嗖——!」
一條靈活有力的黑色桃心尾巴突然伸長,如同蟒蛇般同時勒住了兩個乳膠人棍的喉管,強行打斷了她們的爭吵。
「好了好了,舞衣大人,影大人,都冷靜一點。」
愛露不知何時走到了兩人中間,那條尾巴稍微一用力,就將兩人同時提了起來。
隨著尾巴根部的發力,愛露那條超短裙的後擺被完全掀起,徹底露出了那紋滿了淫紋、還掛著精液的光溜溜屁股,但此刻她顯然不在意走光。
「啵——!!」
首先遭殃的是舞衣。愛露的尾巴卷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將她從那個展示櫃的巨型貫通震動棒上硬生生地「拔」了下來!
「唔——!!咕嗚嗚——!!?」
舞衣發出一聲悶哼。
那根原本從屁眼一直貫穿到喉嚨的超長假陽具,隨著身體的上升,開始緩緩從她體內抽離。
先是那帶有倒鈎的龜頭從喉嚨深處退回食道,刮擦過敏感的軟肉;然後經過胃部、腸道,最後那粗大的螺紋柱身帶著大量的腸液,從她那早已鬆軟不堪的後庭里滑了出來。
「兩位大人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挺像那種套在手上的橡膠玩偶呢。而且……」愛露那雙紫色的魅魔瞳孔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剛好兩位的‘接口’(小穴)都是空著的。」
那種瞬間空虛的失落感還沒來得及蔓延,新的衝擊就來了。愛露將兩個被勒得翻白眼的乳膠人棍舉到與自己頭部平行的高度,然後——
「既然是手偶,那就該這樣用~。」她將兩只手握成拳頭,對準了兩人那毫無防備的小穴。
「噗滋——!!」
沒有絲毫潤滑,愛露那雖然纖細但充滿力量的拳頭,同時且粗暴地轟入了舞衣和影的陰道!
強大的衝擊力瞬間頂穿了宮頸,直接撞進了子宮深處!
從外面看,兩人那被黑色乳膠包裹的小腹上,瞬間頂出了兩個極其明顯的拳頭形狀凸起!
「唔呃——!!!」「齁噢噢噢——!!?」
被扼住脖子的兩人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在半空中像兩條瀕死的魚一樣滑稽地扭動著身體。
影是因為持續高潮而痙攣,舞衣則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拳交而痛爽交加。
「好了,現在冷靜一些了嗎?冷靜好了的話,那我就松開了喲~。」愛露微笑著問道,徬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愛露!你他媽幹甚麼……哈啊?!只勒住她的脖子不就行了嗎……唔噫!我們現在才是一伙的啊!」影一邊罵,一邊無法抑制地噴出更多的淫水,淋濕了愛露的手臂。
「哎呀,影大人,我好像忘記了呢,真是抱歉~。」雖然嘴上在毫無誠意地道歉,但愛露的動作卻更加惡劣。
她操控著雙臂,讓這兩個套在手上的「人棍手偶」面對面,然後——
「砰——!!」毫不猶豫地讓兩人那原本就頂著拳頭的肚子狠狠撞在了一起!
「嗚呃——!噢噢噢噢?!!!愛露你這個混賬?!」隔著兩層肚皮和子宮壁,愛露的雙拳在兩人體內相撞。
那種內臟都要被震碎的恐怖衝擊,讓舞衣和影幾乎是異口同聲地罵了出來,甚至連那緊隨其後的淫叫聲調都分外相像。
「啊啦~,二位好像還沒有冷靜下來呢?~。」
愛露那條黑桃尾巴靈活地一卷,瞬間將兩個乳膠人棍的上半身緊緊勒住。
原本因為碩大乳房相撞而無法靠近的頭顱,被這股力量強行拉近,直至兩張被乳膠包裹的臉死死貼在一起嘴唇相對。
「唔——!」
「嗚噫——?!」
嘴唇相撞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那兩對被擠壓成「乳餅」的奶子也徹底變形,乳肉從側面溢出,形成了誇張的景象。
被勒住脖子的兩人根本無法張嘴發聲,只能用眼神互相瞪視。但這種對峙沒持續多久,為了不顯弱勢,兩人幾乎同時伸出了舌頭。
「滋溜~~!滋溜~~!啾——!」
舌頭交鋒的瞬間,意識空間里響起了一陣濕潤的吮吸聲。
舞衣率先侵入影的口腔,靈活的舌尖卷住對方的舌頭用力拉扯;影也不甘示弱,反過來將舌頭捅進舞衣的嘴裡,試圖奪回主動權。
「啾~~!咕啾~~~!」
兩人的舌頭在對方的嘴裡瘋狂糾纏,交換著帶著淫靡味道的唾液。
如果不是她們現在這副沒有四肢的滑稽模樣,被人看到這一幕,估計會以為是一對熱戀中的百合姐妹在忘我深吻。
可惜的是,這裡只有愛露一個觀眾。
而在兩人激烈接吻的同時,愛露的雙手也沒閒著。她先是將拳頭在兩人子宮深處緩緩展開,五指如鈎般撓著敏感的子宮壁。
「嗚——!!?」
「齁噢——?!」
然後,她猛地將兩個拳頭隔著肚皮狠狠對撞!
「砰——!!」
那種內臟都要被震碎的衝擊,讓兩人同時翻白眼,身體在半空中劇烈痙攣。
接著,愛露又用力向外一打「噗——!!」兩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手臂,從手肘處狂噴而出,淋濕了整個地面!
「好了,現在冷靜一些了嗎~?」
愛露終於松開了尾巴。兩人嘴唇分開時,舌尖與嘴唇間還拉出了數道晶瑩的銀絲。
「哼!你……哈啊?!你是馬屌吸多了,怎麼精神體里嘴裡一股馬精味兒!」影喘著粗氣先開口嘲諷。
「根本就是你自己吃多了那些魔王和魔物的精液,才在嘴裡一直有這股味兒吧!」舞衣毫不示弱地回擊。
「好了好了,影大人差不多也該走了,再繼續待下去,保護就要失效了喲。」愛露笑眯眯地將舞衣重新「插」回了展示櫃的貫通棒上,順手又玩弄了幾下那根超長的震動棒。
「兩位大人如果其中一方贏了,可不要忘記補償妾身喲?。舞衣大人弄壞了妾身最喜歡的玩具,影大人為了改造舞衣大人的肉身,可是把人家多年的積蓄都一鍵清空了呢。」
「只要你助我成功奪捨了這個婊子的所有力量,我自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影冷冷地說道。
「餵餵,你們倆就在我面前這麼討論,真的合適嗎?」舞衣有些無奈。
「那舞衣大人我們就走了喲,哦對了,給您留個玩具~。」愛露呵呵一笑,抬手向她的子宮放出一道紫色光芒。「嗡——!」
一匹小馬的模型直接在舞衣的子宮里憑空生成!
緊接著,愛露又用淫神力凝聚出一根1:1復刻的馬王巨根,直接替換掉了展櫃自帶的那根振動棒,然後毫不留情地塞進了舞衣的小穴,將那匹小馬模型牢牢堵在子宮口。
「苟齁——!!」舞衣不由得發出淫叫,她本就因為塞了小馬模型而圓潤的肚子下方,又多出了一根馬吊的凸起。
「等舞衣大人現實中的小馬生出來之後,精神體里的這兩樣東西也會消失的,不用擔心哦~。」
「接下來就盡情期待吧,母畜婊子!你會後悔今天沒有向我折服的!」影放完狠話,兩人便在防護失效前迅速消失在了意識空間。
……
現實世界,魔王城某處隱秘房間,影的投影與愛露的投影同時回歸了本體。
「看來之前的計劃和埋伏都失效了,要開始新的佈置了。」影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
「妾身的玩具也壞了,看來我們接下來一陣兒都得無聊了呢~。」愛露笑眯眯地說道。
影皺眉:「愛露,你有話直說,想要甚麼。」
「這個嘛,反正影大人現在只能像個肉壺一樣被動承受。我正好也有些被動的被玩膩了,要不……影大人接下來一段時間主動讓我操著玩玩?」
影想了想,自己現在本體被困在魔偶里,離開魔偶就只能當個不能動的肉便器。
被魔偶操著走和被愛露操著走,好像也沒甚麼區別。
乾脆讓她爽爽,順便安撫一下她那顆牆頭草的心也好。
「隨便。」
「哎呀,那您同意的話,那我就開始了喲~??。」
愛露沒有直接改造自己的肉體,而是像召喚嫁接一樣,在胯下凝聚出了一根雄偉的扶她巨根。
「大人,您看這根肉棒……是否有些眼熟呢~?」
影低頭一看,神情有些愣神,那根肉棒好熟悉?不對!這就是她自己原本身體上的那根!
「你的肉體現在完全成了魔物生產機器,這根肉棒也完全沒用了哦,所以我就擅自借來用用看了~。您應該不會介意吧~。」
現實中的影那具本體,此刻正躺在魔王城淫欲地牢里,不斷被魔物輪番中出,生產著高端戰力。
那根原本屬於她的肉棒,自然也被愛露暫時「徵用」了。
「愛露你這個嗚噫噫噫——!」
影還沒說完,就被愛露將那根熟悉的巨根塞進了她的嘴裡。
「影大人的嘴穴還真是舒服呢~。果然不愧是舞衣大人的至高神身體,要是能讓舞衣大人的精神也回歸到這個本體裡面,讓您二位同時幫妾身口......哦呀~,失言了,人家可沒那個膽子呢~,剛剛的話您就當成一不小心情緒上頭的笑言吧。」影對此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達不滿。
畢竟她接下來,估計她要被自己這根肉棒「寵幸」很久了~。
回到舞衣的視角。
在愛露和影兩人飛速潤走之後,意識空間似乎恢復了短暫的平靜。
舞衣松了口氣,剛準備放鬆一下那緊繃的括約肌讓自己被插得舒服點,卻發現愛露留在她小穴里的那根「馬王巨根」突然以一種極不科學的速度動了起來!
起初,那速度還只是比普通抽插略快一點。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頻率開始呈指數級上升。
才十幾秒的功夫,明明剛剛還在規律抽插的肉棒,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道殘影!
「嗡嗡嗡嗡——!!」
那根本不是抽插,那是加特林機槍般的狂暴轟入!或者是開啓了最高檔位的工業打樁機!
「嗚噢!噢噢噢?!我就知道那個腹黑婊子沒安好心!齁噫?!子宮要被插爛惹——!!」
舞衣根本不知道,這是愛露特意設置的「時間流速陷阱」。
此刻精神世界里的5分鐘,相當於現實世界的半天。
現實中的馬王正在進行例行的安胎交配,它每一次正常的抽插,反饋到被壓縮了時間的精神世界里,就變成了每秒數百下的超高頻震動!
「噗滋滋滋——!!」小穴內超高速打樁抽插的馬吊在不到10秒的時間里來回,舞衣感覺自己的宮口被連續撞開了幾千次!
那根巨根就像鑽頭一樣,不僅把她的肚子頂出了一個幾乎要裂開的恐怖凸起,更是在幾秒鐘內就完成了一次「內射」。
「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惹——!!!!老!老公慢一點!慢一點噫?——!」
舞衣瘋狂地搖著頭,淚水和口水齊飛。可惜,精神世界的吶喊根本傳不出去。
這長達2分鐘的狂暴轟入(對應著現實中里馬王的一輪衝刺),幾乎把舞衣的靈魂都要震散了。
直到那個「鑽頭」終於停歇了幾秒,緩過一口氣的舞衣才明白——這是自己的馬老公中場休息去吃飼料或者喝水了。
「呼……呼……得趕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腹部又是一次重擊!
「咚——!!」
那個被塞進子宮里的「小馬模型」也開始發作了。
這玩意兒模擬的是現實中的胎動,但在精神世界里,它把那個力量放大到了極致——每一次踢腿,都像是一個成年壯漢在她子宮里全力揮拳一擊!
「呃哦?——!!」
舞衣感覺自己的子宮壁都要被踢穿了,從體外看去,她現在簡直就像是一個快被玩壞的活體飛機杯。
後穴被自己造的超長假陽具,狠狠地貫穿固定在這個展台上。
小穴插著一根瘋狂震動抽插的馬吊巨根,小腹處還有兩處幾乎要頂破肚皮的凸起在瘋狂亂竄!
這種內憂外患的夾擊,讓舞衣徹底淪陷。
「這父子倆……真是要折騰死老娘了……再不到晚上……感覺真的要爽到昏死過去了。」
……
不知過了多久,那根恐怖的巨根終於徹底停了下來。馬王完成了它的安胎任務,回馬廄睡覺去了。
雖然肚子里那個「小馬模型」還在頻繁地踢腿,但頻率已經降到了舞衣勉強能忍受的範圍。
「齁哦~!哈啊~!哈啊~!哈啊~!得……得趁現在趕緊出去!不然過一會兒天亮了……又要開始擠奶了!」
舞衣強忍著余韻,調動起最後一絲精神力,猛地向上一躍,脫離了這片該死的意識空間。
……
「呼——!」
現實世界,菲麗牧場的特級馬廄。
躺在乾草堆上的莉莉(舞衣)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種靈魂歸位的充實感讓她感到一陣安心。
「總算……回來了。」
然而,還沒等她完全放鬆下來,異變突生。
「嘩啦啦——!!」
一股溫熱的清流,毫無預兆地從她那鬆弛的小穴里狂湧而出,瞬間打濕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乾草。
「誒?」
舞衣愣住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腿,更多的液體湧了出來,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絲。
在原地怔愣了幾秒後,曾經身為人母的經驗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臥槽……這她喵是……羊水破了?!」
「嘩啦啦……」
溫熱的羊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從舞衣那鬆弛的小穴里湧出,瞬間浸透了身下的乾草,那股帶著淡淡腥甜味的熱流讓舞衣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不、不對!這也太快了吧!剛才在意識空間里那小崽子不是還在踢我嗎?怎麼一回來就要生了?!」
舞衣的大腦此刻一片混亂。雖然按時間推算,吃了半個月精液自助餐的她們確實到了預產期,但這突如其來的破水還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試圖撐起那沈重如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去找人。但雙臂剛一用力——
「咔嚓——!!」
一股徬彿要將腰椎攔腰折斷的劇痛,瞬間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柱直沖天靈蓋!
「呃啊——!!!」
那是宮縮。真正的、屬於臨產母獸的頂級宮縮。
腹中那個一直還算「安分」的神子,此刻徬彿是聽到了發令槍響,開始拼命地想要鑽出那狹窄的產道。
巨大的胎頭開始無情地向下擠壓,強行撐開那原本閉合的骨盆。
舞衣甚至能聽到自己恥骨聯合處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徬彿被人硬生生掰斷了一樣。
[痛……好痛!菲麗!菲麗快來!我要生了!救命啊!]
舞衣死死咬住口中的金屬馬銜,拼盡全力想要喊出那句人類的求救語。
「咴兒——!嘶嘶嘶——!!!」
然而,衝口而出的,只有一聲淒厲、變調的馬嘶。
那聲音尖銳、高亢,充滿了恐懼與無助,在寂靜的深夜馬廄里回蕩。
可惜,特級馬廄距離菲麗的臥室隔著好幾道牆和長長的走廊,這聲嘶鳴就像石沈大海,甚至連外面的看門狗都沒有驚動。
舞衣疼得瞬間冷汗直冒,那雙深邃的酒紅色瞳孔因為驚恐而瞪得滾圓。
直到這一刻她才絕望地意識到,現在的她,聲帶構造已經完全適應了馬匹的發聲方式。
除了嘶鳴,她根本說不出任何人類的語言。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要一個人在這裡生下來嗎?]
驚慌與恐懼感如同潮水般襲來。但更可怕的是,那股緊隨其後的、違背常理的快感。
是的,即便是分娩這種足以讓普通生物痛不欲生的過程,也被舞衣那具被改造過的至高神軀體轉化為了致死量的極樂。
每一次劇烈的宮縮,就像是有無數根高壓電流棒同時插進了她的子宮內壁和脊椎神經里瘋狂放電。
此刻的舞衣甚至後悔了自己為甚麼要開啓了痛覺感受,雖然痛覺轉化成快感的技能依舊在發揮著作用,但是這卻代表著她要承受雙份截然相反的極致刺激!
「唔……哼哼……咴……?!!」
舞衣痛苦地蜷縮在濕漉漉的乾草堆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巨大的乳膠孕肚隨著宮縮一陣陣發硬、變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胎兒的小手小腳在肚皮上頂出的恐怖輪廓。
汗水混合著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打濕了她那張精緻的臉龐,將那黑色的乳膠眼罩弄得一片模糊,視線也變得支離破碎。
[菲麗……救命……不要……我要壞掉了!好痛!好爽!咿噫噫要死掉了?!]舞衣甚至都已經在腦內調出了系統,那個痛覺感受關閉的按鈕就在眼前,但是不知為何......她就是沒有一點按下去的意思~。
於是乎,被宮縮劇痛折磨到幾乎崩潰的莉莉,只能無助地發出一聲聲低弱的哀鳴,期待著那個平時總是第一時間出現的農場主能聽到她的呼救。
而在她旁邊的隔間里,娜娜(蝶衣)似乎還在沈睡。那匹有著肥碩屁股的小母馬側躺在草堆上,偶爾在夢中蹬一蹬那條粗壯的大腿。
但舞衣那模糊的視線卻驚恐地捕捉到了一幕——只見娜娜那兩腿之間,一股同樣清澈透明的液體正在緩緩流出,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灘水漬,順著草料流到了舞衣這邊。
那是羊水!
「咕嚕嚕……」娜娜的肚子也開始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蠕動聲。這哪裡是單獨分娩,這分明是一場同時發動的雙重「災難」!
「嗯……唔……!」
隔壁的娜娜(蝶衣)原本還在沈睡,但在舞衣那聲淒厲嘶鳴後的幾秒鐘,一陣劇烈的抽搐突然像電流一樣竄遍了她的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伸進了她的肚子里,攥住了那顆嬌嫩的子宮,然後用力一擰!
「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