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現在只關心一件事——那個叫琳的城主到底被關在哪兒。
不過嘛,由於現在是全套馬奴拘束狀態,那個倒Y形的口枷死死壓著她的舌頭,讓她根本說不出人類的語言。
[嘖,麻煩。]
舞衣心念一動,直接調動了一絲微弱的神力,通過精神鏈接直接將聲音投射到了小隊長的腦海裡。
「給老娘閉嘴!」
一個清冷、威嚴,卻又透著一股慵懶磁性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在小隊長的腦子里炸響。
「嘰里咕嚕說甚麼呢,吵死了!我對你的懺悔一點興趣都沒有!」
「啊?!」小隊長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聲音是從哪來的?心靈感應?!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森然的殺意:
「聽好了,我現在只需要你做一件事——立刻給我帶路,去關押城主的地方!要是敢耍花樣,或者再多說一句廢話……」
舞衣腳下微微用力,小隊長只覺得脊椎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我就直接踩死你,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女俠饒命!我知道在哪!就在地下室!我這就帶您去!」
小隊長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去思考甚麼心靈感應的神奇之處,被踩在腳下的恐懼讓他只想趕緊把這尊瘟神送走。
他拼命點頭,哪怕臉在地上蹭破了皮也不敢停。
「很好。那就爬起來,帶路。」舞衣收回了腳,像個高傲的女王一樣,示意那條剛撿回一條命的「狗」在前面領路。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混亂的庭院,向著那座隱藏著罪惡與淫靡的地下室走去。
而此時,在城主府那深不見底的地下牢房內,一場更加不堪入目的「盛宴」正在進行。
地牢中,原本高貴威嚴的城主——琳·艾瑟蘭·艾因索爾特,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被關在一個特製的鐵籠里。
和希露瑪一樣,她的四肢早已被那個變態的納魯切除,取而代之的,是四隻毛茸茸的、帶有肉墊的母犬專用義肢。
那曾經用來簽署文件、治理城市的雙手,現在只能像狗爪子一樣無力地趴在地上;那雙曾經修長有力的美腿,如今也只剩下大腿根部那一截肉樁,套著滑稽的狗腿義肢。
她身上不著寸縷,只戴著那象徵著性奴身份的項圈和尾巴肛塞。
兩個留守在地牢里看守的私兵,正趁著外面混亂之前,抓緊時間享受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城主大人。
「嘿嘿,城主大人的屁股就是不一樣啊,真緊!」
「別急別急,輪到我了!讓我把這母狗的嘴也塞滿!」
這些正在肆意發洩獸慾的傢伙們,還不知道外面已經變了天,更不知道,某位送葬的「黑色死神」,已經踮著馬蹄,來到了地牢的門口。
「你別說嗷,幸好咱老大比較喜歡那個半精靈和龍娘,不然哪有咱天天都能玩這樣的絕色啊~。」
正在琳身後賣力耕耘的男人一邊挺腰猛烈抽插,一邊意猶未盡地感慨著。
他的大手粗暴地揉捏著琳那對早已被扇得通紅的臀瓣,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啪啪」的脆響和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喘。
而在琳的正面,另一個男人正掐著她的脖子,將粗大的肉棒深深塞進她的喉嚨里。聽到同伴的話,他不以為然地嗤笑了一聲:
「誒,此言差矣。你沒玩過那只龍娘飛機杯嗎?那小騷穴、那小嘴~吸起來可帶勁了!相比之下,這個前城主的騷逼感覺稍微有點松松垮垮的呢,雖然水是挺多的。」
「你懂個屁啊!」身後的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那個半精靈母狗就不說了,平時基本不給咱玩,也就老大當個寶貝供著。那個人棍龍娘的穴確實蠻舒服的,又緊又會吸,但是……太嫩了啊!不管是心智上的還是長相上的,跟個沒長大的丫頭片子似的,操起來雖然爽,但總覺得少了點味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用力地將肉棒捅進琳的深處,直搗那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成熟的子宮口。
「你看這只母狗就剛剛好!又有成熟女人的風韻,叫起來又騷得入骨,知道怎樣撩人,怎樣配合男人。這才是極品啊!餵,母狗,快叫一個聽聽!給你這沒眼光的主人漲漲見識!」
說著,他又狠狠一巴掌扇在琳的屁股上。
「啪——!」
「嗚唔——!哼哼……?!」
嘴裡含著肉棒的琳根本無法出聲,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幾聲嬌媚至極、又帶著一絲痛苦的悶哼。
她的眼神早已渙散,被改造成狗爪的四肢無力地扒著地面,身體隨著男人的動作被動地搖晃,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
「嘿,你這傢伙。」插著琳嘴穴的男人被逗樂了,把肉棒稍微往外拔了一點,在琳滿是口水的臉上拍了拍,「我看你呀,就是單純的喜歡熟女罷了,而且還得是城主這種,曾經身份高高在上、現在卻被踩在腳底下的母狗。這種反差感才是你最爽的點吧?哈哈~。」
「還是你懂我!」身後的男人嘿嘿一笑,也不否認,「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母狗被男人操起來的時候,確實騷的厲害呢。你看這屁股扭的,簡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哈哈哈哈——」
兩人同時發出了猥瑣的笑聲,在這空曠陰暗的地牢里顯得格外刺耳。他們完全沈浸在虐待曾經上位者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早已變了天。
就在兩人準備加快速度,來一髮雙重射精結束今晚的值班時,一陣異樣的聲音突然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踏——!踏——!」
那是一種清脆、有節奏,且異常沈重的腳步聲。像是某種穿著金屬鞋底的生物,正踩在堅硬的石板地上,一步步向這邊逼近。
「嗯?甚麼情況?」插著嘴的男人動作一頓,疑惑地側耳傾聽,「你聽見沒有?怎麼有馬蹄鐵踩地的聲音?這可是地牢深處啊。」
身後的男人也停下了動作,皺起眉頭:「啊,聽見了。這聲音……確實像是馬蹄聲。難道是不是老大又給那只人棍龍娘裝上甚麼新的義肢了?我聽說最近老大在研究甚麼‘馬奴改造’,該不會這回把那龍娘打扮成馬奴來讓我們玩了吧?」
「哦豁?馬奴裝的龍娘?」前面的男人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致,「那感情好啊!我早就想試試那種調調了!要是能讓她一邊學馬叫一邊給我操,那簡直不要太爽!」
想到這裡,他乾脆一把將肉棒從琳的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串晶瑩的拉絲。
「不行,我得去看看!這母狗的嘴雖然不錯,但哪有新花樣的馬奴龍娘帶勁?我去瞅瞅,要是真的,咱倆換個口味!」
他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興衝衝地朝著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個正在靠近的「馬蹄聲」,根本不是甚麼來送福利的新玩具,而是來收割他們狗命的死神。
而在地牢入口處的陰影里,剛才那個帶路的小隊長,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無頭的屍體。
就在他剛剛指認完關押城主的牢房位置,還沒來得及說出半句求饒的話,舞衣那只漆黑的馬蹄就已經如閃電般踢出。
「砰——!」就像是踢爆一個爛西瓜,紅白之物瞬間炸開,濺滿了旁邊的牆壁。
「咴……」舞衣輕輕甩了甩那只並沒有沾染多少血跡的馬蹄靴,然後優雅地跨過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踩著那緩緩流淌的溫熱鮮血,一步步踏入了這座曾經關押過希露瑪與夏世,如今又囚禁著另一位受害者的罪惡地牢。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穩,那雙沒有後跟的馬蹄在石板上敲擊出令人心悸的節奏。
[那個罪魁禍首納魯已經被榨成了乾屍,死在了自己的主臥大床上。而他的這些走狗還在地牢里做著春秋大夢……呵,這情節,多少有些諷刺呢。]
舞衣在口枷後發出一聲冷笑,那雙隱藏在乳膠眼罩後的酒紅色眸子,已經鎖定了那個正一臉興奮、不知死活地從轉角處走出來的男人。
「踏——!」腳步聲戛然而止。
那個提著褲子的男人剛轉過彎,就看到一個漆黑、高挑、散髮著極致危險氣息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那是一個全身被黑色乳膠包裹、雙手被拘束在身側、只能踮著馬蹄站立的極品馬奴!
「臥槽?!這身材……這乳量……這屁股……!」
男人的眼睛瞬間直了,甚至連那股駭人的殺氣都被他的精蟲腦給自動過濾了,「老大這是從哪搞來的新貨色?比那個龍娘還要極品一百倍啊!餵!你是新來的馬奴嗎?快過來給大爺看看!」他一邊流著口水,一邊不知死活地伸出手去摸舞衣那高聳誘人的胸部。
舞衣微微偏頭,看著這只色慾熏心伸向自己的髒手,非但沒有閃躲,反而還主動向前邁了一小步,將自己那對被黑色乳膠包裹得飽滿挺立的酥胸,直接送到了男人的手掌里。
「嗯哼?~。」她甚至還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從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愉悅且帶有鼻音的輕哼。
那聲音嬌媚得就像是一匹發情的小母馬在向雄性求歡。
男人只覺得手心裡傳來一陣驚人的觸感,那層薄如蟬翼的納米級魔法乳膠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不僅沒有阻隔觸感,反而將底下那對豪乳的溫熱、柔軟和驚人的彈性完美地傳遞了出來。
那種手感就像是剛做好的頂級牛奶布丁,輕輕一捏就能感受到裡面流動的乳肉在指縫間滿溢。
更絕的是,那乳膠衣緊致地勾勒出了頂端兩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
男人的指腹輕輕划過那一點突起,舞衣的身體立刻極其配合地顫抖了一下,那雙踮起的馬蹄靴輕輕磕碰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踏」。
「臥槽……這真的是極品啊!」
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無比,「這手感,這反應……老大這回可是真下了血本啊!」
見這匹新來的「馬奴」如此乖巧配合,男人的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他另一隻手也不客氣,直接順著那緊致的腰線滑了下去,直奔舞衣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胯下。
「咕啾~……」
他的手指剛觸碰到那個私密部位,就被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包圍了。
舞衣的小穴簡直就像是個壞掉的水龍頭,大量的透明淫水順著那根完全沒入體內的粗大振動棒底座不斷溢出,不僅打濕了黑色的乳膠衣,甚至直接浸透了男人的整個手掌,順著他的指縫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的天,這水多的……」男人摸到了那個露出一點底座的振動棒,感受到那還在微微震動的頻率,以及周圍那緊緊吸附著振動棒的媚肉,臉上的淫笑更加放肆了。
「哼哼,看來是個早就被調教好了的小騷貨啊。」他一邊用力揉捏著舞衣那濕滑的陰戶,一邊自以為是地腦補著。
「居然插著這麼粗的振動棒就主動送上門來了,這是有多飢渴啊?看來果然是納魯大人體恤我們這些值夜班的兄弟,特意送個極品來犒勞咱們的!」一想到這裡,他更是興奮得渾身發抖。
「嘿嘿,既然這匹馬奴都這麼極品了,那老大最喜歡的那個半精靈和那只龍娘飛機杯,是不是也快換成這種馬奴裝扮了?要是能把那只龍娘也搞成這樣,一邊學馬叫一邊給我肏……嘖嘖嘖,那畫面,想想都要射了啊!」
精蟲上腦的男人已經完全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
他甚至開始不滿足於只是摸摸,那只揉著舞衣下體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想要把那根振動棒拔出來,好讓自己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取而代之。
舞衣見這男人已經完全沈浸在下流的性幻想里,那雙被乳膠眼罩遮住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冷笑。
她那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微微併攏,輕輕夾住了男人那只正在她小穴處作亂的大手。
「嗯哼……?」
隨著她緩緩前後扭動腰肢,那根被男人握住底座的粗大振動棒,便在她的子宮深處開始了新一輪的攪拌。
那熟悉的、足以令人瘋狂的摩擦感瞬間席捲了她的神經末梢。
「咕啾……咕啾……」
伴隨著濕潤的攪動聲,舞衣的身體猛地一顫,緊接著——「噗——滋——!!」
一股清澈透明的愛液如同噴泉般從小穴深處激射而出,不僅徹底洗刷了男人的手掌,更是將周圍的地面噴得一片濕滑。
這股獨屬於舞衣那經過淫神神力改造後的身體,所產出的愛液,瞬間散髮出一股濃烈甜膩的雌性幽香。
這股氣味就像是最頂級的催情毒藥,順著男人的鼻腔直衝大腦。
「我操……這味道……」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而狂熱。
原本還殘留的一絲理智在這股甜膩氣息的衝擊下蕩然無存。
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胯下的肉棒更是脹得發疼,腦子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把這股美味的源頭徹底吸乾!
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雙手顫抖著卻又無比急切地扒開了舞衣那兩瓣被黑色乳膠包裹得飽滿圓潤的陰唇。
「滋溜……」
那被納米級魔法乳膠完美貼合、甚至向內凹陷包裹住每一寸褶皺的粉嫩肉穴,此刻正如同一朵盛開在黑色雌花,流淌著晶瑩剔透的蜜汁,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舞衣極其配合地將雙腿大大張開,身體微微前傾,主動將那還在不斷溢出愛液的小穴湊到了男人的嘴邊。
「咕嘟~!」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像是一隻餓了幾天的野狗看到了最鮮美的肉骨頭,張開大嘴直接一口嘬了上去!
「吸溜——!咂滋滋——!!」舌頭貪婪地在那光滑的乳膠與濕潤的肉穴間舔舐、吸吮,試圖將每一滴汁水都捲入腹中。
[嗯哼~,好乖的狗狗?。]
舞衣仰起頭,從那被口枷勒住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而慵懶的呻吟。
她那雙修長的腿看似隨意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實則已經悄無聲息地收攏,如同兩條致命的蟒蛇,將那顆正在埋頭苦幹的腦袋牢牢鎖在了胯下。
現在的姿勢極其曖昧而危險——男人跪在地上,雙手被困在舞衣的大腿內側無法抽出,整張臉都被埋在那汁水橫流的蜜穴里;而舞衣則是用小穴騎在了男人的臉上,雙腿微微夾住了他的腦袋和雙手。
[Goodbye~。]舞衣心中輕笑一聲,那句無聲的道別剛落,她那原本柔軟豐腴的大腿肌肉瞬間收緊!
「咯吱——!」
一股恐怖的巨力從兩側襲來,男人的腦袋就像是被放入了液壓機里一樣,瞬間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
「唔?!嗚嗚嗚——!!!」原本還在痴迷舔舐蜜穴的男人瞬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要慘叫,想要掙扎,但那張被死死壓在小穴上的嘴裡只能發出幾聲沈悶的嗚咽。
每一次試圖呼吸,吸入肺里的不再是空氣,而是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催情淫液。那種既香甜又致命的感覺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拼命想要抽出雙手去掰開那雙要命的大腿,但那雙腿就像是兩根鐵鉗,不僅夾住了他的頭,連同他的雙臂也一起鎖死在了那溫軟卻致命的肉牢里。
兩頰傳來的巨力越來越大,那種骨骼即將碎裂的劇痛讓他眼冒金星。
明明是如此柔軟、散髮著誘人香氣的大腿內側,此刻卻變成了送他下地獄的處刑台。
「嗚嗚!!咕嚕……!!」
隨著舞衣大腿再一次收緊,男人只覺得眼前的世界愈發模糊,直到脖子處傳來一聲脆響,隨後眼前的一切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只有那股甜膩的雌性幽香,成為了他臨死前最後的記憶。
「咴咴?~。」感受到胯下的掙扎漸漸停止,舞衣有些無聊地松開了雙腿。
那具已經軟趴趴的屍體順勢倒在了地上,臉上還帶著那種既痛苦又極樂的詭異表情。
舞衣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沒有後跟的馬蹄靴輕輕踢了踢屍體,然後毫不在意地跨過,繼續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地牢深處走去。
[還剩一個……不知道那個在裡面玩城主的傢伙,會不會更有趣一點呢?]
而此時,另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還在地牢深處那間充斥著淫靡氣息的牢房裡,肆無忌憚地操著城主琳的肉穴。
「啪!啪!」兩聲清脆的拍打聲從琳的屁股上傳來。
「他媽的,騷母狗!給老子叫大聲點!再叫浪一點!腰給老子扭起來啊!你不是很會發號施令嗎?現在怎麼只會在老子胯下發抖了?嗯?!」
男人一邊罵著,一邊又是兩巴掌狠狠拍在琳那早已紅腫發亮、甚至有些青紫的屁股上。
每一次拍打,都能激起那兩瓣豐滿臀肉的劇烈波浪,伴隨著清脆的肉響,簡直就是這地牢里最下流的伴奏。
「嗚汪!汪!汪汪汪!!齁嗚~!!」琳完全被剝奪了作為人的尊嚴,只能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迫發出這種屈辱的犬吠。
她的喉嚨里擠出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卻又因為藥物和調教的作用,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嬌媚。
男人從身後粗暴地後入著她那濕潤不堪的肉穴,為了追求更深層的撞擊,他直接一把揪住了琳那一頭原本金光閃閃、此刻卻凌亂不堪的秀髮,將其當成了控制方向的「把手」。
「給老子吃進去!全部吃進去!」他用力向後拉扯頭髮,逼迫琳不得不仰起頭,露出那張滿是淚水和口水的臉龐。
與此同時,他的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挺動,每一次都將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狠狠捅進琳的子宮深處,攪得裡面水聲一片。
「踏——!踏——!」就在這時,一陣優雅而富有節奏的馬蹄聲停在了牢房門外。
舞衣不緊不慢地走到了這間監牢的鐵欄前。
她那身漆黑的乳膠衣在昏暗的火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澤,那雙被束縛在身後的手臂依然保持著那個令人遐想的姿勢。
「咴咴?~。」
她微微側頭,從那被金屬馬具勒住的嘴裡發出幾聲充滿挑逗意味的哼唧,就像是一匹不請自來的小母馬,在提醒裡面那個正埋頭苦幹的男人——這兒還有個更有趣的玩具哦。
「嗯?新來的馬奴?」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動作一頓,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
當他看到那一身極品的馬奴裝扮和那火辣到爆炸的身材時,眼睛頓時亮了。
「吉爾那傢伙呢?居然沒自己先玩,難道是去上廁所了?」
吉爾,就是剛才那個被舞衣用大腿和小穴絞殺悶死的倒霉鬼。
這個依舊在玩弄著琳的兵痞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還自以為是地給同伴的消失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切,那傻逼肯定是拉肚子去了。這麼好的貨色居然讓我先碰到了,真是活該他沒福氣!」
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好兄弟吉爾這會兒正腦袋扭曲地躺在不遠處的地上,嘴裡還殘留著那股要命的甜膩淫水味。
那傢伙別說先玩了,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被舞衣那雙奪命的大腿給活活夾碎了頸骨,成了這地牢里的第一縷亡魂。
「媽的,管他娘的,既然送上門來了,老子也先試試這新貨如何!這母狗雖然騷,但玩這麼久了,哪有這新的馬奴看著帶勁!」男人說著,直接毫不留情地將那根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從琳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波——!」隨著一聲令人臉紅的拔塞聲,大量白濁的液體從琳那鬆弛的肉洞里流了出來。
「來,給爺擦擦。」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揪起琳那一頭曾經被無數人贊美的金髮,在自己那根惡心的肉棒上胡亂擦了幾下,直到把上面的污穢都蹭到了琳的頭髮和臉上。
隨後,他更是像對待垃圾一樣,一腳狠狠踹在了琳那毫無防備的側腹上!
「滾一邊去,別礙著老子嘗鮮!」
「砰!」
琳被這一腳踹得整個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直到撞到牆角才停下。
劇痛讓她蜷縮成一團,那雙帶著狗爪義肢的手無力地抱住肚子,渾身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
「咕唔!嗚嗚~,嗷嗚~!」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遵守著那些刻入骨髓的奴隸規矩——沒有主人的允許,絕對不能說人話,只能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嗚咽。
這種深入骨髓的服從,既讓人感到悲哀,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絕望。
「哼,老子都把雞巴抽出來了還不知道讓開,真是只會擋道的母狗。」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後提著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醜陋玩意兒,一臉淫笑地走向了站在門口的舞衣。
「來吧,小馬兒,讓哥哥好好檢查檢查你的身體~。讓我看看你的騷穴是不是比那條母狗還要緊!」
舞衣依然靜靜地站在那裡,那雙被乳膠眼罩遮住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看待死人般的冷漠。她微微抬起一隻馬蹄靴,在地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
「踏。」
這一聲輕響,徬彿是地獄之門開啓的倒計時。男人伸向鐵門鎖扣的手還沒碰到金屬,舞衣那原本安靜站立的身影突然動了。
「轟——!」
甚至不需要開門。
舞衣那只抬起的馬蹄靴猛地踹出,直接踢在了那扇看似堅固的鐵柵欄門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整扇鐵門連帶著門框竟然直接從牆體上崩飛了出去!
「臥槽——?!」
正準備開門的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黑,那扇沈重的鐵門就像是一塊巨大的拍子,迎面拍在了他的臉上!
「砰!!」
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拍飛,像個貼在門板上的蒼蠅一樣,連人帶門一起飛到了牢房對面的牆上,然後緩緩滑落。
「咳咳……哇——!」男人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和幾顆碎牙。他驚恐地抬起頭,想要看清到底發生了甚麼。
只見那個原本看起來性感誘人的馬奴,此刻正踩著優雅的步伐,踏過那扇變形的鐵門,一步步向他走來。
「咴咴……?。」舞衣發出一聲輕柔的嘶鳴,那雙漆黑的馬蹄靴輕輕踩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咔嚓!」指骨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男人張大嘴巴想要慘叫,但還沒等聲音發出來,舞衣的另一隻蹄子已經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
這一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喉結上。「咯啦——!」世界終於清靜了。
處理完這個垃圾,舞衣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具屍體一眼。她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縮在牆角、還在瑟瑟發抖的「母狗」琳。
那個曾經高傲的女城主,此刻正用那雙充滿了恐懼和迷茫的眼睛看著她,嘴裡還在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舞衣走到琳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雖然雙手被束縛在身體兩側無法使用,但她依然用那種充滿了壓迫感的姿勢,低頭俯視著這個可憐的女人。
[好了好了,別叫了,好吵啊。]
熟悉的心靈感應再次在琳的腦海中響起,那是舞衣清冷的聲音。
[我是受希露瑪委託來救你的。如果你還想活命,就閉上你的嘴,乖乖跟我走。]
琳的身體一顫,那雙渙散的瞳孔中終於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那或許是「希露瑪」這個名字帶來的本能反應,又或許是對「救」這個字眼的渴望。
但那光亮僅僅維持了一瞬,便迅速黯淡了下去。長期的藥物控制和殘酷調教早已將她的自我認知徹底摧毀,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
她忍著小腹的劇痛,嘴裡發出像狗受了傷一樣的低弱嗚咽聲,四肢殘缺的身體歪歪扭扭地在地上蠕動,直到爬到了舞衣的腳邊。
然後,她伸出舌頭,開始像真正的母狗討好主人那樣,虔誠而卑微地舔舐著舞衣那漆黑髮亮的馬蹄靴。
她那對早已被扇得紅腫發紫、滿是淤痕的屁股,還努力地搖晃著,帶動插在菊穴里的那根毛茸茸的肛塞尾巴,左右擺動,極盡討好之能事。
看到這一幕,舞衣也不由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咴……」[真是……徹底壞掉了啊。]
既然這裡已經清場,也就沒必要再維持這個小馬形態了。舞衣心念一動,解除了那個「馬奴化」的技能。
那一身漆黑緊致的魔法乳膠徬彿融化了一般,迅速從她的身上褪去,重新變回了那身標誌性的黑色水手服。
束縛雙臂的金屬橫桿消失,填滿三穴的巨大道具也隨之隱去,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瞬間變成了空虛,讓舞衣也不禁稍微夾了夾腿。
「呼……雖然變身很爽,但這後遺症還真是……」舞衣晃了晃恢復自由的雙臂,看著地上還在用腦袋蹭她腳踝、一臉茫然的琳。
「唉,看來精神已經徹底崩壞了。算了,反正那個納魯也死了,這幫烏合之眾死的死、逃的逃,估計一時半會兒也沒人敢來找我的晦氣。」
舞衣彎下腰,也不嫌棄琳那滿身的髒污、汗水以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直接將這個赤裸的殘疾女人打橫抱起。
「先帶回去吧,看看那個半精靈小姑娘能不能給她治好。畢竟是我的雇主,這點售後服務還是要做的。」
抱著琳走出地牢,外面的城主府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還沒死的家丁私兵們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一個個懷裡抱著從府里搜刮來的金銀細軟、古董字畫,甚至還有人手裡抓著幾卷珍貴的魔法捲軸。
由於是半夜,加上納魯已死的重磅消息還沒傳開,他們根本不怕事後被清算。
只要現在帶著這些值錢玩意兒跑路,隨便找個黑市一賣,換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就能逍遙快活一輩子。
至於納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東家?
誰在乎!
「切,果然是一群毫無組織紀律的雜牌軍。」舞衣看著這幅樹倒猢猻散的鬧劇,嘴角撇了撇嘲諷道:「雖說有奶便是娘,但大難臨頭依舊各自飛啊。」
她抱著琳,從容不迫地穿過混亂的人群。
那些正忙著搶東西的家丁們剛開始看到這個陌生的女人,還以為是哪裡冒出來的盜賊,趁亂跟著洗劫城主府呢,這怎麼可以?!
這可都是他們的啊!
而且這個小娘皮長得也賊他媽俏麗了!
於是幾個惡向膽邊生的傢伙直接朝舞衣撲了過來,其結果就是,混亂的莊園裡又多了幾具被踹死的屍體。
看著那乾淨利落的腿法,這幫傢伙也終於認出來了,這女的就是剛剛如同殺神般屠戮了十幾個人的女魔頭,頓時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讓開了一條路,生怕晚了一秒就會被那雙要命的大腿給夾踢爆腦袋。
舞衣對此毫不在意,她甚至懶得去阻止這場洗劫。
反正她的任務只是救人,至於這個空殼城主府會被搬成甚麼樣,那是希露瑪和城主該操心的事情。
……畫面一轉,回到了希露瑪那間昏暗的小店裡。
舞衣將琳放在了那張還算乾淨的軟塌上,旁邊就是依舊昏睡不醒的人棍龍娘夏凌雪。
「琳姐!琳姐你看看我!你還好嗎?能認出我嗎?」
希露瑪激動地用那是殘肢支撐著身體,湊到了琳的面前,一聲聲呼喚著這個曾經保護過她的女人。她的聲音顫抖,帶著期盼,也帶著恐懼。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琳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女城主,此刻就像是一隻剛被領回家、還在適應新環境的寵物狗。
她用那是殘缺的前肢搭在希露瑪坐著的凳子邊緣,努力直起上半身,伸出那條已經習慣了舔舐各種污穢的舌頭,對著希露瑪討好地哈著氣。
「哈~、哈~、哈~、......」
她的目光並沒有聚焦在希露瑪的臉上,而是本能地下移,死死盯著希露瑪胯下那兩顆雖然被泳褲兜住、但依然顯眼的碩大睪丸。
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精液的味道,就像是最強的指令,瞬間激活了她被改造後的奴性本能。
她想要湊過去,想要用那條靈活的舌頭去舔舐侍奉那個散髮著「主人味道」的部位,就像她在地牢里無數次被迫做的那樣。
「不!琳姐!不要這樣!」希露瑪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她用那沒有手的殘缺胳膊,拼命地推開琳湊過來的腦袋,想要阻止對方這種屈辱自賤的行為。
被推開攔了一下後,琳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反抗。
她只是疑惑地歪了歪頭,然後就像是接收到了「坐下」指令的乖狗狗一樣,順從地縮回了身子。
她乖乖地坐在原地,挺直了腰板,雙手下垂擺出坐好的姿勢,那條毛茸茸的尾巴肛塞在身後快速搖擺,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希露瑪,安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那種深入骨髓的服從,那種完全喪失了自我的乖巧,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瘋狂都更加讓人絕望。
「怎麼會變成這樣……那些畜生到底都對你做了甚麼……」希露瑪無力地癱倒在桌子上,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一旁的舞衣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她走到希露瑪身邊,拍了拍那個正在哭泣的半精靈少女的肩膀。
「別哭了。哭解決不了問題。」舞衣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雖然精神崩壞挺嚴重的,但也不是完全沒救。你不是說自己是帝國首席的大魔導師嗎?」
舞衣指了指琳那雖然殘缺但依然健康的身體,「只要人還活著,只要大腦沒有徹底損壞,記憶和人格總是有辦法找回來的。哪怕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和一些禁忌手段。」
「而且……」舞衣看了一眼那根封印著納魯靈魂的肉棒,嘴角微微上揚,「那個把你們仨害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現在不就在這裡面嗎?乾脆我幫你把他的靈魂抽出來,直接問他到底乾了些甚麼不就好了。」
舞衣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龜頭,那根東西立刻劇烈顫抖了一下。
這一舉動也引得希露瑪發出一聲嬌嗔:「咿呀~!舞衣小姐!請不要這樣,很敏感的啊。」
這根肉棒現如今是長在希露瑪的身上,而且被成癮藥物醃透了的身體可謂是無比敏感,就剛才舞衣彈得這一下,她好懸沒直接高潮射出來(雖然現在被尿道塞死死堵住,壓根一滴也射不出來就是了)。
希露瑪低下頭,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她用那雙沒有手的殘臂輕輕磨蹭著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愛撫最珍貴的寶物,又像是在玩弄最痛恨的仇人。
臉上的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眼神里一種扭曲的情緒在流轉,她緩緩開口道:「雖然我把主人給殺掉了,把他的靈魂封印在這裡面,但也讓他實現了永生的美夢、永遠無法逃離,這是我對他的恨,但是也是我對他的愛。」
希露瑪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他就在這裡,在我的身體里,感受著我的每一分痛苦和快感。這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結合……屬於我們之間的,極致的愛!」
她抬起頭,那雙水藍色的眸子里滿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深情,似乎在向舞衣展示她這「沈重」的情感。
然而,舞衣只是翻了個白眼,然後毫不客氣地——「啪!」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希露瑪的頭頂上,力道不大,卻足以把那個沈浸在自我感動中的半精靈少女拍得一懵。
「愛你媽個頭啦!愛愛愛,你他媽嗑藥嗑傻逼了啊?!」
舞衣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這是病!是他媽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知道不?這種被虐狂和人渣之間產生的扭曲依賴,你還真當成愛情了?我這麼抖M我都看不下去了!」
希露瑪捂著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舞衣,顯然是被罵懵了。
「還愣著乾嘛?給我清醒點!」舞衣說著,那只修長白皙的手再次伸向了希露瑪的胯下。
這一次,她沒有再彈,而是一把捏住了那個敏感至極的龜頭!
「咿唔?!不、不要——!」希露瑪驚慌地尖叫起來,那種靈魂深處傳來的戰慄與快感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給老娘出來吧你!」舞衣根本不理會她的叫聲,手腕猛地發力,就像是從那根肉棒里拽出了甚麼無形的東西一樣,狠狠往外一拉!
「啊啊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道半透明的、扭曲的人影被硬生生地從那根肉棒里扯了出來。
那是納魯的靈魂,此刻正因為脫離了宿體而痛苦地扭曲著。
「哼,果然是個惡心的傢伙。」舞衣冷冷地看著手裡那團還在掙扎的靈魂,利落的發動了搜魂術。
一瞬間,大量關於納魯如何誘騙、拘禁、調教、虐待希露瑪三人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舞衣的腦海。
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變態至極的手段,甚至讓舞衣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至高神都不由得皺了皺眉。
「嘖,還真是個徹底的人渣啊。」搜完魂以後,舞衣隨手一揮,那團納魯的靈魂就像是被捏扁的面團一樣,痛苦地哀嚎著想要逃竄。
但它哪裡逃得過舞衣的手掌心。
舞衣直接從系統空間里掏出了一面咵咵冒黑煙的小旗子——那是專門用來折磨靈魂的低級神器【煉魂幡】。
「進去吧你!」她像扔垃圾一樣,將納魯的靈魂隨手扔進了那面冒著黑煙的小旗子里。
「雖然我這人平時挺沒節操的,但對於你這種不僅變態還沒品位的傢伙,還是給老娘好好嘗嘗煉獄之苦吧。」
舞衣晃了晃手裡的小旗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順帶提一嘴,這裡面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一萬倍。而且裡面可是有著比地獄還要殘忍萬倍的靈魂折磨套餐哦~。至於你能挺多久才煙消雲散嘛……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處理完納魯的靈魂,舞衣這才轉過頭,看著那個因為失去了「愛人」靈魂而顯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希露瑪。
雖然剛才罵得挺狠,但舞衣心裡也清楚,這個半精靈少女能在那樣的絕境之下反殺成功,確實不容易。
最起碼的一點就是,這苦命孩子得先拼命催眠自己,讓自己真的愛上納魯這種人渣,甚至產生那種扭曲的依賴感,不然根本沒可能瞞過那種帶有靈魂反饋機制的奴隸契約。
「行了,別一副死了老公的樣子。」舞衣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希露瑪那頭亂糟糟的銀發,「雖然過程有點惡心,但結果是好的。那個人渣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也自由了。」
「還有那兩個人……」舞衣指了指一旁昏睡的夏凌雪和還在乖乖當狗的琳,「她們的記憶和身體狀況我也大概瞭解了。雖然那個納魯手段挺狠,但也並非完全不可逆。接下來,就看你這位大魔導師的本事了。」
「我……」希露瑪怔怔地看著舞衣,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明和堅定。
「謝謝您,舞衣小姐。」她低下頭,雖然聲音還有些顫抖,但卻比剛才多了幾分真實的生氣。
然後她看著自己的世世和依舊在床上如母犬一樣的乖乖正坐的琳姐,語氣和眼神都堅定的說道:「我竭盡全力會治好她們的。」說罷,她就從凳子上挺起腰,準備爬下去,然後去自己的魔法工坊里找一下能解除身上拘束的材料和道具。
「誒,你先別急著走,靠過來,把脖子伸過來。」舞衣衝著費力翻身爬下了板凳,用狗爪子義肢在地上挪動,準備去自己魔法工坊里找材料的希露瑪喊道。
希露瑪聞言,動作一頓。
雖然有些疑惑,但她也沒有遲疑,而是乖乖地像只聽話的小狗一樣爬到舞衣的腳邊,將自己那纖細白皙、卻被一個漆黑金屬項圈緊緊勒住的脖頸露了出來。
舞衣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摸了摸希露瑪脖子上那個散髮著微弱魔力波動的禁魔項圈。
「這玩意兒……做工還挺精細的嘛。」她在心裡默默讓污污污小助手檢測了一下這個項圈的強度。
【叮——!檢測到高階禁魔項圈。材質:精鋼摻雜秘銀。附魔等級:大師級。當前狀態:綁定中。宿主當前肉體力量無法直接暴力破壞。建議使用高級解除魔法或……系統回收功能。】
「嘖,還是個硬骨頭。」舞衣撇了撇嘴。
雖然她現在是至高神,但這具肉身畢竟被封印了大部分神力,光靠秘銀級的蠻力想要暴力破拆這玩意兒,估計得把希露瑪的脖子先捏斷。
不過嘛……既然暴力行不通,那就走點捷徑好了。
「餵,聽著。」舞衣看著希露瑪那雙充滿疑惑的大眼睛,沒頭沒尾地來了這麼一句,「現在,說一句‘我同意’。」
「啊?」希露瑪莫名的抬起頭,眼裡滿是疑惑不解。她完全搞不懂這位救命恩人在這種時候要她說甚麼同意。
但看著舞衣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那裡面沒有戲謔,只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希露瑪想了想,還是選擇了相信。
畢竟,就算她不說,現在的自己、世世還有琳姐,在對方面前都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
如果舞衣想害她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同意。」
「OK,回收成功!」舞衣打了個響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原本還像枷鎖一樣死死卡在希露瑪脖子上的精鋼禁魔項圈,瞬間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甚至連一點魔法波動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實際上,這個項圈原本的主人納魯,已經算是徹底的死了,所以持有者自然變成了佩戴的希露瑪,舞衣這才要她同意自己的回收。
希露瑪只覺得脖子上一輕,緊接著,一股熟悉而龐大的力量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湧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被壓制了整整一年多的魔力,那是屬於帝國首席大魔導師的力量!
「這!!魔力……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希露瑪看著自己的身體,感受著那種久違的充實感,直接激動得喜極而泣。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打濕了那張雖然憔悴但依然美麗的臉龐。
她顫抖著舉起那雙殘缺的狗爪義肢,心念一動,一個簡單的漂浮術瞬間施展而出。
「呼——!」
她的身體緩緩離地而起,終於擺脫了那需要四肢著地爬行的屈辱姿態。
這一刻,她不再是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而是重新找回了身為人的尊嚴和力量!
她漂浮著升起,直到視線與舞衣平齊。
然後,她在空中深深地彎下腰,向舞衣行了一個最標準的鞠躬禮,雖然沒有手,但那個姿勢依然莊重而優雅。
「謝謝,謝謝您,舞衣小姐。」
希露瑪的聲音哽咽,卻帶著喜悅與堅定道:「我,帝國首席大魔導師,希露瑪·紅葉,在此鄭重承諾。不管未來您有任何的困難,只要有需要我的地方,在下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幫助您,以此報答您的再造之恩!」
「行了行了,別搞得那麼煽情。」舞衣擺了擺手,打斷了希露瑪那滔滔不絕的感激之詞。
「就一個破項圈而已,你自己搞定無非也就是多花點時間研究破解魔法陣。剩下她們兩個的禁魔項圈我就不管了嗷,反正那玩意兒也是你自己參與研發的魔導具,你自己肯定知道怎麼解除。」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那雙酒紅色的眼睛里泛起一絲水霧,「哈啊~~,累死我了。我要去睡覺了,明天一早還得去農場接孩子呢。」
「剩下的爛攤子你自己慢慢折騰吧。反正你現在魔力恢復了,理論上來說比我這個只會用蠻力的白銀冒險者還要牛逼,多餘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嗷。」
舞衣說著,也不管希露瑪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轉身就朝著蝶衣睡覺的那間客房走去。
一邊走還不忘回頭提醒一句:「記得把這次委託的錢結清就好。雖然我不缺錢,但這是原則問題。」
講道理,雖然至高神可以不用睡覺休息甚麼的,但這一晚上又是打架又是救人又是聽故事的,她也確實有點累了。
而且……睡覺多爽啊~!
在這種充滿異世界風情的小店裡,摟著女兒美美地睡上一覺,那簡直就是人生一大美事!
「那麼晚安咯,希露瑪小姐。祝你好運。」舞衣關上房門,將外面的一切紛擾都隔絕在外。
只留下那個漂浮在空中的半精靈少女,獨自面對著這個即將迎來新生的夜晚。
嗨~!
這次的章節由於舞衣個希露瑪的故事交匯了,所以不會有表裡兩章,但是二人之間的相遇只是短暫的,相信你們也能看出來,舞衣繼續去旅行冒險的意願是大於一切的,這裡的交匯對她來說,就只是解決了一個高級npc的任務罷了,所以後面還是會有表裡的章節,講述兩邊的故事。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就是舞衣和希露瑪這邊的時間,其實大都是同步的,舞衣當了一年的母畜,希露瑪也是被納魯調教玩弄了一年的時間。
(就算是有bug也別拷打我了,寫作時間拉太長了是這樣的喵,有些我自己都忘記的設定,還有寫到一半發現了bug.....咳,謝罪喵,但還是不改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