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而在舞衣的頭部,那個瘦高個也毫不示弱。
他雙手死死按住舞衣那渾圓的乳膠腦袋,將那根還帶著尿騷味的粗長肉棒一次次深插進那個被固定成O型的嘴穴里。
「咕啾!咕啾!」舞衣的口腔結構早已被改造成了最純粹的性器官。
沒有牙齒的阻礙,那靈活的小舌頭和溫軟的喉管內壁,完美地貼合著瘦高個的肉棒,甚至在他快要拔出時,還會自動收縮輓留。
就在這前後夾擊的狂暴衝刺中,周圍一個正排隊等候、眼神尖銳的男人突然驚呼了一聲。
「臥槽!兄弟們,你們快看她的肚子和脖子!」被他這一喊,周圍幾個男人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去。
只見舞衣那原本平坦緊致的乳膠小腹上,隨著壯漢那根粗大肉棒每一次深深地捅入,竟然會被頂起一個清晰的柱狀凸起!
那凸起不僅形狀分明,甚至還能隱約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輪廓!
而最令人震驚的是,由於那層魔法乳膠在被極度撐開時會產生一種詭異的半透明質感,加上魔晶燈的照射,他們竟然能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膠皮,隱約看到裡面那根紅褐色的粗大肉棒正在子宮深處瘋狂攪動!
「這……這他媽甚麼神仙構造?!這魔法居然還能讓肚子被頂得半透明?!」
不僅是小腹,那個驚呼的男人又指了指舞衣的脖子。瘦高個正在奮力深喉,他那根長達二十釐米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了舞衣的喉管深處!
只見舞衣那纖細的黑色乳膠脖頸上,同樣被撐起了一個駭人的輪廓。
隨著肉棒的抽插,那個輪廓在喉結的位置上下滑動,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龜頭頂端那道馬眼裂縫的形狀!
「臥槽,這魔法神了!居然還能給整個透視。」這一髮現就像是給這群餓狼打了雞血一樣,原本還在排隊的男人們瞬間沸騰了。
「讓開讓開!讓我看看!這視覺衝擊力太頂了!」
「我操,真的能看到!你看那龜頭,都快頂破肚皮了吧!」
壯漢聽到周圍的驚呼,低下頭一看,也被這奇妙的景象給刺激到了。
他看著自己那根徬彿要在乳膠下破殼而出的肉棒,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破壞欲油然而生。
「哈哈哈哈!夠勁,老子今天要灌滿這個活體飛機杯!」
他怒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舞衣那沒有四肢的圓潤肩膀,將她的身體猛地向上抬起,然後腰部蓄滿力量,像是一頭髮狂的公牛,狠狠地向下一沈!
「噗嗤——!!」
「嘶嘶嘶唔——!!?」舞衣那無法發聲的喉嚨里只得擠出這麼一些氣音。
而這一記幾乎毫無保留的深刺,直接頂開了舞衣的宮頸,那粗大的龜頭蠻橫地闖入了子宮最深處!
只見舞衣的小腹上,那個柱狀的凸起瞬間變長、變大,幾乎要頂到肚臍的位置!
半透明的黑色乳膠被撐到了極致,薄得徬彿隨時都會破裂。
燈光下,那根布滿青筋的紅褐色肉棒在裡面插著子宮劇烈跳動的畫面,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哦哦~,看到了!我看到自己的雞巴在她肚子里跳了!」壯漢爽得渾身發抖,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極致體驗,直接擊潰了他的理智。
「老子要射了!全給你灌進這透明的子宮里!」他嘶吼著,在舞衣的子宮深處爆發了。
「噗呲!噗呲呲——!」肉眼可見地,幾股濃稠的白色精液從那半透明的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瞬間填滿了舞衣的子宮。
那些白色的濁液在黑色的乳膠下顯得格外顯眼,精液噴射在子宮頂部朝兩邊翻滾後填滿內部的畫面,就像是某種詭異的抽象畫作品。
「咕嚕嚕……」舞衣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小塊,那是被高壓射入的精液撐起的形狀。
而另一邊,瘦高個也在這強烈的視覺刺激下迎來了高潮。他雙手死死按住舞衣的腦袋,將整根肉棒死死抵在她的食道深處。
「吃下去!把老子的濃精全吃下去吧!!」
「嘶嘶咕!咕嘟咕嘟……?!」舞衣被迫吞咽著那滾燙的精液,喉嚨處那個清晰的肉棒輪廓也隨著射精的抽搐而不斷震顫。
短短十幾分鐘,這具乳膠人棍的上下兩個通道里,就被灌滿了濃稠的白濁。
但對於那群已經徹底瘋狂的男人們來說,這不過一點點開胃的前戲而已。
一時間,舞衣的身邊圍滿了興奮的男人們。
他們排著隊,爭先恐後地想要體驗一下這具傳說中的極品肉便器。
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混合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淫亂的叫好聲,在這寬敞的大廳里回蕩。
舞衣就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飄搖的小船,任由這群男人肆意玩弄。
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那隱藏在乳膠下的靈魂,閃爍著越來越瘋狂的愉悅光芒。
與此同時,在旁邊的另一張拘束椅上,蝶衣也迎來了屬於她的「盛宴」。
雖然她還保留著水藍色雙馬尾蘿莉的形態,但四肢被死死固定在椅子上,雙腿大張著。
那個毫無遮掩的金屬平板貞操鎖,以及鎖蓋下方垂掛著的兩顆飽滿圓潤的蛋蛋,立刻吸引了另一批沒擠進舞衣那邊的男人們。
「喲,這個小蘿莉也不錯啊,居然還戴著貞操鎖?等等,這是個帶把的扶她?!」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好奇地湊了過來,粗糙的大手一把兜住了蝶衣那兩顆軟乎乎的陰囊,往上輕輕一抬。
胖子興奮地大叫起來:「我操,這小扶她下面的肉穴已經開始流水了!而且這水流得都把椅子滴濕了誒!」
隨著胖子的動作,蝶衣陰囊下方那個隱藏的雌性器官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那是一個早已被她的馬老公巨根開發過、甚至剛剛經歷過分娩的極品肉穴。
雖然外表看起來依舊粉嫩,但穴口正因為強烈的發情而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正順著肉褶汩汩流出,甚至拉出了淫靡的絲線。
面對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作為淫獸進化體的蝶衣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興奮地扭動起了腰肢。
「呼哈~……叔叔們的肉棒都好大哦……」蝶衣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里滿是純粹的肉慾,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快點插進來吧,蝶衣的小穴裡面好癢,想要吃叔叔們的大雞巴~?。」
「臥槽,這小騷貨太帶勁了!」胖子哪裡還忍得住,直接解開褲子,掏出一根粗黑的肉棒,對準了那張合吐水的肉洞,狠狠地一頂到底!
「噗嗤——!!」
「齁哦哦哦~?!進來了!好燙的大肉棒插進來了!齁哦~好舒服~?!」蝶衣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發出一聲甜膩嬌媚的浪叫。
那剛生完孩子不久的子宮頸被粗暴地撞擊,極度敏感的內壁死死絞緊了入侵的粗大肉棒。
「嘶——!這逼怎麼這麼會吸!裡面全是肉疙瘩在夾老子的雞巴!」胖子爽得倒吸一口涼氣,立刻抓著蝶衣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隨著胖子猛烈的打樁,蝶衣垂掛在小穴上方一點的蛋蛋每次都被撞得彈起。
蝶衣恥骨上戴著的那把銀色金屬平板貞操鎖,卻又死死的卡住了蛋蛋的底部位置,在了兩人交合的縫隙中間。
胖子每一次挺胯將肉棒捅進肉穴最深處時,他那長滿黑毛的恥骨就會重重地撞擊在蝶衣兩顆爆滿圓潤的蛋蛋上。
但是這還沒完,胖子直接伸出手指死死的按壓在了貞操鎖的金屬蓋板上。
金屬板被外力死死碾壓,直接導致鎖在裡面的那根可憐的「廢物雞雞」承受了巨大的擠壓!
它本就因為下體被狂操而充血勃起,卻被冰冷的鋼板無情鎮壓,現在還要承受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強烈研磨。
這種又酸又漲、想射卻被堵在裡面的矛盾刺激,讓蝶衣爽得大腦一片空白。
「齁哦!噫咿~?!蛋蛋被撞得好舒服!小穴也要被插壞了!叔叔用力!再用力點操蝶咿咿~?!」
「小騷貨!老子今天非把你乾噴不可!」在圍觀男人們淫邪的叫罵聲和胖子狂暴的抽插下,蝶衣很快就迎來了極樂的巔峰。
「去了!雞雞要去惹!哈啊啊啊啊??——!!」蝶衣纖細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死死繃直。
「噗嗤!嘩啦啦——!!」一股如消防栓般猛烈的透明淫水,從她被肉棒塞滿的小穴邊緣狂噴而出,直接淋了胖子一肚子,甚至濺到了周圍男人的褲腿上。
而在她瘋狂潮吹的同時,那把一直被碾壓的平板貞操鎖也終於迎來了釋放。
在內部肉棒高潮的極度收縮和外部壓力的雙重作用下,一股股稀薄、白濁的廢精,順著金屬鎖蓋正中央那個細小的導尿孔洞里被強行擠了出來。
那些粘稠的精液糊滿了光亮的金屬板,順著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對還在不斷晃動的蛋蛋上。
「我操!這小扶她不僅下面能噴水,上面那鎖眼裡還在往外擠精液呢!」旁邊一個正排隊排得眼冒綠光的乾瘦男人,看著這淫亂到極點的雙重高潮畫面,感覺自己的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老王!你行不行啊!射了就趕緊滾開換人!這極品小騷貨老子今天非得嘗嘗鮮不可!」他一邊大吼著,一邊伸手去解蝶衣固定在椅子上的束縛帶。
「咔噠!咔噠!」固定著蝶衣四肢的皮革束縛帶被粗暴地解開。
「誰他媽說老子不行了!老子才剛熱身呢!」剛才那個胖子雖然被噴了一肚子淫水,但胯下那根被緊致媚肉死死絞住的肉棒依然堅挺如鐵。
他一把將已經脫力的蝶衣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直接從身後抱住了她那嬌小的身軀。
「老子今天非把她這前後兩個洞都乾穿不可!」胖子獰笑著,粗大的手掌死死扣住蝶衣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對因為高潮而泛著粉紅色的軟糯屁股撅了起來,然後毫不留情地將那根沾滿淫液的粗大肉棒,對準了蝶衣那尚未被開發過的人形菊穴,狠狠地一頂到底!
「噗嗤——!!」
「齁噫咿咿咿——!!?」剛剛經歷過潮吹、身體還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蝶衣,猛地揚起白皙的脖頸,發出了一聲甜膩得拉絲的高昂尖叫。
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人形嬌嫩腸道,被粗暴地撐開、填滿,劇烈的撕裂感和極度的充實感瞬間轉化為了比之前更猛烈十倍的狂暴快感。
「好緊!這屁眼怎麼也這麼緊!跟沒被開發過的處女一樣!」胖子爽得直吸涼氣,腰部開始瘋狂地挺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些許粉紅色的腸液和媚肉外翻。
「嘿嘿,老王,既然你佔了後門,那前面這個漏水的小嘴就歸我了!」乾瘦男人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他直接跨步上前,站在了被胖子從後面抱著的蝶衣面前。
他看著蝶衣那因為後庭被侵犯而微微前傾的下腹,那把沾滿精液的金屬平板鎖下方,那張因為高潮而不斷痙攣收縮、向外吐著淫水的小穴,正如同一個渴望食物的肉壺般大張著。
「來吧小寶貝,讓叔叔的大雞巴好好填滿你!」乾瘦男人掏出自己那根雖然不粗但異常長且青筋暴起的肉棒,找准角度,直接從正面深深地插進了蝶衣的肉穴里!
「咕嘰!!」
「齁哦哦哦哦?——!!」前後兩個洞同時被粗大的異物貫穿,這種夾擊的恐怖快感讓蝶衣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
她的雙眼徹底翻白,小嘴張得大大的,連口水流出來都毫無察覺。
兩根肉棒在她的體內瘋狂衝撞,甚至在深處的肉壁間隔著一層薄膜相互摩擦、擠壓。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大廳里回蕩。
「這小騷貨太能夾了!老子要射了!」乾瘦男人狂吼一聲,最先敗下陣來,那根細長的肉棒死死抵在蝶衣的子宮頸處,噴射出了大量的濃精。
而背後的胖子也不甘示弱,在蝶衣的菊穴里迎來了最終的爆發:「給老子把腸子都吞滿精液吧!!」滾燙的精漿瞬間灌滿了那嬌嫩的腸道。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舞衣那具被改造成乳膠人棍飛機杯的身體,也正在經歷著同樣的「前後夾擊」地獄。
由於沒有四肢,舞衣就像是一個大號的乳膠玩偶,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傭兵模樣的男人夾在半空中。
「這活體飛機杯真是絕了!沒有手腳礙事,抱起來簡直輕若無物,而且這乳膠的觸感……嘖嘖,滑不溜手又帶著肉感!」絡腮胡男人一邊贊嘆著,一邊將自己那根宛如兒臂粗細的巨棒,順著舞衣那被乳膠完美包裹的挺翹臀縫,狠狠地捅進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後穴中!
「噗滋滋——!」
「嘶嘶——呼唔!?」舞衣那切除了聲帶的喉嚨只能里發出劇烈的氣聲與悶哼。
雖然這具身體同步了影佔據的本體那邊傳來的同步感官,卻相對的,舞衣感受到的這些快感也會清晰地反饋回去!
另一邊插著影在胸前當肉鎧的愛露突然就發現這個乳膠人棍飛機杯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和潮吹,噴出來的淫液都飛出去兩三米。
男人的根巨根在舞衣腸道里肆虐的狂暴力度。每一寸腸壁被撐開、刮擦的觸感,都被放大無數倍後傳入她的大腦。
「哈哈哈!這飛機杯的屁眼居然還在吸我的雞巴!」絡腮胡男人狂笑著,抱著舞衣的腰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打樁。
「餵,別光顧著自己爽啊!把前面放下來點!」站在舞衣正前方的另一個光頭男人急不可耐地吼道。
他看著舞衣那因為後庭被猛烈抽插而微微凸起的小腹,以及那已經被前幾個人操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滴落著混合精液的小穴,眼中的淫光大盛。
「來吧!老子的大炮也早就飢渴難耐了!」光頭男人挺起一根布滿青筋的駭人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舞衣的小穴深處!
「咕啾——!!噗!」
兩根巨大的肉棒在舞衣的體內完成了歷史性的會師。隔著那層薄薄的陰道與直腸壁,兩個龜頭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呼嘶嘶嘶嘶??——!!!」這種直擊靈魂的恐怖貫穿感,讓舞衣的意識瞬間炸成了一片絢爛的煙花。
她那被黑色乳膠緊緊包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
由於沒有四肢可以掙扎或借力,她所有的反應都集中在了軀乾上。
那對高聳的巨乳隨著男人們的撞擊瘋狂甩動,乳膠衣表面因為體內高溫和大量出汗而泛起一層迷離的水光。
「臥槽!我感覺到你的雞巴了!」光頭男人興奮地大叫。
「我也感覺到了!這感覺太他媽奇妙了!兄弟,咱們比比誰插得深!」絡腮胡男人更是被激起了好勝心。
兩個男人就像是在進行某種瘋狂的拉鋸戰,抱著舞衣這具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棍飛機杯,開始了毫無節制的狂暴輸出。
他們甚至開始配合著彼此的節奏,一個深插,另一個就拔出,然後再同時發力,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噗嘰!噗嘰!噗嘰!」舞衣的小腹上,那層半透明的黑色乳膠被頂出了兩個清晰的柱狀輪廓,此起彼伏,交相輝映。
她已經被這種超負荷的雙重快感徹底淹沒了理智。
[啊啊啊!要被乾穿了,肚子要被兩根大雞巴給捅破了?!這種被當成純粹的肉洞瘋狂使用的感覺好爽!太爽了?!]
舞衣翻著白眼,口穴不斷流出晶瑩的唾液,身體也失去了所有的掙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歡本能。
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高潮機器,在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擊下,小穴和後庭不斷地噴射出淫水,混合著之前被灌入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了滿地。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全給你這騷逼灌滿!」
伴隨著兩聲粗野的狂吼,兩股滾燙的濃精如同火山爆發般,同時從兩根巨根中噴射而出,分別灌滿了舞衣的子宮和直腸。
「噗嚕嚕嚕……」舞衣那原本就微微鼓起的小腹,在承受了這雙份的巨量精液後,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圈。
而她這具乳膠人棍飛機杯,在被徹底灌滿後,只是無力地在絡腮胡男人的懷裡抽搐了幾下,便徹底陷入了高潮後的失神狀態。
然而,舞衣沒有發現的是,自己的任務倒計時,並非是每時每刻都在減少計時,這兩人在她的肉穴里射過一次之後,她的任務計時就停止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廳里淫靡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聲此起彼伏,徬彿永無休止。
「噗滋滋……!」
伴隨著最後三股滾燙的濃精同時灌入,蝶衣嬌小的身軀猛地繃直,發出了一聲直衝雲霄的高昂尖叫。
「去了!要去惹!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嘴裡、小穴和菊穴同時被三個男人死死填滿並內射。
由於三個洞都被堵死,那股強烈的潮吹甚至只能化作一股股細小的水流,順著肉棒的縫隙艱難地擠出來,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亂的痕跡。
就在這波瘋狂的高潮余韻中,「咔嗒」一聲輕響。
蝶衣脖子上那個原本閃爍著微弱魔力光芒的銀色禁魔項圈,光芒瞬間黯淡,隨即從中間斷開,掉落在了地上。
「唔?……」蝶衣那雙因為極度快感而翻白的眸子漸漸恢復了焦距。
她迷茫地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項圈,又看了看周圍那三個還在喘著粗氣的男人。
「哎呀,時間到了啊。這小扶她真是個極品,可惜了。」其中一個男人有些遺憾地抽出了肉棒,帶出一股濃稠的混合液體。
按照第九區共享站的規定,一旦項圈自動失效,就意味著該名女性的「奴隸義務」已經結束,任何人不得再強行輓留或繼續侵犯,否則將面臨城鎮守衛的嚴厲制裁。
蝶衣從椅子上滑下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大開和猛烈抽插而止不住地發抖。
她那把金屬平板貞操鎖上也沾滿了男人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看起來狼狽又色情。
但她現在並不在意這些,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去找媽媽!
「媽媽!」蝶衣跌跌撞撞地朝著剛才舞衣所在的方向跑去。
而另一邊。
「噗通!」一個滿身大汗的男人將舞衣那具被精液塗滿的乳膠人棍身體重重地扔回了躺椅上。
「呼……不行了,這飛機杯太特麼吸了,老子連射了三次,腿都軟了!」男人一邊提褲子一邊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意猶未盡的貪婪,但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了抗議。
「咔嗒。」同樣的一聲輕響,舞衣脖子上的禁魔項圈也失去了效力,滑落在地。
原本以為一切結束、終於可以結束這場瘋狂體驗的舞衣,正準備解除這副羞恥的飛機杯形態,重新站起來。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兩秒鐘過去了。
那層緊密貼合且漆黑髮亮的魔法乳膠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褪去;她那被概念性消除的四肢也沒有重新長出來;甚至連那個將她頭部除了嘴穴外全部封死的乳膠頭殼,也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她,觀月舞衣,至高神,依然是一具躺在椅子上、渾身沾滿黏液、三個肉穴還在外翻吐著精液的——乳膠人棍飛機杯!
[誒?!這甚麼情況?!]舞衣的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項圈明明已經解開了,奴隸回饋的兩個小時應該已經到了啊!為甚麼我變不回來?!]就在她驚疑不定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打破了她的思緒。
「喲,項圈掉了?看來是回饋時間結束了。」一個刀疤臉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著躺在椅子上的舞衣,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雖然義務時間結束了,但只要沒離開這個大廳,那就是可以繼續使用的‘公共設施’嘛!更何況這玩意兒連手腳都沒有,想走也走不了啊!餵,臭婊子,你應該不介意老子的大肉棒好好疼愛你一下吧?哈哈,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活該老子撿漏啦!」
說著,他毫不客氣地一把抓起舞衣那圓潤的乳膠腰肢,將那根粗糙、甚至還帶著污垢的肉棒,直接對準了舞衣那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小穴。
「吃你最喜歡的大雞巴了!」
「噗嗤——!!」
「嘶唔唔——!!?」舞衣再次被迫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悶哼。那根粗糙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層層媚肉,直達那早已被灌滿精液的子宮深處。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舞衣眼前的系統光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任務節點確認:新的使用者接入。】
【倒計時恢復運轉:1小時08分45秒……1小時08分44秒……】
[……等等。]看著光幕上跳動的數字,舞衣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個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猜想在腦海中成型。
[這倒計時……只有在被‘新的肉棒’插入,並且在射精之前,才會減少?!]她迅速回顧了一下剛才那兩個小時的經歷。
這具被「愛露」和「影」聯手改造過的乳膠人棍本體,簡直就是為了榨取男性精華而生的終極兵器。
無論是那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吸吮的緊致媚肉,還是那能將觸覺和視覺刺激放大無數倍的乳膠材質,都讓男人們陷入了瘋狂。
第一髮,幾乎所有男人在插入後,都撐不過三分鐘就會被那恐怖的舒適感和吸力榨出第一波濃精。
但是!
男人嘛,總是不服輸的生物,尤其是在這種公開場合。
射得太快覺得丟人,他們就會繼續用那半軟不硬的肉棒在舞衣體內死攪蠻纏,硬生生逼出第二發、第三發,甚至有人能在這具極品飛機杯上磨蹭半個多小時!
[也就是說……剛才那兩個小時里,真正被判定為‘倒計時’的時間,只有這群秒射男第一髮堅持的那幾分鐘?!]
[這他媽……這也太坑爹了吧!!]舞衣在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咆哮。
這就好比你在網吧包了兩個小時的機子,結果系統告訴你:只有你在打怪的時候才算時間,你跑圖、看劇情、甚至死回復活點發呆的時間,統統不扣費!
雖然按平時來說是好事,但不要好在這種地方啊!
「噗嘰!噗嘰!噗嘰!」刀疤臉男人正在舞衣的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將之前的精液和淫水擠壓出黏膩的聲響。
【倒計時:1小時07分12秒……1小時07分11秒……】
舞衣死死盯著那個跳動的數字。
[如果按照這個頻率……一個人只能貢獻兩三分鐘的倒計時……那我豈不是還要被幾十個、甚至上百個男人輪番射精,才能把這剩下一個多小時熬完?!]畢竟對於第一次插入舞衣肉穴的人來說,三分鐘都算是很長的了,有些甚至連一分鐘都沒撐到就秒射了。
「呼哈!這逼太緊了!老子要射了!」就在這時,那個刀疤臉男人突然渾身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噗——滋滋——!」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了舞衣的子宮。
而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
【倒計時停止:1小時06分50秒。】
系統光幕上的數字,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死死地定格在了那裡。
而那個刀疤臉男人射完之後,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趴在舞衣柔軟的乳膠身體上喘著粗氣,那根還在穴里跳動的肉棒又開始不安分地蹭了起來。
「嘿嘿,爽!老子休息一下,再來一髮!」
[你來個屁啊!你已經不算倒計時了!給我滾下去啊!!]舞衣在心裡瘋狂咆哮,拼命地想要夾緊小穴把他擠出去,但那極具彈性的乳膠肉壁卻本能地迎合著男人的摩擦,反而在不自覺地誘惑著他繼續深入。
第九區奴隸共享站的大廳內,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濃厚精液味與廉價消毒水的味道已經粘稠到了近乎實質的地步。
這時,一個軟糯卻帶著一絲急促的聲音在人群外圍響起:「媽媽!我要帶媽媽回去惹!」
蝶衣此時全身赤裸,白皙如瓷的皮膚上橫七竪八地掛滿了先前那些男人們留下的白濁,有些已經在體溫的作用下變得半乾,黏在她的胸口和大腿內側。
那頭水藍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有些凌亂,幾縷發絲被精液粘在了她紅撲撲的小臉上。
她邁著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白皙長腿,擠過一群正對著舞衣的人棍軀體指手畫腳的市民,伸手抓住了那個刀疤臉男人的衣角。
刀疤臉男人正抱著舞衣那圓潤緊致的乳膠腰肢,胯下那根被精液潤滑得油光發亮的肉棒正死死地埋在舞衣的小穴里。
他剛被舞衣那具「名器」軀體榨完一髮,正處於一種飄飄欲仙的余韻中,冷不丁被這麼一個粉雕玉琢的扶她蘿莉扯住,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低下頭,視線在那張精緻的小臉和蝶衣胯下那把沾滿黏液、格外顯眼的銀色金屬平板鎖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蝶衣那雙寫滿了認真與擔憂的深藍色眸子上。
「嘿,你說這個乳膠飛機杯?」刀疤臉男人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極品扶她蘿莉,腦子里瞬間閃過剛才蝶衣被幾個人輪番乾到噴尿的畫面,玩味地笑了起來。
他並沒有松開下體,反而像是要炫耀甚麼一樣,故意當著蝶衣的面,用力地挺了挺腰,讓肉棒在那濕潤的肉穴里發出一聲沈悶的「咕啾」聲。
「但是叔叔我啊,這可不是強制要肏這個飛機杯的哦。你看——」男人說著,突然大方地放開了緊扣住舞衣腰部的雙手,身體微微後仰,僅靠胯下那根肉棒支撐著。
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失去支撐的舞衣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滑落。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渾身漆黑鋥亮的乳膠人棍身體,此刻就像是被某種強力的吸盤吸住了一樣,緊緊地「掛」在刀疤臉男人的肉棒上。
隨著男人身體的輕微搖晃,舞衣的身體也隨之擺動,但那處交合的部位卻咬合得嚴絲合縫,連一絲縫隙都看不見。
「看吧,是不是她自己死死地吸著叔叔的大肉棒不放啊?」刀疤臉男人一臉得意地攤開手,「叔叔我都想拔出來了,可是你媽媽這騷逼吸力太強了,估計要等叔叔我給她這小騷逼灌滿了,她才肯心滿意足地松開呢。」
蝶衣吸著自己的大拇指,那是她下意識的小動作。
她邁著小碎步走近了一些,瞪大眼睛看著男人胯下那處連接點。
她看見媽媽那肉穴內部的紅色乳膠肉壁,正因為內部肉棒的撐開而變得極薄,甚至能看到裡面龜頭跳動的輪廓。
而在交合處的邊緣,被擠壓出的精液混合著淫水,正一滴一滴地順著乳膠大腿滑落。
「哦……」蝶衣呆呆地應了一聲,眼神里滿是單純的困惑。
在她的認知和記憶里,媽媽確實一直很喜歡被大雞巴填滿,既然叔叔說是媽媽自己要吸的,那好像也沒甚麼不對。
而此時,被掛在肉棒上一動不動的舞衣,內心已經快要炸裂了。
[這個混賬!誰說老娘自己要吸的!!]她在意識海內部瘋狂地咆哮著,酒紅色的眸子死死瞪著面前這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然而,作為一具被徹底「工具化」的乳膠飛機杯,她的抗議根本傳不達出去。
最讓她感到屈辱且無力的是,這具身體確實是「自己」不肯松開的。
由於感官淫紋將現實中那具至高神本體的改造數據百分之百地同步了過來,這具替身肉體的所有反應都已經完全邏輯化、自動化了。
魔法乳膠內壁在感知到肉棒的存在後,會由於「活性適應」機制,對插入體內的肉棒產生一種如同章魚吸盤般的恐怖吸力。
那一層層密布的肉褶、緊致的子宮頸,此刻正像是有無數只溫軟的小手,正自發地、拼命地收縮、吸附、蠕動,試圖從那根肉棒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住手……給我停下!不准動!]舞衣拼命想下達「放鬆」的指令,但大腦傳回的反饋卻是更深層次的快感。
隨著刀疤臉男人的晃動,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反復摩擦著那些被藥物和改造弄得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
在這持續不斷的溫熱包裹和規律收縮中,原本那根射完後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竟然在舞衣的注視下,開始在她的身體里重新充血、膨脹,變得比剛才還要硬,還要滾燙。
「瞧,叔叔我說得沒錯吧~?」刀疤臉男人注意到了肉棒傳來的壓迫感,笑得更加猖狂了。
他伸出雙手,托起舞衣那對在乳膠下晃動不止的碩大乳房,像是在展示甚麼藝術品一樣,慢悠悠地掂了掂那沈甸甸的分量。
「這騷逼的吸力,叔叔都被榨了一髮了,她還不肯放,主動吸著不讓走。嘖嘖,真是個貪心的母畜啊。」他低下頭,目光掠過蝶衣那沾滿精液的小腹,最後停留在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一個更加變態的念頭在腦海中成型。
「小妹妹,我看你媽媽這麼辛苦地幫我榨精,估計還得好一會兒呢。要不……你也來幫幫叔叔?」男人眼神戲謔地挑了挑眉,「叔叔現在後面有點癢,你來幫叔叔從後面用你的小舌頭按摩一下前列腺吧。這樣叔叔我更舒服的話,也能早點射出來,把你媽媽還給你哦~。」
周圍排隊的男人們聽到這話,紛紛發出了不懷好意的起哄聲。
「臥槽,老兄你真會玩!」
「大飛機杯配小扶她,這想法,嘖嘖,絕了!」
蝶衣依然吸著拇指,大眼睛在舞衣身上轉了一圈,又在那具完全由乳膠覆蓋、無法動彈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
最後,她那雙純淨的深藍色眸子落在了男人屁股後面那個黑漆漆的肛門洞口位置。
在淫獸進化的蝶衣看來,這種事情就像吃飯喝水一樣平常。既然只要讓叔叔射出來,就能帶媽媽走,那幫一下忙好像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那說好了哦。」蝶衣抽出了拇指,帶著一臉天真無邪的表情補充道:「叔叔快點射,射完了就把媽媽還給我哦」
刀疤臉男人看著眼前這個渾身赤裸、白皙皮膚上沾滿各種白濁精液、胯下還戴著金屬平板貞操鎖的極品扶她蘿莉,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想口頭調戲一下這個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滿足一下自己的變態心理,根本沒指望她真的會答應這種要求。
畢竟,讓一個長得跟瓷娃娃一樣精緻的小女孩,去舔一個粗糙大漢那散髮著汗臭和不可名狀氣味的後庭,這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類都會覺得惡心至極。
但蝶衣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不僅沒有拒絕,甚至連一絲厭惡或屈辱的表情都沒有。
那雙深藍色的眸子清澈見底,徬彿只是在談論一件像「喝杯水」一樣平常的小事。
這種極致的純潔與即將發生的極致淫靡之間的強烈反差,讓刀疤臉男人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男人沈默了整整三秒。
「好。」他最終只憋出這一個字,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趕緊別開眼,不再去看蝶衣那張純潔得讓人有些心慌的臉。
為了掩飾自己的激動,他腰部猛地一挺,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掛在自己胯下的那具極品乳膠飛機杯上。
「噗嗤——!咕嘰!」
伴隨著重新發力的猛烈抽插,舞衣體內那些被擠壓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發出了更大的黏膩聲響。
而舞衣那具無法出聲的軀體,只能在乳膠口穴處發出更加劇烈的嘶嘶氣流聲。
「呼哈!這騷逼……這他媽真是要人老命了!」男人緊緊抱住舞衣那圓潤的乳膠腰肢,雙眼通紅地開始了認真而狂暴的第二發。
而蝶衣,也真的像個聽話的好孩子一樣,乖乖地走到了男人的身後。
她並沒有覺得男人的屁股髒,反而帶著一種專注。
她屈膝蹲下,那被金屬平板鎖封禁著的小肉棒因為蹲姿而被迫緊緊貼在大腿根部。
她伸出那雙沾著別人精液的白皙小手,毫不猶豫地抓住了男人那兩瓣長滿粗毛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扒開。
頓時,那個因為長期戰鬥而顯得有些粗糙、散髮著汗味的暗褐色肛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蝶衣的面前。
蝶衣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作為由淫神愛露創造、並在極樂墮落宇宙規則下進化的頂尖淫獸,她的味覺和嗅覺系統和人類完全不是一回事。
在常人看來惡心無比的體液、排泄物甚至是某些特殊的體味,在她的感知里,不過是各種不同風味的「極品美味」罷了。
更何況,對於色色相關的各種知識和技巧,她可是擁有著天生的滿級MAX熟練度。
她微微張開那張粉嫩的小嘴,一條靈活溫軟、呈現出淡淡粉色的小舌頭探了出來。
緊接著,那條原本只有正常人類長短的舌頭,竟然像某種軟體觸手一樣,詭異地拉長、變細!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那條舌頭就伸長了足足十釐米,頂端甚至還靈活地打了個卷。
「呲溜——!」蝶衣的舌頭精准無比地對準了男人那緊閉的肛門,甚至都不需要甚麼前戲和潤滑,那濕滑且帶著神奇催情唾液的舌尖,直接像一條泥鰍般,滑溜溜地鑽了進去!
「嘶——!!」正在前面瘋狂抽插舞衣的刀疤臉男人,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粗暴的動作瞬間僵住。
「臥槽!這……這是甚麼感覺?!」他只覺得後庭里突然鑽進了一條滑膩溫熱的「小蛇」。
那條「小蛇」不僅毫無阻礙地突破了括約肌的防線,甚至還在他的直腸里靈活地游走、探尋。
更要命的是,由於蝶衣那條舌頭可以像觸手一樣隨意伸縮和改變形狀,它在進入男人體內後,立刻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個決定男性快感巔峰的隱秘部位——前列腺。
「咕嘰……滋溜……」那條帶著催情唾液的舌頭前端,開始以一種令人發指的高頻震動,在那顆敏感的肉球上進行全方位的舔舐、按摩、甚至是極其刁鑽的打圈和輕微抽插!
這種從內部傳來的、精准到令人絕望的極致快感,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遍了男人的全身。
那是一種有別於前面插穴的爽感,那是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酥麻與戰慄!
「啊操!爽——!!太他媽爽了——!!!」刀疤臉男人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殺豬般的銷魂嚎叫。
他的雙眼徹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如果不是雙手還死死抓著舞衣的腰肢,他現在恐怕已經軟倒在地上了。
「嘶~~!臥槽,這母女兩個都是極品啊!」周圍圍觀的男人們看著這堪稱魔幻的淫亂畫面,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大的這個居然會變成飛機杯的魔法,而且那騷逼能把人榨乾!小的這個扶她更是他娘的一絕!居然連舌頭都能像觸手一樣伸進去舔前列腺!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別光看著啊!那小扶她可是全裸的!你看那圓潤的小屁股多誘人啊!」一個排在後面、早就急不可耐的男人,看著蝶衣那蹲在地上、毫無防備的白皙後背,以及那因為動作而微微晃動的、戴著貞操鎖的可愛器官,眼中爆射出貪婪的綠光。
「雖然她項圈掉了不算義務勞動了,那咱們自己憑本事上去玩玩總不犯法吧!」這個男人的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周圍幾個同樣精蟲上腦的傢伙的共鳴。
他們雖然忌憚城鎮守衛的規矩,但在這個充滿肉慾的第九區,只要不鬧出人命,私下裡達成一些「自願」的交易,守衛們往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這個小扶她看起來那麼單純好騙,現在又全神貫注地在幫別人舔屁眼,簡直就是一塊送上門的肥肉!
「嘿嘿,小妹妹……」那個男人搓著手,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慢慢湊到了蝶衣的背後。
他那根醜陋的肉棒已經急不可耐地探了出來,頂端甚至還掛著一絲透明的粘液。
他蹲下身,從後面去抱住蝶衣那嬌小的身軀,那粗糙的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蝶衣胸前的一對小乳鴿,勃起到發燙的肉棒來回在蝶衣那兩顆軟糯的蛋蛋蹭著。
「讓叔叔也來加入你們的遊戲吧,叔叔的大肉棒可是很舒服的哦~!」
蝶衣此時正全身心地投入到為刀疤臉男人「服務」的工作中。
那條如同粉色小蛇般的長舌,已經在男人的直腸深處開啓了高頻震動模式,精准地在男人的前列腺上肆意研磨。
由於舌尖不斷分泌出帶有催情效果的唾液,男人的後庭內壁被滋潤得濕滑無比,每一次剮蹭都帶起一陣讓壯漢幾乎失禁的極樂感受。
正因為如此,蝶衣現在根本騰不出嘴來拒絕身後那個男人的騷擾。
不過嘛,感受著身後那雙粗糙長滿老繭的大手在自己胸前那對嬌嫩的「小乳鴿」上肆意蹂躪、拉扯,蝶衣非但沒有產生任何反感,反而順從地眯起了那雙深藍色的眸子。
作為淫獸,她的身體天生就是為了迎接各種形式的侵犯而進化的。
(或者也可以侵犯別人喵~。)
「唔……唔嗯……?」蝶衣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順從地將那雙白皙如玉的長腿向兩側又分開了幾分。
這個動作讓她那兩顆沾滿了先前男人們留下的白濁、甚至還掛著她小穴溢出的愛液的軟糯蛋蛋,主動地在那根滾燙充血的肉棒上磨蹭了起來。
這毫無疑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這裡還有個空位的哦~,叔叔快用大雞巴進來把蝶衣填滿吧?~!]
得到首肯的男人當即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像是一頭搶到了食物的豺狼。
他死死扶住蝶衣那圓潤挺翹、因為發情而泛著誘人粉紅色的屁股,指甲深深陷進那富有彈性的軟肉里,對準了那張早已泥濘不堪、正不斷向外吐著淫水的小騷穴,挺腰一記狂暴的長驅直入!
「噗嗤——!咕唧!」
「嗚唔——!!?」蝶衣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喉嚨里溢出一聲足以讓人骨頭都酥掉的嬌媚哼聲。
那根帶著灼熱與汗臭味的肉棒瞬間捅開了層層疊疊的褶皺,粗暴地撞擊在子宮頸上。
這種被粗大異物強行貫穿、填滿的充實感,讓蝶衣即便還在忙著幫前面的人舔屁眼,下意識地夾緊了那雙白皙的大腿,死死絞住了體內的入侵者。
而在意識海內部,舞衣看著眼前這幅母女雙雙淪陷、甚至互相配合著被這群粗俗市民輪姦的畫面,整個人都麻了。
[餵!!你們這群精蟲上腦的混蛋!到底有沒有看清楚現在的重點啊!!]
舞衣在心裡發出了有些崩潰的咆哮。她那雙酒紅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虛空中那個紋絲不動的數字:【1小時06分50秒】。
那是她能否脫離這具羞恥乳膠人棍軀體的唯一倒計時。
[那個該死的刀疤臉已經射過一髮了!他現在在老娘身體里磨蹭,系統根本就不扣時間啊!!這典型的佔著茅坑不拉屎啊!]
舞衣在意識海內氣得想吐血。
雖然那根肉棒在子宮里衝刺的感覺確實很爽,感官同步讓她無時不刻不在承受著極致的快感,但這種「無效勞動」簡直是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
[蝶衣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淫獸,只顧著自己爽也就算了,居然還幫那個刀疤臉毒龍!你知不知道你媽媽我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該死的‘義務’啊......]
更讓舞衣無語的是,周圍那群排隊的男人竟然一個個都看呆了,在那兒叫好助威,卻沒幾個人往她身上湊!
[不是哥們,老娘這麼多空著的肉穴啊,你們就乾看著啊,來肏我啊!]
舞衣拼命地凝聚自己的精神力,但是肉棒一次次的撞擊又險些讓她失神到高潮噴水。
由於是乳膠飛機杯,她全身的孔道都被改造為了方便「插入」而設計的榨精の穴。
那一對原本應該長著乳頭的位置,此刻是兩個被擴張得直徑足有三釐米的乳穴。
由於受孕余韻和現實本體的同步改造,那兩個深邃的肉洞里正不斷溢出濃郁香甜的乳汁,散髮的奶香誘惑無比。
她的口穴被乳膠頭殼固定成圓形開口、裡面布滿淫肉和靈活舌頭的黑洞,此刻正無助地淌著口水,等待著粗大肉棒的堵塞。
她的菊穴被特意改造得鬆軟卻極具吸力的後門,現在正因為沒人光顧而一張一縮地開合著,向外吐著剛才幾個男人殘留的精液。
甚至連她的肚臍穴,也被愛露惡意地改造成了一個剛好能容納一根細長肉棒深入的淫穴,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翕張。
[明明有這麼多洞可以插!明明只要有一個‘新的人’進來,老娘的倒計時就能跑起來!為甚麼你們這群土包子非要擠在一起看那個小扶她挨肏啊!!]
舞衣在意識海裡努力地操控著身體,賣弄著自己這具身體的魅力。
她主動調動起那僅剩的一點點感官控制權,強行讓那些空置的孔道分泌出更多的體液。
「滋滋……滋滋……」只見舞衣那兩顆巨大的乳膠胸部上,那兩個紅色的乳穴突然像噴泉一樣,噴出了幾股乳白色的奶箭,在那漆黑髮亮的乳膠表面畫出了幾道淫靡的白痕。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奶香味和雌性費洛蒙的味道瞬間濃郁了數倍,這一下,總算是引起了那群「觀眾」的注意。
「臥槽!你們看!那具飛機杯噴奶了!」
「我的媽呀,這味道……好甜的味道!這奶水絕對是極品!」
一個原本正盯著蝶衣流口水的壯漢,聞到這股香味後猛地轉過頭,視線死死地鎖定了舞衣那對顫動不已的豪乳。
他丟下手中的瓜子,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舞衣面前。
「媽的,老子還沒試過從乳頭插進去呢!這洞開得夠大,老子要試試!」他一邊吼著,一邊掏出自己褲襠里的黑色巨根,對準了舞衣左側那個正滋滋冒奶的乳穴,狠狠地懟了進去!
「噗嗤——!!」
「嘶唔唔唔?——!!」舞衣嬌軀猛地一顫。
雖然這不是常規的性交部位,但那經過改造的乳腺內部布滿了極其敏感的神經和吸精媚肉。
男人那粗糙的龜頭頂開層層阻礙,一路向著乳房深處鑽去,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組織、在軟肉里開路的快感,讓舞衣瞬間爽到翻了白眼。
而最讓她欣喜若狂的是,眼前的系統光幕終於動了!
【任務節點確認:新的使用者接入(乳穴)。】
【倒計時恢復運轉:1小時06分49秒……1小時06分48秒……】
[對!就是這樣!快!再來幾個!!把人家所有的洞都塞滿?!!]
舞衣在心裡興奮地吶喊著。這種為了縮短刑期而主動求操的行為,雖然充滿了極致的墮落感,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卻是唯一的救贖。
「嘿!既然乳房能插,那這肚子上的小洞肯定也能插!」另一個男人見狀,也興奮地擠了過來。
他一眼就相中了舞衣那個微微張開、正流著淫液的肚臍穴。
「看我的!老子這根細長的寶貝,正好適合這裡!」
「噗滋!」
又一根肉棒扎入了舞衣的身體。緊接著,她的口穴、菊穴也紛紛迎來了新的「租客」。
一時間,舞衣這具沒有四肢的乳膠人棍飛機杯,身上同時掛了五六個男人。
他們圍著這個乳膠飛機杯,有的站著,有的跪著,有的彎著腰,一個個都在瘋狂地挺動著下體,試圖在這具誘人的軀體里留下自己的印記。
「啪嘰!啪嘰!咕啾——!」
肉體與乳膠撞擊的聲音響成一片。舞衣的身體在半空中被撞得左右搖晃,那漆黑的乳膠衣下,此起彼伏地被頂起了無數個猙獰的柱狀輪廓。
【倒計時:1小時05分30秒……1小時05分29秒……】
[哈啊~哈啊?~!就是這種感覺……全部塞進來,把人家所有的騷穴都填滿吧?!!]
於是乎,舞衣徹底沈淪了。
在五六個男人同時發動的狂暴進攻下,她的意識被那如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徹底衝散。
這種被無數個陌生的雄性同時侵犯、身體每一寸空間都被粗大異物填滿的終極群交體驗,讓這位高高在上的至高神,終於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隨著肉棒挺動而噴水、噴奶、流口水的淫賤公共肉便器。
又過了幾個小時後,第九區奴隸共享站的大廳,此刻剛舉辦完一場將人類原始獸慾釋放到極致的瘋狂派對。
曾經寬敞明亮的大廳,現在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腥甜氣味——那是數不清的男人的汗水、濃精,混合著舞衣和蝶衣那具有特殊催情效果的雌性體液,發酵、昇華後產生的極致淫靡之息。
光潔的石板地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白色灘塗。
一個個原本精力旺盛的男人們,不論是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傭兵,還是那個原本該負責登記管理、卻也忍不住提槍上陣的發福工作人員,此刻全都如同死豬一般,橫七竪八地癱倒在地。
他們或是趴在軟墊上,或是靠在拘束椅旁,一個個雙眼緊閉,面色呈現出一種過度縱慾後的蒼白與虛脫。
顯然,他們已經被這兩具「絕世名器」的肉體徹底榨乾了最後一絲精力,沒有個三五天是絕對緩不過神來的。
而在這片「屍橫遍野」的肉林中央,那張特製的拘束躺椅上,靜靜地躺著這具引發了這場暴亂的源頭——觀月舞衣。
她那具失去了四肢、被漆黑髮亮的魔法乳膠緊緊包裹的人棍飛機杯軀體,此刻有些慘不忍睹亦或者說,是色情到了極點。
那層原本緊致平滑的乳膠衣表面,已經完全被層層疊疊的精液、奶水、口水和淫水覆蓋,變成了一種泥濘不堪的灰白色。
幾處被強制開闢的孔道,每一個都呈現出一種被粗大異物長時間撐開後無法合攏的外翻狀態,內裡的紅色乳膠內壁暴露在外。
她的兩個乳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溢著奶水;小穴和菊穴里更是像裝滿的奶油罐子,稍有動作,就會有大股大股濃稠的混合精液「噗嚕噗嚕」地湧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發出粘膩的聲響。
然而,在這具看似已經徹底「壞掉」的肉慾容器內部,舞衣的意識雖然疲憊,卻依然保持著清醒,甚至帶著一絲焦急。
她死死盯著意識海中那道依然懸浮著的系統光幕。
【任務節點確認:暫無符合條件的使用者接入。】
【倒計時暫停:0小時03分12秒。】
[……我特麼真的服了!]舞衣在心裡欲哭無淚地罵道:[就差最後三分鐘!三分鐘啊!你們這群沒用的軟腳蝦,肏屄的時候吹牛一個比一個響,真到了關鍵時刻,上百號人居然連最後三分鐘都撐不下去?!]
舞衣環視了一圈四周那些呼呼大睡、甚至連那玩意兒都縮成了一小團的男人們,知道指望這群廢物是不可能了。
系統判定的機制很死板:必須是「新的使用者射精前」的抽插,才能算作有效的倒計時。
再加上這幫人剛剛都把睪丸里的存貨射了個精光,現在就算拿鞭子抽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再硬起來了。
(雖然硬起來也沒用就是啦~。)
[難道老娘就因為這最後的三分鐘,要被困在這具飛機杯身體里了嗎?!]就在舞衣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的視線忽然越過一地橫躺著的男人,落在了大廳另一側的軟墊上。
那裡,躺著剛才另一場小型「派對」的女主角——蝶衣。
小傢伙顯然也是被伺候得非常舒服。
她呈大字型仰躺在軟墊上,水藍色的雙馬尾散亂地鋪開。
那具白皙嬌小的蘿莉身軀上同樣沾滿了男人們的「戰利品」,小臉潮紅,正微微張著嘴喘著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恥骨上戴著的那把銀色金屬平板貞操鎖。
鎖蓋周圍已經乾涸的淫水和那些男人們射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金屬板糊得幾乎看不出原色。
最關鍵的是……這小傢伙的「那個」,還沒有真正地釋放過!
[對啊!我怎麼把這小淫獸給忘了!]
舞衣心中猛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花。
雖然讓自己的「女兒」來插自己聽起來有那麼一點點背德,但她們娘倆之間更變態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這點小場面算甚麼?
更何況,她現在只想要那該死的倒計時趕緊歸零!
沒有絲毫猶豫,舞衣立刻調動起殘存的神力,通過那道從建立起就一直連接著的精神鏈接,將自己的意念強行擠進了蝶衣那還有些迷糊的小腦瓜里。
[蝶衣!蝶衣!別睡了!快起來!]
軟墊上,蝶衣的小身體猛地一抖。她揉了揉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唔……媽媽?」蝶衣通過精神鏈接感受到了舞衣那焦急的情緒,她轉過頭,在一群癱倒的男人中間,看到了躺在拘束椅上那具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黑色乳膠人棍。
[好啦好啦別發呆了!媽媽現在的任務還差最後三分鐘就結束了,這幫廢物全都歇菜了,現在只有你能幫媽媽了!]舞衣的意念像連珠炮一樣在蝶衣腦海裡炸響,[我已經把‘污污污小助手’的物品空間權限共享給你了。快點,把你那把貞操鎖的鑰匙拿出來!]
「幫媽媽?好呀!」蝶衣一聽能幫媽媽,頓時來了精神。她那淫獸本能中對於「色色」的積極性瞬間壓倒了疲憊。
她乖巧地閉上眼睛,按照舞衣的指引,意識潛入了那個共享的系統空間。
「找到了!」蝶衣的意識一動,一把小巧精緻的銀色鑰匙便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裡。
「咔噠——」
沒有絲毫猶豫,蝶衣將鑰匙插入了那塊陪伴了她許久的金屬平板鎖蓋中,輕輕一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那塊一直死死壓迫著她恥骨、將那股躁動強行鎮壓的金屬板,終於應聲彈開。
「齁噢~!」就在貞操鎖解開的瞬間,蝶衣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舒爽嘆息。
失去了金屬的物理壓制,那根積壓了無數慾望和快感、卻始終無法釋放的小肉棒,徬彿解開了某種恐怖的封印。
一股幽藍色的淫魔力順著蝶衣的經絡,瘋狂地向著那處剛剛重獲自由的器官湧去。
「咕……咕嚕嚕~~~!」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肌肉與血管膨脹的聲音,那根原本只有三釐米長、粉嫩可愛的小東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異變。
顏色從粉嫩逐漸加深,變成了充斥著雄性力量的暗紅色。體積更是像吹氣球一樣瘋狂膨脹!十釐米……十五釐米……二十釐米!
直到最後,那根東西直接暴漲到了誇張的30釐米長,5釐米直徑的駭人尺寸!
那是一根完全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小蘿莉身上的恐怖巨物。
柱體上盤根錯節地鼓動著粗大的青筋,龜頭呈現出一種危險的紫紅色,那道原本被導尿管插著的細小馬眼,此刻正誇張地張開著,向外吐著一滴滴晶瑩拉絲、散髮著濃烈催情花香的淫魔力精華。
而蝶衣那兩顆原本就圓潤飽滿的蛋蛋,此刻也膨脹了一圈,沈甸甸地垂掛在巨根下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唔姆……這下子,終於可以完全硬起來了呢~。」
蝶衣低下頭,抱著自己胯下這根與她嬌小身軀完全不成比例的猙獰巨物,伸出沾著精液的小手,握住柱體上下擼動了兩把。
那灼熱堅硬的觸感,讓她滿意地眯起了眼睛。
「媽媽!我來幫你啦!」蝶衣興奮地大喊一聲,直接邁開白皙的長腿,跨過地上那些橫七竪八的男人們,大步流星地朝著舞衣所在的拘束椅走去。
她那根長達30釐米的粗大肉棒隨著她的走動,在兩胸之間肆意地甩動著,胯下的蛋蛋也「啪嗒啪嗒」地拍打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那畫面充滿了一種極度反差的荒誕與淫靡。
走到近前,蝶衣看著被固定在椅子上、全身上下每一個肉穴都在外翻吐水的舞衣,歪著腦袋想了想。
「嗯……媽媽的下面剛才被好多叔叔插過了,肚子里肯定裝了好多好多的精液吧。」蝶衣那雙深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天真而殘忍的興奮,「那就讓蝶衣的大雞巴,把那些精液全都搗碎,然後重新給媽媽灌滿蝶衣的‘花蜜’吧!」
聽到這句極度糟糕的台詞,意識海裡的舞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小淫獸,學壞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別廢話了,趕緊插進來湊時間!]
「來咯,媽媽~?!」蝶衣甜甜地笑了一聲,她雙手按住舞衣那對被乳膠包裹得高聳渾圓的巨乳,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她直接對準了那最喜歡的小穴一個挺腰!
「噗嗤——!!」
「呼嘶嘶嘶——!!?」舞衣的嬌軀猛地向上一挺,那被乳膠頭殼封死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極其沈悶的氣流聲。
蝶衣那根帶著恐怖淫魔力的30釐米巨根,毫不留情地貫穿了那外翻的穴口!
小穴改造雖然是為了容納更長更粗的肉棒,但蝶衣這根直徑5釐米的巨物顯然超出了人類的範疇。
然而,那層活性魔法乳膠和內部的媚肉在被撐到極限的瞬間,展現出了驚人的延展性和吸力。
「好緊!媽媽的小穴和子宮裡面好緊哦!」蝶衣發出一聲舒爽的輕呼。
那根粗大的紫紅色龜頭在子宮深處開疆拓土,那股強烈的摩擦感和緊致的包裹感,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積攢已久的獸慾。
她那嬌小的身體爆發出與其極不相稱的恐怖力量,腰部如同上了發條的打樁機,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那對沈甸甸的蛋蛋重重地拍打在舞衣黑色的乳膠臀肉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而最讓舞衣感到瘋狂的,是眼前的系統光幕。
【任務節點確認:新的使用者接入(特殊判定:淫神造物)。】
【特殊狀態觸發:檢測到極高濃度淫魔力侵入,倒計時流繼續。】
【倒計時恢復運轉:0小時03分11秒……0小時03分08秒……0小時03分05秒……】
舞衣在心裡松了口氣,果然蝶衣也是可以算作新名額的,雖然她那根巨根插在小穴里那種幾乎要把內臟都頂穿的恐怖脹滿感讓她渾身痙攣,但看著那流逝的數字,她覺得一切都值了!
「媽媽的裡面好熱……好會吸……蝶衣的大雞巴要融化在裡面了~?」
蝶衣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一年來被鎖在貞操鎖里,只能靠摩擦和積壓獲得有限快感的她,終於再次體驗到了在媽媽的小穴里「長驅直入、肆意貫穿」的極致愉悅。
她的雙眼漸漸翻白,口水順著粉嫩的嘴角流下,雙手死死掐住舞衣的兩顆還在溢乳的奶頭,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在半空中帶出了一道道殘影!
「要射了!媽媽!蝶衣的雞雞要射了!要把媽媽的小穴灌滿蝶衣的雞雞汁液了!齁噢噢噢噢!!!」
【倒計時:0小時00分10秒……0小時00分05秒……】
就在倒計時即將歸零的那一刻,蝶衣發出了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尖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將整根25釐米的巨物死死地釘在了舞衣肉穴的最深處!
「噗——呲呲呲!!嘩啦啦——!!」
一股帶著強烈催情花香、呈淡藍色螢光狀的濃稠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紫紅色的龜頭頂端狂噴而出!
這股液體的量大得驚人,完全不像是這個體型能產生的。
它瞬間填滿了舞衣子宮和肉穴內部的空間,那股滾燙的溫度和強大的衝力,讓舞衣覺得自己的肚子徬彿被注入了岩漿,整個人在拘束椅上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彈動著。
「嘶嘶嘶嘶——!!?」
就在舞衣被這股巨量「花蜜」灌得快要昏厥的瞬間,那道象徵著解脫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她的腦海中宛如天籟般響起。
【叮——!倒計時歸零。】
【任務目標:「城邦的肉便器回饋」已達成。】
【正在解除強制同步與道具限制……】
隨著一陣柔和的白光閃過,舞衣身上那層漆黑的魔法乳膠瞬間溶解、消退。
那被消除的四肢重新生長而出,封死頭部的乳膠頭殼也化作光點消散。
「呼——哈!!哈啊——!!」
重新呼吸到大廳空氣的舞衣,第一件事就是猛地吸了一大口那腥甜的空氣,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總比那窒息的乳膠頭殼里好太多了。
她無力地癱倒在拘束椅上,四肢無力地垂在身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原本白皙的肌膚上,此刻紅潮未褪,全身上下沾滿了各種黏糊糊的體液,整個人看起來簡直比那些躺在地上的男人們還要虛脫。
而此時的蝶衣,也因為射出了那股龐大的精華而陷入了賢者模式。
那根原本猙獰的巨物迅速萎縮,重新變回了那根只有三釐米長、粉嫩可愛的小肉棒。
她像一隻累極了的小貓,軟趴趴地趴在舞衣的肚子上,小臉貼著舞衣那因為灌滿了精液和「花蜜」而高高隆起的小腹,沈沈地睡了過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你這小沒良心的……射完就睡啊……」舞衣費力地抬起一隻手,輕輕揉了揉蝶衣水藍色的頭髮。
她感受著體內那種徬彿連靈魂都被填滿的恐怖脹痛感,忍不住苦笑了一聲。
「這回……可是徹底被玩壞了呢……」雖然嘴上這麼抱怨著,但舞衣那雙半睜的酒紅色眸子里,卻閃爍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滿足到了極致的神色。
這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的瘋狂盛宴,這具身體所承受的極限快感,無疑讓她這位追求刺激的至高神,度過了一個極其「充實」的午後。
就在這時,大廳敞開的大門外,傳來了馬車車輪滾動的聲音。
一輛熟悉的馬車停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四個幽藍色的魔法義肢支撐著希露瑪那纖細的身體飄了下來。
她剛飄進大廳,就被眼前這幅屍橫遍野、淫靡不堪的誇張景象驚得愣在了原地。
「舞衣……小姐?」希露瑪看著那張拘束椅上,渾身赤裸、體液橫流、肚子鼓得像個孕婦,正抱著同樣赤裸的蝶衣微微喘息的舞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喲,代理城主大人,你來得挺巧啊……」舞衣偏過頭,看著呆立在門口的希露瑪,嘴角扯出一個虛弱卻又帶著幾分滿足的笑容。
「正好……我連穿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麻煩你……用你的魔法,把我們娘倆……抬回車上去吧……」舞衣說完,也終於支撐不住,跟體力見底的蝶衣一樣昏睡了過去。
蕪湖~!
想不到吧,兩章連更!
15沒有甚麼色色,我知道大家肯定不過癮啦!
這章的群交play算是給舞衣在艾因索爾城一個隆重的告別了嗷!
以上,祝你們這次也能擼的愉快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