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師徒聯組的觸手翻湧之海(蘿月,司篁)
司篁的手指和腳趾也下意識地抓握起來,原本纏繞在指間和玉足上的觸鬚們也噴射出粘稠的精漿,塗抹在手心,腳心和指間,催情的精液被肌膚緩緩吸收著,進一步加劇了對司篁身體的刺激。
噗嗤——噗嗤——
心滿意足的兩根觸手帶著滴落的精漿從少女體內拔了出來,司篁不停地咳嗽著,吐出大股大股混雜著口水的精液,臉上已經覆蓋上了揮之不去的潮紅,更多的精液夾雜著愛液和絲絲縷縷的血絲從小穴流淌而出,少女大腿之間已經被精液糊滿,雙腿在觸手的捆縛下輕輕顫抖著。
「不……不要……」
當司篁回過神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根全新的,精力旺盛的觸手,頂端蠕動的花苞中央,是溢著精液的小小圓洞,花苞緩緩分開,露出那根熟悉的,青紫色的扭曲肉莖,司篁粗重的喘息著,混亂的思緒在腦海回蕩,司篁下意識地伸出被精液染成灰白的香舌,輕輕舔了下那根肉莖的頂端。
「嗯噫——?!不——不要——我不——咕唔唔——!!」
司篁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淫靡行為,少女立刻想要閉上嘴巴,但肉莖卻沒有給她反悔的機會,肉莖猛地插進少女的口腔,司篁的嘴巴被大大撐開,銀牙無力地嘗試著咬下,卻被黏膩的黏液阻隔著,沒能對肉莖造成任何傷害,只能任由那根肉莖再次壓住自己的舌頭,插進自己的喉嚨。
「咕嘔——!唔——!」
咕嘰嘰——
伴隨著蠕動的聲音,一根全新的觸手抬了起來,緩緩來到司篁下體處,但並沒有插進還在流淌著精液,微微張開的小穴,而是向後滑去,將內褲僅剩的布片撥開,輕輕頂在司篁緊閉的後穴口,後穴不會分泌愛液,也不想小穴的肉壁那樣柔軟,所以觸手耐心地在入口處塗抹著濕滑的黏液,一點點摩挲著潤滑,頂端稍微探進入口一點點,不停地試探著。
「唔唔唔——!!唔唔——!!!」
意識到觸手要做甚麼的司篁掙扎起來,卻被觸手緊緊捆綁著身體動彈不得,只能感受著那根觸手強行擠開狹窄的後穴口,扭動著向里深入,充盈感,撕裂感從身後傳來。
「唔唔?!咕唔唔——!!唔唔唔——」
觸手緩緩撐開司篁的後穴,蠕動著鑽進蜿蜒的腸道,司篁無力地搖著頭,發出沈悶的呻吟聲,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嘗試著縮肛提臀,想要把觸手擠出去,但反而更加裹挾著觸手向深處進發。
身體被大幅度地擴張者,侵犯著,司篁殘存的理智在浴火中燃燒著,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哦齁哦齁的聲音,觸手們更進一步地鑽進她的衣服,纏繞著她的身體,禁錮著少女的手腳,觸手們纏上腰肢和脖頸,輕柔地撫摸著少女脖頸上蠕動的凸起。
嘶啦——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少女胸前的衣服在觸手的撕扯下碎裂,一對渾圓飽滿的乳球跳了出來,觸鬚們迫不及待地纏上了司篁的酥胸,肆意纏裹蹂躪著,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司篁的身體幾乎脫力,沒有讓少女等太久,一根觸手便雀躍著插進還滿是精液的小穴,堵上了著最後的空洞。
「咕唔唔——!!咕唔——!」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和很快就和之前飛濺到臉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光滑的肌膚,從下巴滴落。
司篁的身體痙攣著,喉嚨收緊,小穴和後穴也收縮著,全方位地擠壓著體內的肉莖,讓觸手們更加興奮地抽插著少女的身體,更多的觸手則飢渴地爬上少女的身體,舔舐著少女晶瑩的耳垂,光滑的脖頸,纖細的腰肢和軟嫩的腋下,觸鬚們纏繞著司篁的手指和腳趾,在精液的潤滑下在指間游走,三穴中的觸手則更加賣力地抽送著,在越來越劇烈的快感衝擊下,司篁那本就杯水車薪的反抗也逐漸被瓦解。
好……
好舒服的感覺……
怎麼回事……身體……好熱……
咕嘰——咕嘰——咕嘰——
兩根粗壯膨脹的觸手飛快地抽插著下體的兩穴,精液和愛液四處飛濺,司篁賣力地想要扭動腦袋,但已經和發絲完全糾纏在一起的觸鬚和脖頸上的觸手則固定著她的腦袋,讓其高高仰起頭,讓口中的觸手更加順暢地進出著她的咽喉,無數觸鬚在少女的身體上游走,把少女的每一寸肌膚當做發洩慾望的工具,司篁半裸的嬌軀上爬滿了猩紅的觸鬚,觸鬚們纏繞著,覆蓋著少女的手腳,雙腿,腋下,酥胸,脖頸,觸鬚的撫摸和精液的塗抹讓司篁的意識一點點滑向墮落的深淵,司篁甚至開始迷戀上喉嚨被侵犯的窒息和嘔吐感,後穴腸道被肉莖扭曲著塞滿的鼓脹感和小穴與子宮口被摩擦頂撞的酥麻感,盤踞的觸鬚之下,潔白的肌膚逐漸泛起了動情的緋紅。
「唔……咕唔……唔嗯唔唔……」
司篁的身體逐漸適應了觸手抽插的節奏和力度,身體甚至開始迎合起來,原本想要將觸手擠出去的收縮動作變得輕柔,反而開始試著讓觸手插入的更深——這種夾雜著恥辱,羞憤,渴求和欣喜的異樣快感讓司篁的意識逐漸淪陷,少女那普通瀑布般柔順絲滑的發絲被無數觸鬚纏裹著,塗抹了一層精漿,灰白的結塊讓發絲凝固成一縷一縷的接扣,觸鬚順著發絲爬到了司篁的頭上,撫摸著頭皮,司篁已經閉上了眼睛,放空大腦——反正已經無法反抗,與其承受痛苦,不如去享受。
伴隨著抵抗意識的消磨,更多的快感和滿足湧上司篁的腦海,少女有些絕望的發現自己似乎開始沈醉於三穴被侵犯的感覺,肉莖噗嗤噗嗤地抽送著,頂在她的咽喉和宮頸口,摩擦著蜿蜒的腸壁,酥麻的快感不斷攀升,讓司篁忍不住扭動起纖細的腰肢。
噗嚕嚕嚕——
「咕唔唔唔——!!!」
在抽插了十幾分鐘後,三根觸手再次頂進司篁身體的最深處,鼓動著迸發出粘稠的精液,一股股精液被泵進司篁的子宮,腸道和胃袋,把少女再次送上了高潮。
「咕嘔——」
粘稠的精液灌滿了胃袋,堵塞了食道,一路向上,灌滿了口腔,從唇角溢出,司篁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試圖將溢出的精液重新卷進口中,卻只攪動著口中的精液進一步流淌出來,精液的味道深深刻進司篁的腦海,那股味道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將精液中毒症烙印在司篁顫抖的身體上,小穴和後穴也下意識地蠕動起來,想要從肉莖中壓榨出更多的精漿來。
噗嗤——噗嗤——
「嗯唔唔唔……咕唔……咕嚕嚕……」
周圍的觸手們也一根接著一根噴射起來,交織成一片精液的暴雨,嘩啦啦地澆灌在司篁的身上,胃袋,喉嚨,口腔,腸道,子宮都被精液填滿,過量的精液從三個出口噴湧而出,和精液雨一起,覆蓋在司篁的嬌軀上,遮蓋了潔白的肌膚,糾纏著發絲的觸鬚也噴出小股的精液,從司篁腦後流溢,觸手們一圈圈地纏住手臂和雙腿,淅瀝瀝地滴落著精液。
三根觸手拖著粘稠的絲線從司篁體內抽離,很快就有三根新的觸手插了進去,抽送,摩擦,蹂躪,射精,然後抽出——
司篁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射精完畢的觸手從口中抽出後,司篁甚至都沒有閉上嘴巴的意識,下巴已經發麻到幾乎失去知覺,當一根新的觸手伸過來的時候,司篁幾乎是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張開嘴巴,讓那根觸手噗嗤一聲插進口腔,伴隨著身體的晃動,下體的兩穴也被再次填滿,觸手纏繞著司篁的身體將其向著深處拖去,越過層層疊疊的無數觸手組成的甬道,來到最深處,在那裡,還有一位少女在等待著她。
………………
「師……師父……」
「咕唔——!」
吐出一大口精漿,被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喚回些許意識的司篁睜開被精液覆蓋的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同樣被觸手纏繞的蘿月。
「月兒……唔嗯嗯嗯——!!」
月兒她怎麼會在這裡……
沒給司篁進一步思考的時間,觸手便深深插進司篁的喉嚨,將最後一絲聲音堵了回去,不知道在昏迷中被姦淫了多久的身體熟練地收緊,壓榨著口中的觸手將一股精漿射進胃袋,下體的兩根觸手也同步開始了射精,司篁的身體再次進入高潮。
「咕嘔——」
觸手流淌著精漿從司篁口中抽出,並給了她片刻的喘息,讓師徒兩人有相認的機會,捆住蘿月的觸手吊著蘿月的身體,將其帶到了司篁面前幾米的位置,就在這短短十幾秒的時間里,又一根觸手在司篁的口中射了精。
「月兒……你……還好嗎……」
司篁的聲音帶著黏膩的氣泡音,精液不斷地從嘴角流下,樣子淫靡至極。
「師父……」
蘿月扭動著身體,想要像往常一樣投入師父的懷裡,但觸手牢牢地禁錮著少女的身體,讓其動彈不得,與師父/徒弟的相見讓兩人幾乎被淫液腐蝕的意識有了短暫的清明,司篁看著蘿月,蘿月也看著司篁,雙方幾乎都猜到了如今場面的由來,只是這與她們的想象相去甚遠——在她們的幻想中,自己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能夠被那個人溫柔的擁入懷抱,在大家的見證下步入婚禮的殿堂,然後在那個神聖的夜晚,被輕撫著放到柔軟的床榻上,伴隨著疼痛和歡喜,將自己獻給那個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被怪物抓住的俘虜,被當做發洩慾望的苗床。
「月兒……不要怕……」
「師父……我已經……」蘿月的眼角流下一行淚水,隨即就被觸手溫柔的抹去,司篁的視線從蘿月的臉頰緩緩向下,落在蘿月的小腹上,一個絢麗妖艷的心形花紋在肌膚上閃爍著。
一根觸手緩緩出現在司篁面前,觸腕卷著一塊熟悉的布條,在司篁眼前晃了晃,此時的司篁終於從迷霧的遮蔽和迷幻中醒了過來,明白了周圍的一切。
那根觸手將纏繞著的「婚約」碾碎,布條如同被火燃盡般飛散,緩緩吸附在司篁的小腹上,司篁肌膚上附著的密密麻麻的觸鬚緩緩分開一個缺口,露出沾滿了精液的皮膚。
嗤——!
觸手按著漂浮的灰燼貼在司篁的小腹上,伴隨著嗤啦啦的聲音,司篁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小腹處傳來如同被烙鐵貼上的劇烈灼痛感,緊接著司篁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從小腹擴散到全身。
「師父……」
已經經歷過一次的蘿月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觸手離開,一個同樣艷麗的淫紋烙印在司篁的小腹上,意味著司篁也將徹底淪為觸手苗床的命運。
「月兒……沒關係……師父在……師父陪你……」
周圍的觸手們覺得兩位少女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再次湧了上來,將兩人的身體包裹了進去——
「唔……嗚嗚嗚……嗯唔唔……」
「咕啾——咕嘰嘰——」
「唔嘔……嗯唔唔……唔噫噫噫……」
不知道又過了幾天,觸手們不間斷地對一大一小兩位少女實施著侵犯,從未停歇的高強度姦淫讓兩人身心俱疲,但已經控制了這具身體的淫紋卻強迫她們保持著清醒,甚至連昏過去都做不到,觸手們一刻不停地抽插著她們的身體,下體兩穴都被粗壯的肉莖填滿,兩人只有在一次射精後換下一根觸手的短暫間隙中才能有所喘息,但即便想要和另一人說幾句或鼓勵或安慰的話也做不到——一張嘴就是嘩啦啦的精液從口中流出,舌頭被粘稠的精液粘連的幾乎活動不了,沒等緩過來,新的一根觸手就堵住了嘴巴,無數細小的觸鬚爬滿了兩人的身體,將裸露的皮膚完全覆蓋在一片盤根錯節的猩紅之下,只有少量的縫隙中能夠窺到少女那原本白皙的肌膚,以及上面厚厚的,黃白色的結塊和精漿,小腹處的淫紋紅的發紫,光芒透過覆蓋的觸鬚,直接閃爍在空氣中,觸鬚幾乎沒有放過一寸肌膚,玉足和手指都被細小的觸鬚纏裹,連彎曲手指都做不到。
噗嗤——
噗嗤——
蘿月口中的觸手再次抽出,在空中掀起一陣精液的雨,蘿月咳嗽了幾聲,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濁,麻痹的舌頭賣力地在口腔中厚厚的精漿中滑動著,吐出模糊不清的字節。
「哈啊……我還要……」
蘿月的瞳孔中滿是動情的緋紅,被淫紋過度刺激的大腦完全沈浸在無盡的慾火中,司篁垂下眉眼,心疼地看著自顧自扭動著身子的蘿月,想要出聲喚醒少女那潰散的意識,喉嚨卻被觸手堵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觸手們禁錮著司篁的身體,將其拉到了蘿月面前,兩人幾乎臉對著臉,連黏膩的呼吸都清晰可聞,蘿月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面前的司篁,司篁脖頸處的凸起不斷地在眼前聳動著,司篁只能用眼睛看著蘿月,眼底滿是動情的緋紅。
「哈……哈……」
蘿月看著觸手抽插著司篁的喉嚨,滿溢的精液從司篁嘴角溢出,飛濺在她的臉上,蘿月被淫紋侵蝕的時間更長,在淫紋徹底激活的時候,僅僅是幾十秒的停頓,精液中毒症就開始了發作,蘿月看著從司篁嘴角流淌而下的精液,喉嚨不自覺地蠕動著,緩緩伸出舌尖,帶著滿滿的負罪感,背德感和滿足感,舔舐在了司篁的唇角,將溢出的精液卷進口中。
「師父……師父……」
司篁驚慌地看著蘿月像一隻小狗一般,舔舐著自己被觸手頂起的脖頸和溢著精漿的嘴角,絕望的搖了搖頭,口中的觸手在此時噗嗤一聲拔了出來,司篁一直被壓著的舌頭隨著觸手的抽出被帶著吐出半截,抽離的觸手拉出一長串黏連的拉絲,滴落在灰白的舌頭上。
「月……月兒……」
「呼哈……呼哈……」
蘿月的眼睛一片迷蒙,鼻尖動了動,似乎是聞到了司篁身上傳來的,剛剛從觸手中噴射而出的新鮮精液的味道,蘿月掙扎著靠了上來,吻住司篁被精液沾染的黏糊糊的嘴唇。
「月兒……你——唔——!」
糾纏著兩人發絲,盤踞在腦後的觸手們在身後推了一把,讓兩人的嘴唇緊貼在一起,滑膩的香甜從剛剛被射精的司篁嘴唇中傳來,蘿月下意識地吮吸著司篁的嘴唇,舌尖伸進司篁口中,卷食著司篁口中囤積的精漿。
「月兒……咕啾……你清醒……唔姆……一點……」
吸溜——吸溜——
司篁的視線也逐漸變得迷離起來,小腹的淫紋在一點點加深對這具身體的侵蝕,蘿月柔軟滑膩的香舌在司篁的口腔中四處探尋著,攪動著滿口的精漿咕嘰咕嘰響,檀腥的氣味此時也變成了異樣的甜香,讓司篁的腦海一片混沌,在蘿月舌尖有一次划過司篁舌尖時,司篁終於主動活動起香舌,和蘿月的舌尖摩擦在一起。
不對……
「唔姆……」
不應該這樣……
「咕啾……咕啾……」
月兒……月兒她……舌頭好軟……
好甜……精液的味道……又香又甜……
不……不能……不……我也想……
月兒……
「咕啾……咕啾……」
周圍的觸手們匯聚了過來,將已經相擁著舌吻在一起的兩位忘情少女捆綁在一起,蘿月的雙臂被大大拉開,雙腿也分開,讓司篁的身體能夠更加貼近蘿月的身體,而司篁的雙臂則被觸手反剪到背後緊緊捆住,遠比蘿月雄偉的酥胸被無數觸鬚包裹著,吮吸和擠壓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蘿月的雙腿下意識地盤在司篁的纖腰處讓兩人的嬌軀貼合的更緊。
「咕啾——啾——」
「咕嗯……唔姆……」
「唔嗯——?!」
一根觸手突然伸了過來,擠進兩人的唇間,分開了那對糾纏不休的香舌,享受著被四片唇瓣和兩條香舌的侍奉,司篁忘我地舔舐著粗壯的棒體,將其上溢出的精液卷進口中,舌尖不停地在棒體上游走,似乎還有些貪戀蘿月香舌的柔嫩,司篁的舌尖四處探尋著蘿月的位置。
「吸溜……吸溜……」
「唔嗯……啾……嗯啾……」
蘿月的舌尖也在舔舐著肉莖,兩人之間隔著一條觸手,你來我往地賣弄著風姿,兩人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中央的觸手似乎很享受被兩張櫻桃小嘴侍奉的感覺,頭部在半空中左右搖擺著,忘我地舞動著。
周圍的觸手們萌生了妒忌的心態,也紛紛靠了過來,帶著飛濺的精液,咕嘰咕嘰地填滿兩人身上所有的孔洞。
噗嗤——噗嗤——
噗嚕嚕嚕——
中央的觸手在兩人唇舌的侍奉中高高彈起,頂端鼓起又張開,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如同瀑布一般落下,噼里啪啦地落在兩位少女仰起的臉上,下體兩穴的觸手和周圍的觸手們也加入了進來,噗呲噗呲地射著滾燙的精漿。
「唔嗯嗯嗯嗯——!!!!」
「噫嗯嗯嗯——!!」
兩具被捆成一團的誘人嬌軀扭動起來,更多的觸手不斷湧來,持續不斷地交替抽插著她們的三個洞穴,被精液一次次灌滿又溢出的兩人擁抱在一起,不停地發出淫靡的浪叫。
噗嚕嚕——
噗嗤——噗嗤——
咕嘰嘰嘰——
又是幾天過去了,觸手們來來去去,每根觸手都至少在兩人體內噴射過三次以上,兩人雪白的嬌軀先是被無數猩紅的觸鬚爬滿,而後又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精漿,纏裹全身的「觸鬚緊身衣」不斷地蠕動著,一條條圓柱形的凸起在身體四處游動,顯然觸鬚之下仍有觸手在肌膚上游走,兩位少女僅僅是輕微動彈一下,就會從活動處的觸鬚叢中咕嚕嚕地擠壓出一股粘稠的精漿,兩人的嘴巴,小穴和腸道在這十幾天的時間里不斷地被觸手侵犯著,兩人的腸道和胃中早就沒有了半點食物的殘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精液,這些精液帶著濃烈的催情和麻醉效果,以及補充能量的作用。
司篁整個人趴伏在蘿月身上,渾圓的臀部高高挺起,雙腿分來,觸鬚糾纏著包裹住司篁的下身,從中發出噗呲噗呲地抽插聲,司篁的雙臂被拽到身後,高高拉起,半吊著司篁的身體,修長的玉臂爬滿了觸鬚,觸鬚纏繞著司篁的手指彎曲,雙手各自握著一根觸手,在觸手牽引下擼動著,司篁的俏臉被一張觸手扭曲成的面具覆蓋,看不見表情,面具的邊緣不斷滴落著精液,落在癱軟在司篁身下,躺在觸手地板的蘿月臉上。
「咕唔唔——!唔嗯嗯嗯——!!」
觸手面罩內部顯然並不平整,從司篁模糊的呻吟聲中傳來的是被觸手深喉侵犯的聲音,司篁的身體顫抖著爬上高潮的頂峰,比起蘿月那花苞初綻的身體,司篁的身體更加成熟和圓潤,也更受觸手們的青睞,下體的觸手咕咚一聲頂在司篁的花心上,讓司篁的身體一陣痙攣,咬住雙乳的口器用力地吮吸著,蹂躪著,就在司篁因為胸前傳來的快感而分神時,下體內的兩根觸手猛地噴出火熱的精漿。
「唔嗯嗯嗯嗯嗯——!!!!!!」
劇烈的快感把剛剛經歷一次高潮的司篁再次送上了雲端,濃稠的精液衝刷著敏感無比的子宮壁和腸道壁,臉上的面具在此時一把掀開,深入咽喉的觸手摩擦著脆弱的食道猛地拔出,讓司篁發出一聲短促的淫叫,吐出一口濃郁的精漿,澆灌在蘿月的臉上。
「咳哈——!」
蘿月被突如其來的精液嗆了一下,從半昏迷的狀態中驚醒過來,映入眼簾的自己師父的臉,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灰白的白痕,被精液粘連的發絲貼在臉頰兩側,盡顯淫靡與嫵媚。
「師……師父……」
蘿月的聲音帶著精液浸潤的黏膩,唇舌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接著從司篁口中滴落的精液,卷進自己嘴裡,發出令人羞愧無地的咂嘴聲。
「嗯啊——」
完成射精的觸手從司篁的雙穴中抽出,兩根新的觸手緊跟著插了進去,司篁不停地發出淫靡的呻吟,同樣的兩根觸手也插進了蘿月的下身,順著擁擠黏膩的穴道不斷深入,觸鬚們也爬上了蘿月小巧玲瓏的小籠包,撕咬著那對圓潤的紅豆。
「師父……嗯啊……好舒服……」
「月兒……月……嗯噫噫噫……」
幾根觸手重新在兩人周圍集合,與以往的觸手不同,這次的觸手們表皮是半透明的,頂端則是閉合的花苞狀,四條滴著精液的縫隙表明這些花苞能夠分裂成四瓣,露出其中未知的存在。
蘿月的瞳孔猛地收縮,認出了這種觸手的作用,顫抖的視線落在司篁的臉上,但一根觸手很快堵住了她的嘴巴,少女只能嗚咽著搖頭,眼角飛出晶瑩的淚水,似乎是想要告訴自己的師父盡快逃離這些新的觸手。
可是,又能逃到哪去呢?
「咕啊——!」
兩根新觸手一前一後地插進司篁下體的雙穴,伴隨著咕嘰咕嘰的聲音不斷深入,在司篁的小腹上頂起一個圓潤的凸起。
「唔唔——!唔唔唔——!!」
蘿月絕望的搖著頭,看著那兩根觸手深深插進司篁的身體,兩根觸手不斷地深入,圓錐形的頂端輕而易舉地頂進司篁的子宮口和腸道盡頭,花苞狀的圓頭順著小穴和腸道,鑽進了子宮和胃袋。
噗——噗——
「咕嗯嗯嗯嗯嗯——!!」
隨著兩聲微不可查的聲響,花苞猛然張開,如先前所想般分成四瓣,露出內裡猙獰的肉齒,深深咬進子宮壁和胃壁,將兩根觸手牢牢地固定在司篁下身的兩條通道內。
「咕唔——!唔嗯——!!」
兩根觸手再次插進蘿月的下身抽送起來,周圍的觸手固定著蘿月的腦袋,讓其正對著被吊在面前半空的司篁,似乎想讓她永遠記住這一幕,蘿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觸手捆綁著司篁的身體抬起,雙腿呈M字分開,將下身的雙穴露出,兩處穴道的洞口被圓柱形觸手大大撐開成圓形,透過半透明的觸手,能夠清晰的看到穴內被觸手錶皮擠壓的軟肉,司篁的腦袋無力地垂向一旁,幾根觸鬚鑽進司篁的嘴唇,將少女的嘴巴強行拉開,一根同樣的觸手緩緩鑽了進去,伴隨著脖頸上不斷向著胸前蔓延的凸起,花苞擠過食道鑽進胃袋,花瓣分開,尖銳的肉芽扎進胃壁,將觸手固定住,輔助的觸鬚們在固定完成後便從司篁嘴邊抽出,司篁半眯著眼睛,看向身下被觸手們抽插著三穴的蘿月,眼中露出五分絕望,三分心疼和兩分沒由來的期待,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即將到來的是甚麼。
咕嘟嘟——
伴隨著空腔被液體裝滿的聲音傳來,灰黃色的粘稠精漿逐漸填充著插進司篁體內的三根半透明觸手,異於尋常的色彩代表著更加強烈的催情效果,半透明的觸手逐漸被灰黃色填滿,一路延伸進司篁的體內,而隨著第一股精液進入,觸手的末端已經有了新的動靜。
咕嚕嚕……咕嚕嚕……
一顆雞蛋大小的肉卵在精漿的包裹下順著中空的觸手被送進司篁的小穴中,緊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的肉卵逐漸填滿了中空的觸手,在堅韌的肉壁上擠出一個個球形的凸起,精漿裹著肉卵一顆顆地灌進司篁的子宮和胃袋,不斷刺激著司篁的喉嚨,腸道,胃袋和子宮的肉壁。
「唔……唔嗯……咕嘔……唔姆……咕唔……」
體積更小的子宮率先被填滿,半硬的卵互相推擠著塞在子宮內,卵和卵之間的縫隙則被黏膠一般的精漿填充,司篁的小腹在卵的擠壓下已經隆起一個弧度,原本平滑的小腹處皮膚已經映射出一塊一塊的半圓形凸起,而更多的卵還在不斷填充著胃袋,先到的卵自覺地緊貼著肉壁,為後來的同伴們留出空間,這些灌進司篁體內的肉卵,每一顆中都孕育著一條細小的觸手蟲,以及催情的精液,這些卵會在少女溫熱的體內孵化,吸收灌注的精液成長,在司篁體內像蛇一樣爬行,最終找到出口離開——而孵化這一過程則會極大地影響著作為苗床的少女的神智,讓其越來越在心底明確自己苗床的身份。
司篁在肉卵灌注的過程中一刻不停地高潮著,每一顆卵落進體內時,都會讓司篁的身體發出一次短促的抽搐,灌注的速度逐漸提升,觸手從原本的注精變成了泵射,快速收縮舒張著身體,將一股股精漿伴隨著肉卵泵進司篁的身體。
「嗚嗚嗚嗚嗚——!!!唔嗯嗚嗚嗚嗚嗚——!!」
師父……
蘿月淚眼婆娑地看著司篁被觸手當做苗床,不斷地將肉卵注入體內,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想要側過臉去,不忍心看這可怕的一幕,但纏著臉頰的觸手固定著她視線的方向,想要閉上眼睛才發現無數細小的觸鬚不知何時已經環繞在眼角四周,強行撐開她的眼皮,讓她把司篁遭受的侵犯盡收眼底。
噗嚕嚕——!
精漿在蘿月體內爆發,三根觸手帶著滴落的精液拔了出來,蘿月掙扎著仰起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師父……師父……」
咕嘰嘰——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蠕動聲,熟悉的三根觸手抬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蘿月,頂端的花苞一鼓一鼓的滴落著精液,落在蘿月的臉上。
蘿月的嘴唇顫抖著,卻無法發出聲音,更讓她絕望的是,當觸手的產卵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自己的身體就違背了主人的自願,自顧自地燥熱起來,子宮壁和胃袋收縮著,蠕動著,似乎在渴求著肉卵的到來。
「啊……啊……」
蘿月紅唇微張,發出兩聲輕微的嗚咽,緊接著就被花苞頂了進去,另外兩根觸手也鑽進了蘿月的下身,固定在蘿月子宮內壁和胃袋內測。
「咕唔——!」
匯聚成簇的觸鬚叢鑽進司篁的耳朵,司篁輕輕搖晃著腦袋,想要甩開耳中的觸手,但疲軟的身體根本無力反抗,同樣的觸鬚叢也咕嘰咕嘰地鑽進蘿月的耳朵,觸手終於松開了對司篁的束縛,司篁的身體啪嘰一聲跌落在蘿月身邊,濺起一片精液的水花,身體的碰撞讓體內的肉卵互相推搡著搖晃起來,劇烈的高潮和快感差點讓司篁昏了過去。
「唔唔——」
司篁帶著疼愛的眼神,費力掙扎著挪動到蘿月身邊,兩人被精漿和觸鬚覆蓋的手指握在一起,蘿月那刻滿全身的淫紋逐漸浮現出來,似乎是照貓畫虎一般,淫紋的線條從司篁小腹處的心形紋路出發,依照著蘿月身上花紋的形狀,逐漸蔓延至司篁全身,並順著耳道,嘴唇,小穴和後穴的洞口向里蔓延,將少女裡裡外外的每一寸都覆蓋在絢麗的淫紋之下。
淫紋勾勒完成,兩具化為媚肉的嬌軀終於貼在了一起,一大一小一對孕肚輕輕貼在一起,蘿月將腦袋埋進司篁胸前無數的觸鬚中,司篁輕輕握著蘿月的手,眼眸中露出憐愛的神色。
原本覆蓋著兩人身體的觸鬚開始向上蔓延,將原本裸露在外的半截脖頸和頭部也完全包裹了進去,觸手們蠕動著,糾纏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觸手們簇擁的叢林之中,一高一矮兩個被觸鬚纏裹的密密麻麻的「人形」擁抱著躺在其中,蔓延全身的淫紋此時大放光彩,光芒透過觸鬚展露在外,勾勒著兩具人體的形狀,伴隨著淫紋的全方位激活,由一副「同態淫紋」構築的觸感共享網絡生效,將兩人的觸感完全共享,雙倍的快感讓兩個被觸鬚包裹的人形從縫隙中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嗚咽,便被咕嘰咕嘰的蠕動聲淹沒,更多的觸手包圍過來,形成一個巨大的肉繭,觸手們賣力地噴射著精漿,將肉繭內逐漸填滿,兩位少女就這樣沈睡在了觸手匯聚的海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