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中央庭的指揮使大人一天都乾些甚麼呢?(阮顏,阮羽,璐璐,麗)
有些亮堂的光映射在眼皮上,伴隨著溫熱的溫度,讓沈眠中的意識蘇醒了過來身體依舊在抗拒著醒來,但眼前的黑色已經變成了朦朧的橘色,夢境終歸遠去。
隨著眼睛的復蘇,聽覺也漸漸恢復,嗡嗡的輕響從渺遠處傳來,越來越清晰,寒星從鼻子中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想要重新睡個回籠覺,但在朦朦朧朧之間,似乎有甚麼東西靠近了過來。
柔軟的觸感落在了臉上,那是一雙修長的手,指尖摩挲著寒星的臉頰和眉角,一點點抹去了寒星最後的睡意,周圍的聲音也清晰了起來,窗外的鳥鳴聲,和柔和的呼吸聲傳進腦海。
噗——
隨著一聲輕響,寒星感覺到有人跨坐在了自己腰間,彈性十足的大腿夾著腰跨,傳來陣陣溫熱。
寒星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圓潤挺拔的白皙。
「醒了?」
聲音輕柔而又悅耳,比晨間的鳥鳴聲還要清脆,寒星眨了眨眼睛,讓朦朧的視線聚焦起來,看著此時正跨坐在自己腰間的阮顏,見寒星的目光投了過來,阮顏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輕輕扭動腰肢,好讓寒星看清她此時身上的裝束。
從衣服的樣式來看,這應該是一件女僕裝——之所以是應該,是因為布料少得可憐,根本不像是能夠穿著見人的樣子——寒星對這件衣服有點熟悉,似乎是很久之前買過的,當時給阮顏阮羽各自買了一件(後來被十玖發現,也被纏著買了一件,裝進了十玖的衣櫃),只不過在阮顏巧手的「裁剪修訂」下,讓這件原本帶著些功能性的衣服變成了純粹的情趣用品。
圍繞脖頸的蕾絲邊衣領下方,是鏤空的窗口,窗口開的極大,阮顏那傲人的酥胸被下側兩塊單薄的布料兜起,擠出一條深邃的溝壑,阮顏輕輕挺著腰肢,將美好的春色展現給在場唯一的看客。
胸口的下側是白色的圍裙,懶洋洋地披在阮顏身上,圍裙上也開了一個菱形的窗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圓潤的肚臍,隨著阮顏的呼吸輕輕起伏,圍裙下則沒有任何衣物,隔著自己的內褲,寒星能夠感覺到兩片肥厚的肉瓣輕輕夾著自己筆直的小兄弟,阮顏雪白的大腿在陽光的映射下閃閃發亮,下半截大腿則包裹在一雙鑲著花邊的黑色絲襪中,絲襪摩擦著寒星的側腰,帶來磨砂的觸感。
寒星的視線看向那薄薄的一層圍裙,視線似乎想要穿過那微微晃動的圍裙,圍裙在搖擺中隱隱約約露出大腿根部的溝線,帶著迷人的魅力。
「還沒清醒麼?」
阮顏戴著黑色手絲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寒星的臉頰,發出「沙——沙——」的聲音。
「你這是……」
「姐夫,我的胸和姐姐的誰更軟?」
熟悉的聲音說出了一句同樣熟悉的話語。
「呃——」
「昨晚……」阮顏俯下身子,飽滿的酥胸隔著一層薄紗輕輕貼在寒星赤裸的胸膛上,紅唇輕啓,吐著溫熱的香氣,「夫君和小羽都在聊些甚麼呢……」
「這個……」
「你姐姐的最柔軟,手都能陷進去,但是你的小穴最緊,插的費力,拔都拔不出來,胸雖然小但是一隻手剛剛好,摸起來又舒服又不費力——屁股也翹,輕輕一捏能彈起來……叫床的聲音也好聽,就喜歡你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阮顏的手指在寒星胸前慢慢地畫著圈,把昨晚寒星哄阮羽的話一句句重復了出來。
「我還以為你會更寬容些呢……」寒星只能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唉……」阮顏的身子在寒星身上上下晃了晃,飽滿的乳球在寒星胸前摩擦著,「我還要怎麼寬容?夫君成天在外面招惹女人,我不管,回到了家裡,還要和小姨子聯合起來氣我……」
「…………」
阮顏在寒星嘴角啄了一下,重新直起身子,「所以……應該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寒星看著阮顏那幾乎被裁剪成情趣內衣的衣服,拼盡全力地壓著槍,露出一抹苦笑,「這算是……懲罰嗎?」
「呵呵……」阮顏用手指捂著嘴巴,輕笑了幾聲,「就算是被辜負了,人家也狠不下心呢……」
阮顏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扭著腰肢,讓貼在寒星內褲的部位摩擦起來,寒星的下身完全精神了起來,幾乎要迫不及待的立刻行動。
「夫君的精力真旺盛……」阮顏的笑容里帶著幾分揶揄,「也是呢……精力不旺盛的話,昨晚怎麼能折騰那麼晚呢……」
今天顯得格外記仇的少女,一邊「夾」著寒星,一邊一字一句地吐露著對寒星的不滿。
「抱歉,如果需要我補償的話……」
「女僕怎麼能向主人索求更多呢?」阮顏眨著眼睛,手指示意般地揪了揪自己的衣領,「讓人家侍奉主人洗漱和用餐,人家就滿足了呢……」
儘管這身衣服在一開始買回來的時候就承擔了這樣的扮演使命,但就如同當初那樣,那強大的殺傷力還是讓寒星幾乎沒有招架之力,寒星不由得伸出手摟住阮顏柔軟的腰肢,下身膨脹的幾乎要爆炸。
「時間還早,賴個床也不是不行吧……?」
阮顏的臉上露出情動的緋紅,目光流轉,帶著嫵媚的柔情,似嗔怪似喜悅,紅唇蠕動著,吐出溫熱的喘息,似乎在向寒星發起邀請,而就在寒星的手即將伸進那幾乎形同虛設的裙擺時,阮顏的手指按住了寒星的手腕。
「傷風敗俗的事兒……人家不做哦……」
「…………」
寒星的手指僵在了原地,似乎明白了少女打算怎麼「報復」他。
阮顏推開寒星的摟抱,身體輕盈地翻下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剛剛窺見一角的美景轉瞬就被重新掩蓋回了單薄的布料之後。
「可別忘了,今天是『懲罰』,而不是『獎勵』……」
阮顏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優雅的姿態,將一旁早就備好的毛巾遞給寒星,毛巾用溫水浸泡過,帶著適宜的溫度和清新的香氣,寒星接過來,擦了擦臉,濕意將最後的睡意徹底抹去,放下毛巾,阮顏已經托著衣物靠了過來,寒星沒有反對,任由阮顏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將居家的便服穿好,整理好袖角和衣領。
「吃早飯吧,已經備好了……」
「小羽呢?」
「啊呀……」阮顏露出一副誇張的驚訝神色,「主人難道忘了昨晚下手有多狠了麼,小羽現在還沒醒吧?」
寒星抿了抿嘴唇,果斷放棄了觸這個霉頭。
阮顏自然地牽起寒星的手,一路領著寒星來到餐廳,餐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寒星的視線掃過桌面,阮羽沒起床他知道,但餐具仍然只有一份。
「坐吧……」
阮顏松開寒星的手,替寒星拉開桌前唯一的一張椅子,絲毫沒有解釋為甚麼只有一副餐具和一張椅子的意思,寒星也沒有自討沒趣,跟著阮顏的指引坐了下來。
「你的餐具呢?」
「這不是麼?」
「那我的呢?」
「在這兒——」
一陣香風拂過,阮顏自然地橫坐在寒星腿上,飽滿的大腿在擠壓中從絲襪開口鼓起,盡顯彈性,寒星伸出手掌,撫摸上阮顏的大腿,手指在絲襪覆蓋和裸露的部分來回滑動,感受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
阮顏沒有反對寒星作怪的手,而是側身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一塊炸的金黃的糖糕,筷子伸到寒星面前,寒星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
「啊——」
「呵呵……」
隨著一聲銀鈴兒般的笑聲,阮顏將筷子伸進自己的嘴裡,然後捧起寒星的臉。
「啾……」
寒星也伸出手,按住阮顏的後腦,讓兩人的唇瓣緊密相連,阮顏的舌尖挑開寒星的嘴唇,將那一塊帶著少女香津和口中香氣的半軟糖糕送進寒星嘴裡,濕熱的糖糕帶著白糖的甜蜜和少女津液的黏膩,油脂的香氣和少女口中的熏香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
阮顏的舌頭勾著寒星的舌尖,讓那塊糖糕表面油炸的脆皮在寒星嘴中漸漸融化,露出其中軟糯的糖心,微燙的糖漿在寒星口中流淌,被兩條糾纏在一起的舌頭攪動著翻湧,隨著啾的一聲輕響,阮顏結束了這個深長的吻,兩人的唇間拉起一條銀白色的絲線,在半空中斷裂,寒星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口中的香甜,便將糖糕咽了下去。
「如何?」
「甜——」
寒星不知道是在說糖糕,還是少女的唇舌。
「等一下……」
寒星摟著阮顏的腰肢,目光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事先聲明……」阮顏俏皮地吐出舌頭,「今天人家只是餐具,不是餐品,不能吃哦——」
「呵呵——」
寒星從阮顏手裡拿過筷子,也夾了一塊糖糕,塞進嘴裡咬破,帶著濃濃的蜜糖,吻上阮顏的嘴唇,兩人之間再次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直到阮顏也咽下了被送進嘴裡的食物,兩人才分開嘴唇。
「真壞……」
阮顏被吻的滿臉通紅,目光嬌嗔地看著寒星。
「有點渴了……」
寒星笑著看向桌子上放著的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阮顏將杯子端了起來,喝了一口,扭頭再次和寒星吻在一起,將口中的牛奶混合著分泌的香津一點點渡進寒星嘴裡。
一小盤糖糕和一杯牛奶,平時只需要幾分鐘就能吃完的東西,在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糾纏中,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隨著阮顏將最後一口牛奶餵進寒星嘴裡,這漫長的一餐總算落下了帷幕。
「早上吃這個,有點太膩了……我還是喜歡東方古街早餐攤賣的油條配豆漿……」
寒星砸吧著嘴巴,不知道是在回味糖糕的味道,還是少女嘴唇的味道。
「所以人家還準備了一份解膩的……」阮顏將筷子放下,從桌子上端起一盤由各色新鮮蔬菜組成的拼盤,「營養要均衡才對……」
寒星看了看阮顏端著盤子的手,便準備接過來,好讓阮顏能空出手去拿筷子,但阮顏卻躲開了寒星的手,轉而將一盤蔬菜倒到自己胸前衣襟的開口處,飽滿的酥胸中央擠出深深的溝壑,如同一個敞開的盤子,兜住了傾倒下來的蔬菜。
「哦……」
阮顏放下空盤子,順手拿起桌邊的沙拉醬,伴隨著噗嚕噗嚕的聲音,沙拉醬被擠在了蔬菜之上,「請……攪拌一下醬料再吃呢——」
寒星伸出雙手,托住阮顏兩顆飽滿的乳球揉搓起來,帶動著乳球中央的溝壑蠕動起來,將菜葉和沙拉醬混合在一起,咕嘰咕嘰地攪動著。
「嗯哼……」
阮顏的大腿緊緊併攏著,身體隨著寒星在胸前的揉搓而微微顫抖,酥麻的快感還是讓少女的身體起了反應,寒星細細地「攪拌」了五六分鐘,直到蔬菜和沙拉醬充分混合,均勻地塗抹在阮顏挺巧的酥胸之上,阮顏從口中吐出一股濁氣,手指抓著胸前開口的邊緣,向四周扒開些許,讓胸口露出更多的部分,小臂則向里夾著側乳,讓胸口的菜品凸出起來。
「我開動了——」
寒星欣然低下頭,也不用筷子,整個人伏在阮顏的胸前,發出吸溜吸溜的舔舐聲和吮吸聲。
「嗯……嗯哼……」
又過了十幾分鐘,寒星才抬起頭來,滿意地出了一口氣,阮顏胸前的蔬菜幾乎被吃了個乾淨,只剩下零星的幾點碎菜葉帶著沙拉醬粘在阮顏胸前。
阮顏用手指沾著自己胸前殘留的醬汁,將指尖伸進嘴裡,鮮艷的紅唇吮吸著手指,舌尖順著手指熟稔的舔舐著,柔軟的舌面和手指的皮膚摩擦出輕微的沙沙聲,阮顏的腦袋略微偏測,隨著舌尖在手指上游走的動作而晃動,美眸半閉,瓊鼻中發出綿軟輕嗯聲。
「咕……」
寒星咽了一口口水,下身不斷膨脹,試著挺起頭來,卻被阮顏的大腿死死壓住,棒體根部隱隱有些發痛,圓潤的觸感隔著褲子擠壓著翹起的頭部,反而加劇了刺激,寒星的眼睛頂著那根在阮顏唇舌間滑動的手指,幻想著出現在那裡的是自己的……
「啾——」
阮顏將胸前的沙拉醬清理乾淨,發出一聲輕咂,用手指點了下寒星的額頭,「想甚麼呢?」
「吃飽了……」寒星攬住阮顏的腰肢,「接下來是甚麼環節?」
「接下來你該去上班了」
「為甚麼現實突然殘酷了起來……」
「行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阮顏從寒星的懷裡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多大的人了,還成天想著撒嬌……」
寒星也知道早上的福利時間結束了(很難說是福利還是折磨),也沒打算多糾纏,阮顏將餐具收到了水池里,兩人前腳跟著後腳來到寒星的臥室前,阮顏拍了下寒星的肩膀,「小羽還沒醒呢,等會我叫她,去我房間吧,我衣櫃里也有你衣服」
「好」
「對了……」阮顏在自己的衣櫃里翻找著,「下次你想和小羽睡,去她房間,弄亂了讓她自己收拾,在你房間她就偷懶,光等著我給你收拾……」
「嗯……」
寒星伸出手臂,讓阮顏將外套的袖子給自己套上,阮顏提著衣服從寒星身後走過,來到另一邊,「抬手——」
「你屋裡真香」
「少貧嘴,你在我這睡的也不少,怎麼以前沒見你誇過……」
阮顏將兩側的衣襟拉到寒星胸前,從下到上一個個扣上衣扣。
寒星視線下垂,看著自己面前低頭扣扣子的阮顏,阮顏的長髮在腦後團成了一個團子,隨著少女的動作輕輕晃動,將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撲打進寒星的鼻腔,視線再向下,則是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和搖晃的雪白……
「好了——」阮顏扣好最後一個扣子,用手掌拍平衣服上的褶皺,上下打量了一番,「真帥~」
寒星用手指刮了下阮顏的鼻子,「你也挺會貧嘴」
「啾——」
阮顏在寒星嘴唇上吻了一下,拍了拍寒星的肩膀,「行了,別遲到了,指揮使大人~」
「走了——」
「等等——」阮顏叫住了剛準備出門的寒星,「我等會去買菜,你今天下班直接回來吧,在家裡聚一聚」
「聚?」
「又把你生日忘了,我的大忙人——」阮顏在寒星胸前錘了一拳,「你去請,我看看能來幾桌——」
………………
阮顏伸了伸懶腰,胸前的圍裙被傲人的酥胸頂的高高聳起,少女喉嚨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腰肢,一上午的大掃除難免讓身體有些抱怨的情緒。
「呼——」
阮顏吐出一口氣,將手中的抹布丟進水桶,整個房間只剩下寒星的臥室沒有打掃——阮羽還在裡面睡覺。
阮顏拎起水桶,走到阮羽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才傳來了阮羽帶著困意的聲音:「門沒鎖……」
阮顏推門而入,厚厚的窗簾拉著,讓房間內呈現出一片橙色的昏暗,窗戶也沒開,整個房間滿是精液的檀腥味和愛液的甜膩味,阮羽此時正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潔白的身體不著片縷,肌膚上滿是紅色的咬痕和吻痕,還有一塊一塊的精斑,阮羽眯著眼睛,一隻手掌蓋在眼睛上,遮擋著門口透進來的光,臉頰和嘴角掛著灰白的液滴,連帶著手指間和發絲上也粘連著液體,床榻亂七八糟,被子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大開的雙腿間,小穴口還在緩緩地溢出著白濁,滴落在濕透的床單上。
阮顏沒好氣地拍了下阮羽暴露的小肚子,聲音悶悶的,顯然裡面裝滿了某種液體,「快起來,你看看你姐夫屋裡糟蹋成成甚麼樣子了,這次你自己收拾——」
「唉……」阮羽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坐起身,隨著小腹的擠壓,更多的精液從小穴中湧出,阮羽抬起手,看著自己指間黏連的精液,在嘴裡吮吸了幾下,「還是地下室好……甚麼都不用管,專心跟觸手窩在一起就好了……也不用收拾……」
「你要是想,再讓你姐夫把你扔進去,今年都別出來了,」阮顏將地上同樣沾滿液體的各式各樣情趣道具撿起來放到桌子上,「記得洗乾淨」
「姐~」
「撒嬌沒用,」阮顏無情的打斷了阮羽的撒嬌,「自己作的自己處理,快點起來,早飯在桌子上,自己吃」
「你——去——哪——」阮羽刻意拉長聲音。
「去給你那粗心的姐夫送落下的文件,順便買菜,」阮顏將手裡的清潔工具放到一邊,「趕緊收拾,今天你姐夫生日,有客人要來做客,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屋裡還是這個樣子,一星期之內你別想進你姐夫的屋」
「啊——」阮羽似乎吃了一驚,眼睛眨啊眨的,反應了過來,「姐夫今天生日嗎?哎呀我給忘了……唔——誰來啊……」
阮顏眯起眼睛,語氣里帶上了點幽怨,「你——姐——夫——的——桃——花——運——」
看見阮羽還是一臉蒙圈的樣子,阮顏也不再管她,沾著水的手在圍裙下擺上擦了擦,轉身出門,不多時,客廳方向便傳開了大門關閉的聲音。
「唉——!」阮羽終於回過神來,一時間好多個名字閃過腦海,想起曾在地下室見到的諸多熟悉或不太熟悉的臉,阮羽的臉上露出憤懣的表情,堵著嘴巴,氣哼哼地怕打著床單,床單上沾著的液體隨著拍打濺起些許,落在阮羽手背,阮羽愣了下,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收拾——收拾——」
要是讓別人看到屋裡的樣子……
阮羽的臉燒的通紅,一時間手忙腳亂起來。
………………
中央庭,指揮使辦公室。
「可以,我簽字了」
寒星將手裡的那份《中央庭與黃金傘公司商務合作細則》放下,將自己的名字簽在合同的末尾。
麗慵懶的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拿著寒星的終端,隨手翻閱著,「怎麼,晏華現在連這些事都不管了?全讓你乾?」
「唉,資本,唉,壓榨……」
「但凡是來送文件的女孩子,一個個都盼著往你辦公室鑽,晏華看來是被整煩了,活該你受累,」麗從鼻子里輕哼一聲,將手裡的終端放下,「你相冊里都存了些甚麼東西?收集這些女裝穿搭是你的愛好嗎?」
「男人嘛,收集點美女圖片咋了,誰相冊里不裝點?」
「你還需要看照片?」麗撇了寒星一眼,拿起自己的終端,將從寒星終端上發送過來的照片都轉發給了片瑚,讓她把所有款式的衣服和絲襪都買一套送到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