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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師徒聯組的觸手翻湧之海(蘿月,司篁)

迷路的咕咕噠 · 觸手煉獄和身心臣服的少女們 · 本章第 1 / 2 頁

交界都市,中央城區,某地下室內。

原本應當是十幾米見方的雜物間,此時如同鏈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延伸出看不見盡頭的隧道,一層半透明的粉紅色薄膜覆蓋著原本灰白色的水泥牆體,隨著隧道的深入,薄膜逐漸凸起,膨脹,逐漸演化成鼓動著的猩紅色肉壁,肉壁如同呼吸一般蠕動著,從表皮迸出乳白色半透明的黏液,順著肉壁緩緩滑落,越是向里,肉壁就越厚,空氣中也逐漸瀰漫上了一層淺淺的粉霧,隨著肉壁的加厚,咕嘰咕嘰的蠕動聲也愈加清晰。

地下室的走廊在肉壁的擠壓下空間越來越狹窄,從三人並排走都卓卓有餘逐漸變成只能一個人稍顯擁擠的通過,甬道的盡頭是一個無數觸手盤踞糾纏成的半圓形的「拱門」,一陣陣嬌媚淫靡的呻吟正從門的那一邊傳來。

門的另一側,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而更令人牙酸的是,看似龐大的空間被無數形態各異的觸手覆蓋,地面和四周都是蠕動的肉壁,觸手們在牆壁和地面上游走,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抬頭望去,天花板不知道有多高,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目光盡頭的猩紅,無數觸手從天花板垂下,滴滴答答地滴落著粘稠的精液,而在這一望無際的猩紅中,一抹晶瑩的雪白格外觸目驚心。

粘結成塊的精液化作絲線和布料,纏繞在蘿月嬌小的身體上,勾勒成一套充滿著淫靡和靚麗的婚紗,而這件精液凝聚的婚紗除了胸前和下身,全是半透明的輕紗,露出內裡少女肌膚那與精液婚紗那暗淡灰白截然不同的雪白,幾條紅色的觸鬚如同絲線,勾勒著婚紗的線條,紅色的須線和婚紗白色的花紋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副神聖又詭譎的畫面。

猩紅色的淫紋布滿了蘿月的身體,扭曲絢麗的線條互相勾勒糾纏,刻印在蘿月雪白的肌膚上,散髮著紫紅色的光芒,精液婚紗和觸鬚沿著淫紋包裹覆蓋,將淫紋露在外面,將沒有淫紋走過的肌膚包裹在一片黏膩之下,在淫紋的光芒下映射出截然不同的色彩。

無數觸鬚扭動著鑽進蘿月的雙耳,順著耳廓的凹槽盤旋纏繞,緊緊吸附在蘿月耳內,盤踞的觸鬚深深鑽進耳道,將咕嘰咕嘰的聲音貼著耳膜直接送進蘿月的腦海,攪動著蘿月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除了快感意外的事情。

淫紋在蘿月的小腹上交織成心形,勾勒出子宮的形狀,底端的一條紅線向下延伸,消失在蘿月的小穴內,從小腹觸發的淫紋沿著蘿月的神經脈絡擴散全身,環繞著酥胸點上乳尖,一路延伸至每一根手指和腳趾的盡頭。

蘿月的小腹此時已經隆起,隔著緊繃的紗衣,能夠清晰的看到無數蠕動的痕跡在蘿月隆起的小腹中徘徊,無數觸手卵填滿了少女的子宮,大量的精液填充了肉卵之間的縫隙,肉卵膨脹著,吸收著少女的愛液和精液,部分觸手已經破殼,在肉卵的間隙中扭動著移動,被擠壓的精液從小穴中不停地流出,每當蘿月的小腹因為精液被吸收和擠出而稍稍平緩時,一根觸手都會恰到好處地插進蘿月的小穴,噗嚕嚕地將精液重新灌滿,讓蘿月的小腹重新隆起來。

更多的觸手環繞在蘿月四周,時不時地將滾燙粘稠的精液噴射在蘿月身上,觸手地板上已經積蓄了一層觸手的液面,蘿月仰著頭躺在精液中,手腳被觸手們死死纏繞著,幾根觸鬚爬在蘿月的腳趾之間,挑逗著怕癢的軟肉,兩根觸手則擠在蘿月掌心,觸鬚帶著蘿月的手指握住掌心的觸手,不停地擼動著,蘿月的頭髮完全被精液糊成了一團,臉上也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精漿,幾乎看不出原來的樣貌。

「咕嘔——」

蘿月的身體突然痙攣起來,大量孵化的觸手從小穴和口中鑽出,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新生的觸手們快速生長,很快便膨脹起來,纏上了蘿月的身體。

蘿月失神的眼睛看著如同地獄一般的天花板,小嘴微微張開,帶著一片精液的絲線,發出呢喃的聲音,「……師父……」

「咕唔——!」

蘿月體內的觸手卵突然開始了暴動,兩根觸手粗暴地插進蘿月的小穴和口中,咕嘟嘟地灌注著精液,觸手卵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吸收著精液,膨脹,蠕動,爆裂,新生的觸手在蘿月體內翻湧,隨著兩根射精完成的觸手離開,紛紛爭前恐後地離開蘿月的身體。

「哈啊——哈啊——」

蘿月無力地癱軟在精液中,束縛她的觸手已經離開,小腹也恢復了常態,但小腹中的溫熱提醒著蘿月依舊還有少量沒有破殼的肉卵黏附在子宮和胃袋深處。

「咳——啊……」

一個人影出現在蘿月面前,寒星一把拉起蘿月輕盈的身體,肉莖噗嗤一聲插進黏膩泥濘的小穴。

「嗯啊——」

寒星將蘿月抱在懷裡,蘿月的兩條腿兒完全懸空,被寒星按在胸前,下體傳來噼啪噼啪的碰撞聲。

「嗯啊……嗯……嗯唔……」

「想師父了麼?」

寒星用手指挑起蘿月的下巴,將蘿月臉上的精漿抹開,露出蘿月帶著紅心的瞳孔。

「那就……讓師父一起來陪蘿月……怎麼樣?」

「嗯……」蘿月短暫的遲疑了一下,寒星順勢挺了一下腰,「嗯啊——好……月兒……月兒想師父了……」

「那就……月兒親自把師父『請』來,怎麼樣?」

「嗯……嗯……」

……………………

「月兒……」

司篁皺著眉頭,看向面前的蘿月,此時的蘿月正穿著平時一直穿著的哪套衣服,行為舉止也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司篁總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這幾天去哪了?」

「沒有啊師父,」蘿月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中央庭的任務,全是出差吧……」

司篁仔細看了看蘿月,實在看不出甚麼異常,只能點點頭,「好吧,有甚麼事可以跟師父說……」

「對了師父……」蘿月突然湊了過來,抓著司篁的胳膊,「師父也到了合適的年紀了吧?不打算給我找個師娘嗎?咦——也不對,應該是師父是師娘——」

「月兒——!」

司篁有些羞憤地拍了蘿月一下,腦海中下意識地想起了一個身影,但很快便搖了搖頭,將那股念頭趕出腦海。

他已經結婚了……

司篁的眼眸深處略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但她不知道的是,蘿月的那句話是帶著寒星本源力量的問詢,司篁下意識的想法已經滿足了召喚的條件,當司篁再次抬起頭時,眼前已經沒有了蘿月,周圍也不再是熟悉的房間,而是一片混沌的猩紅,寒星以神降的方式,出現在了司篁面前。

「你……」

司篁眨了眨眼睛,有些沒弄清現狀,先前蘿月給司篁泡的茶里加入的一滴觸手精液和周圍逐漸瀰漫的霧氣讓司篁的思考變得無比遲鈍。

「篁兒……」

「嗯……嗯?!」

司篁幾乎卡殼的大腦在寒星的一聲呼喚中猛然驚醒,意識深處的一抹疑慮被壓制了下去,寒星一把抓住司篁溫潤如玉的手,「和我在一起吧……」

「什……甚麼——」

羞紅湧上司篁的臉頰,借著司篁愣神的功夫,一條觸鬚隱蔽地爬上司篁的頭髮,輕輕貼在司篁的耳邊,一點點鑽進司篁的耳道。

「唔——!」

耳中傳來的輕微刺痛和瘙癢讓司篁額頭上的花瓣泛起藍光,神器三青鳥的力量察覺到了異常的入侵,自行調動起來,試圖驅逐來襲的異端。

「我喜歡你……」

「啊……那個……唔——!」

沒有給司篁反應的時間,寒星突然拉進司篁的身體,吻上了司篁殷紅的唇瓣,柔軟水潤的觸感傳來,司篁幾乎被這一吻鎮住了,少女的矜持,背德的羞恥和內心難以抑制的雀躍湧上腦海,三青鳥在主人下意識的迎合下,短暫停止了對外來者的阻擋,耳中的觸鬚成功深入耳道,比發絲還纖細的觸鬚探進深處。

「呃唔……」

寒星糾纏著司篁的舌尖,吮吸著甘甜的香津,過了好久,才在司篁輕輕的推搡下松開司篁的嘴唇。

「你突然說些甚麼亂七八糟的話——!」

司篁面色緋紅,腦袋別向一旁,但眼角的余光依舊忍不住偷偷撇向寒星的臉。

寒星再次上前一步,輕輕牽住司篁的手,司篁瓊鼻中呼出一聲輕哼,臉上的紅暈更甚幾分,明明寒星的手指力道很輕,她完全可以掙脫,但卻像是被釘子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呼——呼——

司篁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寒星逐漸靠近的臉,那張臉稜角分明,卻帶著一股溫和親近的氣質,隨著寒星的接近,從寒星口鼻中呼出的呼吸已經可以打到司篁的臉上,帶來一股瘙癢的感覺,心跳聲如同驚雷般響在耳邊,少女此時儼然忘記了自己不久前還在自己臥室和蘿月待在一起,大腦比本人更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現狀。

司篁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表面上露出抗拒的姿態,實際上就像一個等待著愛人輕吻的少女,微微嘟起的唇瓣暴露了內心的雀躍,在觸手的干涉下,司篁心底對寒星的好感被無限放大,讓少女丟掉了平日里清冷的矜持。

「唔……」

寒星一隻手握著司篁冰涼嫩滑的小手,另一隻手托著司篁的下巴,輕輕吻住司篁的紅唇,舌尖熟練地撬開司篁的牙齒,和司篁躲閃的香舌糾纏著,在司篁口中翻湧,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溢出的津液從嘴角溢出,在司篁精緻的下巴上留下一條纖細的液流。

「呼嗯……」

隨著寒星舌尖的深入,兩人的嘴唇從輕輕碰觸逐漸變成相互擠在一起,柔軟的唇瓣被壓扁了一半,司篁下意識地微張嘴唇,讓寒星捏著自己的下巴,將腦袋微微歪向一邊,兩人的嘴唇從平行貼合變成了交叉咬合,兩人的臉頰貼的更近,司篁能感受到寒星灼熱的呼吸撲打在自己臉上,修長的睫毛顫抖著,貝齒輕柔的咬著寒星的下唇。

「咕唔……啾……唔……」

並沒有甚麼經驗的司篁很快敗下陣來,長時間的深吻讓司篁的換氣出現了斷檔,寒星的舌尖更加深入司篁的口腔,司篁的喉嚨上下顫動著,最後一口氣呼出,司篁只覺得片刻的窒息湧上胸口,舌尖下意識地回縮,卻被寒星的舌頭死死壓住。

「咕唔——!」

司篁被口水小小的嗆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身前的寒星,但寒星卻突然欺身而上,摟住司篁的腰肢,右手撫摸著司篁柔順的發絲,輕輕按住司篁的腦後,讓兩人的吻更加深刻。

「唔——唔唔——!」

司篁的拳頭無力地捶打著寒星的胸膛,意識到對方口中香舌的躁動,寒星總算松開了吮吸的有些鼓起的唇瓣,司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一陣誘人的喘息。

「哈……哈啊……」

紅唇微張,津液在嬌艷欲滴的唇瓣間拉扯著,羞憤的紅暈從臉頰擴散到耳根,連晶瑩的耳墜都掛上了粉色。

寒星的手掌從司篁的腰肢向上滑動,在司篁胸部下側蹭了蹭,司篁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脯,但背後的手臂發力,將司篁拉進了寒星的懷裡。

「呼……呼……」

伴隨著司篁的喘息,更多的粉霧被吸進體內,司篁的雙眼逐漸迷離,身體也越發酥軟,被寒星摟住的位置傳來滾燙的觸感,額頭的三青鳥花瓣再次閃爍起來,但意亂情迷的司篁根本沒有在意體內神器的預警,幾次閃爍過後,一抹紅色突兀地點染上了司篁額頭的花瓣,觸手的力量已經開始腐蝕司篁的神器。

寒星的左臂摟著司篁柔軟無骨的身軀,左手順著腰肢划過臀部的曲線,手指輕輕勾住司篁的裙擺向一旁拉扯,卻被司篁的手掌按住。

「篁兒?」

「唔……」司篁的瞳孔在青藍色和粉紅色之間快速切換著,「那個……」

「篁兒不願意麼?」

司篁牙齒咬著唇瓣,腦袋昏昏沈沈的,寒星的聲音如同催眠曲般,讓她提不起精神,倦意在腦海中遊蕩,司篁打起精神,眨了眨眼,看向寒星,似乎是努力想要看清寒星的臉。

「好——吧——」

寒星故意拉長聲音,放慢動作,讓手掌一點點離開司篁的裙擺,被撩開的裙擺緩緩落下,就在此時,寒星正在收回的手突然被司篁的手掌抓住。

「不是……不是不願意……」

寒星沒有著急,司篁額頭的三朵花瓣中的第二朵剛剛被紅色浸染,紅色已經開始攀附上最後一頓花瓣,寒星摟著司篁的腰肢,身子向後坐去,觸手們快速在寒星身後盤踞成了一座沙發,讓寒星抱著司篁坐了下來。

「你是……你是有家室的人……」

寒星愣了下,沒想到司篁的觀念這麼正直。

司篁抿著嘴唇,手指抓著寒星的衣擺,「我不能……也不能以這種身份去……」

「那你想要甚麼身份呢?」

寒星握著司篁的手,把玩著司篁的蔥蔥玉指,感受著指尖嫩滑玉潤的觸感。

「無名無分,我寧願死也不去做那種女人——」司篁似乎在一瞬間堅定了信念,就連額頭對神器的侵蝕都停頓了下來,司篁被寒星握著的手指反握住寒星的手,「連妾室都不是……不能……不能這樣……」

確實是傳統觀念,傳統的有點超前。

司篁左顧右盼起來,少女潛意識里已經接受了周圍環境的變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目標,司篁只能從自己衣角撕下一塊布條,又從寒星衣領處撕下一小塊,將兩塊布條系在一起,送到寒星面前。

「清酒……找不到了……不能用滴血酒訂婚,用這個吧,你……你塗點血上去……」

寒星挑了挑眉毛,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於是乾脆地咬破手指,在布條上抹了一下,血滴抹上去的一瞬間,觸手的力量就進入了布條中,構成了一個快速精簡的契約。

司篁也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自己的血抹了一點上去,契約在一瞬間完成,司篁額頭最後一片花瓣在一瞬間被紅色浸染,在司篁不經意間簽下和寒星的契約後,寒星完成了對司篁神器的徹底侵蝕。

司篁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紅著臉將那塊抹了兩人血的布條捂在胸前,「天道見證,弟子司篁與寒星在此定下婚約,妾身今後與寒星共進退,天道在上,此生不渝……」

將布條鄭重地塞進寒星上衣的口袋,司篁長出了一口氣,重新看向寒星,心意的豁達加上觸手的侵蝕和霧氣的沾染,讓司篁平日清冷仙子般的模樣蕩然無存,只留下少女含春的情動。

「郎君……」

司篁主動坐直身體,扶著寒星的肩膀,抬手將發絲撩到腦後,抬手的姿勢讓司篁那傲人挺拔的酥胸挺起,露出誘人的魅力,司篁撥開一縷被唾液粘在嘴角的發絲,看著寒星的臉,口中發出粗重的呼吸聲,似乎下定了決心,緩緩俯下身子。

「啾——」

唇與唇的接觸來的無比自然,香舌學著寒星的樣子,在寒星嘴唇上撥弄著,和寒星伸過來的舌尖互相頂撞糾纏,水聲逐漸擴大,兩人的唇瓣分開又閉合,互相摩擦著,吮吸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津液從兩人相接的唇瓣滴下,落在寒星的胸口。

這次換成了司篁伸出雙臂,摟住寒星的脊背,讓兩人的距離變得更緊密,少女那如同蜜糖般的唇瓣讓寒星愛不釋嘴,手掌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探進司篁的裙擺,落在緊緊貼合的大腿之間,入手間一片滑膩柔嫩。

「唔啾……」

注意到寒星的動作,司篁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將大腿輕輕分開,讓寒星的手掌伸進自己大腿之間,摸索著私處下側的大腿根。

「哈……」

司篁主動松開了寒星的唇瓣,寒星沒有繼續索吻,而是將主動權還給了少女,司篁再次撩了撩因為俯身接吻而滑落的發絲,少女衣衫有些凌亂,寬大的領口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兩顆圓潤挺拔的半球,光滑的香肩上卻沒有預想中的吊帶出現。

「篁兒……沒穿胸衣麼?」

司篁的身子抖了一下,沒有回應寒星的話,下身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司篁喉嚨里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濕熱的液體已經滴落在了寒星的手指上,寒星見司篁喘著粗氣,沒有進一步動作,便抬起手,手指摩挲著司篁的衣襟。

「嗯……」

見司篁沒有拒絕,寒星將手掌緩緩從敞開的衣襟處伸了進去,輕輕落在少女的胸前,觸感滑膩而又柔軟,就像一塊上等的美玉,司篁在寒星的撫摸下發出一聲嚶嚀,大腿下意識地夾緊了寒星的手掌。

「嗯唔——」

「篁兒……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似乎有些意外寒星的話,司篁愣了一下,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憤懣,「你……你在質疑我立誓的婚約嗎?」

「不是的……」寒星收回撫摸司篁酥胸的手,決定不再隱藏,「而是……」

咕嘰咕嘰——

伴隨著黏膩的聲音,無數的觸手從寒星的背後伸出,在半空中舞動,頂端滴落著粘稠的精液。

司篁睜大眼睛,看著寒星的身體在自己面前逐漸膨脹,擴大,觸手們不斷的湧現,將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態展現在少女面前。

「你……你……」

寒星的「頭」緩緩低下,靠近司篁的臉,檀腥的味道湧進司篁的鼻腔,僅僅只是和寒星那散髮著妖異紫色光芒的眼睛對視了一秒,就讓司篁有了一種徬彿墜入無盡深淵的感覺,寒星原本是嘴的地方此刻已經是蠕動糾纏的觸手,摩擦著發出聲音,那依舊是寒星的聲音,但卻如同響徹在周圍,從四面八方而來,從宇宙盡頭而來。

司篁顫抖著身體,心底翻湧著無比複雜的情感,生物本能的恐懼讓她向後蜷縮著,一邊想要遠離這詭異的一切,一邊被內心深處被接納的渴求慫恿著,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見司篁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寒星心裡嘆了口氣,果然完全的真身顯現衝擊力還是太強了,即便他知道司篁心裡對自己的情感,但一般人還是無法承受他那如同深淵般的真容。

不過沒關係,除了阮顏以外,他還沒有見到任何一個第一次觸及他真身的女孩子能夠扛得住,抗拒是本能的,但只要經過他的「培育和改造」,一切都會變得合理起來。

咕嗤——

地板突然裂開,裂口處的觸手們翻湧著,就像張開大嘴的鯨魚,司篁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輕盈地落在無數觸手盤結成的網上,無數觸手們沿著網的脈絡追尋而來,逐漸包圍了少女。

「不——不要過來——放開我——放開——」

觸手們纏繞上司篁的身體,兩根觸手抓住司篁的腳踝,順著雪白的長腿蔓延而上。

「放開我——寒星——寒星——救救我——」

司篁此時就像個被拋下的小女孩,滿眼都是恐懼和慌亂,下意識地呼喚著自己剛剛托付終身的人的名字,希望他能像個英雄一樣來拯救自己,但很顯然不會有人來救她,在她徹底接受觸手的本質之前,寒星是不會停下的。

帶著檀腥黏液的觸手爬上司篁的身體,纏住腰肢,鑽進在掙扎中已經有了破損的衣服,觸手順著衣領,袖口,裙擺和零星的破洞鑽進去,貼上少女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手纏繞著司篁的手腕用力拉開,將司篁以一個大字的形狀吊在半空。

「唔……放開……」

司篁額頭的花瓣飛快的閃爍著,顏色在藍紅之間不斷切換,最後還是停留在了暗紅色,沈寂了下去。

觸手們固定著司篁的雙腿,扭動著鑽進司篁的裙底,在黑色蕾絲邊的安全褲外摩挲了幾下,嗤啦一聲將其連帶著最內側的三角內褲一起撕開,露出粉嫩的小穴口。

「不……不要——」

一根格外粗壯的觸手扭動著伸了過來,觸手肉壁上堆砌著層層疊疊的溝壑和凸起,縫隙中滿溢著灰白色的漿液,僅僅是挪動就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唔——」

觸手緩緩伸到被其他觸手們掀開的裙底,在裸露的小穴前停下,頂端蠕動了幾下,緩緩張開,伴隨著精液嘩啦啦地滴落,一根紫紅色的,滿是顆粒和凸起的猙獰柱體,出現在了司篁小穴面前。

「不要……不要……」

噗嗤——!

分裂開來的花苞裹住司篁的下身,內裡的肉莖粗暴地捅進了少女的小穴,發出一聲沈重的悶響。

「嗯啊——!」

司篁的身體痛苦地抽搐著,撕裂般的疼痛讓少女的眼角溢出晶瑩的淚滴,肉莖毫不留情地擠開緊閉的穴肉,奪走了司篁的貞潔,那層脆弱的屏障瞬間被撕碎,黏液伴隨著穿刺塗抹在穴肉的褶皺中,帶來一股灼燒般的火熱。

「嗯啊……疼……疼……」

並沒有任何憐惜之情,肉莖向著深處頂入,開始前後運動起來,粗壯的肉莖在司篁狹窄的小穴中咕啾咕啾地抽送著,堅硬的凸起划過柔軟的穴肉,帶來疼痛和詭異的快感,司篁在疼痛的刺激下發出尖銳的鳴叫,但很快就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喘息,更多的觸手也跟了上來,緊緊地捆住司篁的身體,纖細的觸鬚扭動著鑽進司篁披散到臀部的柔順長髮,觸鬚和發絲互相糾纏著,從發尖向著發根攀附而上,更多的觸鬚則纏上了司篁的手指,鑽進司篁的靴子內,纏上扭動的腳趾,留下一道道黏膩的水漬。

小穴中的肉莖在抽插的過程中不斷前進著,每次插入的幅度都比拔出的幅度大上一些,在十幾次抽插後,肉莖的頂端已經到達了最深處的花心,肉莖的頂端在宮頸口上蹭了下,向後拔出些許,伴隨著助跑猛地撞了上去。

「嗯啊——!!」

司篁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下意識地繃緊,腦袋在纏住頭髮的觸鬚的控制下仰起,另一根蓄勢待發的觸手趁機捅進了司篁的嘴裡。

「咕唔——?!唔唔唔——!!唔唔——!」

口中的觸手帶著黏液,包裹著司篁口中的津液向里深入,很快就頂在了少女喉嚨處,反胃和窒息的感覺讓司篁的身體下意識地痙攣起來,檀腥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口中滿是黏糊糊的觸感,口中的觸手沒有停留,壓住司篁的舌頭,繼續向著深處頂去。

「咕嘔……咕唔……唔唔……」

司篁身體的顫抖反而激起了觸手的興致,上下兩根觸手你來我往地抽插著,口中的津液和小穴中的愛液隨著抽插的動作飛濺而出,落在下方無數扭動的觸手中,觸手們翻湧著,貪婪的爭搶著來自少女的美味,而更多催情和麻醉的黏液同樣隨著抽插送進少女的口中和小穴深處,司篁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著,未經人事的喉嚨和小穴收縮著,試圖將入侵者排擠出去,反而更進一步地擠壓著肉莖,讓觸手們更加興奮地抽插著少女的身體。

「唔唔唔——!咕唔唔——唔嗯唔唔——!!」

司篁的呻吟聲被觸手堵成了一連串沈悶的嗚咽,觸手快速的抽插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司篁曼妙的身體被觸手大大拉伸開來,平坦的小腹和光潔的脖頸露出兩塊明顯的凸起,兩根觸手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會激起愛液的四濺,粗壯的觸手借著表皮黏液的潤滑下深深沒入司篁的身體,蹂躪著少女的喉嚨和小穴,司篁的身體顫抖著,無力的反抗反而更像是對觸手侵犯的迎合。

「咕唔唔——!!嗚嗚嗚嗚——!唔嗯嗯——!」

觸手一次次深深捅進司篁的喉嚨深處,連帶著司篁的腦袋不停地搖晃著,少女柔軟的身體在觸手的頂撞下不停地弓起伸直,司篁的眼前已經是一片混沌的模糊景象,在一片迷迷蒙蒙的快感中,司篁感覺到插入自己體內的兩根肉莖似乎膨脹了起來,粗糙的顆粒緊緊摩擦著軟肉,小穴中的觸手用力地頂在宮頸口處,而口中的觸手則更進一步,幾乎頂進了食道。

「唔唔唔——!!!」

結束了狂風驟雨般抽插的觸手死死頂住兩個入口,頂端蠕動著膨脹起來,瞬間迸發出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液。

「咕唔唔唔唔唔——!!!」

噗嚕嚕嚕——

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衝擊在司篁敏感脆弱的子宮壁和食道,順著食道咕嚕嚕地灌進胃袋,司篁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過量的精液從小穴和司篁唇角溢出,順著司篁優美的身體曲線和長腿滴落在地上。

「唔噫噫噫噫噫噫——!!」

極高濃度的催情精液讓司篁的身體在一瞬間攀上高潮,司篁的眼眸不受控制地上翻著,身體隨著精液一股一股的注入而顫抖,愛液噗嗤一聲噴湧而出,混雜著過量的精液,淅淅瀝瀝地落在身下無數如飢似渴的觸手叢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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