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捕獲,調教,屈服,沈溺於愛欲的少女何去何從?2(蘿月)
寒星坐在床榻前,舒張著自己的身體,堪稱無限精力的自己居然都感到有些疲憊——蘿月初破瓜的身體實在是太過甜美和柔媚,散髮著與自己一眾紅顏們成熟肉體截然不同的韻味,昨晚後半程,蘿月就半昏了過去,自己不知道在這具誘人的身體內射了多少次,直到窗外傳來清晨的白光,才堪堪停了下來,隨後為昏睡的少女洗澡又花費了好幾個小時,才把少女身上厚厚的精漿清洗乾淨,當帶著少女回到自己臥室時,太陽已經高高昇起了。
渾身只有一套簡單白色抹胸和小巧的三角內褲的蘿月正睡在自己床上,床榻上的狼藉也早就收拾完畢,嶄新的床單散髮出陽光的氣味,和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在一起,甚是好聞,蘿月小臉上帶著開苞後的嬌媚和些許殘存的稚氣,在陽光的映照中顯得格外清新脫俗,肌膚白皙光潔,吹彈可破的觸感讓昨晚的體驗更上一層樓,原本纖細嬌小的有些幼態的嬌軀在一夜的澆灌後露出些許成熟嫵媚的韻味,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的起伏微微顫抖。
「唔……」
伴隨著一聲嚶嚀,蘿月緩緩睜開了眼睛,翠綠色的晶瑩眸子帶著一半嫵媚,一半迷茫的看到了面前的寒星,朦朧的神色逐漸褪去,緊接著就是羞憤的烈火。
「混蛋……」
聲音在一瞬間就帶上了哭腔,渾身的酸痛在意識復蘇後就讓蘿月回想起了昨夜的一切,嬌小的身體猛地彈起,一把抓住寒星的脖子,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凝聚起幻力,在發現依舊沒有反應後,蘿月短暫的愣了一下,選擇雙手掐住寒星的脖子。
「我殺了你——!」
寒星沒有反應,靜靜的看著面前的蘿月,蘿月的手指開始發力,但緊接著全身經脈被封死的酥麻感和無力感就讓她的手指根本按不下去了。
「嗯……」
少女纖細的手指輕微顫抖著,但一點兒力氣也使不上來,掐了半天也沒能將寒星脖子上的肌肉按下去一寸,寒星反手抓住蘿月的雙腕,在蘿月柔軟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唔——!」
酥麻感,快感,滿足感,渴求感和一點點異樣的甜蜜從蘿月唇瓣擴散,蘿月發現自己居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反感起自己試圖掐住寒星脖子的行為,下意識地開口,「疼麼?」
寒星搖了搖頭。
「你——!」
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的蘿月一下子掙脫開寒星的手,身體向後褪去,蜷縮在一起,「混蛋……」
還得下一劑狠藥,把蘿月最後一絲抵抗的潛意識徹底磨掉才行。
打定主意,寒星按下自己心裡湧起的心疼和愛憐,換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你知道你自己剛才做了甚麼了吧?」
「什……甚麼……」
寒星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陽光,在縮成一團的蘿月身上留下一個大大的陰影。
「你昨晚說了甚麼?我是你的甚麼?你是我的甚麼?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現實啊,很好,我正好有很多不錯的構思和想法呢,期待我們今天的愉快相處——」
蘿月的嬌軀一陣顫抖,乳尖,尿道,後穴,小穴,喉嚨……昨晚的一幕幕在面前浮現,從地獄升上天堂,再從天堂落下地獄,恐懼混合著期待攪動著少女的腦海。
寒星冷哼一聲,攔腰抱起蘿月輕盈的身體,轉身穿過牆角的小木門,來到十玖的房間,將蘿月隨手碰到十玖的床上。
「十玖今天不在呢,按照她的要求,我特意給她的床做了升級,」寒星居高臨下的看著蘿月在床榻上扭動著身體,「看來你要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了……」
蘿月又開始嘟囔著嘴唇,吐出幾乎沒有甚麼殺傷力的詞語,比起謾罵,反而更像是撒嬌似的埋怨。
「月兒……」
聽到這個稱呼,蘿月的身子猛地一僵,口中的言語也停了下來,眼眸中露出片刻的柔情和愛意,但轉瞬即逝,反而「罵」的更起勁了,嘛,畢竟對於一個失去幻力,全身穴位和經脈被封的小姑娘來說,這是她唯一還算有效的反抗手段了。
「你不如跟璐璐學學怎麼罵人呢,她比你會罵多了」寒星將床腳的一條鎖鏈拿起來,在手中把玩著,鎖鏈連接著一個黑色的皮革鐐銬,內側填充了厚厚的消音棉,既確保拷住手腕腳腕後能夠充分收緊,也確保不會給嬌嫩的肌膚留下痕跡,整張床的四角各有一個這樣的鐐銬,「不過嘛,每次她罵完,我都會讓她那張小嘴好好補償我……」
不顧蘿月的掙扎,寒星將四個鐐銬扣死在蘿月的手腕和腳腕上,隨手扯掉少女身上單薄的胸衣和內褲,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響,鎖鏈逐漸拉緊,將蘿月的手腳大大拉直,緊緊按在床上,圓潤的酥胸,光滑平坦的小腹,筆直張開的一對白腿,微微顫抖的白虎嫩穴一覽無余。
寒星的手指在蘿月赤裸的身體上輕輕划過,指尖在腰間的癢癢肉上戳了一下。
「嗯噫——別——別——癢——」
看來媚藥的效果還是深入骨髓了,輕輕一刺激就這麼大反應。
「嘖嘖嘖……」寒星收回手指,「別?別甚麼?你昨晚哭著喊著求我插你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你——!」
寒星重新伸出手指,在那光潔嬌艷的小穴邊緣轉了轉,輕輕按了下前端那顆粉紅的蓓蕾,蘿月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僅僅是一根手指的挑逗,就讓少女的身體開始發情,小小的陰蒂已經變硬,小穴口也閃爍起點點的晶瑩,昨晚寒星就發現了,媚藥會徹底解放少女內心的慾望,在穿著那雙可怕的調教靴子的情況下,蘿月居然還能歡叫著求愛,甚至在自己瘋狂後入時自行揉捏著自己的酥胸——哪怕是十玖在穿了那雙鞋子之後都只會哦齁齁齁地滿地打滾——
著妮子不會是個純粹的……抖M吧?
「你的身體似乎沒有你的嘴那麼硬呢……」寒星的手指緩緩落在緊閉的穴口,指尖沾著些許溢出的晶瑩,「沒關係,再硬的嘴,插進去也是軟的……」
咕嘰——
手指輕輕擠進小穴,蹦蹦疊疊的穴肉便吸附了上來,寒星輕車熟路地摩挲著昨夜發現的敏感點,輕輕扣挖。
「不要……嗯唔……嗯噫噫噫……不……別——別——」
寒星的視線落到床邊的箱子,隨手將其掀開,露出平時用在十玖身上的,滿滿一箱的各色小道具。
寒星拿起一根粗壯的橡膠按摩棒,尺寸比寒星的二弟小了一些,但依舊是訂制的加大型號了。
「不要——混蛋,我警告你——!你敢……嗯噫噫噫——!!」
儘管沒有見過這些奇特道具,但那熟悉的形狀還是讓蘿月一下子明白了這東西將要去的地方,但帶著嬌氣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寒星就將那根橡膠棒插進了蘿月的小穴,發出「咕嘰嘰」的一串聲響,棒身的凸起顆粒擦過敏感的穴肉,當寒星將橡膠陰莖完全塞入,抽出手指時,軟爛的穴肉甚至自己蠕動著收縮,將橡膠陰莖吞入的更深了幾分,愛液噴湧而出,打濕了手指。
「不要……不要……」
晶瑩的淚珠從蘿月眼角流下,寒星伸手溫柔地替蘿月將淚珠抹去,將橡膠陰莖的遙控器塞進蘿月的手心。
「提醒你一下……」寒星打了個手指,深埋進乳尖,尿道和後穴的觸手們活動起來,動作越來越激烈,蘿月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呻吟,身體猛烈地顫抖著,扯的四肢的鎖鏈咔咔作響,「自己按遙控器,你小穴里的那東西檔位越高,它們的動作就越小,如果檔位太低,它們就會越來越厲害……是讓你的小穴放鬆,還是讓你的那三個地方放鬆,你自己選……」
說完,寒星便站起身來,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衣服。
「你……嗯噫噫噫——!你去哪……別走——!!唔嗯嗯嗯——!!」
「好好反思下,一個肉便器對主人做了些甚麼大逆不道的事……」
蘿月顫抖的手指還是忍不住按下了遙控器,小穴中的橡膠棒凶悍地旋轉起來,在平坦的小腹上捲起一陣波浪。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別走——別走——回來……回……嗯噫噫噫——!」
「嗯唔——!!求求你……求求您……放過月兒吧……嗯——!」
「不要——不要——唔嗯嗯嗯噫噫噫——!!」
——————
「主人……」
十玖走到坐在沙發的寒星面前,緩緩跪下,將脖子上項圈的鎖鏈放到寒星手裡,隨後將雙手背到背後,飽經訓練的柔韌身體和無數次類似的捆綁調教讓十玖在不被繩索強制拘束的情況下就熟練地將手臂在背後背成最艱難的後手觀音式,五根手指靈活地伸進項圈背側的十個指環內,稍一握拳,小巧精密的機關觸發,指環收縮,將十玖的手指鎖成握拳狀,下側彈出的拷環則拷住了十玖的手腕,十玖活動著手肘,扣動衣服後背的機關,隨著「嗖嗖」幾聲,充滿彈性的繩拷彈出又收緊,將十玖的大臂和小臂折疊著鎖住,繩索們嘎吱嘎吱地收緊著,深深勒進少女的肌膚,直到收縮到機簧的盡頭,十玖僅靠自己和身上專業的機關就完成了自己上半身的束縛。
看著十玖那嘟起的小臉,寒星伸出手捏了捏,「小十玖生氣了?」
「十玖不敢……」十玖垂下眼睛,「只是……主人準備的東西,十玖都沒用上……」
「好吧好吧,」寒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後面會讓你好好體驗升級版的,現在想我怎麼補償你?」
十玖動了動鼻子,伸長脖子,咬住寒星褲子的拉鍊,「嗤啦」一聲拉了下來,小腦袋埋在寒星胯下,將內褲用牙齒扯下來,迫不及待地將那根肉莖吞了進去。
咕啾——咕啾——
寒星抓著十玖被捆成一團粽子的上半身,稍一髮力就將少女輕盈的身體倒著拎了起來,十玖的腦袋更加深入地埋進寒星胯下,少女的身體被向後翻,整個身體倒著立在寒星身前,挺巧的臀部正對著寒星的臉,身體的全部支點落在了那根插進十玖小嘴裡的肉莖上,伴隨著身體的後仰,十玖的腦袋也高高仰起,讓肉莖暢通無阻地深插了進去。
「咕唔……咕啾……咕嚕嚕……」
即便在這種奇特難受的姿勢下,十玖依舊能保持著吞吐和吮吸的節奏,同時併攏雙腿,無比柔韌的身體讓雙腿向背後折去,纖細的腰肢折疊著,讓寒星抓著自己不堪一握的腳腕,將繃緊的繩索一圈圈捆上自己的雙腿。
噗嚕嚕——
「咕嚕……咕嚕……」
隨著寒星鬆手,十玖的嘴唇最後用力地咂了一下,將最後一股精液吸進嘴裡,肉莖抽出,失去支點的十玖噗通一聲跌落在地上,整個人已經被捆成了一條人棍,十玖仰躺在地上,張開嘴巴,露出滿滿當當的精漿,舌尖靈活地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直到攪拌的口中精液冒起咕嚕嚕的氣泡,十玖的紅唇才合在一起,咕嚕嚕地咽了下去。
「主人……主人……」
十玖在地上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支撐著跪爬起來,臉頰貼著地面,雙腿跪直,臀部高高挺起,露出沒有內褲的裙底和泥濘的小穴。
「十玖想要……」
「那就自己先把嘴堵上」
啪嗒——
一個口球落在十玖面前,十玖蠕動著身體,用舌尖將口球勾了過來,牙齒輕輕咬住,將口球衝著地面按下,隨著啪一聲輕響,口球兩側在擠壓中彈出的兩節彈性卡扣在十玖腦後磁吸在一起,十玖抬起頭,牙齒咬著口球,防止其掉落,腦袋後側對準一旁的桌子腿,猛地向後一磕,隨著卡帶的按鈕被觸發,卡帶猛地收緊,口球死死卡進十玖的嘴巴。
「唔唔唔——」
十玖扭動著腰肢,向寒星發起申請。
「好好好,今天想當主人的甚麼?小貓還是小狗?」
十玖停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自己應該先說完再堵嘴,只能又「唔唔唔」了幾聲。
「我來幫你選吧,」寒星將一個貓耳發卡拿了過來,將發卡卡在十玖的腦袋上,發卡下側的兩個塞子塞進十玖的耳朵,然後在十玖一陣嗚咽聲中將一個螺旋狀的肛塞塞進十玖的後穴,露出後面鏈接的一條毛茸茸的貓尾。
「來咯?」
寒星拍了拍十玖的翹臀,啪啪啪,聲音清脆。
「唔唔唔!唔唔唔!!」
聽不見聲音的十玖感受到寒星的怕打,連忙點了點頭。
「天黑請閉眼~」
替十玖套上眼罩,寒星端詳著跪在自己面前露出小穴的少女,耳不能聽,口不能言,目不能視,渾身上下被捆成人棍的少女帶著可愛的貓耳和尾巴,讓寒星迫不及待地握著十玖的腰肢,下身找准位置,咕嘰一聲插了進去。
「呼唔唔——!!」
——————
經過幾個小時的歡愛,讓十玖最後用嘴巴清理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寒星便重新回到了臥室門前,門裡隱隱約約傳來嗚嗚咽咽的嘶啞哭泣聲和呻吟聲。
「看來差不多了……」
寒星推開臥室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濃郁的愛液,汗液混合的甜膩熏香味道,那個蘿月手心的遙控器不知道甚麼時候落在了地上,檔位顯示在最高檔,顯然少女在折磨中不斷地提升檔位來試圖減輕三處致命點的蹂躪,但少女想必也發現了,小穴中橡膠棒的檔位是有上限的,當蘿月自己一點點提升到最大檔後,三處的觸手還是會一點點加劇動作,但檔位已經沒得提升了,最後還是只能在最強的折磨中痛苦掙扎。
寒星走進臥室門,仰面朝天的蘿月渾身泛著誘人的紅,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少女的嬌軀不停地顫抖著,寒星重新坐到床前,伸出手指捏著蘿月那也不斷顫抖的乳尖,手指輕輕捏弄著。
「啊……啊……要死了……停……停下……」
蘿月的雙眼已經有些失神,呻吟中帶著劇烈的喘息,緊接著又是一陣高潮,將模糊的話語攪碎。
「怎麼樣?服氣了嗎?」
寒星攤開手掌,揉捏著蘿月的酥胸,將那顆紅豆夾在自己的指縫中,感受著內部那小小硬物的運動。
「求……求求您……放了月兒……月兒……甚麼都願意做……不要再折磨月兒了……」
「哦?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嗎?」
「是——是——嗯噫噫噫——月兒——月兒是肉便器——是飛機杯——是性奴隸——是——是——嗯噫啊啊啊——」
又高潮了……
「還有呢?」
「主人——您是月兒的主人——主人——求您放過月兒吧——」
啪——
響指聲響起,只不過這次是讓少女如釋重負,三個地方的觸手停了下來,蘿月滾燙的身體癱瘓了下來,寒星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遙控器,將橡膠陰莖停了下來。
「哈啊——哈啊——」
見蘿月幾乎沒了力氣,寒星解開了少女身上的鐐銬,消音棉的效果很好,即使蘿月掙扎的這麼劇烈,手腕腳腕還是光潔如玉,沒有留下勒痕。
寒星抓著蘿月的頭髮,將其拉了過來,腦袋放在自己的胯下,蘿月失神的看著面前那根猙獰可怕的肉莖,龜頭突出,青筋暴起,昨夜的恐懼和屈辱再次抓住了少女的心。
蘿月咬著牙,心裡發狠地想要把這根罪惡的東西咬斷——但隨著那股檀腥的味道傳進鼻腔時,另一個想法在腦海佔據了上風。
這是主人的……月兒……月兒應該……
蘿月低下頭去,舌尖輕輕舔舐著碩大的睪丸,小舌頭逐漸順著棒身向上移動,閉著眼睛,蘿月張開嘴巴,將半根肉莖含了進去,馬眼在柔軟的刺激下分泌出粘稠的先走液,在少女的舔舐中落進咽喉,小嘴繼續向下吞沒,小小的臉頰被肉莖大大撐起,暢快的快感直達腦海。
咕啾——咕啾——
蘿月的口技比起十玖還是差了太多,但考慮到兩者的經驗差距,寒星也不去計較少女的青澀,久經沙場的口穴黏膩而濕滑,帶著堅韌的彈性,配合上靈巧的舌尖和自主的能動性,有些時候比小穴還要銷魂,而青澀的小嘴也別有一番韻味,加上蘿月本身就是嬌小的體型,小嘴更是嬌小,只要稍一吞入就能直達咽喉,比起能夠熟練深喉運動的口技,生澀的咽喉在身體本能的作用下收縮,反而把肉莖箍的更緊,帶來別樣的快感。
「哼哼……」
寒星哼著小曲,握著蘿月的腦袋,肉莖在蘿月口中肆意抽插著,強烈的收縮和吮吸感如同抽氣泵,吸引著肉莖一次又一次擠進狹窄的咽喉,蘿月的臉深深埋進生硬的陰毛叢內,溫熱的呼吸撲打著胯下,讓寒星控制不住地逐漸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是足以窒息的深喉。
噗嚕嚕——
蘿月猛地睜大眼睛,滾燙的精液在口中爆發,龜頭頂著喉管,寒星雙手死死按住蘿月的後腦,肉莖抖動著將精漿直接灌進胃袋,過量的精液湧了回來,填充著不大的口腔,從嘴角飛濺出來。
「咳——!咳咳咳——!!」
蘿月顫抖著抬起頭,唇瓣和肉莖之間拉出一條粘稠的絲線,精液順著嘴角流下,伴隨著蘿月的咳嗽,幾股精液從櫻桃小嘴中濺出,落在寒星的跨間。
「我昨晚就說了……不,准,浪,費——」
「你……」
蘿月水盈盈的眸子露出一股羞憤,齒間唇瓣還粘著粘稠的白濁,僅僅吐出一個字,滿嘴腥臭的氣味就衝進了鼻腔,酥胸劇烈起伏了幾次,蘿月還是低下頭,伸出舌尖,將剛剛吐出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
「還有這上面的,」寒星挺了挺腰,讓胯下的肉莖在蘿月臉上蹭了蹭,流下一條精液的痕跡。
吸溜——吸溜——
蘿月沈默著,歪過腦袋,手指扶著那根長的可怕的肉莖,舌尖順著表皮游走,一點點將肉莖上殘留的液體打掃乾淨,只留下一根閃閃發亮的棒體。
「跪下,轉身,手背到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