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傳 天命以外,天命所歸(司篁)
此刻已是夜晚,皎潔的月光透過寒星臥室那精緻的雕花窗櫺灑進屋內,透過柵格在木地板上投下互相交錯的影子,而一道似乎比月光更加美麗的纖細身影和寒星間隔了一張茶几,靜靜地端坐在對面沙發上。
她身著一襲素白色的寬松長裙,衣襟與袖口用藏青色絲線繡著繁復的雲紋,銀線勾勒的鸞鳥紋樣在輕拂的衣擺上宛如活物般流轉,腰間束著一條深黑色的系帶,一隻青鸞的雕刻系掛在中間,兩側垂落的流蘇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搖曳,更襯得她腰肢纖細,裙擺鋪展在沙發上,如水般流淌,寬大的白色裙擺鑲了一圈淺灰色的流蘇邊,內側同樣是深邃的藏青色,裙的長度從兩側向身前中央逐漸變短,露出內裡的一層黑色蕾絲雕花鏤空短裙,裙下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被長靴覆蓋大半的小腿,整個腿型渾然天成,勾勒出一彎動人的弧線。
她的肌膚潔白如雪,在稍顯昏暗的燈光和月光下泛著冷玉般的光澤,漆黑如墨的長髮如瀑般垂落,發絲極長,幾乎鋪滿半個沙發靠背,發質極細極軟,卻並不凌亂,每一縷都像是被精心梳理過,柔順地貼著她的背脊流淌而下。。
額前幾縷碎發被微風撩起,露出她光潔的額頭——那裡印著一枚小巧的碧藍色三瓣梅花紋,一支碧藍色的羽毛髮夾別在一側,將左耳處的長髮束起,露出圓潤的耳朵,小巧晶瑩的耳垂上戴著一個小小的銀色耳墜。
她的妝容極淡,卻處處精緻,彎彎的眉毛經過描畫,眉尾微微上揚,透著一絲不容親近的冷意,眼線勾勒得極細,在眼尾處輕輕上挑,襯得那雙蒼藍色的眸子愈發深邃,她的睫毛並不濃密,卻纖長如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瞳孔深處古井無波,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唇瓣鮮紅似火,嘴角微微抿著,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上衣的領口處則大大分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半個香肩,以及小半個圓潤雪白的乳球,胸衣黑色的蕾絲邊若隱若現,整個人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既帶著東方古典美人的優雅,又透著一股由內而發的嫵媚。
而少女此時雪白的俏臉微微泛紅,看著面前坐在沙發上的寒星,寒星此時正大張著腿,以一個相當不雅觀的姿勢坐著,下半身不著片縷,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伏在寒星胯下,腦袋深深埋進寒星大腿深處,是不是發出呼嚕呼嚕的嗚咽聲和嘖嘖的水聲。
「……」
「停一下——」
寒星輕輕拍了拍跪在地上吞吐著自己肉棒的十玖,十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不滿的呼嚕聲,抬起頭來,咕嚕咕嚕地將口中的液體咽下,一絲一縷的液滴順著嘴角流下。
「寒星,你總是這麼不在乎你身邊女孩子的名譽麼?」
少女輕輕開口,聲音清脆悅耳。
「你情我願,男女歡愛,有甚麼可譴責的?」
寒星用手指捏著十玖的下巴,看著十玖張大嘴巴,露出掛著銀絲的牙齒,小舌頭在口腔里攪動著,散髮出帶著腥甜味的熱氣,粉紅的香舌上,深紅色的花紋層層疊疊,盤旋著鐫刻其上,透露著妖艷的美:寒星自顧自地欣賞著十玖的臉,頭也不抬的問道,「司篁小姐,找我有事麼?」
「你是在明知故問麼?」司篁取出一張羊皮卷,緩緩打開,放到桌面上,「你給我發了很多蘿月的……照片,她現在在哪?」
「你這才是明知故問吧?既然你帶了它來……」寒星衝著桌子上的羊皮紙努了努嘴,「那麼司篁小姐就是考慮好了?」
「你用那些淫邪之物如此玷污蘿月,我作為她的師父,不能坐視不理,我觀測過你的天命,一片虛無的混沌,我沒有把握能殺了你……也不想殺你……」
司篁輕輕垂下視線,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哦?為甚麼?」
「這不重要,」司篁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去看寒星胯下又開始旁若無人地舔舐起來的十玖,「我答應你的條件,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會帶蘿月離開這裡,我們再也不見」
「哦——那麼你看過我的條件了?」
「我做你的侍女一個月」
「那好,一個月後,我帶你去見蘿月,如果到時候你們想走,我決不阻攔,如何?」
「這樣最好……」
「那躺在桌子上吧」
司篁停頓了一下,緩緩起身,身體平躺在辦公桌上,桌沿只到司篁的肩膀,讓她的腦袋懸空在桌子之外,寒星此時走過來,手掌托著司篁的後頸,讓司篁的腦袋不會垂下。
「你想乾……」
平躺的司篁從下至上看著寒星,那根紫紅色的粗壯肉莖正好橫在司篁面前,司篁下意識地閉上嘴巴,而寒星則托著司篁的後頸,肉棒的前端已經觸碰到了少女柔軟的唇瓣,寒星的腰部輕輕前頂,龜頭頂開唇瓣,頂在司篁緊緊閉合的牙齒上。
寒星沒打算強勢突破,居高臨下的位置加上司篁的姿勢讓少女那傲人的宏偉山峰一覽無余,寒星將手伸進大開的領口,將領口扯下,解開上半身的胸衣,露出尺寸驚人的一對肉球,手掌覆了上去,稍稍用力,手指便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
「你別太過……唔——!」
趁著司篁張嘴的瞬間,寒星的肉莖便插進了少女的口腔,順勢挺腰向前,肉棒順著口腔一路捅進咽喉。
「唔唔——!!」
司篁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體內的幻力下意識地激發起來,抬起手推著寒星的腰部,試圖將口中的肉棒拔出來,但十玖不知何時來到了兩人身邊,一把抓住司篁的雙手,整個身體從正面壓上司篁的身體,雙腿騎坐在司篁腰間,伸出舌尖,舔舐著因為仰頭動作而露出的潔白脖頸。
寒星稍稍等待了一會兒,讓司篁喉嚨處的軟肉充分放鬆,隨後緩慢地抽出,再次插入,司篁的身體抖了一下,但這個姿勢難以發力,十玖的雙手更是如同鐵鉗一般按住了她的雙手,讓她根本無法反抗,腹部不知何時傳來的娟娟暖流讓她下意識調動起的幻力消散於無形,少女只能保持著仰頭平躺的姿勢,忍受著寒星的抽插。
「咕嗚——咕嗚——」
見司篁的掙扎輕了下去,寒星也加快了抽送,手指輕輕按壓著少女光滑的脖頸,感受著一節堅硬的物體在指腹下游移,唾液的分泌讓抽插逐漸變得流暢,寒星快速地捅了十幾下,將脹大的龜頭頂在司篁喉嚨深處。
「來了哦~」
「唔——!咕嚕嚕——!」
黏稠的精液瞬間在司篁口中迸發,檀腥的異味順著鼻腔衝上腦海,將這種怪異而又奇特的味道刻印在了少女的大腦深處,司篁的身體緊繃著,被迫吞咽著口中的濁液。
「主人」
十玖則已經站起身,拿起桌子上那張羊皮紙,抓著司篁右手食指,輕輕咬破,將手印按在了羊皮紙上,羊皮紙吸收了司篁的鮮血,上面滿滿當當的字跡逐漸融化,匯聚成一個心形的花紋,十玖將那張羊皮紙死死按在司篁小腹處,羊皮紙無風自燃,化為飛灰,一個紫紅色的淫紋隔著衣服微微閃爍,隨後緩慢消失。
司篁只覺得小腹處一陣火熱,體內的幻力不受控制地被牽引到腹部,並逐漸消散於無形,難以調動分毫,司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放棄了控制體內幻力的流動,任由小腹處那個火熱的漩渦將自己體內的幻力吞噬殆盡。
「咳咳——咳咳咳——咳——」
寒星在此時抽出肉棒,司篁躺在桌子上,眼前依舊是那根粗壯的棒體,一滴一滴的精液還在滴落著,掉進自己張著的嘴裡,自己的嘴裡滿是黏膩苦澀的味道,腥臭的氣息充斥著鼻腔。
「好了好了……」寒星替司篁擦去嘴角的殘留,趁其不注意,將指尖沾著的精液抹在司篁的舌頭上,「搬來我這裡住一個月而已,看看書,聽聽曲,順便做點有意思的事情……」
「一個月之後,我帶你去見蘿月,如何?」
「我知道你想要甚麼,我有條件……」
「嗯?」
「這一個月,你不許去找蘿月,」司篁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忍住心裡那股用舌頭去舔手背的奇怪衝動,「而且,你不允許把那東西……射到我下面去……」
「那有甚麼意思,算了,各回各家吧,我還是去找蘿月吧——」
「等等,」司篁一把抓住假裝要離開的寒星的手臂,「好……可以,但我不想懷孕……我踐行的是天命之途,我不想我的子嗣再入這天道」
寒星看著司篁那堅定的眼神,把那句「你學過生物嗎,知道生殖隔離不」咽了回去,腦子轉了轉,覺得注入自己的肉卵並孕育後排出,然後融入自己身體並不算是「誕下子嗣」,於是點了點頭。
「可以」
司篁眼神複雜的看了十玖一眼,「最後,我們之間的事不准再有其他人知道,一個月後我們兩清,不管你對蘿月做了甚麼,你們之間也兩清,你不准再來找我們——」
「行啊,如果一個月後你還堅持離開的話……」寒星笑了笑,「還有嗎?」
「沒了」
司篁轉過頭去,不再看向寒星。
「十玖,穿好衣服,你去把司篁小姐的一些生活用品帶過來」
「是,主人」
「xxx……」
「甚麼?」寒星有些沒聽清司篁小聲嘟囔了甚麼。
「避……避孕套,我在網上看到過的那種……」
「……」
寒星張了張嘴,還是決定不開口,對著十玖揮了揮手:「去吧,也買點……」
……………………
司篁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寒星抬起,架在肩膀上,寒星粗壯的肉莖此刻正在司篁的小穴內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司篁雙眸微閉,纖纖玉手緊緊抓著床單,銀牙緊咬,喘息聲和若隱若現的呻吟聲從唇間溢出,司篁那未經人事的小穴實在太過於緊致,讓寒星的動作都費力不少,而在兩人交合處下側,點點殷紅滴落在床單上,象徵著少女曾經擁有過的貞潔。
而寒星不是沒想過先做點前戲——司篁的身材太過於完美,高挑的個子,腰細胸大臀部翹,腿也長的不像話,真是該肉的地方不吝嗇,該細的地方不浪費,潔白勝雪的肌膚搭配上完全散開能垂到地上的黑髮,簡直是又純又欲的完美體現。
但司篁卻始終保持著冷淡的神色,不管自己在這副身體上怎麼親吻吮吸,怎麼撫摸揉捏,司篁都像條曬乾咸魚一樣躺在那一動不動,用行動體現著對寒星的抗議和輕視,寒星也不過於自討沒趣,美人兒在懷,先插了再說——至於態度問題,那一般是享受的少了,還不知道其中樂趣罷了。
不管司篁怎麼克制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出賣了她,小穴內蠕動的軟肉逐漸放鬆,讓肉莖抽插的逐漸輕鬆,緋紅的色彩也染上了潔白的肌膚。
寒星看著緊緊咬著嘴唇的司篁,少女明顯逐漸進入狀態,只要自己保持節奏,再抽插上一會兒,絕對能讓司篁叫出歡快的聲音,但來日方長,沒必要操之過急,這麼想著,寒星挺了挺腰,自顧自地射了精。
「呃嗯……」
小穴內湧入的滾燙溫度讓司篁發出一聲悶哼,寒星緩緩抽出下身,粗大的肉莖上緊緊得包裹著一層纖薄的膜,龜頭頂端的儲精袋則被大量精液填充的大大鼓起,像個球一樣垂在肉莖頂端。
「結束了嗎……」
「之前今天是,」寒星將肉棒上套著的避孕套擼了下來,從來沒戴過這玩意兒的寒星頭一次體會到了那種不痛快的感覺,「張嘴——」
司篁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去看寒星手裡的東西,張開嘴巴,緊接著一股黏稠溫熱的液體就被倒進了嘴裡,寒星將套子里的精液在司篁嘴裡擠乾淨,把廢棄的套子扔進垃圾桶。
「這玩意真難用,希望我們能早點親密到不需要這東西……」
「……」
「你就睡在我這裡吧,當然,你可以穿著衣服睡」
司篁抬起身子,伸手去夠一旁床頭櫃上丟著的自己的內褲,卻被寒星按住了手臂,「還需要穿嗎?省點事不更好?」
司篁沒有說話,輕輕掙脫寒星的手,將大開的衣袍拉了拉,蓋住酥胸,轉身坐在床邊,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濕巾,擦拭著下身殘留的痕跡,身後傳來寒星的聲音:「不早了,準備睡覺吧」
司篁轉過身,看見寒星手裡拿著的兩對對皮拷,皮拷中央帶著一條纖細的鎖鏈,連接到床頭。
「你甚麼意思?」
「當然是防止你大半夜逃跑……哦,還怕你深夜趁我睡著了直接給我掐死……」
司篁嘆了口氣,在寒星的擺弄下背起雙手,讓寒星用皮拷分別拷住自己的手腕和腳腕,並用那條鎖鏈鏈接到床頭上,寒星鎖好鎖鏈,又掏出一個紅色的口球。
「你還想幹甚麼?」司篁的臉上浮起一抹慍怒。
「怕你咬我……」
經過了幾個深呼吸,司篁還是張開嘴巴,讓寒星把那顆口球堵在自己的唇間,系帶在自己腦後扣住。
「那……晚安——」
隨著咔噠一聲,臥室的燈熄滅了。
司篁保持著平躺的姿勢,但壓在背後的手臂有些發麻,只好換了個側躺的姿勢,映入眼簾的確實寒星呼呼大睡的臉,司篁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讓背部向著寒星,面前的方向上恰好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鏡,月光透過窗戶投入,讓落地鏡清晰的映射出司篁的面容。
司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困意逐漸上湧,最終還是沈入了夢鄉。
…………
「唔……」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司篁的身上,司篁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口中的口球不知何時已經取下,手腳處的鎖拷也已經去掉,沒等司篁坐起身,一個聲音就從背後傳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