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前傳 天命以外,天命所歸(司篁)
因為沒有內褲庇護而有些發涼的下體突然被一根火熱的棒體貼上,司篁在心裡嘆了口氣,早上一醒來就要麼……
那根肉莖就塞在自己大腿之間,頂在穴口上摩擦著,但就是不插入,而寒星的手掌也已經伸進了寬大的衣擺,把玩著司篁胸前豐盈的軟肉,司篁初嘗禁果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一縷愛液從緊閉的小穴口輕輕流出,滴在肉莖上。
咕嘰——
「嗯唔——」
肉棒咕嘰一聲插進了小穴,逐漸深入,鑽到狹窄的子宮口處,左右研磨起來,司篁的後腰頓時一陣酥麻,連帶著雙腿也軟了下來,口中發出一聲嚶嚀,寒星逐漸開始了抽插,每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然後擰著腰,頂著子宮口轉一轉再抽出,司篁的身體隨著抽插顫抖著,腳趾不停地抓握著。
「嗯啊——」
司篁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不同於昨天疼痛佔據主要地位的除夜,今早的少女嬌軀顯然更適合歡愛,每一次研磨都帶來細密的酥麻,而隨著少女第一次發出迎合的呻吟,寒星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哈嗯——嗯唔——」
司篁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的呻吟,而少女的呻吟則是最佳的催情劑,引誘著寒星繼續加速,司篁的身體被寒星死死壓在身下,寒星的雙手深深陷進司篁的酥胸,下體大開大合地搖晃著,司篁直覺的那股熟悉的躁動從小穴深處傳來,隨著一陣顫抖,一股愛液傾瀉而下。
這就是高潮嗎……居然這麼快……
而寒星此時也直起了身子,雙手握住司篁的腰肢,下身噼啪噼啪地抽插起來,司篁發出一聲悶哼,緊接著便是頭暈目眩,一陣陣呻吟不自覺地溢出唇齒。
「嗯啊——唔嗯噫噫——唔嗯——!」
在基本不在疼痛後,快感衝擊的司篁意識有些迷亂,只覺得一隻手扳過自己的臉,緊接著自己的嘴唇就被人吻住,一條粗糙的舌頭強勢地鑽進口腔,攪動著唾液,壓制著自己的舌頭,而小穴內再次傳來那股奇怪的膨脹感。
噗嚕嚕——
「嗯啊——」
噗呲——
寒星抽出肉莖,將比昨晚撐的更大的避孕套擼下來,將還滴著精液的肉莖伸到司篁嘴邊,「幫我清理一下?」
「……」
司篁緊緊閉著嘴巴,臉上依舊是動情時的潮紅。
「好吧」
寒星抓過司篁的手,把沾滿精液的肉莖在司篁手心隨便擦了擦,隨後拿起那個灌滿了精液的套子,在司篁眼前晃了晃,見司篁還沒有張嘴的意思,寒星便扯開套子,將精液倒在司篁臉上。
「起來洗個澡吧,我今天要去巡邏,沒法在家陪你」
最好別回來……
「洗完澡,按照桌子上的說明自己弄好,我這是遠程遙控的,如果一小時後我的終端沒有接到通知,那我只好繼續去把玩我的小蘿月了……」寒星站起身,穿好衣服,「托你的福,昨晚到現在,我還一次沒碰過小蘿月呢,有點想她了……」
司篁咬了咬牙,發出一聲輕微的「嗯」
直到大門落鎖聲響起,司篁才從床上起來,將寬松的衣裙褪去,站在那面落地鏡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雪白的減速凹凸有致,修長勻稱,臉上沾染的精液還在順著下巴滴落,而光潔平坦的小腹上,一個紫紅色的淫紋烙印其上,在一片雪白中顯得格外扎眼。
「……唉」
蘿月喜歡寒星,這她是知道的,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她的這個小徒弟,自己只是為其感到不甘心,覺得傾心於這麼一個到處留情的花心蘿蔔頭不值得,所以每當自己看見蘿月坐在那裡想著這個男人時,自己心裡總會沈悶悶的。
是替蘿月不值,還是感到嫉妒,嫉妒愛著寒星的蘿月能夠得到那樣的待遇?
司篁伸出舌尖,下意識地舔舐著唇邊的精液,檀腥的味道一下子讓她回過神來,不由得呸呸了幾聲,只覺得臉上滾燙,快步衝進浴室,打開噴頭,讓冷水冷卻自己發燙的肌膚。
別多想…………
司篁帶著氤氳的水汽走出浴室,將寒星說的那個桌子上的大盒子打開,取出放在最上面的留言紙。
「……呼——」
放下留言紙,司篁將盒子中的物件一一取出,先拿出一個帶著長長的橡膠根莖的口球,中空的內芯裝滿了濃縮精液,能夠給司篁提供飽腹的能量,也是司篁今天一天的能量來源,司篁張開嘴巴,將橡膠棒深深插進自己口腔,一直頂到了咽喉,口球才剛好卡在齒間,司篁將系帶扣好,又將一連串粉色的跳蛋一顆顆塞進小穴,沒經過多少次開墾的小穴吞起來有些吃力,司篁強忍著不適將最後一顆跳蛋塞了進去,然後將五個皮圈分別扣在自己的脖子,手腕和腳腕上,戴上兩個耳塞和眼罩,司篁躺在床上,隨著「滴」的一聲響,皮拷連著的鎖鏈收緊,將司篁呈「大」字禁錮在床上,跳蛋們也嗡嗡地開始了工作。
嗡嗡——
「唔……唔唔……」
………………
「放鬆,放鬆……」
司篁此時正趴在床上,臀部高高向後挺起,寒星則用一根橡膠管,在司篁的後穴處磨蹭著,逐漸伸了進去,一股清涼的液體順著管子注入進來。
「唔嗯——!」
寒星壞笑兩聲,將管子抽出,過量的潤滑液流出,滴在床單上。
司篁緊咬著牙齒,忍受著後穴傳來的異樣感覺,寒星將一個金屬的小棒緩緩伸了進去,金屬棒在潤滑液的幫助下很快鑽進了深處,緊接著緩緩向四周張開,將原本無比狹窄的後穴撐開。
「嗯——!!」
寒星吹著口哨,這次選擇走後門不代表寒星會讓少女的小穴閒著,一顆,兩顆,伴隨著這些天每天白天的「躺屍」訓練,司篁的小穴已經能容納足足八顆跳蛋,隨著寒星打開開關,跳蛋們嗡嗡地作用起來,司篁發出一聲嗚咽,整個腰肢癱軟了下去,寒星順勢扶住司篁的腰,抽出金屬棒。
噗嗤——
一股劇烈的撕裂感傳來,猙獰的肉莖捅進了司篁的後穴,層層疊疊的肉褶緊緊箍著肉莖,阻止著異物的進入,寒星緩緩向前挺腰,肉莖一寸寸深入,最終司篁圓潤的臀瓣貼上了寒星的小腹,肉莖已經完全進入。
「疼——疼……唔——!」
司篁第一次如此失態地表達出自己的感受,身子不停地痙攣著,寒星輕輕點了點司篁小腹上的淫紋,讓其開始發揮作用,撕裂的疼痛很快被轉換成更強烈的快感,沿著脊柱直達腦海。
「嗯啊——!」
寒星同時開始了抽插,後穴內的肉壁更加堅硬和崎嶇,死死地套住寒星的肉莖,寒星前後動了幾下,「啵」的一聲抽了出來,後穴穴口蠕動著收緊,稍微讓少女降了降溫,寒星再次插了進去,同時將跳蛋的檔位抬到最高。
「嗯啊——!唔嗯——嗯——啊——!」
後穴的抽插沒過太久,司篁便顫抖著洩了身,愛液四處飛濺,過緊的穴道也讓寒星很快來了衝動,第一次沒有任何阻隔地將精液射進少女的體內。
「嗯啊啊——!!」
後穴的肉莖抽出,一股精液順著後穴流出,寒星的肉莖反而在這種猛烈的刺激下更加興奮,漲的有些發痛,司篁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在跳蛋此起彼伏的嗡鳴聲中發出高亢的歡叫,寒星抓住跳蛋露在外面的電線,猛地把跳蛋們抽了出來,沒有再戴上那礙事的套子,已經膨脹的不像話的肉莖噗嗤一聲插進一片泥濘的小穴。
「不……不可以……不要……不——嗯啊——!」
寒星緊緊抱著司篁柔軟的身體,火熱的吻不停地落在司篁的酥胸上,鎖骨上,嘴唇上,臉頰上,下身抽送的速度達到頂峰,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響,在那完美肉穴的汲取下,第二次射精很快到來,大量滾燙的精液沒有任何阻隔地衝進司篁的子宮,司篁發出一聲尖叫,身體下意識地緊緊抱住寒星。
噗嚕——噗嚕——
這場射精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大量的精液頂的司篁的小腹微微鼓起,隨著帶有催淫和侵蝕效果的精液灌進子宮,司篁小腹上的淫紋也快速地閃爍著,預示著少女已經徹底淪為愛欲的俘虜。
激情逐漸散去,司篁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只不過俏臉上依舊保留著情動的緋紅,兩人的下體依舊鏈接在一起,寒星抱著司篁的身體,嘴唇輕吻著司篁的酥胸。
「哈——哈——」
司篁抬起手,想要推開寒星吮吸著自己酥胸的頭,卻被寒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背後,隨手拽過一把柔順的黑髮,將司篁的手腕捆住。
「……」
司篁喘著粗氣,放棄了抵抗,任由寒星在自己身上索取著。
「你知不知道……月兒她其實……」
「我知道……」
「你是個有家室的人,為甚麼還有去勾搭月兒……」
「難道你忍心看你徒弟單相思麼?」
「真是可恥的理論……」司篁垂下眉眼,「只允許這一次,以後不許了,我說過我不想……」
「放心,不可能懷孕的,你看我結婚這麼久,小顏小羽有動靜麼?」寒星啄著司篁的紅唇,「『我』和你們不一樣,你現在還沒感覺到麼?」
「……」
「別嘆氣了,」寒星把司篁抱的近了些,「再做一次,就睡覺?」
司篁閉上了眼睛,感覺到依舊留在小穴里的肉莖又脹大了些許。
「隨便你……」
「這麼不情願?現在也沒甚麼可忌諱的了吧,該做的都做了個遍了」
「……」
「主動一點?」寒星笑著將纏在司篁手腕上的長髮解開。
司篁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雙臂輕輕環住寒星的背,雙腿抬起,交纏在寒星腰間,腰肢嘗試著上下聳動了一下。
「唔——」
寒星銜住司篁嬌艷欲滴的紅唇,下身也運動起來。
「嗯唔——!」
………………
咕啾——咕啾——
深入地底的觸手巢穴中滿是黏膩的蠕動聲,帶著催情效果的粉色霧氣充斥著整個空間,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誘人的嬌喘聲,隨著大量噴湧四濺的漿液從層層疊疊的觸手堆中響起。
司篁渾身赤裸地陷在無數蠕動的觸手中,兩根粗壯的觸手一前一後地插進司篁下體的雙穴,一邊抽插著,一邊持續不斷地保持著射精,精液填滿了子宮和腸道,隨著觸手的抽送飛濺出來,落到地上,司篁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時早已高高挺起,鼓出一個個圓形的凸起,無數肉卵伴隨著粘稠的精漿填滿了少女的胃袋,子宮和腸道,肉卵之間的每一絲縫隙都被充滿催情效果的精漿塞滿,隨著肉卵的蠕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幾根觸手則盤旋著纏繞在司篁修長的雙腿上,將精漿塗抹在腿上,趾間,和腳掌上,雙臂和雙手同樣也被觸手纏住,潔白的肌膚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精漿,凝結成一塊塊焦黃的精塊,原本碧藍色的雙眸完全成了心形,散髮著粉紅色的光澤。
而插進口中的觸手則被靈巧的舌尖舔舐著,在無數次口交訓練中,司篁早已經形成了本能,觸手一邊抽插著一邊射精,大量精液從嘴角濺射而出,潑灑在地面上。
噗嗤——
觸手們突然抽出,將司篁的身體扔在地上,體內的卵鼓動著抽取著少女體內的幻力,隨後紛紛破殼而出,短小的觸手們從司篁口中,小穴和後穴紛紛鑽出,不一會兒就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滿是精漿的雪白肉體。
「哈啊……哈啊……」
司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反而吸入了更多催情氣體,讓身體更加興奮起來,司篁清楚的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從一開始,三青鳥的力量就替司篁維持住了本我,但和寒星相處的一個月里,司篁三個穴道不知道被射入了多少次,強大的侵蝕力量早就腐蝕了神器,司篁能清晰的明白,只要自己奮力抵抗,是能夠掙脫情慾的控制的,但內心深處卻總是在妥協,最終走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更多的觸手們伸了過來,重新纏上司篁的身體,觸手剛一接觸到司篁的肌膚,司篁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唉……早就逃不掉了……」
司篁嘆了口氣,看著那根裝滿肉卵的觸手伸到面前,擠開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