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前傳 墜入魔窟(蘿月)
「我問你話呢——!」
蘿月咚的一敲桌子,小臉氣的鼓鼓的。
寒星饒有興致地放下手中的報紙,「怎麼,蘿月小姐找我家兩位老婆有事麼?」
「唉你……!」
蘿月被嗆了一下,但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說甚麼來反駁。
寒星從抽屜里抽出一份黃褐色的羊皮紙,擺在桌子上,正是一開始阮顏和阮羽簽訂的「契約」,蘿月一把抓起那張羊皮紙,快速瀏覽了一遍,「你這……」
「怎麼?明媒正娶,心甘情願,夫妻間的一點小情趣罷了,不行麼?」
「你——!」
「蘿月小姐,還記得你當初說的話麼?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的過客,一夜過後,只是……」寒星刻意停頓了一下,稍微加重了語氣,「朋友」
蘿月的氣勢一下子軟了下去,嬌嫩的嘴唇緊緊抿著,過了好久才擠出一句話:「放了她們,我見不得你這麼摧殘那些女孩子」
「唉唉唉……」寒星抬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動作,「你這話不對啊,我都說了是夫妻間玩點小情趣,你怎麼還這麼犟呢——」
「你怎麼才肯放了她們?」
「吃醋了?」
蘿月小巧的胸脯伴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著,足足花了十幾秒才將心情平復下來,「提條件!」
「願賭服輸,要不你也來賭一把……」寒星抽出一張新的羊皮紙,「我不干涉你去找她們,如果你能說服她們回來,我自願認輸,如果你失敗了……那你也留下如何?」
寒星慢慢踱步到蘿月身後,高大的身姿居高臨下的看著蘿月嬌小的身體,手指在蘿月小腹上戳了戳,「是不是還忘不了那條晚上的感覺?直接選擇留下來一起不也挺好嗎?好姐妹就是要呆在一起……」
「好——我跟你賭——」蘿月一巴掌打開寒星的手,在羊皮紙上按下自己的大拇指,「我一定會說服她們,絕不會這麼縱容你這個花心大蘿蔔」
「哦——」寒星眯著眼睛,將羊皮紙捲起來收好,「那麼請吧,地下室雅間一位——」
………………
「呼——」
蘿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已經在地下走廊里走了一個多鐘頭,誰都想不到寒星家地下居然有這麼大一片空間,隨著逐漸深入,周圍原本點著白熾燈的規整走廊也開始變得坑坑窪窪,甚至牆壁和地板到處是破洞和缺口,從中能夠看到微微鼓動著的猩紅色物體,無數纖細的紅色「藤蔓」從天花板垂下,一動不動地如同垂下的門簾,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周圍的空氣就變得霧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淡粉色的濾鏡,地下室原本略帶濕霉的味道也逐漸被一股甜絲絲的氣味替代。
「這是……」
原本如同死物的一條觸鬚突然活動起來,徑直伸向蘿月,蘿月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左手捻著一塊玉佩護在胸前。
觸鬚卻並沒有過於放肆,而是輕柔地貼上蘿月的腰肢,緩緩繞了幾圈,抬起頂端,似乎是有點懼怕蘿月左手捏著的那塊玉佩,觸鬚扭身探向蘿月的右手,在蘿月的指尖輕輕觸碰。
甚麼意思?
蘿月皺著眉頭,決定以靜制動,在不清楚寒星平靜了這麼一路,現在卻突然動作的目的前,選擇先不輕舉妄動,反正手裡捏著一塊充盈著幻力的玉佩,隨時都能把這條觸鬚炸個粉碎。
就算這觸鬚是寒星的一部分,那也是他活該!哼!
另一條觸鬚此時也晃晃悠悠地伸了過來,大著膽子在那塊玉佩上戳了戳。
蘿月皺起眉頭,手中的玉佩微微發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再等等……靜觀其變……
但可惜,還有個詞叫坐以待斃。
兩條觸手纏上蘿月的手腕,盤旋著卷上蘿月的手臂,隨著觸鬚的上移,纏繞的力度也逐漸加大,觸鬚一圈圈收緊,緊緊套在蘿月的胳膊上,寬大的袖袍在觸鬚的纏繞中也緊貼在肌膚之上,兩條觸鬚帶著蘿月的兩只胳膊,猛地向蘿月背後拽去,蘿月的肩膀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吧」聲。
不對——!
幻力瞬間迸發,蘿月手中的玉佩驟然爆裂,將兩條觸鬚炸的粉碎,蘿月後退了幾步,活動著有些酸痛的肩膀,觸鬚在玉佩爆炸的瞬間用力收緊,甚至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淺淺的紅印。
「終於暴露你的本色了吧,登徒子!」
恍惚間,蘿月似乎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音像是從走廊黑暗的深處傳來。
「阮羽的聲音麼?有點像……」蘿月冷哼一聲,「我到要看看你還有甚麼把戲——」
蘿月腳步輕點地面,身體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衝向走廊深處,周圍的觸鬚們扭動著伸開,似乎想要攔住蘿月,但伴隨著一塊又一塊玉佩的爆裂,觸鬚們被紛紛震斷,蘿月的身體不可阻擋地向著深處疾馳著。
伴隨著又一條觸鬚的飛來,蘿月手指靈活地一捻,從腰包中掏出一枚新的玉佩,將面前的觸鬚再次炸碎,蘿月目視前方,手臂自然地再次伸向腰包。
「嗯?!」
一條觸鬚卻在此時纏上了蘿月剛剛收回的那只手,在接觸的一瞬間,觸鬚頂端裂開,無數細絲纏繞上蘿月的纖纖玉指,沒給蘿月反應時間便瞬間收攏,讓蘿月的右手被迫握成拳頭,一條條地細絲一層層纏上蘿月的手指,一點點收縮著。
「嘖——!」
蘿月的左手飛快地抽出一枚玉佩,但還沒來得及引爆,一條頂端帶著尖刺的觸鬚就在蘿月左手腕上刺了一下,短暫的疼痛讓蘿月的手指失力,玉佩掉落在了地上,而另一條觸鬚也繞上了蘿月的左手手指。
兩條觸鬚纏著蘿月的雙手向後猛地一拽,蘿月的身體一時間失去了平衡,被拽倒在地,周圍的觸鬚們瞬間一擁而上,纏上腰肢和腳腕,將蘿月呈「大」字形拴在中央。
「不好……」
作為神器使,儘管蘿月身材嬌小,力量也是遠超普通人的,見勢不妙,蘿月猛地發力,想要拽斷纏繞著自己的觸鬚,但此時的觸鬚卻堅韌無比,並且順著手腕腳腕一圈圈地爬上蘿月的手臂和雙腿。
觸鬚們同樣纏上了蘿月的身體,深深勒進軟肉,把蘿月的手臂和雙腿勒出一段段肉段,甚至原本並不壯觀的胸脯也在上下兩圈觸鬚的收緊下顯得更加突出。
「呃——!」
一根更加粗壯的觸手伸了過來,直勾勾地探向蘿月的嘴唇,蘿月下意識地想到了甚麼,銀牙緊咬,嘴唇死死地閉合著,但出乎蘿月的意料,觸手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試圖鑽進她的嘴裡,而是噗嗤一聲噴射出一股粘稠的白濁,糊在蘿月緊閉的嘴唇上,檀腥的氣味直衝鼻腔。
精液?
蘿月吃了一驚,她當然不會不記得這個味道,一想到那個晚上,自己依舊還會面紅耳赤……
「唔——?!」
但超乎蘿月想象的是,這股精液格外的粘稠,甚至開始風乾變硬。
「什……!」
蘿月下意識地吐出一個字節,面前的觸手卻抓住時機,將一股濃縮成水槍的精液從微張的唇瓣間射進蘿月嘴裡,精漿快速冷卻凝固,將蘿月的舌頭牢牢固定,牙齒和嘴唇也死死粘合在一起,不能分開哪怕一絲空隙。
中計了!
「唔唔——!!」
蘿月劇烈的掙扎著,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纏住蘿月手臂的觸鬚此時也猛地發力,將蘿月的雙臂拉向身後,而另外幾根觸鬚則纏繞著蘿月腰間的腰包,在蘿月面前晃了晃,然後帶著腰包不知消失在了何處。
「唔——!唔唔——!!」
蘿月心一橫,體內的幻力洶湧地翻滾起來,神器三株樹的力量包裹全身,讓蘿月迸發出驚人的力氣,竟然硬生生地將背後的手臂拽了回來。
而那根剛剛封住蘿月小嘴的觸手此時來到了蘿月身下,鑽進蓬松的燈籠褲——
「唔——!!唔唔唔!!」
咕嘰——
觸手一下插進蘿月不知何時已經濕潤的小穴,嗵地頂在狹窄的子宮口上,蘿月的身體猛地一陣顫抖,雙臂瞬間脫力,再次被觸鬚扭到身後,觸鬚在蘿月緊貼的雙腕上快速纏繞,讓蘿月的雙臂無法再次分開。
蘿月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也隨著喘息變得愈加火熱。
這粉色的空氣……
蘿月強忍著脫力,再次凝聚起體內的幻力,但一切的掙扎與努力,均會在小穴內的一次衝撞下潰散。
完了……
觸鬚們一擁而上,快速地在蘿月身上環繞飛躍,將蘿月的雙臂連帶著上半身綁了個嚴嚴實實,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蘿月的身體噗通一聲跌倒,觸鬚們纏繞著雙腿,逐漸收緊,徹底失去抵抗的蘿月只能看著觸鬚們在大腿根部和腳腕處纏上兩個線圈,然後拉起小腿,讓大小腿折疊在一起,兩段線圈自然融合,將蘿月的大小腿固定在一起。
「唔唔——!!」
觸鬚們緩緩退去,只留下原地被捆綁成肉塊的蘿月還在不停地蠕動著,小穴中的觸手此時驟然加速,在蘿月一陣陣的嗚咽聲中,將一股精液灌進蘿月的子宮,然後「啵」地一聲抽出。
「咕嗚——!」
周圍的觸手們將蘿月拎起,大開的雙腿間,過量溢出的精液透過燈籠褲的褲腳滴滴答答地滴落著,一片觸鬚無視了蘿月的「唔唔」聲,蓋住蘿月的眼睛,觸手們帶著蘿月向著更深處而去。
………………
當蘿月再次睜開眼睛時,她正躺在一片猩紅之地,蘿月掙扎著坐起身,渾身沾滿了黏液,浸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讓她格外難受,而周圍的環境已經徹底扭曲,地板,天花板,牆壁,到處但是滴落著黏液的觸手,蠕動著,游弋著,發出讓人牙酸的咕嘰咕嘰聲。
而更令蘿月驚訝的,是自己居然不能調動體內那怕一絲絲的幻力,每當蘿月想要催動神器,小腹處都會傳來一陣灼熱的酥麻感,讓她的努力毀之一炬。
蘿月掀起上衣,布料和肌膚之間拉起一大片銀絲,一個紫紅色的心形紋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的小腹處,似乎正是它抽走了自己體內的幻力。
「醒了麼蘿月,你知道嗎,你在昏迷中高潮了好幾次呢」
寒星的聲音突然傳來,蘿月猛地抬起頭。
「你……!」
「你可是輸了的……願賭服輸……」
「我還沒見到阮羽她們,你怎麼知道她們不會聽我的勸?」
「好吧,只是我不覺得她們還能回應你……」
寒星讓開身位,蘿月此時才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被鑲嵌在觸手盤踞的牆壁上,阮顏的四肢被深深吞進牆壁,兩條觸手在下體雙穴內噗嗤噗嗤地抽送著,帶出一股一股姜黃色的精漿,阮顏的肚子高高挺立著,表面布滿無數圓球形狀的凸起,似乎肚子里裝滿了某種雞蛋大小的球體,少女的雙眼被一片觸鬚遮蓋,耳朵也被無數糾纏著的觸鬚塞滿,咕嘰咕嘰地滴落著黏液,一根觸手直直地插在阮顏口中,阮顏仰著頭,嘴角不斷地向外流淌著精漿,整個脖子也被撐起一串糖葫蘆般的凸起。
蘿月震驚地看著面前的一切,一時間愣在原地。
寒星抬了抬手指,阮顏口中的觸手緩緩抽出,將一股精漿嘩啦啦地澆在阮顏臉上,失去觸手的固定,阮顏的腦袋不再高高仰著,而是耷拉了下來,寒星伸手托起阮顏的下巴,手掌在阮顏凸起的脖子上摸了摸,隨著一股精液的流出,一顆蠕動著的觸手卵從阮顏口中掉了出來,啪嘰一聲落在地上。
寒星沒有理會蘿月,自顧自地托著阮顏的腦袋,沒有去管那從喉嚨深處一直堵塞到胃袋的肉卵,下體高高挺立的肉莖已經插進了阮顏的小嘴。
經過無數精漿浸泡的口腔軟糯黏膩,寒星挺動著腰肢,只覺得渾身舒爽。
「你——!你你你……」
寒星抓著阮顏的頭髮,腰部抽動了幾下,將肉棒拔出,一路滴落著精液來到蘿月面前,蘿月下意識地後退一步,「你想乾嘛?」
「別著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還不夠好,我很有耐心的,對麼?」
最後一句話是寒星向著身後說的,阮顏不知何時已經從觸手的禁錮中離開,踉蹌著來到兩人面前,觸手們依舊纏繞著阮顏的身體,抽插著她的耳朵和下身雙穴,阮顏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嘴唇蠕動了幾下,吐出一口不知道是早就存在,還是剛剛被寒星射進去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