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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消失的絲襪

愛寵物的咸魚 · 馴養乖女孩 · 本章第 1 / 2 頁

下午三點過半,窗外深秋的天色已然逐漸轉暗。穿透百葉窗縫隙的昏黃微光在地板上拉出幾道長長的灰暗陰影,工學院大樓深處的冷氣送風聲平穩而單調地嘶鳴著,更襯得整間討論小教室死寂得令人窒息。

教室前端的講台旁,林小晚身形僵硬地併攏雙腿坐在轉椅上。

下半身的深灰色職業毛呢短裙勉強被她扯到了大腿中段,然而裙擺之下,那雙修長筆挺、圓潤豐腴的美腿卻已經徹底失去了薄透黑絲的遮蔽,毫無保留地光裸在深秋微寒的空氣中。

在經歷過上午與午後兩輪近乎殘暴的侵犯與內射之後,她嬌嫩白皙的腿根內側皮膚早已布滿了斑駁刺目的指印與紅痕。那幽深窄緊的花穴被兩次狂暴的白濁灌注得滿滿當當,紅腫微張的花唇根本合不攏,滾燙濃稠的精水混雜著大量透明拉絲的愛液,正順著重力不受控制地緩慢往外滲漏,化作一道道濕漉黏膩的痕跡,順著光裸的大腿內側無聲滑落,在冰涼的椅子皮面上洇開一圈深色的潮斑。

她兩只手死死抓著裙擺,雙膝緊緊內扣,試圖用骨盆底肌微弱脫力的收縮去阻止濁液的下墜,整個人連呼吸都壓抑得發顫。

在她身側後方的課桌前,顧予航正神態自若地坐在靠背椅上,膝蓋上放著那台薄款黑色筆記本,修長乾淨的指尖在鍵盤上偶爾敲擊幾下,神情冷峻從容得徬彿只是在一個普通的下午督促學姐復習算法。

唯有他偶爾伸出的那只修長大手,會帶著粗糲的薄繭漫不經心地落在她光裸的大腿外側,指腹帶著掌控者的沈穩力道,一下一下按壓著她那片還在滾燙髮顫的雪白軟肉。

每一次觸碰,都讓林小晚的嬌軀如過電般微弱一顫。

「咚、咚、咚。」

突然,三道清脆而禮貌的敲門聲在死寂的走廊外驟然炸響!

林小晚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猛地繃緊,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本能地將兩條光裸的大腿死死夾緊,手忙腳亂地用力把短裙往下扯,試圖遮住大腿根部那抹刺眼的黏膩濕痕。

「小晚?予航?還在裡面嗎?我買水果過來了。」

門外傳來了王楠那熟悉、溫和卻透著疲憊的嗓音,還伴隨著塑料袋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林小晚臉色煞白,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狠狠磨過,求助般地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顧予航合上筆記本電腦,眼神平淡得沒有泛起一絲漣漪。他甚至沒有收回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只是居高臨下地垂眸審視著女孩慌亂欲絕的淚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弧度,用極低的口吻吐出兩個字:

「叫他。」

林小晚咬緊發顫的牙關,深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平復著由於劇烈抽泣而紊亂的呼吸,用略帶喑啞的氣音對著門外喊道:

「……王楠,門……門沒反鎖,請進。」

「咔噠。」

金屬門鎖轉動,教室厚重的隔音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王楠提著一個透明塑料袋邁步走了進來。袋子里裝著一盒超市切好的冰鎮哈密瓜,以及兩瓶外壁掛滿冷凝水珠的礦泉水。深秋的涼風隨著他的開門湧入教室,吹得林小晚光裸的雙腿泛起一陣細密的粟粒與雞皮疙瘩。

「剛才實驗室儀器清洗耽擱了一會兒,怕你們學累了口渴,順路去校門口超市買了點——」

王楠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跨進門內兩步,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講台邊的女友身上,隨即整個人猛地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林小晚,坐姿端正得甚至透著一種詭異的僵硬。她素淨的鵝蛋臉上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緋紅潮熱,兩瓣水潤的嘴唇紅腫充血,嘴角甚至隱約破了一點皮;那件原本板正的雪紡白襯衫雖然扣子系得整整齊齊,但領口處的褶皺卻凌亂不堪,胸前豐滿誘人的輪廓正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

而最刺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早上出門前那雙將兩條美腿勾勒得緊繃誘人、充滿高檔光澤的黑色天鵝絨連褲絲襪,此刻竟不翼而飛!

兩條白皙修長、泛著肉感粉暈的光裸玉腿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緊緊併攏內扣。雖然短裙被她死死往下按著,但王楠憑借敏銳的視線,依然能依稀看到她光裸的膝彎上方、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道半透明、尚未乾透的濕滑液體正在緩緩反射著百葉窗外的微光。

教室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除了深秋空氣的清冷,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濃烈甜腥與潮熱氣息。

王楠提著塑料袋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里滿是錯愕與荒謬,下意識脫口問道:

「小晚……你的絲襪呢?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小晚緊繃到極限的神經上!

在桌案的陰影掩蓋下,她的腳趾劇烈向內蜷縮,腳背繃得幾乎抽筋。穴心深處,顧予航二次射入的滾燙白濁因為精神的極端恐慌而再度被擠壓出一股,順著大腿根部滾燙地滑向腿心內側。

她死死咬住內唇,借著疼痛強撐著理智,聲音雖然沙啞微顫,卻極力維持著優等生的鎮定:

「剛才……剛才去三樓洗手間的時候,隔間的門把手鐵皮翹起來了……不小心把大腿和襠部勾出了好大一個洞,絲線全脫了,根本沒法再穿,我就……我就順手脫下扔在洗手間垃圾桶了。」

「勾破了?」王楠皺起眉,目光在她光裸圓潤的大腿上反復梭巡。

那雙腿白得晃眼,沒有任何遮掩,甚至連腳踝處都光溜溜的,踩在細高跟鞋里,顯得格外刺眼與脆弱。

「對啊,秋假教學樓保潔沒那麼勤,設施有點老化。」顧予航在此時適時開口,語氣冷淡自然,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剛才我看她裙子也差點勾到。學長,實驗做完了?」

顧予航那坦蕩從容的態度與毫無破綻的從容氣場,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王楠心頭那一絲荒謬的猜忌。

王楠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懊惱,覺得自己剛才的打量似乎有些過於神經質了。他快步走上前,將手裡的哈密瓜和兩瓶掛著冰珠的礦泉水放在講台上,正好擺在林小晚手邊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怎麼了。」王楠看著林小晚通紅的臉頰,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心疼。他伸出手,帶著化學試劑微弱氣味的掌心輕輕覆上了她滾燙的額頭,忍不住皺眉:「怎麼這麼燙?而且小晚……你嘴唇怎麼腫成這樣?連下唇都有點外翻破皮了,是不是受涼扁桃體發炎了?」

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讓王楠的心瞬間軟了下來。看著平日里嬌生慣養的女友此刻光著兩條腿、滿臉虛弱潮紅的模樣,一股強烈的憐惜與保護欲在他胸腔中升騰而起。

他很自然地順勢彎下腰,雙手撐在講台邊緣,將自己的臉龐一點點湊向林小晚那張紅唇微張、水汽盈盈的絕美臉龐,嘴唇微噘,想要在女友發燙的唇瓣上印下一個溫柔安撫的吻:

「別硬撐著了,讓我親一下看發沒發燒……要是真病了,咱們現在就去校醫院——」

「別……不要碰我!!」

眼看王楠的嘴唇距離自己的嘴唇只剩下不到兩公分的距離,林小晚的靈魂在這一瞬間幾乎徹底嚇得離體出竅!

她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燙到一般,整個人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尖銳的驚呼,上身猛地向後仰倒,椅輪在地面上發出刺耳至極的摩擦聲!

在電光石火的絕望瞬間,她的整張臉都白成了牆紙!

為甚麼絕不能親?!

因為就在半個小時前,她才剛剛像條狗一樣跪在顧予航的兩腿之間,把那個年輕男人粗大滾燙的分身整根含進喉嚨深處深喉吞吐!

她的唇瓣之所以紅腫破皮,全是因為那根猙獰巨物的粗硬摩擦;而她的舌尖、齒齦、上顎,乃至食道深處,此刻全都充斥著顧予航剛剛噴射出的濃烈雄性精液!即使她剛才拼命咽了下去,但口腔中那股濃重刺鼻的生栗子花腥羶味,根本沒有散去!

只要王楠的嘴唇碰上她哪怕一毫米,只要他的氣息探入半寸,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滾燙精腥味就會當場將一切假面轟得粉碎!

王楠的吻落空了。

男人的身形徹底僵硬在半空中,嘴唇距離冰冷的空氣不過寸許。

整間小教室陷入了一種近乎死寂的尷尬與壓抑。

側後方的靠背椅上,顧予航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支黑色簽字筆,深邃幽暗的黑眸冷冷凝視著林小晚那副失魂落魄、誓死守住口中精味的狼狽慘狀,唇角泛起一抹居高臨下的嘲弄與愉悅。

王楠慢慢直起腰,臉上的溫情一點點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被當眾羞辱的難堪:

「小晚……你……你在躲我?我們是男女朋友,我只是想親你一下,你反應至於這麼大嗎?」

林小晚渾身被冷汗瞬間浸透,心臟在胸腔里劇烈狂跳得徬彿要撕裂胸膛。在桌案陰影的遮蓋下,她的雙手死死掐住自己光裸大腿內側的軟肉,指甲深深陷進皮肉里,借著劇烈的疼痛強行逼自己奪回理智。

她死死咬住內唇,拼命咽了一口滿是精腥味的苦澀唾沫,逼著自己擠出一抹蒼白如紙、甚至帶著淚光的自責苦笑,聲音顫抖得不成調子:

「對……對不起,王楠……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

她眼眶通紅,雙手局促地絞在一起,聲音輕柔哀婉,演足了一個體貼卻虛弱的女友:

「我剛才……剛才連著推了兩個小時的高難度動態規劃題,腦子一直在高頻運轉,突然被你靠近嚇了一跳……而且、而且我剛才就覺得喉嚨特別腫痛,嘴裡全發苦,肯定是秋季流行性感冒。你最近大四直博正是最吃緊的關頭,每天還要在實驗室連軸轉測離心數據……要是我把流感病毒傳染給你,你病倒了耽誤了實驗進度,我……我心裡怎麼過意得去啊……」

林小晚這番帶著哭腔的自責與看似處處為他著想的解釋,如同一記精准的軟刀子,瞬間擊中了王楠自尊而虛榮的軟肋。

看著女友那副眼泛淚光、楚楚可憐、又懂事體貼的模樣,王楠心頭原本翻湧的屈辱與慍怒,不知不覺間再次被自欺欺人的愧疚所融化。

他有些懊惱地撓了撓頭,嘆了口氣,語氣重新軟了下來: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你看你,連水都沒怎麼喝……晚上我過來陪你吧?反正我今晚實驗室沒甚麼硬性數據要守,去你房間給你煮點熱湯,順便陪陪你。」

聽到「去你房間陪你」這幾個字,林小晚的頭皮轟的一聲瞬間炸開!

如果王楠晚上去了公寓,只要一進門,就會發現她包里撕爛的黑絲,甚至只要王楠提出抱她或者接吻,就會瞬間拆穿她體內含精、完全真空的淫靡真相!

但如果一味強硬拒絕,以王楠多疑敏感的性格,勢必會生出更多猜忌。

她夾緊大腿,穴內那股黏膩的白精又順著腿縫往外滲了一絲,冰涼的空氣激得她小腹陣陣發緊。在極致的恐慌與羞恥撕扯下,林小晚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折中的方案。

她抬起頭,露出一抹勉強卻溫順的輕柔微笑,聲音放得極軟:

「王楠,晚上……晚上我還想把今天的錯題在電腦上全部敲一遍,有人在旁邊看著我反而集中不了精神……要不這樣吧,我們再準備一個多小時,等六點鐘你忙完過來接我,我們去後街那家中餐館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王楠顯然沒想到一向在學習期間排斥被打擾的林小晚會主動提出一起吃晚飯,甚至還主動邀請他來接。

他眼底的狐疑瞬間被一股驚喜與受用所取代,嘴角立刻揚了起來:

「行啊!那感情好,那家中餐館的酸湯肥牛你不是最喜歡吃嗎?行,那我先回實驗室把最後兩組離心數據跑完,六點準時到樓下接你!」

「嗯……好,晚點見。」林小晚輕聲道。

「學弟,那小晚就繼續麻煩你了,千萬別讓她太累著啊!」王楠臨走前還不忘感激地向顧予航打了聲招呼。

「學長放心。」顧予航微微頷首,神情冷淡而客氣。

木門再次被拉開,王楠有些輕飄的腳步聲順著空曠的大理石長廊逐漸遠去。

「咔噠。」

保險栓滑入鎖孔,金屬落鎖的清脆脆響,在空蕩蕩的小教室里回蕩出死神般的宣告。

林小晚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骨頭,癱軟在轉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早已浸透了後背的雪紡襯衫。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一牆之隔的走廊外,原本應該離開大樓的王楠,卻在走到電梯廳前時猛地剎住了腳步。

深秋的工學院三樓死寂得宛如一座巨大的停屍房,頭頂昏黃的吸頂燈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

王楠站在電梯口,按下了下行鍵。但顯示屏上的數字固執地停在一樓,久久沒有動靜。

一陣深秋的過堂風順著走廊窗縫吹進來,激得王楠渾身打了個哆嗦。在這一片死寂中,林小晚剛才低垂著眼眸、聲音發顫的那番解釋,不受控制地在他耳邊瘋狂回響:

——「隔間的門把手鐵皮翹起來了……不小心把大腿和襠部勾出了好大一個洞,絲線全脫了……我就順手脫下扔在洗手間垃圾桶了。」

女友光裸大腿上那抹觸目驚心的未乾水痕、通紅髮燙的臉頰、微腫破皮的唇瓣……所有細節如同一根根淬毒的細針,狠狠扎在王楠多疑脆弱的神經上。

鬼使神差地,王楠轉過頭,看向了走廊拐角處那扇虛掩著的女洗手間大門。

放假期間整棟樓都沒人,甚至連保潔阿姨的大推車都鎖在了一樓樓梯間。

一種近乎自虐般強烈的窺伺欲與驚疑,瞬間支配了他的雙腿。王楠四下張望了一眼,確認長廊空無一人後,放輕腳步,閃身推開了女洗手間的木門。

「啪嗒。」

感應燈應聲亮起,慘白的光線灑在冰涼的地磚上,空氣中只有一股清冷的消毒水味。

三個白色的衛生間隔間門大敞著。

王楠的心跳如擂鼓般瘋狂狂跳。他快步走上前,目光死死盯在每一個隔間的門鎖與把手上——那是極其平整、厚實的現代化磨砂鋁合金圓弧拉手,邊緣經過精細倒角,嚴絲合縫,根本沒有任何所謂的「翹起鐵皮」!

王楠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後頸泛起一股刺骨的涼意。

他不死心地走到最里側那個靠近窗戶的隔間,伸出發顫的右腳,重重踩下了那個白色腳踏塑料垃圾桶的踏板。

「咔噠。」

塑料蓋應聲彈開。

桶內套著一個嶄新乾淨的黑色塑料垃圾袋。

而垃圾袋的最底部,僅僅孤零零地躺著兩團擦手用揉皺的黃色吸水乾紙巾。

沒有黑色絲襪。

連一根被扯斷勾爛的尼龍碎線頭都沒有!

王楠只覺得腦海中轟然炸開一道驚雷,頭皮瞬間麻了一大半,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瘋狂倒流!

——小晚在撒謊!

她為甚麼要編出這麼荒唐的藉口?!

如果絲襪根本沒有勾破,那雙今早還緊繃在她豐腴美腿上的連褲襪到底去哪了?!她為甚麼要在空無一人的小教室里,當著一個大一學弟的面,脫得精光只剩一條短裙?!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狂暴恥辱與滔天怒火瞬間衝垮了王楠的理智!他雙眼血紅,猛地轉身衝出洗手間,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急促沈重的回響,不管不顧地直奔那間反鎖的小教室折返而去!

他要推開門,他要當面抓住林小晚質問到底!

……

而此時此刻,小教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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