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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教室里的白板足交

愛寵物的咸魚 · 馴養乖女孩 · 本章第 1 / 2 頁

新英格蘭深秋的十月中旬,清晨的薄霧漫過窗外,空氣透著清冷。

秋假第三天,整棟工學院主樓幾乎空了。走廊盡頭的中央空調送風口發出低沈單調的沙沙風聲,大理石地磚倒映著昏暗慘白的吸頂燈,電梯口的樓層指示燈大半熄著,整座大樓宛如一座沈睡的巨大紅磚迷宮。

顧予航邁著從容穩健的步伐走在前面,手裡拎著一台薄款黑色筆記本與幾本算法參考書。他推開三樓最深處一間平日用於研究生討論的小教室。

「咔噠。」

反手鎖上厚重的隔音木門,保險栓彈入凹槽的金屬脆響在逼仄的空間里分外清晰。

顧予航順手將百葉窗簾徹底拉下,只在葉片縫隙間留下一道極窄的微光。昏淡的秋日晨光從縫隙間斜斜漏進來,剛好在地板與白板前切出一片幽暗朦朧的光斑,浮塵在光線中緩慢翻卷。

林小晚踩著細高跟鞋,有些拘謹地跟在他身後進門。

她今天完全是按照昨晚顧予航在微信里發來的簡短指令穿搭的:一件質地極其柔滑的雪紡白襯衫,衣領端端正正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將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與鎖骨嚴嚴實實地封死;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職業高腰毛呢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裙擺之下,兩條修長圓潤、帶著少許豐滿肉感的美腿,則緊緊裹在一雙薄透均勻的純黑天鵝絨連褲絲襪里;腳踩一雙七釐米的黑漆皮細跟高跟鞋,將原本就飽滿挺翹的臀部線條勾勒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其實心裡很清楚,計算機系的技術面試根本沒人會穿這麼誇張的細跟鞋,更別提還是在放假的教學樓里做模擬。可昨晚收到顧予航那條簡短而不容置疑的消息時,她甚至連一句為甚麼都沒敢多問。剛才一路踩著七釐米的細跟走過來,鞋跟撞擊大理石地磚發出的清脆「嗒嗒」聲在空曠死寂的長廊里格外刺耳,每一次回響都讓她耳根發燙、心驚肉跳,生怕拐角處突然冒出巡邏的校警或推車的保潔。

一頭烏黑的長髮被她溫順地在腦後扎成知性的低馬尾,耳側垂落著幾縷微卷的碎發,素淨白皙的鵝蛋臉上透著毫無攻擊性的清純與乖巧。這種優等生般的良家溫婉,與下半身那雙被黑絲與漆皮細跟勾勒出極致肉感的美腿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被私密支配的強烈反差。

她把隨身的托特包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拉開靠近白板的旋轉椅坐下,雙手有些局促地撫平裙擺,聲音壓得很輕,帶著一絲本能的心虛:

「……就在這裡準備嗎?外面偶爾……好像還是有保潔阿姨推車的聲音……」

顧予航從講台上拿下一支全新的黑色白板筆,拔掉筆帽,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放假期間三樓封區,除了我們,沒人會來。」

他拉開她側後方半米處的靠背椅坐下,雙腿自然敞開,目光平靜如淵,落在她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膝蓋上:

「上午先過最基礎的鏈表。白板上徒手寫,沒有 IDE 報錯提示,邊界條件寫錯一行,下午多罰半小時。」

林小晚被他那雙深邃冷峻的眼眸注視著,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母親在大洋彼岸每天跨洋電話施加的求職壓力、找工失敗的恐懼,在這一刻與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帶來的強橫支配感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她深吸了一口氣,接過冰涼的白板筆,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好……那我先從單鏈表開始……」

林小晚努力將注意力拽回到嚴密的邏輯中。她背對著顧予航,微微彎腰在白板上寫下初始指針與循環結構。隨著手臂的抬起與書寫,那條深灰色毛呢短裙被往上扯高了幾分,將包裹在薄透黑絲里的挺翹臀部與大腿肉勒得緊繃誘人。

白板筆發出沙沙的輕響,她邊寫邊輕柔地解釋著指針邏輯,以為今天真的只是一場嚴苛的高強度模擬面試,心神甚至稍稍放鬆了下來。

直到身後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地逼近。

顧予航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男人的胸膛並未真正貼上她的後背,但那股混合著雪松與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

下一秒,顧予航那只溫熱修長的大手,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唔……」

林小晚握筆的手猛地一顫,白板筆尖在板面上瞬間頓出一個黑色的圓點墨漬。

隔著細膩薄透的黑色天鵝絨絲襪,男人乾燥粗糲的掌心直接貼覆著她大腿外側緊致豐盈的軟肉。他的動作極慢,拇指隔著絲襪的細微織網,一下一下、帶著試探與研磨的力道,慢慢向內側那片最嬌嫩敏感的區域推擠。

絲襪被按壓得緊貼著皮膚,底下飽滿的腿肉在男人掌心下微微凹陷變形。

「寫。停下來幹甚麼?」顧予航俯在她耳畔,聲音低沈平緩,甚至帶著學術討論時的冷靜,「指針還沒反轉,下一個節點的地址暫存了嗎?」

「……暫、暫存了……」

林小晚強忍著從大腿根部驟然竄上脊椎的麻癢戰慄,雙腿不受控制地並緊,想要夾住他那只作惡的大手,卻反而將男人的指節夾得更深。

她咬著下唇,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飄,細高跟鞋在地面上輕微挪動:

「……先、先把下一個節點暫存……然後把當前指針反向指回去……再、再把兩個指針往前移……」

「邊界條件呢?」

顧予航的手順著大腿內側寸寸上移,掌心直接覆上了短裙下擺的邊緣,指尖挑開裙邊,隔著已經開始微微潮熱的黑絲襠部邊緣,精准地捏住了她最頂端那一截豐軟的大腿根肉。

林小晚渾身汗毛倒竪,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前飽滿的雪峰在雪紡襯衫下劇烈起伏:

「……如果頭節點是空的……或者只有一個節點……直接返回……」

「既然知道,手抖甚麼?」

顧予航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在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細肉上重重一捻。

林小晚雙膝一軟,整個人險些站立不穩,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死死按住白板支撐身體。光滑的白板上立刻印上了她掌心滲出的濕熱手印。

她的呼吸又淺又促,短裙深處的私密幽谷在男人毫不掩飾的撫摸下瘋狂分泌出濕熱的黏液,將內褲與黑絲襠部浸潤得一片泥濘,黏膩地貼在敏感的花唇上。

「鞋脫了。」顧予航退回椅子上,坐姿沈穩,語氣冷淡地下令。

林小晚抓著白板筆回過頭,眼眶里已經泛起了一層朦朧委屈的水汽,耳垂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予航……不是說……要先過完鏈表題嗎……」

「把腳抬上來。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顧予航面容冷峻,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褲皮帶的金屬扣,拉下拉鍊。暗紅碩大、青筋盤虯的粗長巨物在昏暗的光線下猛然彈跳而出,滾燙猙獰地怒張著,龜頭頂端的狹縫早已滲出一顆晶亮飽滿的前列腺液。

林小晚看著那根曾經在雨夜和無數個私密時刻將自己徹底貫穿填滿的兇器,下腹頓時泛起一陣熟悉的酸脹下墜感。

她不敢違抗。

她靠在白板邊緣,抬手脫掉腳上的兩只黑色漆皮細跟鞋。

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雙足脫離了束縛,纖細優美的腳踝、緊繃圓潤的足弓,以及在薄透絲襪下隱約透出粉白肉色的五根腳趾,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方才的緊張與動情,足心處早已沁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將絲襪內側黏得濕漉漉的。

林小晚顫抖著挪動腳步,順從地將兩只套著黑絲的雙腳抬起,搭在了顧予航堅實的大腿兩側。

「用腳心夾緊它。」顧予航下達命令。

林小晚咬著嘴唇,將兩只微微出汗的黑絲腳心緩緩合攏,像一對柔軟溫熱的蚌殼,小心翼翼地將那根滾燙灼人的巨物夾在腳心正中央。

「嗯……好燙……」

男人陰莖的驚人熱度隔著絲襪的薄薄織錦瞬間傳遍腳底神經。

林小晚雙手反撐在白板邊緣,腳腕前後慢慢交錯滑動。腳心的繭子極薄,柔嫩細膩的皮膚隔著絲襪不斷摩擦著男人凸起的青筋與緊繃的冠狀溝。龜頭溢出的黏膩前列腺液迅速浸透了黑絲纖維,在純黑的絲襪腳心上洇開了一大團深沈油亮的深色水漬。

「滋……滋滋……」

狹小安靜的教室內,腳心與肉棒摩擦出的細微水聲被無限放大,聽得林小晚羞恥得無地自容。

「繼續把快慢指針的原理背一遍。」顧予航單手扣住她修長勻稱的腳踝,不讓她有絲毫退縮的餘地,甚至腰腹發力,將粗長的肉棒往她合攏的雙足之間更深地頂弄了幾記。

「唔……快慢指針……快指針每次走兩步……慢指針走一步……」

林小晚仰著修長的脖頸,下半身機械而順從地用黑絲腳心套弄著男人的肉棒,腳趾因極度的快感與羞恥而緊緊蜷縮摳起。小腹深處一陣陣抽搐,體內深處的泉眼瘋狂泛濫,將純黑絲襪的襠部徹底泡軟浸透:

「……如果有環……兩、兩者必定在環內相遇……相遇後……把慢指針移回頭部……以相同速度走……相遇點即為環入口……嗚……予航……腳心好酸……它變大了……」

「回答得不錯。」

顧予航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贊賞,卻並未放過她。他一把松開她的腳踝,站起身,長臂一撈,直接掐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拽到講台課桌前!

「啊!」

林小晚短促地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被按趴在厚重的木質課桌上。

顧予航一把將她深灰色的毛呢短裙掀至腰際,露出渾圓飽滿、被純黑連褲襪繃得緊致欲滴的翹臀。他甚至沒有脫下她的絲襪,只是大手精准地摸到那片早已被愛液濕透成半透明深色的襠部薄網,骨節分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往兩邊狠狠一扯!

「撕拉——」

布料斷裂的脆響在空蕩的教室內驟然炸裂!

絲襪襠部被硬生生撕扯出一個大洞,露出底下一片泥濘泥爛、粉嫩腫脹的嬌嫩花唇。微涼的秋日空氣瞬間貼上了滾燙潮濕的私處,激得林小晚渾身劇烈顫抖。

沒有任何前奏與緩衝,顧予航抵著那片泛濫的汁水,腰胯沈沈一挺,粗長碩大的巨物挾裹著駭人的溫度,直接自後方長驅直入,整根沒入!

「啊——!太深了……主人……」

林小晚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了半寸,胸前高聳的乳房隔著雪紡襯衫死死壓在冰冷的課桌木面上。

久未被填滿的陰道在粗大肉棒強行撐開的瞬間爆發出了近乎痙攣的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緊致肉壁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著入侵的巨物。林小晚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腕,眼淚奪眶而出,既痛苦又爽得頭皮發麻。

「課桌在晃,聲音小點。」

顧予航的大手狠狠扣住她纖細的腰骨,每一下抽送都極其沈重平穩,拔出大半,又狠狠整根搗入最深處的花心宮頸!

「啪!啪!啪!」

撞擊聲沈悶而密集,課桌在地板上發出極其微弱的擦地輕響。

林小晚弓著腰,雙腿打著擺子,腳尖繃得筆直,雪紡襯衫扣到最頂端的領口被汗水浸透。她一邊絕望地捂著嘴巴壓抑著哭腔般的呻吟,一邊承受著男人如同打樁機般無情的狂暴貫穿。

「學姐,下面咬得這麼緊,剛才背的算法全忘光了吧?」顧予航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覆上她的脊背,薄唇貼著她發燙的耳垂冷酷低語。

林小晚泣不成聲,大腦早在一波波滅頂的快感浪潮中被衝刷成了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順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

「……沒忘……全在裡面……求求你……慢一點……要被頂壞了……」

數十記近乎失控的重擊之後,顧予航眸色猩紅,雙手狠狠將她的翹臀往後一扳,整根肉棒死死釘入子宮口最深處,滾燙濃烈的雄性精液如火山噴發般狂暴地盡數內射了進去!

「唔——!」

林小晚小腹劇烈抽搐,雙眼失神地上翻,一股清亮滾燙的愛液在極致的高潮痙攣中瘋狂噴濺而出,與男人滾燙的濃精猛烈相撞。

射精持續了整整半分鐘。

顧予航抽身而出時,一大團濃稠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水液,「啪嗒」一聲順著被撕破的黑絲破洞邊緣滑落,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淫靡粘稠的白痕。

林小晚渾身脫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桌面上劇烈喘息,下身的花穴合不攏嘴,白漿不斷向外溢出。

顧予航抽出紙巾,隨意擦了擦自己下身,拉好拉鍊,隨後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她滾燙的翹臀:

「坐回去。把腿夾緊,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林小晚委屈而順從地爬起來,將撕爛的短裙拉下遮住大腿,光著腳穿回細高跟鞋,顫顫巍巍地挪回椅子上坐直。體內的精液被重力牽引著往外湧,她不得不死死併攏雙膝,緊縮核心,整張臉憋得通紅。

就在這時,丟在桌角屬於林小晚的手機突然發出沈悶刺耳的振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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