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閨蜜眼皮底下的偷情
新英格蘭深秋的清晨，薄霧如輕紗般籠罩在校門口的大巴停靠站。微寒的秋風掠過林蔭道，捲起幾片乾枯的焦黃楓葉。
顧予航邁著從容穩健的步伐走來時，站台上只有零星幾個背著雙肩包的亞裔學生。
蘇念和白若薇並肩站在站牌旁的梧桐樹下，兩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在清冷晨光中分外扎眼。
蘇念今天顯然在穿搭上花了不少小心思——外面罩著一件米白色的寬松法式風衣，下身是一條淺杏色的高腰百褶短裙，小腿裹著一雙剛過膝蓋的純黑及膝厚棉襪，腳踩一雙黑色小羊皮短靴。裙擺與長襪之間，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小截白皙嬌嫩的絕對領域。整套打扮看似嚴嚴實實、清純優雅，但在知曉她真實秘密的顧予航眼裡，那條隨風微擺的短裙下擺，簡直就是一塊欲蓋彌彰的遮羞布。
站在她身旁的白若薇，則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富家千金氣質。駝色羊絨大衣內搭一件質感極佳的米白色細針織衫，修長優美的脖頸上松松輓著同色圍巾，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低低束成幹練的馬尾。鼻梁上架著一副精緻小巧的無框防藍光眼鏡，站姿挺拔端莊，神情冷淡疏離，眼神中天然帶著一股被頂尖精英家庭浸潤出來的矜持與距離感。
看見顧予航的身影，蘇念原本端著的微笑微微一滯，垂在風衣口袋旁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
她有些心虛地飛快瞄了一眼身側的閨蜜，這才壓下眼底的慌亂，主動往前迎了半步，聲音柔糯發緊：
「學長，你來啦。」
顧予航神色平靜地頷首，目光越過她，自然而然地落在後方打量著自己的白若薇身上。
白若薇沒有主動上前，只是隔著兩步遠的距離微微頷首致意，既沒有伸手寒暄，也沒有刻意的自我介紹。鏡片後那雙清冷如寒潭的杏眼在顧予航稜角分明的俊朗側臉上停頓了約莫兩秒，便極有教養地淡然移開。
大巴車伴隨著氣剎聲穩穩停靠，車門滑開。
「走吧，先上車。」顧予航自然地接過兩人的隨身小提袋，側身示意。
車廂內開著溫和的暖氣，座椅乾淨，旅客不過小半。顧予航走到前排靠過道的第四排停下腳步，修長利落的手指抽出一張便攜消毒濕巾，動作沈穩細緻地將臨窗的小桌板、扶手和皮質靠背擦拭得纖塵不染，隨後紳士地側過身讓出過道：
「白學姐，坐這排吧。前排視野開闊，不容易暈車，桌板也乾淨。」
白若薇眼神微微一動，顯然沒料到這個被閨蜜拉來的大二學弟行事這般周全妥帖。她神情舒緩了幾分，輕聲道了聲「謝謝」，邁著修長的長腿坐進靠窗座位，順手從手袋里取出降噪耳機戴在耳邊，視線便自然地移向了窗外的晨霧，沒有多餘的攀談。
顧予航神色自若地轉過身，深邃如淵的黑眸居高臨下地落在身後局促不安的蘇念身上，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
「蘇念，你坐後面這排。」
蘇念的心跳冷不丁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前排白若薇微側的後腦勺，閨蜜已經戴上了耳機，手機屏幕微亮，完全與後方隔絕。
蘇念緊緊咬了咬下唇，在男人那道充滿支配欲的視線下，乖乖挪動腳步，坐進了白若薇正後方緊貼著車窗的座位。
顧予航順勢在她身旁的過道位落座。高大挺拔的身軀往座椅上一靠，瞬間將逼仄的二人空間徹底封死，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無聲地將蘇念整個人籠罩其中。
「轟——」
長途大巴緩緩駛出校區，平穩地滑上通往紐約的洲際高速。車廂內光線昏黃柔和，前排乘客大都閉目養神，只能聽見輪胎摩擦地面的低頻胎噪與頭頂空調送風的沙沙聲。
顧予航神情從容地拉開身側的黑色單肩包，從裡面取出了清晨便準備好的深灰色折疊薄毯。
他抖開毯子，動作自然舒展，順手將薄毯整整齊齊地平鋪在自己與蘇念併攏的大腿上。
厚實的絨毯落下的那一瞬間，在黑暗陰影的完全遮掩下，顧予航的大手沒有任何試探與遲疑，順著她寬松的風衣下擺，一把粗暴而精准地探進了那條淺杏色的百褶短裙內！
「唔……」
蘇念整具嬌軀觸電般劇烈一顫，脊背瞬間繃得筆直！
男人的掌心滾燙而粗糲，帶著深秋室外的微涼與驚人的熱度，直接覆在她嬌嫩光溜的大腿內側細肉上！
她又驚又怕，猛地轉過頭，一雙秋水般的桃花眼裡滿是近乎哀求的嗔怒與驚恐，死死瞪著身旁的男人。她兩只手隔著毯子一把死死掐住顧予航結實的手腕，想要將那只作惡的大手推開。
然而，在近在咫尺的前排閨蜜面前，她連一個多餘的音節都不敢發出來，推拒的力道軟綿綿的，不僅沒有撼動男人分毫，反而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調情。
顧予航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峭弧度，眼神平視著前方白若薇的椅背，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乾燥有力的修長指節沿著細膩滑膩的大腿內側寸寸向上攀爬，越過及膝棉襪包裹的膝蓋，直接撫上最深處那片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指尖微曲，勾住了她絲質內褲的蕾絲邊緣，順著圓潤緊致的臀丘邊緣，毫不留情地往下一褪！
「別……求你……」蘇念急得眼眶泛紅，用近乎口型般的氣音微弱哀求。
但顧予航根本不容她反抗。隔著薄毯的完美偽裝，他的手腕在裙底極快地翻轉，不過短短兩秒鐘，那條帶著溫熱體溫與微甜香氣的蕾絲純白內褲，便被整整齊齊地從修長雙腿間褪了下來！
男人修長的指尖將這團溫熱輕薄的布料在掌心揉成一團，神色自若地揣進了自己深色夾克的內側口袋里。
裙擺底下瞬間空空如也。
高速大巴車窗縫隙里滲進來的微弱涼氣，直接毫無遮擋地拂過那片徹底門戶大開的幽秘地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恐慌如潮水般席捲了蘇念的理智，她下意識地死死併攏雙腿，貝齒將下唇咬得幾乎要滲出血絲，整個人羞恥得腳趾在短靴里死死摳緊。
然而，惡魔的懲罰才剛剛拉開序幕。
抽走底褲的下一刻，顧予航的手掌重新探回裙底。兩根修長的指節強硬地分開了她緊繃顫抖的腿根，在沒有絲毫布料阻隔的溫熱泥濘中，順著微張的滑膩肉縫一抹到底——
「嗯……！」
蘇念渾身狠狠打了個哆嗦。即便心裡怕得要死，但她骨子裡那股病態的露出癖與敏感體質，在「閨蜜就在正前方半米處」的極端刺激下，早已讓下身不受控制地泛濫成災。
濕熱黏膩的透明愛液沾滿了男人的指腹。顧予航的指節精准地尋到前端那粒充血挺立的嬌嫩陰蒂，拇指微曲，帶著薄繭的指腹沈穩而用力地在上頭打圈碾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前方的靠背突然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
白若薇毫無預兆地摘下一隻降噪耳機，側過身轉過頭來：
「念念，你包里帶濕巾了嗎？我眼鏡片上蹭了點睫毛膏，看不太清。」
轟——！
這一瞬間，蘇念整個人渾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倒流，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直接跳出來！
閨蜜清冷的側臉近在咫尺，那雙無框鏡片後的眼眸只要微微向下偏移半寸，就能看到薄毯下那詭異的凸起輪廓！
更要命的是，顧予航根本沒有收手！聽到白若薇聲音的剎那，男人非但沒有拔出手指，嘴角反而泛起一絲惡劣至極的戲謔，拇指精准地抵在她充血腫脹的蒂頭上，重重往下按壓研磨了一下！
「啊……哈……」
極致的酸麻電擊感順著神經直衝腦髓，蘇念險些當場失聲尖叫！
她拼盡全力死死咬住下唇內側的軟肉，硬生生把那聲浪叫咽回喉嚨深處，整張雪白嬌嫩的俏臉瞬間漲得血紅，連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為了不讓閨蜜看出破綻，她死死按住身下那只作惡的大手，借著身體前傾拿包的動作掩飾劇烈的戰慄，聲線發顫得如同拉緊的琴弦：
「……有、有的……在……在手袋右邊的側袋里……」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濕巾遞過去，指尖顫抖得幾乎抓不住包裝。
白若薇接過濕巾，視線在她通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秒，清冷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輕蹙了一下：「念念，車里空調很熱嗎？你臉怎麼紅成這樣？」
「沒……沒有……可能剛上車有點悶……」蘇念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兩只手死死抓著衣角。
「不舒服就眯一會兒。」白若薇擦拭完鏡片，重新戴好眼鏡和耳機，轉回了身去。
前排座椅重新歸於平靜的下一剎那，顧予航眼底眸光驟暗，探入濕潤肉縫中的兩根指節猛然向內深刺，指腹向上彎曲，對著深處那塊酸脹凸起的G點軟肉展開了又快又狠的猛烈摳挖，拇指更是暴虐地碾過陰蒂！
「嗚……！」
蘇念的視線瞬間白茫茫一片！
前一秒生死懸於一線的巨大恐慌，在後一秒被無可匹敵的滔天快感徹底撕碎。極端的背德刺激化作摧枯拉朽的生理絕頂，她整個人在薄毯下劇烈痙攣抽搐，大腿內側瘋狂發顫，大量的滾燙愛液如失禁般瘋狂噴湧而出，將男人的整只右手和薄毯內襯澆得濕透！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大衣領口，眼角溢出受不住的淚水，除了喉嚨深處壓抑到極致的斷續氣音，硬是沒漏出半點可能驚動前排的動靜。
兩分鐘後，痙攣才緩緩平息。
顧予航慢條斯理地抽出濕淋淋的大手，透明黏稠的蜜水順著修長指縫緩緩滴落。男人眼神冰冷而戲謔，將那只沾滿愛液的手掌遞到蘇念發燙的唇邊。
蘇念失神地癱軟在座椅上，看著近在咫尺的手指，眼底閃過最後掙扎，最終溫順地低下頭，伸出粉嫩濕潤的舌尖，乖乖將男人手指上的每一滴屬於自己的濕液一點點舔舐吸吮乾淨。
大巴在初冬的晨光中疾馳，車廂內靜謐無聲。
……
中午十一點整，大巴平穩駛入曼哈頓中城，停靠在第五大道附近。
深秋的紐約車水馬龍，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間穿堂風凌冽。
白若薇顯然對這片極度熟悉，熟門熟路地帶著蘇念鑽進了一家位於第五大道腹地的頂奢設計師買手店。
顧予航拎著兩人的購物手提袋，步伐沈穩從容地跟在兩步開外，進門時體貼地拉住玻璃大門。面對店員熱情端詳的目光與白若薇偶爾指點陳列的交談，他話極少，既沒有某些男生陪逛街時的局促不耐，也沒有絲毫討好名媛的刻意逢迎，只是安靜而沈穩地立在一旁等候。
趁著顧予航被店員引著去休息區放置購物袋的空檔，白若薇側過頭，湊到蘇念耳邊極輕地咬了一句：
「念念，你這個學長……看著比系里那些毛頭小子沈穩得多，家教氣質都不錯。」
蘇念輓著閨蜜的手臂，勉強扯出一抹微笑：「是……是嗎……」
天知道她此刻正光著下半身！寬松風衣下，百褶裙擺隨著每一步邁動都在冰涼的空氣里晃蕩，失去內褲包裹的私密處泥濘濕黏，甚至還能隱約感受到方才高潮過後未乾涸的滑膩。在端莊高傲的閨蜜贊嘆顧予航「家教不錯」的瞬間，那種被支配、被徹底玩弄的下賤背德感，讓蘇念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滲出一股熱流。
就在白若薇挑選當季成衣的間隙，休息區沙發上的顧予航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男人從容地靠在皮質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滑開屏幕。
美東上午十一點剛過，大洋彼岸的國內正是深夜十一點零五分，大學宿舍剛剛熄燈。
微信對話框里，赫然彈出了兩張高清自拍與一條語音打卡：
第一張照片里，暖黃色台燈已經熄滅，借著被窩里幽暗的手機屏幕光暈，那雙泛著誘人深小麥色的173cm健美長腿交纏在單薄被褥上。Wolford頂級絲襪緊裹的腿心襠部，已被大片深色的水漬徹底泡透，泛著令人血脈僨張的水光。
第二張照片是程蔓滿是淚痕與情慾紅暈的絕美臉蛋，那張在名校男生眼中高不可攀的黑珍珠女神面孔上，此刻正死死咬著一段濕漉漉的黑色襪尖，雙頰泛著高潮後失神的緋紅，眼神里滿是病態順從的討好。
隨後將手機貼在耳畔，點開那條短短六秒的語音消息。聽筒里立刻傳來程蔓剛剛絕頂之後、極力壓抑著的粗重喘息與顫抖氣音：
「……主人……蔓蔓剛才一直死死咬著襪尖，沒敢出聲……跑完步襪子好臭……可蔓蔓好爽……襠部全被水浸透了……蔓蔓高潮了……蔓蔓永遠是主人的狗……」
顧予航眼眸深處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光。他修長指尖輕動，漫不經心地回了兩個字：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