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教室里的白板足交
「嗡——嗡——」
屏幕亮起,赫然跳出男友王楠發來的微信。
林小晚的心臟猛地一縮,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
顧予航神色自若地伸過手臂,當著她的面直接滑開屏幕,只見微信對話框里彈出一行消息:
「小晚,還在教室學嗎?看你一上午沒回消息。我剛從實驗室出來,順路在校門口打包了兩份便當,你跟學弟說一聲別去食堂了。你們在哪個教室?」
顧予航看了一眼屏幕,眼底浮起一絲冰冷玩味的嘲弄,單手直接用她的微信回了過去:
「三樓最裡面的小教室,直接上來。」
林小晚看清了屏幕上發送成功的字樣,整個人嚇得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哀求:
「……他要來?!予航……求求你讓我去一趟洗手間吧……裡面全是你剛射進來的東西……絲襪也被你撕破了……他進來會看見的……」
「我說過,坐好。」
顧予航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冷的嚴厲:
「要是敢站起來漏在地上,下午面試特訓直接取消。」
林小晚死死咬住下唇,臉色由白轉紅,眼底閃爍著極度的羞恥與一絲病態的刺激,只能將雙腿並得更緊,強行用私處的肉壁將那一大灘濃精死死鎖在體內。
顧予航轉身走到講台邊,拿起那瓶用於擦拭白板的專用清潔劑,對著滿是墨痕的白板隨意噴灑了幾下。刺鼻的揮發性工業酒精與白板水氣味瞬間在密閉的小教室里瀰漫開來,將空氣中淡淡的石楠花腥氣與歡愛後的麝香味遮掩得天衣無縫。
做完這一切,不過五分鐘。
「篤、篤、篤。」
走廊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略顯拘謹的敲門聲。
「小晚?在裡面嗎?我王楠,給你們帶飯來了。」
林小晚全身肌肉瞬間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下意識將短裙又往下拉了拉,雙手死死絞在膝頭。
「咔噠。」
顧予航面不改色地走過去擰開門鎖。
門開了。
王楠手裡提著兩個印著校門口中餐館標誌的塑料袋,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泛舊的衝鋒衣,頭髮略顯凌亂,進門時腳步甚至有些局促。
「學弟,真是麻煩你了!大秋假的還拉著你給小晚輔導算法。」王楠一邊將兩份沈甸甸的熱便當放在課桌上,一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坐在白板前的林小晚身上。
他愣了一下:
「小晚……你臉怎麼紅成這樣?脖子都粉了,是不是教室里太悶,發燒了?」
林小晚坐在椅子上,雙腿嚴絲合縫地絞在一起,小腹內深處滾燙的精液正隨著每一次心跳往外輕微滲漏,黏膩濕熱的觸感順著大腿根部不斷蔓延。
她顫抖著抬起頭,眼神閃爍,根本不敢與男友對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沒、沒有……剛才推導算法題,邊界條件老是想不明白,急出了一身汗……教室里又閉著門窗,有點悶……」
「哦!難怪,一股白板筆和清潔劑的味道,是挺嗆人的。」王楠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毫無防備地拉開林小晚身側的椅子坐了下來,體貼地拆開一雙一次性竹筷遞到她手裡,「秋招壓力是大,但你也別把自己逼太緊。我上午去實驗室,老闆私下跟我透了底,我直博全獎基本穩了。等我博士讀出來,在外面租房生活壓力就沒這麼大了,咱們總歸有個托底的。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差不多就得了。」
林小晚握著筷子的指節發白,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男友越是這般體貼入微地暢想未來,她下體深處含著顧予航精液的羞恥感就越像野火般瘋狂灼燒她的理智。
然而,更令人窒息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顧予航拉開林小晚另一側的靠背椅坐下,從容地打開自己那份便當,左手隨意地翻看著攤在桌上的筆記,而垂在桌下的右手,卻在木桌隔板的掩蓋下,大搖大擺地探了過去。
「啪。」
男人的大手帶著滾燙的熱度,毫無遮攔地直接按在了林小晚被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
「唔……」
林小晚喉嚨里冷不丁溢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抽氣聲,夾著雞排的筷子猛烈一抖,險些掉在桌面上。
「怎麼了小晚?」王楠正咬著排骨,疑惑地轉過頭看她。
「……沒……菜有點燙……」林小晚死死咬著牙關,眼眶里水汽瀰漫,桌下的雙腿拼命向內夾緊,試圖推開顧予航的大手。
可顧予航的力道大得驚人。他的大掌直接順著大腿內側滑向深處,五指精准地探入方才被撕裂的絲襪大洞邊緣,粗糲的長指直接撫上了那片被蹂躪得熟透紅腫的花唇。
食指與中指併攏,隔著濕滑黏稠的精液與汁水,在王楠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下,極具羞辱性地慢慢碾壓、插撥。
「咕唧……」
極其輕微的體液擠壓聲在桌底隱蔽地響起。
每一次碾磨,被堵在深處的白濁精液就被擠出一大股,順著她光裸的大腿內側無聲滑落,黏膩地塗抹在絲襪的殘破邊緣。極度的驚恐與瀕臨暴露的絕頂刺激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藥,林小晚的子宮瘋狂痙攣收縮,死死吮吸絞緊了顧予航探入的指尖。
「學弟,小晚這底子,面硅谷大廠真有希望嗎?」王楠一邊嚼著米飯,一邊滿臉感激地向顧予航請教。
顧予航神色自若地咀嚼著便當里的牛肉,桌底下的中指卻硬生生往那窄小濕熱的花徑深處狠狠頂入了一個指節,惹得身旁的林小晚脊背瞬間繃得筆直,雙眸渙散失焦。
顧予航咽下食物,神情淡漠地迎上王楠討好的目光,慢條斯理地開口:
「王學長過慮了。學姐底子不差,消化能力也很強。剛才最核心、最深處的難點我已經幫她強行打通了,只要後續多灌輸幾次,順理成章就能通過。」
這番一語雙關的輕蔑評語,聽在王楠耳朵里是莫大的專業肯定,他頓時喜笑顏開,連忙衝顧予航點頭:
「那就全靠學弟費心了!等這段忙完,我必須單獨請你吃頓好的!」
而在桌子底下,林小晚聽著這句赤裸裸的羞辱,被男人手指肆意攪弄的花穴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愛液,桌下的腳趾在細高跟鞋里蜷縮到了極致,整個人無聲地癱軟在椅子上,高潮得渾身微顫。
王楠吃完便當,擦了擦嘴站起身,看了看林小晚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飯盒,關切地叮囑道:
「小晚,飯還是要吃。你們先抓緊準備,下午三點多我從實驗室出來,再去超市買點切好的水果和幾瓶飲料給你們送過來,別太累著。」
「……好……」林小晚低垂著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那我先回實驗室測數據了,學弟,辛苦你了!」
「學長慢走。」
木門被王楠帶上,腳步聲順著空蕩蕩的走廊逐漸遠去。
「咔噠。」
門鎖重新扣上的那一瞬間,顧予航抽回沾滿晶瑩拉絲液體的大手,連紙巾都沒用,直接反手將林小晚從椅子上粗暴地提了起來,一把按趴在凌亂的課桌上!
「嗚……予航……不要了……」
「不要?剛才他在的時候,下面咬得比誰都緊,噴了我一手。」
顧予航眼神幽暗如狼,大手抓住她腰後那雙殘破的黑色連褲襪,順著腰線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
原本就破損的黑絲徹底被粗暴撕扯成兩半,大片白皙細膩、泛著潮紅與掌印的大腿肉和臀肉徹底裸露在深秋冰涼的空氣中。
男人滾燙猙獰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貫穿而入,將課桌撞擊得劇烈搖晃,木腿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小晚的臉被強行掰向門口的方向,淚眼模糊的視線里,那枚金屬門把手在昏暗的微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看清楚門把手。」男人的粗喘貼著她的耳廓,腰胯毫無收斂地向前猛頂,將她死死撞在桌沿上,「要是他突然折返回來推開門,就會親眼看到他純潔上進的女友,正光著屁股被我從後面操得汁水橫流。」
「嗚……求你……別說了……」
林小晚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眼淚斷了線似地往下掉。
課桌在劇烈撞擊下發出「吱呀」的刺耳呻吟,每一次聲響都像重錘砸在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她既害怕王楠真的折返回來撞破一切,又被男人粗暴野蠻的頂弄碾得花心酥麻酸脹。背德的恐懼與瀕臨暴露的驚悚,化作滾滾熱流在小腹深處瘋狂衝撞。
「門隨時會開,桌子晃得這麼厲害,叫出聲讓他聽見?」顧予航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下頜,不僅不許她閉眼,反而腰腹驟然發力,粗長的兇器如同釘子般狠戾地搗入最深處的花心軟肉!
「啊嗯——!」
那一記重擊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與羞恥。林小晚弓起身子,眼眶通紅,手指將冰涼的桌面摳出道道白痕,在快感與絕望的深淵中語無倫次地抽泣哀求:
「不要……主人……小晚受不了了……輕一點……別讓他看見……求你慢一點……」
可男人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撞擊聲愈發沈重密集,皮肉相擊的啪啪脆響在狹窄的小教室里炸裂開來。林小晚的大腦徹底淪陷成一片白光,只能隨著男人狂暴的抽送無助地顛簸迎合。
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皮肉撞擊的脆響,以及白濁液體順著光裸大腿滴落在大理石地磚上的粘稠聲音。
良久,第二次狂暴的內射終於結束。
顧予航將已經徹底被撕成爛布條的黑色絲襪從她修長的小腿上粗暴地剝了下來,隨意揉成一團,順手塞進了她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托特包最深處。
林小晚失神地趴在桌上,下半身完全真空光裸,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上掛滿了未乾的白濁與愛液痕跡,在穿透百葉窗的昏暗微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淫靡光澤。
男人緩緩抽離出那根仍舊滾燙、掛滿濃稠體液的粗長兇器,居高臨下地立在她身前,並未立刻拉上拉鍊。
林小晚渾身骨頭酸軟得像要散架,但刻在骨子裡的順從本能讓她根本不敢有半分停頓。她咬著紅腫微顫的下唇,手腳發軟地從桌沿滑跪下來,膝蓋落入冰涼堅硬的地磚上,像只溫馴的小母狗般乖順地爬到男人兩腿之間。
「主人……」
她仰起滿是潮紅淚痕的小臉,怯生生又極盡討好地伸出顫抖的雙手,托住男人半軟的猙獰性器。粉潤濕滑的舌尖探出唇縫,從柱身根部細緻地舔舐而上,捲走每一處殘留的濃白濁液與泥濘春水。
「滋溜……咕啾……」
空蕩死寂的教室里,女孩吞咽與吮吸的水聲格外清脆刺耳。她賣力地含住頂端,舌尖靈活地刮過冠狀溝的每一寸溝壑,將那些腥甜滾燙的精水盡數捲入口中,溫順地仰頸吞咽入腹,直到將整根分身清理得乾乾淨淨、泛著濕漉的水光。
顧予航垂眸看著她乖巧吞咽的模樣,這才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扣好皮帶。他穿好衣服,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漠然:
「收拾乾淨,坐回去繼續看題。下午三點,他還要來。」
林小晚癱坐在椅子上,雙腿無力地併攏,大腿內側黏膩冰涼的精液順著光裸的皮膚緩緩滑落。她咬緊紅腫的下唇,望著空蕩緊閉的教室大門,聲音發顫卻透著病態的臣服:
「……我知道了。」
空曠死寂的階梯小教室里,只剩下算法題攤開的翻頁聲,以及女孩壓抑而紊亂的急促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