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消失的絲襪
顧予航早已邁著沈穩從容的步伐走上前,一隻青筋微凸的有力大手一把掐住林小晚纖細的手腕,粗暴地將她從轉椅上單手拽起,狠狠按趴在寬大的講台實木課桌上!
「呀啊——!」
短裙被男人一把粗暴撩至腰際,大片光裸豐腴的雪白臀肉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前兩次灌注的白濁早已泥濘泛濫,隨著姿勢的改變「咕啾」一聲溢出大股滾燙濃白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淋灕滑落。
顧予航腰胯一沈,那根早已滾燙堅硬如烙鐵般的粗長兇器,借著漫溢的精水毫無阻礙地瘋狂長驅直入!
「噗嗤——!咕嘰!」
粗大的龜頭一記重砸,狠戾決絕地狠狠夯在早已酸脹不堪的宮頸軟口上!
「啊啊……太深了……主人……」林小晚剛被頂得發出半聲帶著哭腔的哀鳴——
「嗒!嗒!嗒!」
門外的走廊拐角處,一陣突兀至極、帶著狂怒與急躁的重重皮鞋腳步聲,由遠及近瘋狂逼近!
林小晚整個人在這一瞬間如遭雷擊,瞳孔劇烈放大渙散,渾身肌肉徹底僵死!
那是王楠的鞋底聲音!他折回來了!
「唔——!」
還沒等林小晚嚇得尖叫出聲,顧予航眼神幽暗冰冷,反應快若閃電!
男人根本沒有抽離出那根深埋在最底部的滾燙兇器,而是修長有力的大手驟然揚起,一把死死捂住了女孩溫軟嬌嫩的口鼻,將她的整張俏臉殘忍地死死壓在堅硬冰涼的實木桌面上!
將所有的驚呼、尖叫與泣音,生生捂死在喉嚨深處!
與此同時,顧予航不僅沒有收手,健碩的腰腹反而更加沈重地向下深壓,將那根粗暴的兇器以一種緩慢而極其霸道的研磨力道,更加殘忍地往她緊縮痙攣的宮頸深處碾壓打轉!
男人俯下身,滾燙的唇幾乎貼緊了她冷汗涔涔的耳廓,嗓音壓得極低,字字如冰:
「敢漏出半點聲音,我就直接拔開門鎖,讓他看清楚他的女友是怎麼趴在這張桌子上被我操成小母狗的。」
林小晚嚇得肝膽俱裂,生理性淚水決堤而出。她整個人在窒息中劇烈顫抖,下腹深處被粗大的兇器死死頂緊,酸脹與絕望的快感交織,肉壁在極度恐慌中如同瘋了一般失控吸絞!
下一秒——
「咔啦、咔啦!」
小教室緊閉的金屬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面猛烈地狠狠向下扳動!
門板被撞得發出一聲沈悶的震顫!
然而,厚重的保險栓早就死死咬在門框鎖孔里,把手扳到一半便徹底卡死!
門外,只有一扇薄薄的木門之隔,甚至能清晰聽見王楠粗重狂亂的喘息聲!
門內,顧予航居高臨下地壓在林小晚身上,一隻大手死死捂緊她的口鼻,腰胯保持著深埋到底的姿勢,在極致的死寂中極其緩慢地一下一下往前頂弄研磨,每一次深頂都在女孩早已被填滿的甬道里擠壓出細微而淫靡的「滋滋」水聲。
林小晚雙眼翻白,十根腳趾死死扣住地板,雙手死死摳住桌面,體內的骨盆底肌在瀕臨曝光的萬丈深淵邊緣痙攣抽搐到了極限,整個人快要被逼瘋過去!
門外,王楠的手死死扣在被卡死的門把手上,指骨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掌心傳來的金屬冰涼,如同一盆刺骨的冷水,生生澆在他發燙充血的腦門上。
他站在緊閉的厚重木門前,原本衝上頭頂的狂怒,在這一剎那被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與恐慌硬生生拽住了。
——如果敲開門,裡面真的只是在講題呢?
要是他為了「在女廁所沒翻到絲襪」這種說不出口的陰暗懷疑當場質問,在顧予航面前,他會顯得多麼可笑、多麼不可理喻?
更要命的是小晚。小晚心高氣傲,要是知道自己像個變態跟蹤狂一樣去翻了女廁所的垃圾桶,她會怎麼看他?會不會當場嫌惡地提出分手?
退一步說,小晚剛才分明還紅著臉主動約他晚上六點一起吃晚飯……如果她真的和顧予航有甚麼,怎麼可能還坦坦蕩蕩地答應跟他去吃飯?
也許絲襪只是掉在半路了,也許是保潔隨手收走了,也許是她不好意思說實話……
數不清的藉口與自欺欺人的僥倖,像雜草一樣在心頭瘋長。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懦弱,最終死死扼住了他敲門的勇氣。
他在門外僵立了足足幾秒,急促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凌亂而狼狽。
「王楠……你特麼真是瘋了……小晚不是那種人……」
他在門外咬著牙,神經質般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像是在拼命說服自己,又像是在掩蓋那股不敢深究的惶恐。
他慢慢松開了門把手。
腳步聲再次在大理石地面上響起,這一次,腳步聲慌亂而拖沓,快步順著長廊走向了樓梯間,「砰」的一聲沈重悶響,防火安全門徹底闔上。
走廊外,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直到確認腳步聲真正消失在底層,顧予航才慢條斯理地移開了捂在林小晚口鼻上的大手。
「呼……哈啊……哈啊……嗚嗚嗚……」
林小晚像是從水底被撈出來的溺水者,張大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冷汗混著淚水將額前凌亂的發絲死死黏在臉頰上。
男人那根滾燙粗長的巨物依舊深埋在她的最深處,被她剛才因極致恐懼而痙攣失控的花穴死死吸咬得青筋怒凸。
顧予航垂眸凝視著她那副被嚇得失魂落魄、卻又情慾泛濫的絕美慘狀,唇角泛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快意冷笑:
「剛才他就在門外擰把手,你在裡面把我夾得快要斷了。」
「學姐,當著男友的面被我這麼操,身體是不是誠實得快要瘋了?」
顧予航眼神幽暗如狼,甚至不等她從窒息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腰,空出的寬厚右掌高高揚起,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狠狠一記重擊扇在她高高挺翹、雪白豐滿的左側臀肉上!
「啪——!!」
皮肉拍擊的脆響在死寂的空教室里宛如驚雷炸裂!
林小晚重達六十二公斤的豐腴身軀上,那對飽滿多汁的大屁股肉浪劇烈震蕩翻滾,雪白的軟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刺目的猩紅指印!
「嗚啊啊——!好痛……!」
火辣辣的痛楚如同一道高壓電,瞬間貫穿了林小晚的全身神經。然而,銘刻在骨子裡的極度M屬性,卻在疼痛爆發的同一瞬間被徹底引爆!
那不是排斥的劇痛,而是讓全身細胞都為之瘋狂戰慄的極致懲戒快感!
她體內的骨盆底肌在一瞬間不受控制地本能瘋狂收縮,甬道肉壁劇烈抽搐痙攣,千百張軟肉小嘴般死死咬住了顧予航滾燙粗硬的陰莖,一股滾燙灼熱的黏稠愛液更是被生生打得從宮頸深處狂噴而出,順著肉刃與花唇的縫隙噗嗤一聲漫溢出來!
「挨了打,下面反而咬得更死、噴得更多。」
顧予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屁股上迅速腫起的鮮紅掌印,眼底的上位支配欲暴漲。男人的手掌毫無收斂,左右開弓,連續不斷地狠狠抽打在她挺翹光裸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絕的清脆耳光聲在講台桌前炸開。每一次重重落下,雪白的肉浪就掀起一陣劇烈的粉色漣漪,十指掌印層層疊疊,很快將兩瓣圓潤白膩的臀肉打得滾燙充血、腫起了一圈誘人的艷紅!
「嗚嗚嗚……哈啊……主人……好麻……屁股好燙……」
林小晚的臉深埋在臂彎里,十指指甲在課桌上摳得發白。痛楚與快感的極度撕裂讓她渾身泛起一層潮紅的薄汗,下腹深處酸脹發癢到了極點。
她不僅沒有絲毫向前逃避的意思,反而像只徹底馴服的溫順母狗般,哭泣著主動向後塌下纖細的腰肢,把那對被打得滾燙紅腫的豐滿大屁股更加高高地向後挺起,主動迎向男人落下的大掌,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嬌軟甜膩的病態求饒:
「用力打……打爛小晚的騷屁股……嗚嗚……好舒服……裡面全在流水……小晚就是欠打的母狗……主人快把小晚操爛……」
顧予航冷笑一聲,右掌最後狠狠一記巴掌摑在她最敏感的臀腿交界處,直接將肉體完全調動到了最狂熱的受虐亢奮狀態。
「既然這麼欠操,那就好好受著。」
男人收回紅腫發麻的右掌,兩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精准卡死她柔韌纖細的胯骨,以一種近乎摧枯拉朽的頻率狂暴地抽送起來!
「啪!啪!啪!啪!」
男人的恥骨與她被打得通紅髮燙的豐滿臀肉展開了狂亂而殘暴的對撞!每一次挺腰都將粗硬碩大的分身全部沒入至根部,深搗花心,將飽滿腫脹的臀瓣撞出一道道粉白交織的劇烈波紋。
積存在甬道深處的兩份濃稠精漿,混雜著剛剛被抽打刺激出的巨量溫熱愛液,被高速狂暴的抽擊帶出大量的空氣,在紅腫外翻的花唇閉合間,瘋狂攪動出細密而粘稠的白色泡沫!
「噗嗤、噗嗤、唧啾……」
淫靡至極的水沫翻滾聲與皮肉拍擊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空曠幽暗的階梯教室內。白色的精沫順著兩瓣被打得紅艷滴血的臀肉四處飛濺,沿著她光裸的大腿內側如溪流般淋灕淌下,在課桌木腿與地板上滴落出一大片斑駁的濕痕。
林小晚的大腦徹底被撞成了一片混沌的白光。
她的腳尖死命繃直,十根修長飽滿的腳趾因快感、痛楚與受虐絕頂的極致撕扯而劇烈向內蜷縮,腳背上的青筋清晰畢露。大腿內側柔嫩的軟肉失控般瘋狂顫抖痙攣,整個人全靠顧予航掐在骨盆上的大掌才沒有癱跪到冰涼的地面上。
在男人狂暴野蠻、毫無保留的狂猛深頂之下,原本沈溺在受虐快感中的身子終於達到了承受力的極限。每一次肉棒頂入最深處帶來的酸脹麻痹,都徬彿要將她嬌嫩的小腹生生戳穿!她終於承受不住這近乎拆解般的狂暴衝擊,眼淚決堤而出,指甲死死摳進桌面木紋里,帶著破碎的哭腔絕望求饒:
「太快了……嗚嗚嗚……小腹要被頂穿了……桌子要被撞翻了……主人……慢一點……求求您慢一點……」
「慢一點?你剛才答應他六點在樓下等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予航冷笑一聲,單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腰,空出的另一隻手突然探出,一把抓起了桌角上王楠剛剛送來的那瓶結滿刺骨冰水珠的礦泉水瓶。
男人單手擰開塑料瓶蓋,修長的指尖撫過外壁凝結的森冷冰水珠,垂眸俯視著她,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戲謔:
「你男朋友特意跑去超市買來給你解渴的冰水,一口都不喝,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他的一片心意?」
「冰……好冰……不要用那個……主人求您……嗚嗚……」
看著那只冒著森森寒氣的冰水瓶逼近,林小晚敏銳地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折磨,嚇得渾身劇烈發顫,眼淚汪汪地連聲哀求。
然而顧予航根本沒有給她任何求饒的機會。冰涼刺骨的礦泉水混合著外壁凝結的水珠,被他毫不留情地順著女孩單薄起伏的雪白背脊傾倒而下!
「滋——!」
冰冷的水流順著脊椎溝一路蜿蜒滑入臀縫,與下腹最深處被滾燙肉棒瘋狂頂撞的熾熱形成了毀天滅地般的極端反差!
林小晚全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全部倒竪而起,皮表瞬間泛起大片粉紅色的粟粒!緊接著,顧予航將那只冰涼沈重的塑料瓶底,狠狠抵在了她早已在桌面上磨得硬挺發燙的左側乳尖上,用力一旋!
「呀啊啊啊啊——!」
那是超越了人類忍耐極限的感官風暴!
乳尖是冰封般的刺骨嚴寒,子宮口卻是火山噴發般的滾燙穿刺!
林小晚的瞳孔在這一剎那驟然放大失焦,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近乎窒息的瀕死悲鳴。她體內的骨盆底肌在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瘋狂暴亂,千萬道痙攣的肉壁如同發狂的吸盤,死死絞住男人的肉棒向內瘋狂吞噬!
「不行了……要壞了……裡面全爛了……嗚嗚……噴出來了……!」
伴隨著她絕望失禁的抽泣,一股滾燙透明的體液在極致的高潮痙攣中,失控地從花核深處狂噴而出!
「噗——!」
濃稠的白沫混著高壓噴濺的潮水,直接潑灑在課桌的橫梁與地板上,甚至有幾道溫熱的水漬直接濺在了王楠送來的那個透明哈密瓜盒子上,順著塑料壁緩緩滑落!
在女孩高潮絕頂、肉壁瘋狂絞緊的巔峰瞬間,顧予航喉間發出一聲低沈如野獸般的悶哼,腰腹爆發出最後狂暴的數十下深搗,將碩大的龜頭狠狠卡死在緊縮痙攣的子宮軟口處,馬眼怒張!
「轟——!」
第三股滾燙濃白的高壓精液,以不可阻擋之勢瘋狂澆灌而入,狠狠燙洗著那片早已被填滿的花心軟肉!
林小晚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幾下,眼角滑落兩行徹底崩潰的生理性熱淚,渾身脫力,軟綿綿地徹底癱死在課桌上,任由男人滾燙的精水在她最深處泛濫成災。
……
良久,劇烈喘息的余韻在微冷的教室里緩緩消散。
顧予航緩緩抽離出分身,帶出一串拉絲的濁白。他拉上拉鍊,從講台抽屜里扯出一大卷原本用來擦白板的粗糙紙巾,扔在癱軟在地的女孩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漠然:
「把地磚和桌腿擦乾淨。王楠送來的哈密瓜,你剛才噴在上面的水,也擦乾淨。」
林小晚趴在冰涼的地磚上,渾身的骨頭酸痛得徬彿被重型卡車碾過。穴口微微張合著,白濁與透明的液體正不斷在大理石地面上積聚成一小灘水窪。
「……是,主人。」
她沒有反抗,甚至沒有絲毫的猶豫。她咬著紅腫帶血的下唇,膝蓋跪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像一隻卑微溫順的母狗般挪動著發軟的大腿,拿起紙巾,一點一點細緻地擦拭著地面上屬於兩個人的淫靡痕跡。
在擦到那個哈密瓜盒子上的噴潮水跡時,她的手指劇烈顫抖著,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砸在紙巾上。
顧予航慢條斯理地扣好襯衫衣扣,拎起自己的黑色筆記本,走到講台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溫度:
「擦乾淨,動作快點。六點快到了,別讓你男朋友在樓下久等。」
林小晚跪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雙腿無力地微微顫抖,大腿內側還掛著未乾的白濁。她緊緊攥著被精液與體液徹底浸透的紙巾,仰起那張滿是淚痕與潮紅的小臉,聲音微弱沙啞卻透著徹頭徹尾的馴服: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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