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副駕上的真空

「唰……」

冰涼滑膩的極薄尼龍面料直接貼上溫熱濕潤的花阜與大腿根，沒有了底褲的阻隔，極薄的面料緊緊貼著嬌嫩的軟肉，稍微一動便帶來一陣難以啓齒的微麻觸感。

裙擺落回膝上。從外面看，她依然嚴嚴實實裹著上午那雙肉色絲襪，挑不出半點破綻；但薄薄的絲襪底下，已然是徹底赤裸的真空。

蘇念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低著頭，一言不發地將揉成一團的安全褲與內褲交了出去。

顧予航單手接過，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塞進了駕駛座車門內側的儲物槽里。

緊接著，男人的右手順勢探入了她輕薄的裙擺深處。

隔著緊繃光滑的肉絲，乾燥溫熱的掌心貼上細膩冰涼的大腿內側，蘇念渾身狠狠顫了一下。顧予航指尖順著腿根往上，輕巧地勾住絲襪彈性極佳的腰邊往下一拉，指腹直接按在那處早已泥濘一片的濕軟嫩肉上。

顧予航語氣極淡：

「濕成這樣，安全褲防得住誰？」

蘇念把臉側向車窗，緊咬著嘴唇，從鼻腔里溢出一聲發顫的氣音，沒有辯解。

男人的兩根手指已經順著滑膩的蚌肉探了進去，屈起指節，在狹窄溫熱的內壁緩慢而沈重地研磨深搗。

「啊……哈嗯……！」

蘇念起初還試圖咬住下唇忍耐，但密閉車廂內低沈回蕩的排氣聲浪與外界的高速風噪，將小小的雙座座艙徹底隔絕成了一個私密而安全的孤島。

男人的兩根修長手指在狹窄滾燙的內壁里毫無顧忌地攪動、抽搗，每一次屈起指節精准重重碾過最敏感的那處凸起，都像是一記電流直接炸開在她的腦髓深處！

那種在高速公路上、被同伴尾隨的強烈禁忌感，終於徹底擊潰了她平日里刻意維持的清冷防線。

「哈啊……學長……慢點……太深了……啊！」

女孩再也壓抑不住，仰起修長雪白的天鵝頸，細碎甜膩而放浪的呻吟聲在狹小的跑車座艙內肆無忌憚地回蕩開來。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真皮座椅邊緣，指節發白，一雙修長玉腿在雪紡裙下徹底大張著任由他擺布，大腿內側的軟肉隨著男人的動作劇烈痙攣。溫熱黏稠的蜜水如泉湧般止不住地往外溢，順著光裸滑膩的腿根迅速滑落，將顧予航整只手掌乃至腕骨都澆得泥濘濕滑。

「學長……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顧予航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單手穩穩控住方向盤，右手驟然加快了抽搗頻率，指節在最深處重重向前一勾、死死按碾！

蘇念整個人像是觸電般弓起腰肢，腳趾在帆布鞋里緊緊蜷縮，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尖銳嬌喘，直接迎來了劇烈顫抖的絕頂高潮！

大股滾燙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男人的指間徹底淹沒，甚至濺濕了副駕駛座的黑色皮革。

抽回濕漉漉的手指，顧予航順手從中央儲物格抽出一張濕巾，神色冷淡地將掌心和指縫間的白濁蜜液慢條斯理擦拭乾淨。

逼仄的車廂內，濃郁甜膩的幽香久久未散。車載空調吹拂出的冷風直直灌入女孩空蕩蕩的裙擺下方，讓雙腿大張、毫無遮攔的蘇念禁不住又打了個微顫。

過了好半晌，蘇念才從那陣滅頂的痙攣余韻中緩過神來。她胸口劇烈起伏著，失神的桃花眼裡還漾著未褪的春潮與淚光，連忙從名牌小包里掏出紙巾，咬著下唇清理著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的黏膩水漬。

眼看前方的 MX-5 已經打起了右轉向燈準備駛下高速匝道，離小鎮上的火鍋店越來越近，蘇念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里狂亂的心跳，轉頭看向身旁神色自若的英俊男人，半是嬌嗔半是提醒道：

「壞學長……差點被你欺負死了……對了，週四晚上在微信里說好的，下周秋假去紐約逛街的事，你可別想賴賬。」

顧予航單手控著方向盤併入匝道，語氣平淡：「車票買好了？」

「早就買好了呀，早上七點半校門口出發的長途大巴。」蘇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抬起精緻小巧的下巴，帶著一絲試圖自保的狡黠與防備哼道，「我和若薇說好了，票都訂在同一排。若薇這幾天還好奇地纏著我打聽呢，問上次開車送我回公寓的那個帥學長到底去不去……」

說到這裡，她眼波流轉，忍不住揚起嘴角認真警告道：「……那天可是當天往返，而且若薇全程都跟著我。當著我閨蜜的面，你可絕對不准像今天在車上這樣對我動手動腳……老老實實當跟班陪我們倆拎包，聽到沒有？」

顧予航側過臉，淡淡掃了一眼女孩在雪紡裙擺下光溜溜的大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深邃的玩味弧度：

「到時候看你表現。」

……

而在相隔不到兩百米後方的豐田 SUV 里。

林小晚獨自坐在後排靠窗的角落，怔怔地望著前方那輛在陽光下飛馳的紅色 MX-5。

她太瞭解顧予航了，也太瞭解蘇念剛才那副眼神意味著甚麼。

蘇念自以為成功地在團員面前打壓了她、霸佔了那個令人心動的副駕；可蘇念根本不知道，前面那個宛如神明般冰冷強大的男人，早就將她們所有人的慾望與命運，全數玩弄於股掌之間。

林小晚沒有嫉妒，也沒有怨恨。

她只是悄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昨夜顧予航發給她的那份 Google 終面復習大綱，指尖眷戀地撫摸著屏幕，嘴角泛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溫柔與認命。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注定只能做主人的狗了。

而能做這樣一位主人的狗……或許是她灰暗人生里，最幸運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