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火鍋與一夜情
火鍋店在鎮子西邊，離州立公園開車大約二十分鐘。
唐若琳提前訂了包間。等顧予航和蘇念到的時候，另外五個人已經坐定，菜單翻得亂七八糟。空氣里全是花椒和牛油的味道，熱氣從鍋里往上冒。
座位是圓桌。林小晚先看見顧予航，眼神閃了一下，立刻把目光移開。蘇念很自然地拉開椅子，示意顧予航坐到自己和Tiffany中間。
「學長這邊。」她語氣隨意，像只是普通安排。
顧予航拉開椅子坐下。左邊是蘇念，右邊是Tiffany。林小晚坐在蘇念再往左的位置，剛好能從側面看到他們。周薇和陸詩涵坐在正對面，唐若琳在主位。
一張不大的圓桌擠了七個人，空間顯得逼仄而熱絡。厚重的紅色桌布垂落下來，將桌下所有人的腿遮掩得嚴嚴實實。
剛從外拍現場趕過來，女生們都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包間里混雜著打歌服殘留的香水味與淡淡汗氣。熱騰騰的牛油紅鍋在正中咕嘟翻滾，霧氣蒸騰。對面的周薇穿著那件緊繃的泡泡袖和粉白格子短褲，正搶著菜單指手畫腳；右側的Tiffany大大咧咧脫了外套，一件短小的黑色crop top緊裹著飽滿的胸脯，露出小麥色精乾的腰腹；再往左邊的小晚則把裙擺壓得極低，併攏著一雙裹在白絲里的小腿，顯得局促不安。
而在顧予航身側，蘇念端著麥茶，淺色雪紡裙下那雙修長的腿看似無意地往他這邊靠了靠。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直接貼著嬌嫩的大腿內側——整桌人誰都不會想到，就在二十分鐘前的跑車副駕上，這條裙子底下的安全褲與蕾絲內褲早已被顧予航剝走，底下一片赤裸真空。
周薇已經開始說話了。
「今天拍得還行吧？雖然有人拍子老是慢，但整體感覺挺可愛的。我跟你們說，下次如果跳《Mr. Chu》，我可以試試夏榮位，那個動作我研究過……」
Tiffany端著茶杯，眼睛都沒抬：「周薇，第三節副歌你又慢了。」
周薇臉色一僵，立刻轉向唐若琳：「團長你看她，又開始了。」
唐若琳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今天拍完了，先吃飯。學弟，你覺得今天整體怎麼樣？」
「光線不錯，動作再練兩遍就行。」顧予航回答得很簡短。
陸詩涵坐在對面，正低頭研究菜單，寬松碎花裙隨著動作滑落少許，露出纖細深陷的鎖骨。她忽然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緊張地看向顧予航：
「航哥航哥，今天副歌跳躍那一段……你機位給的是全身嗎？嗚，我總覺得自己重心好沈，看原版舞台人家都好輕盈，我跳起來笨笨的，會不會顯得特別不協調啊？」
周薇立刻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插嘴：
「詩涵你那哪叫笨啊，你那就是動作太散、太招搖了！前面那麼大兩團晃得鏡頭都快失焦了，跳個舞都不知道收斂一點，工院那些男的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
陸詩涵臉蛋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伸手把領口死死捂緊，委屈得眼眶微紅，嘴唇微抿著不敢還嘴。
Tiffany啪地放下茶杯，冷冷斜了周薇一眼：「周薇，你嘴巴放乾淨點。她的問題是重心控制，你的問題是壓根踩不准拍子。自己沒有，就少盯著別人的身材挑刺。」
蘇念低頭喝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參與。
林小晚坐在蘇念左邊，粉色連衣裙的裙擺剛好蓋住膝蓋，白色絲襪在桌布下若隱若現。她偶爾用余光看向顧予航那邊，卻不敢太明顯。
顧予航的左手一開始只是隨意放在自己腿上。過了大約一分鐘，他調整坐姿的時候，手背不經意擦過蘇念的大腿外側。
蘇念今天裡面沒穿安全褲和底褲，薄薄的肉絲直接貼著緊實的大腿，透出皮膚的溫熱。那一下觸碰很輕，像是真的無意。蘇念沒有躲開，甚至把腿往他那邊靠了半寸。
蘇念用筷子夾了一片毛肚，語氣平靜地問：「學長，你要不要加點辣？」
「不用。」
顧予航的左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移。裙擺被垂落的桌布遮得嚴嚴實實，動作完全隱蔽。指尖輕巧勾開絲襪的彈性邊緣，觸手之處還殘留著二十分鐘前在副駕上被單手扣弄出來的滾燙黏稠余韻，在空調冷風下泛著絲絲涼意，被男人的指溫一碰便迅速重新化開——真空狀態下，濕濘一片，甚麼都擋不住。
蘇念的呼吸幾乎沒有變化，只是腿根誠實地分開了一點。
林小晚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她看見顧予航的左手明顯在蘇念裙下動作，看見蘇念表情淡淡的，卻把身體悄悄靠近。她的手指在桌下抓緊了自己的裙擺，心裡又酸又亂，卻甚麼都說不出來。
周薇還在高談闊論：「我跟你們說，工院的男生真的很奇怪，明明看到漂亮的女生都不追。是不是自卑啊？我上次穿那條粉裙子，好幾個男生盯著我看，結果一個都不敢過來……」
顧予航偶爾應一聲「嗯」。左手機巧的兩根手指已經直接探進蘇念濕軟的穴里，慢條斯理地攪動，指腹精准地按在那一點上。蘇念的筷子輕輕頓了一下，卻立刻恢復正常，只是耳根悄悄紅了。
林小晚盯著蘇念的側臉，看著她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顧予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屈起指節重重碾過。蘇念的大腿突然繃緊，呼吸停了一拍，穴里猛地收縮，水一下子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
在滿桌人說話的聲音里，在林小晚的注視下，蘇念被他用手送上了高潮。她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緊，連一聲都沒漏出來。
顧予航把左手抽出來，抽了張紙巾在桌布下隨意擦乾，自然垂放在自己左腿上。
他右手夾了塊燙好的肥牛吃下，隨即端起桌上的冰茶抿了一口。放下水杯時，他的右手順勢自然垂落在右側身旁，手背不經意擦過右邊Tiffany的大腿。
Tiffany穿的是高腰短裙，小麥色的緊致長腿直接暴露在空氣里。那一下觸碰很輕，像是真的無意。兩人都沒有立刻分開。
顧予航沒有收回右手，只是讓掌心自然落在她健美的大腿上。Tiffany也沒有躲開，甚至把腿往他那邊靠了半寸。
他的右手在Tiffany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短裙的裙擺被桌布遮住，動作完全隱蔽。Tiffany的呼吸微微變重，卻還在跟唐若琳說話，聲音聽起來很正常。
就在這時，Tiffany的目光往桌下瞟了一眼。
她看見了。
顧予航運動褲下已經支起了明顯的帳篷。尺寸不小，形狀清晰。Tiffany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沒有立刻移開。過了幾秒，她的手也伸了下去，隔著褲子輕輕握住了那一團。
她的動作很輕，卻很直接。掌心感受著硬度，手指甚至順著輪廓往上摸了一下，像是在確認。
顧予航身形未晃，右手搭在桌沿，語氣平淡地對唐若琳說：「今天直拍我回去再剪一遍，明天發群里。」
而坐在蘇念身旁的林小晚，原本就因目睹了蘇念的失態而心跳如擂鼓，視線幾乎不受控制地黏在顧予航身上。恰在此時，她呼吸猛地一滯——
只見右側的Tiffany狀似漫不經心地低頭喝茶，另一側的肩膀卻微妙地下沈，小麥色健美的手臂順著桌沿悄無聲息地滑進了垂落的桌布底下。
透過桌布翻折的一角縫隙，林小晚清清楚楚地看見，Tiffany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竟直接隔著運動褲，大膽而直接地握住了顧予航腿間那團誇張隆起的輪廓，甚至順勢揉捏了一下！
林小晚渾身血液幾乎瞬間衝上頭頂，手裡的筷子險些脫手。平日里在團里作風最酷烈、連正眼都不瞧普通工科男的Tiffany學姐……居然也這麼大膽？！
Tiffany的手指又捏了一下才慢慢收回，抬眸看了顧予航一眼，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毫無遮掩的野性笑意。
蘇念顯然也感覺到了桌下的異樣。她沒有拆穿，只是在桌下用腳輕輕碰了碰顧予航的小腿，像是在心照不宣地暗示「我都看見了」。
顧予航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進紙簍，推開椅子站起身：「去下洗手間，你們先吃。」
唐若琳笑著點頭：「去吧去吧，順便讓服務員加壺高湯。」
顧予航頷首，拉開包間門簾走了出去。
林小晚坐在蘇念身旁，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顧予航離去的修長背影，掌心裡的筷子幾乎要被她捏斷。
方才在桌布遮掩下的那一幕幕活春宮，如同一柄鈍刀狠狠刮過她的神經——平日里在全校乃至舞社里清高自傲、連正眼都不屑給普通工科男的蘇念，剛才就在她眼皮底下，被顧予航的手指玩弄到大腿死死併攏、無聲潮吹失禁；而另一側，那個性格最火爆、作風最酷烈的大三ABC學姐Tiffany，更是肆無忌憚地隔著運動褲撫摸著那團碩大的隆起。
酸澀、恥辱與強烈的自慚形穢幾乎將她淹沒。可比這些更可怕的，是一種深植骨髓的病態震顫與依賴——這個男人如同一具行走的劇毒漩渦，任何驕傲自矜的女人落在他手裡，都會被毫不留情地碾碎尊嚴、化作只知渴求快感的母狗。而她，早已深陷其中。
眼看著顧予航走出包間，林小晚心中忽地湧起一陣如同被主人丟下的小狗般的惶恐與急迫。她連一秒鐘都坐不住了，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去，哪怕只是站在他投下的陰影里，哪怕只能換來他一個冷漠的眼神。
她放下筷子，指尖微顫，聲音乾澀：「我也去一下洗手間。」
周薇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八卦，頭也沒抬地擺擺手：「去吧去吧，快點回來吃肉。」
林小晚低著頭快步走出包廂。
走廊盡頭的洗手台光線昏黃，水龍頭裡嘩啦啦流淌著冷水。
顧予航正微微俯身洗手，水流順著他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指衝刷而下，沖淡了方才沾染的黏膩幽香。
盥洗台的鏡子里，映出了悄悄跟過來的林小晚。她穿著那身粉色連衣裙，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局促地併攏著，雙手在身前緊緊攥著裙擺，嘴唇咬得發白，眼神怯生生又黏膩地望向他。
顧予航關上水龍頭，抽出擦手紙，漫不經心地一根根擦乾手指。他沒有立刻轉身，只是在鏡中平靜地對上她泛紅的眼眶：
「跟過來幹甚麼。」
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冷淡得聽不出半點波瀾，卻帶著那種刻進林小晚神經深處的絕對支配感。
林小晚心口猛地一縮。她有太多話想問——想問蘇念，想問Tiffany，可一想到雨夜裡她跪在他腳下接受的「第一個與第二個」，喉嚨里的千言萬語就全數被凍結成了無能為力的謙卑。在主人面前，她沒有任何資格質問。
「主人……」她幾不可聞地用氣音喚了一聲，眼睫劇烈顫抖著，眼底泛起一層水汽。
顧予航轉過身，將擦手紙揉成一團精准扔進紙簍。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怎麼，吃醋了？」
平日里那個溫婉膽小的乖乖女，此刻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發紅。看著面前這個英挺冷峻、剛剛還在桌下隨意把玩蘇念和Tiffany的男人，腦海裡那一幕幕活春宮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撕碎。強烈的嫉妒、恐慌與對主人的病態飢渴瞬間壓過了所有的膽怯——
她忽然伸出兩只冰涼微顫的小手，猛地攥緊了顧予航溫熱的手腕，咬著嘴唇，拉著他就往旁邊的男洗手間里拽！
顧予航挑了挑眉，腳步沒有抗拒，只是任由她拉扯著，嘴角噙著一抹戲謔與冷酷：「膽子變大了？」
男洗手間里此刻正好空無一人。林小晚像做賊一樣拉著他閃進最裡面的單人隔間，「咔噠」一聲反鎖了門栓。
隔間狹窄逼仄，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與小便池殘留的氣味，瞬間被兩人急促混亂的呼吸聲填滿。
門栓落鎖的瞬間，林小晚甚至連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噗通」一聲徑直跪倒在冰涼的地磚上！
粉色的連衣裙裙擺在地面凌亂鋪散開來，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雙腿緊緊併攏著跪在他腳邊。林小晚仰起那張清純嬌媚、淚光盈盈的小臉，雙手帶著不顧一切的急迫，直接探向顧予航運動褲的腰繩。
「主人……小狗想要你……讓小狗幫你……」她聲音發顫，微弱得近乎哀求。
她顫抖著扯下他的運動褲與平角內褲。顧予航方才剛在便池放過水，那根在桌下就被撩撥得充血半硬的18cm龐然大物驟然彈跳而出，青筋猙獰畢露，傘狀龜頭滾燙髮紅。在公園扛著單反外拍跑動了一整天，下身散髮著濃郁沈重的雄性體溫與汗腥，馬眼和冠狀溝處還隱隱殘存著剛尿完未拭淨的微咸尿騷氣味。
撲面而來的滾燙騷氣與雄烈氣息直衝鼻腔，換作任何體面的正常女生恐怕都會嫌惡皺眉，可落在這位平日里品學兼優的乖乖女鼻端，卻如同一劑最烈的致幻春藥，將她骨子裡深藏的下賤M屬性刺激得瘋狂戰慄！
林小晚沒有絲毫嫌棄與躲閃，反而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這股獨屬於主人的濃郁雄臭。她微張開柔軟小巧的唇瓣，雙手捧著粗碩沈重的肉柱，伸出濕軟的小舌，極其虔誠地將龜頭頂端殘存的那點微咸騷味細細舔舐殆盡，隨後毫不遲疑地將整顆碩大的傘頭一口含了進去！
「嘶……」
溫熱濕滑的口腔驟然裹緊，軟嫩的舌尖熟練地纏繞著頂端敏感的馬眼與冠狀溝。顧予航靠在隔間冰涼的塑料擋板上，垂眸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的粉裙白絲學姐。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插進她柔順的高馬尾發絲間，用力收緊，掌控著她下頜起伏的節奏：
「在桌下看得很起勁，是吧？」
林小晚喉間溢出模糊發顫的嗚咽，無法言語，只能拼命仰著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望向他，眼底滿是討好與極致的順從。她賣力地上下套弄著，臉頰因為被徹底撐滿而深深凹陷下去，涎水順著合不攏的唇角大量溢出，濕漉漉地滴落在她粉色的衣襟上。
顧予航眼眸微暗，手中的力道驟然加重，按著她的腦袋狠狠往下壓！
粗長堅硬的肉刃勢如破竹般直接抵破舌根，一寸寸野蠻地貫入食道最深處。林小晚眼淚瞬間被頂得狂飆而出，嬌嫩的喉管劇烈痙攣抽搐。可她硬生生壓制住了反胃的乾嘔本能，甚至溫順地放鬆了咽喉，任由主人的粗碩在自己狹窄滾燙的喉道深處肆意深搗！
就在這時，洗手間外忽然傳來了沈重的腳步聲與外門開合聲，似乎有別的男顧客走了進來，伴隨著小便池里嘩啦啦的衝水聲！
隔著薄薄的一扇塑料隔間門，外界的動靜近在咫尺！
極限的恐慌與禁忌瞬間如同一記電流直擊兩人的脊髓。林小晚渾身僵硬如石，嚇得心臟快要從胸口跳出來，連呼吸都不敢喘一下。然而身體卻在這陣滅頂的驚嚇刺激中徹底失控，溫軟的喉管與口腔瘋狂收縮，像是真空泵般死死吮吸著嘴裡的巨物，腿心深處更是一陣陣不可遏制地湧出黏膩的淫水！
顧予航呼吸徹底粗重起來。借著門外腳步聲的刺激與小晚瘋狂的吸吮，他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腰腹連續凶狠深頂了數下，最後猛地一記直搗深喉！
滾燙濃稠的白濁宛如火山岩漿般失控噴發，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記記重重激射在她脆弱痙攣的食道最深處！
林小晚喉頭劇烈抽動，眼角淚水漣漣，兩只小手死死抓著他的大腿。她沒有吐出一滴，而是極其馴服地隨著吞咽的節奏上下滑動喉結，「咕嘟……咕嘟」將滾燙腥濃的精液一口不落、全數咽進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