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副駕上的真空

「轟——！！」

低沈悅耳的排氣聲浪在山道上驟然炸響，紅色的小跑車如同一柄離弦的利箭，順著盤山公路平穩而迅疾地向下俯衝。

車窗升起，將外界獵獵的山風隔絕在外。逼仄而充滿機械質感的雙座座艙內，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以及車載空調吹出的淡淡冷風。

蘇念愜意地靠在真皮桶形座椅上，抬手將安全帶扣好，安全帶斜斜勒過她胸前兩團挺翹秀氣的雙乳，將纖細的腰線勾勒得分外惹眼。

車子平穩地駛入通往小鎮的高速公路匝道。蘇念轉過頭，一雙顧盼生輝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顧予航稜角分明的側臉，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試探與嬌嗔：

「學長……老實交代，你和小晚之間，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顧予航左手搭在方向盤頂端，神色沒有絲毫波瀾，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何以見得？」

「哼，別想瞞我，我的直覺准得很。」蘇念將修長雪白的雙腿優雅地疊交在一起，裙擺滑落，露出緊繃的肉色絲襪和安全褲邊緣：

「你平時那副高冷禁慾的樣子，連多看周薇一眼都嫌髒。可今天在棧道上，你拍小晚和拍我的時候，那個鏡頭焦點鎖得有多緊、角度有多刁鑽，我全看在眼裡！她那個粉色裙子被風吹起來的時候，你連按了八張高速連拍吧？而且剛才團長說讓她坐你的車，她眼睛里那點光亮得都快藏不住了。」

說到這裡，蘇念忍不住嗤笑出聲，語氣帶著一絲荒謬與感慨：

「真是沒想到啊……林小晚平時在舞社里一副溫婉乖巧、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標準好學生模樣，背地裡居然瞞著那個學霸男朋友，早就爬上了小學弟的床。嘖嘖，果然越是看起來老實的女人，骨子裡越騷呢。」

聽著女人洋洋得意的分析，顧予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深邃的弧度：

「很聰明嘛。看來那天在引擎蓋上沒把你腦子操壞。」

蘇念呼吸微窒，耳根掠過一抹薄紅，但隨即輕哼了一聲，挑起下巴掩飾過去：

「托學長的福，記性好得很。不過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和她……誰先開始的？」

「她是第一個，你是第二個。」顧予航回答得極其直白，沒有半點粉飾。

聽到自己排在林小晚後面，蘇念搭在膝頭的指尖微不可察地縮緊了一下。她骨子裡那股自矜被刺了一下，但很快便被她慣用的冷淡與自嘲壓了下去。

她把後背陷進真皮座椅里，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秋林，唇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來我還排第二啊。也是……反正我也不是你女朋友，可沒立場查你的崗。」

她頓了頓，收回視線，眼波在顧予航握著方向盤的手上打了個轉，語氣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試探：

「不過小晚知不知道你背地裡這麼野？要是讓她知道你不僅睡了她，轉頭把我也弄上了車……那只膽小的小白兔，怕是得當場哭死在舞社吧。」

顧予航眼皮都沒抬，右手利落地向下一推擋把，車速直接推上八十碼：

「她哭不哭我不知道。但你今天要是話太多，我就讓她知道。」

蘇念咬了咬下唇，移開視線，卻沒再出聲反駁，任由逼仄車廂內瀰漫開危險而曖昧的張力。隨後，顧予航斜睨了一眼她裹在薄裙下的腿部，語氣漠然：

「你今天居然穿了安全褲。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蘇念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攤了攤手，嬌笑道：「誒呀！今天是要錄 MV 發到 YouTube 和學校論壇上的好不好！那麼多大動作，萬一被那些工科宅男截圖走光了怎麼辦？當然得做點防範啦。」

顧予航眼皮微垂，單手握著方向盤，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現在視頻拍完了。脫了。」

蘇念動作一僵，猛地轉頭看他，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驚疑：「甚麼？」

「安全褲和內褲脫了。絲襪穿回去。」

蘇念整個人僵在副駕駛座上，桃花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恥與驚愕：「學長你……你讓我直接穿絲襪？！裡面……甚麼都不穿？！」

顧予航目視前方，順手撥下轉向燈，乾脆利落地變道超車，車速不減反增：

「怎麼，你要是不怕待會兒被她們看出來，絲襪也可以不穿回去。」

他側頭掃了一眼女孩緊繃的身段，語氣冰冷而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還有十分鐘到店。脫。」

車廂里只剩下排氣低沈的聲浪與空調呼出的冷氣。那種熟悉且冷酷的掌控感兜頭壓下，沒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蘇念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她看著男人冷峻利落的側臉，後背一陣發緊，那種光著腿心直接套上薄絲襪、隨時可能被所有人看穿的極限禁忌感，瞬間順著脊髓竄了上來。

她沒有再出聲反駁，只是死死咬著下唇，伸手「咔噠」一聲解開了安全帶。

在逼仄緊湊的 MX-5 桶形座椅里，她不得不側過纖細的腰肢，將臀部微微抬起，雙手探入杏色雪紡裙擺下。

她先將外面緊繃的黑色運動安全褲與肉色連褲襪一並褪至大腿根，小心翼翼地把最裡面那片薄薄的蕾絲底褲連同黑色短褲徹底剝落下來，揉成軟軟的一團遞給顧予航。

隨後，在完全光裸敏感、毫無遮蔽的私處與雪白雙腿上，她顫抖著纖細指尖，將那條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襪重新一點點順著小腿與膝蓋往上提拉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