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舞團外拍與副駕之爭
### 1. 食堂里的舞社風雲與吃醋
下午三點半，學生中心的二樓食堂。
過了午餐高峰期，餐廳里只有零星幾個抱著筆記本電腦寫作業的學生。午後的秋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斑。
顧予航隨便打了兩份照燒雞肉飯和無糖烏龍茶，端著托盤挑了最角落靠窗的卡座坐下。
林小晚坐在他對面，因為臀肉被抽打得通紅腫脹，坐下時哪怕墊著軟墊，眉尖依然微不可察地輕輕蹙了一下，隨後便將雙腿規規矩矩地併攏斜向一側，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在桌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從名牌手袋里拿出手機，屏幕上正不斷跳動著微信群聊的未讀消息提示。
「主人，你看一下我們舞社的群……」林小晚把手機屏幕轉向顧予航，溫聲細語地解釋道，「若琳姐說大家打算這週末把新曲《NoNoNo》的外景MV錄出來發YouTube，現在群里正在吵拍攝地點呢。」
顧予航咬了一口雞肉，神色平淡地掃向手機屏幕。
微信群名赫然掛著：**【K-PULSE 核心主舞大隊（6）】**。
消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刷新，群里顯然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 **唐若琳（團長）**：「@所有人 姐妹們，這個周日天氣預報大晴天，氣溫適中，咱們必須抓緊把《NoNoNo》的外景 MV 錄出來傳 YouTube！大家集思廣益一下，拍攝場地定在哪兒合適？最好背景乾淨、有縱深感！」
>
> **Tiffany Gao**：「*Definitely NOT the parking lot again.* 上次商學院那個露天停車場背景全是灰撲撲的混凝土和垃圾桶，醜得像車禍現場，傳到 YouTube 上播放量都不過千。我們要麼去森林步道，要麼找個現代感強一點的草坪。」
>
> **周薇**：「森林？天哪 Tiffany 你在想甚麼呀！樹林里全是枯枝爛葉和泥巴，秋天蚊子又毒，我皮膚敏感最容易過敏長包了！而且咱們跳的是 Apink 的可愛清純風，穿小裙子在樹林里鑽來鑽去像甚麼樣子？依我看，就在學校主草坪或者圖書館正門台階上拍最好，人又多，還有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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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ffany Gao**：「周薇你腦子進水了？*Are you serious?* 周日圖書館門口人來人往全是工科宅男，你打算讓全校男生圍著你圍觀跳舞？而且圖書館的台階那麼窄， 隊形根本拉不開！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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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薇**：「天霓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甚麼叫我沒長腦子？工科男生圍觀怎麼了？大家平時學業壓力那麼大，出來跳舞展示一下青春活力，給學校添點風景不行嗎？你非要搞得像軍訓一樣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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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詩涵**：「（探頭探腦小貓表情包）那個……要不我們去海邊呀？海邊的沙灘棧道感覺很日系很乾淨誒！我還可以帶上吹泡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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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薇**：「海邊風那麼大！裙子肯定吹得亂七八糟走光，頭髮全糊在臉上，化兩個小時的妝全白費了！詩涵你剛大一不懂事，別跟著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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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ffany Gao**：「*Shut up, Vivian.* 詩涵提個建議惹你了？你自己跳舞老是慢半拍搶 C 位，挑刺倒是第一名，連續否決了三個提議，你自己除了去圖書館門口丟人現眼，還能憋出甚麼好屁？」
看著群里瞬間點燃的火藥味，顧予航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哂笑。
典型的全女社團生態。一個自以為是老資格、延畢且迷之自戀的普女周薇；一個美式鐵血、眼裡揉不得沙子的 ABC 拽姐 Tiffany；加上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學妹陸詩涵，以及一個習慣性在中間打圓場的和稀泥隊長唐若琳。
果然，唐若琳迅速出來救場：
> **唐若琳**：「好啦好啦！都少說兩句，大家平時課業都忙，出來跳舞開心第一位！我突然想起來……上周我看蘇念朋友圈發的那組山谷秋日寫真，背景特別絕！大片起伏的山脊、草甸和陽光，而且木棧道很寬敞，幾乎沒甚麼遊客。@蘇念 蘇蘇，你上次去拍照的那個州立公園是在哪兒？適合我們全員跳舞嗎？」
>
> **蘇念**：「……啊？（正在輸入中…）」
>
> **蘇念**：「那個啊……是在西郊的州立公園。地方確實很大，光線也挺好的……不過路程有點遠，開車要四十分鐘呢。」
看到這裡，坐在對面的林小晚忍不住伸手點開了蘇念的朋友圈。
相冊置頂處，赫然掛著蘇念上周日發佈的那組寫真九宮格——
秋日的暖陽斜斜灑落在金黃的山巒間，蘇念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寬松淺米色細棉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精緻平直的鎖骨，下身搭著一條極窄的黑色彈力包臀短裙，站在木質觀景台的圍欄旁。山風拂動著她微卷的深棕色長髮，白皙透亮的側臉帶著清冷而疏離的淡然；而其中幾張抓拍，鏡頭角度刁鑽而極具侵略性，逆光將她單薄黑裙下那雙筆直纖細的美腿與挺翹臀線勾勒得若隱若現。
照片的光影構圖堪稱頂級，完全是院線電影級別的質感。
林小晚捧著手機，仔細看著那幾張照片的色調與光影處理，忽然像是意識到了甚麼，水靈靈的眼眸緩緩抬起，落在了顧予航那張輪廓分明的英俊臉龐上。
「主人……」林小晚咬著唇瓣，聲音輕得像蚊子哼，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酸澀，「這光影和構圖……一看就是你的手筆。蘇蘇這組刷屏的朋友圈……就是你上周幫她拍的吧？」
顧予航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慢條斯理地咽下一口烏龍茶，挑眉看著她：
「是我拍的。」
林小晚胸口微微一窒，昨晚在床上顧予航親口對她說的那句「你是第一個，她是第二個」再次回響在耳畔。她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被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委屈與嫉妒，可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順從。
她忍不住大著膽子，小聲追問道：
「那……你們拍完照之後……就在那個山谷里做了？」
顧予航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試探吃醋的嬌憨模樣，唇角勾起一抹肆無忌憚的壞笑：
「準確地說，是在半山腰的樹林裡邊走邊做，最後按在我的跑車引擎蓋上做的。」
「呀……！」
林小晚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眼眸里滿是震驚與羞恥：「在引擎蓋上……那可是大白天啊！萬一有人路過怎麼辦……主人你怎麼這麼壞啊……」
「她喜歡露出，求著我操她，我只是滿足她。」顧予航語氣輕描淡寫，隨後直接拿過林小晚的手機，指尖在輸入框里飛快地打出了一行字，以林小晚的賬號直接在群里發送：
> **林小晚**：「我覺得若琳姐提議的州立公園很好，風景很開闊，而且人少背景乾淨。我和攝影師商量了一下，他說那個景拍出來絕對是頂級的。就定周日上午九點半在州立公園見吧。」
消息一髮出去，唐若琳立刻在群里歡呼：
> **唐若琳**：「太棒了！小晚給力！攝影師學弟都拍板了，那就這麼定了！周日上午九點半，州立公園停車場集合！大家準備好打歌服，千萬別遲到！」
顧予航把手機遞回給林小晚。
還沒等林小晚把手機收好，顧予航褲兜里的私人 iPhone 便突然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條蘇念發來的微信私聊彈窗：
> **蘇念**：「壞學長！！！（捶胸怒火表情包）」
>
> **蘇念**：「你居然敢讓她們選在那個地方拍 MV！你故意的對不對？！那可是我們……我們野戰過的地方！要是周日在那兒跳舞，你讓我怎麼面對那個引擎蓋啊？！氣死我了！」
看著屏幕上蘇念抓狂炸毛的字句，顧予航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隨手回了一句：
> **顧予航**：「挺好的，故地重游。周日記得穿漂亮點。」
蘇念發來一個被氣暈的小貓表情包，隨後賭氣般地回道：「壞蛋！不理你了！」
放下手機，顧予航抬眼看向對面的林小晚，淡淡問道：「周日你怎麼過去？王楠送你？」
聽到「王楠」兩個字，林小晚眼裡閃過一絲下意識的厭棄，連忙搖了搖頭：
「王楠哪有車啊，他平時去哪兒不是蹭校車就是走路，根本沒法送我。好在若琳姐有輛SUV，我和若琳姐她們拼一輛車過去。」
顧予航微微點頭：「行。周日到了好好跳，我肯定把我的小狗拍得最漂亮。」
聽到「小狗」這個稱呼，林小晚的耳根瞬間熟透，昨晚和方才在樓梯間里被支配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她低垂著眼簾，雙手乖巧地交疊在腿上，軟軟地回道：
「謝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