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樓梯間的爬行
週四下午一點五十分。
計算機系實驗大樓三層，Google 校內面試臨時租用的 302 研討室門外。
走廊里格外安靜，鋪著深灰色降噪地毯的過道上，只有中央空調送風口發出細微的呼呼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復印紙油墨的乾燥氣味，無形中將緊張的氣氛烘托得愈發濃重。
林小晚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雙手死死攥著那幾份用透明文件夾裝訂整齊的簡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裡全是黏膩的冷汗。
她今天特意換上了顧予航上週六給她買的那套行頭——修身挺括的純白真絲襯衫，將她豐滿圓潤的 D 罩杯胸脯勾勒得飽滿挺立，領口最上一顆扣子規規矩矩地系著，透著幹練利落的學術氣息；下身是一條長度恰好卡在膝蓋上方的黑色高腰羊毛包臀半身裙，將她豐腴飽滿的蜜桃臀與窄細的腰肢收束出驚心動魄的肉感弧度；雙腿則緊繃在一雙極薄極透的超薄黑絲連褲襪中，腳踩一雙七釐米的黑色尖頭細跟皮鞋。頭髮被利落地扎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長、泛著象牙光澤的後頸。
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知性，又帶著一股令人移不開視線的禁慾誘惑。
然而，表面上的光鮮體面之下，只有林小晚自己清楚這具身體有多麼酸痛與淫靡。
昨夜在小樓臥室里發生的一切，徬彿還深深烙印在她的皮肉骨髓之中。昨晚被顧予航狂暴抽插了數千下的紅腫嫩穴，此時正緊緊夾著護墊，走動間每一次大腿內側的摩擦，都會帶起一陣陣酥麻酸軟的脹痛；而她那兩瓣豐滿肥美的臀肉，昨晚承受了顧予航毫不留情的數十記巴掌抽打，雖然經過了一夜，此刻隔著薄薄的黑絲與半身裙，依然滾燙髮緊，只要稍稍碰觸到走廊的長椅邊緣，就會針扎般隱隱作痛。
更荒誕的是，昨夜精疲力竭、滿身精液被男人抱在懷裡洗完澡後，顧予航居然面不改色地打開筆記本電腦，就著台燈逼她做了整整四十分鐘 Google 面試的 STAR 原則模擬！
他在情慾與學術之間切換自如的冷酷與強大，徹底將林小晚的心神碾碎、折服。
「呼……吸……」林小晚閉上眼，反復深呼吸，試圖平復胸腔里狂亂的心跳。
就在這時，走廊轉角處傳來了一陣不疾不徐的皮鞋腳步聲。
林小晚猛地睜開眼。
只見顧予航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步履從容地朝這邊走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修身牛津紡襯衫，衣袖隨意地輓在緊實的小臂處，露出線條硬朗的腕骨與一塊極簡風的黑色腕表。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一小截修長性感的鎖骨。他神色平淡，碎發垂在額前，深邃的眼眸里沒有絲毫即將面臨頂級科技巨頭面試的焦慮，反而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在對上男人視線的那一瞬間，林小晚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雙腿下意識有些發軟。昨晚跪在他胯下吞吐精液的羞恥記憶轟然回潮，讓她耳根瞬間泛起一片緋紅。
「學……」她張了張嘴，下意識想開口喊「學弟」。
可顧予航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他甚至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伸出修長分明的大手，一把將她攥著簡歷、微微發顫的小手裹進了自己乾燥溫熱的掌心裡。
男人的拇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極具侵略性地按壓在她的虎口穴位上，微微用力一揉。
一股霸道的暖流順著經絡瞬間竄上心頭，將林小晚渾身的緊繃與冷汗驅散了大半。
「別抖。」
顧予航垂眸看著她，聲音壓得極低，低沈富有磁性的嗓音擦著她的耳廓掠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昨晚連 Google 核心架構的 STAR 案例都被我拿捏得清清楚楚。你準備得比絕大多數人都充分，一會兒進去，把白板當成你臥室的牆面就行。」
把白板當成臥室的牆面……
林小晚腦海中轟然浮現出昨晚自己被他按在牆壁和桌前瘋狂撞擊的畫面，呼吸頓時亂成了一團，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燒得通紅。但奇跡般地，掌心那點屬於男人的體溫，卻像是一枚定海神針，讓她胸腔里的狂亂驟然安定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她咬著下唇，乖巧地輕輕點頭。
「咔噠。」
302 與 304 研討室的門幾乎同時被拉開，掛著 Google 訪客胸牌的工作人員探出頭來核對名單：
「林小晚同學請進 302，顧予航同學在隔壁 304，兩位的面試官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顧予航這才松開手，指尖在她發燙的手背上看似隨意、實則帶著掌控意味地輕輕刮了一下，低聲道：「去吧。」
「嗯！」林小晚深吸一口氣，挺起飽滿的胸膛，踩著高跟鞋邁入了 302 室。
……
面試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302 室內的兩位面試官是典型的硅谷工程師打扮——格子襯衫配牛仔褲，一男一女，都是三十歲出頭的資深工程師。他們神情雖然溫和，但眼神里帶著極具穿透力的技術審視，沒有絲毫多餘的客套，開門見山直接切入核心。
無論是前半程複雜的白板編程，還是隨後的綜合提問，林小晚驚奇地發現，自己的腦子居然前所未有地清醒！
面試官拋出的幾個刁鑽問題，幾乎全被昨晚顧予航在升降桌前的特訓精准命中。林小晚站在白板前，下半身雖然因昨夜過度承歡和受罰而酸軟發熱，手中的白板筆卻穩如磐石，對答如流。那些昨晚被那個男人用低沈冷冽的嗓音硬生生灌進腦海裡的嚴謹邏輯，此刻成了她最堅實的鎧甲。
「非常出色，小晚同學。」
女主試官合上面試評分表，臉上露出了真誠贊賞的笑容：「你的代碼風格非常乾淨規範，工程思考極其成熟，完全不像是一個剛上大二的本科生。今天的校內初面到這裡就圓滿結束了，Mountain View 總部的最終輪（Onsite Final Round）通知，下周初會正式發到你的校內郵箱。」
「謝謝二位老師！」
走出 302 會議室，帶上門的那一瞬間，林小晚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後背的真絲襯衫早已被一層細密的香汗浸透。
而幾乎在同一秒，隔壁 304 的大門也應聲推開。
顧予航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步履從容地邁步而出，臉上的神情平淡如常。他與身後的面試官握了握手，對方笑著向他點頭致意，眼神里帶著顯而易見的滿意。
視線在空曠的走廊中交匯。
顧予航朝她微微偏了下頭，沒有說話，只是邁開長腿朝走廊盡頭走去。
林小晚踩著高跟鞋，小碎步快步跟在他身後，眼看著男人推開了通往消防應急通道的那扇沈重防火門。
門後是陰暗逼仄的水泥安全樓梯間。這裡平時除了消防巡檢根本沒人踏足，高聳的樓梯蜿蜒向下，空氣冰涼而幽靜。
「咔噠。」
厚重的防火門在林小晚身後緩緩合上，將明亮喧囂的教學樓徹底隔絕在外。
在門鎖落下的同一秒，林小晚胸中積壓的千般情緒終於徹底決堤。她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依賴與衝動，猛地撲了上去，纖細柔韌的藕臂死死環抱住男人的精壯腰身，將滾燙髮熱的整張臉蛋深深埋進了顧予航那件帶著雪松冷香的深灰色襯衫胸膛前！
「予航……主人……」
她抱得極緊，豐滿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白襯衫被擠壓得變了形，劇烈起伏的喘息帶著微顫的哭腔與無盡的依戀：「我過了……我真的拿到終面了……謝謝主人……謝謝你……」
顧予航低頭，看著懷裡像只考拉般死死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的手掌落在林小晚纖細的後腰上，隔著羊毛半身裙的布料，順著飽滿挺翹的蜜桃臀曲線慢條斯理地往下滑動，五指微微張開，毫不客氣地將那團豐腴緊實的軟肉抓在掌心肆意揉捏了一把。
「這就激動完了？」顧予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弧，語氣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