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髒了更好
顧予航離開以後，整棟小樓的二層臥室內忽然陷入了一片沈寂。
窗外狂暴的夜雨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傾瀉，風聲撞擊著單薄的木窗櫺，將室外的濕冷與室內的滾燙隔絕開來。林小晚光裸著身子，僅披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脫力地坐在床沿邊，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腿心深處還不斷傳來一陣陣被深度使用過後的酸脹與黏膩。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大腿內側嬌嫩的雪白軟肉上，正清晰地印著顧予航剛才用力扣掐留下的暗紅指印；右側白膩的臉頰依舊隱隱泛著火辣的刺痛，提醒著她剛才因為直呼男人全名而挨下的那一記清脆耳光；而在床邊深色的地毯上，那雙從襠部被蠻橫撕得粉碎的黑色薄透連褲襪，正凌亂地團成一團，上面沾滿了男人噴湧而出的滾燙白濁與她自己泛濫的花蜜。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氣，強撐著酸軟發虛的雙腿站起身，拖著腳步走進了狹窄的浴室。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噴淋而下。
當滾燙的熱水漫過脖頸、衝刷過起伏豐滿的D杯雪乳時，林小晚閉上雙眼，仰起頭任由水汽將自己徹底吞沒。溫熱的水流順著修長的大腿內側滑落，帶走了一股股從最深處緩緩溢出的濃白渾濁，在地漏邊打著旋兒被衝刷入管。
可任憑熱水怎麼沖洗，腦海深處卻像放電影一般，一遍遍瘋狂回放著剛才那近乎失控的一幕幕——
母親突如其來的微信視頻查崗；顧予航穿著一身挺括潔白的西裝襯衫，神態清冷自若如名校貴公子，下半身卻在厚重被單的掩蓋下、當著母親的面將她寸寸釘穿；她在鏡頭前死死咬破嘴唇、強忍著滅頂電流向母親彙報大廠面試；掛斷電話後那一記火辣的巴掌與「主人」的逼問；兩人在白襯衫與領帶的摩擦中迎來人生第一次靈肉同步高潮……
還有，那條從顧予航深灰色西裝內袋里滑落出來的、屬於全校女神蘇念的濕透黑色蕾絲內褲。
以及，男人居高臨下、平靜得近乎殘酷的攤牌：
*「你是第一個。她是第二個……能接受，就繼續乖乖留在我身邊當聽話的母狗；接受不了，我現在拿外套走人，從今往後除了普通同學各走各路，隨你去跟王楠過你原本的日子……想清楚了，如果還認我這個主人，現在就跪著爬過來，把這裡舔乾淨。」*
她不僅跪了下去。
她甚至在把男人半軟的性器細細舔舐乾淨之後，還眼睜睜看著顧予航拉上褲鏈，神色淡然地拉開人體工學椅坐在升降桌前，就著台燈昏黃的光線打開筆記本電腦，用絕對嚴苛、純正流利的美式英語，逼著光著下身、雙腿夾著濃精的她做了一整套長達四十分鐘的 Google 模擬面試（Mock Interview）！
從肉體上的極致摧殘與征服，到精神前途上的絕對掌控與引領。
水霧氤氳中，林小晚的心跳再度加速，下腹竟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微弱的痙攣與酥麻。
……
關掉花灑，擦乾身體。
林小晚換上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淡粉色純棉睡裙，半乾的長髮用乾發巾松松輓在腦後。她回到床邊，拉開被子坐下，拿起一直靜靜躺在床頭櫃上的智能手機。
指尖微顫，猶豫了很久。
最終，她還是點開了那個置頂的純黑頭像對話框。
她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敲下一行字，帶著小女人的試探與酸意：
「主人，為甚麼蘇念學姐叫你學長啊。」
發送成功後，林小晚像是做賊心虛般迅速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枕頭上，雙頰一陣滾燙。問出這個問題，等於承認了自己一直在暗暗咀嚼蘇念的存在，承認了自己對那個「第二個」女人充滿了嫉妒與好奇。
「嗡——」
幾乎不到五秒鐘，手機便劇烈震動了一下。
林小晚連忙翻過手機。
顧予航：「可能她比較瞎，以為我是研究生。」
看著屏幕上那行冷淡中透著一絲戲謔的文字，林小晚忍不住「撲哧」一聲輕輕笑了出來，心頭積壓的酸澀與忐忑莫名消散了大半。
他真的在跟她開玩笑。
在此之前，顧予航在她面前永遠是一副冷若冰霜、唯我獨尊的霸道模樣，除了命令便是索取。可今晚，當她真正放棄所有自尊跪下去認了主、接受了多女法則之後，這個男人反而對她展露出了平日里絕不會對外人展現的鬆弛與熟稔。
這種微妙的親暱，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自得——至少，她是第一個。
林小晚指尖飛快跳動，故意回了一句：
「主人長得確實有點顯老。」
下一秒，顧予航直接發來一個微信自帶的「敲打」表情包。
林小晚看著那個小黃人手握木槌敲頭的動畫，耳根一陣發麻，連忙發了個雙手捂臉害羞的表情，跟著軟聲討好道：
「開玩笑啦……主人長得一點都不老，只是比一般男生成熟太多了。」
顧予航：「那你說說，哪裡成熟。」
林小晚抿緊嘴唇，眸底泛起一抹漣漪，打字時神態無比認真：
「哪裡都成熟。和學校里那些幼稚的小男生比，主人特別沈穩，做事目標明確，知道自己要甚麼，也知道怎麼在外面護著女生……」
顧予航：「還有呢。」
男人的追問簡短而直接，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林小晚面紅耳赤，雙手捏著手機，猶豫再三，終於紅著臉敲出一行露骨至極的文字：
「主人的雞雞也成熟……又大又硬，比別人粗好多，每次都能頂穿花心，把小晚乾到失控……」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林小晚只覺得整張臉燙得快要融化。身為平時在同學面前端莊知性的學姐，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主動給一個大一學弟發這種下流放浪的話。
可她沒有撤回。
顧予航很快回復：「這麼會說話？下次見面獎勵你，打你屁屁。」
林小晚咬著指尖，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在床上挨的那記耳光，心底的受虐欲悄然翻湧，忍不住撒嬌回道：
「討厭……主人在床上只扇了小晚臉蛋，都沒打小晚屁股。」
顧予航：「這麼想挨打？」
盯著這行冰冷簡練的字，林小晚的呼吸瞬間全亂了，身體深處甚至本能地滲出了一絲水意，乖乖敲下兩個字：
「嗯嗯……想。」
顧予航沒有多廢話，直接下達了指令：
「那你現在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自己扇自己屁股五下。然後拍張照片給我檢查，看看有沒有打紅。」
林小晚看著屏幕上的命令，整個人愣在當場。
「？」
顧予航：「怎麼，不敢了？」
她慌忙打字解釋：「沒有，主人誤會了！小晚只是……有點驚訝主人會想出這種懲罰……」
顧予航：「既然沒意見，就快去做。拍清楚點。」
林小晚：「……是，主人稍等。」
放下手機，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氣，心跳如擂鼓般劇烈撞擊著胸膛。
在空無一人的臥室內，她掀開身上的薄被，雙膝緩緩跪在柔軟的床墊中央。她撩起睡裙下擺推到後腰，彎下纖細的腰肢，將那對豐腴白膩、弧度極為渾圓挺翹的肉臀高高翹起在空氣中。
「啪！」
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突兀炸響。
林小晚揚起右手，掌心結結實實地抽在自己左側飽滿的臀肉上！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她咬緊貝齒，沒有停頓，換了左手又是一記：
「啪！啪！啪！啪！」
連續四記耳光般的巴掌聲接連在臥室里回蕩。
每一下她都用了七八分力道，原本白皙嬌嫩的雪白臀肉上，迅速浮現出一片片清晰泛紅的掌印，火辣辣的溫度與微麻的刺痛交織在一起，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近乎自慰般的禁忌快感。
打完五下，林小晚有些脫力地伏在床上輕喘。她抓過床頭的手機，反手拉開後置攝像頭，調整著台燈的角度，對準自己身後高高撅起的臀瓣。
「咔嚓。」
快門聲響起。
照片拍得極具視覺衝擊力——微暗溫暖的台燈光暈下，少女圓潤緊繃的肉臀泛著細膩的油光，兩側臀肉上布滿了微腫通紅的指痕；而更要命的是，順著那道深陷誘人的臀縫往下，隱約可見粉嫩嬌艷的花唇依然微張充血，縫隙邊緣還掛著一絲晶瑩未乾的水漬，無聲訴說著不久前遭受過的暴烈侵犯。
林小晚看著屏幕里的照片，羞恥得腳趾死死摳緊床單，但還是閉著眼睛點了發送。
顧予航那頭停頓了大約半分鐘，隨後彈來一條回復：
「打得還挺紅。下次由我親自動手，抽得比這更狠。」
緊接著，男人又發來一句：
「好了，別發騷了。趕緊把被子蓋好早點睡，明天面試好好表現。STAR法則別忘了。Good luck。」
看著屏幕上嚴厲中帶著一絲溫存的叮囑，林小晚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緩緩落回胸腔，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甜意與踏實：
「好，謝謝主人。主人晚安。」
……
林小晚長舒了一口氣，把手機屏幕按滅，拉過被子正準備合眼歇息——
「嗡——」
屏幕卻突兀地再次亮起。
伴隨著一聲微信提示音，一個在平日里無比熟悉的備注跳了出來：
**【王楠】**
林小晚原本舒展的眉頭瞬間擰緊，心頭不可抑制地湧上一股濃濃的厭煩與生理性反胃。
剛才她還像一條溫順的小母狗一樣跪在床上替顧予航清理性器、自己扇屁股拍私密照領賞；而此時此刻，這個名義上的正牌男友卻發來了消息。
王楠：「小晚，睡了嗎？」
林小晚盯著屏幕，只覺得荒誕可笑。
可笑王楠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可笑他在泰餐館裡像個小丑一樣在顧予航面前裝腔作勢；更可笑的是，他自以為深情體貼，卻連自己的女朋友早就被同系小學弟乾得合不攏腿都一無所知。
林小晚冷淡地回了幾個字：「剛洗完澡，準備睡了。」
王楠的消息幾乎是秒回：
「想你了寶貝。你今天在招聘會上穿那身正裝……真的好性感啊。」
林小晚耐著性子敷衍：「正經點，大家去招聘會都穿正裝。」
王楠：「我說的是黑絲！你平時很少穿這麼薄的黑絲，今天真的太絕了。我們好久沒做了寶貝……週二我專程跑去你公寓花了一下午幫你裝那套升降桌的時候，我就特別想要，可惜當時你來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