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髒了更好
看到「幫你裝升降桌」這幾個字,林小晚冷笑出聲,胸口一陣陣犯惡心。
那套價值數千美元的進口電動升降桌和頂級人體工學椅,分明是顧予航上週六還書時隨手送她的禮物!王楠不過是跑來出了一把廉價力氣把鋼架擰好,不僅在泰餐館當著正主的面大言不慚地搶功吹噓,現在居然還把這當成了向她索要性愛的籌碼!
更何況,每次和王楠做愛,對方連前戲都不耐煩做,兩分鐘不到就草草射精癱軟,完事後還要躺在旁邊自我感動地問她「爽不爽」。那種乾澀、壓抑又尷尬的體驗,和顧予航今晚那種能把她靈魂劈開、逼得她崩潰尖叫的狂暴抽送相比,簡直如同垃圾。
林小晚正想找藉口打發掉,王楠卻又冷不丁發來一句:
「對了小晚……剛才顧予航開跑車送你回去的路上,沒佔你便宜、沒有摸你大腿吧?」
林小晚的指尖在屏幕上方猛然一僵。
難道王楠看出端倪了?
她心頭閃過一絲微弱的慌亂,但很快便被極度的鎮定所取代。她打字帶著一絲不悅的質問:
「王楠你胡說八道甚麼呢?學弟開車很穩,一路上規規矩矩的,把我送到樓下就走了。」
王楠很快發來回復,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洋洋得意的自滿:
「嘿嘿,我就開個玩笑!我就是覺得便宜那小子了,開個破跑車送我漂亮女朋友回家,他也頂多只能在旁邊乾看著流口水。哪像我,能摸能親還能操。」
林小晚看著屏幕,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哂笑。
乾看著?
王楠做夢都想不到,顧予航不僅摸了、撕了,甚至就在半小時前,還在她母親視頻查崗的眼皮底下,把那根比王楠粗長一倍的巨物完完整整釘在她子宮口研磨!
緊接著,王楠發來了一句更加令人作嘔的露骨消息:
「寶貝……我剛才一想到顧予航在車上可能偷偷看你大腿、甚至可能蹭到你,我下面就硬得發燙了,特別有感覺。」
林小晚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王楠急不可耐地繼續打字:
「外面雨下得太大了,我這邊不好叫車。寶貝,你能不能拍一張今天穿那雙黑絲的腳趾特寫發過來?我想看著你的黑絲腳打飛機……」
看著這行字,林小晚眼底的鄙夷幾乎要化作實質。
外面下著傾盆大雨,這個自私摳門的男人連十幾刀的出租車費都捨不得掏,既想要發洩獸慾,又只想靠幾張照片白嫖!
林小晚眼珠微轉,心底惡趣味驟起,故意冷淡地打字試探:
「今天在招聘會體育館走了一整天,回來的路上又淋了雨。鞋襪都濕透了,連絲襪帶腳都髒死了,一股汗味和皮鞋味,難聞得很。」
誰知屏幕那頭的王楠看到這句話,慾望非但沒有冷卻,反而像被澆了一桶汽油般瘋狂暴漲,連發了三條語音轉文字:
「髒了更好!寶貝我就喜歡你捂了一整天的味兒!」
「越髒越騷!我就喜歡你踩著高跟鞋在外面跑了一天的黑絲腳!」
「求你了小晚,別脫!就這麼拍給我看!快點寶貝,我雞巴硬得要爆炸了……!」
看著王楠近乎下賤的乞求,林小晚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啞而病態的嗤笑。
「髒了更好?」
她在心底喃喃重復著這四個字。
王楠這個蠢貨,根本不知道這雙絲襪真正的「髒」,到底髒在甚麼地方。
根本不是因為走多了路,也不是因為淋了雨。
而是因為就在不久前,這條連褲襪被另一個年輕強悍的男人粗暴撕開底襠;那只腳被顧予航深埋在鼻翼前貪婪嗅吸、啃咬;而最致命的,是顧予航射進她身體里溢出來的大股濃精,早已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淌到了腳踝!
王楠渴望的「髒」,是另一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純粹精液與雄性標記!
林小晚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彎下腰,撿起了那雙被顧予航撕扯得破爛不堪的超薄黑絲連褲襪。
襠部的裂口猙獰翻卷,散髮著濃烈甜膩的石楠花氣息。林小晚沒有絲毫嫌惡,反而當著窗外雷雨的面,將光裸細嫩的雙足重新套進了這雙殘破的絲襪之中。
當腳掌順著緊繃的尼龍面料探入襪底時,借著明亮的台燈光線,林小晚的視線猛地定格在自己的右腳上——
在右腳優美緊繃的足弓凹陷處,以及粉嫩圓潤的第二、第三根腳趾縫隙間,赫然凝固著兩滴半透明發白、微微乾硬結痂的液體痕跡!
那是顧予航噴射在她體內、順著大腿流淌滴落的濃白精痕。
在深黑色絲襪的襯托下,那兩處乾涸發硬的精斑顯得格外刺目、淫靡。
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瞬間竄過林小晚的尾椎骨,整個人興奮得微微發抖。
——王楠不是說,越髒越好麼?
那就如你所願。
林小晚抬起右腿擱在床沿上,故意伸出右手食指,將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嬌嫩指尖,輕輕壓在足弓處那滴顧予航留下的乾涸精斑上,甚至充滿惡意地在上面來回碾磨了兩下。
隨後,她舉起手機,對準這只裹在破損黑絲中、足心清晰黏連著顧予航乾涸精痕的腳掌,拉近鏡頭焦距——
「咔嚓!」
一張纖毫畢現的高清特寫瞬間定格。
照片里,黑色絲襪的細膩織紋、她蜷曲可愛的粉白腳趾、足弓優美的線條,以及指尖下方那塊醒目發白的學弟精斑,構成了一幅極致荒謬而諷刺的綠帽圖景。
林小晚面無表情地點下發送鍵。
照片傳過去僅僅過了不到四十秒。
聊天框里便跳出王楠急促而虛脫的回復:
「太刺激了寶貝……我射了,射了好多……」
「你的黑絲腳真的太騷了……晚安寶貝,明天面試加油,我永遠愛你。」
看著屏幕上這行滑稽可悲的文字,林小晚甚至連反胃的感覺都淡了,只剩下徹頭徹尾的厭惡與憐憫。
一個只能對著別的男人留在自己女朋友腳上的精液打飛機的陽痿廢物。
她連回一個字都嫌浪費時間,直接將手機切到了免打擾模式,反扣在床頭。
……
與此同時。
校內男生宿舍樓內,窗外細雨漸歇。
顧予航靠在單人床的床頭,身上換了一件寬松的黑色純棉背心,線條分明、寬厚結實的胸肌在昏暗的壁燈下若隱若現。
他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划過。屏幕上停留著的,正是林小晚幾分鐘前發來的那張自拍——雪白滾圓的臀肉被自己抽得通紅泛光,微腫的濕痕隱約可見,像極了一隻被馴服後展示傷痕求歡的小母狗。
顧予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
就在這時,屏幕頂端彈出了一條來自另一個人的微信新消息:
**【蘇念】**
蘇念:「壞學長!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在三樓看台上,我嚇得心跳都要停了!下面全是人……要是被誰抬頭看一眼,我就徹底沒臉做人了!」
顧予航單手打字,神情冷淡而從容:
「你不喜歡麼。」
聊天框那頭足足顯示了近一分鐘的「正在輸入中」,隨後才彈出一行帶著羞恥與掩飾的回復:
蘇念:「……討厭。有一點點喜歡……我感覺我可能真的被你帶壞了,在那種隨時可能被看見的地方……身體好敏銳,每次都濕得一塌糊塗。」
顧予航:「你終於肯承認自己的愛好了。」
蘇念發來一個氣鼓鼓的捶胸表情:
「都怪學長!學長太壞了!內褲被你扣下了,害我今天下午真空站崗,走路的時候腿都在發抖……你必須補償我!」
顧予航:「怎麼補償?」
蘇念:「下下禮拜不是秋假嗎?學長陪我們去紐約逛街散心怎麼樣?」
顧予航挑了挑眉,打字回道:「你們?」
蘇念:「對呀,我和我閨蜜白若薇。上次你開車送我回公寓,她下樓正好看見你了,這幾天一直在纏著我打聽你呢,說想認識一下大一的帥氣學長。」
看著屏幕上的字句,顧予航眼眸微眯,打字回復道:
「去紐約沒問題。不過我開的是兩座的MX-5,塞不下三個人。你們真要去,就只能坐長途大巴。」
「甚麼時候出發?當天往返,還是在紐約住一晚?」
蘇念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復道:
「當天就回!嘻嘻,有外人在,學長可就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了,純粹當跟班陪我們拎包走一天,就當是對你的懲罰!」
看著這行帶著僥倖與天真的回復,顧予航靠在枕頭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深邃的弧度。
帶上閨蜜?當天往返?不能動手動腳?
蘇念這個剛剛品嘗到露出滋味的驕傲女神,膽子還沒徹底放開,天真地以為拉上一個毫不知情的閨蜜做擋箭牌,就能阻擋他的侵犯,就能把自己從慾望的懸崖邊緣拉回來。
可她根本不知道,這種「當著至親閨蜜眼皮底下偷情露出」的刺激,只會把她內心的騷浪與露出癖推向更萬劫不復的深淵。
顧予航沒有戳破她的自欺欺人,隨手回復了一句:
「行,車票買好了把班次發我。」
蘇念發來一個雀躍轉圈的小貓表情包:「好嘞!學長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哦!」
按滅手機,臥室內恢復了黑暗。
窗外的秋雨終於徹底停歇,只剩下屋檐上的殘滴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面。
顧予航閉上雙眸。
一個在校外出租屋裡徹底跪服、乖乖扇腫臀肉認主的林小晚;
一個在校園前台維持清冷純潔、暗地裡卻深陷露出深淵的蘇念。
他的獵場才剛剛鋪開,一切盡在掌握。
時間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