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樓梯間的爬行
林小晚把臉埋在他胸口,聞著男人身上充滿侵略性的氣息,小聲抽噎著:「嗯……剛才在裡面手心全是汗……昨晚要不是主人逼我背那些 STAR 案例,我剛才肯定卡殼了……主人太厲害了……」
「既然知道是主人的功勞,」顧予航的大手忽然順著她的裙腰往上移,冷酷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小巧優美的下巴,強行將她那張帶著淚光與潮紅的絕美臉蛋抬了起來,「那昨晚在床上哭著求著要當主人母狗的小賤人,現在通過了面試,是不是該向主人展示一下當狗的本分?」
當狗的本分……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帶著高壓電的電流,瞬間從林小晚的天靈蓋直竄尾椎骨!
她渾身狠狠一顫,驚恐地看了一眼空曠寂靜的防火樓梯間。這裡雖然僻靜,但畢竟是教學樓的公共區域!萬一有人推門進來……
可男人的眼眸冰冷深邃,帶著不容違逆的絕對主宰。
「脫掉鞋。」顧予航的聲音低沈平靜,卻透著絕對的掌控力。
林小晚咬緊發顫的下唇,睫毛劇烈顫抖著。在強烈的羞恥與被支配的極端快感拉扯下,她順從地抬起修長的小腿,伸手脫下了腳上的兩只黑色尖頭高跟鞋,整齊地擺放在牆角。
一雙裹在薄透黑絲里、足弓弧度完美的玉足直接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薄襪下的足趾羞恥地微微蜷縮。
顧予航垂眸看著她,單手解開西褲腰間那條黑色真皮皮帶的金屬搭扣。
「嗒。」
一聲清脆的金屬機括聲在死寂的水泥樓梯間里格外刺耳。他抽下那條還帶著體溫與沈實皮革冷香的黑色皮帶,反手一圈,寬厚結實的皮革穩穩套在了她修長雪白的頸項上。
皮帶收緊,金屬扣虛虛搭在她纖細的喉結下方,恰如一條最合身不過的純黑犬項圈,多餘的一大截皮革則被男人牢牢攥在指間。
「跪下。」顧予航命令道。
林小晚身子一軟,在男人漆黑幽深的注視下,沒有絲毫反抗,順從地屈膝跪倒在冰涼的水泥台階上。
「裙子自己掀起來,雙手撐地。」
林小晚臉色滾燙如火,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反手將那條及膝的黑色高腰職業包臀裙一把向上推到了後腰處,露出了裹在薄透黑絲連褲襪里、白裡透紅的肥美臀瓣。隨後,她乖乖伏下身子,雙手撐在粗糙的水泥台階上,翹起圓潤飽滿的大屁股,在空曠死寂的教學樓消防梯間里,擺出了最卑微下賤的母狗爬行姿態!
「既然是主人的狗,那就爬給主人看。」
顧予航單手扯緊那根套在她脖頸上的皮帶牽引端,像是牽著一條名貴溫順的純種寵物犬,邁開長腿沿著樓梯向上走去。
「爬。」
林小晚眼眶泛紅,羞恥到了極點,身體卻在極致的屈辱與支配感中泛起一陣陣可怕的濕熱。她手腳並用,穿著黑絲的雙膝和雙手一步步挪動在冰涼的水泥台階上,乖乖跟著男人手裡的皮帶牽引,一步一台階地往上爬。
那團豐滿圓潤、包裹在黑絲里的大屁股隨著她的爬行動作,在顧予航眼皮底下極具視覺衝擊力地左右搖曳晃動。
「啪!」
毫無徵兆地,顧予航手中的大掌裹挾著破風聲,隔著薄薄的黑絲,狠狠抽在了她右側高聳的臀峰上!
「嗚嗯……!」
清脆響亮的皮肉擊打聲在空曠高聳的水泥樓梯間里激起層層回蕩,林小晚整個人被抽得向前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悲鳴,雙腿死死夾緊。
「爬快點。」顧予航居高臨下地拽著皮帶,眼神冷漠如冰。
「啪!啪!」
又是接連兩記清脆重擊!
這一次落在了左側臀肉的同一位置!昨天本就紅腫未消的嫩肉再次承受掌摑,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順著神經炸開,讓林小晚的蜜桃臀在薄黑絲下迅速泛起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印記。
「第四下。」
「啪!」
「嗚……主人……輕點……」
「第五下。」
「啪!」
男人的巴掌不緊不慢,力度沈穩而霸道,每走兩個台階就狠狠抽下一記!到第八下的時候,林小晚的貝齒已經死死咬住了下唇,整張俏臉布滿了羞恥與痛楚交織的潮紅,冷汗順著高馬尾的碎發滴落在水泥台階上。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敢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腰臀,手腳並用、乖順卑微地跟在男人皮鞋旁一步步向上爬。
「啪!」
第十下重擊落下!
顧予航猛地一收手中的皮帶,強行將林小晚的腦袋拽得仰了起來。
林小晚被迫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渙散,淚光盈盈地望著居高臨下主宰著自己一切的神明。
顧予航緩緩蹲下身,修長的大手穿過她高聳的裙擺,沒有撕扯黑絲,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徑直摸向了她緊緊併攏的大腿內側。
僅僅是碰觸到絲襪襠部的那一瞬間,男人的指尖就感受到了一股滾燙濃稠的濕意。
林小晚的內褲和黑絲底襠,赫然已經被她體內瘋狂分泌的愛液徹底浸透了!
「嘴上喊著求饒,這裡卻濕成這副德行。」顧予航屈起指節,隔著濕透的黑絲在她充血腫脹的陰阜上重重碾按了一下。
「呀啊……!」林小晚嬌軀猛地一挺,差點軟倒在台階上,滾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聲音帶著泣音與無盡的臣服:
「是……小晚是主人的狗……小晚喜歡被主人牽著打……謝謝主人懲戒……」
看著眼前這個在 Google 面試官面前幹練從容、私底下卻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的女研究生,顧予航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的森冷。
他收回皮帶重新穿回西褲腰間,扣好金屬搭扣,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
「表現不錯。穿好鞋,整理好衣服,帶你去食堂吃午飯。」
林小晚癱坐在台階上緩了好幾秒,才手忙腳亂地拉平裙擺,擦去眼角的淚花,踩進高跟鞋站起身來。
雖然屁股火辣辣地疼,內褲更是濕得黏糊糊一片,可輓著男人的手臂推開防火門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林小晚只覺得整顆心都被一種病態的安全感塞得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