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歸還黑絲
那天之後，我便沒有再麻煩過母親，那個時候也快要期末考試了，我本想借此再跟母親多接觸接觸的，後來想想就還是算了，還是克制一下自己的慾望，留給母親一點空間吧。
接下來的這三周里，我可謂是學習到了極致，每天在學校留到七點半才回家，回到家後寫作業然後一直學到了十一點多，不過似乎是母親有意提防我，每次到我洗澡的時候她的衣物都已經提前洗好了，我也沒機會找些東西來發洩慾望。
現在我唯一剩下的東西就是自己偷藏起來的那條黑色絲襪了，那是我唯一可以用來洩欲的東西，但我知道它也注定不能在我這裡長存，我得想個辦法把這東西給偷偷地放回去。
又到了一周週六，今天母親還是要去店裡給那幾個新人做培訓，父親今天雖然可以休息，但中午十點左右還有一個會議要去開，那時候家裡便有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吃過母親準備好的早餐後，我便目送著她出門了，我又看一了眼母親的臥室，門是閉合上的，父親顯然還在裡面，我便不打算那麼早行動了，回到房間開始刷起數學試卷來。
一張試卷寫完也都九點多了，我聽到了走廊里傳來的聲響，於是推開門走了出去，看見父親剛換好自己的西裝準備出去了。
「爸，早飯吃了嗎？」我想起母親出門前對我的叮囑，要跟父親說一下母親為他準備了早飯的事。
父親匆匆忙忙地走向了鞋櫃，將裡面的皮鞋拿了出來，隨即開口道：「我沒啥時間了，早飯就先不吃了。」
「哦。」我嘟囔了一聲，隨後就看著父親提著自己的公文包出門了，家裡很快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眼見人一走，我卻還不大放心，於是跑到門前的貓眼往外看了一下，父親確實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了，大概率是不會折返回來的，我這才放下了心。
我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下來，隨後甩到了客廳的沙發之上，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我就喜歡這樣子赤身裸體的，有一種自由的感覺。
「現在得想想，該把這條絲襪放回到哪裡去呢。」我嘴裡嘀咕著，雖然性慾很是旺盛，但我自始至終卻沒碰過一次這條絲襪，因為我發現我弄完之後很難把它處理掉，而且那段時間母親也盯得很緊，所以我也沒有膽量去碰那條絲襪。
我從鞋盒中翻出那一條絲襪，將它放在手心裡面又摸了一模，那柔軟順滑的觸感令我的心臟砰砰直跳，我突然有點捨不得起來了，但思慮再三後，為了我的大計，只能將這得來不易的黑絲再度放回去。
說實話，要把這東西找個好位置放回去可不容易，當我打開母親的衣櫃時我才開始犯難起來，因為母親肯定把衣櫃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翻了個遍，想要找到個特別隱秘不被發現的地方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要做的不是把東西藏不見，因為那樣子的話放我房間里不就可以了，我要的是既讓母親可以看見，又得讓她沒那麼容易發現，不然她這都找了兩周了，要是就這麼突然出現了豈不一下子就懷疑到我的頭上了。
我在整個衣櫃上下翻來找去，還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因為這個衣櫃也就那麼大，母親又很愛整潔，擺的東西不是很多，自然是找不到一個隱蔽點的地方來了。
「靠北，根本找不到藏的地方啊。」我嘴裡有些懊惱地嘟囔著，有些後悔不該把這條絲襪取出來，讓原本對我放下戒心的母親又開始警惕起我來，現在又不好處理。
這下子我到開始責罵自己精蟲上腦的時候是多麼地愚蠢，不過現在抱怨也沒有甚麼用，再過兩個小時母親就要回來做飯了，我得快點想出對策來才行。
我朝旁邊的大床看了一眼，眼光不自覺地就瞄向了那黑漆漆的床底。
我趴下身子朝裡面探去，那底下黑漆漆的，甚麼東西都沒有，外面的地板我摸了一下，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明顯是最近才拖過的，母親看起來已經搜尋過了這裡，顯然是行不通的。
「這個房間都找不到甚麼地方，總不能讓我放到外面去吧。」我坐在母親那柔軟的大床上思索著，床上的被子已被父親整整齊齊地鋪好在了床上，床頭擺著父母兩人睡覺的枕頭，捏上去軟軟的，蠻舒服的。
放在外面或許是個好想法，因為母親收衣服的時候都會在客廳的沙發上把東西分好來，再依次送到我和她的房間里，或許把東西丟在那裡會比較合理。
但我轉念一想，這又好像不對，母親在走之前就把黑絲收到了衣櫃里，要是這東西又出現在了客廳裡面，那豈不太過奇怪了。
我又開始在房間里上下摸索起來，也打開了一旁父親的衣櫃，但我又覺得把東西放在父親的衣櫃里好像也有點不太合適，只好就此作罷。
我抓著絲襪一頭倒在了床上，腦海裡亂糟糟的，幾篇有名的戀母小說在我的腦海裡閃過，好像都是那個論壇上的一些人推薦的，書中好像也有很多這樣子的情節，我或許可以從這些書里找點辦法。
「要不，我就主動向母親負荊請罪好了？」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好辦法了，但其實我也可以將絲襪一直藏在我那裡去，但那樣子的話心裡的負擔卻又太大了。
我自認為自己對母親的心理拿捏的還是死死的，不是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只要我態度誠懇主動認錯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轉機。
反正現在我在母親面前立的人設就是啥都不懂但卻發育極度成熟的小孩子，小孩子要是在一時衝動的情況下乾錯了一些傻事，只要道歉認錯就很容易得到原諒了，我只要表面上再演一演，說不定就這麼過去了呢。
當然，我腦子里還有一種更好的情況，因為母親對我的溺愛，我才可以在母親面前胡作非為，如果，如果母親對我再溺愛一點點，在這次事情之後，會不會主動給我送上一些她的貼身衣物來，供我洩欲呢？
這樣子的結果當然是最好的，不僅能好好地品味母親那些東西的滋味，還能進一步攻佔母親的心理防線，但我也沒指望著這樣的結果真能發生，只希望母親能不與我決裂就行。
想好了計策之後，我便又將黑絲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中午母親回來後，為我簡單地做了一頓午餐，我本想在那時候就向母親坦白的，但時間好像有些緊迫，母親在吃完飯後很快就離開了家，我並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老爸啥時候回來呢？」我只知道父親今天開會應該會很久，但畢竟不可能一開就是一個下午，過一會肯定是會回來的，但他要是回來的話對我的計劃影響還是有些大的，我得先打電話問一下情況。
電話撥出去後等了半天才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父親的聲音：「餵，兒子，怎麼了，老爸現在在工作，你有甚麼事情打電話跟你媽說。」
「沒事，我就想問你晚上回不回來。」
「哦，臨時有工作調動，我晚上要去跟一個老總聚餐，記得跟你媽說啊。」說完這句話後，父親就把電話給掛斷了，我的心裡則是狂喜不已，看來今晚的計劃可以順利進行了。
我將那條黑色絲襪拿出，然後走到浴室里的洗衣機前，將一旁地上擺放著的髒衣籃拿了起來，放在了洗衣機的蓋子上，隨後將那條黑絲扔在了洗衣籃中。
將黑絲安置好之後，我跑回到自己房間里去，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橙色的便利貼，在上面用圓珠筆寫下了這樣一句話：「媽媽，對不起，是我偷拿了您的黑絲，如果你看到了這張紙條的話，請來房間里找我吧。」
大功告成，我將寫好的便利貼帶到了浴室里去，將這張便利貼貼在了黑絲之上，接下來就等著母親晚上回來看到這張紙條了。
傍晚六點半左右，天邊的太陽已經落下了些許，染得半片天空都羞怯了臉，映著一片片橙紅，而穹頂之上的天空則暗了下來，深藍色的天空看上去多麼地深邃。
敲門聲響起，我跑去門前將門打開，不用猜我都知道來人肯定是母親，只見她身著一身精緻的白色連衣裙，下半身裙擺遮住了整條長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讓人浮想聯翩。
她在鞋櫃旁邊脫下了腳上穿著的尖頭的白色高跟鞋，有些紅潤的雪白玉足踩在地板之上，我站在旁邊偷偷地往她的腳底瞄去，下半身不知不覺地就又有一些發硬了。
「站在這乾嘛，幫我把菜提進去。」母親一臉疑惑地看向站在門前呆呆傻傻的我，將一隻手裡輓著的袋子遞到了我的手上，我接過菜走進了廚房，看著母親那高挑的背影，我的心此刻開始不安地跳動起來。
母親回來之後，先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我則在餐廳里將袋子里買好的菜一一取出來，順便借此機會偷看客廳里的母親。
過了一會之後，母親站起身來，踩著拖鞋就朝浴室的方向走去，在這一刻，我心臟的跳動不安到了極點，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緊張的跳動聲，只要母親一進去上廁所，就必然能發現那條放在髒衣籃的黑絲。
「她會有甚麼反應呢？」「她會怎麼做呢？」我的心裡不斷地冒出一句又一句疑問，雖然我自認為自己準備妥當了，但當母親真正走進浴室之時，我還是感覺到壓力倍增。
我跟在母親後面也朝著浴室走去，母親走進浴室之後，順手就將門給關上了，我站在走廊當中，不敢靠太前去，也不敢就此離開。
直到我聽到馬桶衝水的聲音時，我就知道我必須離開了，我向後退了幾步，躲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準備等母親一出來就躲進房間里去，但在衝水聲之後，卻半天未見母親從裡面走出，我想大概是她發現了那條黑絲與我寫的便利貼了吧。
半晌過後，我才聽到浴室的門被拉開的聲音，我急忙往房間里躲去，反手就將房門給關上了，在門被關上的最後一刻，我與浴室里走出來的母親對視了一眼，那冷冽的目光令躲在門後的我不禁冷汗直冒，在房間里久久不敢出去。
「母親應該把黑絲拿走了吧，接下來還是按照計劃進行嗎···」我坐在電腦椅上思來想去，剛剛母親的那一眼把我嚇個不輕，不過我還是相信母親會原諒我的，只要按照計劃繼續行事就可以了。
晚上七點半，我的房門被人輕輕敲響，門外傳來母親的聲音：「兒子，出來吃飯了。」
那聲音聽上去很是平淡，跟以往比起來沒啥區別，我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打開門後跟著母親到了飯桌旁邊。
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擺好了，母親就在我的正對面坐下，臉上看不出一絲感情，只是端著碗自顧自地吃起飯來。
見狀，我也端起飯碗在那吃起飯來，以往誇贊母親手藝好之類的話如今也不敢說了，生怕會引起母親的一些反應，現在飯桌上又瀰漫著那股緊張的氣息，壓得我快喘不上氣來。
我匆匆忙地將手中的飯吃完，剛站起身來準備將飯碗放進廚房裡的水池里去，卻聽見母親開口咳嗽了一聲，立馬嚇得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那個，高壓鍋裡面有你喜歡的黃豆排骨湯。」我剛剛差點就被母親嚇死，不得不說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有些差了，不過在聽到母親說的話後，我稍微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