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十八）被遺忘的時光

不知道各位會不會對這種心理描寫又或者回憶章感到厭煩，或者覺得這一章寫的不太好的，都可以跟我說一聲

我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切戀母的男人，都是因為在童年時期缺少了母愛。」

我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對所有人適用，但對於我來說，這的確如此。

洗完澡後的我躺在床上，腦海中的點點滴滴不經意的就全都被勾起了，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自認為是個孤兒。

剛出生的時候，父母親確實對我非常愛護，因為他倆那時職位都不是很高，平時都是准點上班准點下班，母親在我剛生下的那一年中也有產假放，我就在父母雙親濃濃的關愛之下度過了我的一歲。

但是到了後來，好多事情就都變了，父母都開始忙於工作，特別是父親，從那時起就開始很晚下班，家裡陪護我的人就變成了母親一個人，後來雖然請來了奶奶和外婆來看護著我，但我從那時起就感受到了親情的缺失。

到了我五六歲的時候，父母親那可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啊，那時候父親就開始到外地出差了，只不過時間不是很長，大約也就兩三天，最長也就一個星期，跟現在有時候一去就是半個月比起來好上太多了。

在父母親的努力之下，我是過上了好日子，但那只是生活條件上的富裕，心理層面卻總是感覺好像缺失了些甚麼。

那時候其他孩子都是父母親自開車來接送回家，只有我總是被外婆領回家去，那時候我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問她：「外婆，媽媽今天怎麼沒來接我？」

「你媽媽公司里有事，今晚很晚才能回來呢，你先到外婆家去吃飯，晚上我再送你回去。」外婆的話雖然聽得很親切，但對於那時的我來說，心卻好像涼了半截似的。

有時候大半夜的我做噩夢起來，空蕩蕩的大床上面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在黑黢黢的客廳里摸索，站在房間門口看向那漆黑的走廊，就好像是無盡的深淵一般，想要將我吞噬。

我很怕黑，這時候本應該有人在我身邊陪著我的，但現在家裡好像就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害怕地朝著客廳走去，嘴裡念叨著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幾米長的走廊在我的腳下好像被延長了數千米，怎麼走也走不完。

我走到了客廳後，發現客廳上隱隱約約地躺著一個人，我湊上前去看，一縷發絲垂在她俏麗的面容之上，我這才看清楚那個人是我的母親。

我開始輕聲地呼喊她，讓她跟我回房間里去睡覺，母親卻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句，還擺了擺手，最後就一動也不動地躺在那裡。

於是我又一個人穿過了那黑漆漆的走廊，也穿過了那有些昏暗的童年。

童年對我的影響似乎特別的大，缺少親人長期的陪伴，我的性格也早早地就堅韌了起來，我總是在人前人後保持著兩副面孔，一份熱情開朗的表象，一份孤獨寂寞的里象，就連父母親也看不出我心中的那份孤寂，只有在獨處時我才能自己看清楚自己。

在我大概上了小學三四年級之後，一些情況得到了好轉，父親雖然還是那麼的忙，但母親能夠抽出時間來陪伴我了，她會主動來學校接我，教我寫作業，給我講睡前故事，我將自己全部的依賴都給了母親，母親似乎也對過往的我感到很是虧欠，開始抽出越來越多的時間陪伴著我。

母親對我的那股子溺愛其實本質上是歉疚的愛，她在我的童年時光中缺席了太多太多的位置，如今她想要一點一點地補償回來，於是她對我的關心越來越深重，父親其實也是一樣，雖然他們沒有陪伴我的童年，但如今，他們想見證我的成長。

想起母親之前陪我做的許多事情，我就覺得蠻感動的，記得那一年暑假她主動請了一周的假帶我去上海玩，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一晚迪士尼的煙花是多麼的燦爛，我和母親坐在樂園中一個僻靜的角落里，她把我抱在懷裡，耳畔傳來人們的歡呼聲。

暑假回來之後，我也跟許多同學吹噓起這件事情來，他們當中的有些人很羨慕我，說我的母親多麼的寵愛我，對我多好多好，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多年的虧欠才換回來的短暫的陪伴，有時候我看著他們被父親亦或母親牽著手走在街道上的背影時，心中也不由得一陣苦楚和羨慕。

年歲雖然見長了，但母親也沒怎麼避嫌，至少在我住院之前是這樣的，要是沒外人在家裡，她就經常會洗完澡後裹著個浴巾在家裡晃來晃去的，有時候還把我抱到懷裡給我講一些故事，不過那時候我的年歲確實還小，面對母親那裸露在外的雪白軀體只會感到有些害羞，而沒有甚麼別的情感。

母親那時候就把我當成小孩子，對我也沒甚麼抵觸，她還說我小時候很愛哭，曾一度以為我是個女孩子，想把我下面那玩意給剪掉，現在想想，她就應該早些剪掉的，免得如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生活也不總是那麼一帆風順，在我的年紀又大了幾歲之後，母親就開始學會避嫌了。

起因是因為有一天我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發現浴室里的沐浴露不夠了，於是讓母親給我送來一瓶。

那時候母親也才剛洗完澡，身上就裹著個浴巾，她屁顛屁顛地拿著一瓶未開封的沐浴露跑到浴室門前，然後一把把浴室門給扭開了。

我看見門突然開了，心裡不由得一慌，但在看到來人是母親之後，便又安定了下來，幫母親把浴室的房門拉開來了一點，讓她把沐浴露給我。

當時我就渾身赤裸地站在淋浴頭下面，水流嘩啦啦地從上面噴灑下來，我全身上下都濕濕的，母親那時候也不避嫌，一手拿著沐浴露，另一隻手將浴巾裹在自己胸前，她想單手把沐浴露給擰開來，但試了半天發現好像做不到，於是便走進來讓我幫忙。

「你把水關小點，等下又濺得我一身都是。」母親拿著沐浴露讓我把水關小點，浴室里的地板上全是水，滑溜溜的，母親那時候好像也沒穿鞋子，就光腳踩了進來。

聽到母親的話之後，我便伸手把花灑中的水給關掉了，此刻的我渾身光溜溜的，身上裹著一層水，看上去光滑得跟個泥鰍似的。

「來，媽身上裹著浴巾，你自己把它給擰開吧。」母親往浴室里走了幾步，然後伸出手來把手上的沐浴露遞過來給我。

在我接過來之後，她轉身就想要離開，但是就在她轉身的功夫，腳下猛地一滑，她立馬身形不穩猛地朝後面倒去，她為了保持平衡原本抓著浴巾的那只手一下子松了開來，在空中晃來晃去，在那時的情形下，她下意識就把手裡的浴巾松開了，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

我那時候也是說時遲那時快，扔下手中的沐浴露就猛地衝上前去，伸出手去抓住了母親的兩只胳膊，只不過當時她半個身子都倒在地上了，要不是我及時抓住，腦袋說不定要磕出腦震蕩來。

就當我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我卻猛地發現原本裹著母親的浴巾在剛剛完全送散了開來，現在的浴巾就蓋住了母親的下半身，還全部都被地上的水給沾濕來了，可母親那雪白無暇的上半身，卻是完完全全地袒露在我的面前。

雪白的渾圓山峰就那麼高聳在母親的胸前，看上去用一隻手都抓不住，玉乳上突起的粉紅乳頭周圍一圈圈粉嫩的乳暈，看上去多麼艷麗迷人。

當時的我臉一下子就羞個通紅，雖然我自己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我的下半身卻替我反應了過來，它立馬腫得跟個小棒槌似的，就這麼直直地竪立在母親的頭上，雖然那時候並不是很大，但對於母親來說是多大的一個震撼啊。

她當時一下子也羞紅了臉，立馬扯著沾了水的浴巾裹住自己的上半身，然後緊緊閉著眼睛從浴室里跑了出去，只留下我一人看著那腫脹的下面疼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