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還是白手套在傳話。
「這個…」我沈吟了一下。
「雖然我大概可以想象,我還沒到就開始會面以及搞成現在這樣的原因,但還是想抖膽請問一下,在我來之前沒有講到甚麼冒險者故事嗎?」
「在你來之前,他們似乎是有好好講故事的打算的。結果那兩位紅魔族因為某種射箭約會跟女性象徵尺寸的事情鬧了起來,那位藍色祭司又因為甚麼打敗魔王的事情哭了起來,那個男人又對藍色祭司說了一些神與家庭問題之類的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白手套這次以自己的意志發言。
「要不是公主覺得看起來很有趣,像這樣在殿下面前失禮可是大罪!」白手套不悅的補充。
「這樣啊…」我點點頭,開始說起抵抗無頭騎士、攔截暴走要塞、討伐面具惡魔以及淨化劇毒史萊姆跟俘虜和成獸幹部的故事。
除了跟系統有關的地方編了一些故事或含糊帶過以外,基本上都盡量還原事情真相並把功勞讓給其他人。
公主殿下也十分好奇,要求鑒賞我的分身能力、神器以及冒險者卡片。
分身能力好辦,大家一起跳啦啦隊就好。
神器…我要表演收納大餐桌嗎?
冒險者卡片更是麻煩了,說到底這個奴隸主職業並不強力,我能順風順水走到現在靠的基本上是系統,奴隸主的技能就真的只是抓人來當奴隸而已啊!
而且說好的聚餐呢?原作裡面這個場景不是應該有餐會嗎?
不吃飯我怎麼下藥啊?
照現在這個走向,根本沒有機會達成目標啊!
我在暫停介面苦思冥想,最終決定自己動手,把利尿劑塞到公主殿下嘴裡。
當然,要有點技巧就是了。
「是…那個,第一次在王族面前表演,有點緊張呢,還請准許我先去趟廁所…」
找了藉口躲開大家的視線以後,我放出分身,並讓他們配戴隱身項圈與存在感戒指。
唉,如果這位是柔弱無力的公主就好了,然而根據原作情報,這位可是名單挑玩虐強大龍族的開掛小姐,不可能只靠這幾個分身正面贏她。
於是我給分身們發了穿牆藥,帶著一群人呼啦啦的回到大廳。
當然,根本沒人能發現我的分身們。
我對公主殿下展示了儲物戒指的便利性,順便從戒指里拿出一個有蓋的瓷碗。
……無盡的茶碗蒸……
「這是我在冒險時無意間得到的有趣東西,它會在闔上蓋子的五分鐘後自動補充一種叫做‘茶碗蒸’的料理。嘗起來溫滑鮮甜,回味無窮,特此獻予公主殿下。」
聽到茶碗蒸這個食物名,和真一下子有了精神,好氣的張望著。
其他人看到和真的舉動,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只有達克妮絲,一副緊張加欲言又止的樣子。
白手套先是皺著眉頭瞪了我一眼,接著轉頭與愛麗絲公主竊竊私語了許久。
「平民,你可知道隨便贈與王族食物,有任何情況都會拖累你與同伴的性命嗎?」白手套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啥?」我嘴巴張的像個傻子。
然而達克妮絲此時走到我的身旁。
「我以達斯提尼斯的名譽保證,這個男人不是會毒害王族的那種人。」她搭著我的肩膀。
「雖然他是個好色的渣男,但他確實是跟我一同對抗魔王軍努力至今的夥伴,還請殿下給予有功之臣一點信任,我跟他願意先試毒以證清白。」
嘩…要不是你非得損我那一句,我幾乎都要產生愧疚感了。
試毒可還行。
且不說我本來就沒有準備毒藥,要加的利尿劑也只是讓潛伏的分身加到公主的茶裡面啊。
我跟達克妮絲毫無壓力的將茶碗蒸盛出分食,並蓋上蓋子等待五分鐘再次打開展示它的神奇之處。
望著不聲不響就把自己補滿的器皿,公主明顯變的興致高昂起來。
雖然白手套明顯極力反對,不過在公主的堅持下,再次取出兩個小份讓我跟達克妮絲分食,又讓另一個鬥篷侍從施展魔法鑒定之後,公主殿下終於成功吃到了異世界的茶碗蒸。
一舀、一嘗,公主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說到這個茶碗蒸,可是高級的有點莫名其妙的好貨色。
碗的尺寸偏大不說,裡面除了比例合適的高湯與雞蛋以外,還加了銀杏、雞肉、蝦仁,杏鮑菇與蟹膏,中間甚至插了一小瓣青花菜。
怎麼說呢,隨便來碗白米飯就能用這東西滿足的吃上一餐了。
而公主殿下一邊吃一邊驚嘆不已,吃完之後又蓋上蓋子好奇的近距離觀察,直到五分鐘後,邊緣冒出熱氣與香味為止。
「真的會憑空出現料理耶!」愛麗絲公主雀躍出聲,再次大口吃了起來。
「那個,麻煩給我來杯茶,這個茶碗蒸雖然好吃,但是咸鮮味會在舌頭上殘留很久…」我故意在索取飲品的時候說的稍微大聲,讓公主聽到。
於是公主停止進食,擦了擦嘴對白手套悄悄交代了些甚麼。
隨後白手套開始指揮女僕們準備清口用的花茶,吃過茶碗蒸的我們也給準備了一份;我便趁此時讓分身往公主用的茶壺里加利尿劑粉末。
隱身加消除存在感加穿牆,我至今沒刷到刺客類職業真是太浪費了。
公主滿意的吃飽喝足之後,笑吟吟的看著我用分身演小劇場。
包括剛剛講的冒險故事等等,還因為看到分身們在雜技表演時摔成煙霧消失,發出咯咯咯的歡笑。
我努力拖延時間,終於成功等到那一刻。
只見愛麗絲扭捏的拉住白手套,一陣私語過後,白手套宣佈表演暫停,公主有私人事務需要離開一下。
我便在這時留下掩人耳目的分身,隱去身形跟了上去,果不其然的來到廁所。
嘿嘿嘿,就算是公主,在上廁所的那一刻也是單獨一人呢。
我在愛麗絲放水的時候穿牆進到廁所的單間內,跟分身們一起把她團團圍住,然後趁她還沒尿完,還沒喊僕人進來伺候的時機齊刷刷的伸出手指。
「『sleep』!」xN
愛麗絲公主兩眼一翻,直接往前倒進分身的懷裡。
哼嗯嗯嗯…該說多虧了我的謹慎嗎?十幾發睡眠魔法,然而根據分身們的反饋,有六次施展魔法時沒有得到反饋的。
如果沒有匯聚分身們一起施展的話,說不定今天要翻車呢?
給愛麗絲戴上寵物項圈之後,計劃來到最尷尬的環節了。
叫不醒她。
原本是怕睡眠魔法失敗,結果剛剛用力過猛了;不管我怎麼使勁搖晃或是捏臉頰,愛麗絲都沒有反應。
啊~啊,這下麻煩了。
我揉揉太陽穴,先用愛麗絲的聲音把僕人跟白手套支開。
「我突然想出來臭臭了,你們離遠一點,不准聽!」
嗯,沒想到剛剛演小劇場時,讓阿庫婭上的「能模仿任何聲音」在這裡派上用場了呢。
等到所有人都跟我隔了兩道門之後,我先是往愛麗絲身上壓刻了隸屬印記—眉頭微皺,還是沒醒。
於是我舔了舔嘴唇,乾脆直接扒掉了金髮小妹妹的內褲。
睡得再怎麼深沈,睡眠魔法還是睡眠魔法,那個咒文是「sleep」而不是「unconscious」,就算是深層睡眠狀態,承受劇痛時還是會蘇醒的。
反正是要弄痛,用打的還會在身上留下黑紅引人注意,倒不如用乾的不是嗎?
幸好貴族家的廁所隔間夠大,我給愛麗絲上了一個沈默封印之後,便把她的裙子掀起來,掰開稚嫩的蘿莉屁股,把淋好潤滑液的肉棒捅進她的屁眼裡面。
有、夠、緊。
蘿莉體型太過嬌小,未開發的菊穴更是緊閉而稚嫩,光是把龜頭插進去就費了我老大勁,被括約肌夾著龜頭冠狀環的感覺更是爽到讓人腰軟。
原本,如果只是想強姦她的話,我應該適當的縮小肉棒尺寸,更順利的在她穴口進進出出就好。
但是現在的目標是讓她痛醒,所以我只是哼哧哼哧的把肉棒往愛麗絲的屁穴里硬塞。
而且,這種緊到隨時都在把我往外推的感覺,這種捅進幼女體內擠壓內臟的觸感,感覺會讓人上癮啊!
其實插進龜頭的時候愛麗絲就開始開始抽搐,還沒塞到底她就已經哭著痛醒了;然而找到新天地的我只是給愛麗絲補上各種弱化封印,抓著她的小屁股興奮的抽插肉棒而已。
太緊,壓迫感太強,害我射的超快。即便愛麗絲的屁眼因為撕裂傷而讓我的肉棒沾滿血液,也無法打斷我對快感的追求。
挺進,然後射精。
挺進,射精。
射精。
在蘿莉的體內射精!!
等我被分身提醒時間回過神來,我已經在愛麗絲的屁股里來了六發。
將渾身冷汗,翻著白眼的愛麗絲強制喚醒,用印記傳訊悄悄的交待各種計畫事宜,最後,我特地囑咐了一個重點。
「對待我要像對待一般的平民。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場合,或是我捏著耳垂對你示意的時候才需要乖乖服從我;否則你沿用以前公主的角度去理解應對我的言行就好。」
貝爾澤古王國的掌上明珠,尖端戰力,愛麗絲公主殿下;就這樣成為了我的囊中之物。
我遠遠看著她笨拙的對白手套解釋自己上廁所上那麼久的原因,必要時傳訊教她該怎麼搪塞,然後在她回到大廳的時候偷偷跟分身換回來。
對於公主殿下「見識一下技能」的要求,在我「誠懇的態度」之下,成功說服了公主讓我口頭解說,不必拿出冒險者卡片,讓我留有秘密的餘地。
最後,在一切都要賓主盡歡的落幕時,愛麗絲公主突襲式的抓住我的手臂,讓我跟她們一起傳送到王宮內。
當然,這是我參考原作安排的。
能光明正大混入王城的機會可不多呢,如果錯過了這次之後要像真正的盜賊一樣潛入,尋找寶庫甚麼的還是太麻煩了。
讓公主去負責撒嬌,解釋並拜託留我下來排解寂寞。我就單純的裝傻等著大家被公主說服就好。
畢竟,國王與王子都去到前線應付王軍了,此時此刻公主就是這座王公里地位最高的人,不會有甚麼差錯的。
理所當然的,我就這樣成為王族的座上賓,被安排住宿了。
夜晚,我隱身潛伏在公主的寢室,看著公主照我的吩咐,將最親信的近衛輪流叫來戴上項圈。
「萊茵,我有東西要送給你,閉上眼睛,讓我來幫你戴上好嗎?」
「克萊兒,我有東西要送給你,閉上眼睛,讓我來幫你戴上好嗎?」
白手套是克萊兒。
魔法師是萊茵。
雖然老是嫌這個貴那個貴,不過好歹是在這個世界荒淫了好幾個月,拿出百十來個項圈倒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我看著公主殿下最親密的兩個護衛「太惶恐了,殿下,這…」這樣那樣的感涕激零著,閉上雙眼,被公主親手戴上洗腦項圈,嘴角忍不住露出扭曲的笑容。
於是,用送禮與派發新裝備的名義靠項圈逐步控制管理層,用隸屬印記與魅惑催眠控制下層,我在一夜之間便掌握了王宮的內宮區。
之所以只是內宮區,一方面是因為真的拿不出數以千計的項圈,一方面是因為內宮區是幾乎完全女性的公主生活區域。
廚娘、女僕、女侍、女管家、女騎士。除了個別的廚師與男衛兵以外,這一小片圍牆的裡面簡直就是完美的女兒國。
個別男性甚麼的,從崗位調走就好了。
說起來,要不是因為現在是戰爭時期,用這個方法給國王戴上項圈似乎也不錯。
然而沒有如果,現在的情況硬把國王或王子叫回來太顯眼也太勉強。
先這樣吧。
隔天,等到大門裡面真的完全只剩下女性,我便迫不及待的開始放飛自我。
愛麗絲、克萊兒跟萊茵作為價值較高的金標職業者,直接被分身們團團圍住困在寢室里不停刷分。
雖然對光標的判定標準越來越疑惑:公主還能理解,克萊兒跟萊茵是怎麼得到金標的?
不過目前情況對我來說很有好處,所以我也就沒有深入細想。
在房裡把金色光標嘗鮮嘗夠了之後,我心情愉快的在內宮里閒晃。
一絲不掛的。
而碰到的所有人,不論是廚娘、女僕、女侍、女管家還是女騎士,全都把原本應該穿在下半身的裙甲衣褲放在旁邊,光著屁股在默默做自己的事。
對,還是我乾的。
我甩著老二走來走去。
看見可愛的小女僕,就過去抓著分開雙腿插插,爽射一髮之後再拍拍屁股走人。
看見英氣的女騎士,我扒光她的衣甲與分身一起把她狠狠凌辱,留給她一身的白濁與尿污。
晃到廚房裡,給風韻猶存的廚娘來點舒壓運動,順便往她做的點心上面加點自產的調味料,讓她吃下去好好評價一下味道。
看到女僕長一邊督導女僕們大掃除一邊訓話,我便挨個抽插她們的小穴,故意妨礙工作,最後把女僕長架起來三穴齊插的輪姦她。
總之,除了要在圍牆之類的地方巡邏,可能會被其他人看到的地方維持正常以外,大門一關,裡面就變成讓我為所欲為的淫窟。
天堂啊天堂。
亂晃了一天以後,我在晚餐時段再次找上愛麗絲她們。
看著房間里被前後夾攻,哀鳴連連的幼女;剛被肉棒糊了一臉,正在一邊被打屁股一邊乾屁眼的女騎士;還有被頭被壓在床上吧嘴巴當成口穴抽插,下半身也被一邊內射一邊被抓起腳來舔的魔法師。
我淫笑著抓住了站在一旁支持公主撐到現在的治療師,拉開她的衣服,揉著大奶就乾了起來。
雖然是個銀標都沒有的路人角色,但是奶形好,我喜歡!
荒誕的交配樂園持續了四天,好歹是讓我把大大破費的積分存回一點家底,接著我就收到了達克妮絲要來把我帶回去的消息。
嘛,反正隨時可以回來繼續的,也無所謂吧。
況且,雖然項圈快速方便又有效,但是除了影響滿意度以外,對我的愉悅程度也開始產生了影響。
就…看到戴著項圈的公主舔食我的精液,我開始感覺沒有看著達克妮絲或惠惠用臉磨蹭我的肉棒時爽。
是因為靠項圈太輕鬆嗎?
所以這就像靠輸入密碼來達成全圖鑒成就,之後會很容易感到空虛是一樣的嗎?
我有點困惑。
溫滑還是那份溫滑,高潮還是一樣高潮。但是把公主幹到沒有剛開始那麼緊了之後,我發覺我對她的興趣也變的沒有剛開始那麼大。
嘛嘛,也無所謂,作為肉壺還是很不錯的。
比照沃芭克跟母半獸人村一樣,將這裡當成偷偷刷積分的地方以後,我就乖乖的讓惠惠擰著耳朵回去了。
「等等,不只是達克妮絲,惠惠你們全都來了喔?」我揉著被捏到紅腫的耳朵,張望了一下。
「咦?」
「怎麼…和真沒有來嗎?」
眾女面面相覷,阿庫婭則是毫不在意的挖著耳朵,說:
「那個啃老尼特說甚麼要躲避心靈創傷,打算在這個世界也當尼特的樣子呢,我說要,乾脆讓他離開隊伍吧?反正也已經用不太到他了不是嗎?」
…該說最毒婦人心嗎?
啊—真是的,雖然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和真已經對劇情的推進沒有甚麼用處了沒錯。
然而經歷的越多,越是覺得主角光環的強運才是最方便的。
我搔搔臉頰,決定回去就給和真分湯喝,並且開始加快進度。
說到加快進度…
「難得大家都到王都來了,一起來逛街吧?」我陪笑的對翅膀們這樣說。
然後,理所當然的,興趣根本尿不到一起的眾女沒有辦法凝聚成壓馬路的集團。
最後變成抽籤決定本體陪誰,剩下的一人領一個分身,各自行動的場面。
雖然其實全部都是分身就是了。
本體?我有別的事情要去辦。
印象中,此時的艾利斯女神正在王都一邊當義賊一邊搜查失落的神器。
能夠「未卜先知」的我決定親手下餌,然後把魚生吞活剝。
「艾利斯醬、艾利斯醬~」我拿出一個微微閃爍光輝的項鍊開始呼叫。
不一會兒,項鍊傳來克莉絲略為羞惱的聲音。
「誰讓你突然用愛稱叫我的啊!不是不准你在沒事的時候用這個騷擾我嗎?」
「啊啦啊啦~對可愛的女生用愛稱可是男人的浪漫唷。」我輕輕甩著項鍊。
「而且我可沒有騷擾艾利斯醬喔~是得到了重要的消息才聯絡你的。」
「…甚麼消息?」艾利斯突然冷靜下來。
「我想直接把事情給解決好,來王都當面談吧。」我這般提案。
「…好,你到南城門西側的諾伊爾酒吧等我。」艾利斯爽快答應。
於是我戴上戒指,披著鬥篷,晃晃悠悠的找到酒吧,躲進角落。
等艾利斯風塵僕僕的趕來,我才脫下戒指招呼她來我身邊坐下。
噢,現在應該叫她克莉絲才對。
「你剛剛說有重要的消息?」克莉絲壓低聲音與視線。
而我一臉無奈。
從上輩子就想吐槽了,真要聊甚麼隱密的事情找個地下室不好嗎?為甚麼要找酒館這種亂糟糟的地方往角落的桌子躲?
罷了,入境隨俗。
我同樣傾身向前,壓低聲音,對克莉絲說:
「我打探到了一些東西…阿爾達普領主握有詭異而強大的道具,念出咒文就能交換身體的項鍊甚麼的,聽起來只要無限交換下去,隨便就能永生了呢。」
艾…克莉絲的眼神變的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恐怕要變的麻煩了。」
「我說艾利…克莉絲啊,艾利斯教不是這裡的國教嗎?直接下達神諭,指揮教會把那個爛人貴族連根拔起難道不好嗎?」
「不行的,先不說這是重大違規事件,雖然我很珍惜我的信徒,但是過分干涉的話,神明一不小心就會變成人類的褓母,讓社會陷入停滯的話就太糟糕了。」
「不懂,連你自己親身下凡都不管用嗎?」
「所以說不是那方面的問題啦!」克莉絲用手指敲著桌面。「不論如何,現在只能夠親自到裡面走一遭了。」
「這樣啊,擦屁股真辛苦呢,要加油喔,克莉絲。」
「咦?你不過來嗎?」
「咦?」,「咦?」
—————
深夜,我一臉無奈的穿著夜行衣,陪在克莉絲的身邊,準備翻牆進入阿普達爾的莊園內。
「這位銀發的盜賊小姐,你能夠再跟我說一次,為甚麼要讓我跟過來嗎?」我白眼快要翻到天上。
「哎唷~盜賊老弟,情況不妙的時候我需要你幫我轉移注意力嘛。如果我被發現的話,你用分身在外面大鬧一通我比較方便趁機逃走啊。」
「那麼,請問這位美麗的盜賊小姐,我被發現了僅此一家別無分號的分身能力,被察覺身份的話該怎麼辦呢?」
「…艾利斯教會可以給你空一張床位出來唷。」克莉絲對我比出拇指。
…靠。
這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啊!
我今天是打算提供消息,提升信賴度,慢慢博取好感,之後再想辦法把艾利斯神體騙下凡來的。
結果我直接成了盜賊小弟?
你見過不會偷竊技能的盜賊嗎?
最糟糕的點,我不能像和真那樣靠幸運值觸發事件,還能活了死死了活刷艾利斯女神印象分。一旦當了小弟,感覺永遠都會是小弟了。
我無奈加無聊的蹲在圍牆外,蹲著蹲著,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起身遠離圍牆,到達稍微有點動靜也不會被發現的地方,然後抬手用印記召喚阿庫婭。
光著屁股的阿庫婭就出現了。
「…咦?」阿庫婭錯愕的左張右望。這
「好了,抱歉臨時打斷你,我需要你先幫我上個支援魔法,讓我可以模仿聲音,快點!」
阿庫婭困惑的對我施展魔法,然後就被旅館房間內的「我」用印記叫回去繼續;而我則是蹲回牆外,神遊物外直到出現騷動的聲音。
「賊襲!!!」不知道是誰喊了超大的一聲,整個莊園頓時沸騰了起來。
而我拍拍腦袋,根本沒打算放出分身,而是用系統道具直接走進圍牆,靠項鍊定位找到正在躲藏的克莉絲。
雖然這個狀態下的克莉絲是技巧與幸運都高超的盜賊,但是在系統流隱匿潛伏與穿牆之超近身偷襲的狀況下,克莉絲依舊是連我的臉都沒能看到就被制伏了。
捆綁、蒙頭、套麻袋,一氣呵成。
我一邊用守衛的聲音喊些「抓到了」之類的話,一邊偷偷給克莉絲放了一個「sleep」。
之後再讓維茲過來,悄悄把我們傳送帶走就好了。
而我們離開之後…
此刻,某個秘密購買的小屋地下室,克莉絲戴著口塞,蒙著眼睛,手開腳開的被捆綁吊掛著。
我還給她戴上了特製的眼罩與拳套,現在的她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接收到視覺情報,連活動手指都辦不到。
我用阿普達爾的聲音發出桀桀怪笑,一邊往往克莉絲的身上淋潤滑液一邊亂摸。
「我還在想是哪裡的毛賊,居然是個這麼標緻的小妞啊,正好家裡的女僕玩膩了,送到嘴邊的肉是不吃白不吃啊。」
不著片縷的克莉絲,嗚嗚嗯嗯的努力掙扎,然而甚麼都是徒勞,只能被我捏著乳頭痛哼,又被我摳小穴摳到漏尿。
「喔?這個反應這手感…居然還是個雛啊!」我繼續用阿普達爾的聲音發出驚嘆,然後一邊淫笑一邊直接開始強姦她。
克莉絲發出淒厲的悶叫聲。
而我一邊猖狂的笑一邊肆意抽插克莉絲的兩穴,給她內射個兩發之後一邊說著膩了累了一邊做出遠離的動靜。
我放任克莉絲一個人嚶嚶哭泣,默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放出分身裝出各種不同的聲音靠近。
「聽說又有人被抓進地下室了。」
「就那個盜賊嘛,真是蠢斃了。」
「不不不,那個盜賊還是很厲害的,聽說要不是動用了那位大人的力量,根本就沒辦法抓到呢。」
「噓!說過不論如何不能提到那位大人的事情的。」
「就是嘛就是嘛,難得有這麼好的東西可以用,別聊那種掃興的事情。」
「我說,我們真的也能用阿普達爾大人的俘虜?」
「傻了吧你,這就只是一個自己送上門的蠢賊而已,大人有的是精挑細選的好貨色能玩,我帶你們撿剩怎麼樣也不會連我自己都害吧。」
「大哥說得對。」
克莉絲被分身們七嘴八舌的圍住,忍不住開始發抖。
然而,發抖也沒有用。
口塞被換成強制開口的口枷,除了眼罩跟拳套無論如何不能動以外,克莉絲開始了全天候,三穴齊插又全身都被磨蹭射精的絕倫凌辱生活。
我滿意的看著頻頻亮出完成提示的任務欄,打算等盜賊系技能刷完之後再來「英雄救美」。
再次新增一個精力消耗點,我開始感覺精力值有點不夠用了。
理財一道,不外乎開源節流。
開源是等我打完魔王以後的事,節流嘛…
有些事情該處理一下了。
我扭扭脖子松松筋骨,抬手將沃芭克召喚到身邊來。
嗯,沃芭克也是半裸的滴著精液出現的呢。
被克莉絲的平胸害到缺乏奶子能量的我,當即是先咬著沃芭克的巨乳乾她兩炮再說。
就兩炮,不能再多了。
還有正事要辦呢。
爽完之後,我讓沃芭克帶著我傳送,直接前往半獸人的聚落。
傳送到森林後,我讓沃芭克脫光,然後一邊欣賞她的裸體一邊往半獸人聚落前進。
認真說一句,讓好奶好腰好屁股的女人裸體健行甚麼的,真的怎麼看都不會膩啊。
雖然不到半小時的路程被我們走了三個小時,不過我不趕時間,所以沒差。
隨著距離縮短,我們在前進與交合時也越來越容易聽到其他人的呻吟浪叫聲。
果不其然,等我們走到森林邊緣,看到的是一個數百對男女相干的超大型亂交現場。
只不過男人都長同一個樣。
我的模樣。
老實說,豬蹄或威武體型的女士都還不會讓我太過介意。
但是這個一點都不可愛的豬臉,甚至是豬臉混到奇怪基因的妖魔臉實在是太高難度,硬生生把美差變成了狗屎。
我能看到,幾乎每個分身都是一副做苦工的表情,只有把眼睛遮住的分身能夠稍微有幹勁的挺腰突進。
我掏出操作記憶用的水晶裝置,在解散分身與分身的分身時,盡量避免自己被母豬騎或乾母豬的記憶淹沒。
稍微整理了一下,結果跟我擔心的一樣,我的分身只被當成洩欲工具,在沒有愛的情況下根本無法達成甚麼「睡服」的任務條件。
就只是不停的乾,不停的乾,根本沒人想聽我說話,讓我每天在這裡浪費一兩萬。
我的臉色沈了下來。
然後,場上數百個飢渴女流氓發現懷裡/身下/胸前/臀後等等的玩具同時消失了,短暫錯愕之後幾乎是同時暴怒抓狂。
讓你狂。
我對沃芭克偏頭示意,隨後沃芭克便像我我之前交代的那樣開始施展魔法。
然後,對半獸人展開屠殺。
泥沼、寒冰囚牢、光之劍,等等等等,各種魔法被沃芭克信手拈來,將半獸人族群圍困之後大肆殺戮。
一群剛剛還在享受打炮天堂的豬臉女漢子,大多數都還沒有搞懂情況,就被各種魔法弄死。
最後,沃芭克只留下身前這數十位女半獸人。
我拍拍屁股,哼著小曲走到一名被嚇成傻子,眼神呆滯的女半獸人面前,突然展開催眠眼。
成功,這位自我介紹說是默默的豬臉女俠,很容易就進到「我說你答,我下命令你也說好」的精神狀態。
然後,放出分身一邊乾她一邊讓她被催眠著效忠於我,我假定這樣是有效的,如法炮製了剩餘的半獸人族。
因為很多人沒能好好被催眠, 所以幾十個人又被變成了十幾個人。
會這麼麻煩一方面是我精神屬性不夠,另外一方面是我實在不想再掏項圈出來用了。
給這群刷不出東西的豬頭?拜託喔,積分不是這樣浪費的好嗎?
就算是為了近戰職業也…也…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不過幾百個是真的拿不出來,所以我先手動消減部族人口數量。
萬幸的是,這個操作可行。
當最後一個豬頭渾渾噩噩的,被分身插著小穴宣示效忠時,劍聖任務顯示完成了。
……
指定任務:獸人永不為奴!
獎勵:「職業卡:劍聖」
獎勵結果:「職業卡:劍聖」x1
評價:算你狠…
……
任務完成了,我對她們便也失去了興趣,拍拍屁股準備離開。
說來也是可惜,要不是這群豬頭不論如何都只把我的分身當成按摩棒來用,完全沒想與我交流感情,連想說服他們給我一個名義上的地位都沒辦法,其實我也沒有想殺她們的。
然後一轉身,我完全愣住了。
來看看場面上是甚麼情況吧。
身後是煉獄一般的屠殺場景,魔法肆虐的痕跡布滿大地,而在其之上凍死燒死腰斬等等的女半獸人屍體不計其數。
而我在森林里「健行」時脫掉的褲子還沒穿上,此刻正光屁股挺著老二,手還不安份的摸在身旁只穿鞋子的爆乳女魔法師奶子跟屁股上。
此情此景的我,一轉身看到的卻是剛剛趕來的紅魔族,正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們。
「完蛋了」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然後,在我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切進暫停介面已經是本能了。
「是了,這裡離紅魔村畢竟不遠,魔王軍的威脅也才剛剛解除。沃芭克的動靜那麼大,會有紅魔族趕來查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我獨自不停的來回踱步。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壞就壞在之前打席薇雅的時候太出風頭,現在村裡的所有人都認得我的臉,也知道我跟惠惠跟悠悠的事情…這些人不能就這樣放回去,怎麼辦?要用項圈嗎?」
「就算要用項圈,前提也是要我能抓住制伏這些人啊…沃芭克打贏她們應該是沒問題的,但要抓住的話…果然還是得靠席薇雅啊。」
「可是席薇雅才被抓住而已,之後還要拿她來當作功勞呢,把她召喚出來,可是破壞計畫召喚出來就只為了抓這幾個人?」
我越想越煩,越想越煩,最後臉色一冷。
「一不做二不休,要就乾到底!」
於是我真的將席薇雅召喚過來了。
戴著項圈,絕對服從的席薇雅,一登場就展開了禁魔領域。
然後失去了魔法能力的紅魔族,還沒搞清楚現在究竟是甚麼情況,就被分身們一擁而上捉捕制伏,打上印記。
蓋完章就很簡單了。
我先用印記逼問出會傳送技能的人是哪個,然後給這名紅魔族女性戴上項圈,接著讓她回去紅魔之里,以各種名義一點一點的繼續拉人過來。
傳送過來,然後被制伏。
傳送過來,然後被制伏。
紅魔之里怎麼著也有好幾百人,一來一回就是百來次的傳送與制伏流程。
要不是我能用精力轉化為魔力,還能傳輸給其他人幫忙補充,這個工程忙不到一半就得歇菜了。
等到村裡人發覺不對的時候,有判斷能力的大人早就全都被我捉住,剩下的基本上不是未成年就是傻瓜,拐起來更加簡單方便了。
一個晚上過去,紅魔之里已經化為鬼村,看不到半點人影。
理所當然的,所有人—尤其是惠惠的家人,看到我這樣做的時候都深深的感覺到被背叛了。
我懶得聽那些吵雜的謾罵與質問,直接禁言虛弱的封印了事。
緊接著讓沃芭克用傳送,將所有人—除了豬頭以外,通通帶到席薇雅的一個基地裡面。
附帶一提,為了避免露出破綻,我讓席薇雅把僅剩的豬頭女都碾碎了。
基地內,一眾妖魔對席薇雅的回歸都感到十分欣喜與困惑。
而席薇雅也是笑眯眯的將大家集合起來,然後交給沃芭克三發魔法通通解決掉。
就這三發,還有其中一髮是用來埋屍體的呢。
席薇雅原本拿來關研究素材的籠子派上了大用場,紅魔族被分門別類的關押妥當。
大致分為:胸大的、腿長的、臉漂亮的、臉可愛的、風韻猶存的、沒啥特點但年輕的、沒啥特點又不年輕的、太年輕的、太年幼的、孕婦、惠惠家人、金標、正太、男人。
嗯,關男人的那兩個籠子快被擠爆了。
「除了正太籠子不要動,留著以防萬一,那些男的就給你當研究素材吧。」我對席薇亞這樣說道。
席薇雅大喜過望。
「別高興的太早,搞不好之後我還必須要再抓你一次,先忍耐一下別做甚麼不能中斷的長期研究。」
我拍拍屁…拍不到,只好讓席薇雅靠近一點說話,順便反手巴了一下她的奶子。
「我說啊,既然他們已經全部被我下好封印了,你還是把這個礙事的東西卸下來吧,大只女雖然不錯,可是大到這種程度是要我怎麼乾你啊?還不快改成可以被我摸屁屁的體型!」
通通安排妥當以後,我笑吟吟的走到金色光標的金屬籠前面。
雖然惠惠家人跟其他人有稍微區隔開來,不過惠惠家人本來就都是金色光標,所以直接統稱倒也沒毛病。
此時的唯唯抱著米米蜷縮在角落,飄三郎則是將她們護在身後,死死的瞪著我。
撐甚麼撐呢,明明已經被我的封印奪走了體力,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就連此時此刻護雛的姿態,也是把體重壓到了背後的唯唯身上,你當我看不出來嗎?
我打開牢門,四下看了看卻沒有找到方便坐的地方,於是呼喚沃芭克過來跪倒在地,充當我的人肉座椅。
當然,依舊還是全裸的。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拍拍屁股摸摸奶,對椅子的狀態還算滿意,便坐在沃芭克的腰上跟惠惠家人聊起天來。
說是聊天啦,不過他們都被禁言了,只有我在說。
「唉呀~說實話,我原本也沒想到要搞成這樣呢。按照我原本的打算呢,我會在不久之後跟惠惠結婚,然後買個大~房子,再到附近另外再買一間房子,然後把你們一家人都請來住進去。」
我一臉淡然的說著,飄三郎神色凝重,唯唯則是閉目顫抖。
「這樣,我們就住的很近很近了不是嗎?然後啊,我可以資助飄三郎的手工業,讓你能專心為夢想努力,同時雇用唯唯來幫忙打掃大房子,賺點補貼家用的零用錢—然而那點錢怎麼夠養你這個坑貨呢?因為你一如往常的老是做不出好賣的東西,從一開始花在你身上的錢就是拿來讓你分心,讓你忙著做白日夢,沒辦法注意到自己老婆每天不是來清理房屋,而是來清理我的蛋蛋—」
唯唯聽到這裡渾身一震,然後像是得了瘧疾一樣從微微顫抖變成恐慌一般的抽搐。
「啊啦啊啦~飄三郎先生生氣了呢,有甚麼好氣的呢?這件事情早就發生過了喔?」我露齒而笑。
「我第一次在你們家過夜那晚,我就忍不住對太太下手了呢,她在我身下高潮的次數搞不好比你乾的還多喔?啊啦啊啦,不要這麼激動嘛,你看,撲了個狗吃屎。」
我拍拍屁股起身,跨過趴在地上的飄三郎,抓住唯唯的腳踝把她拖出金屬籠,順便讓分身把米米也帶了出來。
「本來是想在大房子里,在舒適的床上乾你老婆,讓她一邊哭著說對不起一邊高潮給你看的,現在雖然做不成了,不過隔著牢門將就一下,多少算是彌補了遺憾。」
我笑著讓沃芭克掏出飄三郎的命根,讓他看著自己妻子被侵犯同時被打手槍。又拿出媚藥往唯唯臉上一噴,然後直接壓到她的身上開始抽插。
附近的紅魔族幾乎都顫抖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唯有一臉崩潰的飄三郎,還有面無表情的米米還往這裡盯著。
唯唯用印記拼命哭喊著求我放過她,被我直接禁音,最後在媚藥的作用下迅速高潮,整個人變成壞掉的空白狀態。
而飄三郎很不二次元的完全沒有要射,不知道是沃芭克技術太爛還是這貨真的太爺們…總之沒能成功搞事的我,只能悻悻然的對飄三郎給上一個「sleep」。
我有點洩氣,正打算拿唯唯的屁股再好好樂一次,米米突然掙脫分身的掌控,跑到我的身邊來。
「米米幫大哥哥做舒服的事情,讓媽媽好好休息一下好嗎?」米米搭著我的大腿,睜著大眼睛就這樣看著我。
…不行,用不出來。
我一臉晦氣的吩咐把這一家通通關到別的房間,轉過身去操作了一下記憶,接著又淫笑起來打開旁邊金色光標們的牢門。
說到這些人,我就有點奇怪了,照這個光標的分布,莫非「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爆炎」也被加入了標記的判定標準?
來看看有金標的都有誰吧。
有夠會、咚咚菇、軟乎乎、套牢、黏黏卷、癢癢、莓乾絲…這不幾乎都是惠惠的同班同學們嗎!
這種只會被「光點小幫手」敷衍過去的問題向來是越想越頭痛,我索性不再浪費力氣思考,伸手抓住有夠會的腳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很在意,按理說她跟惠惠是同樣年紀的,但是這個…還真大啊。
再成長下去鐵定會超越沃芭克跟席薇雅的。
我獰笑著撕開有夠會的衣服,一邊欣賞稚嫩的白虎下體一邊揉弄幼齒巨乳。
揉啊揉、舔啊舔,然後我的動作慢慢的就凝固住了。
好一個面癱。
這個名叫有夠會的少女,明明在臉頰上有湧現些微紅暈,但是從她的眼神跟表情中完全讀不到任何的害怕、憤怒或羞澀。
要不是還有那一點點臉紅的跡象,我都要懷疑這一位是不是早就驚嚇過度壞掉了。
「為甚麼你看起來不害怕?」我用印記傳訊。
而有夠會的眼珠子轉了轉,挑起一邊眉毛。
「我很害怕啊。」
「我可沒看出來你哪裡害怕了。」
「那我也沒辦法,我只是暫時哭不出來而已。」
我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於是我死死盯著有夠會,然後突然往她臉上噴一髮媚藥。
效果拔群,有夠會馬上就變得目光朦朧,臉紅氣喘。
「睡奸是一回事,死魚是另外一回事。」我故意用濕濕的舌頭舔過有夠會的臉頰。
「我不接受有人用死人臉破壞我的娛樂時間,你要這樣搞,那我便乾到你表情崩壞為止。」
說著,我不做前戲,直接用肉棒頂進她的小穴,一上來就大力抽插。
有夠會這次總算表現出女人的樣子,開始痛呼,喘氣,呻吟。
而我樂呵呵的挺腰震出奶浪,欣賞軟綿綿的胸部隨著我的頂撞上下搖擺,像揉面團一樣擠壓這份Q彈,最後一邊加速抽插一邊捏著乳頭讓她高潮洩出。
這下我爽了—我看著被疼痛與高潮雙向折磨到翻白眼的有夠會,決定要把她乾到擺出啊嘿顏。
同時看向籠子里驚慌的擠在一起的眾女,打算通通一起比照辦理。
連其他籠子里的女人也一起的通通。
分身湧入各個金屬制的囚籠,從今晚開始,凌辱將一直持續,直到她們把自己的項圈用積分賺出來為止。
…也或許,不是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