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稍早,魔王軍營地。
「我」靠著道具的能力跟在席薇雅後面,潛伏在魔王軍營地附近,直到天快黑了才將沃芭克召喚來。
噢,隨手就能招來豐乳翹臀,兩腿開開溢出白濁的女邪神甚麼的,這個世界真是太棒了。
雖然很想直接開爽,然而有重要的正事要辦,於是我只好讓沃芭克紀錄傳送點並將本體接來埋伏,直到本體出現,我將隱身項圈與存在感戒指交還,便迫不及待回歸本體看看有沒有新增的色情紀錄。
然後。
我,摸摸鼻子,壓下沒有爽到的分身回歸時帶來的性慾。
說真的,在急迫的戰鬥或純粹的淫樂時用出的分身不會有想太多的餘裕,但是這種監視跟蹤之類的閒差分身,解除後記憶回流時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要不是能開啓系統功能的終究只有我這個本體,我都怕自己會產生自我認知障礙呢。
扯遠了,沒發生的事情不用想那麼多。
我讓沃芭克進到魔王軍營地內,將席薇雅單獨約出來,並謊騙他寵物項圈是有助於對抗魔法的裝備,以測試為名趕緊幫他戴上。
一秒失神白眼,兩秒腿軟下跪,等到了第三秒,席薇雅已經變成對我唯命是從的狗了。
然而不是母狗。
有一說一,席薇雅的體態還是很對我胃口的,然而其本體為男性的事實實在是讓人難以下鞭…我說你好歹挖乾淨來啊!
給男性的身體裝上女性的胸部搞的這麼誘人又不割掉是想怎樣?
這麼棒的big lady 結果其實不是lady,這真是太浪費了…
雖然我有性轉藥,但又很怕為了讓寶劍變劍鞘給他喝下去,結果大山也變鋼板。
嘖嘖…要不然,讓他先把奶子拆了?性轉完再裝回去?
說做就做。
「席薇雅,去把胸部換回男性版本。」
「阿咧?主人你不喜歡這個造型嗎?你喜歡男人?」席薇雅雙手環繞,用手臂擠了擠沈甸甸的果實。
我吞了吞口水,結果被席薇雅注意到了。
「啊~啦~主人是很坦率的男人嘛~既然如此,為甚麼要把胸部換掉呢?」
席薇雅捧著胸部往我身上貼了過來。
我一個正手拍加反手拍,直接扇了他的胸部兩個巴掌,讓席薇雅吃痛的連退兩步。
「拿好。」我將性轉換藥水扔給席薇雅。
「我只對女人有興趣,這是能轉換性別的藥水,去把生孩子的工具長出來再說,否則我會忍不住想把你乾掉。」
「這樣啊,主人是怕我喝完藥水以後變成男性的胸板啊。」席薇雅舔舔自己的手指。
「不用擔心那種事情唷,不論男性還是女性,胸部的構造其實大同小異,就算被變成男人的胸,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就可以變回主人喜歡的這個樣子喔。」
說完,席薇雅直接喝下性轉換藥水。
噗的一聲,煙霧瀰漫之後,席薇雅變的更加光鮮亮麗起來。
鬍鬚根青色不見了,肩膀與腰身的線條變得更加柔和,雖然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有氣勢了,不過我的大頭問了問小頭,結論是這樣也很不錯。
只不過…那個胸…
既沒有維持原本的豪乳,也沒有變成結實的胸肌,而是變成了大不大小不小的荷包蛋。
你能看出來它不是平的,但是穿上衣服就分不出來是肌還是乳的那種荷包蛋。
不行啊,big lady配貧乳甚麼的,就跟披薩加鳳梨一樣邪道啊!
「啊~啦~好神奇的藥水啊。」席薇雅撫媚的托腮,然而缺乏壓艙物的這個動作只讓我想吐槽。
前後差太大了餵!
「席薇雅…胸呢?說好的胸呢?」我拍拍屁股。「只有屁股可不行啊,你剛剛那麼棒的胸部不見了就太糟糕了。」
「我還想感受一下轉換效果與原理呢…」席薇雅對我嘟了嘟嘴,隨後雙臂往側胸夾緊,用經典漫畫少女的姿勢「哼嗯~」使勁。
只見席薇雅的胸口一陣蠕動,就像有千百條蚯蚓小蛇在皮膚下亂鑽一樣。
席薇雅的胸部越漲越大,直到變回使用道具以前那樣豪邁的大小才停下。
很好,這下我是真的徹底沒了胃口。
估計短時間內我都不會有興趣碰她了。
我捂臉做出頭疼的表情,不知所措的席維雅看向沃芭克求助,然而沃芭克也只能無奈攤手。
嘛,不管怎樣,又「挖走」一個魔王軍幹部總是好事,接下來只要再演一次戲就好了。
於是,半個小時後,我帶著吃下隱形藥的席薇雅潛入「謎一般的研究設施」裡面。
「唉呀~居然這麼輕易就破解了結界破壞器都束手無策的封印,主人你真是太厲害了~」席薇雅雙手合掌,然後又握掌成捶,兩眼發光的看著我贊嘆。
呃,被美女稱贊本來應該是很令人高興的一件事情,然而剛才那個肉體蠕動的景色實在太過下頭,所以我只是平淡的讓席薇雅下去奪取魔術師殺手而已。
雖然魔法無效化感覺是很了不起的能力,然而這種供能不足又使用困難的缺陷品,實在無法激起我的掠奪慾望。
況且,我早就有了類似的目標呢。
雖然在其他世界就是了。
跟席薇亞交代好作戰計畫以後,我便用沃芭克的傳送先回到惠惠家。
為了避免「被人目睹傳送的瞬間」,之前特意把傳送點紀錄在惠惠家旁邊的小樹林外側。
結果當我忙完回來,穿過小樹林來到後院—姑且把這個荒涼小空地算後院吧—的時候,碰巧看見了傳來水聲的浴室。
啊啦啊啦~這個時候在洗澡的,只能是剛剛被我狠狠玷污的唯唯了吧?
我眼神一凝,掏出通訊儀讓席薇雅把作戰計畫延後到中午前,脫個精光以後翹著老二往浴室走去。
潛伏進到浴室裡面,唯唯正扶著裝滿熱水的浴桶,兩眼無神的默默垂淚。
唯唯沈浸在孤獨的絕望之中,直到被我從身後抱住揉胸才驚叫一聲,掙扎起來。
嘿嘿嘿,掙扎的好啊。
我讓潛伏在牆角的監視分身過來摁住唯唯的後腦,自己則是抓住腰肢,將唯唯的屁股拉起抬高,直接後入開始抽插惠惠的起源之地。
發出悲鳴與哭泣的唯唯被我用印記再次壓制,唯唯面前的分身也開始把肉棒塞進她的嘴裡。
可憐的唯唯連澡都還沒洗好,又被我們前後貫通的強姦了一次。
可能是為了排解席薇雅隆胸時造成的精神傷害,我專注的捏著唯唯的屁股,往小穴抽插與射精。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把唯唯又灌到滿出來往外溢了之後,我才舒坦的放下唯唯的屁股,呼了一口氣。
看著不知道是裝死還是真的變成死魚,趴在浴室地上一動不動的唯唯,有點膩了的我開始在惠惠的家裡閒晃起來。
嗯,赤裸裸的。
看到飄三郎—略過,看到米米—暫時略過,看到達克妮絲—留下分身,看到阿庫婭—留下分身。
結果,最後還是溜達到惠惠的房間里。
我鑽進被窩,抱住惠惠,擺成讓她用雙腿夾住我的肉棒的姿勢,然後讓分身對我施放睡眠魔法。
然而,我才睡沒三個小時就被惠惠捏臉捏醒了。
「你除了襲擊女性以外就沒有別的事情做了嗎?」惠惠一邊說一邊拉扯我的臉頰。
「你不高興的話,我去找達克妮絲?」我嬉皮笑臉的走音。
惠惠咬牙切齒的瞪了我一會,哼了一聲起床準備更衣—起身時還踩了我的臉一下。
結果被我抓住腳踝,舔了腳趾一下。
「咦噎惡—」惠惠發出了嫌棄的聲音。「走開啦,變態。」
「呼呼呼吼~」我發出低沈的笑聲。
「變態要襲擊紅魔族優等生囉~」我從後面抱住正在換衣服的惠惠,直接打響天亮的第一炮。
早餐的時候,小桌子旁依然是只有我們小隊的人。
不難理解,唯唯不可能有興致陪我們—應該說是陪我吃飯,唯唯都躲開了,飄三郎更不可能會來。
於是在我的提案下,大家去往惠惠的學校「紅色監獄」參觀,打算等吃完午餐後就傳送回去阿克塞爾。
在我的強烈要求加撒錢的舉動下,我們得以進入學校的圖書館。
然而結果有一點小失望—這裡並沒有甚麼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魔導書之類的東西,挑了一些魔法教學書籍掠奪進系統之後又開始覺得索然無味。
我又沒辦法看書學會,拿多了也沒意思。
正當我在猶豫要不要掠奪一本「紅蓮業火之書」的時候,巨響傳來,某種東西爆發的威鳴傳遍了紅魔村的每一處。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魔王軍幹部破解了封印並取得魔術師殺手,請大家展開緊急避難,請大家立刻避難!」
「魔術師殺手!?」惠惠拍案而起。「不好了!要 !快去幫忙啊!」
等我們急匆匆的跑回村外,只看到席薇雅變成像是參雜科幻風格的巨大拉米亞,爬到村中心的高塔上肆意噴吐著火焰。
唔,我有交代過她不要傷及性命了,房子甚麼的就算了吧。
「無論如何,我們只能放棄這個村裡了。讓魔王軍稱心如意確實讓人不太高興,不過只要活著就能重新開始。」村長一臉深沈。
但,這傢伙絕對只是在講應景話耍帥而已。
證據就是他故意站在熱風撲過來的風口,讓鬥篷迎風飄揚也讓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
呃,大叔,你的眉毛稍微燙焦了喔?
在場的眾人議論紛紛,身為魔法種族的他們基本上都已經準備要逃跑。
「嗯…那麼由我來當誘餌,吸引席薇雅的注意好了。只要有紅魔族們的掩護,我應該沒那麼容易被殺掉才對。」
說出這種蠢話的,當然是旁邊這個腦子已經被我捅壞了的金毛痴女。
我直接一個手刀砍在達克妮絲的後腦上面。
「啊嗚—真是的,要,打情罵俏也要看時間場合嘛…」達克妮絲一臉要濕的表情來埋怨。
「打情罵俏你個鬼啊。」我用手刀給達克妮絲三十連劈。「站一邊去,魔法不管用的現在,就是物理手段上場的時候了!」
「物、物理手段的話,我可是十字騎士…」達克妮絲說著說著也痿了下去。
「多少還算有點自知之明嘛,腹肌騎士。」我斜眼。
「!…要…你這傢伙…等回去以後…」達克妮絲好像快要氣哭了。
「宣告!」我站上土坡。「吾之名號為遠藤要,一人即是一軍!魔王軍幹部席薇雅,在此最後通牒,速速離去,否則汝將承受軍團的怒火!」
席薇雅歪頭看了看我,發出放浪的嘲笑聲。
…雖然是之前套好的橋段,但是還是好不爽啊,突然有點想乾死她了。
「一人成軍是甚麼奇怪的形容啊,你是想嚇唬我嗎?以為這樣說就會很有氣勢嗎?」席薇雅擺出高傲的女王笑姿。
「愚弄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代價?」我不屑。「告訴你,在我老婆的故鄉搞強拆的你才是要付出代價的那一個!分身術!呔!」
隨著我伸出劍指,上萬分身伴隨煙霧出現在我身前,向席維雅發起衝鋒。
俗話說,人數過萬,無邊無岸。
雖然席維雅能對衝鋒的人群噴吐火焰,而這本來也該是最有效的應對方式,然而我身上的抗性讓火之類的東西毫無用處,最終席薇雅就像被螞蟻包圍啃咬的蛇一般只能在地上打滾翻轉。
「該死!這是甚麼招式?這是甚麼能力!?」席薇雅露出倉皇失措的表情—雖然她其實一直在手下留情啦。
「滾開!不要再往我身上爬了!給我滾開啊!」
而我雙手抱胸站在土坡上,一臉意氣風發的不停往「戰場」補充兵力,留給身後的眾人一個帥氣的背影。
「這個人的能力好奇怪啊。」
「哎惡,他的分身光著身體爬到對方的胸部上耶。」
「好像沒看見過他使用戰士技能呢,可惜了這麼特殊的能力。」
…媽蛋,只有我覺得自己很帥嗎?
衣服被席薇雅燒掉也不能怪我啊!
我尷尬的讓分身們進入最後一場戲。
最後幾批入場的分身們,每人手上都拿著特製的繩索,並且趁席維雅對付爬到身上的分身時對她施展了各種繩索技能。
「牽引套繩」,「拘束」,「窒息絞繩」等等等等。
席維雅很快就變成了被蜘蛛網束縛於地面的小蛇,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我們。
不愧是魔王軍幹部,演技真好。
眼見席維雅被制伏了,大家議論紛紛的跟在我的身後走到席維雅面前。
「這可真是不得了啊。」村長嘖嘖稱奇。
「對吧對吧,要很厲害對不對?」悠悠興奮的像個得到獎勵的孩子。
…誒?悠悠甚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算了,先把結局演好吧。
我站到席薇雅「有夠大」的面前,兩手一攤。
「如何?這位魔王軍幹部?你還覺得能讓誰付出代價嗎?」
「你這傢伙…」咬牙切齒的席薇雅突然再次噴出火焰。
身後的紅魔族紛紛躲避後退,而我則是因為巍然不動,直接用臉用胸口接下這一季攻擊。
焰光過後,完好無損的我走上前去,用手貼上席薇雅的額頭。
「『隸屬印記』!」
在一陣以假亂真的戲碼之後。
席薇雅「光明正大」被我擊敗並收服。
正當我轉身準備再說幾句帥氣台詞的時候,惠惠大叫了一聲,拉起一件披風就往我身上罩。
剛剛,被席薇雅對臉噴的時候,沒有裝備屬性的衣服都被燒乾淨了呢。
當然,我是故意秀出狀況良好的版本的。
趁此機會,我切進暫停畫面,把在場所有女性看見我的大寶貝後的反應暗暗記在心底。
有真的害羞轉身大叫的。
有假裝害羞以手捂眼卻根本沒遮好的。
有的大姐姐一臉看到好東西的表情。
還有的居然擺出純然探究的目光死盯著看。
嘿嘿嘿,且不說這些都可以當作以後出手時的方針參考,光是現在這副光景就讓人覺得很有意思了。
惠惠一邊低聲斥責我一邊幫我遮掩,我則是不慌不忙的拿出衣服穿好。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妖魔鬼怪高喊著營救席維雅的口號衝殺上來。
反應真慢啊。
毫無懸念的,失去魔術師殺手的魔王軍只能像之前一樣被紅魔族轟殺擊退。
總之,對紅魔族而言,這次的危機僅以村莊半毀這樣輕微的代價就結束了。
如果換成別人,對於人生這樣的大起大落落落可能會難以承受,可是對全員大魔法師的紅魔族來說,重建村莊甚麼的,一兩天的事情罷了,灑灑水啦。
大人們自己胡鬧都能摧毀村莊再重建來玩呢。
因為不想被追問分身能力的細節,所以我給席薇雅下好封印之後,便請村裡幫忙把我們送回阿克塞爾,將席薇雅直接帶到公會領賞。
討伐魔王軍幹部已經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功績了,將獲得反魔法能力的幹部五花大綁直接交給冒險者公會甚麼的,說是震動高層都太輕描淡寫了。
這不,明明都已經回到阿克塞爾了,我卻被要求輔助對席維雅的審問,連續三天都沒能回去豪宅里休息呢。
「您的茶水,要先生。」露娜將茶杯放在我身前的桌上。
而我直接伸手攬住露娜的腰身,在嬌呼聲中把她拉進懷裡,把狼爪伸進露娜的衣領揉捏掏摸。
第三天了,說是協助審問,然而我除了偶爾在席薇雅被審問時裝模作樣的使用技能以外,其餘時間都被限制了行動,只能待在官方準備的這個小房子里。
怎麼說呢,感覺我被軟禁了?
真是令人唏噓啊,和真取得功績之後是被王族召見,而我取得了功績卻被當成了可疑對象。
是職業的問題?主角光環的問題?我的功績太誇張的問題?還是幸運值差異的問題?
嘛,也無所謂。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派出冒險者公會的金髮偶像,第一美女露娜來接待安撫我,被我趁機套上項圈。
雖然項圈很貴,用在銀標的露娜身上多少有點浪費,不過這是最直接打探我自身處境的方法。
嗯,對,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因為我想乾這個豐乳碩臀的金髮妞想很久了,才急著用項圈的。
總之,那時我給露娜套上項圈,一邊大戰三百回合一邊往她的腳底烙下印記,我用隱密傳訊的方式瞭解到現在的處境。
首先,就露娜所知的情況,上層對我的態度似乎處於爭執狀態。
結合原作能夠得到的資訊與露娜打探到的小道消息,我大抵能夠猜到情況。
不外乎是某個小公主對我們這個接連大破魔王軍的小隊很感興趣,結果辦事的人一查之下發現:隊上的兩名男性一個是當街偷竊女性內褲的人渣,另一個則是當眾對女性毛手毛腳的黃毛。
於是乎,反對公主會面壞男人的某些人便出手下套,希望讓我接不到公主的邀請函,甚至於露娜原本接到的任務中,就包含色誘我讓我樂不思蜀的部分在。
當然,原本她是沒有打算下場的,這下算是超額完成任務了吧哈哈哈。
總之,既然已經控制住了露娜,那我當然也有利用她幫我傳遞訊息,現在達克妮絲應該也在努力發揮家族的影響力「營救」我吧。
雖然我其實在爽爽過就是了。
我嘿嘿嘿嘿的一邊淫笑一邊玩弄露娜的奶子,直接掏出肉棒讓露娜幫我吃雞。
不得不說,這個招待員制服真是很方便讓人色色啊。
把衣領搞成肩領,哪怕不被色狼動手都只能勉強遮住重點的上衣,稍微探個頭都能隱約偷看到乳頭,現在更是被我隨便就從上面把胸部掏出來把玩。
有點想把項圈解下來,體驗一下露娜穿這身衣服反抗時的感覺呢…算了,等自由之身了再找機會吧,現在要謹慎一點才行。
…讓接待員幫我打奶炮算是謹慎嗎?我不由得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露娜依照我的要求跪在沙發前,解開上衣前襟用胸部夾住肉棒,奮力擠壓與滑動。
伸出舌頭不停用唾液給予肉棒潤滑的同時,偶爾低下頭來舔弄吸允我的龜頭。
極樂啊極樂。
感覺上來了,我便壓著露娜的頭往下按,抵著她的咽喉射精,再讓她好好吸允,把殘精通通吸出來吃掉,最後甩著肉棒往她臉上拍打取樂,玩膩了就再來一輪口交奶炮。
正當我第四次往露娜的臉頰甩動老二,讓她伸出舌頭努力追舔的時候,大門被敲響了。
「要先生,請問現在方便嗎?今天的審問快要開始了。」
負責傳話的男侍者這樣說道。
「哎呀,該工作了呢。」我拍拍頭,伸著懶腰站起身來,讓露娜幫我穿好褲子。
「今天晚上一樣洗乾淨了等我。」我捏著露娜的乳頭交代。「記得好好練習足交的方法,可不能再踩到我了喔。」
「好的,要先生。」露娜一邊努力挺胸讓我捏的更順手,一邊把手伸進褲子裡面撫摸剛剛才收好的肉棒。
被我愛撫的時候要摸回來才禮貌—我是這樣教她的。
我滿意的笑了笑,讓露娜去把自己打理好,同時自己去開門,讓男侍把我帶去審問間。
說實話,這有點無聊。
畢竟席薇雅已經被項圈洗腦,現在也只是假裝努力反抗印記的效果,對魔王軍的情報也已經知無不言,還在重復只是這一個審問官的疑心病比較重,試圖交叉比對過濾不實資訊而已。
算了,反正被綁在倉庫的又不是我。
對,這個名為審問間的地方其實是一個被臨時改造的倉庫。
畢竟,融合了魔術師殺手的席薇雅體型暴漲,從原本的大只女變成十幾公尺長的巨型美杜莎,要關押也只能在這種地方。
看著原本可以當枕頭的豪乳變成可以當椅子的小山,我的心裡忍不住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對喔,這傢伙是可以隨意改造肉體的和成獸,讓她給奶子裝上洞來乾感覺會很有意思啊!
正當我受不了攏長而枯燥的審問份,開始神遊物外,胡思亂想的時候,審問官跟席薇雅的對峙愈發緊張了起來。
「魔王軍幹部,席薇雅,我以王國特派審問官的身份命令你,解除魔術師殺手的裝備,跟我回到監牢內!」
「哈哈哈哈哈—」席薇雅發出荒謬難抑的笑聲。
「甚麼時候我必須要遵從王國的命令了?我是被俘虜,又不是歸順。再說了,你是不是不知道甚麼叫合成啊?怎麼?想把這件裝備從我身上扒下來研究是嗎?不好意思呢,這已經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囉~」
「那就乾掉你,再研究。」審問官踏前一步,目露凶光。
「唉唉唉唉等等等等等。」我連忙上前阻攔。「她是我的戰利品,你可別撈過界了啊。」
審問官冷哼一聲。
「冒險者的戰利品?這可是王國與魔王軍的戰爭大事!你確定你要妨礙公務?」
「那我這麼說好了,席薇雅身上的魔術師殺手是從紅魔村強盜而來,當初是因為我幫忙拯救了紅魔村,紅魔族才不追究這個東西的。」我攤攤手。
「如果席薇雅,或者說這個魔術師殺手不在我的名下,而是被你們巧取豪奪走的話…紅魔族可是全員大法師的怪人種族喔?你確定要為王國帶來幾百個大法師等級的麻煩?」
「你在威脅我?」審問官眯起眼睛。
「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提供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案。」我陪笑哈腰。
「你看,她現在已經被我的技能壓制著了,就算沒有被關在特製的監牢里也不會出甚麼問題。給我一年時間,保證把她調教成王國的順民,讓王國增加一個強大戰力,這樣是不是比跟她硬來更省錢省事有收益呢?」
審問官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給你三個月。」說完甩頭就走。
三個月啊…我還想再多玩一會呢,行吧,感覺應該還來得及。
其實就算來不及也沒甚麼關係,想拿的幾乎都拿到了呢。
我摸摸下巴,給席薇雅再次加上封印,準備回屋好好爽爽。
結果,當我回到個室,卻看見達克妮絲正坐在沙發上等我。
「要!」達克妮絲一看到我便驚喜的快步走來。「你看起來沒事呢,真是太好了。」
我眨眨眼,張開雙手擁抱達克妮絲,然後直接抓住她的胸臀擁吻起來。
「啊!唔—唔嗯?等…唔唔?等一下?要,有其他人在—啊唔?」
其他人甚麼的…我看了一眼露娜,直接傳訊讓她脫掉衣服,過來幫忙扒掉達克妮絲的裙子。
被我親的暈頭轉向的達克妮絲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
「咦?露娜?為甚麼?」達克妮絲被我跟露娜聯手脫光,羞恥的遮掩的同時震驚而困惑。「你、你的衣服呢?為甚麼你跟要?」
我把達克妮絲抱在懷裡,舔著她的耳朵解釋。
「你也知道,我是被困在這裡的嘛,公會派她來對我施展美人計,我就將計就計把她給睡服了,所以才有辦法給你跟惠惠送信喔。」
「…直接傳訊給我不就好了?」達克妮絲歪頭。
「那不一樣,惠惠聽我的消息還得讓你轉述,我怕她不開心嘛。況且…」我獰笑一聲。
「目前為止,印記可以直接傳訊這種事情還算是個秘密唷,我不太想讓某些人知道呢,故意留下訊息傳遞的痕跡也好誤導他們啊。」
「這…可是…露娜…」達克妮絲用眼角余光不停掃向露娜。「這到底…」
「不用太過在意喔,達克妮絲小姐。」露娜按照我交代的解釋了起來。「就只是我在色誘要先生的時候被反過來色誘了而已。」
「色…色誘…」達克妮絲愕然。
「公會的上層想讓我用女性魅力迷住要先生,想得到要先生的全部秘密,結果我反而被要先生的雄性魅力給迷住了呢。」露娜跪立在我們身前,捧起我的肉棒就吞吐了起來。
「呼姆?嘶溜?這個又大又持久的雄性魅力?嘗過一次就離不開了呢?」
「沒…沒想到露娜小姐竟然是這樣的…」達克妮絲震驚,然後露出複雜的表情。
她當然不是,不過戴了項圈以後不是也是了。
「好了,先讓開,露娜。」我把肉棒挺回來往達克妮絲的下腹摩擦。
「我好想你啊,達克妮絲,先來做個十次吧。」
「啊嗚…我明明是有重要的事情來找你的…」達克妮絲被我揉的渾身發軟。
「除非有誰出意外了,不然甚麼都沒有現在的你重要。」我啃咬她的胸口。「我想你了,拉拉蒂娜。」
「呼唔?」達克妮絲咬著嘴唇,目光變得朦朧。
我像只發情的公狗一般,從達克妮絲身後抱著她歡快的挺腰摩擦,直到她扶住沙發的椅背,呼吸急促的翹起屁股,秀出小穴讓我插入為止。
然後我挺腰挺的更激烈了。
「嗚?一開始就動那麼快?」達克妮絲發出淫靡的呻吟。
而我奮力抽插的同時,一邊舔舐達克妮絲的腰背,一邊肆意揉捏她隨重力垂落晃動的大奶。
「拉拉蒂娜的身體,最棒了!」我哈啊哈啊的狂抽猛送,直到達克妮絲也忍不住開始扭腰,濕濡的下體被我不停撞出浪濤拍岸的聲音。
快感到達臨界的我哈姆一聲咬住達克妮絲背上的皮肉,抵進小穴深處射精的同時,用掐住的方式用力,狠抓兩個奶子拉扯變形。
「哈嗚嗚嗚嗚???」好幾天沒被我碰,此刻又被粗暴對待的達克妮絲,迎來淫水四濺的激烈高潮。
我滑動摩擦著,讓達克妮絲「唔… ?嗯… ?咽… ?」的一起享受余韻。
抽出肉棒往她屁股摩擦幾下,然後偷襲一般直接捅進達克妮絲的菊花。
「噫呀啊啊啊!?」達克妮絲痛的瑟縮了一下,隨即被我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把屁股翹好!」我故意用粗暴的舉動跟語氣讓達克妮絲更加興奮。
「你明明最喜歡我這樣乾爆你的屁眼了,躲甚麼躲?」我啪啪啪的打著達克妮絲的屁股,讓她嗚嗚啊啊的喊著不要。
「不行—啊?有人在看?啊嗚?不要看?」
吼喔—?
「以後露娜也是跟你分享肉棒的同伴了,有甚麼好怕的?」我故意拉起達克妮絲的腿根,讓露娜近距離觀摩她的下體。
而達克妮絲嘴上說著不要,變態的本質還是讓她主動配合的抬高大腿,一邊被點頭之交視奸一邊兩眼翻白的浪叫。
盡情抽插的遊戲,自然要用內射當作結尾。
被我射好射滿,跪坐在地,靠著沙發椅背喘氣的達克妮絲,被我用剛插過屁眼的肉棒懟到臉上。
只見達克妮絲的雙頰浮起被凌辱時特有的紅暈,一邊說著恥辱之類的場面話一邊伸出舌頭貪婪的把肉棒吸舔乾淨,就連被洗腦的露娜都驚嘆不已。
我放出分身,將達克妮絲壓躺在地,一個抓著大腿往小穴抽插,另一個把她的腦袋壓在地上,把她的小嘴當成口穴猛乾。
而我本體則是走到露娜的背後抱住她,一邊吸舔她的後頸一邊揉胸。
「現在,該輪到露娜了唷。」
「那、那個,要先生…那種的我沒辦法。」露娜低頭。
「怎麼會沒辦法呢~」我笑咪咪的往露娜的屁股磨蹭。「慢慢來就好了嘛~」
「不是…那個…要先生,我實在是—」
「露娜。」我打斷她。「現在,彎腰,把屁股掰開來用菊穴侍奉我。」
露娜的眼神茫然了不到半秒,隨即乖巧的點頭,彎腰的同時伸手拉開自己的兩瓣屁股。
呼呼呼,美景啊美景,改天來場賞菊活動好了,讓大家站成一排掰開開,然後…嘿嘿嘿。
我拿出潤滑液,淋滿手指以後便直接戳進露娜的菊穴。
「!?」
這個手感不對!
我滿臉黑線的收回手指,只見中指指尖沾滿了黃褐色的軟泥,一股屎臭飄散開來。
啊~這樣啊,確實是沒有預先清理的話,有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馬的,我一下子都軟了。
我滿臉黑線的抓了一塊布來擦手,又隨手扔給露娜並讓她負責收拾,之後解除壓著達克妮絲3P的分身,把痴女騎士帶到浴室一起清洗順便洩憤。
氣死我了。
對我大小聲的審判官也好,差點屌到屎的事情也罷,為所欲為慣了之後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會特別不爽啊!
邊洗邊乾了幾輪,舒爽了心境的我躺在浴池里,摟著達克妮絲的腰愜意的泡澡。
而達克妮絲抱著我的脖子,一邊嚶嚶呢喃一邊用胸部對我磨蹭擠壓,只有在我揉捏她的胸部或臀部時才會停下。
「說起來,達克妮絲,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我熊熊想起這件事情。
「啊…啊啊!」達克妮絲花了幾秒鐘才回神。「對、對了!我這次是有…呃…」
我狐疑的看著正要開口,卻突然遲疑的達克妮絲。
「達~克~妮~絲~?」我微微側身,用空著的手貼上達克妮絲的下體開始摩擦撫摸。
「怎麼突然開始,有事情會想隱瞞我了~?」
達克妮絲被我摸的嬌喘連連,正當我以為她會就這樣騎到我身上求夯的時候,她卻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要…你這樣只會讓我更不敢讓你接受公主的召見啊…」達克妮絲的神色複雜。
嗨欸—我還以為是甚麼事呢。
「喔,公主的召見啊,我還以為是甚麼事情呢。這不是挺好的嗎,去見見世面之類的。」
我一臉的雲淡風輕。
「要…你不會對公主下手吧?」達克妮絲看起來很擔憂。
「本來很有興趣的,不過聽說公主只有十二歲對吧?那就沒搞頭啦~」我撇撇嘴。
我騙人的。
公主一直都是我的目標著之一。
不只是因為她手上的神器,更因為她疑似魔劍士的職業,一樣一樣都讓我垂涎三尺。
不要說是十二歲,為了這兩樣原因就算是兩歲我也要刷中出任務啊!
聽到我這樣回答的達克妮絲終於放下心來,開始認真的討論離開這裡的事情。
最後,我跟達克妮絲講好了明天上午由她們來接我,一起去拜會這個國家的公主。
「我說真的,不要去招惹公主喔。」達克妮絲起身離開前還再三叮囑我。「要的下半身太沒節操了,萬一弄出甚麼事故就糟糕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拍拍屁股。
於是事情就這樣訂了下來。
當晚。
想到隔天就要去見公主,有機會摸到神器,我興奮的一直勃起,停不下來。
萬幸,我不需要委屈自己,直接讓露娜自己過來找我,坐到胯上不停扭腰就好。
欣賞露娜穿著接待員制服,在我的肉棒上顛簸蹲坐,連奶子都從領口掉了出來,我愜意的一手後枕一手揉著奶子享受。
啊—有掛真爽,要不是還有關注度與滿意度的問題,這系統就真的完美了。
突然有點想試試項圈的極限在哪裡,於是我讓露娜不停蹲坐,而我坐享騎乘,感覺沒到就挺著,感覺到了就射。
「啊… ?要先生?露娜的腰好酸,請讓露娜休息…嗯?」不到一個小時,露娜就苦著臉對我求情。
「繼續做,一直到我射空了軟掉為止。」我這次沒有憐香惜玉。
當然,就事實而言,露娜根本不可能消耗掉我身上數以萬計的彈容量,這樣做的目的只是想看看露娜要到怎樣的程度才會崩潰,這樣的崩潰又會不會影響洗腦的狀態。
結果…
隨著體力的消耗,露娜使出了撒嬌、哀求、假哭、放慢速度等等一系列辦法,在我的命令下愣是榨著肉棒努力到了天亮。
眼看露娜掛起了黑眼圈,兩眼無神,喃喃自語的說著「拜託,請要先生讓我休息吧」之類的話,卻還是努力的用小穴夾著肉棒扭腰,我對項圈的能力越發滿意了。
「差不多了,接下來用臉磨蹭我的肉棒吧,射出來十次就讓你休息。」我不無惡意的開出新條件。
結果露娜搖搖晃晃的起身,捲縮在我的胯下用臉磨蹭,然後還沒讓我射就暈過去了。
「…看來洗腦歸洗腦,雖然服從性很確實,但是沒有甚麼為了執行命令突破極限的事情啊。」我抓抓頭髮。
算了,這樣就很好了。
因為天才剛亮,剩下的時間我依舊是拿露娜的小穴打發。
死魚是沒那麼好玩,但是像露娜這種又漂亮身材又好的巨乳美女,就算當死魚插起來也蠻爽的啊。
正當我壓著昏迷的露娜上提下搗的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
「遠藤要先生,達斯提斯小姐來接你了。」
啊?比我想象中的要早欸。我這才剛射過三發,第四發正不上不下的…
沒辦法,我只好動用能力先將勃起藏好,匆匆擦洗之後跟著男侍離開。
然後……
上了馬車的我立刻就撲到達克妮絲身上。
「等—要!?」達克妮絲一開始還伸手擋住我的臉。「要,這裡不行,馬車還在行駛中,而且—」
「又不是沒在馬車上做過。」我直接親吻起達克妮絲的掌心。「來嘛,拉拉蒂娜,昨天我根本沒吃飽,讓我再好好親親你…」
本來就很好色的達克妮絲根本經不起我的軟磨硬泡,沒兩下就被我吻的意亂情迷,跪在馬車地板上開始親吻我的肉棒。
「啾…?怎麼感覺要今天特別著急…」達克妮絲一邊親一邊用臉頰磨蹭著。「而且這個味道…要你剛剛還在對露娜做壞事對不對?」
「怎麼會是壞事呢?」我把手伸進達克妮絲的衣領。「難道拉拉蒂娜覺得我們現在是在做壞事嗎?」
「嗚…你又這樣叫我…」達克妮絲歪頭舔著我的蛋蛋喘氣。「壞死了,要你是個大壞人。」
「啊啦啊啦,被女騎士認定是壞人了呢。」我挺直腰桿。「那麼,壞人現在要侵犯女騎士大人了唷,還不快轉過身去把屁股翹給我?」
達克妮絲報復性的用門牙擦了一下我的龜頭,害我吃痛的顫抖。然後便轉過身去,扶著自己原本的位子,讓豐滿挺翹的屁股在我眼前搖晃。
我舔著嘴唇把手伸進裙子里摸索了一陣子,跟達克妮絲玩了一會調情愛撫,接著便撕破褲襪與內褲讓她自己坐到肉棒上來。
「哈啊?嗯—?」達克妮絲嬌媚的呻吟跟咕啾咕啾的濕濡攪拌聲混在一起。
「啊啊?這樣擠來擠去的?好奇怪?」達克妮絲搖著屁股。「要?用力一點嘛~?」
然後她的屁股就被打了。
「下流的淫蕩騎士就閉嘴乖乖夾給我夾緊!」我一邊叱責一邊往達克妮絲的臀腿留下巴掌印痕。
「你現在可是精液肉壺!是你要侍奉我!怎麼反倒叫我用力?壞東西!壞東西!」
我每罵一句,都會同時把達克妮絲的屁股打出清脆的啪啪聲。
於是痴女騎士只能伸出舌頭喘著氣,小穴興奮蠕動的同時不停扭腰。
雖然不像架著女人大腿鏖戰時,撐到極限後爆射那樣爽的暢快淋灕。但是故意放鬆精關讓女陰纏繞榨取,也是可以讓人爽的失神的事情。
我就這樣掐著達克妮絲的臀肉,一髮又一髮的往小穴注入精液。直到馬車陷入停頓,侍者敲響了車門,我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並整理儀容。
然而,被欣快感折磨了一路卻無法暢快高潮的達克妮絲,就算穿好了衣服也沒能調整回狀態,一下車就抱住我的手不停磨蹭。
不是那種情侶親密的抱手,而是把手臂夾在乳溝,用下腹往我的手背貼,一邊喘氣一邊摩擦這樣痴女味滿滿的抱手。
周圍的侍從與下僕們當然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然而已經被我玩壞的痴女騎士只是喘的更像個變態而已,完全沒有收斂的跡象。
一直到我們踏入達斯提尼斯家的大門。
「大小姐,您回來了。」
一個老管家恭敬的對達克妮絲鞠躬。
「啊!啊,老爺子,我回來了。」達克妮絲連忙從我身上彈開。
「老爺正等著兩位呢,請跟我來。」老管家對我點頭示意。
好消息是,達克妮絲還沒徹底壞掉。
壞消息是,達克妮絲壞的還不夠徹底。
嘛,總之,我再次見到了達克妮絲的父親大人。
但……
老爺子一副快要燃燒殆盡的樣子。
「你終於回來了,拉拉蒂娜。」堂堂貴族家主大人哭喪著臉,像是一個想要抓住希望的難民一般牽住達克妮絲的手。
「你…你的同伴…公主…嗚嗚…」
老父親對自己女兒發出一陣含糊的哀怨。
達克妮絲神色大變,拉起我的手就往客廳猛衝。
只見接待客人用的大廳裡面,穿著小洋裝的惠惠正在跟穿著低胸晚禮服的悠悠掐架,而一臉生無可戀的和真正被阿庫婭邊哭邊使勁搖晃。
一邊是站在一起圍成半圈,不知所措的女僕;而另一邊則是坐在主位上的金髮蘿莉跟兩位女性近侍。
看光標,應該就是愛麗絲公主沒跑了。
達克妮絲先是對著公主拼命道歉,然後又跑去試圖壓制正在胡鬧的阿庫婭、惠惠跟悠悠。
真是的,我沒留分身在這裡就搞成這副樣子…雖然其實不難想象啦。我不由得嘆了口氣。
結果嘆這一口氣,把正在看這群人耍寶的公主的視線招來了。
「誠然惶恐,小民遠藤要,承蒙公主殿下召見,深感榮幸。」我連忙單膝跪地,行參見禮。
然後,公主對身邊的白手套窸窸窣窣的說了些甚麼。
「想不到粗俗的冒險者當中也有如此恪守禮節之人。你跟你的隊友差距還真大…殿下如此表示。」
配劍白手套當起了傳聲筒。
「畢竟貴族間的禮儀遊戲沒有辦法用來打倒魔物嘛。」我發出苦笑的聲音。
「這些人雖然確實比較粗俗比較笨,不過作為冒險者的同伴還是相當可靠的。」
「雖然不明白為甚麼笨蛋可以當可靠的同伴,但是既然說到冒險者身份,那還是趕快地講冒險的故事吧。殿下如此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