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凌晨,我從阿克塞爾的小巷子里探出頭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給紅魔族的人戴上項圈,那麼為了合理分配資源,先抓一個人來完成路地裡任務也是很正常的。
因為所以,我剛剛在巷子里跟套牢來了好幾場3P。
據說她在占卜之道上頗有不俗造詣,是優先使用項圈的人才儲備之一,既然馬上就要給她戴了,就順便把路地裡任務做囉。
身後閃過維茲用傳送把套牢送走的光芒,我神清氣爽的回到豪宅內,路過惠惠的房間時猶豫了一下,最後跑到阿庫婭的床上睡覺。
……好像哪裡不太對。
我刻意不去思考心底那股不協調的感覺,玩弄阿庫婭的身體直到天亮。
也沒玩多久就是了。
「我說你啊,睡覺時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衣服幾乎被我扒光,身上都是口水與前列腺液的阿庫婭,雙手捂胸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毫不在意的靠過去,直接拉開她的雙手繼續啃咬奶子,啃著啃著又壓了上去。
反正每次只要乾上幾下,阿庫婭就會扭著腰沈迷於快感,現在的抱怨我也就毫不在意。
只是……
剛把阿庫婭插到開始呻吟,蘿莉莎就傳來通知說有士兵找上門來了。
我不無惱怒的穿上褲子走下樓—任誰被打斷都會不爽的吧?然而看到帶隊的人是瑟娜之後,我的不悅全都變成一臉懵。
啥情況?
「怎麼搞的?瑟娜?為甚麼不先通知我?」我用印記傳訊問道。
「我有試著傳訊了……」瑟娜感覺可憐巴巴的。「可是一直得不到回應……」
捂臉,我現在刻的印記太多了,有時候嫌吵就一股腦的屏蔽,這事還真怪不了瑟娜。
瑟娜這次會過來的原因也很簡單:席薇雅跑了。
一方面我是抓到他的人,所以需要第一時間通知,另外一方面……我又雙叒叕被當成嫌疑人了。
雖然你們的懷疑完全歪打正著,但我就是很不爽啊!
幸好,有達克妮絲在,再加上帶隊的瑟娜完全就是我的人,最終事情沒有演變成把我請去喝茶的地步。
稍微詢問了我這幾天的行跡,做好紀錄之後,瑟娜帶著一眾士兵呼啦啦的又走了。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我跟瑟娜傳訊著談了好一會,決定派出一個分身,戴著潛伏道具,從對瑟娜下達指示的長官開始循線追查,看看到底是誰一直在針對我。
調查這種活,急也急不來。
所以,今天大家抽籤的結果是去做任務練級,我便也配合的一起去。
……派分身去的。
因為沒有經驗值分享機制,連用狙擊分經驗都無比困難的和真已經徹底擺爛,除了睡覺蹭飯,基本上都在當街溜子找機會搞錢去夢魘「餐飲店」。
嘛,會變成這樣基本上也是因為我,所以我是氣不起來呢。
隊上的女性友人們不這樣覺得就是了。
就連達克妮絲都說:
「雖然沒用的感覺好像還不錯,但是這樣軟趴趴的男人實在是不行啊,就不能再沒用的更理直氣壯一點嗎?然後對朋友的女人伸出魔爪……」
這樣,連腦袋有毛病的達克尼斯都沒辦法給予正面評價。
附帶一提,說出這種話的瘋婆娘馬上就被暴怒的我乾到下不了床。
總之,我在跟著大家一起出門之後又殺了個回馬槍,逮到了偷偷出來覓食的和真。
「呃!?是是你啊……要……」和真看起來有點狼狽。
「來談談吧,和真。」我拉開椅子,在和真的對面坐下。
和真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我的面前,不過在我的高位視角下,他的不安還是十分明顯。
「和真,我想你也知道,隊上的大家對你有甚麼評價……但是我要聲明,我跟她們並不抱持同樣看法。」我在和真激動起來之前,先將話題的勢頭轉回來安撫他。
「你看,我們原本的世界可不需要跟高麗菜戰鬥啊。英年早逝已經夠可憐了,莫名其妙被轉移到這個需要拯救的世界,偏偏你的金手指又是那個不靠譜的廢柴女神……如果你早知道會這女人除了治療派不上別的用場,一定會謹慎挑選一個神器或外掛能力,來這個世界好好生活吧。」
說著說著,和真看起來快要哭了。
「本來想在劍與魔法的世界大展拳腳,結果天賦卻只有最弱的冒險者職業。好不容易完成了幾場冒險,有了一點名氣,結果本來以為是好夥伴的同鄉竟然是一坨黃色的荷爾蒙,隊伍里的所有女性都變成他的後宮,甚至隊伍外的女人也被他吸引過來壯大隊伍,連你帶來的女神都不怎麼理你了,在沒有做錯任何事的情況下又變成孤家寡人,說實話我看著也感覺挺慘的。」
啊,他真的哭了。
在我自比為黃色荷爾蒙的時候和真愕然的看了我一下,講到後宮的時候他的眼淚就掉出來了。
「行了,先別哭了,比起掉眼淚,我這邊有些現實一點的提案,你覺得合適的話就簽一下。」我拿出合約書擺在桌上。
「不想拿性命拼搏是人之常情,不擅長戰鬥就算了吧,你的職業能力成長度不高,讓你去廝殺確實是為難你了。既然如此,來幫我的研究如何?冒險者能夠學習所有種類的所有技能,所以只要你學的技能夠多,說不定能意外搭配出甚麼有趣的效果喔?我想做這方面的研究,你就接受我的雇用專門做這件事情吧。」
「雖……雖然可以學各種不同的技能,但是花費的技能點會比較高啊。」和真冷靜的表示不看好。
「我去戰鬥提升等級的速度又慢,要……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你說的事情,合約下面附的企划書上都有。」我指指桌上的文件。
「簡單跟你概述一下好了,簽下合約,以後你的戰鬥基本上就是拿劍去砍已經被制伏的怪物而已。直到十五級之後,會讓你喝下等級重置的藥水,如此一來你的能力值會恢復到原始狀態,但技能點數卻能保留並累積。與此同時,你要負責去找尋與學習各種技能,包括戰鬥與非戰鬥的,由我挑選,並定期與我回報與討論。」
我頓了一下,指著合約中的酬勞部分解釋:
「報酬是每學會一種技能便支付你消耗技能點數同等的艾利斯。消耗1技能點學會的技能便能得到一萬,消耗20技能點的強力技能便能得到二十萬,等學會了一百種技能,作為你宿舍的房子就會轉到你的名下,另外……」
我靠近和真的耳邊,偷偷對他說:
「我這裡會給你一點不能寫進合約里的補償……介紹個好女人給你怎麼樣?每次都去夢魘店實在太寒酸了,只要你能對這件事情保密,今晚就能讓你丟掉處男之身喔?」
我用最平淡的口吻,說著最誘人的勸說。
「我知道你實在是睡怕了馬棚,所以才不得不硬著頭皮留在這個傷心的地方。簽下合約吧,我給你準備了一棟漂亮的小房子,只要拼出一百種我指定的技能,房子就是你的了。到時候,身懷百種技能,已經丟掉處男之身的你想必已經變得強大而自信吧,再加上成為有產階級,討個好老婆絕對不會有問題……雖然有點優渥,不過你就當作是同鄉的關照與補償吧,如何?」
「那……學完一百種技能之後呢?」和真壓抑著欣喜,謹慎的提問。
「之後……之後就再說囉,我是覺得一百種已經超多了啦,如果你還能找到我感興趣的技能,繼續這樣的合作也無所謂啊。」我聳聳肩。
和真,男,16歲過半。此刻哆哆嗦嗦又熱淚盈眶的簽下了人生中第一份正式合約。
—搞定。
我欣然的將幫忙搬家的事情交給蘿莉莎,然後轉頭就溜去愛麗絲公主那邊玩弄小巧的皇家屁屁。
傳送術跟隸屬召喚搭配起來實在是太方便了。
然而,在我命令愛麗絲脫光,爬到我身上讓我坐享騎乘的時候,我的目光被她脖子上的項鍊吸引了。
因為在我說脫光的時候還有東西留在身上有點奇怪,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好嘛,這不是那個甚麼交換身體的項鍊嗎?
明明跟原作不一樣,沒有甚麼送別和真的宴會,阿普達爾是怎麼把這玩意兒掛到我的小公主身上的?
細細詢問一番之後,我才明白是我想當然了。
貴族之間的交流,尤其是給王室送禮其實算是家常便飯,那點蝴蝶翅膀的風還刮不到這塊。
阿普達爾有惡魔之力掩護,更是讓所有人都不覺得越過國王給公主送禮有甚麼好奇怪。
我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將項鍊掠奪並納入囊中,讓公主近期外出後對外宣稱項鍊被竊賊得手。
雖然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讓人不太舒服,不過我在壓著愛麗絲深喉的時候意外刷出了好用的技能,所以今天心情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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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能卡:危險直感
危險直感:直感又稱直覺,此技能讓你能夠對危險有強烈的感應能力,讓你在大腦完成思考之前就讓身體做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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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淫趴,我在天色漸黑的時候回到阿克塞爾。
還帶著女僕長。
唉呀,反正順路嘛,而且戴著項圈的人基本上不是太出格就是太顯眼,再不然就是我捨不得,當然只能從王宮里挑了啊。
這個女僕長的容姿端麗,戴上眼鏡更顯英氣煥發,烏黑的秀髮柔順的披散在背後,基本可以當成是胸部更大的瑟娜。
只可惜沒有光標就是了。
嘛,正因為沒有光標,卻又不得不消耗項圈,所以拿來套牢原主角再合適不過了。
我們來到和真剛剛住下的小房子前面,越過前庭,拉響門鈴,見到幫我打開大門的蘿莉莎。
咦?怎麼是蘿莉莎開的門?
我往裡面探頭,結果和真只穿著褲衩跟浴袍正做作的看書品茶,明顯又得意忘形了起來。
「應該早就搬完家了不是嗎?怎麼還留在這裡?」我揉揉蘿莉莎的頭。
「和真先生說,他現在從隊長職變成你的員工了,跟我一樣,同為員工要好好交流感情……」
「交流感情的方式就是讓你當女僕嗎?」我哭笑不得的讓蘿莉莎回去豪宅,接著帶女僕長直接坐到和真旁邊。
「咦?」原本大咧咧的和真,一被美女坐到身邊就慫了。
「咦甚麼咦啊。」我坐到和真的另外一側,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我說過會帶女人來一起快樂一下的,怎麼樣?滿意嗎?」
「啊……這……女……」和真支支吾吾的把自己縮進沙發里。「我我還以為……」
「你以為我是打算讓媚魔來幫你破處?」我啞然失笑。
「首先,蘿莉莎是我的私人使魔,雖然我沒把她當老婆,但也沒打算讓別人碰她。其次,讓媚魔破處甚麼的,我可不覺得那種的能夠算是獲得經驗啊。」
「那……那現在……」和真的鼻孔擴張,露出動搖不已的豬哥臉。
我給了女僕長一個眼神,她便伸手直接摸到了和真的褲襠上面。
「嗚咿咿—」和真發出了沒出息的叫聲。
「先、先等一下,那個,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從書信交往開始?你看,我們才剛見面,也許喔喔喔喔—!?」
女僕長的額頭浮現青筋,不耐煩的把和真揉的喔喔亂叫。
呃,這可不是我的指示,單純是她原本的個性喔。
真要說的話,這位超年輕的女僕長原本就是靠著物理跪舔才能破格晉升,結果被擠兌到公主生活的內宮,正鬱悶生殖器沒了用武之地的人才呢。
或許是因為這樣吧,這女人是少數對於被洗腦沒有任何不適應的人之一,似乎對她來說,往上爬的目標從當王子的情婦變成當我的情婦而已。
要不是她是無光標角色,不值得浪費精力,我還真想把她從宮里抓出來專門刷分呢。
當然,現在這樣偶爾玩玩交配遊戲也不算浪費就是了。
「不要欺負和真嘛,女僕小姐。」我笑著繞到她的身後,把手伸進裙子裡面摳摳摸摸。
「都說了,叫人家夏綠蒂啦。」女僕長給了我一個好看的白眼,接著往前靠到和真的身上。
「要先生說,這裡有可憐的孤單少年需要大姐姐的關愛,我才過來的唷?女孩子都已經這麼主動了,和真先生怎麼可以說出那種失禮的話呢?」女僕長一邊說,一邊把浴袍完全撥開,然後掏出和真昂然敬禮的小兄弟。
「啊嗚……是是的,真是非常抱歉,在下剛剛失禮了。」和真全身僵硬,鼻血呼之欲出。
「請請請問夏綠蒂小姐,該該該該怎麼做才才不會失禮呢?」
「唉呀,好可愛的反應啊。」女僕長笑著把胸部貼到和真身上。「身為男人,被女人這樣摸了之後當然要加倍奉還才行啊。」
「加加加倍奉還……」和真還在阿巴阿巴,伸出手卻猶豫著。
「啊?」女僕長用氣音在和真耳邊呻吟了一下。
「要先生在後面摸的人家好舒服喔?和真先生可不能輸給他喔?來嘛?這是給和真先生的禮物?想要怎麼做都可以喔?」
說著還稍微吐出舌頭,用舌尖在和真的耳際吸吮舔吻了一下。
和真的呼吸又粗又急,目光像是要噴出火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夏綠蒂一顆一顆解開胸前的鈕扣。
直到衣衫敞開,巨大雪白的一對玉兔出現在和真面前,和真才忍不住抓了上去。
「呀啊?和真先生,請溫柔一點?」女僕長擺出嬌弱的姿態,意圖勾起和真的征服欲與保護欲。
為甚麼我認定她是演的?
廢話,她還一直在給和真擼管呢。
摸呀摸,擼呀擼。
就在和真跟女僕長互相愛撫的愈發急促,女僕長親住和真的嘴巴,把舌頭伸進去攪得正嗨的時候……
我扯下女僕長的裙子,用肉棒擠開內褲開始插她的菊穴。
「啊嗚—?要先生?我不習慣後面?請溫柔一點?」女僕長把頭靠在和真的胸膛,發出嬌嫩的驚呼,然後一邊嗯嗯啊啊一邊對和真撒嬌。
「和真先生?和真先生?要先生都欺負人家?專門針對後面的出口?人家前面生小孩的地方也好想被欺負一下喔?和真先生來幫幫忙嘛?」
這下和真的鼻血真的流出來了。
他手忙腳亂的起身脫掉浴袍跟內褲,喘著粗氣抓著老二站到沙發前。
此時我們已經調整好姿勢—也就是女僕長被我插著屁穴,兩腿開開的坐在我的身上。
一邊微微扭動腰肢尋求快感,一邊自己撥開粉嫩的唇肉,欲求不滿的邀請和真。
「和真先生?這邊是留給你的唷?請快點插進來?夏綠蒂好想要?」
和真瞪著布滿血絲的雙眼,用手背抹掉鼻血,怪叫一聲就壓了過來。
「啊嗯?」親手引導和真進入的女僕長髮出淫媚的叫聲。
而和真不愧為處男本色,急吼吼的抓著胸部胡亂挺腰,不到兩分鐘就繳械投降。
枕在奶子上喘氣的和真,沮喪的退出了女僕長的身體,正不知所措的站著時,原本後仰靠在我身上的女僕長突然起身搭住和真的肩膀。
「不需要氣餒唷,大家第一次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倒不如說,剛剛和真先生很有氣勢,讓人家也很有感覺喔?」
女僕長一邊用菊花夾著我的肉棒扭腰,一邊柔聲安慰著和真。
「真、真的嗎?」和真一下子就燦爛了。「那我可以再試一次嗎?」
女僕長笑著給了和真一個白眼,接著展現了專業的跪舔技術!
只見她先是吸了和真的乳頭一下,接著用舌尖舔吻游移的慢慢下滑。
最後居然在兩腿被我的腿架開,屁眼還被插著的情況下伏身彎腰,含住和真的小兄弟點頭吞吐了起來。
而和真也喔喔啊啊的發出呻吟,抓著女僕長的頭爽的一抽又一抽。
就在和真說出「夏綠蒂小姐,不行了,我、我快要……」的時候,女僕長的口交戛然而止,她展現驚人的腰力與平衡力,僅靠下半身的力量優雅嫵媚的挺腰起身,坐回到我身上。
附帶一提,那時她的菊花緊的像是要把我夾斷了一樣。
隨後,女僕長一手剝開肉縫一手托胸,再次對和真發出邀請。
「和真先生?要射到這裡才行喔?」
就這樣,反復來回,在我們把女僕長壓了五次三明治—主要是和真射了五次—之後,我們的原主角終究是一臉虛脫的癱到沙發上了。
一邊癱著,一邊還被吃雞雞。
「嗷喔喔喔嗚哇喔喔喔……」和真被女僕長一邊真空吸一邊用舌頭卷著龜頭舔來舔去,爽的兩眼翻白不停呻吟。
而我則是一隻腳跪在沙發上,看戲女僕長吃雞雞的同時掰開她的屁股滑進滑出,一邊享受一邊等著看和真甚麼時候開始求饒。
終於,在女僕長努力吸了十幾分鐘,從揉蛋蛋到舔馬眼全都服務過了幾遍之後,和真像是抽筋一樣將最後一點汁液射出。
然後就喃喃的說著「不行了,再下去會死掉。」開始阻止女僕長繼續對小和真出手蹂躪。
而我呵呵笑著,說了一句「終於換我開始了。」之後,故意不用分身,單對單的把女僕長壓著花式屌打。
花了一個半小時,用各種姿勢高強度的抽插,把女僕長乾到沒有力氣扭腰。和真的目光也從嫉妒到錯愕,最後變成欽佩與艷羨。
……說實話,我挺傻眼的。
雖然我不否認我有炫耀的成分在,可是資助了你那麼久都沒能讓你叫我一聲大哥,演個牛肉場反倒是讓你跪了?這是甚麼邏輯?
總之,等女僕長腿軟的癱坐在地上,被我糊臉糊成失神的表情後;和真已經一臉垂涎的搓著手,迫不及待向我討教如何才能加強「貼身作戰能力」了。
「技巧的問題可以慢慢練習,可是體力的部分……」我一臉為難。
「要不然,你找找看有沒有加強體力的技能之類的?我記得也有這方面的魔法存在呢。」
和真點頭如搗蒜,又跟我閒扯了幾句之後,我實在受不了他「想講甚麼又不敢講」的模樣,直截了當的問出聲。
「我差不多該回去了,你有甚麼想說的趕快開口吧。」我抬手招來維茲,準備讓她帶我傳送離開。
「那個……」和真偷瞄著女僕長。「夏綠蒂小姐要在這邊過夜嗎?她甚麼時候走?下……下次還會再來嗎?」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想走的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接她,至於她來不來,甚麼時候來,那就要看你的表現囉。把她哄開心了,說不定直接住到你家裡呢?」
說完我擺了擺手。
「行了,別一副準備當舔狗的模樣,下次有機會我會再帶別的女人來玩的。當然,前提是你要幫我保密喔。」
告別了和真,我回到自己的性活小圈圈過我的性福生活。
本來想說可以過上一陣子的刷分日常,結果隔沒幾天紅魔之里的消息就傳到阿克塞爾了。
對於一般的冒險者來說,這只是飯後的談資又多了一筆;但對悠悠跟惠惠來說,這事猶如晴天霹靂。
惠惠渾身僵硬,掐著我的衣領要我立刻把她帶去紅魔之里。悠悠則是哭的梨花帶雨,捏著我的袖子拼命搖晃,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實說,我有點後悔了。
不過再想想,就算真的玩脫,大不了用讀檔卡再來一次,也就無所謂了。
把兩人抱在懷裡安慰了一會以後,我做戲做全套,把能拉來的人都帶上,一起前往紅魔之里。
到了空無一人的村子以後,惠惠跟悠悠發了瘋一樣的在自家附近亂轉,我放出數千分身做出偵查的樣子,最終在倒塌的研究所廢墟「找到」一塊石牌。
「魔王軍的復仇—席薇雅」
阿庫婭跟達克妮絲的臉色鐵青,悠悠直接哭暈,惠惠則是念起咒語打算把石碑炸飛。我連忙阻止失去理智的惠惠,一邊分析一邊安慰她們。
「村裡沒有戰鬥產生的破壞,也沒有任何血跡或屍體,魔王軍應該是出於某些目的捉走了紅魔族。大家不會有事的。我會想辦法找到他們,沒事的,不要慌,沒事的。」
本來,悠悠還打算留下來「振興」紅魔之里,結果被冷靜下來的惠惠用安全性等等理由一陣數落。
最終我們決定帶上所有的書籍和魔法物品,回阿克塞爾報告公會並建立紅魔族的幸存者基地。
這件事情比想象中麻煩許多……不知道為甚麼,阿爾達普領主似乎在有意刁難我做任何事情。
等我好不容易匯集了在外闖蕩,躲過一劫的紅魔族人,終於讓悠悠跟惠惠的心情比較平復,可以把她們拐到床上用多巴胺、血清素、催產素和腦內啡幫助放鬆的時候,冬天已經接近尾聲。
這天,在公會旁的幸存者大廳,我頭痛的看著一群紅眼中二病激烈爭論著對魔王軍的報復行動,以及幸存者組織要改名這兩種不知道為甚麼可以擺在一起討論的事情。
正當我忍不住想將這群人通通送去給席薇雅的時候,碰巧收到了席薇雅的消息:
席薇雅剛剛接受魔王召見,獲得嘉許贊賞的同時聽到魔王打算派人來對付我的事情。
當我聽到要來的人是復仇與傀儡女神的信徒,魔王軍諜報部長:塞蕾絲蒂娜的時候,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嘛,三秒鐘解決的傢伙,不用在意她。
然後我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幸存者基地改名為復仇者聯盟,吐槽欲忍到快要吐血的我不禁逃出了大廳。
還沒回家消停一下呢,達克妮絲又找上了我。
我原本以為最多是「訓練」的邀請,哪知道等我們進到訓練室以後,達克妮絲沒脫衣服就坐到我的懷裡了。
「怎麼了?拉拉蒂娜?」我撫摸著達克妮絲的金髮,難得她今天沒有搖著屁股急著扮演母狗,而是像貓一樣摟著我的脖子撒嬌,略感新奇的我搔搔她的下巴,想看看達克妮絲今天是打算玩甚麼花樣。
「要……我可能沒法繼續當你的女人了……」達克妮絲的第一句話就差點害我閃到腰。
我哼了一聲,把手從下巴上移開,惡狠狠的抓住達克妮絲的胸部,讓她忍不住發出嚶嚀。
「我應該說過,你是我的,誰敢伸手我就剁了誰。」達克妮絲的巨乳在我手中不斷擠壓變形,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講清楚,發生甚麼事了?不要自己在那邊鑽牛角尖犯傻。」
於是達克妮絲淚眼婆娑同時淫吟嬌媚的跟我說了父親病重,以及阿普達爾趁機索要欠款與逼婚的事情。
甚麼嘛,原來是這一茬。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有這麼一回事……看來克莉絲要提前解脫了呢。
雖然區區阿普達爾,隨時都能解決,之所以讓他活到現在純粹是為了利益最大化。
不過這當中的太多事情不能講,我也懶得再編故事,所以我只是輕輕吻去她的眼淚。
吻著吻著,又把達克妮絲壓在身下。
而達克妮絲似乎誤會了甚麼,把現在的情形當作是離別前的瘋狂,表現出十二萬分的飢渴,從受虐母豬變成榨汁姬的不停騎上。
嘛,這樣玩其實也好,某方面來說還挺新奇的。
當晚,達克妮絲黯然的公佈了離隊宣言。
惠惠她們當然是完全不能接受,一個勁的跟我拉拉扯扯,纏著鬧著要我想想辦法。
而我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惱羞成怒的把所有人抓起來一起乾到閉嘴,就是後面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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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達克妮絲被帶回達斯提尼斯公館,準備迎接三天後的婚禮時,我將克莉絲「救」了出來。
具體操作其實很簡單:先找一個有地下室的阿普達爾產業,然後跑進去將看守全都打倒,再用魔法輔助把地下室改成類似監牢的樣子,最後將中了魔法的克莉絲搬到地下室里「救醒」,一次完美的栽贓嫁禍就完成了。
受害者親自指證,誰敢說不是真的?
當然,克莉絲不太可能真的跑去法庭指證就是了。
「克莉絲?艾利斯?醒醒啊!餵!」我解下束具,輕輕拍著克莉絲的臉頰。
「……唔……啊!」猛然驚醒的克莉絲,害羞的努力遮掩自己私密的地方。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我「一臉欣喜」的抱著克莉絲。「你沒事吧?乖,不哭,我們回去好好洗個澡,這段時間的一切就當沒有發生過……」
「在那之前,先給我一件衣服啊!」克莉絲羞紅著臉,給了我一記顏面直拳。
呃……這跟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欸?
身後的萊茵與克萊兒將鬥篷披風借給克莉絲,而我做出忍不住偷瞄的樣子,在克莉絲把自己遮好之後「不解」的詢問著:
「克莉絲,我不明白,你明明是「上面」……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抓住?不能直接回去嗎?」
克莉絲指了指萊茵她們,我便請她們先出去外面等,然後克莉絲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次真的是栽了一個大跟頭呢……謝謝你來救我,要,否則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找到機會自殺,回去天界。」
我「愧疚」的低頭。
「對不起,如果知道克莉絲你沒辦法隨時回去的話,說甚麼我都會闖進去救你的。」
雖然事實上就是知道了女神的運作方式,我才會把你抓來當肉便器就是了。
「沒事的,這副身體只是化身,雖然是我,但也不能算是我……就當做了一個惡心的夢就好了。」克莉絲苦笑的搖搖頭。
「倒是有一件事我很在意……那個阿普達爾,地下室竟然有惡魔的氣息。聽那些人渣的討論,似乎還跟阿普達爾有合作關係。這下不好了,新手城鎮的領主居然與惡魔有染……」
嗯,巴尼爾的面具碎片有好好發揮作用呢。
「克莉絲……不,艾利斯女神!」我抓住克莉絲的手。
「現在不是再說些甚麼引導或保姆這種話的時候了,請下達神諭,組織教會討伐阿普達爾!或者,至少去討伐掉他藏起來的惡魔!那個惡德領主一直有很糟糕的傳聞,卻抓不到任何證據,一定就是倚仗惡魔之力在胡作非為,想想你的遭遇吧!沒有得救的受害者不知道還有多少人!不能再讓他囂張下去了!」
克莉絲皺著眉頭,目光慢慢變的堅定。
「你說得對,雖然神權介入王權會讓事情變得麻煩,但是有惡魔跟貴族合作這種事情還是必須破格處理的。」
「王權的事情我能幫忙解決。」我順勢接過話題。
「剛剛那兩位是公主的近侍,我能說服她們在你處理惡魔的時候一起處理阿爾達普,你就放心大膽的做吧!」
克莉絲訝然歪頭。
「公主的近侍?要你現在好像變得很有權力了啊?居然連公主的近侍都在幫你的忙嗎?」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先離開這裡吧?要去艾利斯教會嗎?」
「不必了。」艾利斯搖搖頭。「我以前給你的聖徽還帶著嗎?拿出來一下。」
我眨眨眼,從戒指里拿出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用來取得起始資金的聖徽。
只見艾……克莉絲雙手虛合,對著聖徽做出類似祈禱的姿勢,接著馬上化作光點慢慢飄散消失。
……馬的,這跟阿庫婭講的不太一樣啊!?廢柴女神又晃點我?
我鑽出地下室,讓萊茵跟克萊兒先回去公主身邊,接著又跑去席薇雅的研究基地視察。
巡視奸察。
自從那次我對紅魔族「滅村」感到後悔之後,當晚我就對席薇雅下令改變方針,不再把雄性紅魔族當作消耗品,而是準備一起用寵物項圈控制。
然而,這個決定直接導致積分的缺口翻倍,而且就算帶上了項圈,我也不可能去插他們的屁眼,基本上等於沒有回收的投資。
考慮到這些人目前都被我控制住了,而且這個基地極其隱密,在經過一番計算之後,我做出一個瘋狂的決定。
把這些男人都變成女的一起刷分。
雖然絕大部分都是無光標,刷分速度慢的可以,不過這裡沒有任何限制,可以一直乾;一瓶性轉藥水加一個寵物項圈的積分,用無光標角色毫不間斷的24小時狂刷,其實三個多月就刷出來了。
嗯……怎麼聽起來像黑心工廠似的?
雖然又累又麻煩還一點情趣都沒有,不過反正是分身負責刷,記憶水晶調整的勤奮一點就好,這樣三個月後我就擁有了一個數百人的魔法師後宮,成果還是相當驚人的。
只不過……我看著牆邊的一排「便器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對,有些太有個人特色,性轉之後依舊慘不忍睹的傢伙,只能被裝到箱子里,除了下體暴露在外任人抽插以外甚麼都是看不見的。
三個月後要調整這些人的精神狀態可是一件大工程啊。
把帶我傳送來的沃芭克推給分身,加緊加急的刷分。之後閒庭信步的晃到唯唯所在的禁閉區域。
對,我想惠惠的老娘了。
真奇怪啊,明明看到惠惠在哭的時候我會覺得捨不得覺得難受,但是像現在這樣看著唯唯被分身姦淫玩弄,哀嚎痛呼,我卻只感覺雞兒邦硬,想上去用肉棒堵住唯唯的小嘴。
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然而,就算不對勁,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我早就放棄了思考,決定自己開心就好。
所以我解除壓在唯唯身上的分身,依照慾望用胯下壓到她的臉上開始摩擦。
為所欲為真的不會膩啊!
就這樣,除了抽出一點時間去艾利斯教會協調討伐阿爾達普的事情,外加恢復精力值而不得不有的一兩個小時睡眠以外,我的所有的時間都拿來淫樂,把男汁往鐘意的女體里灌。
除了欣賞女方的高潮臉以外,我的挺腰從來都不停下來。
操人很爽,一直操就可以一直爽!
然後,約定的日子到來。
我放下瑟娜的屁股,洗了個澡,召來維茲帶我傳送回到豪宅,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去艾利斯的教會。
因為天還蒙蒙亮,而且教會之前就有公告今天要做清潔與裝修,所以路人與信徒們沒人在意緊閉的教會大門,而帶著梯子的我被放行進入,也不顯得奇怪。
經過前廊,一踏入內廳,映入眼簾的就是浩浩蕩蕩的討伐部隊。
數十名祭司、十數名十字騎士與個別的其他職業排成隊伍站在一起,這陣仗簡直都可以拉去打仗一樣—除了祭司多的超乎常理這點以外。
不過,考慮到現在其實是要去討伐惡魔,祭司比其他職業加起來還要多其實也挺合理的。
「終於來了啊,怎麼?所有人等你一個,這麼大牌?」
一個看起來像弓箭手的人有些不滿。
我毫不理會,對領頭的大祭司點頭示意。
簡單確認了情形以後,大祭司便當場宣佈出征。
於是,光芒籠罩,等視力恢復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阿爾達普的莊園附近。
一如當初協商的那樣,我率先派出分身,用人海戰術探路,遇到搞不定的強敵才會讓專業的戰鬥人員出馬。
那個弓箭手看著我如吃飯喝水一般,幾十個人幾十個人的往外丟分身,臉都青了。
終於,莊園裡面的僕役與衛兵都被制伏了以後,我們逼問出地下室的入口,並往下突擊。
然後,戛然而止。
帶頭探路的依然是我的分身,然而當分身們推進到最後一扇門前面的時候,所有分身突然一起失了智。
有不去握門把不停撞門的,有跟其他分身打起來的,有脫了衣服開始操牆的,場面十分混亂。
僥倖還沒受到影響的分身們立刻煞車,攔著討伐隊一起頻頻後退。
我將被影響的分身解除,其他分身的數量也加以精簡,讓大祭司施展神聖法術加護之後,再次讓分身上前嘗試。
沒用,那邊有兩個智障脫褲子準備相干了。
我趕緊解除分身,捂臉逃避四面八方射來的怪異視線。
「我的神聖加護竟然不起作用……」大祭司沈吟良久。
「看來裡面並不是一般的高級或上位惡魔,恐怕是最為強大頂尖的那一種,而且能力還特別刁鑽……嘶—沒道理啊,阿普達爾憑甚麼支使這種惡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大祭司正苦惱著,突然做出側耳傾聽的動作,然後大手一揮,帶著一群人又退回到地表上。
我環顧四周,錯愕的發現只有兩個人被留在這個地方。
一個當然是我,另一個……你誰啊?
只見那個男人發出了咯咯咯的嬌笑聲,我正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的時候,他突然掀掉了自己的臉皮。
不,不是臉皮,是一個白色的面具!
「克莉絲?原來你在啊?」我一臉驚喜的湊過去,伸手想偷摸這個可以變化身形容貌的面具。
「唉呀,這個可不能給你唷。」克莉絲笑吟吟的閃過我的爪子,舉步向前站到大門前面。
「這裡只有我能處理,要君你還是後退一點比較好喔。」
我聽話的往後退了一些,然後就看見克莉絲沐浴在光芒當中變成了艾利斯,隨後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
另一個「我」正潛伏在達克妮絲與阿普達爾的婚禮現場。
「想不到達克妮絲會嫁給那個豬玀領主……」
「噓!講這麼大聲,你不要命啦?」
「哼,我好歹也是個下層貴族,他敢拿我怎麼樣?」
「他玩弄下層貴族還少嗎……」
「那、那些都是傳聞!」
「更何況聽說這次公主還會過來觀禮,真不知道那個豬玀是怎麼討公主歡心的……」
「……」
「……」
「你乾嘛?」
「你也講了豬玀。」
「我講的很小聲。」
我好笑的看著人群的竊竊私語,無奈者有之,忿忿者有之,眼珠子亂轉在打鬼主意的也是大大有之。
呵呵,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的主場。
正當我這樣想著,惠惠、悠悠、和真跟阿庫婭都被逮捕了。
惠惠在詠唱爆裂魔法的時候被制伏逮捕,悠悠因為出手想救惠惠被抓住,和真跟阿庫婭本來埋伏在禮堂後面,結果似乎又被阿庫婭坑了,一邊臭罵阿庫婭一邊被捆了出來。
好嘛,我說這幾天都不給我好臉色甚至大家一起玩消失,原來是在暗中行動啊。
不過這樣也很合理就是了。
就在阿普達爾對和真等人發出訕笑,達克妮絲低頭哀求放過她的同伴,講台上的祭司大聲朗誦宣言的時候……
「你是否願意作為他的妻子?並保證一生中每一天都對他忠實。是好是壞,是疾病是健康,都要愛護他,尊重他?」
「我……」
「我反對!」
我脫下戒指與項圈,操縱風力掀掉所有人的帽子,大喊著經典台詞颯爽登場。
我卷著旋風踏上台階。
「笨……你們這群笨蛋!要是超級大笨蛋!」達克妮絲的眼淚掉個不停。「不要鬧了!破壞貴族婚禮一定會被砍頭的!你們—」
「死老百姓!」阿普達爾領主高聲怒吼。「把貴族的婚禮當成甚麼了,快點!快點抓住這個傢伙!」
我站到台上,將達克妮絲護在身後,阿爾達普氣到講話都噴起口水。
「臭小子!這件事和你無關,閃一邊去!你最喜歡的拉拉蒂娜啊!可是欠了本大爺很多錢,多到像你這種窮鬼花一輩子也付不清!如果那麼想要這個女人,就先給我準備錢來替她贖身啊,你這個死窮鬼!不過你也要籌得到錢啦!」
阿爾達普像趕狗一樣對我揮手。
「是嗎?」我淡淡回應。「那你接好了喔。」
說著我從戒指里拿出一個大袋子,隨手扔到阿爾達普身前。
……沒扔好,砸腳上了。
於是我們的新郎官大人叫的像只被殺的豬一樣,哀嚎著跪了下去。
周圍的領主衛兵全都圍了上來,然而被我拿劍架在阿爾達普身上以後,周圍的衛兵全都遲疑著僵在原地。
「讓開。」
此時萊茵跟克萊兒推開周圍的衛兵,以戰鬥姿態踏上了台階。
「喔喔喔居然是克萊兒大人,太感謝您了,快點抓住這個藐視貴族的臭小鬼!我要—」然而,阿爾達普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兩人一左一右的廢掉了手臂。
萊茵凍結了她的左手,克萊兒用細劍扎穿了他的右手。
現在他叫的比殺豬還難聽了。
「亞歷克賽·巴聶斯·阿爾達普。」克萊兒用某種道具放大聲音,壓過阿爾達普的慘叫。
「你因為勾結魔王軍,與惡魔結盟,咒害上級貴族,還使用邪惡神器圖謀公主的身體而被逮捕了。」
場上一片嘩然。
克萊兒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豬玀領主。
「公主親臨不是為了給你這頭死豬祝婚,而是為了在你跟惡魔分開的時候公告你的惡行。」
「諸君!請抬頭看看,這頭豬竟然將能夠奪取身體的項鍊包裝成禮物送給公主,要不是這位遠藤要先生發現了,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公主親證,此人極惡!阿爾達普,你可以拒絕承認,但是艾利斯教會已經組成討伐隊伍去淨化你家地下室的惡魔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阿爾達普抓狂一樣的掙扎狡辯,台下的觀禮貴族紛紛發出噓聲,萊茵在喝令衛兵們給我的隊友們鬆綁,在這一片混亂當中,我自顧自的將達克妮絲打橫抱起,自顧自的走下台階,自顧自的跟她眼都不眨的對視著。
達克妮絲的神情恍惚,明明沒有對她怎樣,卻一直發出原本被愛撫時才會出現的嚶嚀聲。
「拉拉蒂娜。」
「……?」
「拉拉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