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哈嗚嗚嗚嗯~」惠惠又發出奇怪的聲音。
剛開始,一進一出步調緩慢,我用肉棒享受緊致溫滑的同時,也在欣賞惠惠欲罷卻又不能,痛哼而又迷醉的樣子。
漸漸的,惠惠的聲音越變越小,我也隨之加快速度,直到進出的節奏與心跳合拍,惠惠的呻吟全都變成混雜哼聲的喘息為止。
「——要——感覺——好奇怪——」
畢竟是蘿莉的第一次,比起嬌媚,惠惠快要漏氣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驚慌。
平常動不動就要毀天滅地的爆裂小鬼,此刻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無助的一面。
太贊了。
我伏下上半身,噙住惠惠雙唇的同時抱住她,用力往下頂,將授孕的材料通通射進惠惠的身體里。
而惠惠也兩腿緊緊盤著我的腰,直到我的肉棒結束射精的抽動才緩緩松開。
我退出惠惠的身體,卻發現她不肯放開抱在我頸後的雙手。
「…惠惠?怎麼了嗎?」
「你還硬硬的。」
「…所以?」
「發洩完再走吧,我不要你再跑去找別人。」
嗚喔?這算是在吃醋嗎?
我笑了一下,低頭又吸住惠惠的乳頭;直到她嗯嗯啊啊的松開了雙手,我才趁機站起身,拿毛巾把惠惠擦乾淨以後抱回我的房間裡面。
「你想太多了。」
我彈了一下惠惠的額頭。
「真要讓我第一次就盡情發洩,惠惠就壞掉囉,我可捨不得。」
「吹牛。」惠惠的小嘴凹成了一個∧。
「放心吧,我哪裡都不會去的。」我把惠惠懷抱著躺好,用指尖滑過她的瀏海。
「睡吧,我的惠惠,我會一直待在這裡的。」
惠惠哼了一聲,在我胸口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而我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熊熊想到一件事。
「蘿莉莎。」我用印記呼叫,讓蘿莉魅魔給我上了一個「sleep」。
於是,在我刻意不做抵抗的情況下,久違的沈沈睡去。
—然後就到了隔天早上。
許久沒能安穩的睡上一晚,雖然說一直以來也沒甚麼疲憊,但是心情上的放鬆與滿足實在是無可取代。
怎麼說呢…感覺自己又像個人了。
懷裡的惠惠已經不見蹤影。
雖然說我因為魔法的原因,睡的比較沈;不過惠惠起的比我早還跑不見…這我真的沒有預料到。
會不會是去覓食了—這麼想的我便動身前往小鎮上的攤販街,放出分身搜索。
結果,紅魔族的爆裂蘿莉沒有找到,倒是找到了紅魔族的傲嬌大小姐。
悠悠,正在攤販前躊躇不決。
我摳摳臉,對悠悠使出「暗中觀察」,直到親眼看到有人在攤販完成了購買流程,才湊上去喊了一聲俺也一樣…呸,不對,是「我要剛剛那個人點的那個。」
一整個社恐情節啊。
我想了想,數百名偵查分身都沒能找到惠惠,看來是不在這個市場甚至附近的街區里,我便解除分身,上前搭訕。
「唷~」我對正在啃烤串的悠悠打招呼。
「—!?」正在舔嘴唇上醬汁的悠悠一陣驚慌。
我友善舉起的右手尷尬的往後腦勺抓了抓。
沒辦法,眼看著悠悠驚慌的想把嘴裡的食物吞下,同時想把臉擦乾淨,同時又想禮貌開口回應我打招呼。
同時想做這麼多件事的結果就是:悠悠嗆到了。
都說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可是悠悠在我面前滿嘴醬汁的咳嗽,形象都這麼慘了,還是不要把尷尬的責任丟給她好了。
我上前將手帕與水遞給悠悠。
「咳咳咳—謝、謝謝…咳咳。」悠悠用水把嗆到的醬汁灌進肚子里,然後用手帕把自己打理乾淨。
「那、那個,要先生,你好…」
好不容易緩過氣的悠悠,展現自己有家教的一面。
「真是抱歉,我會把手帕洗乾淨後再還給你的…」
我本來想回一句「不用這麼麻煩」…想想,似乎這情節其實挺符合王道戀愛漫畫一來一回的節奏需求,這樣就有下一次見面的理由了,我便點點頭,轉向另一邊伸出手。
「水壺先還我吧。」
「啊、好、是的。」悠悠連忙將水壺遞給我。
拿回水壺的我二話不說便先灌了兩大口。
「啊!…唔…嗚…」悠悠先是大驚,然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在心底暗笑,「嗯?」了一聲之後又把水壺遞過去。
「怎麼了?你還要喝嗎?」
「沒、沒有…」悠悠臉紅。
我歪了歪頭,把水壺收了起來。
「沒想到這麼快又在見面了呢,我在找隊友,你呢?」
「啊、呃、我、我也是在找隊友…」
「這樣啊,你有看到惠惠嗎?或是藍色頭髮的笨蛋跟她的褓母?」
「沒有…」
「唔…那,我先去找人,先拜拜囉。」
「咦?啊…那個…」
芸芸像是想留住我一樣,不捨地伸出一隻手…
然而,她那只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那、那個,謝謝、謝謝你的手帕…」
悠悠對我深深一鞠躬。
我則是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然後偷偷放出分身跟蹤悠悠。
只見悠悠猶豫的看著我的背影,一直到我走向轉角消失不見,才喪氣的往其他攤販閒逛。
而我買了早餐邊走邊吃,就這樣隔著隱匿的分身遠遠的跟蹤她。
晃著吃著,直到悠悠在一個射箭的攤位面前駐足。
大概是因為無法融入攤位裡面雙雙對對的情侶氛圍,悠悠一直等到客人走光了以後才進去挑戰。
然後,不出意外的一直脫靶。
我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對老闆眨眼打了個暗號,然後再一次給悠悠打了個招呼。
「嗨,又見面啦。」本來想從背後拍她肩膀的,考慮了一下似乎不太妥當,決定慎重一點,等好感度上升了再這樣做。
「咦咦咦欸?要先生?」悠悠慌忙的轉身。
然而,時機太差了。
拉弓拉到一半的悠悠急著轉身,然後因為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一不小心松開手指把箭射了出去。
不偏不倚的射中了,正在疑惑我對他眨眼是甚麼意思的老闆。
幸好,本來這種娛樂性質的弓箭就不會安裝真正鋒利的箭頭。打靶攤也只是給箭身頂端裝了一個要軟不軟,要硬不硬的圓形布包而已。
然而,悠悠射中了老闆的眼睛。
雖然因為箭頭的關係,沒有刺進去,但是弓具本身所能產生的動能實在不容小覷。
攤位老闆就像被人一拳打在眼眶上似的,嚎出痛叫並猛然彎腰。
這一彎可壞了,直接把腦袋磕到放獎品的架子上,進而達成combo 二連擊。
乒鈴哐啷,雞飛狗跳。
獎品架子被虎背熊腰的老闆撞塌,連帳篷柱子都歪了一角。
悠悠看著眼前的一團混亂,欲哭無淚的拼命道歉,同時大聲呼喊希望有治療職業者過來幫忙。
第二次,我把舉起的手放到後腦勺抓了抓。
不這樣我也不知道該做甚麼了。
幸好,老闆沒有大礙—雖然是理所當然的就是了。
不過,雖然老闆很好心的不追究打靶誤傷的事情,但是攤位的財物損失還是必須照價賠償的。
「啊嗚嗚—」悠悠蹲在角落,數著錢包里的銅板發出哀鳴。
可以想像,初來乍到的悠悠雖然家境殷實,兼施法能力強勁,可是不敢找隊友的她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接到甚麼像樣的任務,從家裡帶出來的啓動資金怕是租房與生活就用掉了七七八八,根本掏不出這麼多錢賠償攤位的成本與預期收入。
「這次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是因為我嚇到悠悠,我來賠吧。」我蹲到悠悠身邊如此說道。
「不、不行的,會這麼容易被嚇到是我的問題,怎麼能…」悠悠拒絕。
一番拉扯申辯之後,我跟悠悠一人賠償一半,又因為我的堅持,悠悠的那一半由我先墊上,等她接了任務賺到錢再還給我。
「總不能為了賠錢,讓你餓肚子啊。」我這樣對悠悠說。
「可…可是…」悠悠還在遲疑。
「你看,如果你真的為了一次賠償把錢包通通掏空了,這大冬天的,讓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飢腸轆轆的去找工作,我會心痛到睡不著覺的喔?悠悠不會這麼狠心,晚上不讓我睡的,對吧?」
「…等、等一下,這種說法也太…」悠悠面紅耳赤。
賠償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了,而我則是以賠償的名義順勢買下老闆所有玩偶,並挑出冬將軍玩偶塞到悠悠手上。
「我看你那時候都瞄准這個射,好像很想要這個…就當是我嚇到你的賠禮吧。」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悠悠的臉頰微微泛紅,瞬間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拿。
隨後,她露出燦爛的笑容,喜出望外地說:
「謝…謝謝你…」
悠悠收下禮物之後,我發出一起逛街順便找人的邀請;悠悠扭捏的猶豫了一陣子之後,紅著臉答應了。
說實話,雖然我已經有了陪女孩子逛街的經驗,不過在這種近中世紀街道陪「剛認識且沒有深入交流過的」女孩子逛街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沒有買買買的流程,我跟悠悠晃著晃著便來到維茲的魔法道具店。
「維茲~之前賣給你的道具銷量如何啊~」我打著招呼走進店裡。
然後一愣。
好嘛,逛了半天街沒遇到,原來全都聚到這裡來了啊?
此刻,在維茲的店裡,阿庫婭正擺著架子呼喚維茲奉茶,惠惠跟和真則是針對爆裂魔法以外的魔法技能學習吵的不可開交。
我微微皺眉,怎麼一個不小心又讓這兩個人湊在一起了?畢竟是原著中的官配,我對和真的人際關係可是相當謹慎的。
我可不接受有人往我頭上打綠光燈,講真的,會翻桌喔。
而惠惠看見我跟悠悠結伴而行,頓時竪起眉頭跺著腳步往我走來。
「你跑去哪裡了啊?要?洗個澡你就不見了。」惠惠一把扯過我的胳膊,抱著就往旁邊拉。
「欸?你去洗澡了?我還以為你是出門吃早餐了,跑出來找你呢。」我一臉無辜——這次是真無辜!
「所以呢?為甚麼你會跟悠悠在一起啊?」惠惠氣噗噗的往上斜眼看我。
「我在找你,她也在找你,結果碰巧遇上了而已啦。」我捏捏惠惠的臉頰。
「才才才才沒有,我、我只是來買魔法道具的!」悠悠慌慌張張的否定,衝到櫃台去隨便拿了一個東西就結帳。
「惠惠啊,你的朋友好像很容易害羞呢?」我戳戳惠惠的肩膀。
「甚麼朋友啊,她就是自稱我的對手的跑過來而已,這個扭扭捏捏不乾脆的傢伙才沒有朋友這種東西呢。」惠惠撇頭。
「哇啊啊好過份!惠惠好過份!我們在學校不是一直保持競爭關係嗎!?而且我也是有朋友的喔!」悠悠激動的辯解。
「這我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啊,悠悠居然自稱有朋友。」惠惠對悠悠投以審視的目光。
「當然有啊,軟乎乎、鈍鈍子都說我跟她們是朋友,我請她們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很開心呢。」悠悠挺胸驕傲。
然而,在場眾人聽到這樣的「朋友」皆是愕然啞口。
「夠了,不要再說了。」和真趕忙打斷悠悠。「對了,你們是競爭關係是吧?都比些甚麼啊?」
和真,全力回避悲慘話題。
「甚麼都有比喔,從考試成績到魔法能力,從腕力到女子力—說到這個,來決鬥吧!惠惠!」悠悠興奮的擺出架勢。
「不要。」
「咦咦——?」被秒拒的悠悠淚汪汪的拉著惠惠。「為甚麼啊~?」
無奈的惠惠嘆了一口氣。
「好吧,先說清楚,只能使用爆裂魔法的我,沒辦法在這邊進行魔法決鬥喔。」
「你應該也存了很多積分吧?也學學其他魔法啊。」悠悠發出常識人的聲音。
「積分是有,但我都拿來學習『提高爆裂魔法威力』跟『高速詠唱』這兩個技能了。」惠惠以非常識人的身份將話題直接聊死。
就這樣,悠悠跟惠惠圍繞著爆裂魔法的執著開始鬥嘴,而和真則是偶爾出嘴的替悠悠幫腔。
很好,我徬佛看到惠惠對和真的好感度在慢慢的飄出-1.-1.-1…
「吶吶,你們看,這個不錯吧?『友誼水晶』耶!」
此時阿庫婭出聲,成功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啊啊,這個啊,不是技巧精湛的施法者是用不好這個東西的喔。」維茲店長,讓人搞不清楚她究竟有沒有在推銷的介入宣傳商品。
「啊,這個!只要用的好的話就能成為好朋友嗎?」悠悠交友用道具,頓時兩眼放光。
「嘛~對了,來試試看吧。」維茲雙掌一合,樂呵呵的讓客人當小白鼠。
「其實沒必要特別用道具成為好朋友啊…」惠惠表示抗拒。
「你怕了嗎?惠惠?」悠悠出言挑釁。
「嗄?」惠惠的眼神變了。
「能用的比較好的,就代表是比較厲害的魔法師喔!」悠悠擺出架式做出宣戰發言。
該說不愧是發小嗎?在激起惠惠的勝負心上相當熟練啊。
於是兩人就這樣吵雜的決定了勝負方式,圍著友誼水晶開始發功。
隨著兩人將魔力輸入,整個室內空間變成混沌黑暗的背景板,並且開始浮現一幕幕的過往跑馬燈。
「!!等等!!」
我熊熊驚覺情況不對,放出分身潛伏到和真背後用「sleep」將他放倒。
只見空中漂浮無數光幕,屬於悠悠的光幕演出了在各種場景內,一人分飾多角的悲戚劇場。
而屬於惠惠的光幕裡面,除了各種偷食物撿食物以及搶食物的慘烈場景之外,赫然公映了惠惠被我摸腿,惠惠被我揉屁股,惠惠被我用各種方式性騷擾甚至被我強硬帶到床上的場景!
所有人都發出了尖叫。
「搞甚麼啊!店長?」x2
惠惠跟悠悠手忙腳亂的對著水晶球揮手,試圖透過魔力的操作中斷影像。
「不是說這是友誼水晶嗎?怎麼會這樣啊啊啊!」悠悠手忙腳亂到快要哭出來了。
「這是,透過展示自己害羞的過去,加深與雙方的友情與愛情之類的…實惠的…商品…」維茲說著說著,自己也低下了頭。
我捂著心口,好險先把和真弄暈了,否則要是讓他看到實景畫面怕是小隊會直接崩解。
現在嘛…一個當事人,一個肉便器,剩下兩個不僅是隊外人員,也是我之後的目標。
問題不大!
然後氣急敗壞的惠惠就把水晶球直接砸碎了。
「哇呀——!?」x4
…之後…
我被惠惠扇的鼻青臉腫,灰溜溜的去給維茲報銷碎掉的水晶球費用,而悠悠則是紅著臉,眼神飄忽的跟惠惠尬聊。
「那個…水晶球的勝負…就先放到一邊…剛剛…」悠悠囁嚅著。「剛剛的畫面…惠惠…你跟要先生…」
「不許問!不許說!」惠惠僵硬到整個畫風都變成正方形的了。
「咦…那…可是…」
我嘆了一口氣,上前甩開披風將惠惠攬進懷裡,讓她有地方把自己羞到冒煙的臉隱藏起來。
哪怕掩耳盜鈴的藏也好!
「總之,惠惠是我的女人了。」我對悠悠微笑眨眼。「勝負甚麼的,下次再說吧?」
「等一下!」沒想到惠惠突然叫停,從披風的領口探出半顆頭來盯著悠悠。
「不管怎麼說,被你看到了,那麼今天,是先登上,大人階梯,的我,贏了!」
姑娘,一句話憋三口氣,你要是真的害羞乾脆別說了吧,勝負心這麼強的嗎?
我無語的目送悠悠哭著跑掉,拍拍縮在我懷裡的惠惠,轉頭把準備跟維茲說我壞話的阿庫婭直接禁言,最後我對維茲點頭致意。
「抱歉,今天搞得一團亂,還請維茲小姐原諒,晚上我會拿現金來把水晶球的錢直接結清的。」
「沒關係的,倒是惠惠跟要的發展出乎意料的快呢~要幸福喔!看到你們的樣子,讓人不禁想進一些適合情侶的魔道具呢。」
…姑娘,你沒感覺自己在說虎狼之詞嗎?給情侶用的道具?避孕還是備孕?
看維茲傻乎乎微笑的樣子,她大概是在考慮情侶吸管那種東西吧…問題是,那種東西有做成魔道具的必要嗎?
我搖搖頭,把躲在懷裡的惠惠跟有口難言的阿庫婭先帶回家了。
…總感覺好像忘了甚麼…算了,既然會忘記就代表不重要。
(和真: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