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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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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JASON34654 · 荒淫萬界 · 本章第 1 / 2 頁

深夜。

我敲響了維茲的魔道具店門。

因為晚上賠錢時已經說過我會在深夜來訪,說是因為水晶球事件,有一些難言之隱要跟維茲商量,所以巫妖店主很直接的就打開店門請我入內。

嘛,也虧她是巫妖,似乎沒有把我往可疑的方向上想呢;否則哪有大半夜與不熟的男人獨處的道理呢?

進到店內,在待客用的小茶桌就坐;維茲替我泡了一杯紅茶以後,笑盈盈的坐到我的對面,雙手托腮張著噗拎噗拎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我。

「唉呀,想不到竟然還有機會給冒險者後輩做人生商談呢。」維茲的語氣中有著淡淡的雀躍。

「來吧,有甚麼煩惱都可以依靠我喔。」

「維茲小姐。」我的語氣有點沈重。「你認為一夫一妻制是真理嗎?」

「欸?欸欸?」維茲顯然沒想到我第一句就是這個。「那個,我也沒結過婚…所以…嗯…不管怎麼說,花心都不太好吧?」

「是啊…」我嘆了一口氣。「維茲小姐,請看看我的手背。」

「嗯?怎麼了?受傷了嗎?」維茲疑惑。

「我想,你近一點看應該比較清楚。」我把手抬起來,伸到維茲面前。

「嗯?所以到底是甚麼啊?」維茲抓起我的手來細細觀察。

很好!維茲毫無戒心且毫無反抗意願的與我近距離接觸,使用寵物項圈的條件達成了!

暫停—介面—使用!

—————

說實話,其實一開始我是想盡可能避免在主要人物身上使用項圈的。

除了很貴很貴以外—說實話有淫分身能夠刷積分之後,也不至於負擔不起—最主要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使用洗腦項圈會造成滿意度下降。

幅度波動很大,目前為止的個案太少不好統計,只知道套黛蜜雅的時候失去的滿意度小到可以無視,套蘿莉莎的時候卻掉了不少。

第二、項圈太顯眼了。

這個問題比想象中要嚴重。

肉奴隸項圈也就罷了,畢竟戴上那玩意兒就是準備當精液廁所,找個地下室關著就好。

寵物項圈貴很多,能有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智乍一看很不錯,但若是被熟人看到目標突然戴起了項圈,還對陌生人言聽計從,根本是在昭告天下這裡有個能夠洗腦他人的亂源,讓大家群起攻之。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黛蜜雅一樣,自帶分身可以應付社交雜事的。

於是,思考再三,我不得不將讀檔重啓之後,從阿庫婭嘴裡口爆出來的第二張鑽石卡拿來用在修改道具上。

改的不多,讓寵物項圈變的只有我能認知並觸碰到而已。

…然後售價就多了一個零。

「操。」

我看著眼前被套上項圈,儒雅隨和的治癒系大姐姐,只覺得萬分遺憾。

原本想靠我自己攻略她的。

然而時不我予,一來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與藉口,二來這個巫妖雖然有點天然呆,比起不諳世事的女神或大小姐或鄉下蘿莉,智商正常了許多。

至少我看的出來,她沒有被我那幾次調戲擾亂心弦過。

上午在逛街時已經聽說了,地下城與周邊開始出現詭異的爆炸魔物,本體是面具的讀心惡魔已然準備出場,不久之後就會跟維茲組成破產相聲組合,到時攻略難度更高不說,連套項圈的機會恐怕都沒了。

也罷。

用都用了,也沒必要再想那麼多。

我讓維茲帶路,經過櫃台後面的大門與走廊,來到維茲的私人寢室。

怎麼說呢,還蠻多布織品裝飾的。

地上有毛茸茸的地毯,牆上有暖色調的掛氈,床架上有酒紅色的帳幔垂落,很有個性的一個房間。

打掃想必十分麻煩吧。

「那麼,維茲,開始脫衣服吧。」

「咦咦?要、要脫嗎?」

「怎麼了嗎?」

「不…要君的吩咐我會照做…只是…」

我躺到床上,伸一伸懶腰,側躺看著維茲依照我的吩咐開始脫衣服。

扭扭捏捏,緊閉雙眼又難為情的抿著嘴,維茲脫衣服的樣子甚至有點發抖。

說起來,美好世界的魔物體系真是奇怪啊,明明常態的不死者都是乾屍腐屍或骨頭架子,維茲卻是性感豐滿,甚至還保有臉紅的功能。

被阿庫婭淨化時顏色會變淡,從這一點看起來似乎是幽靈系,但是又有實體,還會從食物中攝取能量,從保有哭泣的能力看來推測也還保有其他分泌能力…

這個女人,根本是論外的特殊個體吧?

…不,等等,總感覺維茲跟蘿莉莎的狀態差很多啊?

是因為蘿莉莎本來就是魅魔,沒有嬌羞這種東西存在?還是因為維茲比較強大,所以保有更多本性?

不明白。

想不明白。

我狐疑的看著維茲,決定驗證一下。

「維茲,脫完衣服了就過來坐好,把腿打開。」我在床上坐起身子。

「啊…那個…好害羞…」維茲慢吞吞的挪到床上,跪坐著岔開雙腿。

唔…這跟我想要的姿勢差很多啊,不過意外的別有風味呢。

我靠過去對著維茲的巨乳吹氣,而維茲也「哈唔唔唔」的瑟縮了一下。

我吸了一下鼻子,然後把臉直接埋進維茲的乳溝裡面。

「嗚噫——!?要?」維茲的聲音驚慌中帶點哭腔。

而我左拱右搖,用臉拼命磨蹭維茲的巨乳之後才抬起頭做出回應。

「又怎麼了呀?」

「要,這種事情,還是跟喜歡的人做比較好…」維茲小手虛握,拇指輕輕搭在嘴邊,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這話說的,我很喜歡維茲喔。」我伸手揉住維茲的大奶,舔舔嘴唇。

「難道維茲討厭我嗎?」

「呃,沒有那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討厭要呢,但是…」

「沒有討厭那就是喜歡了嘛。」我捏住維茲的乳頭輕輕拉扯。「你看你看,你的乳頭要被拉長了唷,這樣會覺得討厭嗎?」

「哈嗚嗚—不、不討厭。」維茲看起來有點迷茫。

「都被我這樣做了還不討厭,這不是證明瞭維茲很喜歡我嘛。難道維茲被其他男人這樣玩弄也沒關係嗎?」

「不、不是的,只有要可以這樣做,但是…」

「你看,你自己說的,只有我可以這樣做,所以維茲是我的女人,對不對?」

「這個…」

哎呀?!居然猶豫了?這跟蘿莉莎直接只剩下乖巧與服從的情況差好多啊!?

一方面我有點不安,另一方面我又對這種「留有個人意志的服從」的情境異常興奮。

只要能夠確保目標還是會乖乖聽話,像這樣把原本的個性多保留一點總是比較好的—肉便器甚麼的,偶爾玩玩就夠了。

於是我又翻出了手冊。

「用項圈改造認知的時候,目標對你的抵觸越小,需要抹除的常識與知性越少。」光幕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我想了想,提出疑問。

「所以如果我對俘虜的敵人使用,很容易把對方洗成白痴?」

「比起陣營,更重要的是目標內心對你的感覺。」

「能舉個實例嗎?」

「給不共戴天的仇敵戴上項圈,為了讓目標服從於你會需要清除大量的情緒認知。對已經愛上你或順服於你的目標使用,對方可能不會發生太多改變。」

也對,如果給已經調教成肉便器的女人戴上肉奴隸項圈,當然不會發生多少變化,相反的如果給貞節烈女硬戴上去,把人逼瘋也沒甚麼好奇怪的。

只是,把這套理論搬到寵物項圈上的話…如果我有能耐讓對方順服於我了,哪還用得到寵物項圈啊?

「心理狀態固化,服從度加深。」

手冊一本正經的給出答案。

…吐槽就不用特地回了啦…

總之,先刷好感度再出手比較好就是了。

雖然我跟維茲沒有甚麼感情上的進展,不過比起被我強暴的蘿莉莎,好歹是個「友善」,看來就是這個原因造成差異的了。

總的來說:

為了要讓「已經被我插到哭」的蘿莉莎服從於我,項圈給蘿莉莎灌輸了「被我插入是很正常正當的」之類的認知,可能還順帶刷掉了一些她原本喜歡的人之類的東西,讓她變成乖巧可愛但只剩下乖巧可愛的小魅魔。

而剛才給維茲戴上項圈時,我們之間的關係相對平和友善,所以項圈只是給維茲灌輸了「絕對服從於我」的認知而已,與此無關的事情沒有太多變動。

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維茲乖乖的任我茲意妄為,而我卻還在「說服」她,「其實她也喜歡我」這樣詭異的情況。

既然如此,剛剛就不應該用商量與疑問的語句浪費時間的。

「維茲。」我搭住她的雙肩。「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了。」

「…好的,要。」維茲看起來有點羞怯,乍一看像是戀愛的小女人一樣。

我嘿笑一聲,直接把維茲壓倒在床上。

「啊…要?」維茲楞楞的看著我。

「既然是我的女人了,跟我做色色的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騎到維茲身上,抓住她的兩顆大奶,直接把肉棒插進乳溝裡摩擦。

「啊嗚…這樣的…好奇怪…」維茲閉眼撇頭,不敢看一直往臉上督過來的龜頭。

「餵餵餵,這樣怎麼行呢?」我拍拍奶子。

「好好抬頭,看我是怎麼乾你的胸部。把嘴巴張開,在我頂到你嘴邊的時候親吻吸允我的肉棒,這才是正確作法,懂了嗎?」

「是…」維茲配合的張開了嘴。

我拿出潤滑液倒進維茲的乳溝,便騎在她的肚子上對乳溝抽插衝刺了起來。

而維茲也努力的用小嘴迎接我的肉棒,雖然缺乏經驗導致節奏常常對不上拍,不過光是維茲羞紅著臉伸出舌頭往我龜頭上舔的光景就已經讓人欲罷不能了。

就是維茲的體溫太低了,快感累積的很慢啊。

不知道是否因為巫妖體質的關係,哪怕之後改變姿勢,讓維茲趴在我的身下吞吐肉棒,壓著她的後腦勺捅進喉嚨射精時也是一樣一直都冰冰涼涼的,沒有體溫的感覺。

伸手探進維茲的小穴,雖然多少也算是有點分泌物,不過果然還是涼涼的,跟其他妹子溫暖舒適的繁殖通道完全不一樣。

這就有點傷腦筋了。

若是在炙熱難眠的盛夏,抱著涼爽的維茲淫樂想必會很愉悅吧。

但是現在是偶風偶雪的冬季啊,沒被凍縮已經是我「天賦異稟」了;明明都花費了這麼多代(積)價(分)把維茲搞到手,上個床還要像苦修一樣也未免太讓人鬱悶。

我想了想,決定讓維茲泡熱水試試。

由於維茲的小屋沒有那麼奢侈的泡澡設備,這個時間點澡堂也已經休息了,於是我決定轉移到小隊豪宅的浴室里,繼續我刷分刷技能的大業。

首先,給維茲克刻上奴隸印記。

豪宅內,惠惠很早就睡著了,阿庫婭則是還在努力還債,我躡手躡腳到鑽進浴室放上熱水,然後直接把維茲召喚到浴池旁邊。

嗯,之後維茲還能自己傳送回店裡,簡直完美。

泡進浴池,我興致勃勃的把玩維茲「會浮起來」的大奶。

雖然達克妮絲的也很大,達克妮絲的也會浮,不過終究是力量系的近戰職業,達克妮絲的胸部除了柔軟Q彈的乳袋以外,胸口底層的部分其實能夠摸到緊實的胸肌,跟維茲完全軟乎乎的大奶有種微妙而有趣的差別。

「啊啊…要…這樣好害羞… ?」被我不停撥弄乳頭的維茲咬著手指,微微顫抖。

我則是從維茲的耳垂舔允到後頸,最後用種草莓的力道親了一口。

沒種出來。

雖然一個不死者親不出吻痕好像沒甚麼好奇怪的,可是一想到維茲明明能夠羞澀還能臉紅就好奇怪啊。

你看!她還能發出嬌喘呢!

我正思考維茲身為亡者卻能表現出鮮活女體的魅力,偏偏又在某些方面維持死者的嚴謹的奇怪特性,熊熊想到…我這算不算是在奸屍啊?

我甩甩頭,丟掉掃興的想法,不說「會哭會笑還會叫」的維茲跟屍體相去甚遠,這樣豐乳翹臀的白皙美人,就算趁熱也不虧啊!

…等等,我怎麼還會想趁熱啊!?

暗道一聲晦氣,我把維茲拉起身來押到牆邊,讓她扶好牆壁站穩,扶著肉棒用龜頭撥開陰唇,便直接插進小穴里。

「呀嗯?」

巫妖的嬌吟聽起來跟生者差不多嘛。

因為有點乾澀,所以我一邊抽插一邊淋上大量的潤滑液,用肉棒塞進維茲的小穴里。

直到在維茲的身體里感覺到舒適的黏滑,我便收回塑膠瓶,掐捏住維茲豐滿的臀肉,挺腰猛力衝撞。

「呀啊·啊·啊·啊·啊—?」維茲隨著我的抽插哼叫,而我雖然乾的還挺愉快,但是總有某種違和感縈繞在我心頭…

差一點。

各方各面都差了一點。

小穴的蠕動若有似無,淫水的分泌要出不出,就連呻吟的聲音也不對頭。

片刻後,我恍然大悟。

是節奏跟力道不對,維茲的反應跟我的行動對不上拍,聲調也沒有因為我調整衝刺方向與力道產生變化。

換句話說,維茲不是因為「被我插的很舒服叫出聲來」,單純是「因為被插所以在叫」。

我黑著臉把維茲拉進懷抱,捏住她的臉頰質問:

「怎麼搞的?你在敷衍我?跟我做愛不舒服嗎?」

而維茲張了張嘴,最終露出苦笑,落寞的臉上帶有一絲歉意與黯然。

「抱歉呢,要,我的身體畢竟已經不是人類了,雖然在親熱的時候還有舒服與快樂的感覺,但是…」

不,別抱歉了,這份歉意也只是項圈洗出來的,否則就我們現在的姿勢,你應該直接用魔法把我斃了。

我不再執著於靈肉交融,也已經明白想把維茲乾高潮噴水是不可能的事,只能默默的當個刷分機器,把維茲折騰到天色漸白為止。

還別說,放棄多餘的追求以後,有奶子有叫聲還能自己換姿勢配合的R20其實也挺不錯的。

臨走前,我交代了一些我倆關係的偽裝要求,順便讓她把這裡錄進傳送點,射好射滿之後拍拍屁股讓她回去等我下次傳喚。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刷積分與技能,這一次的經歷可以說是完全搞砸了。

我罵罵咧咧的操作水流清理浴室,重新洗了個澡,然後準備料理,迎接早晨起床的隊友們。

早餐時,和真先是感嘆著「至少有一個隊友能派上用場」,感恩戴德的享用著美味;隨後便被我對惠惠性騷擾型的撒狗糧行為弄的滿臉黑線,吃的拉長了臉。

阿庫婭則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撕扯食物,時不時的偷偷瞪我,直到看見我用手指對她做出猥瑣動作,才猛然一驚裝作若無其事的轉向和真。

呼呼呼,昨晚分身在阿庫婭「努力工作」的時候,用手指給她的菊穴進行了初步開發,估計再來幾次我就能給廢柴女神來個上下貫通了。

「餵,和真,達克妮絲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啊?」阿庫婭被我看的渾身冒冷汗,發起轉移注意力的話題。

「我哪知道啊…達克妮絲不回來,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出任務,我比你還著急好嗎?」和真看了一眼滿臉通紅跟我拉拉扯扯的惠惠,不由得一直嘆氣。。

「那,今天不會出門的話,我就去沙發上休息了,沒事不要來吵我喔。」阿庫婭起身。

「餵!給我等一下,現在已經能光明正大做偷懶宣言了嗎?好歹去把手工藝品做一做幫忙賺錢啊!」

「甚麼偷懶啊!我昨天晚上可是…是…唔…總之!我現在要好好休息!不要打擾我!」

「你這個廢柴女神!難道—」

「啪!」

正在鬧騰的兩人聽見響亮的巴掌聲,一同轉頭,看見我臉上鮮紅的手印。

沈默了三秒之後,當作甚麼都沒有發生,一邊繼續吵一邊往有暖爐的客廳移動了。

而我摳摳臉頰上的紅印,低頭看著懷裡嘟著嘴進食的惠惠,忍不住露出淫邪的笑容。

就在剛剛,我趁阿庫婭跟和真忙著吵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時候,把手伸進惠惠的內褲裡面,然後就被打了。

嘛,被打是理所當然,不過惠惠既沒有怒罵也沒有把我踹開,更沒有逃跑,而是打一巴掌之後依舊坐在我的腿上繼續用餐。

…這就很讓人興奮了啊餵。

我毫不隱藏的用這個「興奮」往上頂住,雙手虛攏的懷抱著惠惠,在她耳邊發出粗重的呼吸同時聳動屁股來回摩擦。

「真是的,你這個人,腦袋里就只有這件事嗎?」用餐完畢的惠惠,一邊擦嘴一邊轉身用死魚眼瞪著我。

「嗯,品嘗過惠惠的身體以後,對這份美味難以忘懷,每次見到惠惠都忍耐的很辛苦呢。」

聽見我如此坦(無)承(恥)的回答,惠惠露出複雜的表情。

「啊啦啊啦,我會乖乖忍耐的,畢竟惠惠是第一次,受的傷現在還沒完全好對吧?」我又把手伸進惠惠內褲,只不過這次只是輕輕按壓惠惠下腹部更往下一點的地方…

「等惠惠這裡面的傷好了,我要開始每天都努力讓惠惠懷孕喔?」我湊到惠惠耳邊,一邊說一邊用舌尖撥弄她的耳垂。

惠惠渾身一顫,一邊哼斥我是變態一邊從我的腿上跳下去,卻被我摟腰攔住。

「…要?你這是?」惠惠被我擺弄著伸手搭住桌沿站好,屁股微翹,煽情而危險的姿勢讓她忍不住發出不安的疑問。

「我太想要惠惠了,讓我發洩一下,我保證不會插進去的…」我蹲跪下去,抱著惠惠的軟嫩的大腿又親又舔。

「嗚…變態…就不能等晚上到房間里嗎…」惠惠的行動能力被我束縛,很快就被我種草莓種出嬌吟,然後連忙捂住自己嘴巴。

我從大腿親到屁股蛋,又從屁股肉往肉縫的方向舔,直到舌尖滑著內褲的邊緣抹上口水,內褲本身被惠惠自己的濕濡改變了顏色為止。

呼呼呼,身為男性,不插入也有別的樂子可以找喔。

我起身掏出肉棒,在惠惠反應過來之前伸進她的內褲裡面,貼著她的肉縫就開始挺腰摩擦。

「嗚哇啊!?你這傢伙…」惠惠聽起來有點生氣。

「噓——被阿庫婭他們聽到就不好了囉,我會盡快結束的。」我一邊擠壓惠惠的屁股一邊講乾話。

滿意的看見惠惠再次緊張的捂住自己嘴巴,我甩著舌頭加快了頂撞摩擦的速度。

惠惠要擔心被撞見,可我不怕—當然,是因為有派分身顧著走廊。

像這樣假裝交配的玩法,雖然肉棒沒有真正插入時的緊致黏滑,但是新鮮刺激的感覺依舊令我情緒高漲。

一直被我頂到凸起的內褲沾滿惠惠跟我的分泌物,觸感很不錯;惠惠的肉縫被我摩擦的時候也不停滲出淫水。

在刻意放鬆的狀況下,我很快就射了出來,給惠惠的衣物與小腹沾上白濁與腥臭。

還不夠!

我推開礙事的碗盤,把剛松了一口氣的惠惠直接轉過來靠到桌子上,掀起裙擺,掰開大腿,又一次把肉棒伸進內褲與肉縫之間擠壓摩擦了起來。

這一次,方向調換,我的肉棒上方勾起變得黏滑濕濡的內褲布料,下方則是抵著惠惠的身體摩擦。

隨著我的動作愈發激烈,摩擦的中心從肉縫中段上移到陰蒂與陰阜,惠惠的內褲也被拉扯陷進肉縫之中,隨著我的動作擠壓陰唇,讓惠惠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最後,我興奮的再一次射在惠惠的衣服裡面,這一次把惠惠外出用的紅色連身裙也一起玷污,眼看是沒辦法穿出門了。

惠惠氣呼呼的賞了我一頓毒打,上樓擦洗換裝,而我則是前往客廳,笑著圍觀阿庫婭跟和真因為財務狀況的鬥嘴慢慢升級成:「和真用偷竊技能想把阿庫婭值錢的東西搶來賣」。

講真,我也很期待在阿庫婭已經不再純潔的情況下,會不會出現整件衣服被偷走之類的有趣情節呢?

真要出現這種事情,要不要乾脆慫恿和真一起把她辦了?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金髮美女衝了進來。

清純可人的洋裝,白段細帶的高跟鞋,漂亮的金色長髮扎成一條辮子,從單邊肩膀垂向前方,一整個就是大小姐的形象。

嘖嘖,別說和真了,就連我第一眼也看不出這是達克妮絲呢。

「…誰啊?」和真困惑歪頭。

「…啊嗚… !和真!現在可不是鬧著玩的時候!這種遊戲晚點再玩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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