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我並不是要救你們。只是因為競爭對手要是被區區的蟾蜍吃掉了,那我還有甚麼立場可言,這樣而已…」
嘖嘖,傲嬌甚麼的,很不錯喔。
「看你的衣著樣貌…你跟惠惠認識嗎?」
「與其說是認識,不如說是競爭對手…久違了,惠惠!我遵照諾言,完成修練回來了!現在的我如你所見,就連上級魔法也能夠運用自如!好了,實現當時的諾言的時刻到了!今天一定要為我們長久以來的競爭關係畫下句點!」
悠悠指著惠惠做出宣言,看起來開心得不得了。
至於惠惠…
「…請問你是哪位?」
「咦咦!?」
滿身黏液的惠惠毫不在意的這麼說,讓悠悠驚叫出聲。
「是、是我啦!你還記得吧,我們在紅魔之里的學園裡是同年級啊!惠惠總是第一名,而我是第二名!然後,我說要出去修練,直到能夠使用上級魔法為止!」
悠悠指著自己的臉,淚眼汪汪地拼命解釋。
「啊啦啊啦?原來我的惠惠是年級第一的高材生嗎?」
「…哼。我不是一直都在說我自己是紅魔族第一的魔法師嗎?現在你應該相信了吧?」
「黏糊糊滑溜溜的第一魔法師呢。」
「你這傢伙—!」
眼見我跟惠惠鬥起嘴來,悠悠連忙插入話題之中。
「吶,惠惠,是我啦!你不會真的忘記我了吧?你回想一下,無論是學園的考試還是甚麼,我總是向你挑戰,然後每一次你都說挑戰就得付出相對的代價,說我願意賭便當的話你就接受!你經常靠這招誆走我的便當不是嗎!」
聽到這裡,我對惠惠投以揶揄的目光。
「哼。」惠惠給了我一後腦勺。
「惠惠啊,她說是你的熟人耶,不介紹一下嗎?」
「我不認識她啦。再說了,講到現在連名字都沒報上,也太可疑了吧。這一定是之前和真對阿庫婭說過,無論再怎麼缺錢也絕對不准做的,那個是我是我甚麼的詐騙吧,千萬不能理她。」
說完惠惠就拉著我的手,準備離開。
「等、等一下啦—!我、我知道了,雖然在不認識的人面前這麼做有點丟臉,不過我報上名號就是了!…吾乃悠悠。職業乃大法師,乃擅使上級魔法者。同時也是終將成為紅魔族之長者!」
悠悠紅著臉如此報上名號之後,用力掀了一下身上的披風。
嗯,嬌羞甚麼的真是太棒了,幸好我現在有伸縮自在的能力,否則剛見面的女孩要被我嚇跑了呢。
看著這樣的悠悠,惠惠對我說:
「就是這樣,她叫悠悠。是紅魔族的族長的女兒,未來將會繼承族長之位,同時在學園時代也自稱是我的競爭對手。」
「原來如此。我是這個傢伙的冒險同伴,叫我要就好。請多指教,悠悠。」
「甚麼叫冒險同伴啊?」惠惠直接抬腳踩往我的腳趾踩下去。
「啊啦啊啦,那惠惠覺得應該怎麼跟老朋友介紹我啊?」我笑咪咪的輕鬆躲過。
「…哼。」惠惠又向我展示了她精美的後腦勺。
「等一下,你明明就記得我嘛…咦,奇怪?要…先生?那個,你聽見我的名字卻沒有笑呢…?」
悠悠顯得相當疑惑,畏畏縮縮地這麼問道。
「名字甚麼的跟本人的品行無關嘛,況且,悠悠甚麼的,聽起來跟惠惠差不多,都是很可愛的名字啊。」
「哈嗚—可、可愛甚麼的…」悠悠扭捏臉紅了起來。
然後惠惠又蹬了我一腳,這次我沒有躲,於是齜牙咧嘴的蹲跪下去。
「不、不愧是惠惠,你找到一個好夥伴了呢。這才稱得上是我的好敵手。」
悠悠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有點羨慕。
「話說回來,如果你們真的要在這種地方聊天嗎?這裡不是適合敘舊的地方吧。」
聽我這麼說,悠悠一副突然回過神來的樣子,抬起頭來,遠離我跟惠惠,選好位置之後擺出架勢。
「是了,都是惠惠故意裝傻說甚麼不認識我,事情才會變得這麼奇怪…惠惠,我是來和你一決勝負的!我是終將成為紅魔族之長的人,要是一直無法勝過你的話,我又怎麼能厚著臉皮坐上族長之位!而且,更重要的是!」
悠悠舉起手,堅定的指著惠惠。
「我依照和你的約定,學會了上級魔法。再來就是贏過你,奪得紅魔族第一的寶座。如此一來,在我當上族長的時候,任誰也不會有怨言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說,我是個只靠家世的人!來吧,惠惠,和我一決勝負吧!」
「我才不要。外面好冷,就連體溫也都開始下降了。」
惠惠直接拒否。
聽見惠惠理所當然地這麼說,悠悠「咦—」了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等等等、等一下啦!吶,為甚麼?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為甚麼你要對我這麼冷淡?惠惠,拜託你啦,和我一決勝負啦~!」
惠惠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今天已經沒辦法用魔法囉,我的魔力都耗盡了。而且你是打算靠魔法和我一決勝負嗎?哼哼哼…汝也太小看吾之力量了吧。方才吾也以一己之力,只靠一擊就讓八隻愚蠢的蟾蜍人間蒸發了。悠悠啊,汝辦得到這種事情嗎?」
惠惠壓低了聲音,以中二病的語氣這麼說,讓悠悠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我。
我則是點了點頭,證實惠惠的說法。
「而且,你之前不在這個城鎮或許不知道…不過,你有沒有聽過這些傳聞?由於居城連日遭到我的魔法轟炸而倍感威脅,魔王軍的幹部完全上了當,被引誘到這個城鎮來,遭到擊退。還有號稱無敵的機動要塞毀滅者,在這個城鎮敗在爆裂魔法之下,遭到破壞!」
聽了這些,悠悠膽顫心驚地來回看著我和惠惠的臉。
「這個嘛…魔王軍的幹部來到這個城鎮確實是因為惠惠連日以魔法轟炸的緣故,最後解決掉毀滅者的人的確也是惠惠。」
嗯,姑且不能駁了惠惠的面子。
聽到佐證發言,悠悠的臉終於嚇成一片慘白。
「就、就就就就、就算是這樣,我、我還是要一決勝負!還是得一決勝負才行…即使毫無勝算,我也要挑戰你無數次!」
即使眼中泛淚,也是有著某些絕對不能退讓的事物吧。悠悠儘管有些害怕,還是斬釘截鐵地對惠惠如此宣告。
惠惠見狀,再次沈重地嘆了口氣。
「…真拿你沒辦法。不然這樣好了,我今天已經沒辦法用魔法了,所以就以你最擅長的體術來決勝負,如何?看來你現在也是獨當一面的冒險者了,還說要透過筆試來對決的話,你應該也無法接受吧。不用武器,比到其中一方投降來決定勝負…就這樣,如何?」
聽到惠惠這樣說,而悠悠也就傻傻的答應,甚至增加賭注,我一邊在心裡偷笑,一邊搖頭嘆息,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於是…
決鬥雙方擺出了架式!
惠惠開始逼近悠悠!
悠悠發覺惠惠身上亮晶晶的黏液!
陷阱!是惠惠的陷阱!
悠悠慌張的想逃過蟾蜍黏液的擒抱攻擊!主動認輸!
惠惠依舊毫不留情的懟悠悠施展擒抱!
悠悠變的黏糊糊滑溜溜!
悠悠哭了!
「我說,惠惠啊,怎麼也是闊別多時的朋友,把人家弄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哼,你一直色咪咪的盯著她看,弄成這樣黏糊糊的養眼模樣不是正合你意嗎?」
「啊啦啊啦原來惠惠是這樣為我著想的啊?那麼接下來就邀請她一起來我們家洗澡吧?」
「去死吧人渣!」
惠惠給了我一記飛踢。
我們打鬧著回到豪宅,家裡沒有人在。
惠惠雖然有點奇怪提早離開的阿庫婭她們為甚麼比我們更晚…但是現在,除了洗澡以外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先不管。
—正當我準備走進更衣室時,惠惠拉住我的衣角。
「黏液害我覺得很不舒服,先讓我洗。」
「啊啦~你要阻止我進浴室嗎?可是以和真分給你的微弱魔力,根本燒不了熱水吧?」
「你進去以後肯定會霸佔浴室,然後期待我忍不住進去一起洗。」
「這都被你猜到了,那我多沒面子,那好吧,我發誓我去放完熱水之後就會讓惠惠先進去洗,而且不會偷窺。」我指天立誓。
「…」惠惠盯著我看了一會,之後默默的松開手。
而我也確實在放完熱水之後蹲到走廊上,惠惠看到蹲在牆邊的我,猶豫的叫了一聲。
「要,你…」
我立刻彈起身來。
「要一起洗嗎?惠惠?我就知道惠惠最愛我了,不會放我一個人在外面—」
「碰!」惠惠大力的把門關上。
我聳聳肩,在確認惠惠洗好身體把自己泡進熱水裡面之後,便施施然的走進換衣間開始脫衣服。
「咦?哇呀!要!?不是說不會來偷窺的嗎!?」惠惠從浴池里探出半個頭大喊大叫。
「我沒有要偷窺啊—」我落落大方的走進浴室開始洗頭。「是要跟惠惠一起洗澡喔~」
「甚麼啊!笨蛋!變態!騙人!」惠惠拿起浴池里的木頭玩具丟我的頭。
而我洗完身體以後,起身走向浴池,卻見到惠惠背對著我,把自己縮在浴池角落泡在水里。
—沒包浴巾。
啊,是呢,獨自泡澡的話誰戴浴巾啊。
嘿,正巧我也沒有戴呢。
我走進浴池,划水到惠惠的背後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坐到浴池里的踏階上。
「啊啦—原本以為可以看到惠惠的裸體的,結果有帶小毛巾進浴池啊?」
是的,此刻被我摟著腰的惠惠,身前的三點被小毛巾勉強遮掩著,正羞惱的瞪著我。
我有點好笑的偏了偏頭,親了惠惠額頭一下,然後舒坦的把肩頸泡進熱水裡面。
順便把惠惠摟的更緊一點。
惠惠伸手想要撥開我摩挲在她腰上的狼爪,被我反手握住,抓成十指交扣的樣子;又被我托住臉頰強硬的吻了上去。
雖然花了一點時間來撬開嘴巴,不過十來分鐘以後,惠惠還是被我的舌頭在嘴裡攪到缺氧,暈乎乎的搭到我的肩上。
一陣喘息之後,惠惠捏住我的臉頰,左右拉扯著。
「笨蛋!色狼!混蛋!如果和真或阿庫婭回來以後看到了要怎麼辦啊?」
…阿庫婭甚麼的,我還挺想讓她進來一起呢…
「他們不會回來喔?至少沒那麼快。」我作勢要咬惠惠手指,讓她縮手。
「我讓和真把阿庫婭帶去逛街了,為的就是能跟惠惠在浴室獨處喔—」我把下巴埋進水里,親了惠惠的鎖骨處一口。
「上次被達克妮絲打斷了,我可是一直一直在忍耐呢。」
惠惠被我親的害羞了一下,然而還是瞪眼又捏住我的鼻子。
「還敢提到達克妮絲呢!你跟她是怎麼回事?」惠惠氣嘟嘟的鼓著嘴。
受不了,真的好可愛。
我噗哈哈哈的笑出聲來,在惠惠「甚麼嘛!有甚麼好笑的啦?」的抗議聲中將她抱到身前,相擁而坐。
「啊嗚—」感覺到屁股被又硬又粗的棍狀物頂著,惠惠低吟了一聲。
「不要想岔開話題!」惠惠又往我的鼻子伸手。「你跟達克妮絲是怎麼回事!」
而我抓住惠惠調皮的小手,把臉湊過去跟她鼻尖碰鼻尖的對視。
「沒有想岔開話題唷,只是惠惠嘟嘴的樣子太可愛了。至於達克妮絲嘛—我跟你是怎麼回事,跟她就是怎麼回事唷。」
惠惠皺眉,低著頭從下往上的翻白眼瞪我。
我則是笑吟吟的回看,同時運勁會陰用肉棒一下一下的頂她。
惠惠臉色一紅,隨即掙脫我的抓握,揮著小拳拳就往我劈頭蓋臉打來。
而我只是抓著惠惠的腰身,不為所動。
當然,不躲不格擋不代表默默承受就是了。
「別老是打臉嘛,我靠臉吃飯的。」
「阿噗—餵,你是想讓我喝你的洗澡水嗎?」
「嗚喔!?插鼻孔是犯規的!」
「再拉頭髮要禿了要禿了要禿了!」
到最後我不得不開始搔惠惠的腰作為反擊。
結果惠惠在尖叫掙扎的時候給我來了一記頭槌,於是我們兩敗俱傷,雙雙沈沒。
良久。
「要…明明都有我了…」惠惠靠在我的肩上,聽起來有點難過。
而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只能保持沈默。
「要…是不是先喜歡上的就輸了?」惠惠淚眼婆娑的抬頭看我。
而我又親了她的額頭一下。
「我說過,我很貪心的。」我將臉埋進惠惠的頸肩開始啄吻。
「我很抱歉當不了專一的人,但是我會永遠對你好的。以後在家裡,你比達克妮絲大,可以嗎?」
「…甚麼啊,講得好像我們兩個都嫁給你了一樣。」
惠惠捶了我一下。
「你不願意嗎?」我認真的看著惠惠。
「…」惠惠把臉撇開。
「好爛的求婚。」
臉紅了臉紅了,哎呀,真是不乾脆的小女孩呢,好想就這樣硬上下去…不行,那種事情等下次去里番世界再說吧。
我低下頭去,從臉頰開始殷勤的吻著。
而惠惠抿著嘴被我親了好一陣子之後,還是抱上我的後頸,跟我兩舌交纏嘖嘖有聲。
沒辦法,夢中調教等於印在潛意識裡面,一不小心就會變成本能的。
一邊親一邊摸,直到水溫開始不夠熱了,我便將惠惠打橫抱起,直接往她的房間走去。
「等、等一下!不要在這裡…」
惠惠在我推開房間門時突然出聲。
「嗯?為甚麼?」
「…床會弄濕的。」
我低頭盯著惠惠看了一會…總感覺這個理由很敷衍啊?
「惠惠這是害羞了?」我把臉湊過去。
「…////」惠惠躲開我的視線。
嘖嘖,要是興奮程度能直接變成肉棒硬度,我感覺此刻的我能捅穿地幔。
「這樣啊~惠惠害羞了啊~」我一邊說一邊將她輕輕拋到床上。
「本來去我的房間也不是不行,可是看到惠惠這麼可愛的樣子,我決定今天晚上就在這裡過夜了。」我壓到惠惠身上,親吻她的耳垂。
「今天晚上,我要在你的房間,把你染上我的顏色,變成我的形狀。」
「…變態。」
說實話,現在聽到變態這兩個字只感覺是在邀請我。
我親吻惠惠的嘴角與胸口,然後舌允下滑吸住她的乳頭,同時伸手撫摸惠惠的肉縫,稍作按摩便用手指探進小穴裡面。
直接上兩根!
「——!?!? 」惠惠的小蠻腰好一陣扭。
「惠惠濕的好厲害呢,小穴變的很習慣手指了嘛,是不是偷偷想著我自己挖小穴啊?」我在吸吮換氣的空檔調戲惠惠。
「才—沒…有?唔?」惠惠抓著我的頭髮,呼吸紊亂。
否認也沒用,我親眼看到的!
「咦~沒有嗎~?」我抬頭湊到惠惠耳朵旁邊,一邊吹氣一邊說道。
「那可太讓人傷心了,我可是一直有在想著惠惠唷?一直一直想著要讓惠惠幫我生個孩子呢。」同時手腕加速震動。
「唔——? ?」惠惠摀住嘴巴,小小高潮了一下。
而我滿意的搓搓濕濡的手指,嘿咻一下站到床邊,伸手抓住惠惠的雙腿把她轉過來用下半身對著我。
撥開惠惠光滑稚嫩的陰唇,我喘著粗氣,肉棒抵住小穴,往前一頂,龜頭塞了進去。
嘶——好緊!
畢竟是通訊基本靠吼,娛樂基本靠手的環境,惠惠自己復習功課預習模擬的時候也是真沒找到適合的工具。
也幸好沒有,惠惠除了手以外只能磨床柱與棉被,否則頭香被冷棒子搶了我可不甘心。
熱棒子更不行!
我哼哧哼哧的把肉棒往里塞,惠惠則咿咿呀呀的捏著床單痛哼呻吟,直到我頂進惠惠的最深處,惠惠也縮著腳趾嚶嚶啜泣為止。
「很痛嗎?」我撫摸惠惠下腹部小小的隆起—疑似被我的肉棒頂凸的地方。
「…有一點。」惠惠揉掉眼角的淚珠。
「那先休息一下?」我有點捨不得真的把惠惠弄哭。
「不要。」惠惠搖頭。「除了痛的地方以外…都…舒服…想讓要…」
惠惠越說越小聲。
「想讓要繼續…更舒服一點…」惠惠耳根都紅了。
我用鼻子呼出熱氣,兩手壓住惠惠的大腿,一撅屁股,肉棒拉出大半。
「呼欸欸嚶~」惠惠發出奇怪的聲音。
隨後手掌換力,重點移到手指上,變壓為拉,配合挺腰把肉棒又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