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開局來到詭異世界 白嫖天賦讓我如此操群我的書架 ↗

第6章 夜夜笙簫默,日日叫床聲

我是寫小說的苟作者 · 開局來到詭異世界 白嫖天賦讓我如此操群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在林淵的大手接觸到胖子大白屁股的瞬間,冰冷的提示音卻再次傳入他的耳中。

「叮咚!」

「恭喜迷行者成功白嫖到A級成長型天賦【精子兌換貨幣】。」林淵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玩心大起的惡趣味之舉,恰好卡在了天賦的冷卻時間。

而正由於他扇到了胖子的屁股,又湊巧在心中默念出【白嫖】這個關鍵詞,所以出人意料地白嫖到了錢晁的天賦。

但剛剛到手的鬼畜天賦,並沒有讓林淵覺得有多麼興奮和喜悅。

反倒是讓他原本嬉笑的表情瞬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大白天就見了詭的樣子。

他臉上精彩的變化就猶如,那年精蟲上頭的苟作者花掉了(一千八百八的)全部積蓄,在某寶上買了個實體等身的硅膠娃娃。

可性致勃勃地打開了包裝後才發現,裡面竟然躺著一個腦袋上沒毛、鋪開不足一米二,還要自己手動打氣的如花那般無二。

雖然系統給出的六個字林淵全都認識,但是連在一起卻根本讀不懂。

所以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胖子的嗷嗷大叫以及發麵屁股上顯出鮮紅的巴掌印,而是自顧自地驚嘆道:「這是……這是甚麼笄扒玩意?」就在林淵對白嫖的新天賦迷惑不解之時,爬起來的錢晁一手拎著自己的褲帶,一手拎著他前心的衣服,大聲斥責著:「你個混蛋,竟然敢打我的屁股。」見林淵面露驚詫、張口結舌,胖子只好用力地懟了一下他的胸口,來發洩心頭的怒火。

隨後他提著褲子,指著一人一詭惡狠狠道:「一定是你們動了手腳,我的冥幣才會沒的!」被懟坐在地面的林淵屁股一陣吃痛,這才回過神來。

但做賊心虛的他想都沒想,就送上了否認三連。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接著,他從地上跳起來,撣了撣褲子上的塵土,又賤兮兮地內涵道「剛才我們只是想近距離看看,是不是褲子掉了的長槍信爺能速通小魚人。」

「老大,褲子掉了和小魚人有啥關係?」跟到近前的星爵,疑惑地抬頭問道。

林淵瞟了眼吊著半口氣的刀魚,隨口忽悠道:「褲子掉了能拿第一,而白絲和雙馬尾缺能激發攻速buff。」

「雙馬尾我懂。但是老大,甚麼是白絲和攻速霸服啊?你說話別這麼高深,我完全聽不懂啊……」就在此時,系好褲帶的胖子又氣急敗壞地衝了過來。

他用雙手抓著林淵領口喝問道:「如果不是你們,那我的冥幣為甚麼會突然消失?」

「要相信科學。」林淵一臉平靜地淡淡答道。

聽聞此言,胖子嘴角不停地抽動。猙獰的臉上寫滿了看到平時常喝的五升茶飲料突然漲價般,難以置信的表情。

緊接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搖晃著林淵,徬彿失去荔枝般憤怒地咆哮道:「我信……我信尼瑪嗶的科學啊!」眼見錢晁要貼臉開啓嗜血狂暴,林淵連忙架開他了的雙手。

他退後了幾步拉開距離,又不斷開導道:「你先冷靜一下,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能聽明白了。」

「那誰給的那啥肯定是沒錯的,但用起來肯定是因人而異。」

「就好像喝酒也能喝死人一樣,你難道能說是酒有問題嗎?」因為星爵在近前聽著,所以林淵不敢說出系統和天賦。

只好順著胖子的口音,用了十級東北話的代名詞。

「這次我終於聽懂了!」星爵興衝衝地打斷了他,又贊同地捧哏道「老大說的沒毛病,昨天還有個詭異給自己喝死了呢。」

「你看,我說甚麼來的……」林淵向錢晁攤了攤手,表示消失的冥幣和他們倆絕對是毫無關係。

接著,他又轉向只聽懂後半句的星爵隨口問道:「你快給胖子說說,他當時是怎麼個死法?」

「那個詭異喝多了酒,估計是肚子鬧得慌,就跑到井邊去解手。結果踩到了自己拉的屎,滑進井里淹死了。」

「呃——」此詭異慘痛的死法和星爵始料不及的回答,讓林淵再次發出了鵝叫。

隨即他變顏變色的臉上,寫滿得知全副武裝的悍匪打了場秋風,卻只截獲幾車牛油果那樣精彩。

胖子似乎也聽進去了幾分,但又立即揮手斷言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要是覺得和那啥沒關係的話,那肯定就是個人問題了。」

「你是不是久坐、不運動,還愛吃肉、喝飲料?」林淵當然知道人們發胖的通病,於是又殷殷誘導道。

「好像是……」

「不對!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天……是那啥的?」胖子立即警惕地盯著林淵和星爵,越來越小聲地追問道。

「都是男人嘛,肯定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而且你都囸……咳咳,我是說都那麼明顯了,還能還不懂嗎?」眼見對方緊張地質問自己,林淵當然不能說出白嫖了他的天賦。

於是腦筋一轉,又所問非所答地爆料道:「別說是魚了,老子小時候還掏過嫩黃瓜瓤……」

「老大,黃瓜瓤不是用來吃的嗎?」星爵憨直地打斷道。

林淵無法正面回答他黃瓜的快樂用法,於是只能向胖子寬慰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和其他詭異說你那方面有問題的。」眼瞅錢晁戰戰兢兢、半信不信,星爵也似要繼續發問,林淵只好再次轉移了話題。

「依我之見,如果不是人的毛病,那肯定就是這條魚有問題。」他指著那條剛剛下巴被冥幣塞得脫臼的刀魚,信誓旦旦地說道。

胖子盯著一動不動的魚思忖了片刻,這才洩氣般地癱坐在了地上。

隨即他低不可聞地呢喃道:「死魚……不是……活體……必須……內……我怎麼忘了……條件。」見胖子面如死灰,自知蒙混過關的林淵暗暗松了口氣。

他踢了踢此時已經徹底撲街的死刀魚,好像懷念起年少懵懂時曾用過的冰鎮黃瓜快樂器。

而完全沒有注意到鞋子粘上閃閃魚鱗的林淵,不由得嘆息一聲:「哎——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

「老大,你可真有文化。」星爵蹦著來到跟前,還不忘笑著捧哏道。

當林淵抬起頭,正欲說幾句謙虛之詞時,卻看見陸仁賈殘缺的屍體正歪躺在了不遠處。

只見男屍雙腿被剁、笄蛋皆無,幾處暗紅色的傷口灑了一地血水。

一道缺了頭的腸子被從凹進去的肚子裡面掏了出來,並像條粉紅色尾巴似的懸掛在紅黃相間的屁股上。

恐怖的畫面感和帶著血腥的異味襲來,讓林淵胃里一陣翻騰。

他捂住了口鼻又乾嘔了幾聲,便快速退到了胖子身邊。

用腳踢了踢失魂落魄的錢晁,林淵指著屍體喝問道:「你特麼的是變態吧!朱……義父,讓你剃肉。你卸他身上的傢伙乾嘛?」

「大腿上的肉是我砍的,其他的不知道。剛才我醒來的時候就變這樣了。」胖子只掃了一眼,便失口否認道。

「那會是誰呢……」就在林淵喃喃自語之時。

突然,一道炒菜時笑稱以形補形的豬頭、以及最後留在備料間的肥胖身影,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

朱彪殘忍而又恐怖的做法,嚇得林淵不寒而慄。他連忙將好不容易留住的傳家寶護在身前,感覺又要開啓第二輪笄蛋保衛戰。

就在此時,星爵懟了懟他的腰眼,指著眼中逐漸失去光芒的刀魚,心直口快地說道:「老大,他死定了!」

「現在,咱們飯店就剩下這一條忘川刀魚。要是有客人點這道菜,老闆拿不出來,那肯定會開大開殺戒的。」一聽老闆又要殺人,胖子立即看向了陸仁賈的屍體。

被殘忍肢解的大恐怖,讓他渾身栗抖、體如篩糠,似乎下一秒就要尿出來了。

而林淵本著羊毛出在羊身上的精神以及合縱聯橫的想法,本沒想讓已經倒霉到家的胖子命喪此地。

於是他假意在兜里掏了掏,實則是心隨意轉,在空間內試著能取出多少張十元冥幣。

當褲兜微微鼓起來幾分,他便心中有了數。

隨即林淵笑吟吟地問星爵:「這條魚要多少錢來著?」

「老大,我就負責後廚洗碗,根本沒看過進貨單。但菜單上寫著三十八元冥幣,我估計——怎麼也得三十元成本吧。」星爵半猜半疑地答道。

聽聞此言,林淵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又裝模作樣地在兜里掏了幾下,這才抽出了四張十元的冥幣。

他一邊將冥幣遞給了胖子,一邊語重心長道:「你看,我之前說甚麼來的。想要在這裡生存下去,人類應該互相幫助才是……」

「老大,你可真講義氣!」星爵眼中滿是小星星,一臉崇拜地插言道。

「那是自然。」林淵沒有放過人前顯勝的好機會,掛著一臉迷之微笑隨口應道。

而胖子盯著眼前帶著璀璨光芒的冥幣,壓根沒注意林淵臉上的異常。

他渾身僵硬了幾秒鐘,隨後抖手接過冥幣,又喜極而泣道:「錢某漂泊半生……」雖然胖子只說了六個字,但林淵怎麼不會知道他下半句就要認自己做義父。

只見他臉上剛剛升起的笑容迅速消散,簡直比菏澤牡丹的花期還要短。

氣上心頭的林淵,不由得昂聲打斷道「滾!你特娘滴現學現賣,還內涵我是吧?」

「我是真心的……」胖子淚灑當場,哭得比電腦上雙頰緋紅的柳飄飄還要誇張。

身為專業導演的林淵實在看不下去此等拙劣的表演,於是抬腿一腳踢在他又肥又腫的臉上。

「有錢就拜義父,沒錢包頭呂布。少特麼拿這套忽悠我!」踢完了胖子,他撂下句狠話,便拔腿就走。

臉上掛著鞋印的錢晁緊攥著冥幣,往前追爬了幾步,又痛哭流涕地追問道「等……等一下,那我以後怎麼稱呼你?」

「叫我雷峰!」

言罷,他頭也不回,瀟灑的背影直接消失在了備料間門口。

出了備料間,林淵生怕星爵再追上來,於是便快步找了個沒人注意的牆角躲了起來。

直到四下寂靜無聲,只能遠遠聽到科目三的音樂放完,詭異們又叫嚷著接著奏樂接著舞。

他才興奮地搓了搓手心,在空間內取出了所有的冥幣數了起來。

林淵這一數不要緊,刨去物歸原主的四十元,空間內整整取出了九萬八千七百五十四元的冥幣。

他用顫動的雙手捧著一摞摞微微捲曲的黃表紙送到面前,黝黑的瞳孔里逐漸倒影起冥幣獨有的璀璨光芒。

現實世界里,身為資深打工人的林淵,只在財務報銷時看到過如此多的貨幣。下一秒,他猶如喝多了可樂,眼看就要心臟驟停。

意識到此處,林淵趕忙攥著厚厚的冥幣,重重地錘擊了幾下自己的胸口,才不讓自己被突如其來的 幸福小錢錢砸得暈厥過去。

直到氣息逐漸舒緩,他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才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前一秒,如同超市高端區內幾十元一斤的妃子笑;但轉眼間,就變成了水果小販筐里幾元一斤的妃子哭。

「桀桀桀……沃特娘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冥幣啊!」

「呃——應該是除了給太爺、太奶上墳之外,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冥幣才對。」

「嗚嗚嗚……這麼多冥幣,我應該怎麼花啊?」

「不如,先給有容貴妃買個一三一四的花束?」

「淦,那玩意不過是追求異性打火包時的道具而已,520那天垃圾桶都堆不下了。」

「況且,魚都在嘴……」

「我呸!應該是肉在砧板上,我花那個冤枉錢圖個啥?」

「不如,趕緊賺夠五十萬買下飯店。之後天天抱著她,她胸前的那對大鳳梨啃……」

「粗鄙,太粗鄙了。身為正經乳家弟子,我怎麼能如此下作的描述呢?」

「理當和她在飯店所有地方都囸一遍,播撒下我們辛勤的汗水和交合的體液……」

「淦,越想越下流,這還不如之前那個呢。」

「應該是和她夜夜笙歌才對。那豈不美哉?」

「對,繼續賺錢。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賺它五十萬!」

「從今以後,我林淵不能再委曲求全,一定要成為海王的男人!」居安思危的林淵當然知道:即使存夠了十萬元,也不能單靠利息生活。

更何況手上的九萬多冥幣,相對於買下望鄉飯店的五十萬冥幣也還是杯水車薪。

於是他便想將冥幣,全都收到空間之內。

但為了試驗特定區域內存取物品的新功能,林淵又在空間內掏出了一根果子。將它設置好自動存儲冥幣後,就朝堆在一起的冥幣扔了過去。

果不其然,所有的冥幣在接近瓜果的一瞬間,就被收進了空間。

心滿意足的林淵嫌棄地將沾滿泥土的果子留在了原地,又找個地方洗了把臉。

直到完全冷靜下來,這才回到了飯店後面的房間。

畫面一轉——

此時,花有容一改見到詭異就軟弱膽小的說話方式,正在自信十足地講述著餐飲投資回報率、餐飲社交媒體運營等專業知識。

她拿著紙筆站在結實的實木桌前,連寫帶畫地侃侃而談。時而擦拭了一下額頭冒出上的香汗,就連帶著藍衣紫罩的小桌板抖動不止。

反觀剛剛桀驁不馴、冷臉相對的芩喜兒,早已失去了還口請教的勇氣。只能渾身綿軟地躺靠在了椅背上,不讓自己順勢滑下去。

她無意識地張著大嘴,粘稠的口水順著斜歪的嘴角流了一地。

而原本炯炯有神的十幾只怪異眼睛,分別模糊不清地盯著房間內的不同方向。

眼瞼內噙著閃閃的淚水,徬彿永遠澆滅了那絲求知若飢的光芒。

隨著花有容幾次加大音量,問她能不能聽懂。

芩喜兒才條件反射地挺動了幾下僵直的身體,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點頭,並努力證明還在認真聽講一樣。

她們一個猶如意氣風發的年輕博導,正在深入淺出地講授定積分不等式;一個如同剛剛升到一年級,就被猛灌了幾個小時的高數,馬上就要魂魄離體的小學生。

聽見「篤篤篤……」清脆的敲門聲響起,花有容滔滔不絕的講述才戛然而止。

瞬間清淨了的世界,讓芩喜兒晦暗的心中徬彿燃起了對於生的希望。於是她強撐著扶手坐了起來,打算看清來者。

可直到面露茫然的林淵慢悠悠地晃到了近前,她十幾隻眼睛才終於恢復了聚焦,並勉強能集中在了一點。

在芩喜兒眼中看到的是這樣的景象:眼前這個男人雖然身影朦朧,但長身玉立,墨發未束,一襲白衣,渾身撒發著五顏六色的救贖光芒,宛若畫中謫仙。

而實際上,林淵卻是另外一幅畫面:他蓄著一頭幹練的短髮,謹小慎微地盯著對方。身穿簡單的衣服和褲子,腳蹬一雙特價款旅遊鞋緩步走來。

不經意間,他還用小指扣了扣左邊的鼻孔,又將粘稠發硬的鼻涕捻了捻,隨手蹭在了桌板的下面。

這道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身影來到了芩喜兒的近前,就自動換上林淵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龐,讓她晦暗無光的心中不由得產生一陣快意。

在這一瞬間,少女芳心蕩漾的種子也好像受到春雨的洗禮,萌發出了愛慕的枝芽。

「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嗎?」

雖然套上幾副痛苦面具的芩喜兒,臉上表情更加猙獰。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好像還在想擠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也不知她哪裡獲得的力氣,芩喜兒就像發現救命稻草般站起身來,隨後一把就撲進林淵寬闊的胸膛里。

她緊閉著十幾隻眼睛好像已經暈厥了過去,但還在無意識地反復呢喃道:「求你……快把我帶走吧……」

「我聽……我聽不懂,我完全……聽不懂她在說甚麼啊。」言罷,芩喜兒再也沒了聲音。

「你是開玩笑的嗎?」

林淵架住她挺實的裹胸外沿,隨口反問了一句。

一人一詭所發生的奇妙誤會,以及芩喜兒禮賢下士的真誠態度,使得林淵對她增加了幾分莫名的好感。

現在身懷近十萬冥幣的他心無旁騖,只想快點賺錢買下飯店。

所以此刻,林淵並沒有趁詭之危、痛下殺手。反倒是攬住芩喜兒纖細的腰身,防止酥軟無骨的她滑落在地上。

隨即,他略一轉身,就向花有容遞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她心領神會地環伺了四周,猛然發現有個芩喜兒身後還有一扇門。

於是花有容快步來到近前,推開門朝林淵喊道:「快過來,這裡有張床。」聞言,他立即一個公主抱將芩喜兒抱起。

但為了驗證詭異和人類某些器官的區別,學風嚴謹的林淵還特意把了她幾次。見對方完全失去了意識,才將她抱進了屋裡。

花有容挪開了床上一個帶著人類可愛臉蛋的布娃娃,隨手又幫芩喜兒蓋好了粉色的被子。

「晚安,瑪卡巴卡。」

環視了一圈少女粉嫩裝飾的房間,林淵忍不住說了一句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台詞。

而後,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才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房間。

從芩喜兒的睡房出來,林淵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如釋重負道:「呼——她可真重啊。」

「要不……要不咱們快點跑吧。」

花有容將門關嚴後,拉著林淵迫不及待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跑?往哪跑?」

「規則上說了,工作期間不允許離開飯店。更何況,難道外面就沒有要人命的詭異嗎?」見她似在思忖,林淵便拿起桌子上半蓋著的蜜罐,貼心地用大碗調了點蜜水遞了過去。

花有容許是真的講渴了,便柔聲道謝,接過碗喝了起來。

「咱們還是放棄逃跑的想法吧。」

「我覺得——不如等咱們賺夠了錢,買下飯店。之後就可以夜夜笙……笙簫默了。」林淵果斷拒絕了對方不切實際的想法,又笑嘻嘻地安慰道。

「呸,誰要和你笙簫默啊?」美少婦放下大腕,面露嬌羞地輕啐了一口。

此時,一碗蜜水下肚,花有容渾身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而這股少婦獨有的淡淡體香,混合著蜂蜜清甜可口的花香,讓他不由得啓動了林小淵的軟件硬化工程。

「當然是我的好姐姐了。」

他快步湊到對方近前,接過了大碗隨手放到了一邊,又拉起她軟軟柔柔的嫩手打情罵俏道。

見花有容沒有立即縮回嫩手,林淵剛剛升騰起的色膽又壯了幾分。

他溫柔地將花有容冷棕色的碎發別在了耳後,又對著元寶形的耳廓色眯眯地濕磨道:「正所謂——夜夜笙簫默,日日叫床聲。」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滿嘴順口溜差點考研的林淵又恬不知恥地追問道:「好姐姐,你之前答應幫我林家留種的承諾,甚麼時候兌現啊?」

「誰……誰答應你了?」

聽聞此言,花有容渾身一抖。立即抽回了雙手後退幾步,滿面緋紅地質問道。

林淵一邊往她身邊湊去,一邊理直氣壯地答道:「我林家祖訓——只要對方沒回答就算默認了。」逐漸被逼退到桌前的花有容進退不能,只能默不作聲。

就像被大灰狼逼到角落,馬上要授精的小兔子般,緊張地盯著對方步步緊逼。

來到近前,林淵本想露出反派般標誌性笑容,並說出「桀桀桀……叫啊,你倒是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經典台詞。

但剛剛在此處對芩喜兒念出反派台詞的慘痛教訓,讓他差點成為國服囸詭第一人。

想到此處,林淵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隨即他面露正色,盯著花有容六分惶恐、三分愛慕、一分期待的大眼睛,溫柔地懇求道:「好姐姐,現在就給我吧。」

「你瘋了?在這?這不安全……」花有容吐氣如蘭地打斷道。

緊接著,她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關閉著的門,又惴惴不安地反問道:「而且,而且她要醒了怎麼辦?」。

林淵當然聽出她只強調現在此處場合的安全性,並沒有正面拒絕自己的求歡。隨即他會心一笑,便知此事已有五六分把握。

開局來到詭異世界 白嫖天賦讓我如此操群 · 第6章 夜夜笙簫默,日日叫床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