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夜夜笙簫默,日日叫床聲
林淵像霸道總裁一般,挑起了花有容掛著不大桃花痣的下巴,低聲寬慰道:「你放心,剛才我把了幾下她……的脈,根本毫無反應。」
「這段時間,也足夠咱們辦完事了……」
還沒說完,他沒有給花有容拒絕的時間,一口就吻住了她肉嘟嘟的豐唇。
轉瞬間,清甜可口的花香彌散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好像在慶祝分別不久的雙唇再次相接。
輕啓的兩瓣朱唇再次被對方柔情深吻,讓花有容心頭一顫。徬彿回想起剛剛被當眾輕薄的場景,不由得心中再次泛起層層漣漪。
但由於這次提前做好了準備,她死死地咬緊銀牙,手上連消帶打,完全沒有給林淵可乘之機。
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林淵自知此事絕不可勉強,於是迅速轉換了親吻的目標。
他用炙熱的雙唇吮吻著花有容逐漸沁紅的香腮和雪頸。
一隻手摟著她略顯肉感的腰身,不讓她倒在桌子上發出聲響;而另一隻手施展單手開扣的絕技,幾秒鐘便解開了她淺藍色的絲綢襯衫。
見自己連消帶打的老招式不管用,還沒有完全被性慾衝昏頭腦的花有容連忙低聲求饒道:「不要,放開我,快點放開我。」正在貪婪舔舐花有容雪頸上香汗的林淵根本沒有停下來,反倒是用靈活的舌尖,抵在她元寶形的耳廓輕輕地碾了幾圈。
這才連唬帶蒙地威脅道:「要是不想讓她聽見,就配合我快點辦完。」花有容嬌喘半聲,就連忙捂嘴告饒道:「好弟弟,晚上,晚上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再給你好不好?」
「而且,而且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自知事情已經成了七八分,林淵哪肯放開捂嘴求饒的花有容。
他用牙齒輕咬著她逐漸赤紅髮燙的耳垂,又打算將那只大手伸進紫色的桌墊中一探究竟。
肉都長在胸前的花有容,自知敵不過五肢壯碩的林淵。便趁著他口齒松開發燙耳垂的唯一機會,抓住對方結實的大手拼命掙扎。
雖然手腕連續吃痛,但色慾熏心的林淵卻只輕描淡寫地後退了半步。
此刻,只見花有容淺藍色的絲綢襯衫披在了柔嫩的雙肩,讓繡著含苞待放牡丹花的紫色胸罩一覽無遺。
超大號的蕾絲胸罩毫無縫隙地緊貼著白中帶粉的皮膚,並緊緊地托舉著那對沈甸甸的乳球,似要不堪重婦。
而裸露在外的豐滿乳球上隨處可見晶瑩剔透的香汗,由著她緊湊的呼吸搖來晃去。
掙扎過後,它們就像窗外的雨滴般匯聚在了一起,並沿著深邃緊湊的乳溝順流而下,好像誘惑著眼前的有緣人盡快挖渠通水。
見此佳人美景,箭在弦上的林淵一心想要窺探花有容高挺圓潤的雙峰真容。
就在心念流轉的剎那間,繡著含苞待放牡丹的紫色胸罩好像憑空消失不見,只留下那件半遮半掩的淺藍色襯衫。
失去托舉的一對碩大美乳,猛然抖動了一下。
緊接著,地心引力就讓這雙重物發出「Duang~Duang~」作響的劇烈乳搖。
「這特麼也可以?!」
此時,林淵才意識到自己心無旁騖的一個念頭,就能將雙葉障目的超大號胸罩,存儲到空間之內。
他色眯眯的雙眼逐漸充滿了絢爛的光芒,瞳孔里也倒映出心心念念的廬山真貌,盯著面前美輪美奐的景色,不由得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剛才有親手把玩,但真正初次面對時,這對美乳帶給林淵的第一印象就是:圓潤、挺實、勻稱,兩座高山似乎吸收了滿滿的膠原蛋白,絕對不似後天塞進硅膠的假貨。
此時,花有容圓潤飽滿的巨乳,在肉感的小腹之上好似散髮著母性特有的柔光。
在雙乳粉白色的皮膚之下,浮現出縱橫交錯的青紫色血管,甚至都能看清血流的方向;豐滿挺翹的乳球沒有左小右大,如同兩個白裡透紅的水蜜桃般整齊如一地排在胸前彈來彈去;而失去托舉力的深邃乳溝,只是微微向兩側分開,打開一道拇指寬的縫隙,並沒有讓堪稱完美的雙乳失去應有的美感。
蜜棗般大小的玫紅色乳頭艷麗奪目,和白皙的碩大豪乳相互呼應,猶如高聳雪山峰頂上兩朵盛在芳時的牡丹花一般。
原本,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兩個乳頭,似在兩座山峰頂端遙遙相望。
但瞬間消失不見的胸罩,卻讓它們失去了溫暖的呵護。
感受到一絲寒意,它們只好無聲無息地縮回了幾分。
而如銀元般大小的淺褐色乳暈,好像也受到了影響,只能不情不願地退守回乳頭的四周。
但乳暈上面幾個粉色的小疙瘩,倒是紛紛聳了起來,好像在表示自己的抗議。
說是遲那時快,還沒等林淵完全熟悉爬山的路徑,被奪走文胸的花有容也瞬間反應過來了。
「討厭,你快還給我!」
裸露雙乳的美少婦,好像並沒有被突然消失的文胸所嚇到。
而是一邊將小臂交叉在胸前,想要欲蓋彌彰地遮擋高挺的雙峰;一邊雙頰緋紅,控訴著自己的不滿。
見對方完全不害怕,林淵笑嘻嘻地探問道:「好姐姐,你怎麼……」
「你在兜里突然變出來的果子,不也是這樣嗎?快點還給我。」花有容搶先答道。
之前騙取美少婦好感的林淵,這時才知道當時她眼中紅芒一閃的原因。
意識到把戲穿幫了,他下意識地追問道:「啊?你竟然能看清我的【空間存儲】。」
「我的天賦是【望穿】,當然能看得清。臭弟弟,快點還我文胸。」一心想追回胸罩的花有容不假思索地答道。
見左藏右擋始終不是辦法,而林淵也沒有拿出來胸罩的打算,於是花有容打算把淺藍色的絲綢襯衫裹在胸前。
而林淵又怎會不知她想要遮住雪白高挺的巨乳,於是他聚精會神、心隨意轉。
轉眼間,淺藍色絲綢襯衫連同米色短裙都消失不見。
此刻,半裸的花有容只剩下腳上踩著的一雙米白色金底高跟鞋,以及胯上肉色薄款馬油開檔襪。
但最讓林淵興奮和滿意的——卻是花有容將繡著盛開牡丹花的紫色三角內褲。
鏤空的蕾絲內褲和超大號的胸罩,明顯是一套定製版的內衣,而且套在了肉色薄款馬油開檔襪的外面。
儘管蕾絲內褲竭盡全力地包裹著最私密的嫩鮑,但鬱鬱蔥蔥的小花園卻不甘寂寞,在薄弱處愣是支出了幾條黑色的枝杈。
肥厚的駱駝趾的下方,一圈圈乾涸了的白色印記,徬彿在控訴林淵為甚麼沒有按時進入,讓自己白白流淌。
而中間浸濕出了一道竪著的深色水痕,也似在說明主人此刻早已春心蕩漾。
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林淵又恢復了往昔淫蕩的微笑。
他隨手取出了花有容超大號的文胸敷在面前,深吸了一口上面還帶著體溫、沁滿香汗的濃郁乳香,似在回味。
但其則,他卻在盯著胸罩束帶標牌上,那凡人難以駕馭的驚人尺碼。
眼見對方拿出了自己的貼身文胸,花有容立即伸手去抓。可在她伸手抓到的瞬間,紫色的蕾絲胸罩卻又一閃不見。
取而代之的,卻是林淵那張微微帶著戲謔表情的笑臉。
「一身定製版性感的內衣,還內褲外穿。而且竟然是100釐米的……J罩杯!?我這輩子都沒吃到過這麼大的奈兒,可真是撿到寶了。」他快速推算了一下尺寸,不由得在腦海中昂聲贊嘆道。
想到此處,他終於壓制不住反派般標誌性的笑容,又脅迫道:「桀桀桀……好姐姐,你不給我,我可不會還給你的。
「而且,我也不相信你敢這樣……走出去。」
聽聞此言,被林淵反復調戲的花有容嬌軀一軟,殷紅的臉上好似要滴出血來。
她好似認命般地垂下了遮來擋去的雙手,又四十五度角低著頭,嬌聲呢喃道:「小冤家,你就非得現在辦這事嗎?咱們……都再忍一會兒。到了晚上再做,就不行?」由口中稱謂的變換,到口是心非的埋怨、再到似做商量的懇求。
林淵已經聽出花有容放下了心頭沈重的負擔,此事已成。
而且「小淵家」這個熟到不能再熟的私密稱謂,好像觸發了某個開關般,讓他胯下一緊、瞬間支起了帳篷來。
林淵從上到下、一幀一幀地欣賞完眼前剝好箬葉、即將入口的肉粽,便一把攬過對方稍有肉感的腰身。
他霸道地俯視著對方尚有一絲牽絆的目光,最後添了一把火道:「正所謂人生在世,草木一秋。何不在生時盡情享受快樂?」
「生時享樂、死時無悔……」
只聽花有容輕啓朱唇呢喃了一句,眼中最後一絲顧慮才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雙眸中被點燃的熊熊慾火。
林淵正欲掛好反派笑容,繼續恩威並施之時,一隻纖纖藕臂就攀上了他結實的脖頸。
「閉嘴!吻我……」
下一刻,一條帶著清甜蜜香的細嫩軟舌,毫無預兆地闖進他因驚訝而打開的雙唇之間。
沒意識到花有容竟會如此主動,林淵僵直的舌頭竟下意識地避縮了半分。
感受到對方舌尖稍一退縮,渾身滾燙的花有容立即迎男而上。
她先用白皙的雙手插進林淵烏黑的短髮,盡可能拉進彼此唇間一分一毫的距離。隨後柔韌的香舌左支右挑,似在渴求對方快來追上自己。
感受到口腔內略帶幾分生澀的香舌滑來繞去,讓林淵不由得心頭一陣竊喜。
他立即尋找那粉紅的丁香盡情纏繞,貪婪地吞食著對方渡過來甜絲絲的香津。
不多時,被喧賓奪主的林淵竟有些氣有不逮,他朝花有容的舌尖上恰到好處地輕輕一咬。
二人連接著的舌尖立刻你推我送,便如年輕的情侶追逐嬉鬧般,來到了美少婦滿是蜜味的口腔。
林淵氣息稍有平復,立即施展開得心應口的吻技。
他時而輕挑著對方軟糯的舌尖、時而慢碾著對方粉嫩的牙齦,刺激著花有容口腔內每一處敏感的神經。
兩人爆發出的慾火,似乎引燃了凝固的空氣。讓兩性間難以為喻的味道,逐漸瀰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此刻,乾柴烈火的二人似要將所有的情感,全部塞進熾熱的擁吻中;所有的熱情,也都融化在彼此用心的觸碰之中。
緊接著,激烈的唇齒交纏親吻聲、毫無意義的微弱呻吟聲,便不斷在房間里響起。
唇與舌之間纏繞的淫靡聲音不絕於耳,徬彿只有彼此親密無間的熱吻才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林淵只感覺花有容吐氣如蘭、舌尖發軟,明顯被自己得心應口的吻技所折服。
於是他閒下來的兩只大手,也開始悄悄轉移了目標。
他先是輕輕地撫摸著對方S型的光滑脊背,讓她兩個渾圓挺實的巨乳緊緊貼在自己胸口。
隨後他隔著肉色薄款馬油開檔襪頭順流而下,不久便抓到了一對彈力十足的肥臀。
最後他用強而有力的雙手,抓住她被馬油開檔襪緊緊包裹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提一分。
花有容便心有靈犀般地提起了翹臀,安坐在平整的桌板上。
許是剛才動情的深吻,讓身前的美少婦力有不逮。於是她用一雙纖細的柔夷抵在了堅硬的桌面上,好不讓自己順勢躺倒下去。
而林淵也趁花有容松懈的機會,橫腰闖進了對方絲滑如玉的大腿之間。
兩人身隨心轉,瞬間姿勢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也終於為這場遙遙無期的深吻畫下了完美的休止符。
不知甚麼時候便會蘇醒的芩喜兒,讓喘息一陣的花有容如芒在背。
而眼前不達目的絕不罷手的小情郎,更不會放過慾火焚身的自己。
自知時間緊迫美少婦,連忙用兩條絲滑美腿夾住了林淵粗獷的腰身,拉近已在咫尺的距離。
緊接著,她拽住了林淵扎得結結實實的褲腰帶,邊解邊急聲催促道「小冤家,你……你別墨跡了,快點辦正事!」眼見花有容手忙腳亂,可始終解不開(為了防止被芩喜兒潛規則,自己親手所系)牢不可破的最後防線。
林淵賤兮兮地調笑道:「好姐姐,你可真是心急啊。」言罷,他心隨意轉將自己全身的衣物都收進空間之中,順利完成了一秒換裝。
「你,你討厭!」
被對方連番嘲弄,花有容自是羞愧難當。撂下一句氣話,便轉過臉去不再言語。
見她銀牙緊咬、雙頰緋紅、耳根也似在陣陣的發燒,猶如一顆熟透了的紅蘋果。
自知理虧的林淵,淺藏輒止地吻了一下對方欲拒還迎的豐唇,似在柔聲致歉。
隨即他牽住了對方水嫩的柔夷,安放在了自己結實的胸肌之上。之後便攜著這股些許冰涼,悄悄地沿著凹凸的腹肌順流而下。
雖然身為資深打工人的林淵,在現實世界沒有進行過系統性鍛鍊,但早出晚歸的工作使得他身體異常壯碩。
他不僅擁有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頰、微微隆起的胸肌和腹肌,而且三角線、人魚線也一樣不缺。
再加上身材魁梧,經常露出陽光般的微笑,所以極有男人的味道。
「好姐姐,你又不是沒偷看過。現在我就在你眼前,怎麼反倒不好意思看了?」見美少婦似在羞怒,扭臉不願看自己壯碩的身材,林淵便又不懷好意地調侃道。
眼前線條清晰的胸肌與腹肌,是美少婦不曾觸碰過的禁地。而掃了一眼就滿是雄性激素的刺激畫面,又讓她血脈噴張。
並且林淵還真盲猜到了自己偷看對方的小心思,於是因羞而愧的花有容只覺如鯁在喉,便不敢作聲。
可此時,被抓住的嫩手卻已經到達了此次短途旅行的終點站。
而等待這只微涼柔夷的,竟是一條早已躍躍欲試的大肉棒。
青筋纏繞的肉莖不僅雄偉粗壯,還一跳一跳的,就像是被關押了很久的怒龍一樣昂首挺立。
花有容剛一接觸到滾燙如火的肉莖,雪白豐滿的胴體便一陣輕顫,緊接著青蔥般的玉指便急著縮回來。
可林淵哪會讓春心大動、方寸大亂的美少婦輕易如願。
他牢牢抓住花有容好似無骨的小手,一下接一下地溫柔搓拭著堅挺無比的棒身,似在盡情享受著對方半強迫的慰藉。
一時間後,林淵心滿意足。他放開了美少婦越來越主動的芊芊嫩手,好似炫耀般問道:「好姐姐,你滿不滿意啊?」
「呸!」
雖然花有容言不由衷地嬌啐了一聲,但蓮藕般的玉手卻一直沒有停下擦拭少婦稱心如意棒。
她怯生生地扭過滿是紅霞的臉龐,緊盯著已經口吐銀珠的怒龍。明顯早已心癢難耐,期待著它的優異表現。
林淵自知火候已到,便伸出雙手拉住蕾絲內褲邊緣,示意對方抬起豐滿的美臀。
「這回,你……你怎麼不給它變走?」
花有容抬起震顫著的翹臀,任由對方脫下根部鹼濕泥濘的紫色牡丹花,柔聲質問道。
「脫掉內褲的儀式感,當然是不能少的。」
儘管林淵翹起嘴角有理有據地答著,可他冒著淫邪的目光卻在一幀一幀地掃視著面前的絕世美景。
眼前,近乎全裸的花有容羞臊地坐在桌板上,一隻藕臂孤零零地拄著台面。
下身肉色薄款馬油襪緊緊包裹著兩條圓潤的大腿,反射著柔和的光澤。
而紫色三角內褲並沒有被花叢聖手完全脫下,而是掛在她不知如何安放的腳踝處。
在沒有馬油襪遮擋的開檔處,一隻嬌嫩的柔夷半遮半擋,裡面更是一副美不勝收的絕景。
鬱鬱蔥蔥的T字形的黑色小花園,覆蓋在微微隆起的白皙恥丘之上。
下面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已經露出頭來,奮力頂開了緊緊的包裹束縛。
而淡紅色的大陰唇似已完全充血,如同展翅欲飛的蝴蝶般輕輕震顫。
在那道上寬下窄的縫隙里,猶見一窪泛著晶瑩光芒的春水,讓小指蓋大小的細孔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呸,流氓!」
花有容雖是牽強地嬌斥了一聲,但卻主動拉著林淵雄壯的肉棒,抵在了自己一開一合的嫩鮑之中。
「我……我好久都沒……你輕點,快進來!」
掛著一抹胭脂紅的花有容輕聲叮囑了一句,便放開了把控著怒龍的柔夷。
她先是將冷棕色發絲繞到元寶形的耳後,隨後眼波流轉之際,極盡魅惑、期待之態。
此刻,林淵血脈噴張、箭在弦上,深知濃情愜意不可辜負。
探幽高手林淵深知:快速佔滿美少婦內心和蜜穴的訣竅,就是一衝到底。
但性器上如果沒有足夠的潤滑,反倒會讓對方吃痛,從而留下不太愉悅的身心經歷。
於是他接過肉棒的掌控權。
用深紫色的龜頭,不斷在對方淡紅色的大陰唇上面研磨著濃情化不開的蜜水;又用已經張嘴吐珠的馬眼,一下下撬動著入口酒紅色的蚌肉。
伴隨著「啵啵啵……」羞恥而又撩人心弦的伴奏聲,使得慾火難耐的美少婦不由得發出一陣陣密集而又帶著些許幽怨的短哼。
就在花有容打算低聲催促之際,只見林淵屏住呼吸把心一橫,胯下全力地往前一頂。
耳聽得「噗嗤--」一聲,美少婦原本緊緊閉合的嬌嫩幽谷,瞬間便被一股勢大力沈的力道所貫通。
緊接著,沾滿彼此體液的龜頭絲毫沒有受到火熱起伏的肉壁所阻,毫無停歇地觸擊到了微微凹陷進去的圓形子宮口。
「啊----!」
久疏戰陣的美少婦正欲催促,哪知在門口磨磨蹭蹭的林淵竟會突然果斷地強橫插入。
剎那間,她只覺飢渴難耐的蜜穴內產生一陣燥熱酥麻的快感,並像電流一般席捲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而在她低吟短哼的喉嚨里,也迸發出像是解脫般的啼鳴。
「不!」
就在花有容婉轉綿延的叫床聲還沒有平息之時,在芩喜兒的睡房裡也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尖叫聲。
聽聞此聲,正在引頸高吭的美少婦被嚇得渾身栗抖,而剛剛才被林淵貫通的蜜穴也在極速緊縮。
彈指間,急速收縮的媚肉從四面八方紛至沓來。緊接著,比處女還要緊窄的強烈夾持感,又接踵而至。
登時,嬌嫩的宮頸亦如嬰兒小嘴似的輕柔地舔舐著張開的馬眼,還似不斷的向著裡面吸咀著輕吐的銀珠。
而一道泛著乳白色絮狀物的春水,在被撐得滾圓的嬌薄洞口噴薄流出。
正在全身發力,衝進美少婦身心的林淵毫無防備。
當他聽到一遠一近兩道女聲的交疊,只感頭皮一麻。
而就在他稍一松懈之際……
先前肉壁內濕滑的包裹感,立即轉化為極速緊縮的擠壓感,讓奮力插入的陽具進退不能;而早已連連吐珠的敏感馬眼,剛懟到子宮口軟肉所產生的灼熱摩擦感,又被若有似無的吸吮感取而代之;更要命的是,一汪夾帶著美少婦體溫的春水,恰在此時由性器結合部極速洩出,並噴灑在裸露在外微涼的春袋之上。
在那個瞬間,林淵只覺脊背一涼、卵蛋一暖;腰部一緊、胯下一松。
幾道灼熱的噴射感在馬眼裡爭先恐後地傾瀉而出,直衝美少婦不停顫動的子宮口而去。
林淵喘著粗氣抖過了幾秒之後,只見他安之若素、泰然處之,好似世間一切的紛爭都與己無關。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突然一陣冰冷的聲音,又傳入林淵已經放棄思考的腦海之中。
「叮咚!」
「發現迷行者已將精子排入到活體目標之內,請問您現在是否將全部精子用於兌換等價貨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