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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當然是要買下這座望鄉飯店了

我是寫小說的苟作者 · 開局來到詭異世界 白嫖天賦讓我如此操群 · 本章第 2 / 2 頁

老闆一邊臉色緋紅地說著,一邊落落大方地解開了西服扣子,露出了一道厚實紗布纏好的抹胸和毫無贅肉的馬甲線小蠻腰。

盯著脖子以下都是人類頂級模特的傲人身材,嗅著鼻孔內傳來處女身上獨有的幽蘭清香,林淵竟然不分場合地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他猶如剛畢業的大學生,發誓要整頓混亂的職場。

結果卻遇到了知進退、懂深淺的喪偶俏老闆。

於是只好放下衝動的誓言和毫不值錢的面子,一鞭躺在床上乖巧地挨火包,另一鞭喜極而泣地直呼真香。

直到抹胸前一道黏糊糊的口水淌了下來,林淵才終於回過神來。

隨著他恍惚的目光逐漸上移,原本馬賽克的小圓圈又恢復成十幾隻眼睛和一張大嘴的猙獰面容。

見此驚恐的容貌,林淵頓時性慾全無。還被自己要主動囸詭的危險想法,嚇得冷汗直冒。

不甘成為惡靈騎士的他,心驚膽戰地探問道:「別……別告訴我,你叫喜兒?」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芩喜兒十幾個眼睛微眯,撇著大嘴好似在做嬌羞狀。

「我本名姓芩,名喜兒。你是第一個知道我全名的人類。」

言罷,她就欲解開西服褲子。

林淵本以為自己要被潛規則,可他萬萬沒想到只是因為念了幾句反派的台詞,就莫名其妙地由被害者變成了施暴者。

雖然合做的本質是一樣,只有誰在上面,誰在下面的區別。但突然就兩級反轉的狀況,讓林淵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

此刻,他露出猶如女大學生熬夜吹冷風導致面癱的表情,並在心裡快速地思考著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淦!她給多少冥幣都可以商量,我特麼咋就管不住這張破嘴呢?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念個der的反派台詞啊?」

「不行!現在還不是自我檢討的時候。」

「要不然,我和她解釋之前都是一次次的美妙誤會?」

「也不行!老闆衣服都脫了,我要是不從,她肯定會覺得丟了面子。那下一個直衝房頂掛臘腸的肯定就是我了。」

「要慫,要從心,從了個心……不如從了吧。」

「還是不行!不知道詭異有沒有甚麼疾病可以通過那個傳播?他們和人類有沒有生殖隔離啊?」

「我怎麼突然變成國服囸詭第一人了?哪位大神有詭異操做說明書,快拿給我看看啊?」

「特麼的,想這個有甚麼用?情況緊急,我得先找個套啊!」

「這地方要是能有碧雲套……那才怪了呢!實在不行我和她說找個魚漂總可以吧?」

「對對對!就先找個魚漂吧。」

「可是她那個……長相,我真下不去傳家寶。」

「要不然,我找個驚聲尖笑中的紙袋子,再摳幾十個洞套在她頭上?」

「NND,都火燒眉毛了,現在去哪找袋子啊?」

「最不濟,還用之前的馬賽克……再給她弄個一哭二鬧的極品相貌?」

「只能靠你了,萬能的腦內AI換臉技術!」

「瑪德,我拼了!」

就在林淵下定決心囸詭,伸出手想要問老闆要個魚漂,之後提槍上馬開工的時候。

「篤篤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老闆先是一愣,隨後從容地穿好了衣服,這才喚對方進來。

而來者非彼,正是小桌板美少婦——花有容。

此刻,她手裡捧著四張一元冥幣,謹小慎微地走了進來。

「老闆,那……那個我湊夠了冥幣。您看,是不是可以放過他?」來到兩人近前,花有容小心翼翼地探問道。

「這冥幣,你是從哪得來的?」因為前面還沒有了食客,更不會得到小費,芩喜兒不由得懷疑起冥幣的來路。

花有容不敢隱瞞,只好坦言道:「我……我答應給朱廚師上兩節舞蹈私教課,這冥幣是他給的。」

「這朱胖子可真捨得往這上花……」芩喜兒隨口吐槽了一句,並沒有接過冥幣。

花有容好像誤會了芩喜兒調笑的話,便聲淚俱下地懇求道「老闆,求求你了。他是為了我才……」

見此情景,林淵心頭一顫,只好柔聲勸慰道:「好姐姐,放心吧。你下半輩子的性福,老闆給你留著呢。」

花有容不好當著老闆面回懟,只好面露嬌羞地剜了一眼還在賤笑的林淵。隨即她將冥幣鋪在了桌上,又謹小慎微地站在了其的身後。

看著桌上鋪開的冥幣,芩喜兒略作思忖,便說道:「那碗飯,都是因為侍者態度惡劣你才沒有吃,所以你本就不用付那兩元冥幣。」

「不僅如此,當時你甚至可以用食客的身份脅迫我賠償,或者讓我直接殺掉那個女人。」

「但你,都沒有這麼做,這一點我很滿意。」

「而且她也先後交了七元冥幣當做了賠償,懲罰之事就此作罷。」

掃了一眼身後面露喜色的花有容,芩喜兒又陰沈似水地朝著林淵繼續說道:「你說的那個報酬,現在給不了。但,我還是想讓你當我的助手……」

聽聞老闆鬆動了強人鎖男的想法,林淵頓感如釋重負。就連腦海裡尚未完全啓動的換臉系統,都不由得將芩喜兒驚悸的樣貌美化了幾分。

隨即他迫不及待地插言道:「那我要百分之十的提成!」

芩喜兒略作思索,便開口答道:「百分之五,不能再多了!而且,只限於當天營業額多出來的收入。」

「成交!」

如果要想多開一扇窗,那就必須先要和對方提出要掀了房蓋想法。深知砍價之道的林淵,本也沒想要這麼多,於是便痛快答道。

「不過,你要這麼多冥幣乾嘛?」芩喜兒隨口問道。

「當然是要買下這座望鄉飯店了!」林淵一臉狂妄地答道。

「真是個不錯的男人!不僅有能力、有擔當,最主要的是還有野心。我現在已經對你另眼相看了。」芩喜兒毫不吝惜誇贊之詞。

隨後她話鋒一轉,又略微不屑地說道:「不過,你想要買下這座飯店,可需要整整五十萬冥幣。」

林淵朗聲笑道:「哈哈哈……那就一言為定。你就等著我用五十萬冥幣買下這座飯店吧。」

芩喜兒不禁也裂開大嘴附和道:「好好好,我等著那一天。」

「我不同意!」花有容腳步踉蹌了一下,才走到一人一詭的側面。

她盡量壓著因為恐懼而發出的顫音,緩聲說道:「我……我也要百分之五。」

「你?憑甚麼?」芩喜兒十幾隻眼睛同時盯著她,不屑地駁斥道。

花有容深吸了一口氣,挺起傲人的小桌板自信滿滿地答道:「憑我是餐飲總監。」

「你是甚麼監?」芩喜兒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就猶如得知有人騎著無座懸浮自行車,直呼這玩意自己沒聽說過。

林淵當然知道詭異們聽不懂現實世界的職業稱呼,於是自動變成了翻譯助手道:「她是飯店內最頂級的管理者。」

花有容先向他遞去一個感激而又讓其安心的眼神,之後向芩喜兒開口道:「以後每天的經營收入減去上個月的平均收入,再乘以百分之十就是我們的報酬。而且,這也是我們的底線!」

眼見被坐地起價的芩喜兒正欲發作,林淵適時寬慰道:「你別忙著拒絕,先聽她把話說完。」

兩人心有靈犀地互看了一眼,隨後花有容才有條不紊地分析道:「雖然用餐前舞吸引顧客的主意不錯,但實際上卻存在著諸多隱患。侍者們可以通過表演獲得小費,可廚師們卻甚麼都收不到。」

「這種矛盾在近期內還不太明顯,但長期積累下來一定會爆發。而且你拖欠工資,就會讓矛盾進一步激化……」

見她分析的頭頭是道,老闆也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芩喜兒此舉,讓花有容平添了幾分底氣。

於是她又娓娓道來:「我認為,侍者得到客人打賞的小費最多只能拿四成,之後其餘四成分給廚師。余下來的兩成可以進行統籌,並當做獎勵表彰工作勤奮的詭異們。」

「如果從現在開始表演餐前舞蹈,侍者只會當成多賺幾個小費的鍛鍊和消遣。這樣,其埋怨的程度也在可控範圍之內。最主要的是,所有的詭異們互相監督,而且還都能有錢拿,這樣可以減輕你拖欠工資而造成的負面影響……」

林淵剛開始的目的除了調教霍冬茵之外,也只是借用了海上撈現成的營銷手段而已,沒太去往這種深層次的問題去想。

聽聞此言,林淵如夢初醒地擰了擰眉。他突然信服了(六七十歲的人還有就業需求的)磚家們所說的話——專業的事,還得讓專業的人來乾。

於他瞬間化身為斧頭幫的琛哥,並適時地捧哏道:「喏,這個就叫做專業。」

接下來,花有容又窮追猛打地追問飯店的人(詭)效、坪效和品效,一套套T0版本的專業知識問得芩喜兒啞口無言。

如同得知豬肝除了可以吃,竟然還可以給人類移植一般。

林淵只是隨機翻譯了幾句,發現一人一詭溝通無礙後就變得興致缺缺。

百無聊賴的他,幾次從花有容身後伸出了咸豬手,都被她連消帶打冷靜化解。

於是林淵輕輕拍了一下花有容抓住自己的手腕,示意她先放開自己。

然後對著十幾隻眼睛變得茫然的芩喜兒同情地點了點頭,就獨自離開了房間。

可他走出單間沒幾步,星爵就笑嘻嘻地迎了過來。

「原來除了我們詭異,人類也都這麼講義氣。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了。」

林淵壓根沒想到,自己竟意外收穫了小迷弟一枚。只好一邊往用餐區走,一邊附和了幾句。

「老大,我可都聽說了,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拿出自己的冥幣救下了那個美女,還讓她在前面教大家跳舞……」星爵跟在他身後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沒有停下里的意思。

林淵意識到了他話鋒不對,便回頭隨口問道:「美女在前面教大家跳舞?你甚麼意思?」

「老大,那個姓霍的美女老師不是你救下來的嗎?」星爵抬頭反問滿是疑惑的林淵,又一板一眼地解釋道:「那時,咱們在從廚房出來到門口看樂子。她腳下被絆,還打碎了盤子,於是老闆要切了她的奈子作為賠償。之後我才先回到了廚房,而你卻……」

林淵一邊聽著星爵的講述,一邊在腦海裡產生了畫面感。但一到打盤子時候,某種力量好像先一步觸發了限制,讓他只覺得腦子里一陣發蒙。

他立即停下腳步用力地擰了擰眉心,直至恢復幾分清明,這才俯身低頭問道:「史大……咳咳,星爵小兄弟。當時我救的可不是她,你是不是看錯了?」

星爵拍著凹進去的胸脯,鼻孔朝天地答道:「老大你放心,我沒看錯!雖然我長得醜,可我從來不會騙詭。」

「那就剩騙人了唄?」林淵還沒有完全緩過神來,竟半開玩笑般反問道。

他啪啪作響地拍著前心,努力辯解道「我不會騙人,更不會欺騙老大!」

儘管林淵嘴上說著「好吧,我信你」,可他卻壓根沒信。

因為星爵對於自己沒鼻子的半人高樣貌,用醜這個字明顯描述不到位。

準確的說,應該是發育不良和嚴重畸形。

連相貌都能騙自己的詭異,他可不敢與其為伍。

一人一詭說著,就來到了用餐區門口。見詭異們稍有節奏,但還在前趕後錯地隨著科目三的曲子在群魔亂舞。

見此場景,林淵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又指著前面揮汗如雨的身影撇嘴道:「不過,你這個是甚麼審美啊?竟然覺得她是個美女?」

「最起碼她比喜……不對!是起碼比老闆好看吧?」星爵低頭小聲呢喃道。

想起剛剛自己欣賞著芩喜兒頂級的模特身材,差點就用腦內AI換臉技術,伸手管對方要魚鰾。

林淵像是玩味般地自嘲道「大勞啊,這身為老大,我不得不說你幾句了。看人和看詭都是一樣,我們不能光看外表。」

「最起碼要雙方在深入交流之後,才能分析她內心到底是一道春水滋潤過後,頂著絢麗彩虹的起伏山峰;或是歸家候鳥時而出沒,潺潺流水下的綿延梯田,還是一翻辛勤耕耘過後,卻擠不出幾滴水的平坦鹽鹼地。最終,才抵達那緊窄的葫蘆口。」

「這都是我多年總結的經驗,你可得好好領悟其中的精髓。」

「葫蘆口?甚麼葫蘆口?我沒去過啊,老大。」

林淵言罷,沒去回答一臉不知所謂,卻又從後面追上來發問的星爵。便自顧自地來到了物料間門口,隨手推開了大門。

但眼前的場景,卻讓林淵汗流浹背、呆若木雞。

物料間內,錢晁渾身赤裸地站在了中間,滿是血污的褲子早已垂落在他的鞋面上。

借助著門口剛射進來的光芒,他四周如小指般鋒利的尖牙就像炸裂開的迪斯科球一般,紛紛指向其身前一條不斷掙扎的活刀魚身上。

此時,胖子和這條量身定制的魚,好像產生了某種不可描述的聯繫。

他正滿頭大汗地用雙手牢牢鉗住那條怪魚的頭,並用身體凸出的某一部分激烈地出入著光禿禿的魚嘴。

而突然打開的房門,讓錢晁完全渾身一抖。只見他漲紅的臉變得扭曲,又隱約帶著幾分釋然,徬彿下一刻要釋放出四十多億的蟲子來消滅此魚。

見此下作的情景,林淵斜了一眼瞪大眼睛看傻了的星爵,瞬間就選擇將門緊緊關上。

就在他關門的一剎那,物料間內原本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音漸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舒適般的呻吟。

雖然物料間的大門被林淵關閉了。但星爵眼中卻冒著若有所思的光芒,就猶如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看星爵眼中光芒閃爍,林淵本剛想好言相勸,希望他不要被墮落的場景所污染。

但奈何身材矮小的他快了一步,又將大門用力推開。

來不及阻攔的林淵只好露出修女嘬牙花痛苦表情,並迷茫地愣在了原地。

再看那條怪魚,在胖子逐漸無力的雙手中擰來晃去了幾下,好似繳械投降、不能再戰,隨後便一頭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它張開沒牙的大嘴、鼓起腮幫子,一刻不停地吐出一張接一張的黃表紙。

「冥幣?!」

雖然胖子的鬼畜做法,讓一人一詭的腦迴路已經徹底熔斷。

但還是幾張率先吐出來帶著璀璨光芒的「萬」字大鈔,還是讓他們不由自主地齊聲高喊道。

就在胖子錢晁一臉羞愧地往上拽著褲子的時候,林淵盯著那幾張落在地上的冥幣,已經先一步動起了腦筋。

只見他心念一轉,剎那間那幾張色彩鮮艷的大鈔就消失不見,都被其收進了升級後的空間之內。

看著突然在眼前消失的冥幣,錢晁顧不得提褲子,光著屁股就跪在地上。

他一邊摸索著魚嘴前面空空如也的地面,一邊張著腫起來的嘴聲嘶力竭地咆哮道「嗯?我錢呢?那麼多的冥幣呢?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林淵萬沒想到,星爵再次打開的大門,竟讓自己幾秒鐘就賺了數萬元的冥幣。他不由得滿面堆笑,而逐漸翹起的嘴角,竟然比AK都難壓。

但為了避免一人一詭發現自己露出笑容的馬腳,林淵只好徑直朝著錢晁走去。同時,他盡量放慢腳步使勁揉著臉,好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可來到了近前,林淵剛一放下手,就看見胖子白花花的大屁股在面前扭來扭去。

也不知為何,他聯想起董事長兒媳第一次被自己按在身下打屁股的情景,突然玩心大起。

於是林淵賤兮兮地抬起了手,一邊露出反派標誌性笑容,朝錢晁晃動的大屁股扇去,一邊在心中暗暗竊喜道:「桀桀桀……你那幾萬元冥幣,還不是被我白嫖了?」

就在林淵的大手接觸到胖子大屁股的瞬間,冰冷的提示音卻再次傳入他的耳中。

「叮咚!」

「恭喜迷行者成功白嫖到B級成長型天賦【精子兌換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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