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誰啊有毛病啊不曉得敲門啊!」路明非炸毛了,本來想等等這人走掉,沒想到這廝還居然直接推門進來了,他把這當他家啊!
「……哥、哥哥?」
路明非瞪大了眼,和來人四目相對。「淼淼你怎麼跑這來了?」
「我來找你,還有……」徐淼淼一臉訝異,「你不是去上廁所了嗎怎麼跑到這裡睡覺來了?還蓋棉被,你不會是喝醉了酒犯糊塗吧?」
「你別管我,你來這裡乾嘛啊我都睡著了。」
徐淼淼故作狡猾的笑了笑,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揚了揚,「我這裡有點好東西你要不要看?」
「沒興趣,你要做甚麼去隔壁房間做別吵我睡覺。」路明非閉上眼,扭頭把臉埋在被子里。
他想說我的好弟弟我的乖弟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甚麼好東西比得上我現在抱著的這位啊?
「好好好沒興趣,老哥你居然為了睡覺連陳師姐的裙下風光都不想欣賞了,不過我告訴你哦,這陳師姐看上去凶巴巴的其實超性感的!那內褲透明的就跟一層紗一樣!」徐淼淼笑嘻嘻的說:「那我走啦,不過你也放心,等我欣賞完會回來拿給你看的。」
我靠,淼淼你還真能啊……路明非表面依舊默不作聲,但心裡吐槽徐淼淼的偷拍技術真是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出神入化的境界。
徐淼淼在偷拍這一行上也算是老手了。
上初中的時候他和路明非倆兄弟就默契配合,路明非負責找穿裙子的女老師問問題,徐淼淼就從後面偷拍女老師的裙底。
到後來徐淼淼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不需要路明非的配合也能獨自完成抄底。
不過這次偷拍諾諾的裙底幾乎是在諾諾眼皮底下完成的,他自己更是連徐淼淼甚麼時候把手機拿出來的都沒看見,心中一股對自己這個雙胞胎弟弟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我說你怎麼還不走啊?」路明非聽徐淼淼半天沒動靜,忍不住問。
徐淼淼沒有回答,反問道:「餵,你看看這是甚麼?」
路明非睜開眼,眼前徐淼淼正一臉複雜地看著他,手裡拎著一雙高跟鞋和兩條絲襪。
徐淼淼沒有回答,反問道:「餵,你看看這是甚麼?」路明非睜開眼,眼前徐淼淼正一臉複雜地看著他,手裡拎著一雙高跟鞋和兩條絲襪。
路明非僵住了,他現在只想狠狠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路明非啊路明非,你特麼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
因為急於藏好諾諾,路明非慌忙中忘記了從諾諾腿上脫下來的高跟鞋和絲襪,徐淼淼進來的時候它們就在床腳放著。
「解釋一下唄老哥,那個陳師姐去哪裡了,還有這些你又是怎麼弄到的。」徐淼淼不再嬉皮笑臉:「快說!我們是雙胞胎,你騙不了我。」
「這是……那個陳師姐的鞋子和襪子?」路明非的大腦飛速的轉動,思索要怎麼跟徐淼淼說清楚,同時又把被子拉緊了一點。
徐淼淼注意到了路明非的這個小動作,問:「你冷?」
「沒有啊。」路明非說。
「那你怎麼蓋棉被,還裹那麼緊。」
「這被子我抱著舒服。」
「別裝了起來!」徐淼淼猛地去掀被子。
雖然路明非做好了準備一直把被子抱得很緊,但下半身蓋著的被子還是被徐淼淼掀了開來。
映入徐淼淼眼中的是四條腿:兩條毛腿緊夾著兩條光潔長腿。
兩條毛腿是路明非的,被夾著的那雙腿……徐淼淼褲襠的小帳篷一下子頂的老高,一餐飯吃下來他的目光幾乎全是聚焦在這雙腿上,現在即使沒有了絲襪的包裹徐淼淼還是能認出來——陳師姐的腿。
徐淼淼愣住了,顯然還沒有接受現在看見的一切。
路明非心說好吧好吧反正都是兄弟,他松開手,將被子徹底掀開,紅色的長髮傾瀉而出。
「你先聽我講……」
「我靠……」徐淼淼再看清了諾諾的臉後終於認清了現實,喃喃吐出兩個字。
餵餵餵你這個表情是怎麼回事?
搞得好像我把她那啥了一樣,好吧我承認我確實做了一些事,可我甚至連你說的透明的跟一層紗一樣的內褲都沒看一眼!
「她就是喝醉了別想多。」路明非急忙坐起身來解釋。
「真的喝醉了?」
「醉得很死,我叫了她好多遍都沒反應,不信你自己試。」路明非一臉篤定。
徐淼淼遲疑一下,還是湊到了諾諾臉邊上:「陳師姐,陳師姐?」見諾諾全無反應,又壯起膽拍了拍諾諾的臉。
「怎麼可能醉成這樣,不是你給她下了藥吧?」徐淼淼坐上床,滿臉對自家老哥的質疑。「怎麼可能,再說我哪來的藥啊。」路明非還想說其實我也覺得是有人給她下了藥,可日月可鑒天地良心,就算真是那也不是他路明非乾的。「那你說你走以後乾了甚麼,又是怎麼跟她到一張床上去的。」確定諾諾暫時沒有意識後的徐淼淼膽子大了起來,嗓門也提高不少。「好好好我說我說,吃飯的時候,她不是要去廁所脫絲襪麼,」路明非指一指身邊的諾諾,「後來我要上廁所就出去了,走在她後面。」路明非接著說:「然後她沒進廁所進了這邊的樓道,我不知道她要乾嘛就跟進來看看,看見她醉倒在樓梯上,就把她抱到這裡休息一下。」路明非攤攤手:「就是這樣。」
「就這樣,都到一張床上去了還就這樣?」路明非一怔,心說這個問題尷尬了,但還是很快作出瞭解釋:「你進房間的時候我才剛抱她進來,我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被人發現不好……我在被子里可甚麼都沒乾!」徐淼淼把諾諾的絲襪拿到鼻子邊嗅了嗅:「好香,老哥,這陳師姐的絲襪是她自己脫下來的?」
「她襪子不是被你弄髒了麼我就幫她脫了。」路明非面不改色。
「那她腳上這些是甚麼?!」路明非沈默了,人「髒」俱獲鐵證如山,他沒甚麼好抵賴的。他突然覺得挺對不起徐淼淼的,自家老弟冒險拍到的裙底風光第一時間拿來和自己分享,而自己做了遠比這爽上許多倍的事卻還藏著掖著。不過也許是因為害怕吧,畢竟是以前只能在電腦上看在腦子里意淫的事,現在第一次在現實中做到,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緊張而心虛。路明非回過神來,發覺徐淼淼也沒吱聲。他忍不住瞟徐淼淼一眼,發現此刻自家老弟的視線正在床上的「睡美人」身上游移。「好看嗎?」路明非問。徐淼淼急忙把眼神從諾諾身上收回來:「好看,長得好漂亮。」
「還有呢?」路明非重新佔據了對話的主動權。
「胸也好大,哈哈。」徐淼淼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同時又偷瞄了諾諾的胸部一眼。路明非也看向諾諾的胸部,眼神比徐淼淼的直接的多:「哪裡大了,我看一般。」
「餵餵老哥你睜眼說瞎話呢?」徐淼淼急了,「這還叫一般?比蘇曉檣陳雯雯她們的都大多了好麼,再說了,你覺得不大,那你吃飯的時候還看得那麼津津有味。」
「首先,蘇曉檣是靠胸衣托的,陳雯雯基本就是飛機場,而且誰說胸不大就不能看了?她領口敞那麼開,我欣賞一下她的內衣不可以啊?」路明非嘖嘖兩聲,神情像在回味:「黑色的,還有蕾絲邊哪!」徐淼淼把衣角向下扯了扯:「哥你別騙自己了,雖然我不太懂,但我覺得陳師姐絕對有C罩杯。」他確實不知道C罩杯是多大,只知道罩杯從小到大是按ABCDEF排序的,從D罩杯開始就算的上是波霸級別的了。
他雖然覺得諾諾的胸很大,但還不至於到波霸的程度,所以認定諾諾是C罩杯。
「淼淼我跟你講,女人的胸罩是很神奇的東西,你忘了前段時間曝光的那個女主播了?絕對的平胸對不對?可是她平時直播的時候還有溝嘞。」
「所以你的意思是陳師姐的胸也和她一樣是靠胸罩托的?我不信。」徐淼淼說。
路明非坐直身子,直視徐淼淼的眼睛:「你信不信有甚麼用,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所以我們把她胸罩脫了檢驗檢驗?」徐淼淼脫口而出。
一聽到這句話,路明非的嘴角立刻勾了來。
「嘿嘿你這個主意不錯,」路明非笑著說:「一把她胸罩脫掉,是大是小就自見分曉啦。」徐淼淼瞪大了眼睛:「你認真的?」
「我是認真的又怎樣,你是不是敢脫?」路明非問。
徐淼淼指一指諾諾的裸足:「你這樣都做了,我還有甚麼不敢的嘛。」路明非張口卻一時不知道要說甚麼,這種做賊被抓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
「別愣著了老哥,天知道這陳大美女甚麼時候醒過來。」徐淼淼說:「快,咱先把她衣服脫了。」諾諾醉到甚麼程度路明非心裡最清楚,雖然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但他也不介意培自己弟弟再玩一次。「我看是一時半會醒不來咯,醉的跟個死人一樣。」路明非將諾諾的身體翻過去擺成俯臥的姿勢,再抓著毛線衫的下擺向上扯到光潔的背上,線衫下內衣的肩帶和背帶全露了出來。徐淼淼幫著把諾諾的雙臂從袖子里抽出後,諾諾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了黑色的內衣。路明非把脫下來的線衫扔到床角,伸手去解諾諾內衣背帶的扣子。「等等先別解!」徐淼淼掏出手機:「這麼重要的事情得一步步記錄下來…先給她穿著內衣的背面照來一張。」
「別拍臉,萬一被別人發現可要完蛋。」路明非騰開身子,徐淼淼又換了幾個不同的角度拍了幾張。
「知道知道,回去我就把照片轉到電腦上。」徐淼淼放下手機,「扣子給我來解唄?」徐淼淼根本不在乎路明非的意見,他直接把手伸向諾諾的內衣背帶扣,一個一個的把扣子全部解開,再將肩帶從諾諾雙肩上剝下。
路明非翻到諾諾身體的另一側,抓住諾諾的肩膀和腰一把將諾諾的整個身子翻回正面,內衣於是順勢從諾諾的雙峰脫離,僅留一根肩帶掛在一側的胳膊上。
諾諾的一對乳房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呈現在路明非眼前。
眼前的美景顯然超出了徐淼淼的預期,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看了好幾秒,才急匆匆拿起手機給諾諾的胸部來了幾張特寫。
徐淼淼和路明非以前聽一個富二代談他對異性的心得感悟,富二代很認真的說女人戴胸罩比不帶更性感,女人戴幾款胸罩就有幾種美麗幾種誘惑,胸罩一摘都一個樣子,性致一下子就下來了。
徐淼淼現在回想起來不禁猜測富二代當年桃花運不旺遇見的都是太平公主,眼前的陳師姐胸型渾圓挺拔,乳暈不大不小乳頭粉嫩,比自己在小黃網上看過的任何一對胸部都要完美。
金色鳶尾花學院為了使女孩們未來成為她們丈夫眼中滿意的配偶,除了設置每日的課程以外,在很多生活細節上也有要求,尤其是生理衛生,比如小便後一定要用乾淨衛生的紙擦乾,定期清理陰毛和使用護陰產品,內衣內褲只能穿白色純棉……諾諾顯然沒有遵守學院的規定,她的內褲和內衣是同款,黑色超薄,大面積的鏤空設計,邊緣綴著精緻的手工蕾絲。
路明非和徐淼淼相視一笑。
到現在也沒甚麼好顧忌的了,陳師姐醒來後不會知道發生的一切,也沒人會找到這個小房間來,他們的整個世界都被縮小在這個小小的隔間里。
「哥,繼續。」徐淼淼把手機調成攝像模式。
「千萬不要拍到我的臉!」
路明非伸手拈起諾諾內褲的上緣,用力往下一拉,內褲便被褪到了膝上。在諾諾的私密處露出來的一刻,路明非同時睜大了眼睛。
「居然沒有毛誒!是不是剃過了?」路明非有些疑惑,湊近了瞧,陳師姐私處的邊沿乾乾淨淨,原本以為會看見一片森林,沒想到連一根草都沒有。
徐淼淼輕撫諾諾的隆起:「不是,是她下面壓根沒長毛。」徐淼淼正色,「哥,這個陳師姐,原來就是白虎啊。」
徐家兄弟在這方面的實戰經驗幾乎為零,但卻從小黃網的學習過程中積累了大量的理論知識。
路明非知道自己弟弟說的「白虎」指的是私處無毛的成年女性,他不知道這個叫法的來源,但知道她們和真正的白虎一樣,是稀有物種。
說起來這個陳師姐確實是白虎嘛…長得好看,不過凶巴巴的像母老虎一樣。
路明非把內褲從諾諾的膝蓋上小心翼翼地褪下來,以免粘到自己的精液。
內褲剛脫離腳踝就被徐淼淼一隻手接了過去,徐淼淼把這件輕薄的小織物揉成團貼上自己的鼻子:「陳師姐用的甚麼香水啊這麼香,感覺她全身都有這種香味兒。」
「別聞了,來,把她腿分開來。」路明非說。
徐淼淼訕訕地把諾諾的內褲揣進兜里,跟著路明非各自抓住諾諾的一條腿曲起並向兩側分開至最大角度,擺成了一個「M」字型。
然後他倆一起趴在床尾,兩顆腦袋擠湊在諾諾的兩腿之間。
就這樣,諾諾全身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毫無遮掩的呈現在徐家雙胞胎兄弟眼前,像一顆含羞的花骨朵兒被貪婪的遊人強行扯去了包裹住它的花苞,被迫地展示出它的嬌艷。
路明非和徐淼淼的呼吸不由得變得沈重,目光對諾諾的私密處認真的觀察:隆起的陰阜向下延續,在大腿兩側的根部形成了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陰唇,像緊閉著的兩扇玉門,只留下一條小小的縫隙;縫隙的上端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小凸起;大陰唇的下緣匯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系帶,一直連續到同樣緊閉的菊花,這裡是一道險要的峽谷,皮膚的顏色在這裡從粉紅恢復到潔白。
小凸起的出現讓路明非眼前一亮,他心裡已經有了數:那就是陳師姐的陰蒂所在。
陰蒂這個神奇而獨特的器官,其唯一的生理功能就是激發女性的性慾和快感。
一想到島國愛情動作片里男主角通常會以揉搓女主角的陰蒂作為前戲,路明非也效而仿之。
他剝開表面的剝皮,把小豆一樣的陰蒂捏在指尖輕輕地挑弄。
「這個就是陰蒂?」徐淼淼也用手指捏了捏,「聽說女人的陰蒂也會勃起的,會變長變硬,不過陳師姐的現在還是軟的。」
路明非沒有接話,他伸出手指,輕輕地把大陰唇往兩邊撥開。
玉門緩緩的打開,他驚異於這女體的結構,粉紅色的門內還有一道小門,那是花瓣一樣鮮紅的小陰唇,門裡是進入陳師姐身體的關鍵通道。
他緊接著分開了這扇小門,發現洞口居然被「封住」了!
徐淼淼顯然也看見了,他把鏡頭幾乎是貼著諾諾的洞口拍了一張特寫。
照片上清楚的顯示諾諾的洞口被一層粉紅色的薄膜覆蓋,膜的中央還有一個約能容納一指進出的傘型小孔。
一個念頭同時在路明非的腦海裡炸響:陳師姐還是處女!
原本路明非潛意識里已經認定諾諾不是處女,可現在看見的分明是處女的標誌——處女膜。
他雖然從來沒看見過處女膜—島國小電影里的女主角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了—但眼前這不是處女膜還能是甚麼?
「不是都說美國作風很開放嗎?這是個甚麼情況?」徐淼淼問。
「我怎麼知道……」路明非心說別說美國作風開放了,就是在中國,以陳師姐這樣的臉蛋和身材,不談幾個男朋友上幾次床都說不過去。
管它那麼多嘞!反正她現在在我們手上就對了。看著諾諾光潔粉嫩的私處,路明非沒有一絲顧慮,毫不猶豫地將嘴貼了上去。
身為白虎的諾諾給路明非提供了很大便利,沒有陰毛的阻礙,讓路明非的舌頭得以順暢均勻的掃過諾諾私密處的每一寸肌膚。
在把初吻送給諾諾後,路明非又和諾諾下體的嘴唇瘋狂舌吻。
徐淼淼見路明非霸佔諾諾的寶地許久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只好去舔諾諾一側的美腿。
從胯部大腿根開始舔起,一直向下,直到諾諾纖細的小腿上沾著的幾點白色液體處才松口。
「誒誒有甚麼味道沒?」徐淼淼看路明非終於抬起了頭,再看諾諾的洞口已經沾滿了路明非的口水,「網上說是咸的,還有騷味,到底是甚麼味道啊?」
「處女哪來的騷味?」路明非瞟徐淼淼一眼,「其實沒甚麼味道,就是有她身上那種香味,應該是用的護膚品之類的。」
「誰先來?」徐淼淼邊說邊解開皮帶,「咱倆兄弟到現在還是處男……」
「餵餵你不會真喝醉了吧?你這是要乾嘛?」路明非急忙按住徐淼淼的手。
「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老哥!你還指望這樣的好事能有第二次?」徐淼淼低聲說,「整個三樓和樓道里都沒監控,我們速戰速決,不搞出事來就沒問題。」
「還想沒問題?她醒過來告警察怎麼辦?要是警察來查你覺得我們兩個跑的掉啊?」路明非正色,「被抓到是要判刑的!咱倆下半輩子就毀了!」
「我們不是拍了照片麼,回去先找路師兄把她QQ要過來……」
「噓!」路明非一把捂住了徐淼淼的嘴。
「別出聲,好像有人,」路明非把聲音壓到最低,然後松開手將諾諾的雙腿重新併攏。
徐淼淼一動不動不敢出聲,手快的路明非迅速扯過被子蓋住諾諾的胴體。
徐淼淼瞪路明非一眼,那眼神像在問他是不是真的你別騙我。
但馬上他的眼神就變了——一連串微弱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和他們的呼吸聲交錯在一起顯得無比清晰。
晚間11點,叔叔嬸嬸家,隔壁洗手間里傳來叔叔抱著馬桶狂吐的聲音,還有嬸嬸以穿腦魔音發出的抱怨。
下起雨來晚宴很快就散了,蘇曉檣的司機來接她,陳雯雯扶著趙孟華提前走了,校長在酒桌上拍著胸脯說今天怎麼說也得親自開大奔把路明非和叔叔送回家,可剛一散桌就不見了人影。
路明非表示就在附近找個酒店住一晚算了,叔叔說都回家了還住甚麼酒店,跟我回家住!
路明非這邊還沒答應呢,芬格爾說那是必須的,叔叔我扶你!至於諾諾,路明非也懶得去找她,凱撒都管不住諾諾何況他?
嬸嬸肯定是知道路明非回來了,卻沒出席今天的飯局,顯然是對他還有心結。
開門的時候看見路明非和芬格爾一左一右地扛著叔叔,臉上當即就有點掛不住,甩手想走。
但路明非擁抱了她一下,讓她沒走成。
要知道擱過去路明非是不可能這麼情感外露的,可看著這個中年發福的婦人,一如他記憶里的模樣,就連那嫌棄的表情都跟當年一樣,他忽然心裡溫暖,就擁抱了嬸嬸一下。
嬸嬸一下就窘了,手足無措,說回家就回家,搞甚麼洋範,還擁抱?站門口幹甚麼?把那死人給我扶進來啊!跟小時候一樣,做事沒眼色!
就這樣他和芬格爾被安排在當年他和路鳴澤兩人的臥室里,那台老式筆記本還擱在靠窗的桌上,兩套被褥收拾得整整齊齊,但顯然是很久沒人住了。
芬格爾給那台老筆記本接上網線開始鼓搗,看他那架勢似乎要弄很久,路明非就靠在床邊,望著窗戶上的雨滴發呆。
今天發生的一切真好笑,他就這麼從小寫的「i」變成了「路師兄」?要是當年有那麼多漂亮女生倒貼,自己至於見到師姐第一眼就懵了麼?
說起來師姐這幾年在那個金甚麼花學院調養的還真好,細腰纖腿保持的不錯,某部位的變化尤其引人矚目。
芬格爾說她長胖了不少,看來這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既然是引人矚目,那就不可能只有他路明非一個人看到,甚至有人看得比他更清楚。
路明非也不是瞎子,看得見諾諾一左一右兩個雙胞胎兄弟的眼神都在往哪裡鑽。
起初他還想提醒諾諾示意她把領口提高一點,但轉念一想這二位跟當年的自己又何嘗不是一路人,也就配合他們演視而不見。
不過諾諾自從去脫絲襪後就沒回來,一聲招呼也沒打,路明非也一去廁所不復返……路明非晃晃腦袋打消腦子里奇怪的猜測。
路明非啊路明非,那位可是卡塞爾的女魔頭啊,應該擔心的是路明非才對吧?
「餵,你在看甚麼呢?」路明非支起身子看電腦屏幕,「哇塞這姑娘身材很火辣啊!」
徐淼淼長舒一口氣,繃緊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確定走了?」徐淼淼低聲問。
「應該是,」路明非把走廊窗的簾子拉緊,「沒動靜了。」
「這他媽是哪個傻逼呦……」
路明非坐回床上,把蓋住諾諾身體的被子掀到一邊:「你嚇得不輕嘛。」
「你這不是廢話麼,我還以為有人上來找我們了嘞。」雖然是虛驚一場,但徐淼淼也算是被嚇清醒了,說話聲音壓到了最低。
「你不會還想上她吧?」路明非也把聲音放低了不少,「散桌的時候就我們三個不在,除了我們還能懷疑誰?就算她不報警,她回去跟路師兄一講,咱倆也得玩完!」
「那我們總不可能現在就回去吧?」徐淼淼看了一眼睡成死人的諾諾,支支吾吾地說:「我看她這樣子得睡到明天才能醒過來。」
路明非猶豫了一下,問:「身上有紙沒?」
「乾嘛?」徐淼淼從口袋里拿出幾張餐巾紙遞給路明非,「上來的時候扯了幾張,本來打算用的來著。」
路明非沒回答,接過紙開始擦拭起諾諾一隻腳上白濁的液體,徐淼淼愣了愣,也拿起紙細細地擦拭另一隻腳。
把諾諾的美足全部擦乾淨後,徐淼淼揀起一隻絲襪往諾諾的腳上套。
「你這是要乾嘛?」路明非看向徐淼淼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
「不是要把她弄乾淨了回去麼?」徐淼淼停下手裡的動作,表情一臉懵逼。
路明非覺得好笑:「我甚麼時候說要回去了?」
「啊?!」徐淼淼的眼神重新煥發出光彩。
「先說好,人是我抱上來的,腿歸我,其他地方隨你,你不是覺得她胸大麼,現在試試唄。」
徐淼淼恍然大悟,覺得自己真是笨透了。眼前的陳師姐並非只有一處可用,相反,她全身都是寶啊。
路明非邊解皮帶邊說: 「你到前面去,腿是我的了。」徐淼淼也就笑嘻嘻地挪開位置,半趴在諾諾身體上。
路明非解開皮帶把褲子一把脫下,蓄力已久的肉棒猛的跳了出來。
路明非交疊起諾諾兩條修長的美腿,舉起並扛在一邊的肩膀上,將肉棒緩慢插入諾諾大腿間的縫隙。
「陳師姐這才是真正的腿玩年啊!」路明非緊抱著諾諾的雙腿,諾諾大腿滑嫩的肌膚使路明非的肉棒得以順暢的來回抽插。
「切你又不給我試試。」
徐淼淼也已經把褲子脫了下來,他一邊捉住諾諾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同時趴在諾諾的胸口,舌尖貪婪地舔過諾諾的雙峰。
「別急,等我弄完再說!」伴隨著一次次的抽插,路明非逐漸沈浸在腿交帶來的至高無上的快感中。
諾諾那被伸直抬到老高的小腿腳弓剛好處在路明非嘴邊,路明非沒有放過這絕佳的機會,猛的吸吮諾諾的小腿嫩肉。
他本來還想含住諾小巧的腳趾,無奈諾諾的雙腿實在太長,因此只能親吻到小腿腳肚位置。
「哈哈,哥,陳師姐用身體給我們做例子,教育我們醉酒誤事呀。」
在把諾諾的雙峰全部舔完一遍後徐淼淼翻身騎上諾諾的胸口,身體前傾,把硬挺的肉棒放在諾諾的雙乳之間。
「可惜她還沒法吸取這次的教訓。」徐淼淼兩手分別抓住諾諾的一隻乳房,再推擠到一起,包夾住他的肉棒,乳頭碰撞在一起。
起先的抽插還是很緩慢的,但很快變成了激烈的乳交,龜頭上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諾諾的前胸。
路明非一前一後佔據了諾諾的整個身體,在他們快速的抽插下床板也被搖晃得嘎吱作響。
「淼淼你往前點,我…我快要射了!」伴隨瘋狂的抽插動作,腿交所帶來的快感終於使路明非把持不住,他已經沒有能力控制或壓抑射精的衝動。
隨著快感的不斷加劇,路明非舒服到精關終於失守,本能抱緊諾諾的嫩滑長腿,手掌用力地擠壓著諾諾的大腿嫩肉,嘴巴仍然吸吮著諾諾的小腿嫩肉不放,而下身卻不受控地開始顫抖著,終於把一波又一波的白汁濃精在諾諾的大腿間不斷往諾諾躺下的方向噴射而出。
已經射了6、7發,但肉棒射精的程度似乎並未有所減弱,路明非已經舒服到射得翻起了白眼,但下身仍不受控的抖動著,使肉棒繼續感受到諾諾的大腿那柔滑的摩擦刺激,斷而把更多的精液繼續吐出來,份量其多的精液都沾得諾諾一肚皮上都是,而大腿內則更是重災區。
射精的動作最終維持了十多下,路明非好像一次過把存儲的精液一射而空,卻還繼續抱著諾諾的一雙長腿喘著氣,肉棒插在諾諾的大腿間不捨得拔出來。
騎坐在諾諾身上的徐淼淼似乎依舊精力旺盛,諾諾的胸口和雙乳間已經沾滿了他的精液,在精液的潤滑下肉棒的抽插也變得十分順暢。
徐淼淼忽然停下了抽插,趁路明非不注意,掰開諾諾的小嘴,把自己的最後一髮全部送進了諾諾口中。
他心滿意足地笑笑,俯下身在諾諾耳旁低聲問道:「怎麼樣師姐,味道如何啊?」說完拍了拍諾諾的臉。
「哥,那個……」
「乾嘛?」路明非聽出徐淼淼的語氣不太對,卻又看不到他的表情。
徐淼淼支支吾吾:「我剛才,好像看到陳師姐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確定?」路明非皺眉。
「是,不過她好像沒那麼快醒,我們還可以晚點走…哎要不我們現在換位置?」
路明非捏著諾諾已經明顯變長變硬的陰蒂,把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被子上揩乾,說:「算了你最後拍幾張照片我們就走吧,再晚點酒店關門就走不掉了。」
徐淼淼還想說甚麼,轉頭一看路明非已經穿好了褲子,也只好拿起手機給諾諾被濁液沾染的部位拍幾張特寫。
「快,幫她整理好然後撤,快點。」路明非扯起棉被的一角擦拭諾諾的大腿內側。
「那她怎麼辦?」徐淼淼一邊問,一邊用被子的另一頭擦諾諾的上半身。
「抱回樓梯上,不管了。」路明非語氣急促,「弄乾淨來!不要讓她醒來後發現!」
徐淼淼心說你急個鬼呦,聽說眼皮跳了下就那麼急,人現在不是還睡的正香嘛!
確認身體擦乾淨後,路明非開始給諾諾穿衣服。
「她內褲呢?快拿出來,咋的你還想帶回去做紀念啊?」
徐淼淼心不甘情不願地把諾諾的內褲從兜里掏出來扔給他。
內褲、內衣、絲襪、校服、高跟鞋一件一件歸位後,路明非抬諾諾出了小隔間的門。
……
「到了,就是這裡,」路明非招呼徐淼淼把諾諾放下,「走吧,跟我們沒關係了。」
路明非在床上翻來覆去,可偏偏就是睡不著。
他們來仕蘭中學找楚子航的蹤跡,可以說是一無所獲,那麼下一站是哪?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地過去,學院的人總會追查到他們的行蹤。
總之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必須做點甚麼,那麼除了仕蘭中學,還有甚麼地方可以尋找到楚子航留下的蛛絲馬跡呢?
他忽然想到了甚麼,披上風衣準備出門,可捏到門把手的時候又退了回來。這時候嬸嬸勢必還沒睡,出門的話必遭盤問。
不過這道門從小就沒能攔住他,路明非無聲無息地翻出窗戶,窗外其實是個露台,貼著牆走上幾步,前面就是那熟悉的、可供攀爬的牆縫。
當年的他都能沿著這道牆縫出入自由,現在更是游刃有餘,他下行的姿勢就像貼著牆壁滑動的蝙蝠。
只不過可惜了那雙好皮鞋,皮面上刮出好些刮痕來。
老城區畢竟不像CBD區那麼繁華,不到午夜街頭已經看不到人了,紅綠燈變換著顏色,空蕩蕩的街上一片沙沙聲,透明的水花在薄薄的積水上跳動。
他努力回憶那個地址,記憶有些模糊,不過到了地兒還是能摸到門的,問題是他沒有交通工具,那輛比亞迪的車鑰匙還在芬格爾那裡,早知道就應該帶著。
那麼到底是等一小時一班的夜班車還是去街邊撬一輛自行車?
路明非撓撓頭,幾年之後他再度有種喪家之犬流落街頭的感覺。
這時明亮的燈光掃過長街,渾厚的發動機聲由遠及近,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碾過積水,緩緩地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玻璃降下,首先躍入他眼裡的是那對銀色的四葉草耳墜,然後才是暗紅色的長髮,恣意的披散在腦後。
「上車,我載你一程。」諾諾目視前方,漫不經心地說。
他繞到副駕駛座那邊的車門,開門上車,端端正正地坐好,給自己系上安全帶,諾諾熟練的發動掛擋踩油門。
「是原來那輛麼?」路明非問。他直視前方,雨刷器蕩去車窗上的層層雨水。
「不是,另一輛。」諾諾淡淡地回答。
「哪裡搞來的?」
「放心,我也有些靠得住的朋友,消息不會洩露出去的。借來開兩天,用完丟在停車場就行。」
路明非想是啊,師姐是那麼有本事的人,搞輛法拉利來又算得了甚麼?那位靠得住的朋友是誰呢?他不認識,也不想認識。
「師姐你就是去拿這輛車了?」
「是。」諾諾的劉海飄散下來,路明非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