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可能是一個夢。
成為王者的男人回到了小時候,無緣無故的變成了失去記憶,只有四歲身體的幼童,然後被名為繪梨衣的靈魂撿到,一直生活在一起。
2029年的早春,儘管已經是櫻花盛放的季節,仍帶著些許春寒料峭,大多數年輕人將雙手插進口袋里腳步飛快地趕路,而那些早就在從小就開始的「抗凍訓練」中培養出了一副哪怕上身羽絨服,下身也要穿裙子的女孩子們,則牽著彼此的手在多少還帶點寒意的風中走過櫻花飄舞的步道,裙擺與發尾飄起,在陽光下顯出一種朦朧的暖意。
而在這種氛圍中,少數遊手好閒的青年和無所事事,穿著浴衣賞櫻的男女已經圍攏了起來,看著一場饒有趣味的臨時戲劇。
這臨時戲劇並沒有舞台,也沒有佈景,演出者也只有兩人,自然,更不會有事先排練與台本的存在。
畢竟,在櫻花爛漫的春日,平平無奇的少女向著如同白馬王子般英俊的少年人表白,這一與春日和櫻花都無比般配的,代表著青澀卻真摯之戀心的場景,正如同莎翁所言,是所有戲劇中最為美好的一幕的源頭。
「學長……路學長,在舞蹈社,多虧了學長的貼心,我才不會因為姿勢太難看,手和腳配合不好被人嘲笑,現在也可以上台表演了……」
容姿不算美麗,梳著最為土氣的馬尾,身材也毫無特別地方,丟進人群中便無法找出來的女孩子,僅僅在這一刻,顯得如同陽光一樣耀眼。
而那雙幾乎快要溢出淚水的眸子里倒映出的弱氣青年,則在少女過於有衝擊性的表白下,不著痕跡地退了半步——這已經說明瞭這幕戲劇的結局,只是,激動不已的少女卻並未注意到。
「我知道,學長那麼優秀又帥氣,肯定不會缺乏追求者,像我這樣普通又沒有優點的女孩子,恐怕不會被學長注意……但就算是這樣,學長,我,我喜歡你,只有這一點,不想輸給別人……」
在表白的最後,近乎哭泣出聲的她,手中被不著痕跡地塞了張紙巾。
被叫做學長的少年人困擾地微笑。
都說孩子的長相會是父親與母親的混合,但大概,是母親在外貌上實在太過耀眼了,令即便身為男性的他在身高上不算矮小,也毫不缺乏體力,仍舊有著近乎女子般的清秀。
無論是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膚,淡金色的發絲,還是帶著些許藍色的眼瞳,都大抵是足以在牛郎俱樂部裡靠臉弄到數以千計的香檳的水準。
不過,大概唯獨只有性格上,即便有著某位母親那過於嚴苛的教育,他還是大部分地遺傳了某人的特質。
「我不覺得你沒有優點哦,佐田同學。大部分新手在練習舞蹈時,都只會看到那些漂亮的動作,實際上在台上做出來卻不太像樣。佐田同學則一直在按照我說的,努力練習最基礎的技巧,並不是只有華麗地閃耀的天才們才算有著優點,能夠努力完成某些事物的人同樣是充滿了閃光點的哦?我想等到我畢業後,應該就會是佐田同學來當社長了吧?」
年輕人說這些話時,帶著鼓勵的微笑,將另一張紙巾遞到女孩子的手裡,隨即,收斂了笑容,略微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和佐田同學平齊。
「可是,對不起。我已經有了喜歡的女孩子了,所以無法回應你的心意。」
最後,他深鞠一躬,轉身離去,圍觀的人群無趣地散開,幾位同樣在圍觀著這場表白的女孩子,大概是佐田同學的閨蜜們圍到緊握著兩張紙巾哭泣的女孩子身邊,而年輕人將這一切拋在腦後。
他的確有喜歡的人。
但即便沒有喜歡的人,他也不能因為女孩子對自己抱有著愛意,便肆無忌憚地給予回應。
就像是記憶中幾乎只對自己展示過笑容的母親教導自己的那樣,永遠要對自己的決定負責,哪怕決定的結果會是性命與靈魂,也要履行承諾直到死亡的盡頭。
想到這裡,他微微皺起了眉頭,纖細的身軀向右轉動,進入了一個無人的小巷中。
……偏偏,和自己的母親有著截然不同的世界觀的某位女性,幾乎和他的母親,還有上杉阿姨一樣多地深入陪伴了他到目前為止的十多年人生,而且接下來大概也還會一直陪伴下去——
而此刻的她,就緊跟在自己的背後。
如同敏捷的貓科動物一般,年輕人以人類無法達到,甚至無法接近的高速向前一躍,那纖細的身軀在空中徬彿一片落葉般地橫展開來,隨即用力踩踏牆壁,以東方武術中也近乎失傳的輕身法,在牆壁上借力的年輕人,幾乎是在數次心跳之間,便落到了足足數十步外的小巷盡頭。
以同齡人,甚至是持有龍類血統的混血種同齡人的標準看來,這一系列動作,也足以稱為華麗而完美——可從吹拂到脖頸上那淡淡的幽香看來,他知道,即便自己將身法習練到如此驚人的程度,比起那位「大姐姐」的身法與技巧,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空氣中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因為剛剛的高速動作而微微見汗的脖頸被徬彿鬼上身時才會有的涼氣吹過脖頸,讓他因為發癢而忍不住縮起脖子。
「麻衣阿姨……別鬧了。」
——最後,他只好用出了殺手鐧。
殺手鐧的確很有效。
空氣中,徬彿火柴熄滅時飄散出的些許煙霧般,即便全神貫注也無法看清的某個形體,隨著氣惱的哼聲而顯出了身形。
絕麗的女性,從身後將雙手繞過年輕人的脖頸,用力推擠他兩邊的臉頰,將年輕人那俊俏的臉捏成了扁扁的包子臉。
「不要叫我——阿——姨——!叫姐姐!麻衣姐姐!」
大概是因為剛剛年輕人被表白而多少有點生氣吧,麗人的動作顯得相當用力,從兩邊向臉頰中間推擠的雙手儘管相當溫柔,並不讓年輕人覺得痛,可卻讓他的嘴巴無法合起來,聲音也因為合不攏嘴而變了調。
「可阿姨明明就和媽媽一樣大,還經常說當初麻衣阿姨帶著媽媽和蘇阿姨亂殺的故事……」
看不見麻衣的表情,不過,臉頰被捏得更扁了。
「那是因為皇女生了孩子,生了孩子的皇女當然會自動升格成媽媽!」
「可蘇阿姨也沒生孩子——」
臉頰變得稍微有點疼了。
「那是因為薯片妞兒身材走形了,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帶著腰上的雙層游泳圈準備給花美男們來一套富婆快樂球的那種富婆!」
富婆快樂球,也就是有錢到閒著沒事的超級富婆花錢用鋼絲球刷男人的肉棒這種事……嘖,自己為甚麼會知道這種糟糕的事情……果然還是因為麻衣阿……算了,麻衣姐姐。
「好……麻…衣…姐…姐…」
——拉長的聲音里,身後的麗人滿意地哼了聲,放開了手,他終於得以轉過頭,看著身後踩著高跟鞋,比他還要高挑的,近乎將性感與艷麗這兩個詞寫在了身上的麗人。
酒德麻衣,世上最為卓越的忍者之一,此外,也是世上最為卓越的交際花,也許沒有之一。
麗人的攻略範圍從中東那些在石油危機中一夜暴富到足以躺在黑金上揮霍一生的白袍豪富,再到足以讓《了不起的蓋茨比》中的那些主角們也相形見絀,一句話便能攪動風雨的藍血貴族,覆蓋了各種宗教,文化和生活方式,就像是她的那兩柄短刀一樣,她的性感與艷麗是更加危險的武器,無論在床下還是床上,只要不是如同保爾-柯察金那樣立志為人類奉獻終生的聖人,都難免被這危險的武器所傷。
而此刻,她略微低著頭,眯起那雙眼波流轉的美眸,看著少年人的眼神里滿是寵愛,或者說近乎溺愛,這氛圍讓少年人尷尬地挪開了雙眸。
「呼……這才對嘛。姐姐的身材,可是20年來都從來不會走形的哦?和薯片妞兒那種和美元一樣一直‘無限QE,開閘放水’著的身材比起來,哼哼…」
的確。
既出於混血種的天賦,也出於她自己那徬彿神明賜福般的體質,無論是那豐盈圓潤的豪乳,如同水蛇般的纖細腰際,還是足以將酒杯放在其上的緊致翹臀,亦或是如同凝脂般吹彈可破的肌膚,一切都讓她看起來徬彿仍是大學畢業後沒幾年,將青春賜予的美麗和時光賜予的風韻全數結合在一起的美艷御姐。
即便是相處了那麼久,仍舊會忍不住讓他偷偷將視線投去的美貌——名叫酒德麻衣的麗人就是有這種程度的美。
——雖然當你說身材保持了20年的時候,就完全不是足以讓我稱呼姐姐的年齡了,我都還沒20歲……
「你說甚麼來著?小櫻花?」
面對麗人湊近的嘴唇,他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將心思說漏了點甚麼,連忙加以補救。
「是在說麻衣姐姐的身材好。」
「哼哼…」
徬彿心情很滿意一般,黑髮的麗人愉快地哼了聲,雙手抱臂,徬彿刻意般將那對美乳托得更高了些許。
「不過,真沒想到……春天來了,小櫻花醬也到了被女孩子們集中表白的時候了,呼……偷偷跟姐姐說一下也沒問題哦,小櫻花有打算和誰交往嗎?」
麗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而叫做路明非的年輕人,則徬彿被抽空了體力一樣,無力地垂下了肩膀。
那怕沒有他沒有了之前的記憶,可是骨子裡的東西還是不變的。
「我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媽媽說,將來我應該和姐姐一樣,去卡塞爾學院,老校長會很樂意親自指導我,就像是當初教那位大英雄的時候一樣……這種情況下,不管和誰交往結果都會是個糟糕的悲劇,我不喜歡悲劇。」
老校長,自然便是指那位傳奇的復仇者,希爾伯特-讓-昂熱。
在躺了大約兩三本書的篇幅,錯過了整場與黑王的戰爭後,他奇跡一樣的醒了過來,儘管因為那最為凶險的戰役已經結束,他也因為身體原因而將校長職位委託給了繼任者,但沒有人懷疑這個戰鬥了上百年的活化石仍是秘黨的領袖,此刻儘管最大的龍王已被擊潰,世上仍舊有初代種和許多次代種並未蘇醒,相信昂熱會很希望將那位大英雄再次培養成另一把足以徹底終結所有龍類的劍。
這個回答很官方,很合理,卻並不讓眼前的麗人滿意,她微微鼓起了自己的嘴巴。
「只是這樣嗎?」
還沒有等到回答,麻衣便用力抓住了年輕人白皙的手腕。
淡淡的黑霧一閃而逝,他感到那柔軟如同蛇般的嬌軀緊緊環住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向後壓在牆面上。
女孩子的哭聲,和其他女孩子的安慰聲一起,走進這個死衚衕之中——唯一的慶幸是,那個哭泣著的女孩子沒法堅持到小巷子的盡頭,僅僅是確認了小巷子里甚麼人都沒有,便蹲在地上低聲啜泣起來。
「好啦……源瀨醬,別哭啦……路君他的媽媽以前我們也見到過吧?那麼嚴肅的人,路君在她面前乖得像個小雞仔,肯定是不讓路君戀愛的……」
「所以並不是佐田同學魅力不夠的緣故……」
可是,此刻,她們口中的「路君」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在意任何人了。
被【冥照】的領域包裹的人對於外界隱形,但卻並不影響彼此之間相視,此刻,隨著湧入鼻端的淡淡甜香味,麻衣用一隻手按住年輕人的肩膀,另一隻手無聲地解開胸前的拉鍊,讓那一對豐盈絕麗的,曾被無數舞會上的年輕人艷羨卻無法觸碰到的豪乳,隨著她緋紅的臉而無聲地微微顫動著,暴露在了年輕人的眼前。
「麻衣姐姐……唔……不行……在這裡……」
年輕人的低哼聲,只是讓麻衣的臉頰越發酡紅。
「前腳拒絕女孩子的表白,後腳和美艷的大姐姐一起曖昧……這似乎和內向的溫柔學長的人設不太搭哦?所以,只能先躲在一起了……而女性和男性在那麼近的距離里長時間的肌膚相親……不就只剩下這一種了嗎?」
——不,應該還有開著冥照走出去這種選項……他沒能說出來,因為麻衣的嘴唇已經貪婪地吻了上來。
首先是額頭,然後慢慢向下,水潤的唇瓣吻過他的鼻梁,鼻尖,沿著唇角輕吻他的下巴,最後再慢慢向上,麗人維持著與少年人的視線相對,將年輕人的嘴唇牢牢地覆蓋。
就像是希望將他的所有反駁全部消解在這個吻里一般,隨著舌尖無聲地滑入到年輕人的唇間,她的手指無聲地,逐個地解開他的制服紐扣,然後是身下的長褲拉鍊和腰帶。
在親吻的技巧上,他永遠也不可能和經驗豐富的麻衣一樣熟練,隨著彼此的唇瓣溫柔地抵在一起,麻衣柔軟的香舌幾乎立刻便勾住了年輕人的舌頭,靈巧地索求著他的唾液,而那將他的腰帶解開的手指,無聲地潛入到了他此刻已經撐起了碩大帳篷的內褲中,將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牢牢掌握在微涼的纖手中。
「呼……一點也不像是小雞仔呢……對吧?」
——就像是這樣的動作已經做過了許多次一樣,起初,年輕人還會多少做些反抗,比如說威脅麻衣姐姐去把這種事報告給媽媽之類的……可是,偏偏,麻衣的動作溫柔而靈巧,帶給他近乎升天般的快感,而平日里的麻衣又有著和不苟言笑的媽媽與小孩子一樣脫線的上杉阿姨完全不一樣的,對少年人來說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所以,明知道是性騷擾,可是,偏偏沒有意願掙脫的他,只能在這份騷擾中越陷越深。
舌頭輕輕勾住少年人的舌,徬彿牽拉著一般輕輕吸吮,麻衣的雙腮微微縮緊,而手指的動作也隨之而略微加大。
「咕啾……嗯啾……滋噗……啾……」
因為肉棒被包裹在內褲里,龜頭的尖端摩擦著柔軟的布料,帶來一陣陣兼有酥麻和瘙癢的快感,難以忍受的年輕人呼吸越發急促,偏偏格外瞭解少年人身體的麻衣,用自己的虎口稍稍用力地箍住整個冠狀溝和龜頭外緣,靈巧地向下擼動著竿部,讓整根粗大的肉棒在承受著恰到好處的擼動快感的同時,尖端也來回摩擦內褲上的布料,年輕人幾乎是本能地繃緊腹部的肌肉,而那不算誇張的流線型肌肉也成了麻衣愛不釋手的一環,沿著年輕人的脖頸輕輕向下滑過他的胸膛與小腹的另一側玉手,來回輕輕划撥著他的腹股溝部分,時而向著另外一側優雅地划動,挑撥著對於男人來說相當容易弄到發癢的腰際軟肉。
「麻衣姐姐……哈啊……呼……哈啊……」
直到路明非的呼吸幾乎抵達極限,黑髮麗人才輕笑著松開了他的嘴唇,讓年輕人的唇與那絕麗的紅唇之間拉出一道淫靡的透明絲線——而後,在少年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在他的唇瓣上輕輕一啄,將那些許唾液也憐愛地掃進口中。
「真是的……姐姐想聽甚麼,難道小櫻花自己不知道嗎……剛剛,是一點懲罰哦……」
此刻,如果冥照解除,那便是所謂的社會性死亡——對於年輕人來說,他當然知道麻衣姐姐想要聽到的回答是甚麼。
「因為……麻衣姐姐的緣故,所以沒法接受其他女孩子的表白……」
如果問他是否喜歡麻衣姐姐,那麼他的回答必然是肯定的。
可是,拒絕少女的表白,卻並非是麻衣的原因。
「呼……勉強過關呢。不過,和皇女不一樣,小櫻花只要在我這裡拿到了及格分,就能拿到全部的獎勵……」
隨著她的手指輕輕拉住內褲的下半邊,將整條內褲慢慢向下拉去,那根粗大的陽物便以驚人的氣勢從內褲之中彈跳了出來——因為剛剛與內褲的摩擦帶來的虐待般的快感,尖端已經滲出了些許先走汁,她用修長的食指輕輕蘸取著那溢出的先走汁,將它在龜頭外沿塗抹了一圈,帶著嬌艷的笑意欣賞著拼命忍住不喊出聲的年輕人那可愛的表情。
「那麼,接下來就是給小櫻花獎勵的時候了哦?」
隨即,柔軟而溫暖的五指,沿著年輕人的肉棒向外飛快地旋動了一圈。
「咕嗚……唔!」
拼命咬緊嘴唇,年輕人的身體一陣顫抖,他拼命咬緊嘴唇,不讓自己悲鳴出聲,可是,對於在花叢中浪跡了漫長時光,最後才發現自己喜歡的大概是正太養成的麻衣而言,在許多次這種半推半就的交合中,她早就已經掌握了年輕人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
「呼……都交給姐姐吧?肉棒,已經膨脹得那麼大了呢……呼……嗯咻嚕……」
徬彿蛇那顫抖的信子般靈巧的舌尖,憑借著身高優勢輕而易舉地鑽入了年輕人的耳廓中。
隨著耳廓被格外靈巧地往復撩撥,年輕人感到一陣陣濕潤,粘膩的聲音直接傳入耳中,而他的鼻端則被麻衣垂落的幾縷秀髮挑逗著,精心調配的令人聯想起白玫瑰與紫羅蘭的香水氣息,令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舌尖掃過麻衣的脖頸,令麗人漏出一聲淺淡的嬌吟。
「呼……咕啾……咻嚕……很喜歡被舔耳朵……咕啾……對吧?又變大了……嗯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