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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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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sxsy.org · 龍族墮落調教 · 本章第 2 / 2 頁

「早上好,我親愛的哥哥。相信你的睡眠質量不錯,對吧?」

「睡得不錯——媽的,不是這個問題!好你個咸濕小鬼,趕快給我把一切變成原來的樣子——」

他惱火地上前,打算抓住這個看起來眉清目秀卻一肚子壞水的傢伙,最好能一口氣把這混蛋從樓上推下去。

路明非自認根正苗紅,接受無產階級教育,多少也算得上是個社會主義接班人,雖說平日里開後宮的夢沒少做,穿裸體圍裙的女僕AV也沒少看,但真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他還是本能地感到了尷尬。

「餵餵餵,我說我親愛的歐尼醬啊,不至於這樣子吧?我給你安排的這個未來可是精心設計過,憑借多次契約計算出的完美未來呀,光是這個莊園就讓我肝了十幾個通宵……你看,我頭髮都快掉光了——」

明明仍舊是一頭漂亮得如同綢緞般的黑色發絲,他還是低下頭,給路明非看著自己的頭髮。

「我恨不得馬上就讓你頭髮都掉光……」

他咬著牙齒上前,裝腔作勢地想要真的扯幾根頭髮下來,可路鳴澤就像是能夠猜到哥哥接下來的行動一樣,從窗台向外一翻。

雖然實在討厭這個小魔鬼,可他還是本能地伸手去拉,但年輕人的手腕只是一瞬間便被小魔鬼握住,兩人一同向外翻去,他想要驚叫,卻只是穩穩地落在了走廊外的露台上。

「從正常的路過來要繞一圈,畢竟,對於混血種來說,這種高度可不算甚麼。」路鳴澤滿意的舉目四望,一時間,連路明非也忘了該譴責小魔鬼,畢竟周遭的田園風光徬彿綢緞上鋪展開的畫卷,如同《魔戒》電影中的中土風光般的山巒就處在地平線的盡頭,而樓下顯然精心打理過的花圃和牆壁上鋪展開來的爬山虎,則讓這棟建築有著如同路明非過去的家一般的親切感。

「怎麼樣,哥哥?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喜歡。」

路明非只好點了點頭。

「喜歡是喜歡,要是這不是夢就更喜歡了。等哪天我再做夢的時候再來仔細看你這成果吧。」

路鳴澤笑了笑。

「誰告訴你這是夢了,我親愛的哥哥?這個莊園造價約1.4億美元,是路家在世界各地擁有的數十處地產中的一處,也是你最喜歡的一處。所以,你帶著夫人,女僕長,貼身侍衛和秘書小姐,當然還有我這個可靠的管家一起來度過夏日時光,也沒甚麼奇怪的對吧?」

——去你的,哪有富貴人家會雇你這種看起來未成年的管家?

「你這是甚麼亂七八糟的小說設定?霸道總裁文看多了?還是說贅婿文看多了,等凱撒老大和我說上一句‘離開學生會,卡塞爾無你容身之地’,然後我就歪嘴一笑,一大群黑西裝的傢伙恭迎我回歸甚麼的……」

路明非忍不住想要吐槽,而路鳴澤則只是淺淺地鞠了半躬。

「當然並非如此,哥哥本就用不著做他人贅婿,加圖索家族固然身為名家,然則,與東方那格外強大的路氏相較,也不過等而下之,昔日哥哥剛進入卡塞爾學院時就在自由一日里將他擊敗,那之後,哥哥也一直都是卡塞爾學院最為耀眼的明星,更是連續擊滅龍王級目標,能夠吸引到眾多女子的青睞不也是理所當然的麼?」

——不不不,雖然好像有些對的地方,不過,我怎麼又成耀眼的明星了?

就我?

沒有零全力carry第一年就要留級的我?

還有,雖說是殺了兩個龍王,但這些功勞也沒計算在我頭上啊?!

看著他瞪大的眼睛,俊秀少年優雅地一笑,看起來真的有些管家的感覺。

「哎呀……真是貴人多忘事,哥哥總歸還記得希爾伯特-讓-昂熱與路山彥的友誼吧?自從元末群雄並起,劫奪龍脈之時,路家就已是遠東最優秀的混血種家族。那場‘夏之哀悼’中,秘黨失去了眾多強手,但他們兩人除外。他後來回到祖國,辛亥革命之時,他與國父一同舉起義旗,之後於抗戰期間輾轉於中美之間,為那位教員先生和他領導下的根據地送去了大量技術資料和藥品,還親手殺了蛇岐八家當時的兩位家主……拜此所賜,他可謂是【兩個世界的英雄】,你去網上搜索一下,還能看到他和偉人親切握手,共進午餐的照片哦。」路鳴澤像是在講課一樣圍著他走來走去,眼眸中流淌著融化般的金色。

「可惜可惜,那麼偉大的人幾年前去世了,被寄予厚望的路家長孫自然就成了新一任家主,你可一定要不負校長和路先生他們的眾望呀!」

——不,這個故事的最開始我是聽過的,可是,無論是梅涅克-卡塞爾還是路山彥,都應該死在卡塞爾莊園,後面的故事也無從談起才對……

「是啊,哥哥。這一切的確都不是現實。」

少年人笑了起來。

「只要哥哥說一聲‘好’,這一切就都會成為現實。從小就受到良好教育,早早就覺醒了血統的哥哥,當然不會被卡塞爾學院的教育所難倒,而父母都在執行絕密任務,十多年沒有回歸,現在哥哥放棄了過去的遠大志向,只想要肆意享樂,又有誰能阻止得了呢?」

的確,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路明非用力搖頭,暫且拋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這肯定不是甚麼客戶回饋服務,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次要我多少命啊?」

路鳴澤搖搖頭。

「不不不,至少今天我可不是來向哥哥推銷業務的,再好的業務,也得有個試用期,就像是哥哥因為信用卡欠款而沒敢買的色情網站會員也有12小時試用一樣,這個道理作為業務員還是懂的。」路鳴澤狡黠地笑了起來,「畢竟是哥哥嘛,試用期會比12小時長一點,持續到今天午夜。不管是灰姑娘還是醜小鴨,都要過了午夜才能變成白天鵝的不是麼?」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該先吐槽灰姑娘變不成白天鵝還是該吐槽醜小鴨不是狼人,不用在午夜變身,可是路鳴澤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消失,只留下空氣中混雜著咖啡香味的熏香氣息,他不知道甚麼時候把一個精緻的咖啡杯放在了路明非的手中,霧氣與熱度擴散開來,液面上甚至還畫了些奇形怪狀的拉花。

——他站在露台上,小口啜飲;路鳴澤很懂得他的口味,咖啡里加了不少牛奶和糖。

在他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光的時候,他搖了搖頭,將杯子留在露台欄桿的扶手旁。

既然有這種試用,那就不用白不用——反正這是個夢境,在夢里多做點也算不上是道德滑坡,思想敗壞;這樣想著,他輕輕推開露台後方的房門,沿著走廊前行。

路上,每一位快步走過的女僕都如同理所當然般提起裙裝對他做出優美的屈膝禮,他根本不習慣於女僕們的服侍,向著她們尷尬地笑,結果總是女僕們飛快地跑開。

徬彿知道年輕人不熟悉莊園的環境一般,那漂亮的莊園牆壁上用圖釘釘著一張快遞標籤紙,其上用馬克筆寫著「向辦公室」——怎麼看怎麼違和,不過,似乎除了自己之外,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很快他便停在大門口,他站在門口,等待片刻,輕輕敲了下門。

出乎他意料的,門竟然沒鎖——僅僅只是手指輕輕一碰,門就向內打開;而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張奢華程度和他所見過的校長辦公室中的大桌相比也毫不遜色的深色辦公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里,兩位美麗的女孩正彼此喘息著糾纏在一起。

「小櫻花,小櫻花救命啊,她,她要吃人了……噫呀!」

——不過即便同樣足以稱為美麗,兩人的容姿也仍舊有差距。

如果說戴著眼鏡的女孩子,大概算是那種認真學習類型的班花,無論在學業上還是容姿上都是無可挑剔的優秀的話,那麼,那個如同水蛇般用自己那一雙妖艷的修長裸腿糾纏著身下麗人的腰際的麗人,則已經超出了【優秀】所能描繪的程度。

那不著寸縷,幾乎詮釋了「完美」這個概念的嬌軀徬彿對待獵物的捕食者那樣地磨蹭著懷中同樣近乎一絲不掛,僅僅剩下大腿上的制服黑絲的少女,徬彿女王般的麗人俯身低頭,啃咬著懷中麗人那帶點嬰兒肥的臉蛋,而手指則在懷中少女的玉臀上反復磨弄著,每一次手指輕輕掃過懷中麗人那多少有些豐盈的臀瓣與溫軟腰際,她都會裝模作樣地扭動著身子試圖擺脫,一邊用著帶點勾引的詞句向著路明非出聲。

「呼……畢竟,小櫻花一直都在陪他的小嬌妻,一點也沒有時間關心我們嘛……我們這些可憐的後宮佳麗,就只能一邊羊車望幸,一邊相互親吻磨弄,度過漫漫長夜了呢……咕啾……」

說著,麗人格外淫蕩地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芳唇,隨即又低下頭,輕輕啃咬著懷中少女的鼻尖,然後再向下親吻她的嘴唇,被靈活的吻技玩弄到兩眼迷離的少女顧不上扶正自己的眼鏡,本能地伸出香舌,迎接著眼前人的吻。

路明非側過頭瞥了一眼丟在旁邊,手工定制的女士西服,和從衣袋里散落出的名片。

蘇恩曦這個名字,怎麼想也沒聽過——可是,不可思議地,就像是他的內心裡知道眼前的兩位少女已經和他定下了到死亡為止的契約一般,他知道無論怎麼樣對她們上下其手,都不會讓她們的好感下降,換句話說,就是他常玩的Galgame里,已攻略完成的角色。

很快他也想起了另外一個名字,不知道這兩位美少女是路鳴澤從哪裡拐過來的……但他暫且不想再思考了。

所謂的入戲就是這種情形吧?

「麻衣又在欺負良家婦女了。」

他上前,作勢要拍麻衣的臀瓣,可剛剛才抬起的手指又僵在了半空,就像是過去那個連碰一下女孩子的手指都會緊張的衰仔明非在阻止著這個將寵幸自己的女孩子們當做理所當然的少爺的動作。

「是呢……我就是在欺負良家婦女喲?那麼,小櫻花要怎麼懲罰我呢?雖然之前小櫻花送給我的那些小道具我都很喜歡……可是,還是更喜歡肉棒哦?當然,是您的……」

可是,那擁有驚人柔韌性的麗人,徬彿背後長著眼睛那樣,蜷曲起自己的裸背,徬彿雌貓般向後高高翹起那徬彿蜜桃般的美艷翹臀,順勢低下頭,輕輕含弄蘇恩曦的一側乳首,讓麗人那被親吻到沾滿兩人唾液的櫻唇因為悲鳴而微微張開,舌尖也無法自抑地向外微微吐出,看起來艷麗而淫蕩。

而路明非那徬彿要跳出胸腔的心跳提醒著他,手指上那格外溫軟的觸感,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再怎麼糟糕的念頭都會被眼前的絕麗少女所接受並履行,無論是讓她像是調教本里那樣戴著口球與自己一同出門也好,還是說充分發揮柔韌性戴滿性玩具被塞進櫃子里也好,她甚麼都願意為自己做。

他吞了口口水。

這些當然都很好,可是,如果說有甚麼事情是死宅最喜歡腦補的,便是看著兩個水靈靈的女孩子搞給自己看,然後自己再加入其中。

「誰說要懲罰你了,麻衣?當然是和你一起侵犯良家婦女呀!」

徹底放飛自我的年輕人,隨即便在蘇恩曦那艷麗的悲鳴中,將肉棒抵上了她那被小塊陰毛覆蓋著的嬌嫩陰戶,在剛剛麻衣那靈活的百合玩弄下,那蜜穴濕潤到肉棒只是輕輕抵在其上便被大量的愛液弄到滑開,可龜頭蹭到充血陰蒂的一瞬間,蘇恩曦還是控制不住地淫哼出聲。

「不行……小櫻花,還不可以插……馬上……小櫻花還要和弗拉梅爾家……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隨即,她的聲音被陽物猛然插入小穴瞬間的快感所壓倒,艷麗的悲鳴聲中,路明非體驗到了一種極端的快感。

——自己和女孩子做了。

而且,並不是自己熟悉的女孩,而是其他人,但這算不上甚麼,諾諾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他隨時可以得到,再也沒有為了她而窮心竭力的必要,那麼,為甚麼不隨手採摘一朵向著自己盛開的野花呢?

畢竟,這是他應有的【權與力】——

「真不愧是小櫻花……薯片妞兒,乖乖被我們兩個一起侵犯就好……嗯唔……咕嗚!」

帶著些許如痴如醉的笑容,麻衣低下頭,像是要從麗人的那一對美乳之中啜飲出乳汁一般,用力吸吮著蘇恩曦那因為身材豐盈而顯得格外圓潤飽滿的美乳,這讓少女的小穴一陣激烈的縮緊,也讓年輕人抽動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許多,作為第一次插入小穴的對象,那一對肥嫩溫軟的嬌臀成為了最為合適的緩衝,每一次抽插,豐盈的臀瓣都泛起肉浪,讓蘇恩曦那那豐滿的裸體艷麗地來回扭動著發出一陣陣淫哼聲,只不過,男人並沒有忘掉他身邊還有著另一位更加美麗的女性。

「咕嗚……小櫻花……今天也太急色了……哈啊……是因為馬上要去和客人……用早餐嗎……」

他粗暴地併攏食指和中指,然後,強行插入了麻衣的小穴之中。

儘管剛剛一直在進攻,可一直磨蹭著蘇恩曦那豐盈嬌軀,帶來的可不僅僅是些許汗水而已,雖然不像是此刻正被肆意侵犯的眼鏡娘那樣,每一次抽插都飛濺出愛液,將路明非的股間全部打濕,也已經潤滑到了可以被手指插入的地步——而且,就像是早就做好了被男人肆意玩弄的準備,僅僅是兩根手指輕輕攪動了數下,麻衣的小穴便已經被愛液浸透。

「噫呀……呀啊……手指的動作……好過分……」

隨著指尖的輕輕顫抖,麻衣扭過自己那柔若無骨的纖腰,用赤裸的玉臂環住男人的脖頸,隨即便主動吻上了路明非的嘴唇,而那雙格外柔軟修長的玉手,就像是在邀請路明非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將年輕人那只空閒的手掌引向了她高高挺起的淫魅豪乳。

不過,又有甚麼寶物能比這對酥胸更奪人眼球呢?

即便在世界級的T台上也足以碾壓一眾佳麗,在豐盈飽滿的同時維持著完美挺翹的巨乳,在男人的手中靈活地改變著形狀,像是在用自己的那份柔軟和溫暖嘲諷著那些用假體讓自己的乳房更加挺翹的女性。

手指上傳來的觸感與親吻的感覺一樣如夢似幻,隨著嘴唇被傳遞過來的,兼有飽含媚意的熏香氣息和甜美的唾液味道,他一邊繼續激烈抽動著手指,一邊用另一隻手猛烈地揉捏著麻衣的那一側香軟乳峰,而下身那因為興奮而加速抽動的男根則猛烈叩擊著蘇恩曦那溫熱的子宮口,帶給這位天生精於計算的天才少女完全無法計量的快意,已經被麻衣玩弄到濕透的小穴,僅僅是在數分鐘的抽插後,便幾乎抵達了絕頂。

「小櫻花……哈啊……以前明明都是我們……自己動的……今天……噫呀……要……要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恩曦的身體一陣陣地痙攣著,夢境中,路明非感到自己就像是當初拿到了路鳴澤給予自己的秘籍時一般,身體強壯到驚人,肉棒則更是堅強如鐵,每一次他的性器猛烈撞擊麗人的軟肉,蘇恩曦的嬌軀都在那光潔的桌面上搖動一下,而男人的腰際和麗人的股間相互撞擊時的水聲甚至都有點吵人,在這樣激烈的抽插下,甚至沒能撐過五分鐘,蘇恩曦便抵達了第一次的絕頂,可早上剛剛被零榨出來過一次,現在男人完全沒有想要射精的慾望,反而因為麗人那過分激烈的反應而越發興奮——他在蘇恩曦迎來高潮的一瞬間將肉棒拔出,隨即,忽略了一旁徬彿案板上的魚一般淫蕩地挺起腰際又跌落,在高潮的余韻中徬彿失禁般雙腿攤平,噴射出粘膩愛液的眼鏡娘,他將麻衣的嬌軀翻了個面,讓麗人與蘇恩曦一樣仰躺在辦公桌上,隨即,那根沾滿了蘇恩曦的淫液與他的先走汁的雄根一口氣插入到旁邊那絕色的高挑麗人同樣做好了準備的花徑之中。

「咕嗚……三無妞兒……該不會被小櫻花乾到爬不起床了吧……哈啊……小櫻花的肉棒……動作也太激烈了……噫呀……」

雙手緊緊攥住麗人的那對乳房,徬彿要在其上留下永久的印記一般,路明非肆意揉捏起了那一對美乳,每一次乳溝之中溢出些許汗水,都會成為他的雙手最為合適的潤滑劑。

隨著掌心粗暴的磨弄,那兩點格外嬌嫩美艷的櫻色乳首,很快便充血到微微發紫,可路明非的手指就像是毫不在意那樣繼續上下搓動揉弄著,而肉棒則徬彿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一般加速。

「不過……哈啊……想用這種插法……擺平我的話……可不行哦……咕嗚……小櫻花……」

比起蘇恩曦來說要更加緊窄也更加溫暖的蜜穴,似乎也有著比蘇恩曦多得多的經驗,隨著麻衣在辦公桌上靈巧地放鬆腰際的同時雙腿回勾,路明非感到自己的肉棒徬彿正在被某種蛇的喉嚨緊緊夾住一般——而與蛇格外類似的,是麻衣那兩條修長而絕美的玲瓏玉腿,男人自然不知道麻衣修煉過忍術,可那柔韌之極地回勾,在年輕人的後背上畫著優雅的圈子的裸足,就像是在提醒著路明非,眼前的少女可不是對交合一無所知的雛兒一般。

「那麼,就試試看……」路明非低聲說著,隨即向著仰躺在一旁,食指搭在微微張開的唇邊,恍惚地喘著氣的蘇恩曦發佈了命令。

「對這個侵害良家婦女的採花賊,我需要你的幫助——」

剛剛還和麻衣精誠合作的年輕人,轉眼間便改換了陣營,可是就像已經習慣了小櫻花的不靠譜一般,蘇恩曦頓時便漏出一個慌亂的笑意,然後撐起了身體。

「嘿嘿……管賬丫頭當然要幫助小櫻花抓賊啦……對吧,麻衣……嘿嘿……這下,麻衣可就跑不掉了……咕啾……」

帶著滿臉的淫靡笑容,麗人撐著剛剛才絕頂的嬌軀轉了個向,這一次,她低下頭,雙眸閃閃發光地看著麻衣那因為承受男人的侵犯而大幅度張開的一雙玉腿中間。

被精心修剪成剛好遮住小穴入口的蜷曲陰毛,此刻已經吸飽了愛液,隨著男人的肉棒肆意抽動,麗人那堪稱名器的小穴軟肉被乾到微微外翻,而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陰蒂,也隨著肉棒的大幅度抽插而翻開又閉合,充血到極限的陰核在小穴和肉棒結合處的肉縫頂端清晰可見。

而按照路明非的命令,蘇恩曦俯下嬌軀,將眼鏡丟在一邊,一雙溫軟玉臂攬住麻衣柔若無骨的纖腰,隨即,便閉上一雙美眸,用舌尖一口氣抵上了那充血到極限的陰核。

「麻衣的……咕啾……淫水……有……小櫻花的味道……滋滋……」

徬彿整個身體都被電擊,麻衣的嬌軀一陣淫蕩的扭動,腰際更是整個向上挺去;無論有過多少性事上的經驗,在抽插過程中,陰蒂也只會被肉棒觸碰,可此刻伴隨著肉棒的刺激,蘇恩曦那柔軟濕潤的舌尖也努力伸長,輕輕搔弄著小穴邊緣的些許毛髮和敏感的蜜肉,再用舌尖裹挾著那些纖細的陰毛與陰蒂親密接觸,帶來一陣陣令她近乎瘋狂的磨弄與刺激感,隨著舌尖與肉棒親密無間的配合,麻衣徬彿洩憤一般地用雙手猛烈搓揉著蘇恩曦那被愛液弄濕的豐滿臀瓣,可儘管這讓敏感的眼鏡娘在親吻的過程中嬌哼不已,對讓麻衣在如此激烈的淫弄下堅持住卻毫無幫助,儘管比蘇恩曦要擅長交合許多倍,她還是在一男一女的夾擊下很快臨近了頂峰。

「不行……不要舔……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隨即,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快感中挺起。

徬彿銷魂蝕骨般的名器全方位地箍縮著路明非的那根粗壯性器,每一次肉棒前後動作,那遍布皺摺的泥濘甬道都帶給他幾乎讓他眼冒金星的瘋狂快意,而隨著高潮,這種緊窄包裹帶來的快意接近了極限,讓他的腦海中也只剩下了「射精」這一個念頭。

「我也……要射了……麻衣,給我接好……」

他猛烈地扭動腰際,麻衣的纖纖十指因為高潮的快感而無法自抑的收緊,陷入到蘇恩曦那一對溫軟肥臀之間,隨即,幾乎不亞於零剛剛的榨精的大量精液噴湧而出,他那在射精後仍舊維持著半勃起的肉棒來回動作著,將小穴中精液混雜著愛液,被打散成泡沫的白濁向外帶出,絲毫不嫌棄淫水與濁精混雜帶來的腥味,蘇恩曦帶著接近痴迷的歡欣笑容低下頭舔吮著麻衣的蜜壺入口,讓美艷的女忍者的嬌軀有氣無力地嬌顫著,看著眼前這淫靡艷麗的風景,路明非感到一種非比尋常的喜悅和征服感。

——反正這是個夢,這只是個夢,無論我在夢里插入女孩子多少次,侵犯她們多少次,夢醒後甚麼都不會發生!

他這樣想著,平復自己的心情,可是,腦海中仍舊有著微弱的聲音,就像是在對他此刻的行動發出嚴厲的叱責。

——這可以不是個夢,小魔鬼告訴你了,這可以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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