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弗拉梅爾先生好,馮-弗林斯先生好。」
他和諾諾齊聲說道。
女僕們夾道歡迎的狀態下,他就算有著一千句想要吐槽的話語,此刻也只能憋在嘴裡。
他當然知道芬格爾姓馮-弗林斯,可是,除了最為嚴謹的幾位老師,大多數人都會如同他那樣直呼其名,也就是芬格爾——可眼前將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穿著一身格外考究的燕尾服,長身而立在副校長身後的傢伙,讓他怎麼也喊不出「芬格爾」來。
「明非啊,能稱你一句學弟,實在算得上是幸運的事。若今晚賢弟有些空閒,我們可以乾一杯……」
他的內心就像是在提醒著他,這不該是現實。芬格爾親熱地喊他「賢弟」,大概是他還不起錢,吃不上飯的時候,才會這麼說。
可芬格爾的眼神中分明滿是疏離感。
……是啊,在這個可以成為現實的夢境里,他當然不可能和芬格爾一起被困在火車站裡,成為朋友,不可能在舞會上慌亂而惶恐地尋找舞伴,等待金髮少女的拯救,更不可能與楚子航和夏彌共同在六旗遊樂園消磨時光,他仍舊抽出七宗罪直面過諾頓,也仍舊擊碎了芬里厄的脊椎,但是,是以古老混血種家系的獨子,秘黨的新生之星,以一位真正的屠龍奇才,少年英傑的身份,而不是像一頭孤單,蠻勇的豪豬,用一種近乎絕望的勇氣與魔鬼完成交易。
就連諾諾,也不會是他的那束光——他以凌駕於凱撒的實力與財力,先於那個生而高貴的金髮青年人遇到了她,小魔女自然而然地投入他的懷抱,甚至都默許了他和其他女孩子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
他突然感到有些想要嘔吐。
「不不不,我才應該說幸運,在和學長同宿的過程中,我從您那裡學到了不少。」
他低聲說。
學到了如何減價湊單,學到了哪個食堂的飯菜最好吃,學到了不少於數十個女孩子的八卦信息。
他咬緊牙關,試著不讓自己露出悲傷的表情,而副校長將這一切當做是他懷念起了過去,稍微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個謙遜的年輕人……接下來,讓我們談談正事,我可不願離開學院太久。」
不知不覺,天已經過了正午,用了簡單的午餐後,會談繼續。
副校長和芬格爾當然沒有掌握會談技巧,他們是來列席和打感情牌的,但路明非不一樣,他必須做出決定。
「——那麼,關於印度尼西亞密林中這塊長期屬於貴家族的林場,卡塞爾學院希望能購買之,在這裡建立一處熱帶地區作戰的大型訓練場地……我們可以通過債券,期權,或其他你認為滿意的方式贖買它,當然,這一切都需要路家主你的拍板。」
不知道甚麼時候重新穿好一套女士西裝,打理好儀容出現在年輕人身邊的蘇恩曦簡單翻閱了一下合同,便皺起了眉頭。
「老闆,他們能給的太少了……九十五平方公里可不是一塊小地方,那片林場出產的檀木和烏木,是家族現金流的一個重要部分,而秘黨一方給出的債券和期權之和也遠不足以抵消其損失……」
官話和套話交織,這一切都令路明非感到厭惡。
「當然啦,我們也可以出讓更多利益……但考慮到路家和秘黨一如既往的親密關係,難道我們不能稍稍放下一點生意場上的錙銖必較,多考慮些迎擊龍類時所必需的損耗嗎……」
蘇恩曦皺起眉頭,和芬格爾同時看向了年輕人,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心中想著的卻只是逃離。
作為家主,即便並不需要仔細思考每一件事情,可他卻必須成為每一件重要事務最後的決定者。
他不禁想起,以前他還是個中學生時,總會讀些《讀者》,《意林》一類的雞湯文,其中往往格外誇張地描述了做出決定的艱難和上位者的各種算計,他對此嗤之以鼻。
可現在他的表現,比起那些雞湯文里的上位者們而言,還要差得多。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做決定,明天再繼續會談吧。」最後路明非乾澀地出聲,他感到口中的話語疏離而無趣,完全不像是自己平日里會說的。
「我想,至少我可以為二位提供一頓晚宴。」
晚宴觥籌交錯,卻無趣得徬彿連空氣都凝滯。
他感到自己束手束腳,顯然,芬格爾和副校長也這麼覺得,他們似乎打算出去走走;確保了秘黨的其他使節們能夠安然休息,不知不覺,夜已深。
「呼……」
他雙手撐在露台上看窗外,直到身後有某只纖細的手戳了戳他的側腹,諾諾自然而然地倚靠在了他的身邊,一雙美眸幽幽地看著他的臉,路明非慌亂地挪開視線。
「你狀態不太好,比平日里都慌亂得多。」紅髮的麗人輕聲說,「我還沒見過你這種樣子。和師姐說說看,怎麼啦?」
——我本來就不適合這裡,我本來就應該像現在這樣,手忙腳亂地逃避自己該做的事,你還不瞭解那個如同敗狗般的我嗎,在三峽的水底,我看著你被刺穿,甚至都不敢將你抱在懷裡……
可很快,路明非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記憶,清晰的讓他分不清是真還是假。
三峽還是那個三峽,諾頓還是那個諾頓,可他第一時間衝了出去,擋開了本應將諾諾貫穿的一擊,隨即用血解鎖了那威力驚人的七宗罪;摩尼亞赫號上的所有人看著他被咆哮的巨龍帶出水面,單手用闊劍釘在巨龍的身體上,單手揮舞著斬馬刀,如同切斷黃油般切開那些堅硬得足以抵抗輕型炮彈的鱗甲,沐浴在龍類的血雨中。
真帥啊,若路明非是個女孩子,也會愛上那個威風凜凜,有著和他一樣的臉的年輕人,諾諾和零會愛上這種英雄,甚至屈身願意共侍一夫,也很合理吧?
他甚至有些感謝起了路鳴澤,幫他構築出了這樣一個無比華麗的過去。
擁有這樣的過去的他,當然不會暴露出慌亂的樣子;倒不如說現在的他幾乎算是青年正副校長合體,又狠又多情,比起凱撒自然是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可是……那,真的是他嗎?
他閉上眼睛,瞬間的猶豫之後,他點了點頭。
「我是挺慌亂的……不過是因為早上沒能跟師姐做的關係。師姐,我想做了……不止和師姐做。」
隨即,他在小巫女的悲鳴聲中用力攬住了她的腰際,輕而易舉地將麗人纖細的身體抱了起來,忽略了麗人半真半假地敲擊著他的胸膛表示抗議的動作,他低下頭,吸吮諾諾的耳垂,與其上懸掛著的四葉草吊墜,隨即,舌尖鑽入麗人的耳廓,讓諾諾漏出一聲淫靡的悲鳴。
既然這只是個夢……那在夢醒之前,就盡情瘋狂一下吧?
「主人的命令,沒問題。」
如同之前一樣,僅僅穿著半透明的裸體圍裙,零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地點了點頭,就像是男人在說的並不是「要同時和四位女孩子做愛」,而是「想要吃點夜宵」。
隨著麗人的螓首微微低下,垂落到肩頭上的金色發絲輕輕飄動,她輕輕提了一下圍裙的裙角,暴露出其下那沒有一絲毛髮的光潔蜜穴,就像是正期待著做愛一樣,圍裙下淡粉色的乳首已不知不覺地昂然挺立起來,令她素白的臉頰微微泛紅。
「老闆……雖然隨時都可以和老闆做啦……但明天還要會談……」
滿臉都是「讓老闆娘生氣可不好」這種表情,大概是剛剛洗過澡,圍著浴巾,豐盈的嬌軀與嬰兒肥的臉頰一起,顯得格外可愛的蘇恩曦,努力向麻衣的身後躲去。
「呼……和老闆做多少次都沒問題哦?不過,老闆的身體吃得消嗎?」
麻衣卻顯得格外自信——大概在這個夢境里的【過去】,她已經相當多次地當著諾諾的面偷吃了,黑色調的情趣內衣幾乎遮掩不住她的爆乳,而她也完全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甚至還帶點驕傲地稍稍挺高自己的那對酥胸,那件本來就用蕾絲取代了絕大部分布料的胸衣隨著她挺胸的動作危險地顫抖著,蕾絲遮掩下隱約可見的乳暈讓路明非充分感到了甚麼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
坐在格外柔軟舒適的大床上,他很開心,但諾諾的臉上卻並不開心。
顯然即便自己在這段關係中處於下風地位,她還是那個小巫女,自然也試圖獨佔眼前的男人;可是,就像是路鳴澤在過往曾端著酒杯循循善誘地告訴過他的那樣,現在,他掌握了權與力,他可以肆意擺布諾諾了。
就像是路鳴澤能讓他那不見蹤影的家人們成為遠東最強大的混血種世家一樣,路鳴澤也能讓諾諾不得不依附於他。
魔鬼擅長於用威勢和算計,達到愛情與依戀所無法達到的結果。
他隨手將身上因為剛剛洗過澡而穿上的浴袍甩到一旁,向後倒在了床單上,忽視了坐在他身邊的紅髮麗人,她同樣已經清洗過身體,本想要在浴室中就做一次,可到午夜的時間已經不夠了。
「那,和她們一樣,用身體來侍奉我吧,師姐……」
他厭惡魔鬼的手段,可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很好,就像是某種內心深處的慾望被點燃般,他的性器已經堅硬到微微發痛的程度,隨著女孩子們的眼神都看向他那根粗壯堅挺的性器,年輕人的視線從身體被浴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諾諾身上移開,向著靜靜侍立的三位絕色勾動指尖。
「嗯。失禮了,主人……呼……請分開雙腿。」
不知道是因為比起其他女孩子而言更喜歡主人,還是作為女僕長已經習慣了主人的無禮要求,零輕輕扯動蘇恩曦的浴巾,在可愛的眼鏡娘捂著滑落的浴巾悲鳴時,零的手指已經探到了脖頸後,讓自己那半透明的裸體圍裙輕輕滑落在地,然後,她邁著如同貓般輕盈的腳步,隨著那一對小巧,初具雛形的乳峰畫出小幅度的弧線,她便已經亭亭玉立地站在了男人的面前。
帶著那種欺負蘿莉時所特有的,格外強烈的背德感,他將雙腿分開到了極限,無論是那顯得醜陋,遍布皺摺的卵袋還是粗壯的陽具,都與零那顯得弱柳扶風的白嫩嬌軀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隨即,他看著零盈盈跪倒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他知道麗人的口交技巧優秀得驚人,可是,這一次,她卻並沒有立刻開始口交,而是低下頭,在用那嫩如柳條的手指輕輕揉弄著男人的龜頭的同時,她的櫻唇格外溫柔地噙住了那兩粒卵袋,隨著她輕輕吸吮出淫蕩的輕聲,路明非忍不住漏出一聲低哼,而零的另一隻纖手則已經探到了男人的臀溝之間,就像是已經確定了男人的每一個敏感點一般,她竪起食指,輕輕鑽探著路明非因為剛剛清洗過而有些濕潤的臀溝,這種他前所未聞的玩法加上金髮少女對睪丸的攻勢,讓路明非的腹部本能地縮緊,就像是在逃避快感一般——被友人靈巧的奉仕所激勵,蘇恩曦也猶猶豫豫地湊上前來。
「老闆……雖然說潛規則秘書是挺正常的啦……不過……不過……嗚算了,三無妞兒給我讓個空,口交這種事我也能做到……」
在蘇恩曦仍舊碎碎念著的時候,麻衣已經帶著嬌艷的笑容,將那件情趣內衣的肩帶向下拉去,這樣一來,只要年輕人用手解開她的內衣系扣,她的內衣便會輕而易舉地被脫下。
隨即她並沒有去和兩位友人爭搶肉棒,而是如同一條溫柔的蛇般湊到了男人耳邊,用舔弄耳朵的方式向著他吐著信子。
「呼……我的胸部,雖然上午的時候才透過氣,現在又已經悶得滿是汗了呢……就拜託您幫我紓解一下啦?」
隨著男人扯動她的胸衣,那件設計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被撕開的胸衣,便輕而易舉地從中間斷裂,伴隨著麻衣那刻意偽裝出來的艷麗悲鳴聲,她的那對豪乳隨即落入到了男人的手中,那格外明晰,帶著溫熱的乳壓感,以及手心上傳來的向著路明非的方向蜷縮起身子,她的嘴唇沿著男人的耳垂向下一路親吻過脖頸,肩頭,最後則是他那顯然是經過大量鍛鍊的胸肌,隨著親吻,她的舌尖徬彿真正的蛇信一般不斷吐出,留下一種微涼的濕潤感——而最後,她的親吻停在了年輕人乳首的位置。
「咕啾……感覺……怎麼樣?喜歡嗎?啾嚕……」
早就已經開始充血的乳尖,因為麻衣的舌尖掃過而高高挺起,而麻衣媚笑著閉上雙眸,將舌尖伸長,徬彿撥動著一粒格外甜美的糖豆般輕輕挑逗著男人的乳首,自然,另一側的乳尖她也完全沒有放過的意思,像是在向路明非展現自己的技巧一般,她輕輕蜷動又伸直自己那修長的五指,隨即,便輪番上陣地用指甲與指尖輕輕剮蹭起了男人另外一邊的乳暈與乳頭,從來沒有想象過男人的胸部也如此敏感的年輕人,身體激烈地繃緊,讓身下的蘇恩曦漏出一聲艷麗的驚叫。
「好……我做就是了……笨蛋。」
諾諾偏開眼神,有些羞恥的她,就像是不願意在這些狐狸精面前認輸一般,隨著纖手放在自己的浴袍系帶上一口氣扯動,隨即,雙手握住浴袍的衣襟向後拉去,那件製作考究的浴袍便向後滑落在臥室名貴的地毯上。
路明非拼命想要將這過分美麗的場景銘刻在自己的腦海中,儘管諾諾的身材絕對沒有麻衣那麼驚人的完美,可在他看來,那浴袍下不著寸縷的麗人,簡直就像是《泰坦尼克號》中向著傑克寬衣解帶,放任他為自己作畫的露絲般美麗。
而他要做的也不是作畫,而是比那過分得多的事。
他用力捏動麻衣的乳峰,在美艷的女忍者漏出艷麗悲鳴聲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配合著虛握,做出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真是變態……好……摸就是了……嗯唔……!」
諾諾的美眸偏開,那一對美乳自然不像是麻衣那樣手不能覆,卻也遠超過了平均水平,隨著她邁向床榻的腳步,那一對酥乳也與她漂亮的四葉草耳墜一樣輕輕晃動,路明非徬彿要僅僅用眼神為諾諾的赤裸嬌軀拍上數以百計的照片般,來回剜著她的軀體,這絕麗裸軀的大部分,他都在三峽那冰冷的水中看過,可那一小部分,那僅僅只有凱撒一人能看的小部分,那盈盈一握的椒乳,那沒有一絲毛髮,因為洗浴而泛著微微粉色的陰阜,現在他也看到了,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可以觸碰——
「師姐……哈……哈啊……」
手指徬彿對待珍寶般,輕輕掃過那一對如同凝脂般的酥胸。
現在它們屬於他了,他可以肆意揉捏,可以強迫著她用羞恥的方式,用乳峰包裹住他沾滿唾液的性器,甚至可以像是嬰兒一樣,去吸吮她並不存在的乳汁……那麼,為甚麼不這麼做呢?
他用拇指與食指夾住諾諾那早已充血的乳尖輕輕拉動,幾乎是立刻,諾諾便難以自抑地悲鳴出聲,隨著乳首被繼續輕輕拉扯,諾諾的嬌軀順勢倒向了他,他感到自己被那份帶著些許濕潤感的溫暖所包裹住,一並湧入鼻端的是專屬於諾諾的香味,混雜著某種他叫不上名字的香水與沐浴乳的甜美味道,令他帶著某種格外激烈的興奮感,一口氣啃咬上麗人那粒充血的乳頭,隨即努力張大嘴,將諾諾那本就小巧圓潤的淺色乳暈整個包裹在了自己的口中肆意吮吸。
自然,沒有乳汁溢出——可是,無論怎樣美味的乳汁,也無法與此刻在口中逸散開來的乳香相提並論。
「噫呀啊……吸得……太用力了……嗯唔!」
用舌面與牙齒輪番欺負著諾諾那充血到極限的乳首,他的雙手則大幅度地搓弄著屬於不同女孩子的圓潤乳球。
麻衣的乳壓要強得多,就像是為了讓路明非體驗更好一般,美艷的女忍一邊游刃有餘地輕輕舔吮他的乳尖,一邊高高挺起自己的美乳,向著男人的手心裡贈送著禮物;而另一邊諾諾那拼命抑制著自己掙扎的衝動,卻仍舊忍不住微微含胸,像是在躲避著男人的肆意玩弄的乳峰,也顯得格外迷人,他不禁又一次用食指與中指的指縫夾住少女的乳尖,用力碾壓著回旋,隨著諾諾難以自抑的淫蕩喘息,他的肉棒也膨脹到越發驚人的地步。
「咕嗚……老闆的肉棒……又變大了……咕啾……」
「嗯……咕啾……滋嚕……含肉棒時……啾嚕……不要說話……牙齒,會碰到……」
此刻蘇恩曦正擔任著「主攻」,顯然平日里不會每天都侍寢的秘書小姐,帶點生澀地扶著自己的眼鏡,努力張大自己的嘴巴含住龜頭來回吮吸的同時,用舌頭輕輕摩擦著龜頭背面的敏感帶,害怕自己的牙齒碰到肉棒,那張嬰兒肥的可愛臉蛋上微微見汗,每一次縮緊雙腮,她的唾液都會沿著肉棒的邊沿向下滴落。
而嬌小的金髮少女則徬彿品鑒美味一般,將蘇恩曦嘴角留下的唾液與先走汁照單全收,就像是掌握了男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帶,她側過臉來,讓臉頰與肉棒平行,而後左右擺動著螓首,舔舐著那一直延伸到接近龜頭的,路明非那根肉桿上的猙獰青筋,再向下一直舔吮到肉棒末端與卵袋相互連接的部位,最後,如同靈巧的雌貓般,她用青蔥般的指尖頂起蜷曲的卵袋,鑽進男人那大幅度張開的大腿下方,香舌絲毫不嫌棄髒污,舌尖輕輕舔過卵袋底端與肛門鏈接著的敏感部位。
「唔嘔……咕嗚……三無妞兒……換……換位……又變大了……嗯唔……」
雖然嘴巴比起零來說多少要大上一些,可是,並沒有太多口交經驗的麗人還是在勉強試探著上下擺動螓首了幾次之後,就被噎到雙眸微微上翻,伴隨著幾聲乾嘔,膨脹到發紫的性器從蘇恩曦的檀口中向外滑出,拉成黏稠絲線的唾液將麗人的芳唇與那沾滿唾液的龜頭連接在一起,努力按照老闆的要求進行著侍奉的她,即便吐出了肉棒,仍舊用單手努力擼動著那粗大的竿部,沾滿唾液的包皮被上下擼動時發出輕微的卟卟水聲,顯得格外淫蕩。
「好。」零輕輕頷首,隨即,她那絕麗的螓首從男人的大腿之間鑽出,輕輕舔了下麗人那沾滿唾液的唇角,將龜頭與她的唇間拉出的細絲截斷,隨即,在蘇恩曦羞恥的低哼聲中,她低下頭,櫻桃小口張開到極限,略微勉強地將整個龜頭都含弄在了口中。
然後,在男人的低吼聲中,她上下擺動起了微微汗濕的秀美螓首,開始了格外主動的深喉攻勢,隨著緊窄的喉嚨將大半根肉棒都包裹住,即便是如同零這樣長於忍耐的女孩也生理性地乾嘔出聲,可隨著她扭動螓首的動作,她無視了這份痛苦,將肉棒一口氣吞的更深,她那纖細嬌小的玉手隨即便握住了那未被吞沒的肉桿末端,配合著她那溫軟的芳唇上下動彈的淫蕩動作,不光是纖手也同步地擼動著竿部,連那秀美的白皙玉頸也做出了連續的吞咽動作。
「三無妞兒真厲害……那個,對不起老闆我完全口交不來……不過,至少,胸部……」
蘇恩曦本想湊過去幫助零奉仕那根性器,可是隨著眼鏡片擦到男人的卵袋,路明非顫抖的身體讓她暫且放棄了這樣的念頭,她自言自語了幾句,隨即,便用自己那同樣剛剛洗過澡,溫軟而豐滿的乳房緊貼上了男人大張開來的一側大腿。
而她那一雙凝脂般的藕臂,也真正貫徹了所謂的「抱大腿」,用自己的整個上半身磨弄著男人的大腿,給年輕人的腿部帶來溫暖的愉悅感的同時,她也努力伸長舌尖輕輕舔著男人那有著毛髮的股間。
零那無比專業的口交,麻衣的乳首調教,再加上諾諾那溫熱嬌軀緊貼著身體帶來的心理衝擊,讓男人的肉棒幾乎已經抵達了極限,可他仍舊咬牙強忍著。
雖然體力還算足夠,可是,要餵飽大被同眠的四位麗人,可要再多節省節省體力——這樣想著,不再繼續玩弄諾諾那已經充血到極限的乳峰,他的手沿著諾諾的乳溝向下探去,很快,便滑落到了那光潔的陰阜位置。
「咕嗚……突然……就碰那裡……嗯唔!」
——他聽見了諾諾那溫軟下來的低吟聲。
原來小巫女完全無法自抑的悲鳴聲,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