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快過來看呀,那個是北極熊——」
路明非將連接著充電線的手機放回桌子上,其上是某個陌生的號碼,只是聲音卻是他無比熟悉的。
他用命從奧丁手裡搶回來的摯友,此刻正在與【某人】一起,追查著格陵蘭島深處龍類的遺跡;這種行動自然不能帶上一大批嚮導,所以,他在電話里聽到的,除了自己熟悉的師兄的聲音,還有便是眾多雪橇犬的叫聲,以及那個女孩的歡笑聲。
她……大約是世上最後的龍王,或者說龍王的某個殘片,是耶夢加得在完成了【繭】之後的產物,不可思議地繼承了她仍為人類時的某些記憶,這成了世上最為深奧難解的課題之一;不過話雖如此,對於戰勝了黑王的他而言,龍族相關的一切神秘都唾手可得,那些原本屬於路鳴澤,或者說他自己的另一部分的知識,此刻便封存在他腦海的深處,只要想,他任何時候都能重新讀出這些記憶。
只是,人類與龍類的事,他已經不再想關心了。
登上過至為偉大的權位卻又主動放棄,現在他就像是介於人類,混血種與龍類中間的某物,除了自己愛著的人和自己平凡的生活,他不太想關心其他事情。
不知道該說是明智,還是畏懼;現在的日常已經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為美好的未來了。
「明非,似乎有點不開心。」
門被無聲的推開,零腳步輕盈地走近,在桌上放下一杯蘇打水,其中方形的透明冰塊浮浮沈沈——少女在多數事上都很是順著自己的戀人,但關於路明非和繪梨衣對可樂和其他垃圾食品的糟糕愛好上,她難得地說教了兩人不少時間,在煉金化學上得到了滿績點的金髮麗人一邊敲著桌角,一邊用那冰冷又平淡的聲音向兩人宣講起可樂的種種不健康之處,讓路明非充分回憶起了在卡塞爾學院復習備考時的恐怖感。
在繪梨衣和路明非先後在那略帶催眠感的平靜聲音中陷入昏睡之後,大家還是達成了妥協,以這種折中方案作為結束。
「就是有點懷念之前跟師兄他們一起冒險的時候了。」年輕人起身接過那杯蘇打水,順勢吻了下嬌小的麗人那白皙的臉頰。
「不過師兄那麼能打,旁邊還有小龍女掠陣,肯定沒甚麼問題……呃,零有甚麼事嗎?」
零踮起腳尖,配合著戀人的吻,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旋即坐上了年輕人身邊的床,出於習慣,年輕人總是會把充電器放在床頭櫃上。
——不過這次年輕人有點慌亂,在師兄打來電話之前他剛在手機上收藏了一本漫畫,內容不算那麼正當……就算有了完美的戀人,偶爾還是會想要抱著欣賞的態度看看漫畫甚麼的……
零的眼神審視地掃過路明非的身體,片刻之後,她突然出聲,帶著難得地誘惑感觸。
「明非,我忽然想到,過去麻衣她們暫住在這裡的時候,為了繼續練習忍者的技術,在這裡留下了不少有趣的訓練道具。」
少女的眼神掃過路明非慌亂地翻過面放置的手機,因為在她進門時電話剛剛掛斷,所以年輕人並沒能來得及將手機切換到別的頁面。
「——和明非看的漫畫里用來跳舞的道具有點類似哦。」
「這……真的是訓練道具嗎?」
別墅附帶有相當棒的天然溫泉,躺在溫泉之中能夠看到海水衝擊礁石的姿態。此刻三人穿著浴衣站在溫泉旁邊。
大概真的是以前旁觀過麻衣的訓練,零用極短的時間就將裝置安裝好了,與一臉平靜的零和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古怪裝置的繪梨衣不同,路明非顯得有點呆滯,他當然認得出這個東西。
——眼前的物體,是一根被固定在地上,看起來極其光滑的鋼管,甚至比起他自己的身高還要高上幾分,其上散髮出某種怪異的香味。
「這也是忍者訓練的一部分,我看過的。」
零認真地點頭。
「零姐姐,風魔家的忍者先生們訓練時,好像用不著這種訓練道具。」
「唔——那大概是因為麻衣的忍術都是野路子吧……」
「零姐姐以前和我提過麻衣姐姐,她應該比風魔家的忍者先生們強,所以大概風魔家的忍術才是野路子。」
繪梨衣乖巧地笑,除了兄長等少數人之外,她對於蛇岐八家的感情並沒有眼前與她共享戀人的零更深,因此話語里也多多回護零的友人。
「不過,這種訓練道具要怎麼用呢?」
——零輕巧地湊到了繪梨衣身邊,踮起腳尖,伴隨著少女的輕聲,繪梨衣的俏臉頓時變得緋紅。
「誒……」
「那,就拜託繪梨衣幫我換上訓練服了。」
如同姐妹那樣,兩人攜起手向著更衣室走去。
鋼管舞……嗎?
僅僅想到零會為了自己跳起鋼管舞這種事,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了好幾分,在自己看過的漫畫里,跳著鋼管舞的舞女顯得艷麗而淫蕩,零在這個時候準備跳這種舞蹈,是因為想表達出「無論是現實還是虛擬,自己都不會輸給任何人」這種意思嗎?
肉棒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他急忙衝向另一邊的更衣室,試圖用熱水讓自己稍稍冷靜下來。
大概換訓練服真的需要很多時間,直到泡在水中的路明非再度構思起腦海中的那些胡思亂想,繪梨衣才輕輕推著零的腰際,兩人出現在了那根鋼管旁。
——紅髮的麗人的身上,是一身三點式的比基尼。
呈V字形的高腰內褲僅僅剛好遮掩住了蜜穴,甚至難以遮蓋住兩瓣翹臀,而胸前的內衣布料同樣格外節省,年輕人甚至能模糊地透過那緊致的布料看到乳首的形狀——路明非甚至開始懷疑這身泳裝會不會是零的,畢竟看起來被撐得相當厲害。
在年輕人向她投過視線時,她俏臉緋紅地縮緊了身體,只是相當難得地,零居然也看起來有點羞恥,明明她和之前一樣被浴衣包裹得嚴嚴實實。
「呼……那,明非……我,就開始跳了……等下,繪梨衣,我可以自己脫的——」
想要說一句「辛苦了」的年輕人,被這份過於具有衝擊力的畫面控制住了全部的心神。
眼前,嬌小纖細卻已然有了前凸後翹的雛形的零,正不著寸縷地看向自己,在對上眼神的瞬間,麗人水晶般的瞳孔中難得地流露出了幾分羞恥,而這讓路明非更加興奮了起來。
少女的確可以稱為不著寸縷——那一對挺翹的椒乳尖端上,被兩個小小的乳夾緊緊夾住的充血乳尖,此刻正被纖細,與發色相稱的金鍊連在一起,繞過雙乳形成龜甲縛樣式的皮帶,向上收攏至一個精緻的項圈,隨即向下延伸,在少女的乳溝處連成一線,再向下延伸到股間——在戀人的面前,零輕巧地旋動身形,就算是再如何粗心大意的人,也能夠意識到,這件兼有皮革與乳鏈的衣裝下著固定的唯一方式,就是此刻沒入後庭中,僅僅露出一小節尾巴的肛塞。
「那個,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
——就算是情趣也太過頭了……關心戀人那嬌小的軀體能否承受住,路明非勉強提高了聲線,可是眼神卻丟人的無法從那被黑色皮帶包裹住的嬌艷裸體上移開哪怕一瞬間,而哪怕是在溫泉的熱水中,肉棒也已經膨脹得如同鋼鐵一般。
美麗的藍色瞳孔掃過年輕人的股間,旋即,相當罕見的,零露出了嬌艷的笑意。
「呼……喜歡嗎?」
年輕人感到自己的心臟徬彿停跳了半拍,儘管在水中泡著,他卻感到嘴唇發乾,就像是整個身體的血液都流向了下半身般。
「喜歡……不能再喜歡了。」
「那就好啦。麻衣作為忍者,色誘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雖然我沒做過這種事,但現在看來,能跟著麻衣學到這種知識,真是太好了。」
——足尖輕點,以混血種那完美的柔韌性,她做出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單手扶持著鋼管的同時,另一隻纖手握住抬高到極限的腳腕,將那稍稍張開了嘴的白虎小穴向著眼前的戀人盡情展現,一並被盡收眼底的還有少女那被肛塞微微撐開的粉嫩菊門,那纖細卻格外白皙的玉腿繃緊,能夠看到艷麗的肌肉線條,其上浮現出絲縷纖細的汗珠——儘管只是臨時連上,但乳鏈與肛塞的感觸仍舊讓敏感的少女興奮不已,而此刻正被戀人視奸的感受則讓這份興奮之外增加了些許羞恥感。
如果自己沒能跳完這一段就高潮了,會被他說是淫亂的孩子嗎?
如果他在跳到一半的時候就上來玩弄自己的話,那會不會連肛塞都來不及拿掉就被……
——自從不再需要戰鬥開始,零的腦海中也逐漸多出了些許桃色的妄想,在這方面並不如何有經驗的她,因為自己的戀人喜歡,便也開始學習類似的事。
就像是許久以前的契約一樣……自己,甚麼都願意為他做。
而一旁的繪梨衣,腦海中當然沒有那麼多零那樣沈重的想法。
喜歡Sakura,所以就想要和他交合,因為做愛是很開心的事所以每天都會想做上好幾次——就像是現在,在幫零換上那身淫亂的衣服的時候,聽見零姐姐被肛塞插入後庭時強忍著卻仍舊不時漏出的喘息聲,少女也稍微有點興奮了起來。
如同一尾游魚一樣,她輕巧地鑽入到了溫泉中,旋即,在路明非的面前冒出了頭。
年輕人伸出手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頭髮,眼神卻完全不在她的身上——當然,此刻,水中的繪梨衣同樣顯得嬌媚艷麗,溫泉的熱水順著鎖骨與渾圓的乳房,匯入到深邃的溝壑中,一頭艷麗的紅髮如同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顯得格外夢幻;只是,這份嬌艷,與零剛剛的那一笑和此刻的艷舞相較,便顯得有幾分黯然失色。
——可隨即,他的眼神被強行吸回了眼前的繪梨衣。
在深吸一口氣之後,紅髮麗人潛入到了水中。
相當熟識水性的她,又身為最為強大的混血種,在她仍為天照命的時間里,甚至不用潛水面罩也能抵達數百米深的水下,此刻在淺淺的溫泉水中,她抬起眼簾,向著低下頭的路明非調皮的一笑;縱然不能說話,過往時光中每句話都會帶來審判與死亡的她,早已養成了能以神情傳達意志的技巧。
少女的纖手無聲地握住那鋼鐵般硬的肉棒,沒有給年輕人任何站起身的機會,她無聲地張開了嘴,隨即,在水中,用濕潤溫軟的口腔包裹住了那粗大的男根。
「啾……滋嚕……咕嚕……咕嚕……」
——伴隨著絲縷氣泡冒出,路明非感到自己的肉棒同時處在溫熱水體,以及口腔中夾雜著空氣的濕潤纏繞這兩種環境下,以麗人那緊緊含住肉棒的潤濕粉唇為界。
縱然沒有零那麼完美的口交技巧,但天真的繪梨衣有著任何混血種都無法企及的體力。
伴隨著口腔的縮緊,路明非感到肉棒徬彿正在被某種帶有空腔的觸手纏繞住,而那觸手的尖端還努力試圖鑽探著自己的尿道口。
所幸,大概是因為害怕會喝進溫泉中的水,所以,繪梨衣只是徬彿啜飲奶茶般猛烈地舔舐與抽吸著那漲得發紫的龜頭——只是縱然如此,這份從未有過的美好體驗讓路明非只能拼命握拳阻止自己立刻洩身,而麗人在溫泉水的潤滑下那軟糯,滑膩的皮肉卻不住上下摩擦著他的大腿與足趾,在口交之外,也帶給他絲縷的快意。
「明非……看,這邊。」
就像是意識到了繪梨衣正在爭奪著戀人的注意力般,伴隨著少女足趾輕巧地點擊地面,帶有滑軌的鋼管輕巧地滑動,隨即,帶著一身艷麗的拘束皮衣的麗人便靠近到了青年人的面前,與路明非不過只隔了一兩米的水面距離。
此刻,麗人的肌膚上泛起艷麗的粉紅,她用一雙緊致的小腿夾緊鋼管的同時,以極其大膽的姿勢,整個身體向後倒在了水面上——大抵為了這個動作而用上了言靈來固定,此刻的她幾乎維持著在半空中橫躺的姿勢,讓自己的唇足以觸碰到自己的戀人。
「哈啊……明非,我……好看嗎?」
——滿面緋紅的金髮麗人得到的回應,自然是落在她唇上的吻。
拼命忍耐著肉棒即將射出精液的感觸,年輕人親吻著自己的另一位戀人,直到自己的呼吸抵達極限,零才戀戀不捨地挪開嘴唇,放任兩人的唇拉出漫長的絲線,旋即,在解除言靈的一瞬間,她用雙手抓緊鋼管,這一次,僅僅憑借身體的強大柔韌性,她用雙臂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橫在空中做出芭蕾舞般輕點腳尖的姿態,維持這樣的動作就算對於她而言也相當艱難,但看著眼前的麗人做出如此淫亂的姿態,路明非自然完全無法忍耐。
當少女的雙腿同時懸空,向著路明非做出輕點足尖的姿勢時,他抓住了那如同白玉般光潔的軟糯小腳,旋即在零的驚呼聲中,他將足趾含在了口中。
此刻在劇烈的運動中,足趾溫熱,帶著微微的汗水咸味,順著足趾,他輕巧地舔舐著趾縫位置的同時,用手指輕輕撩撥著那控制不住地縮緊的腳心,而另一隻手則更是沿著腳腕反復搔弄著少女那拼命繃緊的小腿。
然後,年輕人的舌尖便沿著趾縫慢慢下滑,來回親吻著麗人的腳心。
再也無法忍耐的零甚至無力將腳抽回,只能單腳踩在水中,雙手拼命抓住鋼管阻止自己摔落,也是因此,少女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在鋼管舞中主動向著觀眾抬起腳的脫衣女郎一般,那青澀的外表讓這樣的姿勢更加淫蕩了幾倍。
「嗯咕……呀啊……不行……明非,那裡……很髒的……」
——只是,路明非完全沒有聽進去少女的這句話。
縱然沒有刻意保養過足趾,但強大的血統為零帶來的可不僅僅只有再生能力。
如同被牛奶浸泡過的軟糯腳掌讓年輕人愛不釋手,順著腳心,他用牙齒輕輕啃咬著白嫩的腳後跟,然後是腳踝與沾著水珠的粉嫩足弓。
終於,甚至沒有被觸碰小穴的零,因為戀人對足趾的愛撫而微微脫力,再也無力抓緊鋼管,嬌軀摔倒在了地上。
儘管雙手仍舊勉強抓住鋼管,阻止了摔傷,可零再也無力做出鋼管舞的下一步動作,只剩下了漏出絲縷悲鳴的份兒。
直到身下的繪梨衣猛烈加快了小嘴活動的速度,男人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那雙嬌嫩的小腳。
大概是閉氣水平抵達了極限,繪梨衣開始了猛烈吞吸,儘管還想要再繼續玩弄艷舞中的零,路明非卻沒能再堅持太久。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麗人用如此激烈的動作搖晃腦袋,身為世界最強的混血種,那份靈活的動作讓少女的口交威力絲毫不遜於能夠靈巧地刺激肉棒上的每一個敏感點的零,他並沒能抵抗這份快樂多久,下意識地,他拼命壓住繪梨衣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強行壓進繪梨衣的喉管中。
感受到戀人軟糯口腔的一陣抽動的他,在繪梨衣那濕潤柔軟的櫻桃小口中,噴射出了今日的第一髮精液。
「咳咳……哈啊……哈啊……」
——很快,紅髮少女從水中靈巧的鑽出。
那一身比基尼,此刻便僅僅剩下了內褲,縱然她還抿著嘴巴,但微微擴張的鼻翼激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讓那一對渾圓的嬌挺乳峰激烈的起伏著,其上沾著的幾縷透濕發絲也隨之輕輕搖動,乳尖上的水珠在陽光下滾動著滴落,顯得明艷而性感。
喘息了片刻後,少女擦了擦沾滿熱水的俏臉,看向零的方向,旋即,她便鑽進了零的懷中。
被路明非舔弄了足趾之後,似乎是稍微有些脫力的零,儘管還想要撐起身,卻被紅髮的少女輕輕壓住。
「零姐姐……Sakura一直都覺得,我們要搞好關係。」
少女的聲音很輕,雖然路明非從來沒有表現出過任何焦躁,但,大概他也覺得這樣如同立著的硬幣般同時佔有兩位女孩的時間不會太過長久吧?
在長久相處的過程中,她們也都看了出來。
只是,當硬幣的兩面都太過喜歡,太過依戀同一個男人的時候,她們也不介意稍稍越過些許界限,讓硬幣的兩面能夠永遠更加穩定的陪在同一個人身邊。
「Sakura喜歡的人,我也喜歡。而且……就算是Sakura不認識零姐姐……我也,會很想和零姐姐親熱……零姐姐的樣子,真是性感……」
——向著路明非,零投過略帶慌亂的求助眼神。
過去兩個人也不是沒有親吻過,甚至更過分的事都做過,可是……那總歸是在和年輕人交合時順帶為之的情趣,而現在,即便是戀人就在不過三步開外的近處看著自己,可畢竟,此刻相擁的就只有兩個人。
可看到路明非那帶著些興奮的眼神,零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嬌軀卻有些興奮和期待。
呼……既然接下來的餘生也難免和眼前的少女一同度過,那,自己也該試著把給明非的愛,分一小部分給眼前的她吧?
「嗯……可以哦……啾……咕啾……」
——紅髮少女的唇主動湊了上去,將滿口的精液混雜著唾液,餵進了零的檀口中。
隨即,在零的手指放開鋼管之前,少女的手指已纏繞上了她那因為戴著乳夾而充血的乳尖,並未第一時間把乳夾取下,而是輕輕地,溫柔地搔撥著,那早就因為乳夾和肛塞在活動中的刺激而接近高潮的軀體在觸碰乳首的瞬間稍稍彈跳起來,旋即,零不甘示弱地回吻,在親吻上遠遠比不上零的熟練程度,紅髮少女的嬌軀很快便軟在了零的懷中——只是,當兩人唇分之時,繪梨衣的動作卻並未隨著一吻而停止,而是向下沿著項圈,一直親吻到麗人的側乳上,旋即,手指輕巧地打開了一邊的乳夾。
「唔……」
乳夾在悅耳的金屬聲中被取下,其中的乳尖已經因為被夾了太久而散髮出艷麗的紫色。
剛剛還潛在水里,全身透濕的繪梨衣,用潤濕的指尖像是安撫一樣輕輕撥弄著這一側的乳首,隨即便在零無力的抗拒中舔吮了上去。
「嗯……好甜……啾……滋嚕……」
小心翼翼地不用牙齒碰到少女的乳首,她輕輕拿開了另外一邊的乳峰上還殘留著的夾子,然後用手捧起溫熱的泉水在其上慢慢淋下,那柔軟的手掌也隨著零嬌艷的顫抖而包裹上少女那初具雛形的乳峰,開始慢慢地拈揉搓弄。
面對著如此香艷的百合場景,就算剛剛才迎來過一次噴射,年輕人的肉棒也再一次站了起來——或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年輕人肉棒的反應,或是太過專注於百合而暫且忽視了戀人的陽物,繪梨衣只是輕巧地用手指和嘴唇愛撫著麗人兩側的粉嫩乳尖,在那漂亮的粉色乳暈上來回畫著小小的圈子的同時,不時地用舌頭與拇指輕輕搓弄,身體遠遠比普通人敏感的零,甚至完全失去了想要抵抗的慾望,在繪梨衣那單純卻格外認真的愛撫中,少女的眼神也微微迷離起來,漏出艷麗的喘息聲。
「既然這樣……我也……」
作為「鏡瞳」的擁有者,在第一次雙飛的時候,零就默記下了眼前的紅髮麗人的敏感點。
在親吻耳垂時眼神會變得迷離,比起搓揉來更喜歡被拉扯乳首,腋下也是她的性感帶……伴隨著零那小幅度的動作,少女用自己粉嫩的手指輕輕拉長麗人的乳首的同時,抬起膝蓋,用柔軟的腿彎刮蹭著紅髮少女雙腿間敏感的肌膚,仍舊保持著被壓制的動作,嬌小的金髮少女用身體的剩餘部分發動了反擊。
「哈啊……零姐姐……那裡……那裡不行……」
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相當好懂,繪梨衣嬌呼著扭動軀體試圖阻止——然而,零的動作更為直接,在紅髮少女的身體迎來瞬間的脫力之後,兩人的姿態在一瞬間就逆轉了,這一次,零雙腿輕輕扭轉,嬌軀一口氣騎乘在了繪梨衣的小腹上。
和呆呆地專注在一件事情上的繪梨衣不一樣,就算是被玩弄到臨近高潮的時候,零仍舊注意著路明非的神態。
果然……看著兩個水靈靈的女孩子做的時候就會更加興奮呢,該說男人都喜歡這種假鳳虛凰的淫戲嗎?
不過……和繪梨衣這樣可愛的孩子做,也不討厭就是了。
腦海中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她低下頭,用同樣的姿勢含住繪梨衣那挺翹酥乳尖端的粉嫩,而另一隻纖手則以靈巧的動作,纏繞上了繪梨衣的股間。
被皮革系帶勾勒成龜甲縛的體型,脖頸上還戴著項圈的零,看起來就像是夜場上等待被SM女王所玩弄的奴隸般——只是此刻金髮的少女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權,在年輕人的視線中,那因為溫度和性興奮而泛起嬌艷的粉紅的裸背艷麗地上下扭動著,零一邊如同性愛表演般做出這樣大幅度的前後扭動動作,另一方面,手指與嘴唇的動作也未曾停下——如果說剛剛繪梨衣的親吻是帶著滿滿純情的疼愛,那此刻零的愛撫便是熟練的調教了。
手指探入到繪梨衣此刻早已盈滿愛液的緊窄蜜壺中,剛好探入到第二個指節的位置——輕微的粗糙感說明著此處的敏感,她旋即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零姐姐……呀啊……嗯唔……這樣玩弄的話……要……丟掉了……」
她的指甲原本就剪得極短,此刻儘管手指來回捲動,也並未刺痛懷中擁有完美身形的繪梨衣,反而因為小穴里不時傳來的堅硬感觸而讓繪梨衣感到如同登上天堂,而零在同時熟練地運用上了那短短的指甲搔弄起身下麗人的乳尖來,每一次用親吻讓乳尖上沾滿晶瑩的唾液痕跡之後,她便隨即用短短的指甲輕輕刮擦著那充血到極限的乳首,忽綿軟,忽強硬的刺激讓繪梨衣那原本具有卓越體力的軀體軟糯到如同爛泥,那伴隨著零的手指插入而不住繃緊的腰際,成了繪梨衣的整具嬌軀唯一能夠施力的地方。
在少女的意識抵達極限之前,繪梨衣找到了最後的反擊機會。
「咕啾……啾……就這樣……高潮吧……繪梨衣……噫!不許……不許碰那裡……」
——繪梨衣那無力的手指,抓住了幾乎完全沒入到零後庭中的那枚肛塞。
為了能夠讓肛塞插入到自己那過去還沒有被使用過的緊窄後庭的最深處,零用上了相當多的潤滑劑——而她所不知道的是,那來自麻衣的潤滑劑,本就帶有輕微的催情效果。
腦海一片混亂的繪梨衣無視了零的悲鳴和抗議,手指開始飛快地前後撥弄肛塞,每一次抽插,都將用來潤滑的液體帶出臀溝,混雜著之前的灌腸液一起沿著臀溝滴落的同時,也讓麗人緊致的後庭穴肉稍稍外翻。
生平第一次被如此激烈地挖弄後庭,零控制不住地繃緊腰際,那本就因為被戀人視奸和繪梨衣的愛撫而臨近頂點的嬌軀,再也無法通過意志力強忍住高潮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