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要丟了……被零姐姐玩弄著……丟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後面不行……哈啊……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幾乎是同時,伴隨著繪梨衣的腰際艷麗的繃緊,以及零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動,兩位麗人的嬌軀先後抵達了頂點。
同時潮吹的兩位少女的愛液伴隨著兩人嬌軀的痙攣一陣陣地噴出,灑落在溫泉旁,再緩緩流入到溫泉水中。
繪梨衣無力地委頓在了地面上,喘息不已,而零則僅僅過了片刻,便從那一對起伏不定的嬌挺酥乳間抬起了頭,可是,她並沒有機會回過腦袋去看看戀人的情況,因為路明非已經站在了她的背後。
「那個……零,還可以繼續做嗎……還是說,要,呃……稍微等一下?」
男人的指尖輕輕撥弄著麗人的臀溝,帶來陣陣徬彿過電般的愉悅感。
在這種吞沒人理性的快意下再度稍稍興奮起來的少女,只是輕輕哼出了聲——隨即,肛塞便被小心翼翼地拔出,這種為了照顧少女感受的溫柔動作反而帶來了更加激烈的愉悅感。
「後庭……可以嗎?」
零的回應是主動將小巧精緻的臀瓣又挺高了些許,就像是在迎合著那根粗壯的陽物一般。
被充分潤滑之後的後庭,在肛塞拔出時帶出了大量的黏稠,讓年輕人摩擦著臀溝的男根上也沾滿了潤滑液,插入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格外順暢。
「零……愛你哦……」
過去還從來沒有嘗試過抽插後庭,即便剛剛在肛塞的作用下已經擴張到相當程度,當粗大的龜頭慢慢插入到格外緊致的臀溝中時,零的軀體仍舊激烈地顫抖起來。
為了安撫懷中嬌小的麗人,伴隨著肉棒的慢慢沒入,路明非不住親吻著她的耳垂,手指也在同時纏住了她那如同青蔥般的纖細十指,在麗人的耳邊,他說出了自己想要說出口無數次的詞句。
「我愛你……明非……哈啊……」
並不擅長表達愛意的少女,往往只是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愛意,睡前的吻,床幃間對戀人毫無底線的滿足,對他的每一種習慣的細緻記憶與實踐,只是,生性內斂的她,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西伯利亞的寒風中,年輕人那不算寬闊的背上時一樣,明明心裡已經愛上了那個人,口中,卻只是低吟出一句「好啊」。
——現在,她終於能,終於敢說出口了。萬幸,擁她在懷的,還是同一個人,時過境遷,彼此都改變甚大,卻仍舊能夠相擁。
就算是面對疼痛也不會皺起眉頭的麗人,此刻卻竭力地反扣住路明非的雙手,配合著身後突刺自己嬌嫩後庭的動作,少女的悲鳴聲與扭腰的動作一樣艷麗而淫蕩。
就像是在向著身下的麗人做出淫亂的示威動作一般,每一次扭腰,少女騎坐在繪梨衣腰際的身體都與繪梨衣的嬌軀相貼,伴隨著猛烈的抽插後庭動作,縱然是沒有被玩弄的少女小穴之中,也不住滴落愛液,在繪梨衣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匯集成小小的一灘。
然而,繪梨衣卻並未感到嫉妒——在麗人的嬌軀反復摩擦起繪梨衣的軀體時,繪梨衣也稍稍抬起了頭。
Sakura和零姐姐都是她所喜歡的人,而且零姐姐很開心……既然這樣的話,就再多讓零姐姐開心一下好啦。
舌尖探出,撐起腦袋的少女的俏臉摩擦著零那嬌嫩的乳峰,那被猛烈衝擊著肛穴而搖晃不已的嬌軀正不住摩擦著繪梨衣的臉頰,甚至不用自己做出動作,那兩粒充血的乳首便落入到繪梨衣的手指與唇間。
意識到身下的繪梨衣正在協助自己,路明非加快了抽動肉棒的速度,卻減小了抽動的幅度——徬彿有生命般縮緊來榨汁的後庭軟肉本來就因為這種小幅度的激烈打樁而顫抖不已,而繪梨衣的助攻則讓少女的嬌軀感到了更甚一籌的興奮,在讓路明非的肉棒受到遠遠超過小穴的榨汁感的同時,那拼命縮緊的肛門也帶給零甚至不亞於小穴的淫悅。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與路明非十指緊扣的零甚至都無法做出反擊。
「明非……哈啊……壞蛋……啾……」
悲鳴著的少女,轉過頭試圖與摯愛嘴唇相接,儘管無法如同彼此對面時那樣激烈的舌吻,但兩人還是努力吐出舌尖彼此糾纏著,而繪梨衣的親吻也適時地隨之向上延伸到了她那如同天鵝般修長的白皙脖頸上,在其上印下小巧的唇印,在身前的愛撫與身後的抽插下,原本白皙到徬彿透明的脖頸上都泛起了粉紅色。
「Sakura……也親親我嘛……」
少女的手指滑落到零空閒著的小穴上,那水靈靈的眼神卻帶著幾分無辜地盯著路明非的臉,顯然,只是高潮一次完全沒法紓解繪梨衣的欲念,被零那靈巧的手指玩弄到高潮的小穴,甚至比起之前還要更加空虛地渴望著肉棒。
就像是對零一樣,無法拒絕繪梨衣的要求,兩人以三明治的姿態將嬌小的金髮少女夾在中間,隨即,繪梨衣的唇便覆蓋在了青年人的唇上,舌尖探入到戀人的口腔中。
就像是之前的每一次那樣,繪梨衣的吻生澀而熱烈,這一次,大概因為兩人之中還隔著一個人,背德感讓路明非用力從繪梨衣那粉嫩的唇間索取著唾液,而繪梨衣則用同樣激烈的吻迎合著男人的索求。
「咕啾……啾……嗯……喜歡……」
在持續著對後庭的打樁動作的同時親吻嘴唇,讓路明非的氣息受到了相當程度的挑戰;只是,即便兩人的嘴唇稍稍分開,貪淫的紅髮麗人卻隨即追擊而上,伴隨著繪梨衣帶著些許淫靡的低吟聲,再度覆蓋上戀人的嘴唇。
零難得地帶著些許嫉妒地扭動著嬌軀,想要也稍稍分享到戀人的吻,只是遭到後入的她的這份想法很快便被路明非努力的抽插所終止了。
零的悲鳴聲中,前後包夾著她嬌小的軀體的男女持續著舌尖攪拌的動作,唾液順著彼此的唇間滴落。
儘管不算十分熟練,但彼此熱烈的侵犯著對方的嘴唇的兩人,還是親吻到氣息慌亂不已,方才唇分。
而持續玩弄著零的蜜穴的繪梨衣,用舌尖輕巧地掃過路明非的唇線,將年輕人嘴角殘留著的兩人混合的唾液全部飲下,再用另一隻赤裸的手臂環住零的脖頸。
「零姐姐……Sakura的味道……也分給零姐姐哦……」
又是一次綿密的交吻,這一次是金髮與紅髮的麗人之間綿密的濕吻,敏感的後庭被不住抽插讓零甚至顧不上用【鏡瞳】搜索對手的敏感點,因此罕見的,在親吻中繪梨衣佔據了上風,零那小巧的舌尖被繪梨衣的吻纏住,讓她在淫亂的顫抖中不住漏出喘息聲,而這絲縷的無力喘息也在繪梨衣的又一次親吻下被封在了唇中。
既是因為在戀人的懷抱中與另外的女孩百合而感到歉疚與羞恥,也是因為繪梨衣那生澀卻又熱烈的吻,少女的菊穴再一次縮緊了,而這成為了對路明非的最後一擊。
「零……要射了……」
路明非的聲音帶上了些許急促,隨即,開始了激烈的衝刺,只是,被繪梨衣的長吻堵住了嘴唇的嬌小麗人,只能漏出艷麗卻急促的喘息。
她也已經抵達了極限。
隨即,放開了零的一雙纖手,年輕人環住了少女的腰際,在麗人的後庭中,他的肉棒第二次噴射出了精液,而零也在同時迎來了第二次的頂點。
「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同時被玩弄著菊穴與小穴的零扭動著腰際試圖逃脫快感,可被前後夾擊的她無處可逃,伴隨著嬌軀激烈的前後搖動,金髮的少女在猛烈地繃緊身體之後慢慢委頓了下去。
輕輕扶住零的身體,讓金髮麗人能夠慢慢趴下,繪梨衣用天真卻滿是淫欲的視線看向躺在池邊,嬌小的乳房隨著激烈喘息而起起伏伏,纖手捂住通紅的俏臉的麗人,那一身延伸到股間的皮革情趣服飾的盡頭,臀溝之間正慢慢滴落出混雜著潤滑液的濃稠精液,讓高潮失神的她顯得更加淫蕩了些許。
然後,繪梨衣低頭,看向了那根微微委頓下來,沾滿精液與潤滑液的巨物——旋即,她抬起眼簾向著路明非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了上去,做起了清理的工作。
「滋噗……啾……啾噗……哈啊……Sakura,還有零姐姐的味道……」
麗人小幅度地搖晃著腦袋,伴隨著嘴唇的吸緊,她有節奏地動彈著腦袋,將龜頭吸吮得乾乾淨淨之後,又向著男人此刻沾滿液體的竿部探過了腦袋。
粉嫩的舌尖毫不畏懼髒污地將整根肉棒全部打掃了一遍,只是,尚且沒有等到這清理完成,路明非的肉棒就已經恢復了最開始的雄風。
無論是零那一身艷麗的SM女王裝扮,還是繪梨衣的水中口交,都是過去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極致體驗——所以,只是這樣就結束今夜,實在是太過意猶未盡了。
既然如此,在今夜結束之前——要將最後的一滴精液也釋放出去呢。
「繪梨衣……還可以,繼續嗎……?」
他小心翼翼地出聲詢問。
哪怕是胸中如火般焚燒著想要繼續做愛的慾望,可是,如果繪梨衣不願意的話,也就只能到此為止;然而,繪梨衣又怎會拒絕心愛之人的要求。
麗人抬起頭,舌尖掃過自己的唇線,將嘴角的精液也舔淨,卻並沒有立刻咽下;旋即她轉了個身,以雙足站在水中的姿態,對路明非擺出了任君品嘗的後背位姿勢,向前彎下腰的身體,則壓制住了同樣半躺在水邊,無力地喘息著的零。
「當然可以了……就是零姐姐,要吃醋了……啾……」
「我沒有吃醋——嗯……唔……啾……」
與過去那呆萌可愛的形象不同,大概此時此刻帶點孩子氣的天真,才是她最該有的姿態,縱然背負著身為月讀命的責任,仍舊會在巫女裙裝下藏上一個小小的遊戲機的她,本就是愛玩的類型。
在得到語言的能力之後,聲音里也帶上了這種天真的調笑風格。
就像是在春水之間載沈載浮的櫻花一般,酥軟柔和,卻又格外溫暖,在這份不著痕跡的溫暖下,大約連黑天鵝港的那塊堅冰也會被融化些許吧?
順著繪梨衣的意思,仍舊無力動作的零隻是張開嘴唇,放任帶著潤滑液,唾液與精液的那氣味濃烈的白濁湧進自己的口腔,然後再將它們全部飲下。
淫靡的氣味讓仍舊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她腦海更加混亂了幾分。
繪梨衣用雙手撐著溫泉邊沿,一對挺翹的臀瓣在路明非的面前輕輕搖晃著,在平靜的溫泉中划出漣漪,而年輕人同樣踏著深到大腿的熱水,走到了繪梨衣的身後。
「咿……進來了……Sakura的……」
——她低下了頭,埋在零散亂的金髮間喘息著,雖然已經被零玩弄到了高潮,但卻還沒有被肉棒插入的蜜穴在男根洞穿到其中的一瞬間顫抖著縮緊,每一道皺摺都伴隨著收緊有生命般地箍縮刮擦著,以普通人完全無法做到的緊繃程度刮擦著那粗壯的肉棒,徬彿在為路明非那粗壯的肉棒增添更過分的愉快體驗,如果不是之前已經噴射過兩次,大概在這樣緊致的蜜穴中過不了五分鐘就會繳槍吧。
而與此同時,那伴隨著前後動作而不住刮擦著她那淫亂蜜裂的粗大陽物也同樣令她在淫悅中嬌顫不已,和零一樣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少女,就像是在迎合著整根肉棒的動作一般前後扭動著腰際,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只是身體自作主張的動作而已——儘管體力還剩下了許多,可少女那並不算如何堅強的精神已經輸給了瘋狂的快感,每一次路明非的肉棒撞擊花心,那雙顫抖不已的玉腿都主動向後坐去,將臀部更加激烈地頂在男人的股間。
而因為高潮無力起身的零,很輕鬆地便意識到了繪梨衣此刻看似激烈的動作下那即將再次高潮的事實。
輕輕扯動自己身下的皮帶,原本一端被肛塞固定著,另一端則一直向上延伸到項圈上的皮帶被靈巧的解下,隨即,零用雙手抓住撐在自己臉頰兩側的繪梨衣的手腕,一口氣扣合上了皮帶。
然後,少女輕推繪梨衣的肩膀,讓她從雙膝微微彎曲,彎下腰際的後背位變成了立式後背位——與尋常的唯一區別在於,此刻繪梨衣的一雙纖手被皮帶牢牢綁在自己的頭頂,暴露出沒有一絲毛髮,格外光潔的粉嫩腋下。
「明非……現在的繪梨衣,沒有防備。」
仍舊躺在池邊的金髮少女,再度伸出那剛剛被戀人舔舐到緋紅又浸泡在溫泉水中,此刻仍舊沾著水珠的玉足,用拇趾輕輕撩撥了一下繪梨衣手臂的內側——如果身穿巫女服的話,少女的腋下剛好是暴露在外的位置。
「噫呀!」
可這無論是此刻還是穿著巫女服時都暴露在外的腋下,卻偏偏是少女身上除了三點之外最為敏感的位置。
小穴激烈的縮緊,路明非只感到身下傳來徬彿銷魂的快感,肉棒被猛烈縮緊的同時他下意識的動腰,旋即勉強繃緊自己的腰際,開始了更加小幅度的謹慎抽動,而伴隨著這小幅度的抽動動作,他也盯上了麗人那光潔溫潤的腋下,用雙手繞過腋下揉上那對挺翹的美乳,不顧繪梨衣象徵性的掙扎,年輕人細緻地觀察起麗人的腋下來。
儘管如同繪梨衣周身的皮膚那樣,細嫩且沒有惱人的毛髮,可此刻,他仍舊能夠聞到淡淡的汗味,大概是因為剛剛激烈運動的緣故;只是除開這淡淡的汗味,更多的是屬於繪梨衣的美好香味,徬彿混雜了團子與櫻花的氣味,平日縱然在繪梨衣那不算多麼整潔的房間里也能聞到,此刻與汗味混雜在一起,多出了幾分不可思議的誘惑。
「可以……舔這裡嗎?」
年輕人短促地吹了一下沾滿水珠的腋下,又一次小穴的激烈縮緊中,繪梨衣努力地掙扎了起來,只是伴隨著路明非拉住少女的乳尖再鬆手,而後再將充血的乳尖拉長,繪梨衣的反抗也委頓了下去。
「我不讓舔的話……哈啊……Sakura就會停嗎……咿呀啊啊啊啊啊!」
——回應當然是不,比起任何時候都更想要聽到繪梨衣的淫亂喘息聲的路明非,對繪梨衣無力的抵抗充耳不聞,輕輕吻上了手臂內側最貼近腋下的位置,然後嘴唇下移到腋下本身。
「好癢啊……哈……哈啊……求你了………哈啊……要……死掉了……哈啊……」
繪梨衣的嬌喘聲中兼有笑和悲鳴,這份可愛的表現讓路明非更進一步地加大了抽動的力道,親吻少女腋下的動作也越發大膽,竪起舌尖,就像是進攻蜜穴時那樣用力戳刺著腋下,之後又徬彿親吻乳首般對少女那光潔的腋下又是輕輕啃咬又是吸吮,弄出了嘖嘖的淫亂響聲。
在這種激烈的快感下陷入一片混亂的繪梨衣,每一次無意識的迎合著身後男人的抽插扭動腰際的同時,都讓身下的浴池濺起大量的溫泉水,大概,自從這間宅邸被蘇恩曦買下起,這是整個溫泉最為吵鬧的一次了。
而總算稍稍恢復了些許體力的零,則為這份吵鬧划上了最後也是最為瘋狂的休止符。
縱然身上還滿是激烈交合後殘留的汗水,小巧嬌挺的酥胸也仍舊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起伏不定,零還是輕巧地撐起嬌軀,就如同一尾游魚般潛入了水中,隨即,金髮少女那濕透了的秀麗螓首從繪梨衣那大幅度張開的雙腿與路明非同樣岔開的腿間靈巧地冒了出來。
儘管兩人的大腿處在水中,但嬌軀結合的部位,卻露在水外,而這恰恰方便了零的奉仕。
「零姐姐……現在,現在不能舔——」
「稍微等一下,零……」
——只是,這一次零沒有聽那緊貼著的兩人的話語。
既然是放空了頭腦的淫樂時間……那,自己也有開心起來的權力,對吧?
指尖輕輕捏住年輕人的卵袋來回搔弄,甚至用沾了水的手稍稍探入到年輕人的後庭內側輕輕按摩的同時,她用自己最為擅長的高速舔舐,舌尖交替進攻起了不住打著樁的男人那沾滿繪梨衣愛液的肉棒根部,以及紅髮麗人那滿是不住滴落的黏稠愛液的蜜壺。
對於持有【鏡瞳】的她來說,眼前的兩人,在任她而為時,都沒辦法撐過哪怕幾分鐘。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少女與青年的軀體,幾乎在同時繃緊——後庭被異物侵入,卵袋也被不住撫弄的感觸讓路明非低吼起來,而蜜穴被零進一步進攻,則給繪梨衣已經抵達了極限的意識也添加上了最後一根稻草。
「不行……再這樣弄下去的話……要射了……」
「哈啊……噫呀……哈……哈啊……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兩人同時抵達了頂點,徬彿失禁般的大量愛液,伴隨著路明非猛烈衝刺濺起的溫泉水,將零那赤裸的肩頭與臉頰全部打濕,金色的發梢向下不住滴落水珠——可她只是享受地抬起臉,放任愛液沾滿自己的臉頰,手指與唇舌的刺激絲毫沒有停止,比起前兩次毫不遜色的噴射混雜著愛液也慢慢從小穴中滲出,徬彿仍舊不甘心般,路明非最後持續了數下抽插動作,帶出了大量混雜著愛液的白色泡沫,這濃稠的白濁也被零所一並沒收。
喘息聲中,路明非拔出了肉棒,坐在了零的身側,而繪梨衣的嬌軀失去了這最後的支撐,也無力地委頓下來,在水的潤滑下,滑到了零的懷中,金髮的麗人伸出手擁抱住比她更加高挑的少女,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她,用飽含情意的藍色瞳眸看向身側的戀人,繪梨衣在片刻的喘息後,也從零嬌小的身體上抬起了頭。
「就算是像那樣看著我……我現在也已經變成賢者了。」
路明非苦笑著向水中又沈了一些,這次只露出一個腦袋,他仰頭望向天空,此時已是秋日,霧氣中即將沈入海平面的夕陽勾勒出一抹溫柔的金色。
「甚麼是賢者模式啊?」
繪梨衣問道。本就聰穎的她已經學會了如何說中文,但對於這樣微妙的詞彙還是力有不逮。
「甚麼都不想做,只想仰觀星空,俯察大地,思考人生的意義,這就是賢者。」路明非伸出手理了理少女散亂的紅髮,卻被零那不帶甚麼感情,卻能感覺到大概是比平常更為愉快些許的音色所打斷。
「其實就是做過頭了,感到身體被掏空,甚麼都不想做,也不想動的意思。」
「餵,零你不能像這樣拆我台——」
「那賢者大人,我最近讀書時對維特根斯坦的【家族相似】有點興趣,能給我解惑嗎?」
「賢者大人,我也想知道甚麼時候開箱子最容易出橙——」
「咕嚕,咕嚕咕嚕……」
「哇!Sakura沈進水里了!」
瑣碎,但窮盡了全部的代價,方才得到的最為幸福的日常。
——像這樣吵吵鬧鬧的日常,大概還會持續下去……一直。
秋去冬來。
客廳中,難得見面的麻衣和來得相當頻繁的蘇恩曦正指揮著管家與傭人們忙前忙後做著佈景,雖然學會了說話,繪梨衣仍舊習慣於不和大多數人接觸,她腳步輕盈地離開這吵吵嚷嚷的平安夜前的最後一個黃昏,走向另一個人的臥室。
和她那堆滿了遊戲碟片,大顯示屏和手柄的臥室不一樣,零的臥室整潔,徬彿被尺刻畫出來,除了書本鮮少有娛樂設施,此刻,零抱著膝蓋坐在床中央,過去她也經常做出這種坐姿。
「零姐姐,有準備了甚麼聖誕節禮物嗎?」
「嗯……抱歉,我不是很喜歡聖誕節這個節日,所以過去的聖誕節,我也很少準備禮物。」
繪梨衣坐在金髮少女的床旁,旋即不請自來地脫掉鞋子,鑽進了零那鋪設整潔的羽絨被中,零伸出手,兩人的指尖自然地牽在一起。
相處得久了,縱然不是戀人,這也就成了一種習慣。
繪梨衣不知道黑天鵝港曾發生的一切,她明智地保持著沈默,只是,忽然,零的嘴角勾起了笑容,她很少看到零露出這樣的笑,徬彿北極罌粟燦爛的花開。
「可是,我現在,也稍微有些喜歡上聖誕節了……因為,我給明非準備了一個很棒很棒的禮物,雖然,現在還看不到。」
「誒——」
而繪梨衣的聲音里,帶上了些驚訝,然後,是明艷的喜色。
「我也給Sakura準備了一份禮物……是一個需要花很長很長時間培養的禮物,現在,也是一樣看不到呢。」
兩人眼神相視,縱然沒再說甚麼,卻已徬彿說了千言萬語。
突然,房門被輕輕敲了敲,然後推開。
「你們在這裡啊……她們都叫我來催你們趕快來聚餐甚麼的,不過聚餐好像還沒準備好,再在這裡待一會也沒……」
房間里的氣氛,讓本就不太懂氣氛的年輕人也停下了自己的聲音,他看著兩人從床上起身,靠近自己,突然,他感到心臟的跳動聲徬彿更加劇烈了幾分,有時,縱然不發一語,從洋溢著幸福的神情中,亦能看出語言所無法看出的事實。
「嗯,去聚餐——」
「在聚餐之前——」
「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聖誕禮物,要先送給明非/Sakura呢。不過,現在,該換種稱呼了吧?——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