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激烈的快感讓路明非拼命咬緊牙關,但那漲大的男根,還是提醒著繪梨衣這種攻勢相當奏效。
「從……Sakura的電腦……的漫畫里……大姐姐們,啾……都是這麼做的……舒服嗎……咕啾……」
——這種時候,還能回答些甚麼呢?
他伸出手,洩憤般揉弄著繪梨衣那在自己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著的酥胸。
在這樣愉快的體驗下,他甚至都沒法追究眼前的少女偷偷窺屏的錯誤,唯一能夠期望的,便是自己能堅持得再久一點——
只是,大概這個期望都沒法滿足。
「明非,考慮好了菜式嗎?」
那聽不出多少感情的聲音與拖鞋輕輕踩踏地面的腳步聲一同響起,兩人的動作下意識地停止——只是,虛掩的門甚至用不上推開,一陣穿堂風讓路明非生平第一次地抱怨起了這棟建築太大來。
「哈……果然呢。」
聽不出多少感情的金髮麗人捂住了腦袋,旋即,腳步輕盈地向著交纏著的男女走了過去。
「那個,這個……這個是,不可抗力……」
——雖然和兩個人都做過許多次了,但在這種情況下被抓包,不慌張是不可能的。
下意識的,路明非手忙腳亂地試圖至少將襯衫扣上,但如同八爪魚一般糾纏在自己身體上的繪梨衣並沒有給予年輕人這樣的機會,纖細的指尖掃過年輕人肉棒的竿部的瞬間,路明非相當丟臉地悲鳴出聲。
「……遺憾,現在我也受到不可抗力影響。」
金髮麗人的臉色仍舊維持著平日里的素白與安靜,只是,指尖無聲地解開了自己身後系緊的圍裙。
相較於繪梨衣而言更加纖細嬌小,但仍舊凹凸有致的軀體,在解開了圍裙之後便只剩下單薄的睡衣——這個時候路明非才意識到那件明顯偏大的睡衣是屬於自己的,向下延伸到剛好足以遮蓋住臀瓣和股間的地步,伴隨著腳步的動彈,衣擺下的風光也隨之可見。
與繪梨衣不同,此刻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的蜜穴徬彿幼女般沒有一絲毛髮,帶著艷麗的淡粉色。
就算是再看上這一幕場景多久,也不會感到膩味——
只是,自己這次注定沒法欣賞這風景多久,零的雙手抓住睡衣的下擺,將那屬於自己的套頭睡衣向上拉起——那一對小巧的挺翹乳房與纖細的小腹只在年輕人的眼前停留了幾秒鐘,隨即,她也輕巧地跪坐在了年輕人的另一邊。
「零姐姐……果然,也想一起來吧?」
紅髮麗人向著一側讓了讓。
「如果明非喜歡的話。」
——話雖這麼說,但那相當熟練地倚靠上來的動作,完全不像是想要徵求年輕人的意見的樣子,但畢竟……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隨即,與繪梨衣生澀卻熱烈的愛撫動作完全不同,以【鏡瞳】記憶下了戀人所有的敏感部位的零,開始了令人懷疑是否是在洩憤般的激烈刺激。
用食指蘸取舌尖的唾液,然後沿著龜頭外緣輕輕掃過,將其濕潤之後,仍舊殘留著唾液的手指開始熟練地撥弄起包皮系帶,另一隻手則輕輕按揉起戀人身下的卵袋。
經過了失去繪梨衣的那一年里,「尼伯龍根計劃」漫長而艱辛的訓練洗禮之後,縱然此刻不再能施展言靈,他的身體素質也遠遠超過普通人——但即便如此,那徬彿透明般纖細卻嬌艷的女孩帶來的刺激卻過分強烈,並且縱然少女的雙手在同時玩弄著男人的陽物,零的舌尖仍舊游刃有餘地與繪梨衣同步地挑逗著自己的另一側胸膛,時不時地抬起眼簾,用那似乎不帶感情的淡藍色瞳眸帶給路明非某種怪異的背德感。
「唔……稍微……慢一點……」
路明非相當丟臉地喊出了聲。
如果只是零的話,自己適應了之後還姑且能勉強承受住……但另一側的紅髮少女就像是覺得戀人的男根承受著的壓力還不夠大一般,在零玩弄著那膨脹到極限的龜頭與兩粒卵袋的同時,她正大幅度地上下擼動著肉棒的竿部——伴隨著先走液不斷溢出,整根肉棒都在少女的擼動下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而她看向戀人的眼神與零那天生的冷淡眼神完全不同,顯得有些呆萌的笑里滿是寵愛與渴望,大概還在期待著年輕人的誇獎——只是此刻竭力忍耐著射精衝動的路明非就算是發聲都做不到了。
還好……自己至少也有反擊的手法……
「嗯嗚……明非……哈啊……不要……直接碰那裡……」
伴隨著指尖的動作,零玩弄著男人肉棒的雙手迎來了瞬間的僵直。
——雖然繪梨衣的身體相當敏感,但膚如凝脂的小巧麗人那細嫩的肌膚,比起繪梨衣還要更加敏感幾分。
在被稱為高天原的酒吧里,他曾以為零既沒有觸覺,也沒有痛覺——證據便是她能夠忍耐著腿間碎骨的疼痛做出長時間的行動,甚至還能夠繼續戰鬥,但他錯了。
少女能夠忍耐敏感的肌膚受到的創傷的唯一原因,便是她的意志足夠強韌——只是,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甚至連努力用意志忍耐住快感的想法也煙消雲散了。
畢竟,再怎麼丟臉,他也不會丟下自己的……
——零俏麗的臉上浮現出迷離的紅暈,伴隨著年輕人的指尖掃過那徬彿蝴蝶般張開肉翅的粉嫩蜜穴,她控制不住地漏出幾聲悲鳴,僅僅是小幅度的觸碰,愛液就已經打濕了年輕人的手指,而男人的動作也伴隨著潤滑而稍微激烈了起來,金髮麗人努力搖晃著腦袋試圖將手指的激烈快感趕出腦袋,可在戀人的指尖輕輕搓弄肉蚌中的小小珍珠時,她再也無法忍耐住悲鳴的衝動,原本繃緊的嬌軀變得與繪梨衣一樣軟糯地糾纏在路明非的軀體上。
「噫……唔………哈啊……」
「零姐姐的樣子……真可愛……」
從剛剛開始,便被年輕人的手掌不住搓弄著豐滿乳房的繪梨衣,儘管俏臉同樣暈紅,但還是帶著某種寵溺的笑意,看著僅僅是被手指玩弄小穴就控制不住地繃緊腰際,下意識地扭動著纖腰迎合男人的手指的金髮麗人。
天真的她從來不會說謊。
本就喜歡可愛事物,收集了許多玩偶的黑道公主,本就對徬彿精緻的人偶般可愛的金髮少女抱有好感,而在平日里也被細心照顧著的她,又對零的成熟與可靠感到羨慕,所以一直喊著她姐姐。
兩份好意混雜在一起,讓她也毫不排斥與眼前的麗人共侍一夫,甚至,還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下……再小小地欺負自己的零姐姐一下。
紅髮的麗人帶著絲縷笑意,淡粉色的舌尖探出,輕輕掃過零那已經覆蓋上一層細汗,泛出美艷淡粉色的小巧乳房,然後,是一側的淡粉色乳尖。
「不行,繪梨衣,不要像這樣舔……」
可是繪梨衣當然聽不進去這種話語,帶著艷麗笑意的她,用兩瓣芳唇噙住那小巧的乳尖之後,盡心盡力地用舌尖往復描繪著,甚至輕咬那已經充血到極限的乳首,而另一隻空閒著的纖長十指,也開始撥弄起零那此刻空閒著的另一側乳尖。
然後,這成為了壓倒零的最後一根稻草。
「噫呀……嗯……呀啊……」
仍舊握住路明非那膨脹的龜頭的手指下意識的縮緊,讓年輕人也開始了激烈的噴射,纖細的手掌上,伴隨著這氣勢驚人的噴射而沾滿黏稠白濁。
——而與路明非的射精同步的,金髮的麗人美眸緊閉,儘管最後的矜持讓她不在繪梨衣面前悲鳴出聲,但縱然是拼命咬緊嘴唇仍舊漏出的喘息聲,與少女下身中噴湧而出,同樣沾濕了路明非的手指的愛液,讓零高潮的樣子顯得更加淫亂了幾分。
用手指前後小幅度地抽插著零的蜜穴,讓零高潮的余韻再度延長,直到麗人的雙手完全放開肉棒,路明非才滿意地抽出手指,隨即,湊到了零的嘴邊。
那原本徬彿無機質的眼神中此刻帶上了一點羞惱,只是,對愛人百依百順的零,只是白了路明非一眼,隨即,舌尖探出,將那仍舊沾著自己愛液的手指緩緩吞沒。
「滋嚕……啾……啾嚕……明非……真是,惡趣味。」
——雖然像這樣說著,但零卻絲毫沒有想要拒絕或厭煩的表示,直到將整根手指舔得乾乾淨淨,她才用手撐起身體。
僅僅是看著這樣淫亂的姿態,路明非便感到自己的陽物從剛剛射精的疲倦中稍稍恢復了過來,甚至膨脹得更加劇烈了些許。
「零姐姐,高潮了呢……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只是,這場徬彿永無止境般的交合還只是剛剛開始。
「我也已經……和零姐姐一樣……想要了……」
帶著天真卻勾人心魄的笑容,繪梨衣撐起了身體,隨即慢慢跨坐在路明非的腰際,伴隨著那靈活的纖腰上下圈動,她放任那根幾乎完全勃起的陽物與少女的小穴做著纏綿的熱吻,絲毫不顧其上正沾著精液,伴隨著腰際的起伏,精液與愛液混合,拉出黏稠的水線。
在插入前,少女用纖長的五指握住那根仍舊沾著精液的陽物,在自己的蜜壺上往復摩擦,就像是在用未乾的精液作為潤滑般。
伴隨著腰際小心翼翼地沈降下來,少女以鴨子坐的姿態,開始了女上位的侍奉,只是,顯然並不擅長這種動作的繪梨衣,雖然努力上下晃動著腰際,卻只是徒勞地讓自己的敏感點與子宮口被年輕人粗壯的肉棒往復衝擊而已——僅僅來回動作了幾次,繪梨衣的俏臉便已緋紅。
「哈啊……頂到……最深處了……」
用雙手撐住年輕人的胸膛,縱然身為世界最強的混血種,體力上絕不會遇到問題,可僅僅只是從漫畫上學到技巧的少女,自然完全無法做到像零那樣熟練的侍奉。
每一次嬌軀的起伏,那一對挺翹的酥胸都會上下波動,一並上下晃動起來的,還有麗人那一頭明艷的紅髮,此刻,因為上下扭腰而沾滿汗水的嬌軀讓幾縷秀髮也黏在了她的俏臉與香肩上,令她顯得更加性感了幾分。
——面對零的時候,就算是零的身體再如何敏感,最後被榨乾的大概也是路明非自己,不過,對於眼前的少女來說就完全不同了。
伴隨著青年人與紅髮少女同步地挺動腰際,粗大的龜頭與冠狀溝頂入到少女蜜穴的最深處,叩擊著子宮口,隨即又將更多混合著的愛液與精液一同帶著溢出;而繪梨衣那毫無章法的動作,以及下意識地扭動著逃脫快感的腰際,讓少女那緊窄的甬道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徬彿失禁般的溢出大量愛液。
輕輕嘆了口氣,已經從高潮中恢復的零以膝行的方式,跪坐在了繪梨衣的身後,旋即,一雙纖手環繞過這位天真的麗人身後。
伴隨著兩人的嬌軀緊貼,繪梨衣的軀體也下意識地繃緊,旋即在年輕人挺動腰際的瞬間漏出一聲悲鳴。
「嗯……唔……零姐姐……噫呀……」
零那僅僅殘留著些許紅暈的俏臉,從身後轉向了麗人的耳垂,下意識地扭動著試圖掙脫的繪梨衣,被身下的肉棒的又一次衝擊奪走了全部體力,恢復到無力的騎乘姿態。
「……除了上下動之外,還要加上腰際的前後扭動。要像這樣……腰際畫出圓形,然後再前後斜著拼出U型……」
——指尖按上少女此刻被粗壯的男根插入的纖細小腹,零向前輕輕挺腰,迫使著繪梨衣的身體被推動著向前動彈的同時上下晃動,在身後少女突如其來的扶持下麗人的蜜穴本能地縮緊,路明非也控制不住地倒吸了口氣。
只是對於並不具備「鏡瞳」這樣的作弊技能的繪梨衣而言,就算有著零的細緻引導,想要變得如同金髮少女般熟練還是不可能做到的。
「哈啊……零姐姐……不行……腰就像是……要壞掉了一樣……」
甚至還更加糟糕了——雖然比不上零,但少女的小穴同樣比起尋常的女孩更加敏感,那遍布皺摺的緊致名器在加大幅度的動作下全方位地包裹舔吮著路明非的陽物,在帶給青年人絕妙體驗的同時,也讓繪梨衣的腦海中幾乎被這份瘋狂的快樂所填滿,紅髮的麗人慌亂地擺動著一頭秀髮,那盈滿霧氣的眼神努力扭動著朝向身後——零很快便意識到了這位渴望著寵愛的黑道公主到底是在懇求些甚麼。
「果然呢……這邊。」
放棄了條理連貫的思考,零那原本扶持著少女小腹的雙手無聲地上移,包裹住了繪梨衣的那一對酥胸,隨即,就在路明非的視線中,金髮的嬌小少女向前探頭,年輕人的兩位摯愛便在他的視線中交吻在一起,零那冰冷的無機質眼神與繪梨衣那充滿渴求的熱烈眼神交織在一起的同時,兩位如花似玉的麗人也默契地探出舌尖,彼此飲下對方的香津的同時,唾液也不住順著兩人的嘴角滴落。
僅僅目睹著兩人唇舌交繞的艷麗姿態,路明非的男根便更加膨脹了幾分,而兩人的吻也隨著路明非的激烈衝刺而結束了——因為零那來自身後的侵犯,繪梨衣本就足以稱為名器的蜜壺進一步縮緊,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徬彿正在被真空吸緊一般,如果不是剛剛便已經射過一次,恐怕早就已經迎來了繳械,但即便是已經釋放過,陽物也已經在渴望著第二次噴射的過程中膨脹到了極限。
「不行……噫呀……要丟掉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瘋狂的悲鳴聲中,繪梨衣的嬌軀整個挺了起來,那對被零的雙手包裹著的飽滿酥胸伴隨著腰際的猛烈挺動而上下晃動了數下,在這次劇烈的高潮中,路明非也在同時迎來了射精。
兩人高潮的余韻持續了足足數十秒,繪梨衣的軀體才無力地倒在了愛人的身上。
在連續的兩次射精之後總算是稍稍委頓下來的肉棒,從繪梨衣那被姦淫到微微張開,此刻仍舊不斷噴湧出愛液的蜜穴中滑出,絲毫沒有感到髒污的零輕巧地伏下身體,用唇包裹住了沾滿愛液與精子的委頓肉棒,靈巧的舔舐動作,讓那已經抵達了極限的男根在微微的酸痛中又一次充血。
「哈啊……零,這樣舔的話,又會……」
「咕啾……滋嚕……又會射的話,那……啾……再做一次?」
——如同懶洋洋的雌貓般趴在戀人的軀體上的繪梨衣,此刻暫且已經抵達了極限,只是,零可還遠遠沒有,金髮少女抬起仍舊殘留著紅暈的俏臉,輕輕舔去唇上殘存著的白濁,聲音平淡的問詢。
「那樣就吃不了午飯了吧,我很想喝你手制的奶油蝦仁濃湯,拜託了零姐姐——」
路明非雙手合十的模仿著繪梨衣的口氣發出全力以赴的拜託,有一半是真的想喝,另一半則是在昨夜的交合之後今天上午再來上三次,就算久經鍛鍊也實在是太勉強,縱然此刻少女俯下身,細緻地清理著肉棒的根部時舌尖舔吮的美好感觸讓男人的下身傳來過電般的快感,他也強行忍住了再交合一次的慾望。
「那明非……咕啾……有其他想吃的……啾,主菜嗎?」
「沒有!倒不如說零做出來的都是完美的——」
——直到整根肉棒被細緻地清理乾淨,零才輕巧地起身,絲毫沒有顧忌到嘴邊仍舊沾著的絲縷白濁與大腿內側此刻也不住滴落的愛液,俏臉又恢復到了尋常的白皙冷淡。
「……繪梨衣,有甚麼想吃的菜嗎?五目炒飯不算。」
「零姐姐,五目炒飯……想要多加一點蝦仁。」
仍舊趴在路明非的身上的紅髮麗人,舉起了一隻纖手。
兩人幾乎同步的話語讓路明非笑出了聲。
「那……那就零姐姐想要吃的菜就好——」
繪梨衣尷尬地捂住了臉,零隻是點了點頭,隨即腳步輕盈地離開。
「節日快樂——那麼,就說到這裡了。從斯科斯比松再向內陸深入,能接收到衛星信號的時間每天只有三十分鐘,抱歉沒法講上更久。」
「那,節日快樂,師兄。還有……呃,小龍女也節日快樂。」
「謝謝,我會轉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