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零的刺激還不止於此。
年輕人那結實的雙腿被麗人手掌的動作分開,那為了忍耐射精而拼命繃緊的臀部,也讓零覺得相當可愛,而當然,就像是此刻路明非正在做的那樣,少女也不介意來上一次雙線甚至三線操作。
「嗯啾……喜歡嗎……?咕啾……」
——用雙唇噙住滿是皺摺的卵袋,口唇有節奏的含納著它,左手輕盈地擼動著被唾液和先走汁浸透的男根,而空閒的右手,則無聲地探向年輕人的後庭,那裡不僅僅是女性的敏感部位,同樣也是男性的。
並沒有插入的意思,只是用指尖輕輕划過臀溝,再讓食指的指節稍稍沒入顫抖不已的菊花中,這樣簡單的動作卻讓少女手中本以為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卻又再度彈跳了一下,對路明非來說這份刺激實在難以忍受。
「別……零,別……」
那無力的哀求聲與鍵盤的噼啪聲一起響起,看來路明非真的很不想在成千上萬的直播間觀眾面前丟人,雖然處在連續的操作變形中,但憑借著窺屏和職業等級的意識,大抵還是能再纏鬥上一段時間;而顯然,和路明非仍舊勉力堅持著的對局不同,身下的三重刺激下,他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了。
可是,零似乎也不打算讓年輕人簡簡單單的射出精液。
「不行哦……現在,還不可以射出來。」
——親吻著卵袋的小嘴沿著肉棒的根部吻上,再度將那膨大到極限的龜頭包裹在口中,而那原本擼動著肉棒的指尖,突然稍稍用力地捏緊了肉棒的根部,而無疑,那裡,是射精管的位置。
肉棒空虛地顫抖了數下,卻沒能噴射出哪怕一滴精液,僅僅帶來如同地獄般的虛空射精感,伴隨著屏幕上一片分礦的爆炸,路明非只感覺自己的陽物也要隨之而爆炸了。
「零……求你……讓我射吧……」
——指尖在鼠標上微微攥出青筋,接下來就是對方最為強勢的一波,而在零那極具效率的乾擾下,無論是軍隊數目還是操作質量上都不可能比對手強,他能做的,便僅有將部隊集中起來,然後手掌離開鍵盤。
而在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淡淡笑意中,零因為年輕人的服軟,終於,放鬆了壓住那粗壯男根的力道。
隨即,伴隨著年輕人激烈的悲鳴聲與零突然加速的擼動動作,在壓住射精通道的指尖挪開的一瞬間,積蓄了許久的精液伴隨著年輕人腰際激烈的顫抖,徬彿小巧的噴泉般,肉棒從少女的唇間滑出,大量的白濁沾滿了零那小巧的櫻唇和俏麗的臉頰。
舌尖輕輕掃過年輕人的肉棒,吻去其上殘留的先走汁和精液,帶來徬彿過電般的激烈刺激的同時,讓路明非的身體一陣顫抖,雙手徹底離開鍵盤;而後,零便如同理所當然般,從年輕人的身下鑽了出來,甚至沒有擦掉臉上的白濁——寬廣的屏幕上,最後的一波衝突即將爆發,而無論上面還是下面都輸的透徹,此刻只剩下喘息不已的餘力的年輕人顯然沒有餘力操作了。
「呼……在貴賓席看到了完美的對局,明非。」
一對小巧的酥胸微微起伏著,少女伸手,接過了鼠標和鍵盤,只是,已經惡作劇夠了的她,當然無法忍受自己心愛的人在直播間無數的觀眾面前出醜。
世上能看著他出醜的人,最多有兩個就夠了。
——所謂的【鏡瞳】,能複製的並不僅僅有經驗和言靈,還有凡俗人類絕不可能實現的絕對的【精准】與【靈巧】,運用這份奇跡般的能力,她甚至能在一個眼神之間學會某件年久失修的武器,再用它凌空擊碎落下的死亡之雨。
回想起來,無論是這個時候,還是那個時候,她都和他在一起呢。
僅僅是兵種類型劣勢,人口落後,陣型惡劣,這種小小的問題——沒有克服不了的道理。
伴隨著尋常人眼無法目視的動作,鍵盤與鼠標的動作速度抵達了其響應速度的極限,在轉瞬之間抵達超過3000的有效APM精確地操作著每個單位——顯而易見是用上了某個複製出的言靈,年輕人甚至看到鍵盤遠端以少女纖細的指尖完全夠不到的鍵盤按鍵憑空被按下——從坐等敗北到完全勝利,不過只花了五十秒時間。
——果不其然,對方敲出了GG。
就算是零這種對於電子競技沒有甚麼瞭解的女孩,也知道GG(good game)代表著承認敗北的意思,因為剛剛的過度運動而微微汗濕的手指點下了退出遊戲,她自信地轉向自己的戀人。
「……零啊……」
可沒有等來誇獎,年輕人無力的捂住臉嘆氣。
少女轉過頭,電腦屏幕上的是失敗的界面——似乎是自己比起對方更先退出遊戲了,而這當然代表的是敗北;她突然回憶起來,似乎那一次,她也是一樣沒能逆轉局勢。
「那個,明非,抱歉……嗯嗚——」
她沒能把道歉的話說完,因為少女那嬌小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結實的雙臂一把抱起,然後一口氣扔到了床榻上——隨即,床頭櫃的抽屜被一口氣打開,當她看到抽屜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那些性玩具時,剛剛的那份自信徬彿一下子就消失了。
少女從來都不敢用性玩具……那過分敏感的身體就像是天生就該作為快感的奴隸般,她細緻地與每個人保持著距離,其原因並不是因為真的有如何激烈的潔癖,而是普通的肢體接觸也會帶來性快感,徬彿無法自拔。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很少很少,不過麻衣顯然是其中一個……證據便是她看到了從那兩枚跳蛋之間滑落的,寫著連路明非這種半吊子英文水平也能輕鬆讀懂的糟糕詞語,而筆跡顯然就是那位此刻已經驅車離開的忍者小姐了。
「這次要狠狠的懲罰你哦,零……」
年輕人的聲音里當然沒有憤怒,更多的則是可以肆意擺布眼前的麗人的快感,看向眼前的戀人那難得的迫不及待的樣子,她突然又有些感謝麻衣了。
「呼……這是明非的挑戰嗎?」
帶著些許威脅的,她在床上稍稍挺腰,讓自己那對勻稱酥乳被凸顯得更加豐盈,僅僅是聞著愛人精液的氣味,她的身體就感到了興奮,證據便是那兩粒粉嫩的乳尖此刻已經昂然挺立,就像是在期待著愛撫。
內心中雀躍的心情並沒有在平淡的表情中表現出來,過去沒有體驗過性玩具的她,自然不能直接通過鏡瞳的分析確定那對自己究竟是何等激烈的挑戰,不過,以普遍理性而論,這種普通的情趣道具是不會——
「那我,是不會輕易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跳蛋被貼在了她小巧的乳首上,——顯然是會輕易被打敗的。
兩粒小巧的乳尖,幾乎同時被潔白的醫用膠帶貼上,膠帶牢牢固定住了兩枚以最高頻率動彈著的跳蛋。
比起過去任何一次都更加激烈的快感將金髮麗人的意識擊穿,一並被擊穿的還有她平淡的表情,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頰幾乎是瞬間便浮現出一層細汗,她那小巧的嫩足無力地踢蹬著床單,足尖下意識的回勾,而腰際則一次又一次的挺起,讓那對小巧卻挺翹的乳房前後晃動不已,可每一次晃動都只是讓那被醫用膠帶牢牢固定住的跳蛋用不同的角度為乳首做著全方位的按壓刺激,零那滿是春情的嬌呼聲頓時讓這剛剛還滿是戰鬥的激昂氛圍的房間被春情所填滿,每一次她控制不住的挺動胸部與纖腰,那精緻的蜜穴中都溢出些許美味的蜜汁,很快身下的一塊床單便被愛液所浸透。
「還沒結束哦,零……作為懲罰,雙腿也要張開才行。」
——最愛的人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就像是魔鬼的低語,成了因為跳蛋的機械刺激而幾乎無法思考的腦海中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哈啊……明非……親我……呀啊……」
——哀求的雙方此刻交換了陣營,一向游刃有餘的零一雙玉手拼命抓住床單,即便如此,金髮麗人還是老老實實地按照著男人的命令,將那一雙白嫩的美腿大幅度地張開,此刻從那被愛液浸透的一線天中,甚至能隱約看到充血的陰核,而那裡,便是年輕人的下一個懲罰目標。
「嗯,馬上就會吻你的。不過,這之前……要先好好做完懲罰。」
顯然因為少女那遠遠超過預期的激烈反應而興奮,年輕人的肉棒已再度恢復了之前的昂揚雄風,而他的手中,是第三個被醫用膠帶黏住的,尺寸小了些許的跳蛋。
將那顫抖不已的陰唇微微剝開,暴露出其中充血到極限而呈現出艷麗紅色的陰蒂,當跳蛋的尖端額按在其上的一瞬間,零的身體猛然繃緊,隨即,飛濺而出的愛液沾濕了年輕人的指尖,在最為私密之處被跳蛋刺激的瞬間,她便已經抵達了今日第一次的絕頂。
「求你……呀啊……給我……」
零的貝齒拼命咬住粉唇,一雙美眸就像是為了讓自己的羞恥減輕些許般緊緊閉著,可從三點傳來的,絲毫沒有因為身體適應了一段時間而減輕的瘋狂快感,卻因為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而更加激烈了,就像是閉上眼睛之後,身體的其餘感知器官佔據了上風般。
可她還是不敢睜開眼睛,直到她感到男人那粗大的肉棒抵上自己的陰戶,而那自己頗為熟悉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唇間,帶著夢幻般的美好甜味。
「愛你哦。」
——大概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平常都是慫包的他有勇氣說出表白,而他也沒給零回應的機會,伴隨著夢幻般的幸福感,兩人的唇彼此相接。
她激烈地伸出舌尖,與眼前的年輕人的唇舌纏繞在一起,激烈的快感下她沒有再試圖發動「鏡瞳」,因此那個動作顯得生澀卻熱烈,絲毫沒有嫌棄少女的口中仍舊殘留著淡淡精液氣味,路明非的舌尖輕輕刺激著麗人敏感的牙床與上顎,而少女的回應是激烈地吸吮對方深入自己口腔的舌頭,就像是為了將愛人的氣味徹底刻印在自己的腦海中般微微縮起雙腮做出一次又一次的吮吸動作,直到那因為跳蛋而透濕的股間,被早已熟悉的粗大肉棒一口氣穿透。
如果僅僅是肉棒的話,還能咬牙堅持一段時間,可這兩種快感加在一起,引發了遠遠比想象中更激烈得多的淫悅感觸,子宮口與陰蒂被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交替著撫摸,讓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又要……又要丟掉了……咕啾……嗯啾……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論是身為冰山少女的冷淡還是身為優等生的矜持,全部在跳蛋和肉棒的雙重作用下煙消雲散了,一雙玉腿激烈地蹬踏著床單,那剪得短短的腳趾甲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汗水與愛液一同,將那早已因為彼此的激烈交合而皺起的床單浸透,而那原本抓住身下的床單的手掌,就像是要更加充分的體驗壓在自己身體上的戀人般,擁抱住了那結實的後背,指尖在其上往復刮擦,留下些許汗水的同時,也讓男人那瘦削的後背上印下了數道紅痕。
又一次大量的愛液從兩人的交合部噴濺而出,讓年輕人的肉棒也感到了一陣被猛然箍緊的感覺,只是已經射過一次的他還能再堅持些許時間,而幾乎每一次插入,零的身體都會再度達到小規模的高潮,呼吸抵達極限的他暫且停止了索求戀人嘴唇的行動,而零的嬌喘聲便在這短暫的時間里讓整個房間充滿淫亂的氛圍,也讓他再度低下頭索求起戀人的唇,而戀人的悲鳴聲便被壓抑在兩人彼此相接著的唇間。
徬彿剛剛出浴般,零那小巧嬌艷的身體上已然香汗淋灕,沾滿了漂亮的水珠,年輕人與眼前嬌小的少女的股間相互撞擊時,發出的水聲也更加淫蕩。
啪啪的水聲中,更多的愛液飛濺而出,就像是期待著精液射進子宮口一般,少女的子宮與狹窄的甬道一起猛烈縮緊,讓膨脹發紫的龜頭承受著比平常交合更加激烈的壓力,小穴上無數的皺摺在高潮的快感下有節奏的律動著,無論是手掌還是飛機杯都無法替代的淫悅快感,終於讓路明非也接近了極限。
「零……愛你哦……呼……」
激烈地喘息著,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腦力運動之後緊接著體力運動,縱然是他經常鍛鍊,也已經抵達了極限,只是,看著過去鮮少能見到的零那完全崩壞,舌尖微微吐出,一雙冰藍色美眸散開,滿溢著渴求的姿態,年輕人感覺哪怕再疲倦一倍也是值得的。
他挺起身體,這一次他用雙手握住少女那搖晃不已的小腿一口氣抬起,將那雙溫軟柔嫩的小腿架在肩上,讓自己能夠抽插到小穴的更深處的同時,也不時地側過頭親吻零同樣敏感的嫩足,而麗人那雙柔軟的腳掌則控制不住地在男人那同樣汗濕的胸膛與側臉上來回滑動,而得到空閒的雙手則捂住了俏臉,不讓自己因為高潮而崩壞的表情被眼前的人看到。
「我……我也愛你……最喜歡了……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雙被架在戀人肩上的嫩足控制不住的抬高,足趾控制不住的回勾的同時,少女那小巧的腰際再度因為高潮而反弓著挺動了幾下,在連續的數次高潮中,最後一次高潮,連帶著因為尿道口被跳蛋刺激所產生的失禁,讓意志遠超常人的少女陷入到短暫的失神之中,儘管年輕人也在同時射出了精液,可跳蛋衝擊著陰蒂和乳首的瘋狂感觸卻讓少女的高潮絲毫沒有因為抽插的動作慢了下來而停止。
持續了數十秒的高潮中,尿液與噴濺而出的愛液一起,將床單完全浸透,伴隨著失禁一同的,是在激烈縮緊的蜜壺中幾乎抵著子宮口噴射的大量濃稠精子。
終於,兩人的身體一起委頓下來——路明非伸出手,關閉跳蛋的遙控器,只是,當用手指揭下那早已被愛液浸透的膠布時,幾乎失神的零還是漏出了一聲悲鳴。
紅到發燙的臉頰被一雙纖手緊緊捂住,與坐在一旁的路明非不同,在數次的高潮後抵達了極限的零那美麗的酥胸上下起伏著,而說出了那麼多羞恥的話語的她,展現出了難得的小女兒態,哪怕是自己心愛的人就在旁邊,也不發一語,但在年輕人看來,此刻的零比起平日里更加可愛得多。
「謝謝你……零,做那種惡作劇也好,幫我打贏對方也好……能和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發自內心地說出感謝的詞句,而零的身體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大概是暫且還無法恢復到平日那種冷淡而可靠的狀態;只是,當年輕人懷抱住她那嬌小的軀體時,少女輕輕扭動了一下嬌軀,讓身體與摯愛貼得更緊了些許。
如果能和他的距離再靠近一點點的話,那也不算是壞事吧?
這樣想著,零安心地放任自己的意識沈進黑暗。
「抱歉啦,零,沒想到……會這麼激烈……」
——面對年輕人略微帶點歉意的聲音,零的回應已經恢復了過往的平靜,遠處,一輛加長的小轎車接近洋館,逐漸減速,直到在兩人的近旁停穩。
「只是我的身體更為敏感,並不值得奇怪。」
「那,下次……」
零的聲音平淡,路明非還想說些甚麼,只是伴隨著車門被迫不及待的打開,那個熟悉的紅髮少女,便以一身巫女服的姿態,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將剛想下車為她開門的司機晾在一旁,繪梨衣的目標當然只有一個。
「Sakura!我帶了好多禮物回來!也給零姐姐帶了好多——」
一雙纖手環住年輕人的脖頸,踩著木屐的雙腳與年輕人一起轉了一圈,然後,繪梨衣低下頭,輕輕嗅聞著男人的衣襟,隨即如同保護領地的小貓般向著一旁對繪梨衣輕輕點頭的金髮少女鼓起了嘴巴。
「Sakura身上,零姐姐的味道好濃……還有淡淡的其他女孩子的味道……唔,好不甘心……」
路明非苦笑著,用手梳理著麗人的紅髮,不自覺的,和一旁的金髮少女眼神交匯。
——隨即,他理解到了那個眼神的含義,與明面上冷若冰霜的神情不同,一閃而逝的眼神里帶著徬彿那天在床上她的眼神般,滿是勾引與期待。
——下次,就我們兩個人,再試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