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後,如同零所說,一切不可思議的順利。
被刺殺後躺了足足兩本書時間的昂熱校長雖然錯過了整場最終決戰,但仍舊在秘黨中具備崇高聲望的他給了路明非最大限度的支持。
蛇岐八家,以蘇恩曦為首的金融界勢力,以及加圖索家在最後時刻給出的保證,所有這一切綜合在一起,讓拯救世界的英雄沒有被處刑或被放逐到某個距離文明世界數千公里的荒島上,不得不說是一種幸運。
時間轉眼而過,在這個炎熱的夏季,繪梨衣回到家族的神社,儘管她據理力爭——或者說是孩子氣的胡鬧著——打算讓自己的「夫君」Sakura來決定誰來當下一任家主,但顯然,在蛇岐八家的數位家主都殞命的情況下,固然新的家主應當依靠仍存的家老們的選舉法來產生,可月讀命對下一任家主的決定權也是很重要的,不能讓一個太年輕,想法太簡單,有時甚至很幼稚的青年人來抉擇。
雖然十分不捨,但基本等同於被軟禁的路明非並不能隨便前往蛇岐八家,誰也不知道白王血裔們究竟有沒有試圖利用有史以來最為接近神明的人的計劃。
繪梨衣大概會離開一周的時間,不算太久,但就算這麼短的時間,這間臨海的洋館仍舊顯得沈悶了不少;唯一的好消息是某位零和路明非都很熟悉的大姐姐的到來。
「嘿誒…」
酒德麻衣轉著手中細長的口紅,將那件限量款的奢侈品旋成一道美麗的銀線,旋即以夾起香煙的手勢,用食指與中指將它輕巧的鎖住,隨即再度轉動起來。
如果忽略掉此刻踩著高筒皮靴,一身包臀裙裝的麗人看起來如同惹人墮落的魔鬼一般妖艷這點,她的動作倒是和高中課堂上轉筆的學生有點類似。
「別做出那種表情,麻衣……」
眼眸含笑的佳人面前,是面無表情的嬌小少女,只是和平日不同,她水晶般的眸子難得的因為猶豫而左右游移著,直到麻衣伸出手輕輕捏捏她徬彿冰雪雕刻成的素白臉頰,她才恢復到往日的冷淡神色。
「可我現在覺得你和老闆的關係已經很近了誒。你看,抱也抱了,親也親了,床也上了……皇女殿下啊,老闆他現在雖然是白紙一張,可他也算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你總不能讓他拋下那只小怪獸吧?」
「我……我知道……」
——零的指尖輕輕牽扯著自己的裙擺。
和過去她們共同戰鬥的大多數時間不同,此刻,落地窗外是溫暖的陽光,就像是她和他一起在黑天鵝港看著那細弱的北極罌粟時的陽光一樣。
而她和麻衣共同戰鬥時,往往處在夜幕籠罩中,那是便於殺戮和守秘的佈景。
「我也很喜歡繪梨衣,只是……」
片刻過後,麻衣誇張的嘆了口氣,就像是昔日的摯友此刻軟弱的姿態讓她的態度也軟了下來。
「你這是甚麼肥皂劇女主角啊……哎,老闆是拯救世界了嗎,會讓你們倆那麼心甘情願為他用心……好吧,他真的拯救過世界。」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竪起一根手指。
「那麼,三無妞兒,你不想把三人行變成兩人行,但你又想和老闆拉近關係。比那個小怪獸稍微近那麼一點點,對吧?」
——零點了點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卻浮現出些許紅暈。
「你……之前幫助過繪梨衣和明非約會過吧?」
對於零而言,這幾乎算得上是在懇求了,儘管在說這話時她的表情完全沒變。和零相處過很久的麻衣自然知道零的講話風格,無奈地頷首。
「那是老闆的任務——這麼說真彆扭,明明他們是一個人……總之這種事情,我可以幫你安排。」
零的眼神微微一亮,身體微微前傾。
「謝謝……我一定會想辦法回報你的——唔……」
而麻衣的回應則是用指尖輕輕刮過她的鼻尖,隨即足尖輕點地面起身。
「這種事情有甚麼好回報的?你能開心對我們就是回報了。」
幾聲輕輕的敲門聲,零腳步輕盈地踏進了房門。
洋館裡有相當考究的書房,她不止一次地看到過他坐在書房裡翻閱著書籍,偶爾隨口吟誦一段莎士比亞或但丁的詩;當然現在的明非是沒法出口成章的,他在SC2中贏下幾局恐怕比背詩要快不少,所以書房裡放了配置卓越到需要用上水冷的電腦,甚至還有一個寬大合身的電競椅,這是蘇恩曦的禮物之一,在失去了老闆的那些奇妙要求之後,這位天才少女徬彿卸下了沙袋的短跑大師般,在華爾街肆意屠戮,大有昔年索羅斯的氣勢,用她的話來說,「哪怕現在給老闆花的再多,也沒有過去接到一個老闆的任務花的多」。
零一般裝成對於電腦遊戲不是多麼瞭解的樣子坐在他身邊靜靜觀看。
實際上只要使用【鏡瞳】的話,就算是復現出職業選手的多線操作也是輕而易舉,但零還是更喜歡看他專注的活動指尖和鼠標的樣子,和繪梨衣那種親自上手打到盡興為止的類型不同。
不出所料,雖然在零的督促下年輕人相當認真的進行著鍛鍊,也會和零一起讀書……但畢竟SC是他唯一擅長的事情,一般來說一旦有空都會打上幾次。
——此刻對局已進入後期,顯而易見,路明非佔據著絕對優勢,蟲群的空中力量穩步蠶食著眼前看似堅固的城市化防線。
見到零進門,年輕人回過頭向零笑了笑,甚至還有餘裕用左手揮了揮——鍵盤上的線被拔了下來,他在這方面天賦驚人,水平絲毫不亞於許多職業選手的他,即便拔掉鍵盤也足以用鼠標操作到大師段位,只是偶爾會被見過他真正水準的一些選手嘲諷「今天你菜得像個大師」罷了。
「稍微等一下,零——啊。」
少女的軀體上,此刻是一件令他相當熟悉的服裝,更加準確的說,是屬於他的襯衫。
——如果說只是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他動搖的話,此刻,那衣裝下沒有扣緊的第一顆紐扣微微暴露出的白嫩腰際與大腿根部的肌膚,以及與那過分暴露的襯衫完全不相符的,少女那平淡表情帶來的反差感,讓年輕人微微屏住了呼吸。
縱然在幾秒前年輕人還有著100%的勝算,可SC2是一個120%的遊戲。
伴隨著一顆聚變導彈在聚團的蟲群中炸開,年輕人隨手點擊了投降。
「抱歉,明非。」
少女將指尖搭在年輕人的脖頸上,靈巧地撫摩著,為他放鬆著有些僵硬的脖頸——遊戲頁面上顯示出失敗後的各項統計數據,零的眼神輕巧地從其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那個叫做Sakura的ID上。
「沒甚麼啦……等我把鍵盤接回來,打回宗師還不是輕輕鬆松——」
「那,明非,現在就把鍵盤接回來吧?我想在你身邊的貴賓席看著你贏下來呢。」
如果世上有男性能拒絕這種請求,那年輕人倒是想見見——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伴隨著鍵盤鏈接的系統聲,下一場對局也隨之開始。
「這次的對手是個很有名的主播……嗯,或者說是很有名的兩個主播①,不過他們贏不了我。」
——在戀人的支持下,路明非信心滿滿,看著屏幕上那個多數星際玩家都多少有些熟悉的ID,等待遊戲開始期間,他的指尖如同在鐵板上旋動的舞者般高速動作,這些無意義的操作是在高強度賽事前讓手指熱起來的方法。
他甚至還順便點開了手機,試圖窺屏——實際上他沒有那麼有把握,那兩位的實力縱然相較職業選手稍遜,卻也不會菜的像個大師,既然和零誇下了海口,那哪怕用點類似作弊的手段,讓少女開心起來也是最重要的。
此刻,信心滿滿的他,還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他的是甚麼。
「這個叫做Sakura的選手我之前和他打過,只能說有點實力。我懷疑是哪個職業選手開小號,啊,故意把段位壓低,炸魚——」
「那你用聊天流啊,和他說讓他給你一首歌的時間……」
「聊天流還行,這種職業選手能吃聊天流嗎?而且說不定人家就是那個誰,life②,在牢里偷著打幾把星際,你跟他說中文他也聽不懂……」
「媽個雞,真就牢本了?」
「媽的牢本又怎麼樣嘛,這人z玩的是有點牢本的感覺啊——好了開打開打!」
——自己倒是真的在「坐牢」,這點上他們沒說錯,他苦笑了一下,然而,下一瞬間,那個苦笑凝固在了臉上。
零那嬌小的身軀,徬彿一尾游魚般,伴隨著那件男友襯衫的輕巧滑落,白皙嬌嫩的軀體便已輕巧地浮現在了年輕人下意識合攏的兩腿間,白嫩的指尖輕輕拉拽年輕人那本來就為了睡眠舒適程度而十分寬松的睡衣長褲——那根膨大的陽物,此刻便以完全委頓的狀態出現在少女的面前。
畢竟,在緊張的比賽開始前,血液都會集中到頭部,保證腦袋的供血呢。
輕巧地撩起自己的一頭金髮,她帶著些許憐愛地看向那根委頓的男根。
可是,這樣對下面可不太公平……
——驚訝於自己腦海中閃過的淫蕩念頭,她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年輕人的大腿內側。
手忙腳亂地關掉直播的聲音,年輕人的操作幾乎立刻就因此而變形了,隨即,他帶著些許絕望的情緒向身下的麗人出聲。
「零,你在幹甚麼啊,零——」
「是在找貴賓席。」
零淡藍色的眸子微微抬起,聲音里多了些難以察覺的惡作劇情緒。
雖然並沒有因為嫉妒而生氣,但的確,她感到了某種嫉妒感。
是自己更加像是一個正常的女孩了嗎?過去,無論是羨慕還是嫉妒,她都沒有空閒。
她和那個叫繪梨衣的女孩太過相似,被同一個人以幾乎同樣的方式從孤獨中拯救,所以她願意和那個呆呆的紅髮少女分享自己的摯愛,也不願向那個女孩發火,心中這股淡淡的,無法消解的嫉妒,便只能以這種方式稍微發洩一番。
「哈啊……怎麼會……這樣我打不贏的啊老婆——」
路明非慌亂之中,幾乎算得上是口不擇言了,可零卻感到些奇妙的愉快感。
「呼……明非是最強的,其他人是贏不了明非的……這樣的話,一次面對兩個對手也沒問題吧?」
零微微側過腦袋,親吻那在少女溫暖的手指的持續愛撫下,已然開始稍稍充血的雄根,而屏幕上,他很幸運的偵查到了處在地圖遠端的對手,讓他多了些許發育時間——或者說,多了些許接受這種淫悅酷刑的時間。
「嗯……呼……真可愛……啾。」
——微微嘟起嘴唇,溫暖而潮濕的氣流吹過年輕人的包皮系帶,隨即,零在包皮系帶與龜頭連接的部分上種下一個輕盈的吻,隨即,指尖划過唾液勾勒出的吻痕,沿著系帶向下一路延伸到竿部與卵袋的連接部位,伴隨著輕盈的吐息,那半勃起的肉棒連帶著年輕人的整個腰際都激烈的彈跳了一下,在電腦桌下的零也能聽見鼠標碰出的輕響聲,而零那平淡而美妙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就像是誘惑浮士德墮落的魔鬼,而就像是想讓「浮士德」的墮落更快些一般,她刻意吻出十分淫蕩的響聲。
「咕啾……嗯……啾嚕……要溫暖一下才行……」
——伴隨著血液湧上年輕人的腦袋,在激烈的對局中皺縮著的卵袋,成為了少女的下一個目標。
一隻纖手繼續玩弄起那根膨大的肉柱,借助唾液的潤滑,上下擼動出淫亂的響聲,另一隻手,則將那縮緊的卵袋包裹在手掌中,絲毫不在意其上的些許毛髮,零將一側的睪丸含進口中,用舌尖細緻的品味挑弄著,年輕人那激烈的雄性氣息,與縱然認真清洗過仍舊傳來的淡淡腥味,讓零的俏臉泛起紅暈。
這種時候,如果是繪梨衣也在的話,肯定會喊著「不准欺負Sakura」之類的話,然後把目標瞄准自己,一點也不在意能不能擠得進狹小的電腦桌下就勉強鑽進來,開始對自己上下其手,做到一半又會和自己爭搶起肉棒吧……其實也不怎麼討厭。
不過,難得的單獨相處的時間,就這樣欣賞戀人那慌亂不已的姿態,也不錯呢……果然,麻衣教給自己的計策是有用的。
「零……零姐姐,拜託了……別那麼激烈……對面在繞狗……」
似乎是需要相當精力操作的情況,路明非的聲音顯得充滿了求懇,不過,零可一點也不打算放鬆自己的刺激程度。
一側的卵袋被唾液完全沾濕後,她輕吮另外一側的卵袋,然後再從另外一側親吻著向上,最終親吻龜頭的尖端,而兩粒睪丸則在唾液的潤濕下,承受著更為瘋狂的快感攻勢。
然後,在路明非的悲鳴聲中,她將膨大的龜頭含納入了口中,只是這一次,她沒有用上深喉口交的技巧,而是轉而採用手口並用的攻勢——腦袋小幅度的上下擺動著,每一次腦袋抬起時,舌尖沿著龜頭輕輕旋轉的同時,嘴唇也激烈的縮緊,就像是要將精液直接榨出一般,而每一次螓首低垂時,嘴唇微微放鬆,放任些許唾液沿著肉棒的竿部流下,而這些唾液則全部成為了少女的纖手擼動男根時的輔助。
「哈啊……零……稍微……」